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瘾难解林有熙商玦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免费小说欲瘾难解(林有熙商玦)

小说《欲瘾难解》是作者“地心哭嚎”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林有熙商玦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1v5,男全洁 无雌竞 女主x瘾林有熙有瘾症。欲望总是在意想不到的时机与场合袭来,为了掩藏这见不得光的病,她成了闭门不出的宅女,只在做定期心理疏导时出门。她积极治疗,药吃了一瓶又一瓶,可这蚀骨的瘾却日渐膨胀。又一次在试图戒涩结果失眠通宵后,林有熙决定,她不想再逼疯自己了。她要找一个男人,帮她治病。*1v5,男全洁,女主对他们的情感是利她性大于喜爱,心疼男人的可以撤了*本书无男主,仅女主一个主角,其他都是配角*女主不是普世意义的好人,也不是恶女*瘾症相关设定有捏造和夸大,纯服务于剧情,勿较真,看个爽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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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瘾难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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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还是那句话,你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个先到来。
距出发还有一星期时,骆峤的爸爸出了意外。
他在上班路上被车撞到了腿,虽然没什么大碍,但是毕竟年纪大了,况且伤筋动骨一百天,他接下来一个月都要住院。
骆峤妈妈还没退休,也不可能天天请假待在医院里照顾爱人,便想叫骆峤过来,母子俩轮流着来。
骆峤无奈道:“要不咱找个护工?钱我出。我说好了带熙熙去旅游的。”
骆峤妈妈不知他们的畸形关系,只当他们还是恋人未满的阶段,闻言叹了口气:“我倒不想坏你们的好事,可你爸年纪大了,疑神疑鬼的,你再丢下他出去玩,指不定他要怎么嘀咕。”
骆峤没话了。他是独生子,也是父母唯一的依仗,父亲住院,他做儿子的理应陪护,总不能寒了长辈的心。犹豫着和林有熙开口后,他眼看着青梅眼里溢满了失望,一时间愧疚得不知道说什么。
林有熙知道他为难,也只是叹了口气,笑道:“没事,云南可以再去,但叔叔住院不能不陪。反正你寒假也快到了,我们到时候再去吧。”
两人一阵忙活,把订好的机票和酒店都退了,看着只退了一半的钱叹息不已。
骆峤自愧,把扣掉的手续费又给林有熙补上了,反被人狠狠敲了个栗子:“你和我客气什么?毁约又不是你本意,再说,元旦在家也挺好,外面到处都是人,想也没什么好玩的。”
吃不到葡萄的人只能臆测一下酸葡萄皮自我安慰,林有熙没再沉溺于失望里,反而麻溜地买了果篮和保健品,要跟着骆峤去看望叔叔。
好歹也是被人家关照着长大的。
骆峤妈妈看见林有熙很惊喜,嘴里念叨那些老生常谈的寒暄,什么“熙熙是大姑娘了熙熙长得越来越漂亮了这几年在京市过得怎么样”。骆峤有几次想替林有熙解围,却被妈妈支去给骆峤爸爸打热水。
林有熙其实并不觉得不自在,年少时她对骆峤家人的印象太美好,所以有种无意识的迎合,挂着笑脸认真应付了几句,有些累,但也不折磨。
等到林有熙告别时,骆峤妈妈还亲热地捏了捏她的手道:“好姑娘,好好吃饭,下巴都瘦尖了。等你叔叔好了,和骆峤一起来吃顿饭。”
骆峤送她回了家,洗了个澡便马不停蹄要回医院。
林有熙倚在门框上目送他等电梯,电梯铃响了,他却没进去,转身走向了自己。
她刚要问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骆峤已然靠近,带着淡淡的柠檬香气俯身捉住她的唇,蜻蜓点水一般吻过她唇角,而后长舌驱入,气息几度交换,等到电梯门又缓缓合上,才恋恋不舍放开她。
骆峤按开电梯门,素来温顺的笑容里带了几分得逞,笑着和林有熙挥挥手,身形被合上的铝门吞没。
而林有熙喘着气,摸着嘴唇,耳尖上有烧热的感觉,她罕见地感受到了一丝悸动。
这,是日久生情吗?
得知林有熙旅游计划泡汤后,卢筱倒是来劲了。
“那就是说,你元旦有空了?”
林有熙正捏着冰棒泡脚,对着屏幕里闺蜜贴满黄瓜的脸点点头:“对啊,还是变成宅家了。”
“那……”卢筱笑得颧骨升天,黄瓜片都掉落几片。“你来瑞士陪我去滑雪吧!我现在就给你订机票!”
“唉……!”林有熙还没反应过来,卢筱已经拿起手机飞快操作起来。
金钱的力量果然强大,她甚至不用像林有熙和骆峤那样切换平台对比机票价格,直接选了时间最合适价格最贵的航班,一气呵成给林有熙买好了。
林有熙看着手机收到的航空公司短信,无奈叹了口气:“大小姐,我还没有办签证。”
卢筱的脸色出现了片刻空白,随即振奋道:“没事,你现在就预约办理,京市工作效率还是在线的,而且瑞士签一向很快,起飞前拿到签证的可能性绝不为0。”
林有熙听她侃侃而谈,突然“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她看向有些诧异的卢筱道:“要不我们怎么玩到一起,两个总是灵机一动心血来潮的疯子。”
卢筱也被逗笑了,一边摘脸上的黄瓜片一边说:“尽人事听天命,现在就是期待奇迹的时刻了。”
“不过,你的小竹马知道了不会失落吗?”
“这有什么必然的关系?”林有熙咬下一口雪糕,因为冰嘴语气也变得含糊起来。“他后面还有寒假,我又是个随时能出发的自由职业,到时候再去就是了。”
“嘁~”卢筱不屑,转而又调侃道:“我看你,对骆峤态度倒是变了很多啊。”
正肆无忌惮贪凉的人手一顿,有些心虚地躲开卢筱探究的眼神,温吞道:“变了吗?我没觉得,我和他认识这么多年了,一直都这么熟啊。”
“说真的,你有和他认真恋爱的想法吗?”
林有熙将最后一口雪糕塞进嘴里,拿着小木棍把玩,有些不太确定:“我也不明白。卢筱,我好像有一点心动。”
但她又实在难以想象和骆峤成为恋人后的模样,她甚至会用灾难性思维去设想他们会遇到的矛盾与不和,最终这段关系终究要走向散场,否则就会变成另一番境地——她的父母。
爱人变仇人,面目何其可憎。
她在商玦面前自信扬言也许能够喜欢别人,可走到室外被京市的寒风一吹,就开始对这种关系自然而然地感到悲观。
此时,林有熙才第一次感受到,商玦口中的ptsd到底对她产生了什么影响。
察觉到她的沉默与低落,卢筱适时地岔开话题,说起打算在瑞士滑雪,要林有熙拍下她的英姿;还交待她带好御寒衣物,免得落了地被瑞士的风雪冻死。
林有熙失笑:“那就祈祷京市的效率不辜负我们的期望吧。”
好在京市确实很有效率,加上林有熙有那么一点运气,起飞前一晚极限出签了。
林有熙一边整理行李箱一边和骆峤解释原由,他倒并未对这临时的瑞士行感到不快,反而松了口气。
他帮着青梅把羽绒服叠好放进箱子里,语气自然:“也好,但是出去玩一定要注意安全,明早我送你去机场。”
“但是熙熙,”骆峤又想起什么,不由蹙眉。“你的瘾症怎么办,会突然发作吗?”
“这半年已经好很多了,就算发作也没有特别强烈。”林有熙将一摞毛衣丢进箱子,转头找起羊毛袜,“也就去四五天,不会有什么,而且卢筱也在。”
她整理厚衣物,摩擦间起了静电,将她的头发电得略有些炸毛。骆峤忍不住笑,走过来将手掌放在她头顶上一顿乱揉,再抬起来时,头发果然竖得笔直。
林有熙瞪他一眼:“幼稚。”
幼稚鬼本人不以为意,抬起她的脸,细密的亲吻落在她的唇角和脸颊上,就好像狗狗向主人表达喜爱一般留下自己的气味。
骆峤低下头,脑袋垂在她肩膀上,声音闷闷的:“早点回国,我会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