网文大咖“小猫絮絮”大大的完结小说《这场我以为结束的故事,其实刚刚开始》,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现代言情,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陈牧昀辛柑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我曾满心欢喜地向喜欢的人告白,得到他的回应后,以为余生都会是甜的。可男友离开之后,便再无音讯,直到他红着眼眶找到我,告诉我男友再也回不来了。我崩溃到晕厥,是他一直守在我身边,照顾我的情绪,陪我走过那段最难熬的日子。日子久了,我渐渐习惯了他的陪伴,有时恍惚间会把他错认成那个人。直到一个雷雨夜,门被推开,那个我以为再也见不到的人站在门口。男友的眼底带着我熟悉的痣,手里却沾着异样的血迹。男友看着我,语气里是压抑的占有欲,而他则将我护在身后,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我夹在两人之间,才发现这场早已结束的故事,其实才刚刚开始...
现代言情《这场我以为结束的故事,其实刚刚开始》是作者“小猫絮絮”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陈牧昀辛柑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辛柑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看着他眼下的青黑,心里泛起一阵心疼。她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你好乖啊。”陈牧昀看着她笑靥如花的样子,眼底的阴霾瞬间散去,只剩下浓浓的爱意。他低头,在她的唇瓣上轻轻啄了一下,声音低哑:“我会一直一直这么乖...

这场我以为结束的故事,其实刚刚开始 在线试读
辛柑的心里软了下来。
她伸手,回抱住他,声音软软的:“我知道了,今天是我的错。”
陈牧昀却摇了摇头,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声音温柔:“不,宝宝从来都不会做错事,是我不好,是我不该胡思乱想。”
他眼底闪过一丝自责:“是我自己没找到你,是我不好。”
辛柑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看着他眼下的青黑,心里泛起一阵心疼。
她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你好乖啊。”
陈牧昀看着她笑靥如花的样子,眼底的阴霾瞬间散去,只剩下浓浓的爱意。
他低头,在她的唇瓣上轻轻啄了一下,声音低哑:“我会一直一直这么乖。”
他的目光落在辛柑的唇瓣上,眼底渐渐燃起一簇火苗。
他凑到辛柑的耳边,声音委屈:“辛柑,我想你了。”
他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腰侧,声音更低了:“ta也想你了,都痛了。”
辛柑的脸颊瞬间红透了。
她抬眼,看着陈牧昀眼底的欲望,心里泛起一阵熟悉的悸动。
她向来不是委屈自己性子,骨子里带着点不为人知的贪恋。
只是比起主动,她更喜欢被人伺候着,被人捧在手心里。
她的小手微微一勾,勾住了陈牧昀的衣领。
陈牧昀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像只被驯服的大型犬,低头,含住了她的唇瓣。
辛柑微微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抖着。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靠在陈牧昀的怀里,乖巧得不像话。
陈牧昀知道,在这件事上,只要她舒服了,向来是很乖很配合的。
辛柑顺从地仰起头,回应他的吻,手臂环上他的脖颈。
陈牧昀太懂她了。
懂她的敏感,懂她的贪恋,懂她每一个细微的反应。
意乱情迷间,她忽然想起什么,含糊地抱怨:“我最近都长胖了不少,肚子上好多肉肉。”
陈牧昀正吻着她的锁骨,闻言抬起头,灼热的手掌覆上她平坦柔软的小腹。
“没有呀宝宝。”他声音沙哑,带着情动的笑意,“我每天都看,哪里胖了?”
他故意使坏,“这里明明很可爱,软软的,有时候还能看到x状。”
“你怎么老爱说这些话啊!”她咬着唇,声音又娇又颤。
陈牧昀低头,含糊地反问:“不喜欢吗?”
他加重了力道,听到辛柑求饶才笑着说:“可我觉得,宝宝明明很喜欢啊。”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客厅里,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
江雨眠的画彻底完成了。
辛柑将最后一道光晕处理妥当,退后两步,审视着画面。
她拍照发给江雨眠,约好了取画的时间。
江雨眠来的很快,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笑盈盈的:“我来取画啦。”
辛柑起身,眉眼弯了弯:“在那边,刚装裱好。”
江雨眠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画布上的小猫卧在月季花丛里,眼神灵动,绒毛蓬松得像是能摸得到。
她忍不住赞叹:“太好看了,怎么感觉比我家小猫本猫还可爱。”
说着,她的目光不自觉落在她脖子上:“你脖子怎么红了啊。”
辛柑的脸一下子像熟透了的樱桃。
她下意识地抬手捂住脖子:“最近蚊子多,咬的。”
江雨眠笑得更欢了:“你这体质,也太招蚊子了。”
她想起什么似的,又说:“对了,上次我拍了你画画的背影发给我弟,那臭小子非说,你跟他们长官的女朋友长得特别像。”
辛柑没在意:“啊,是吗?”
“可不是嘛。”江雨眠自顾自地抱怨,“他那人就爱乱说话,我跟他说你没谈过男朋友,他还不信,非说我骗他。”
辛柑抬起头:“你弟是哪个军队的啊?”
江雨眠歪着头想了想,摇头:“具体的我也不知道,那边管得严,不让说,不过我知道,他这次去了边境。”
辛柑捏着画框边缘的手猛地一紧,指尖泛白,声音都变了调:“是北边境吗?”
江雨眠愣了愣,有点诧异:“对啊,你怎么知道?”
辛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绪珩走的时候,说的就是去北边境执行任务。
江雨眠没再追问,只当她是凑巧知道,笑着拿起画框:“那我先走啦,改天请你吃饭。”
辛柑点点头,声音轻得像风:“好。”
看着江雨眠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画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过窗棂的声响。
陈牧昀说,陈绪珩死在北边境的战场上了。
半年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她信了。
可现在,江雨眠说,她弟在北边境,她弟的长官有个女朋友,背影跟她一模一样。
是巧合吗?
辛柑不敢想下去。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着,密密麻麻地疼。
她蹲下身,抱住膝盖,肩膀微微耸动着,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在地上蹲了多久,直到腿麻得站不起来,才缓缓起身。
她没心思画画了,拿起包,脚步虚浮地走出画室,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去找秦书禾。
秦家的下人都认得她,为她轻轻推开门,她走进去就听见客厅里传来秦书禾的抱怨声。
“哥,我都快闷死了,抽支烟怎么了,又不会死人!”
秦砚的声音冷着:“不行。”
辛柑站在门口,看着客厅里的景象。
秦书禾窝在沙发上,穿着宽松的卫衣,头发凌乱,一脸的生无可恋。
秦砚坐在她对面,手里拿着本书,眉眼冷硬,周身透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听到动静,两人同时抬头看过来。
秦书禾看到辛柑,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从沙发上跳起来,跑过去拉住她的手:“你怎么来了。”
秦砚的目光落在辛柑身上,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回了书房,把空间留给她俩。
辛柑被秦书禾拉着坐在沙发上,她的脸色苍白,眼底带着点红血丝,看起来失魂落魄的。
秦书禾察觉到不对劲,眉头皱了起来,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失魂落魄的,出什么事了?”
辛柑看着她,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她攥着秦书禾的手,指尖冰凉,声音哽咽:“书禾,陈牧昀会不会骗我啊?”
秦书禾的心猛地一沉,拍着辛柑的后背:“怎么了,慢慢说。”
“江雨眠来取画了。”辛柑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点哭腔,“她说她弟在北边境当兵,她弟的长官有个女朋友,背影跟我一模一样。”
“北边境。”她的声音抖得厉害,“陈绪珩也是去的北边境,书禾,会不会是他,他没死对不对?”
秦书禾的身体僵了僵,握着辛柑的手微微收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