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夜,妻子去墓地祭奠和情人的孩子(傅霖阮月)最新热门小说_热门完结小说大年夜,妻子去墓地祭奠和情人的孩子傅霖阮月

傅霖阮月是小说推荐《大年夜,妻子去墓地祭奠和情人的孩子》中的主要人物,梗概:过年前夕,身为孤儿的妻子在网上买了祭奠死人的祭礼。快递上门时,我正要接过去,小哥却拦住我,低声提醒:“哥,这包是烧给死人的,别拿进屋,晦气。”我心里一沉。她哪来的祖宗要祭拜?晚上她回家,我指着那包东西问。“这纸钱,你买给谁?”她低头换鞋:“烧给没见过的父母,算还个生恩。”我站在原地,上下打量她。当年是她谁咬牙切齿说辈子不认扔他的人!我不信。一路跟她到了墓园,看见新碑上的字,血都凉了:【爱子傅霖】比我和她的女儿心心还大两岁。手机一震,我刚认的首富爹发来消息:“心心的维生素里有...

小说《大年夜,妻子去墓地祭奠和情人的孩子》,现已完本,主角是傅霖阮月,由作者“傅霖”书写完成,文章简述:“封盛去找过心心,对吧?”我眼神一凛:“你怎么知道?”“他来看过我。”阮月苦笑。“上周,以家属会见的名义。”“他说要让孩子姓封,说等孩子出生就彻底和我断绝关系...

大年夜,妻子去墓地祭奠和情人的孩子

阅读最新章节

看守所的会面室比上次更冷。

阮月瘦了很多,眼窝深陷,但眼睛很亮。

“你来了。”

我坐下,没说话。

阮月搓了搓手,手腕上的铐子叮当响。

“心心……她还好吗?”

“如果你找我来就问这个,那没必要。”

“不是。”

阮月凑近玻璃,压低声音。

“封盛去找过心心,对吧?”

我眼神一凛:“你怎么知道?”

“他来看过我。”

阮月苦笑。

“上周,以家属会见的名义。”

“他说要让孩子姓封,说等孩子出生就彻底和我断绝关系。”

“然后他说……”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他说,他失去的,别人也别想拥有。”

我后背发凉:“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

阮月摇头。

“但他状态不对,眼神很吓人。”

“墨白,你听我说,封盛恨我,也恨你。”

“他儿子死了,他接受不了。”

“现在我肚子里这个,是他全部的寄托,也是他最后的筹码。”

我盯着她:“你想说什么?”

“小心他。”

阮月一字一句。

“我太了解他了,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尤其是现在,封家快倒了,他什么都没了,会更疯狂。”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阮月,你现在说这些,不觉得可笑吗?”

“如果不是你,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我知道。”

阮月低下头。

“所以我活该。”

“但心心是无辜的,她是我女儿,我……你不配提她。”

我打断她。

阮月沉默了。

会面室里只有钟表的滴答声。

良久,她抬起头,眼睛通红。

“海外账户那两百万,你取出来吧。”

“密码是心心生日加我的生日,6023。”

“钱干净,是我早年倒腾建材赚的,没算在夫妻共同财产里。”

我看着她,不屑地一笑。

“就当……赎罪吧。”

她苦笑着,眼泪掉下来。

“其实当年在孤儿院,你说要和我一起努力,我是真的想给你好日子。”

“但后来……工程越做越大,见的世面越来越多,我就忘了。”

“忘了当初为什么出发。”

狱警走过来:“时间到了。”

阮月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

“墨白,对不起。”

“还有,告诉心心,妈妈……妈妈爱她。”

她没等我回答,转身走了。

走出看守所,雨停了,天边有一道浅浅的彩虹。

我坐进车里,给王律师发信息:查阮月海外账户,密码6023,心心生日加她生日。

又给父亲打电话:“爸,加强庄园的安保,尤其是心心周围。”

“怎么了?”

“阮月说,封盛可能会狗急跳墙。”

父亲沉默片刻:“我知道了。”

晚上,哄睡心心后,我来到书房。

父亲正在看监控录像。

“这是今天下午幼儿园门口的影像。”

他指着屏幕。

“封盛确实来过,在门口站了二十分钟,没进去。”

画面里,封盛穿着深色外套,静静看着幼儿园里面。

风吹起他的头发,他一只手插在口袋里,一只手擦眼睛。

他在哭。

“心理医生说,他可能有抑郁,还有创伤后应激障碍。”

父亲关掉录像。

“封父今天下午联系我,说他昨天试图割腕,被保姆发现救下来了。”

我心里一沉。

“他现在在哪儿?”

“市精神卫生中心,强制住院治疗。”

父亲叹气。

“封家这次,真是……”他没说下去。

但我们都明白。

一场婚外情,毁了三个家庭。

我的手机亮了,是陌生号码。

接起来,是封父苍老的声音。

“谢先生,封盛他……他自杀了。”

“什么?”

“半小时前,在病房卫生间里,用牙刷磨尖了……”封父的声音哽咽。

“抢救回来了。”

我握紧手机,一句话说不出来。

“医生说,他清醒的时候留了封信,让我转交给你。”

“信里写了什么?”

“我没拆。”

封父深吸一口气。

“明天我让人送过去。”

“谢先生,这是我们封家欠你的。”

“从今往后,我们两清了。”

电话挂断。

我站在书房里,看着窗外漆黑的夜。

突然觉得很累。

八年纠葛,终于要画上句号了。

只是这个句号,沾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