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瘾难解》中的人物林有熙商玦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地心哭嚎”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欲瘾难解》内容概括:*1v5,男全洁 无雌竞 女主x瘾林有熙有瘾症。欲望总是在意想不到的时机与场合袭来,为了掩藏这见不得光的病,她成了闭门不出的宅女,只在做定期心理疏导时出门。她积极治疗,药吃了一瓶又一瓶,可这蚀骨的瘾却日渐膨胀。又一次在试图戒涩结果失眠通宵后,林有熙决定,她不想再逼疯自己了。她要找一个男人,帮她治病。*1v5,男全洁,女主对他们的情感是利她性大于喜爱,心疼男人的可以撤了*本书无男主,仅女主一个主角,其他都是配角*女主不是普世意义的好人,也不是恶女*瘾症相关设定有捏造和夸大,纯服务于剧情,勿较真,看个爽就行...
高口碑小说《欲瘾难解》是作者“地心哭嚎”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林有熙商玦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也许刚才在后门那里他们站得并不近,加上田宥挡住了一部分,所以沈之霖并没分辨出她。不过,随缘一面而已,记不得一个陌生人也是理所应当。想到这儿,她无奈地点点头,补充道:“是陪朋友看的。”话落,林有熙拿出手机,解锁后递给他:“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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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宥自己订了酒店,因为林有熙的家更近些,网约车便先送林有熙。
林有熙下车后,隔着车窗对好友道:“到酒店联系我!”
“你放心吧!外面冷,你赶紧回家!”
车子驶离,林有熙在街边呆站了几秒,才挪动脚步准备进小区。
转身的瞬间,她顿住了。
那个乐队的贝斯手沈之霖,正一脸惊喜地朝自己走来。
他不是已经离开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正想着,人已经到了跟前。男人一副感动的神色问她:“不好意思小姐,请问可以借用你的手机吗?我出来得急,手机忘带了……”
他突地止住话语,看向林有熙的手腕:“你今晚来看乐队的演出了吗?”
林有熙低头,手腕上是她忘了取下来的纸手环,上面还印着“地狱末班车”的logo。
也许刚才在后门那里他们站得并不近,加上田宥挡住了一部分,所以沈之霖并没分辨出她。不过,随缘一面而已,记不得一个陌生人也是理所应当。
想到这儿,她无奈地点点头,补充道:“是陪朋友看的。”
话落,林有熙拿出手机,解锁后递给他:“用吧。”
毕竟在田宥的描述里,他是一个有爱心有礼貌的好人,她就姑且相信一次吧。
“谢谢谢谢……!”沈之霖忙不迭道谢,赶紧拨通了一个电话。
林有熙自觉走远了点,等他打电话的途中,便百无聊赖地踢着地上的积雪。
偶有几次,她目光落在男人身上。
沈之霖的站姿很好看,和常人无意识地驼背不一样,他腰背挺得很直,两条长腿赏心悦目,尤其是背着吉他盒时,自带一种氛围感。
她有些想笑,想起了网上那些劝人不要和摇滚男谈恋爱的帖子。
沈之霖挂了电话,朝林有熙走过来,双手奉还手机,语气里满是感激:“我朋友马上来接我,太谢谢你了。你留我一个电话吧,方便我后面答谢你。”
“不用了,打个电话而已。”林有熙抽走自己的手机,客气道。
她这时才看清沈之霖的脸,虽然与骆峤一样都是没有攻击性的温和挂,但相比骆峤下垂圆润的狗狗眼,沈之霖生了双眼尾微微上挑的瑞凤眼,加上嘴角那颗痣,有点风流的意趣在里头。
“我家就在这里,先走了,再见。”
“哎等等——”
沈之霖一步跨到她面前:“我叫沈之霖,方便问一下你的名字吗?”
林有熙抬起头,面色平静道:“举手之劳,没必要互通名姓。”
说罢,她绕开沈之霖,一步一个脚印走进了小区。
骆峤以为今晚田宥要在她家里睡,因此并没有留在这里。
不过厨房的电饭煲里温着银耳羹,林有熙换上家居服后,给自己盛了一碗暖着手,期间收到了田宥报平安的消息。
林有熙放下碗,回了她一个表情包,又给骆峤发了消息说自己已经到家了。
金毛犬回了个金毛犬憨憨微笑的表情包。
她莞尔,捧着碗踱步到阳台赏雪。
她的阳台刚好能看到小区大门,因此便看见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沈之霖坐了进去,车子离开,街道又恢复岑寂。
林有熙收回目光,转身离开了阳台。
隔天林有熙和田宥吃了顿饭,就目送她坐上车出发去机场了。
临上车前,田宥恋恋不舍地抱着好友好一顿揉搓,静电都被摩擦得噼啪作响。她靠在林有熙肩膀上哀嚎:“真不想回去上班啊!!!”
林有熙笑出声,捏了捏她的脸颊肉:“那就别走了,来给我当小助理吧!”
“好啊好啊,到时候我唯林老师马首是瞻,咱们就是绘圈天才姐妹花!”
两个人瞎贫了会,车到了,田宥走了。
林有熙回家后椅子还没焐热,就收到了田宥一长串的感叹号。她刚要发个问号过去,田宥便紧接着用文字嚎叫:地狱末班车解散了!
打字的手顿住,林有熙想起昨晚那个贝斯手的面孔,略感意外。她点进田宥转发给她的微博,是乐队官博的解散通知,评论区清一水的问号和哭丧,还有人混在其中拍手叫好,只不过说的话林有熙有些看不懂。
好几个顶着沈之霖头像的网友复制一模一样的评论:恭喜沈之霖脱离苦海,祝普男末班车发烂发臭!
林有熙随手点进一个主页,转发第一条赫然是沈之霖本人的微博,配图是乐队几个人好几年前的合照,面孔还有些青涩,画质也没那么清晰。
贝斯手配文曰:下车快乐,来日顺遂。
他的评论底下纷纷夸他体面人,要么就是喊着“宝宝老公”字眼心疼他云云。
林有熙不知乐队成员私底下的作风,也没什么探究欲,更没兴趣了解沈之霖本人的真实面貌,但是看着这样的评论也顿时倒了一番胃口。
她还记得那晚和沈之霖意外的交集,男人戴着克罗心的首饰,穿着西太后的新品,脚上的鞋也是全球限量款。
只是他很有巧思,穿搭上都没有怎么露出品牌logo,若非林有熙身为画师时常会找这些时尚界的服饰做参考,也认不出他这一身贵价。
东卓集团的二公子,哪里轮得到普罗大众心疼上了。
她退出微博,安慰了田宥几句,本以为她会消沉,谁料她却突然感慨道:其实早就料到有这么一天了,这几个男的各有各的拉,如果不是音乐和舞台给他们镀了金,还有早些年的情怀,我也早就跑路了。
不过至少,我也算见证他们的告别演出了。
但是,沈老师还是蛮可惜的呀……
林有熙抿唇,带了几分恶意想:谁又知道那光鲜皮囊下,藏的是怎样的灵魂呢?
毕竟是年底,林有熙也开始忙碌起来了。
她接了好几个商单,都是新年贺图,交稿时间都很接近,因此干脆封闭在家潜心画稿,吃饭都靠外卖或者骆峤上门给她做。
至此,她与骆峤的“约法三章”算是彻底名存实亡,两人几乎是半同居了。
林有熙画稿也并不总是一帆风顺,总有没手感或毫无思绪的时候。
画不出来,她又开始焦虑,一焦虑便牵引情绪起伏,已趋于稳定的瘾症又变得不规律起来。
可她又犟,有张已经废了好几版草稿的画折磨她太久,她下定决心一周内无论如何也要把草稿磨出来。
骆峤拎着新鲜蔬果上门时,林有熙已经在板子前枯坐了一宿,眼都熬红了。
骆峤进来哄她休息一下,可她看着初具轮廓的草稿不肯下桌。
扫了眼她桌子上东倒西歪的咖啡杯,骆峤叹了口气,俯身覆在她后背上,手掌包裹住她握笔的手,轻声道:“睡一觉再画好不好?”
林有熙刚要拒绝,骆峤另一只手便从宽松的家居服里伸了进来,摩挲过柔软的皮肤,捏着她小肚子上的软肉,又哄了她一句:“再画,你身体要熬不住了。”
男人的指腹有着健身留下的薄茧,他也很清楚她的敏感点,因此只是短暂的抚摸,也让林有熙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她握笔的手一歪,在画布上拖出一条扭曲的长线。林有熙忙撤回线条,回头怒瞪了一眼骆峤。
后者自知犯错,乖乖举手投降,语气委屈得好像自己无责:“我只是想劝你休息一下……”
罢了罢了……
林有熙自知她最近也有些太紧绷,保存了文件后关闭设备,脚步虚浮地往床上走。
骆峤抱住她,将她揽入怀里,低声问:“不先吃点再睡吗?”
“没胃口,起来再吃。”
她的意识甚至没撑到床上,靠在骆峤怀里就睡着了。
骆峤十分小心地将她抱上床,盖好被子,坐在床边凝视了一会她的睡容,才蹑手蹑脚地退出了房间。
林有熙做了个很长很乱的梦。
大约是她这段时间一直在画稿和找参考,梦里的色调就像打翻了的颜料一般,色彩斑斓但刺目。
她时而漫步在丛林间,时而翱翔在深沉夜色里,其间穿插着碎片化的抽象剧情,以至于她醒来时觉得头脑异常沉重,整个人都有种强烈的不适感。
她瘫在床上死尸一般躺了十来分钟,才终于恢复对外界的感知。
隐约听见锅铲翻动的声音,门缝里钻进来一点饭菜香。
林有熙模模糊糊地想起一点小时候的记忆。
那时候父母的关系还没有到剑拔弩张的地步,她在寒假时睡午觉醒来,外头已经黑透了,唯有满地白雪反射了些白光。
妈妈在厨房里煮一锅杂烩,香气飘进卧室,勾得她衣服都没穿好就飞进厨房叽叽喳喳问妈妈晚上吃什么。
小时候供暖没现在那么暖和,爸爸看见她只穿了秋衣,连忙板起脸叫她回屋里穿衣服。
等到一家人围坐在小方桌前吃饭时,锅炉里热腾腾地冒着泡,袅袅热气总会把爸爸的眼镜熏出一片浓雾,她便会和妈妈咯咯笑着取笑爸爸。
林有熙不愿再回想了。
她出了房间,骆峤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她依旧照例自己去洗漱了一番,出来后便坐在椅子上看着骆峤的背影发呆。
她看着骆峤挽起衣袖露出的一小截手臂,看着他娴熟地往锅里倒各种调料,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已经有点离不开骆峤了。
人还真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