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小玫瑰》苏染夏,程熙澜 全本小说免费看

小说:小小小玫瑰 小说:现代言情 作者:苏染夏 简介:玫瑰带刺背后,是伤过的心在颤抖
零售业帝国公认的主宰者白隐言,是一个英俊又多金的实力熟男
他的名字,及他背后的家族,代表着显赫到无人能企及的财富与地位
他一直是北安市名媛贵妇趋之若骛的对象
可不会有人想到,在他一如王子般清俊矜冷的面容背后,是为人处事的狠厉决绝与睚眦必报
他让... 角色:苏染夏,程熙澜 小小小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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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不会跳舞


晚上六点过后,丽思卡尔顿酒店位于二楼的宴会厅里,璀璨灯火如满天星似地自挑高的屋顶投射而下。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之间,是一张张带着面具的笑脸在谈笑风生。

苏染夏一身保守的黑色职业装,娉娉袅袅穿梭于香槟华服之间,有些格格不入,招揽不少打趣的眼光。

她无心理会。

只是尽责地陪同在一个脾酒肚明显的老总身侧,为他与一些外国友人做着沟通。

商场中的一些虚以委蛇,阳奉阴违,或是弄喧捣鬼,全如涓涓细水一般同从她嘴里流泄而出。

不知何时,宴会厅里响起曼妙音乐,一对对璧人人步入舞池,相拥起舞。

身侧的老总,脸上浮着酒意,半眼眯向她道:"小苏啊,今晚辛苦你了。"

苏染夏的嘴角牵起职业化的笑容:"纪总,这是我应该做的。"

有盈盈的光点恰流转在她娇俏的脸庞上。

即使脸上妆容再淡,也在这一如星光的映衬下,惊艳得叫人窒息。

纪总看着看着,难免口干舌燥。

"要不……一起跳个舞吧。"建议刚提,一只肥手便是挠上她的后背。

苏染夏眼角微微一跳。

因为工作的关系,她不是第一次遭遇咸猪手。身体可以灵巧地避开,可吐露出的话语却是永远学不会的圆滑。

她硬邦邦地出声:"我不会跳舞。"

纪总咧嘴笑。酒精作祟,一对三角眼早已被熏红:"像小苏你这样的美人竟不会跳舞?"

玩味的调侃,令苏染夏不由抿唇。

眼前的纪总,是她兼职所在的翻译公司的客户,来头不算小。

她虽然晚上也喝了些酒,可心里却如明镜一片。

此时的她既不能摆出扑克脸,更不能转身直接走人,于是只得端出一抹染了红的僵硬笑容,保持缄默。

"小苏啊,你看今晚我也没带什么舞伴过来,你要是真不会跳,那我教你。"

大方的口吻里全是不依不挠。

话音刚一落,那位纪总便是转过了身。一呼一吸之间喷出的酒气,直接喷洒在了苏染夏的脸上。

令她反胃到不行。

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哪知纤纤素手便是被他迫不及待地牵起。

苏染夏眉心紧皱,用力挣脱:"请别这样。"

不轻不重的声音,掀起一小涟漪。周遭有好奇的目光一致围拢过来。

有些丢脸。

唏嘘四溢。

可很快被无数的闪光灯咔擦咔擦的声音所淹没。

"现在我们欢迎惠宁集团总裁白隐言白先生,以北安市国际商会副会长的身份,上台为大家致辞!"

司仪带着雀跃的声音,让原本有些喧嚣的宴会厅忽然安静下来。

同时也将所有人的注意力转移至台前。

苏染夏心中咯噔,原来今晚他也在?

纪总的酒,终于醒了一半。

他僵着老脸侧过身,却又像个小学生听候发落似地蘧然守候在人群中。

苏染夏看着,心中不由嗤笑。

灯光缓缓暗下,一束聚光灯打入舞池之中,不偏不倚地落在两个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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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小王子》


苏染夏抬起眼角,只一瞬便是捕捉到白隐言挺拔的身影,鹤立鸡群般站在光源下。

而站在他身边的则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不用猜,便是最近与他走得颇近的汪可欣。

看着还真是郎才女貌,佳偶天成。

周围适时响起如雷鸣般的掌声。

汪可欣左环右顾,巧笑倩兮,更以一种叫人模棱两可的姿态,自然而然地挽起了身边男人的胳膊。

挡在前头的宾客如善从流,分开出一条空当。

两人携手向前的一幕,分毫不差地倒映进苏染夏的瞳眸之中。

一时之间,一些不明的情愫,似铅一样涌进她的胸腔,令她浑身不自觉地僵硬起来。

原来从别人嘴巴里说出来的、与自己亲眼目睹过后的心绪,是截然不同的。

于是,她静静地挪开了视线。

与众人一般,聆听着男人略带慵懒的低沉嗓音,开始不咸不淡地照本宣科。

直至身旁有窸窣的声音响起。

苏染夏才遁着声源侧头,竟是瞥见常年跟随白隐言左右的袁助理悄然站到了纪总身侧。

她听不清两人在交谈些什么,却只看到纪总脸上的笑愈渐无所遁形,以至于都没有再顾上她,便屁颠屁颠地跟着袁助理离开了。

一股子狐疑的心绪立时在心间澎湃。

倏然抬起头,有些迷离的目光穿过人群,却是准确无误地与男人的视线相撞在一起。

原来,她一直便是他的焦点。

白隐言冲着她不经意地淡然一笑。

雕刻般的五官,顶着头顶湛澄的光线显得俊朗明隽,一双精明锐利的眼睛,如浩瀚星般耀眼。

他就这般站在那儿,可浑身散发出沉稳的贵族气质,无不让台下的女人为其倾心。

躲在阴影里的苏染夏有些微怔。

大概是平时见惯了他的散漫,此时面对他一本正经的模样,一阵阵的眩晕迅速扑面而来。

头有些晕疼,心有些发烫,她知道是酒的后劲要来了。

于是她抖着眼睫,撇开视线,闪身离开。

……

一个人穿过酒店的露天花园,靡靡音乐声愈渐愈隐约。

鹅卵石铺就的小径两旁点缀着的夜灯,将刚入冬不久的夜色点缀得更为寂寥。

苏染夏的世界仿佛被包裹进了一片静谧之中。

偶有欢声笑语从身后传来,落在她的耳朵里,遥远得也像是另外一个星球上的召唤。

她不自觉得抬头,遥望天空上方那一颗最闪亮的星星。

不禁想起自己很多年前,帮出版社译过的一本《小王子》绘本。

里面有一句话,她扯了扯嘴角轻轻诵吟:Stars_shine_so_that_everyone_can_find_their_own_stars.(星星发亮是为了让每一个人有一天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星星。)

星星?自己的星星?

她的星星?在哪儿?正在受着一众人的仰慕?

苏染夏呵呵地笑,继而垂下眼帘。

她拢了拢身上的大衣外套,脚步虚软地朝酒店招揽出租车的地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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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沉寂已久的感情


刚伸手,停在黑暗中的宾利慕尚便向她滑行过来。

优雅的车身,因为两条笔直的强烈光线而变得嚣张。

酒店的工作人员默不做声地退到一边。

司机从驾驶室里走了出来。

苏染夏面色发怔,继而缓过神。她庆幸自己还没有醉到糊涂。

至少她认出了晃在她眼前的人。

不是别人,正是白隐言身边的那位私人助手兼保镖--袁明园。

"太太。"袁助理拉开车门,低低地唤了她一声。

苏染夏冲他嫣然一笑,躬身钻进了车厢。

狭小的空间里,有她不喜欢的香水味,还混杂着烟酒味,让本是头脑发晕的她皱了皱鼻子。

想退出,身体却被一双厚实的双手禁锢住,然后猝不及防地掉落进了一个怀抱之中。

车门关上,很快如深海鱼一般游向暗夜。

寂静中,低沉的嗓音幽幽落下,带着怜惜。

"刚刚喝了多少?"

苏染夏动弹不得,只能仰着脸看向他。

视线虽被晕了沉薄雾,可男人那双堪比星星还耀眼的眸子,叫她凝着出了会儿神。

继而表情娇憨着笑:"你……不是在当天上的星星吗?我的事……要你管啊?"

白隐言英俊的眉宇,微微蹙动了一下。

苏染夏向来不胜酒力,他是知道的。尤其是难以招架这酒的后劲。

而此刻的小女人,原本白皙的脸庞因为醉酒的关系,如同两朵绛缕绣成的玫瑰花。

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美艳得惊心动魄。

白隐言拧紧的眉心,隐隐地便是沾上不悦。

苏染夏十一岁时因为父母离异,便跟着母亲离开大陆去了澳洲生活。

家庭的突然变故,再加上那边简单的人际关系,及一成不变的生活,便是滋养出她一身执拗、且极为敏感的性格。

要不是今晚汪可欣非要拉他过来参加这个酒会,他还真没见着过她工作起来的模样。

每每有酒冲她敬来,她便是一口一干,眉头再皱,也不懂得推诿。

原来随他到北安市的这几年里,她始终没有学会那些扭扭歪歪的假把势。

要不是他刚才实在是看不下去,所以临阵上台去讲些废话,也不知道接下来的她会被那个脾酒肚揩上多少油。

白隐言想到这儿,心里便是漫过丝丝的无奈与哀伤。

"染染……"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的长发。

轻柔的呢喃,温柔的触动,似唤醒了长久被封存的记忆。

苏染夏有些迟钝地盯着眼前的人看了又看。

接着她痴痴地笑,带着极致的媚态。

伸出手挂在男人的脖子上,然后猛地拉低,将鲜艳欲滴的红唇凑了上去。

她莫名的主动,让白隐言微怔,喉结上下滚动。

可只一瞬他便熟练地一手扣住她的纤腰,一手按住她的后勺,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沉寂已久的感情来得如此急迫与汹涌,他们甚至忘了车厢里还有其他人在。

唇齿就这样抵死纠缠着,令空气渐渐转为稀薄。

苏染夏的酒意不由加重几分,胃里未消耗殆尽的酒液开始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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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爸爸!


身体上的本能反应,让她逐渐有了些清醒。

眯着眼前放大的俊逸面容,企图想撬开他的禁锢,不想男人却早已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心跳扑乱,胃液鼓涨。

一股液体终不听使唤地急急往上涌,随着她破碎的呻吟声,"嗞--"地而出。

白色的污浊,自白隐言的嘴角边流露出来。

男人脸色一僵,继而松开她的唇。

或许是醉酒后的情感会特别脆弱,苏染夏怔了怔,泪腺一触即发。

她蓦地是埋进他宽厚的胸膛里,泪雨止不住地滂沱。

前排坐在驾驶位上袁助理,正双手紧握方向盘,后方的动静他在后视镜里瞄到几分,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想他跟随白隐言这么多年,也算是头一回瞧见老板的狼狈样。

尽管如此,袁助理还是将纸巾盒往后递了过去。

白隐言尴尬的神情立时显露无疑。

可眼下的境地又让他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来接过助手的"好心"。

他擦了擦嘴角。

然后低头看向怀里的小女人,想出声安慰她几句,却未料她竟是抓着他的衬衣,又吐了好几口。

到最后,整个身体更是虚软地浮至他的腿间,直接对着全小牛皮质的座椅搜肠刮肚地狂吐一通。

接着,又发出了嘤嘤嘤地宛如孩童受到天大委曲似的哭泣声。

白隐言没来由地一阵心绪激荡,伸手抚着她如海藻般的乌黑头发。

醉了酒的苏染夏,已是卸去了所有的防备。

她不再是一只一遇见他就会全身充满戒备的刺猬。

这样的苏染夏,真是好久、好久不见了。

……

两人的家,位于北安市的岳璟苑。

婚后因为担心苏染夏和家里人同住在西山的宅院里不自在,白隐言便是买下这套位于三环的复式公寓。

三百多平米的地儿,刚好够他们一家三口住。

起初白隐言并不满意,可苏染夏很是钟意。

他想来除却出行方便于她,最重要的是离想想的幼儿园很近。

当白隐言抱着头痛欲裂的苏染夏推开家门时,眉头便为客厅晕黄的灯光拧出深痕。

住家阿姨姓徐,难得见着他们一同回来,有些吃惊着道:"先生太太回来了?"

转而又是笑容满面:"你看想想,不见着你们中的一个回来,怎么都不肯上床睡去。"

话音刚落下,想想便飞奔了过来:"爸爸!"

小小的肉团刚想扎进父亲的怀里,却被白隐言抬手阻止。

"想想乖,妈妈有些不舒服。"

四岁的女儿这时才发觉爸爸的怀里正搂着妈妈,一张小嘴没忍住地便是拗成了一个大大的圆。

吃惊的成份里,除了鲜少看到父母同时回家之外,还有一些不可思议的错愕。

想这两人平素衣衫整洁,此时却是邋遢不已。

浑身像被她小时候爱吃的果泥浆涂满,还散发出阵阵恶臭。

小女孩忍不住皱鼻子,她纳闷道:"妈妈是生病了吗?"

"没有。"白隐言微笑着道。

想想抿唇问:"那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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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想想就这么想要小弟弟?


"妈妈喝了点酒,刚刚在车上吐了一身。"年轻的父亲耐着性子解释。

"吐?是呕吐吗?"想想凝着妈妈的眼睛一时睁得大大,她粉扑扑的脸上充满了担忧。

白隐言只得又答:"对。"

想想嘟哝起了小嘴。

她思索了一秒,然后幽幽地吐气:"我的好闺蜜晓晓兰,她妈妈今天来幼儿园接她的时候,也呕吐了。爸爸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恰在此时,苏染夏有些难受地往男人的怀里钻了钻。

白隐言知道她不舒服,一心只想着赶紧带她去楼上洗澡更衣。

纵然平时耐心再好,此刻也失了和想想磨嘴皮子的兴致,于是将示意的眼神递给一旁的徐阿姨。

徐阿姨心领神会地牵起想想的手。

想想却眨巴着眼睛一本正经地道:"爸爸,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白隐言将苏染夏抱紧,并替她脱去脚上的高跟鞋:"这个问题,爸爸还真不知道。要不……"

"似乎遇到这种问题,全天下的男人都会说自己不知道。"想想一时有些气鼓鼓地打断他。

"啊?"白隐言被女儿老道的口气吓了一跳。

"晓晓兰的妈妈是因为肚子里刚有了小宝宝才呕吐的。"想想眼神亮亮地道,"可她的爸爸却还在国外开会,也就是说他赶不回来照顾她妈妈,你说气不气人?"

白隐言一时有些哭笑不得:"是有些气人。可是想想,你妈妈她只是喝醉了酒。不是……不是有小宝宝。"

"啊?没有小宝宝啊?"想想的眼里立刻充斥上失望,很快便带着哭腔道,"那怎么可以?晓晓兰她都有小弟弟了……"

一旁的徐阿姨眼见小女孩子的眼泪要掉下来,忙打趣着道:"想想不是想要小弟弟吗?那还不赶紧让爸爸妈妈回房间去啊?"

"他们回房间去就能有小弟弟吗?"想想鼻子一抽一搭地问。

"呃……"四十岁开外的徐阿姨,脸上一时有些燥。自己挖的坑,可教她如何往下跳?

白隐言适时开口:"想想就这么想要小弟弟?"

他这会儿凝着小小的女儿,心情忽然有些晴朗。

"嗯。"想想温热的泪珠落了下来,重重地应了一声。

一付眼巴巴的小模样,叫人忍俊不禁。

白隐言翘着嘴角解释道:"你徐阿姨刚刚说对了一半。你看啊,爸爸妈妈现在回房间里去,其实呢并不一定会有小弟弟,但要是不进房间,就肯定没有小弟弟了。想想明白了吗?"

想想听着,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似是替徐阿姨解了围。

徐阿姨笑地局促,牵过想想的手便是往她房间走去。

白隐言好笑着替自己松上一口气。

他抱紧怀里开始不安份的苏染夏,刚抬腿想上楼,未料想想稚嫩的声音在他身后不远处响起:"那爸爸你一定要和妈妈好好加油啊!"

白隐言一愣,侧头望过去。

但见女儿握紧小拳头一脸为他打气的模样,他抱着苏染夏的双手差点没给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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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你真无耻


苏染夏这一次确实是醉得不省人事。

以至于第二天转醒的时候,那些残存在脑海里的记忆怎么都无法拼凑起来。

直到耳边隐约传来的哗哗流水声,才让一些散乱的片断倏然在眼前展现开来。

她想起昨天晚上的那个招商引资的会,她陪着一个老总喝了一点酒,然后头脑昏昏沉沉地,却又上了白隐言的车。

后来又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然浸在浴缸里。周身有热水不断地冲刷着她冰凉的躯体,却怎么也驱散不了体内的寒意。

她听到人有在唤她"染染、染染……",一声一声地,她哭得一塌糊涂。

倒在床上的那一刻,又犹如跌进了一片黑暗之中。

随着身体不断地下坠,残存在体内的酒意逐渐散开。

紧接着,她变得很轻、很轻。

宛如一片羽毛,置于某个人的掌心之中。

轻轻一吹,带着她飞过紫色的仙境。

一张似曾相识的面孔,竟是拂开梦境中的虚无,忽然钻了出来,冲着她似笑非笑。

她被吓得尖叫起来,可喉咙却被什么人遏制住,令她说不出话来,最后统统弱化成低低的喘气声。

她就这样半醒了过来。

费力地抬起眼帘,男人熟悉的轮廓近在咫尺。

窗外淡漠的月光轻洒于他俊朗的五官上,随着窗帘的浮动,变得明明灭灭。

而那对镶嵌在面容上面最闪亮的星星,却又不知于是何时变得黝黑?

这还是她认识的白隐言吗?她在心里不停要拷问自己,因为得不到答案,只能如断了气似地呜咽个不停。

没过一会儿,飘于空中的羽毛慢悠悠地飘于地面。她再一次沉沉睡下。

这一觉便是到了天亮。

流水声忽地消失,苏染夏一个警醒,睁开了双眼。

身子绷得紧紧的,才方觉四肢百骸早已不听使唤。

"嘶--"她难免是吃痛地叫了一声,可很快又咬紧牙关撑着手臂勉强半坐起来。

卫生间的门就在这个时候被拉开。

犹如阿波罗神一样健壮、充满美感的身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说实话,白隐言因为常年健身的关系,身材一直保持得很标准。

这宽肩窄臀、猿背蜂腰的,连着身上那肌肉线条也是性感流畅。

残留的水珠一路下滑,落在那鼓鼓的腹肌上,让人忍不住有上前替他擦拭去的冲动……

苏染夏想起了当年的自己,一向他撒娇,便就爱往那地发靠。

如今想来,真是头皮发麻。

而这愣怔的瞬间,遮在她身上的缎被滑落了一半。瞬间是露出她精致的锁骨。

那上面,散落着深浅不一的吻痕,带着深深的诱惑。

白隐言甩了甩发丝上亮晶晶的水珠,漫不经心地朝着她问了一句:"醒了?"

尽管只是两个字,可却带着动人心魄的慵懒性感。

别人不知,可苏染夏的心里清楚得很,那是他在纵欲过后,独有的一种嗓音。

"你真无耻。"苏染夏倒抽口凉气,然后迅速躲过他热烫的视线,对着一床的凌乱恨恨地咬出几个字,"就知道趁人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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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结婚了还是可以离婚的


白隐言向来平静无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明明昨晚她也没怎么抗拒。

于是他从衣帽间里找出衣裤,表情摆得坦荡又无辜:"染夏,我们是夫妻。"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极为闲适,却字句诛心:"既是夫妻,又何来趁人之危之说?"

苏染夏捏紧缎被的手指关节几乎发白。

夫妻、夫妻……

这两个字就像是一颗裹了剧毒的苹果,一旦钻入她的耳朵里,就会无孔不入地啃食着她的神经中端。

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蔓延至周身,叫她痛不欲声。

只得愤愤地抬起头来。

苏染夏相信,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此时现在站在她跟前,好整以暇地换着衣物的男人,早已被她千刀万剐。

片刻,已一丝不苟的男人,转身坐到了床边。庞大的身躯瞬间将床上的小女人笼罩住。

可能是刚洗过澡的关系,白隐言周身散发著冷冽的香气与温温的余热,密密匝匝地将她--再一次包裹。

混合着他浓烈的男性气息,熟悉到令苏染夏又是一阵恍忽。

脑海里忽地闪过昨晚的激情片断,一张略是慌乱的小脸蛋上不禁有红晕爬上。

"染染。"

再加上男人动情的嗓音,苏染夏更是仓皇地别过视线。

接着恼羞成怒地咬牙切齿:"别叫那么肉麻。"

白隐言默吁一气,只得又纠正:"染夏。"

可伸手却又霸道地挑起她精致的下巴。

他非要她好好地看着自己,然后听他说话。

"想想她想要有个弟弟。"

白隐言突然提及女儿,令苏染夏嘴角抽搐。紧接着,一股怒火轰地直抵头顶。

这算什么?算是对他昨晚禽兽不如行为的解释?

于是她恶狠狠地盯住他道:"白隐言,我知道想想不可能是你这一生中唯一一个孩子,你若是想再给她添个弟弟,那也是你的自由。但请你一定要记住,我苏染夏不会为你这种人生孩子。"

男人脸上依旧没有波澜,可眸间隐隐浮动的深邃却出卖了他的心情:"你是不是到现在还没有意识我们已经结婚四年了?"

"结婚?四年?"苏染夏忽然很是自嘲地扯唇一笑,"白隐言,都9102年了,结婚了还是可以离婚的。"

"那你也给我听清楚了。"男人倏地加重手指上的力度,语气紧绷着道,"你背着我在外面接工作,陪男人应酬我都可以忍受,但是苏染夏,离婚的事,你这辈子想都不要想。"

说完,甩手起身走人。

苏染夏望着男人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背影,不由伸手抓来枕头。

在门被打开的一瞬,扔了过去。

男人似是有感应一般,胳膊下意识地便是一挡,枕头一时松软地掉在地上,无声无息。

苏染夏紧紧将他凝住。

这男人向来吹软不吃硬,她想着便是要与他晓之以理。

"你不与我离婚,却又唐而皇之地带着你的青梅出双入对?你这是要置她脸面于何地?白隐言,你好歹要为人家姑娘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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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别再说你心里没有我


白隐言侧过身,光线里的身体修长挺拔,姿态坚定。面上的线条却是徒然柔和。

他轻呵一声,吐出的语气惯了以往的慵懒:"这大清早地火气那么大,不会就是因为汪可欣?"

苏染夏听着,嘴角不免僵硬。

这男人倒是毫不避讳地在她面前直接说出了那女人的名字?

"染夏,我忽然觉得很是欣慰。"男人这时嘴角微勾着又道,"这么多年了,难得你会因为一个汪可欣而在意我。这让我突然有些却之不恭。所以我亲爱的老婆,以后别再说你心里没有我。"

知道白隐言是故意会错她的意,苏染夏的牙齿一时咬得咯咯响:"你去死!"

哪知男人却是耸了耸肩,更恬不知耻着道:"还有我是不是男人,你这一晚上不应该最清楚?"

被他这番提醒,苏染夏的脸色一下子涨成猪肝色。

于是几乎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冲他吼道:"你给我滚!!"

……

在床上恼羞成怒了半天,又或者说是实在是累到动弹不得,直到接近中午时分,苏染夏才拖着自己疲惫不堪的身体走进了卫生间。

望着镜中的自己,被人蹂躏成一付纵欲过度的模样,苏染夏不由觉得恶心至极。

到底什么时候,她才能从这段婚姻的桎梏之中解脱出来?

她似无计可施一般对着镜中的人儿,摇了摇头。

想起下午翻译公司那边还有场会议,于是便从衣柜里找来简单的衣物。

苏染夏平时不太化妆,只会用散粉修饰一下面容,然后画最简单的眉线。

可只稍一两笔,她精致的眉峰便是立刻生动起来。

下楼后,看到客厅里的徐阿姨正在收拾,那来回忙碌的身影晃得她头有些晕。

苏染夏清咳了一声,迈着两条累脱的腿地走到餐桌边。

"太太起来了啊?"徐阿姨一见着她,便扔了手里的抹布,转身去了厨房间端来早餐。

新鲜出炉的土司面包,抹上黄油,浓浓的奶香味道顿时灌满整间屋子。

徐阿姨没急着离开,反而是坐到了她的对面,拌起蔬菜沙拉来。

苏染夏看着一时有些不自在。

当年父母离异后,她便随母亲苏珏贞来到澳洲。为了谋生母亲与人合伙盘下一家咖啡馆。

每天早上五点不到,便要驾车去店里打理。

因此,来到异国他乡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苏染夏都是一个人坐在硕大的餐桌前默不作声地啃着土司面包。

久而久知,她习惯并也享受这般静默氛围。

而此刻的徐阿姨不愿离去,显然是想着与她唠家常几句,而她又不擅长与生人说话。

尽管眼前的阿姨慈眉目善,为照料想想住家已近四年。

为了不想冷着气氛,苏染夏终是逼着自己随口问了一句:"想想上学去了啊?"

女主人的问话,让徐阿姨甚觉好笑,这本来就都几点了?可还是答道:"嗯,先生一早就亲自送她去了。"

苏染夏抿了抿唇,然后端过鲜榨的果蔬汁,喝了一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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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太太你最标致


徐阿姨热切地打开话题道:"太太啊,说真的,先生对想想啊好得真是没话说。"

或许在她的眼里看来,这是一个很不错的开场白,于是这话匣子说打开,就打开了。

"老实说,我之前也在其他大户人家家里做,从没遇见过一个像先生这样的人,你瞧他事业做这么大,按道理讲这忙起来可是不亚于人家巴菲特的,可你看我们先生只要在家,就能负责接送女儿上下学。这样的男人,这年头是少见。"

"当然,对太太你也好。刚出门前,还叮嘱我不要太早收拾,以免影响你休息。"

徐阿姨说到这儿不禁扫了眼苏染夏,女主人一声不吭,她便当是她默许了她的滔滔不绝。

"你知道吗?我以前待得那些大户人家里的男人啊,可有哪个是把自己老婆捧在手心里的啊,这别说搂搂抱抱了,就连老婆手指头都不愿碰的。但看你昨晚回来都吐得那个样了,先生抱着可是眼睛都不眨一下,我把想想哄睡了想上楼来帮你换衣服,可先生还不让。"

呃……终是提到了昨晚上的事。苏染夏脸上的红潮一点点弥漫开来。

这一脸红,让徐阿姨忍不住地往她的小脸上瞧了又瞧,接着赞叹道:"倒也别说,我见过的那些太太里头就太太你最标致。今天一化妆,这模样啊更是俊。"

苏染夏意图扬笑的嘴角,在她一番恭维之中耷拉下来。

最后只得有些不自在地站起了身。

徐阿姨脸上有不解,可仍旧捧着保鲜碗追着她至玄关处:"都没吃上几口就要走?蔬菜沙拉刚拌好呢!"

苏染夏低着头换上靴子,然后又接过她手中的保鲜碗道:"我有些事,带着路上吃吧。"

"年轻人不好这么作贱自己身体的。"徐阿姨心疼地瞄了她一眼,叹息出声,"想想还巴望着你能给她添个小弟弟呢。"

啊!?苏染夏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噎着。

这一上午的,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她讪讪一笑,撇开徐阿姨巴望的眼神,然后交待道:"今晚想想和我回外公家里,你不用等我们了。"

说完便是急速转身,走向电梯间。让人瞅着竟是有点落荒而逃。

逃?她作什么要逃!?苏染夏不免在电梯间里跺了跺脚。

看着红色楼层数字一点点下降,心情又因为敏感的心绪而不自觉得开始烦躁。

想想怎么会突然想起要小弟弟了呢?不会是白隐言故意唆使的?

苏染夏不免是被自己心头突然窜起的问号,吓了一大跳。

如果真是这样,那可真是太不妙了。

可是结婚四年,夫妻行事上面他从来都没有怎么强迫过她。

虽然有时候也会霸道一些,可只要她不愿意,哪怕是在最后一刻,他都能全身而退。

可像昨晚这样无休无止的索取,难不成是自己主动的?

呃……苏染夏此刻欲哭无泪。她咬咬唇暗自发誓,以后绝不碰酒精这玩意。

下楼后,她直接去了药房。

不容许自己有半分的犹豫,便是冲着药剂师道:"麻烦你给我一盒避孕药,24小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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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此事极有可能与白隐言有关


苏染夏所兼职的翻译公司在广阳大街那一带,其规模在译界并不算太大。

她之所以能得到这份兼职工作,还得感激她在悉尼读大学时认识的中文导师。

大学期间,苏染夏主修的其实是金融商务与管理学,可因为本身的中文背景再加上对中文的喜爱,又兼修了汉语言文学。

带她的中文导师一直对她颇爱有加,以至于她毕业后两人还保持着一定的联系。

得知她来到了北安市,平时还要照顾女儿,便推荐她去这家翻译公司里做事。

所接的工作,多是一些与金融相关的文件,恰到好处地平衡了所学专业与照顾女儿的时间。

此时下午四点左右的会议室里,负责GL项目的主管童茉莉正与翻译小组的几个成员争得面红耳赤。

一方拼命地在掐schedule上的点,义正言辞地强调客户的时间不能有任何耽搁,另一方则殚精竭虑地指出项目的难度性,为保证译文质量上期待能延后交件。

作为兼职人员的苏染夏,无心理会这种办公室里的勾心斗角。

角落里的她只关注电脑屏幕上有关GL项目文件,一遍一遍地过滤着烂熟于心的那些金融词汇。

双方剑拔弩张的气氛似乎在愈演愈烈,可却因为平日里不太出现的BOSS的到来,而嘎然而止。

"这……怎么可能?"童茉莉皱紧着眉头,一付不可置信的神色,"这个GL项目我们做了半年了,怎么可能说取消就取消?"

BOSS一脸灰败:"我也是刚接到的消息,那个纪达明大概是被谁举报了。现在他公司里所有对外的业务项目都被叫停了。"

纪达明?这名字听着有些耳熟。正在敲打键盘的苏染夏不由拧了拧眉心。

如果她没有记错,那不就是她昨晚陪同去参加商务酒会的那位纪总吗?

怎么会这样?

她的纤纤手指因为心中的疑惑而微微收紧。

会议室里霎时了无声息。

苏染夏想起昨天晚上袁助理在纪总边上有说有笑,于是心里滋生出一个极不好的预感--此事极有可能与白隐言有关。

毕竟,她出外谋事,白家上下并无人知情。

很快,童茉莉不得不宣布散会,很是干脆。

既是不能再合作的公司,那么再为他们的项目耗神一分,便是让自个公司亏损十分。

苏染夏跟着站了起来,匆匆收拾起笔记本随着众人鱼贯而出。

童茉莉走在她的身侧,面色上全然一片歉意:"不好意思啊,苏小姐,让你今天白跑一趟了。"

苏染夏是BOSS的老师介绍而来,哪怕她身为一个公司的主管,也是对她客气得很。

苏染夏自也了然,摇摇头却是向她打听了另一件事:"之前让我翻译的那本经济著作,现在怎么样了?"

童茉莉听着,立刻是露出一个很公式化的笑容:"周教授还在审核之中。"

苏染夏咬唇点头,却是一付欲言又止的模样。

童茉莉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眼睛里有一闪而过的狡黠:"合作这么多年,苏小姐是应该了解的,我司绝对不会发生亏欠译者稿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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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此事极有可能与白隐言有关


苏染夏所兼职的翻译公司在广阳大街那一带,其规模在译界并不算太大。

她之所以能得到这份兼职工作,还得感激她在悉尼读大学时认识的中文导师。

大学期间,苏染夏主修的其实是金融商务与管理学,可因为本身的中文背景再加上对中文的喜爱,又兼修了汉语言文学。

带她的中文导师一直对她颇爱有加,以至于她毕业后两人还保持着一定的联系。

得知她来到了北安市,平时还要照顾女儿,便推荐她去这家翻译公司里做事。

所接的工作,多是一些与金融相关的文件,恰到好处地平衡了所学专业与照顾女儿的时间。

此时下午四点左右的会议室里,负责GL项目的主管童茉莉正与翻译小组的几个成员争得面红耳赤。

一方拼命地在掐schedule上的点,义正言辞地强调客户的时间不能有任何耽搁,另一方则殚精竭虑地指出项目的难度性,为保证译文质量上期待能延后交件。

作为兼职人员的苏染夏,无心理会这种办公室里的勾心斗角。

角落里的她只关注电脑屏幕上有关GL项目文件,一遍一遍地过滤着烂熟于心的那些金融词汇。

双方剑拔弩张的气氛似乎在愈演愈烈,可却因为平日里不太出现的BOSS的到来,而嘎然而止。

"这……怎么可能?"童茉莉皱紧着眉头,一付不可置信的神色,"这个GL项目我们做了半年了,怎么可能说取消就取消?"

BOSS一脸灰败:"我也是刚接到的消息,那个纪达明大概是被谁举报了。现在他公司里所有对外的业务项目都被叫停了。"

纪达明?这名字听着有些耳熟。正在敲打键盘的苏染夏不由拧了拧眉心。

如果她没有记错,那不就是她昨晚陪同去参加商务酒会的那位纪总吗?

怎么会这样?

她的纤纤手指因为心中的疑惑而微微收紧。

会议室里霎时了无声息。

苏染夏想起昨天晚上袁助理在纪总边上有说有笑,于是心里滋生出一个极不好的预感--此事极有可能与白隐言有关。

毕竟,她出外谋事,白家上下并无人知情。

很快,童茉莉不得不宣布散会,很是干脆。

既是不能再合作的公司,那么再为他们的项目耗神一分,便是让自个公司亏损十分。

苏染夏跟着站了起来,匆匆收拾起笔记本随着众人鱼贯而出。

童茉莉走在她的身侧,面色上全然一片歉意:"不好意思啊,苏小姐,让你今天白跑一趟了。"

苏染夏是BOSS的老师介绍而来,哪怕她身为一个公司的主管,也是对她客气得很。

苏染夏自也了然,摇摇头却是向她打听了另一件事:"之前让我翻译的那本经济著作,现在怎么样了?"

童茉莉听着,立刻是露出一个很公式化的笑容:"周教授还在审核之中。"

苏染夏咬唇点头,却是一付欲言又止的模样。

童茉莉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眼睛里有一闪而过的狡黠:"合作这么多年,苏小姐是应该了解的,我司绝对不会发生亏欠译者稿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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