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懂治国,可皇帝偏信我啊!(沈枫姬紫月)已完结小说推荐_小说免费完结我真不懂治国,可皇帝偏信我啊!沈枫姬紫月

正在连载中的都市小说《我真不懂治国,可皇帝偏信我啊!》,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沈枫姬紫月,由大神作者“不凡之躯”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沈枫穿越到一个历史上从未出现过的王朝,既不会四书五经,也不会横刀立马。本想当条咸鱼混日子,谁知道竟然有“冤大头”想买自己的“准考证”。还有这等好事?沈枫想都没想地就答应了。反正也考不上,当然重点也不是那黄金百两,主要是他心善。没想到帝国公主居然是想跟自己的皇帝父亲展示一下学识,替考去了。一篇《我的皇帝父亲》直接夺魁。状元从天而降,直接落到沈枫头上。皇帝:沈爱卿,《孟子》这句话何解啊?沈枫:啥?我不会啊!满朝文武:沈达人,以此为题写篇八股策论如何?沈枫:啊?我只会小作文……当朝士子:沈相,我有一对,不知下联,能否赐教?沈枫:大胆,空谈误国,拉下去打二十大板!世人皆以为沈枫是国朝耻辱、文坛败类、朝堂东郭……可偏偏他随口胡诌的“外贸经济”“阿拉伯记账法”,被皇帝当成治国良策;随手搞的“法医验尸”“雇佣兵制”,让文武百官直呼天才;帝国公主:“这傀儡怎么不按套路出牌?”沈枫一脸无辜:“我真就想躺平啊!”直到某天,龙成了女帝的公主笑吟吟俯身:“爱卿,朕和江山,都给你如何?...

我真不懂治国,可皇帝偏信我啊!

《我真不懂治国,可皇帝偏信我啊!》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沈枫姬紫月,讲述了​第9章乾元十一年,二月下旬帝京城连着下了几日小雨,街面湿漉漉,空气也潮得很沈枫在虞衡司过得那叫一个滋润,每日抄抄写写,间或偷摸着把那些他感兴趣的卷宗翻出来细细研读他发现,这些看似无用的旧档其实藏着不少秘密比如,他刚看完一份关于京城护城河清淤的旧账上面写着,每年清淤耗费巨万,可他前几天路过河边,那河水依旧浑浊,河道也窄这钱去哪儿了?他心里门儿清他嚼着一块桂花糕,嘴里哼着小曲儿,瞥了一眼...

免费试读

帝京。

宣阳门下的一处茶馆。

正是午后,茶客们闲聊着京城的奇闻异事,声音嘈杂。

“听说了吗?

今科那位状元爷,圣旨下来了!”

一个尖嘴猴腮的吏员压低了声音,脸上满是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对面的胖子一口热茶差点喷出来。

“哦?

快说说,授了什么官?

翰林院修撰,还是詹事府的清贵?”

“都不是!”

吏员神秘地伸出三根手指,又猛地一收。

“工部!

虞衡司主事!”

“噗——”胖子这回真喷了,满桌的瓜子花生遭了殃。

“工部?

还是虞衡司?

那不是管尺子、秤砣、还有山里木头川里水的破地方吗?”

胖子瞪圆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堂堂状元郎,去跟木匠铁匠打交道?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我大周开国以来,有状元郎不进翰林院的先例吗?”

“谁说不是呢!”

吏员一拍大腿乐不可支。

“听说是那位状元爷的策论,写得太......太实在,得罪了满朝的清流大儒。

陛下这是明升暗降,名为状元实则发配啊!”

“啧啧,这可真是......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然后转头就被发配去量尺子。

惨,太惨了!”

两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笑意。

这桩奇闻,足以成为未来半年帝京官场茶余饭后的最佳谈资。

与此同时,作为谈资中心的沈枫,正拿着一纸任命文书,哼着前世的流行小调,心情愉快地走在前往工部的大道上。

他不懂什么明升暗降,也不懂翰林院的清贵。

在他朴素的认知里,自己一个刚穿越过来的黑户,白捡了状元头衔,现在又分配了工作,有了国家编制,端上了铁饭碗。

这福气还小吗?

至于工部虞衡司是什么地方他也不在乎。

反正都是上班,摸在哪儿不是摸?

工部衙门坐落在皇城之南,占地倒是颇广,只是瞧着有些陈旧。

沈枫一路问询,七拐八绕,终于找到了一个偏僻的院落,门楣上挂着一块褪了色的牌匾——虞衡清吏司。

院子里静悄悄的,几棵老槐树无精打采地立着。

沈枫推开一间公房的门,一股混合着陈年灰尘与发霉书卷的气味扑面而来。

屋里光线昏暗,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吏,正捧着个紫砂壶,眯着眼睛打盹。

另一边,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官员,正百无聊赖地用小刀修着自己的指甲,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沈枫的到来,像一颗小石子丢进了这潭死水,连个涟漪都没激起。

“咳咳。”

沈枫清了清嗓子。

“请问这里是虞衡司吗?”

那修指甲的青年官员总算斜着眼瞥了他一眼,目光在他崭新的状元官服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讥讽。

“新来的?

文书拿来。”

语气懒散,带着一丝不耐烦。

沈枫将文书递了过去。

青年官员接过来,只看了一眼抬头,便嗤地笑出了声。

“沈枫?

哟,原来是新科状元郎大驾光临,下官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他嘴上说着失敬,人却还靠在椅子上,动都没动一下,那阴阳怪气的调调,三里地外都能闻到酸味。

打盹的老吏此时也睁开了一只眼,浑浊的眼珠子在沈枫身上转了转,又闭上了,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在下王博,忝为本司主簿。”

青年官员随手一指角落里一张积满灰尘的破桌子。

“沈大人那就是你的位子了。

至于做什么嘛......”王博拉长了声音,从旁边一堆乱七八糟的卷宗里抽出一本最厚的,往桌上一扔,扬起一片灰尘。

“咱们虞衡司也没什么大事,这些都是前朝的旧档,有关各地度量衡的制式考究,有些模糊不清了。

状元郎文采斐然,正好,就把这些旧档重新誊录一遍吧。

不急,慢慢来,抄个一年半载的,也就差不多了。”

这活儿,根本就是衙门里打杂书吏干的。

让一个状元来干这个,不是羞辱是什么?

王博说完,便好整以暇地抱着手臂,准备欣赏这位天之骄子脸上即将出现的愤怒、屈辱、和不知所措的表情。

他等了三年,三次会试都名落孙山,才托关系进了这冷衙门。

凭什么这个叫沈枫的毛头小子,靠着一篇离经叛道的策论就能一步登天?

现在被发配到这儿,活该!

然而,让他失望的是,沈枫脸上没有半点怒气。

只见这位新科状元郎,竟然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多谢王主簿指点。”

沈枫走到自己的位置,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起桌椅上的灰尘。

那认真的模样,仿佛在打扫什么风水宝地。

王博脸上的讥笑僵住了。

这小子什么情况?

傻了?

沈枫心里却乐开了花。

我的天!

这是什么神仙工作?

活少,事少,没人管。

工作内容就是抄书,还不定KPI,想抄多久抄多久。

这不就是上辈子梦寐以求的带薪休假,提前过上养老生活吗?

三百两黄金还没花完,现在又领上朝廷俸禄。

那什么公主,简直是活菩萨啊!

他把桌子擦得一尘不染,又把椅子摆正,舒舒服服地坐下,还从自己的包袱里摸出一包帝京有名的“桂花斋”点心,放在桌上。

“来,王主簿,刘老大人,请用点心。”

沈枫热情地招呼道。

王博和那假寐的老吏刘承,彻底懵了。

这剧本不对啊!

他不应该怒发冲冠,拂袖而去,然后去找地方哭诉吗?

怎么还吃上了?

沈枫见他们没反应,也不在意,自己捏起一块桂花糕,有滋有味地吃了起来。

阳光从窗格里透进来,照在他年轻而满足的脸上。

整个公房里,只有他咀嚼点心的细微声音,以及王博和刘承越来越错愕的呼吸声。

刘承那只半睁的眼睛,终于完全睁开了。

他盯着那个吃得正香的状元郎,浑浊的眼神里,第一次透出了一丝看不懂的意味。

这年轻人,究竟是个缺心眼的傻子?

还是说,他是个城府深到可怕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