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女儿要当山神侍女,我划花她的脸》的小说,是作者“花舞语”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现代言情,主人公阿月大川,内容详情为:我女儿要去当山神侍女,说那是她的荣耀。全村人都支持她,除了我和她爸。他们为此打断了我结巴丈夫的手,当众剃光了我的头发。而我的女儿,就在一旁冷冷地看着。她不知道,靠近大山的女孩都会变得不幸,那些侍奉过山神的女孩都会死!七天后,她就会被送上山等死。而我这个被万人唾弃的疯婆子已经藏好了毒药。我要让她恨我,恨到……足以下狠心离开这个村庄。1“这个疯婆子,夜夜咒我早死。”山神庙前的祭坛上,我女儿对着全村三百多人诅咒我不得好死。“她不想让我侍奉山神......
主角阿月大川出自现代言情《女儿要当山神侍女,我划花她的脸》,作者“花舞语”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我们站在山坡上,看着远处的房屋、码头、来来往往的人。夕阳西下,镇子笼罩在金色的光里。“到了……”大川喃喃道。女儿没说话...

女儿要当山神侍女,我划花她的脸 阅读最新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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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了三天,终于翻过最后一座山,看见了一条土路。
路尽头,有炊烟。
是一个小镇。
青河镇。
我们站在山坡上,看着远处的房屋、码头、来来往往的人。
夕阳西下,镇子笼罩在金色的光里。
“到了……”大川喃喃道。
女儿没说话。
她看着镇子,看了很久,然后忽然跪了下来,额头抵在地上。
我和大川也跪了下来。
三个人,跪在山坡上,对着那个陌生的小镇,磕了三个头。
给死去的姑娘磕头。
给我娘磕头。
给我们自己磕头。
磕完头,女儿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走吧,”她说,“天要黑了。”
我们互相搀扶着,走下山坡,走向那条土路,走向炊烟升起的地方。
身后,是绵延的群山,是那个吃人的村庄,是十九年的噩梦。
身前,是一条陌生的路,是一个未知的世界,是或许还有的明天。
我们走得很慢。
但一步也没有停。
二十年的生活转瞬即逝。
大川的腿没全好,走路有点跛,但能走。
他在码头找了个仓库看门的活,工钱不多,但够我们租一间小房子。
女儿也改了名字,叫周新,新生的新。
她说,阿月死在山里了,活下来的是周新。
周新很聪明。
她白天在码头帮工,晚上去夜校识字。
三年后,她考上了城里的护校。
五年后,她成了临江第一医院的护士。
又过了五年,她升了护士长。
去年,她结了婚。
对方是个中学老师,戴眼镜,说话温和,会弹钢琴。
婚礼上,周新穿着白色婚纱,脸上那道疤用粉遮了,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她没请任何娘家人,因为我们已经没有娘家人了。
婚礼结束后,周新拉着我和大川拍了一张全家福。
照片里,她站在中间,挽着我们俩,笑得很灿烂。
照片洗出来,周新特意放大了一张,挂在客厅墙上。
“这样,”她说,“每天回家都能看见。”
今天早上,邮差送来一封信。
信是从老家那个县城寄来的,但不是村里。
信封上的落款是“县档案馆”。
我拆开信,里面是一张剪报的复印件。
标题是:《青山县破获特大拐卖妇女案,主犯系原村主任父子,涉案三十余人》。
文章写得很简略,只说在扫黑除恶专项行动中,破获了一起长达三十年的拐卖案。
主犯严某及其子严某虎,以“山神娶亲”为名,拐卖少女至山外黑窑,涉案金额巨大。
目前案件正在进一步审理中。
剪报的日期,是半个月前。
我把剪报拿给大川看。
他戴上老花镜,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看了很久。
“秀儿她们……”大川忽然说,“可以……安息了……”
周新下班回来时,我把剪报给她看了。
她看得很平静。
看完后,她把剪报折好,放回信封。
“烧了吧,”她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
我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转身回屋。
屋里,灯光温暖,饭菜飘香。
我的女儿在笑,我的丈夫在擦眼泪。
而我头顶,那曾经连带头皮一起扯掉的地方,早已长出茂密的白发。
像一场大雪,覆盖了所有伤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