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张瑾之章凉的古代言情《通电全国,我东北王拒绝入关》,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萝卜婧的卡一卡”,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主角张瑾之是东北师范大学的历史系研究生受到电影《731》的影响,正在哈尔滨参观731陈列馆,备受震撼,一寸山河一寸血,十万青年十万军。假如我能重回九一八,作为少帅我能否守住东北,让东北百姓免遭这苦难。(每天9点更新,如果前一天收到30个免费礼物第二天更两章,收到60个免费礼物加更三章。)...
古代言情《通电全国,我东北王拒绝入关》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萝卜婧的卡一卡”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张瑾之章凉,小说中具体讲述了:“驾!”五匹马,五个人,向着那座正在改变的城市,疾驰而去。而在他们前方,奉天城的钟楼敲响了午时的钟声。钟声浑厚,悠扬,在秋日的天空中传得很远,很远。一九三零年十月十三日,暮,奉天浪速通秋雨在傍晚时分又下了起来,不大,是那种绵绵的、黏人的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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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着奉天城的方向,那座城市在秋日的阳光中轮廓渐清。
还有341天。
时间,正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而他,必须在这有限的时间里,把这片土地,还有这片土地上的人,拧成一股绳,铸成一把刀。
一把足以劈开黑暗,斩向敌人的刀。
马鞭扬起,在空中甩出一个清脆的响。
“驾!”
五匹马,五个人,向着那座正在改变的城市,疾驰而去。
而在他们前方,奉天城的钟楼敲响了午时的钟声。
钟声浑厚,悠扬,在秋日的天空中传得很远,很远。
一九三零年十月十三日,暮,奉天浪速通
秋雨在傍晚时分又下了起来,不大,是那种绵绵的、黏人的细雨。浪速通街面上的石板被洗得发亮,倒映着两侧商铺的和式灯笼。灯笼在细雨中晕开一团团暖黄的光,将整条街笼罩在一种不真实的光晕里。
春日料亭的门脸很朴素,灰白色的围墙,深褐色的木门,门楣上挂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写着“春日”两个汉字,旁边是日文假名。不张扬,甚至有些刻意低调。但奉天城里有点身份的人都知道,能进出这里的,都不是寻常人物。
料亭的包厢“松之间”里,此刻已是灯火通明。
包厢是标准的和式布置,榻榻米上摆着两张长条矮桌,桌上已经摆满了精致的怀石料理——刺身、天妇罗、煮物、烤鱼,每道菜都像艺术品。清酒在瓷瓶里温着,酒香混合着食物的香气,在温暖的空气里弥漫。
主位坐着秦真次郎。这位奉天特务机关长今天没穿和服,而是一身深灰色的西装,打着暗红色的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他左手边是土肥原贤二,刚从大连赶回来参加这场宴会的“东方劳伦斯”,正端着酒杯,笑眯眯地和旁边的中国官员说话。右手边是林久治郎,日本驻奉天总领事,神情相对严肃些。
对面坐着七八个中国官员。从左到右依次是:
张学成,东北边防军司令长官公署参议,张作霖的侄子,张瑾之的堂兄。四十岁上下,穿着深蓝色中山装,端着酒杯的手很稳,但眼神时不时瞟向主位的秦真次郎,带着几分谨慎。
张海鹏,洮辽镇守使,五十四岁,老派军人做派,穿着军便服,坐姿笔挺,话不多,酒喝得不少。
张景惠,东北政务委员会副委员长,五十八岁,圆脸,笑眯眯的,正和土肥原贤二低声交谈,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
熙洽,吉林省边防军参谋长,蒙古族,四十六岁,身材高大,穿着蒙古长袍,在一群穿中山装和军装的人里格外显眼。他不太说话,只是慢慢喝着酒,眼神深邃。
邢士廉,东三省官银号总办,五十二岁,戴着金丝眼镜,一副银行家的精明模样,正和林久治郎讨论着什么。
臧式毅,辽宁省主席,穿着深灰色中山装,坐得端正,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但很少主动开口,只是在别人说话时点头附和。
还有几个厅局级官员,分散坐在后排。
“诸位,请。”秦真次郎举起酒杯,用流利的中文说道,“今日秋雨绵绵,能请到各位光临,蓬荜生辉。这第一杯,敬中日亲善,愿两国友谊如这秋日细雨,绵长不绝。”
“敬中日亲善!”众人举杯。
清酒入喉,温润中带着一丝辛辣。气氛在酒精的作用下渐渐活络起来。
“秦机关长太客气了。”张景惠放下酒杯,笑着说,“咱们东北和日本,那是邻居,邻居就要常走动,常来往。这春日料亭的料理,在整个奉天城都是数一数二的,我今天可是有口福了。”
“张委员过奖了。”秦真次郎微笑,“料理再好,也要有知音品尝。就像这东北的山水,再美,也要有懂得欣赏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