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网友对小说《欲瘾难解》非常感兴趣,作者“地心哭嚎”侧重讲述了主人公林有熙商玦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1v5,男全洁 无雌竞 女主x瘾林有熙有瘾症。欲望总是在意想不到的时机与场合袭来,为了掩藏这见不得光的病,她成了闭门不出的宅女,只在做定期心理疏导时出门。她积极治疗,药吃了一瓶又一瓶,可这蚀骨的瘾却日渐膨胀。又一次在试图戒涩结果失眠通宵后,林有熙决定,她不想再逼疯自己了。她要找一个男人,帮她治病。*1v5,男全洁,女主对他们的情感是利她性大于喜爱,心疼男人的可以撤了*本书无男主,仅女主一个主角,其他都是配角*女主不是普世意义的好人,也不是恶女*瘾症相关设定有捏造和夸大,纯服务于剧情,勿较真,看个爽就行...

《欲瘾难解》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地心哭嚎”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林有熙商玦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欲瘾难解》内容介绍:这顿饭吃得很融洽,即使骆峤三番五次都想问林有熙,他今晚能不能留下来?只是想到她才熬过大夜,便不忍心折腾她,况且她目前也没有想要的意思。骆峤低头喝了口汤,思索着刷完碗就早点回去,没防备腿上多了个触感。他浑身一震,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却见林有熙还是若无其事地喝着汤。然而餐桌底下,她的脚尖已经勾起骆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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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峤脱下围裙,一转身撞见林有熙的目光,先是一怔,随即心口仿佛漾起了蜜一般的甜。
他端菜上桌,看着还有些呆愣的人道:“想什么呢,那么出神?”
林有熙这才回过神,自觉起身去拿碗筷,回他:“在想今晚你做的什么菜。”
还是家常菜,芦笋炒虾仁,口蘑肉片,西红柿蛋汤,还有林有熙爱吃的话梅排骨。
闻言,骆峤做了个绅士的动作,一脸骄傲:“还请林大小姐检查!”
她夹了块排骨进嘴里,是熟悉的美味,便对骆峤竖起了大拇指。
这顿饭吃得很融洽,即使骆峤三番五次都想问林有熙,他今晚能不能留下来?
只是想到她才熬过大夜,便不忍心折腾她,况且她目前也没有想要的意思。
骆峤低头喝了口汤,思索着刷完碗就早点回去,没防备腿上多了个触感。
他浑身一震,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却见林有熙还是若无其事地喝着汤。
然而餐桌底下,她的脚尖已经勾起骆峤的裤脚,一路向上,轻轻磨蹭他的小腿。
骆峤红了脸。
即使已经和林有熙把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都做了,可他还是对她的主动撩拨无力招架。
“熙、熙熙……”他想开口制止她的行为,下一刻,林有熙却更大胆地将脚搭在了他的腿上,停在中间。
大脑“嗡”的一声轰鸣,骆峤的脸似乎要熟透了。
他咽了口唾沫,明白这已是明晃晃的邀请。
林有熙慢条斯理放下汤碗,擦着嘴看他:“碗放洗碗机,我们去洗澡吧。”
看着竹马眼中流露出的一丝质疑,林有熙又笑着补充:“一起。”
林有熙已经很久没泡澡了。
她从柜子里翻出很久之前从代购那里买来的入浴剂,幸运地发现还没过期,于是拆开丢进了浴缸。
她刚脱下家居服踩进温热的水里,骆峤便抱着干净衣物推开门,看见赤条条的青梅红了脸。
唉。林有熙对他的纯情感到无解,自顾自地坐下来,招呼他:“快点儿。”
竹马听话照做,当着她的面脱了上衣,露出锻炼良好但并不显得夸张的腹肌,林有熙还曾煞有介事地拍下来当作绘画参考。
她今晚莫名有些亢奋,于是故意朝骆峤吹了个口哨。
骆峤失笑,已经开始脱下装,最终也踏进浴缸,坐在林有熙身后,将她环在自己的怀里。
水温很热,泡得人很舒服。骆峤很有眼力见地给林有熙按摩起肩颈,有时手下力度重了,她总会瑟缩一下,闷哼一声。
却有些像调情。
男人握住她的手腕,轻缓按捏着腕关节。林有熙有画师的职业病鞘健炎,发作起来还是很受罪的。骆峤联系过以前当运动员时认识的医生,学了点保养要点和按摩方法,现下也是派上用场了。
被人伺候的感觉总是爽的,林有熙全身心放松下来,靠在骆峤胸膛上眯着眼。骆峤按摩的动作没停,空着的手却支起林有熙的下巴,低头吻住了她。
唇舌厮磨间,林有熙体内的瘾如涨潮般漫了上来。
不知是谁先主动放下姿态,攻破防线,浴室里的水雾弥散,浴缸里猛然溢出一大滩水,哗啦啦漫了一地。
骆峤换了干净床单后,抬起林有熙的腿蹙眉观察。方才她在浴缸里跪得有点久,膝盖都磨红了。
他正用手掌给她揉着,林有熙翻了个身,顺带把腿也别了过去,含糊不清地说了句梦话。她背对着骆峤,光裸着的大腿上还能清晰看见几个齿印,罪魁祸首有点羞愧,拉过毛毯给她盖上,在她身边躺了下来。
身边人的呼吸趋于平稳,偶尔翻身时胳膊还会搭在他身上,骆峤侧过身,玩着林有熙的一缕头发出神。
他们维持这段不是情侣胜似情侣的关系已经有几个月了,情侣没做的事他们做了,情侣做的事他们也做了。骆峤能感受到,林有熙已经对自己产生了一种依赖,但又很清醒地明白,这种依赖无关情爱,而是对他这个能提供性服务的家政工的一种依赖。
用一个难听的词来说,自己何尝不是一个舔狗?
但是感情总是无缘由的,就像他第一次见到林有熙时就想靠近她,见到林有熙伤心时就想保护她,直到十几年后的现在,她只是朝自己露出一个微笑,他便甘之如饴。
骆峤贴近林有熙,从背后将她抱在自己的怀里,鼻尖能闻到她的洗发水香气,和他的是同款。他知道自己抱着一块积年已久的坚冰,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将她融化。
但是,他愿意等。
林有熙的稿最终还是如期交付了,甲方也很满意。
大概是前期的折磨终于换来灵光一现,她那天和骆峤泡完澡醒来后,像被打通任督二脉一样,在板子前爆画8小时,一气呵成一般把精草磨了出来。
此后的半个月里她每天都埋头苦画,终于将ddl最近的成稿打磨成功,代价却是鞘健炎猛烈反扑,害得她紧急被骆峤带去一个老中医那里做针灸。
回家的路上,两人并肩步行去地铁站,这几日虽然气温更冷了,天气倒是很明媚,冬季暖阳照在两人身上,拖出两道平行的倒影。
街边的槐树叶子落光了,光秃秃的树枝细密交错,在瓦蓝色天空的映衬下倒别有一番意趣。
前面是十字路口,两人停下等红绿灯,两个骑着共享单车的少年路过,停在他们身侧,交谈起彼此寒假的出游计划。
少年A:“我妈说要带我们去三亚度假,酒店都提前订好了!”
少年B:“我家分两路,我爸要带我姐去国外参加比赛,我妈就打算带我和妹妹去阿勒泰看雪了。”
京市多的是非富即贵之人,听他们的谈话也知家境优渥,林有熙不免侧耳偷听,可惜红灯结束,两个孩子脚一蹬就飞了出去,谈话声渐渐远去,耳边又只剩下车马喧嚣。
林有熙忍不住小声嘟囔:“好幸福呀,咱们小时候哪有那个条件……”
骆峤忍不住笑了,跟着感叹:“是啊,咱们那时候夏天去参观博物馆,冬天去公园滑冰,左右不出市,撑死也是跟着大人去亲戚家住住。”
听了这话,林有熙想到那些年被学校组织去爬山爬到吐的时光,有些忍俊不禁,又听得骆峤接着道:“不过熙熙,要不等我放了寒假,我们也去旅游吧?”
林有熙想了想,问他:“去哪?”
“我也没主意,云南?朋友圈里隔三差五有朋友在那儿旅居。”
“倒也不错,我还没去过。”
他们离地铁站越来越近,讨论着旅游计划却越来越起劲。林有熙太久没出去玩了,上次旅游还是毕业那年和室友去海滨城市玩了小半个月,后面因为居家画画和身体的原因,她也不太愿意出远门。骆峤这么一提,倒是把她那探索世界的心思勾了出来。
骆峤已经拿起手机浏览近期机票:“要不就元旦假期去?正好在那边跨年吧。”
跨年啊。
林有熙思维发散了下,想起过去几年的跨年夜自己都过得雷同且毫无新意:闭门不出打游戏,或是画画。
倒是大二那年,被卢筱三催四请地拽去了她家的大豪宅,体验了一次草坪BBQ,看了一场私人订制的小型烟花秀,然后瑟瑟发抖地钻进室内,在卢筱那张精致柔软的大床上睡到天亮,此后拒不参与她们上流人这些华而不实的聚会活动。
她偏头看向竹马,男人还在垂眸检索机票信息,手指在屏幕上匀速划动,表情略带了几分严肃,显然在对比价格和时间。因为认真,他的瞳仁微微放大了几分,因此更有犬系的感觉了。
让人忍不住想要呼噜一把他的头。
林有熙轻笑出声:“好啊,一起跨年吧。”
骆峤行动力很强,他们前脚才探讨旅游计划的雏形,三天后他就给林有熙发来一个EXCEL的表格,详细规划了旅行日程,甚至还贴心注明了那几天不是她的经期,不用担心生理不适。
p人林有熙心悦诚服地给j力过载的竹马比了个大拇指。
离云南游还剩半个月,林有熙每天贴着膏药清完剩余的稿件,期间在田宥和卢筱的意见指导下买了几套出游穿的新衣服,还去了一趟商玦的咨询室。
等待商玦的空当里,前台走过来温声通知林有熙,她在这里预存的费用只剩下两次了,问她还要不要续费。
林有熙回想了这半年来每月两次的咨询过程,虽说自己总体上是在好转,但压力过大或者情绪焦虑时,瘾症也会反复。想了想,她点点头,递上了自己银行卡,一脸肉痛道:“再续半年的吧。”
这一次,商玦停了林有熙的药,听说她要出去旅游时,眼中还流露了几分欣慰。
“和你那个竹马一起吗?”
林有熙点点头,看着杯子里自己的倒影,有些乐观地想:也许她可以呢,她可以喜欢上骆峤,心安理得地享受这段关系。
她翘起嘴角,对商玦露出一个有些孩子气的笑容:“商医生,也许人真的不能缺少陪伴,这半年来我真的好转了很多。”
落地窗外的阳光斜射进来的角度刚刚好,将林有熙的笑颜渲染成金色,连她轮廓上的绒毛都能看得清楚。
商玦一时有些怔然,听她继续道:“不过我又续了半年的咨询,后面还要经常打扰您啦。”
“等我旅行回来,一定请你吃一顿饭。”
医生回过神,舒缓眉眼,也露出一个笑容:“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