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汐月萧凛是现代言情《晚月不殇秋》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七小生”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时隔五年,萧凛终于自漠北找回了苏汐宁。他寻来最珍贵的雪莲为她温养身子,将萧国公府半数家资予她为聘。而他原本定下的未婚妻苏汐月,却只得半觚残次珍珠。“汐月,你名分上虽为妾,但我待你,自与旁人不同。”“你长姐从小敏感多思,若不是为着此前我在春日宴上为你出头,她也不会孤身一人跑到塞外坏了身子。”“她还肯许你一起进门,已经是让步良多了。”苏汐月定定地望着眼前凤表龙姿的男人,终究问出了口。“世子是觉得,春日宴上的仗义执言是个错误?”当年她刚从养父母的庄上被接回来,所有官家小姐都对她敬而远......

无广告版本的现代言情《晚月不殇秋》,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苏汐月萧凛,是作者“七小生”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她将纸条烧了以免再徒增是非,趴下艰难地调整角度,给自己上药。药是好药,洒在背上却也是钻心的痛。这大半日的折腾,苏汐月的身体终是扛到极限,分不清是累极还是烧晕,她就那么趴在蒲团上,度过了一天一夜。直到第二日晚上,才被丫鬟们半搀半抬送进自己房里...
晚月不殇秋 精彩章节试读
凛冽的寒风透过四敞大开的窗子,吹得苏汐月的身子止不住地哆嗦。
她起身想把窗子关上,在好不容易挪过去的同时,一个小瓷瓶准确无误地落进她的怀里。
瓷瓶上还绑着一张纸条,是萧凛。
“汐月,只有帮宁儿纾解心中怨气,她才肯毫无顾忌地嫁我,委屈你了。”
好轻飘飘的一句话,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知道种种事端都因苏汐宁算计而起。
只是为了抱得美人归,为了心爱的女人心甘情愿,他选择委屈苏汐月而已。
原来严刑拷打锦书,确实是他萧凛在刻意周全,补上了苏汐宁计划的薄弱环节。
即便萧凛心知肚明,只要他开口,父兄不会违逆他的意思。
却还是为了苏汐宁的完美形象,不惜做到这种地步。
苏汐月一怒之下,高高扬起手中的瓷瓶,欲向地面掷去,活动间扯动背上的伤口,痛得差点晕厥。
罢了,何苦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爹爹已经回信,即日起身自海外返航,要她务必保全自己,以期来日团聚。
她若一直拖着病体,离开时怎挨得过一路舟车劳顿。
她将纸条烧了以免再徒增是非,趴下艰难地调整角度,给自己上药。
药是好药,洒在背上却也是钻心的痛。
这大半日的折腾,苏汐月的身体终是扛到极限,分不清是累极还是烧晕,她就那么趴在蒲团上,度过了一天一夜。
直到第二日晚上,才被丫鬟们半搀半抬送进自己房里。
苏汐月一睁眼,父兄就在眼前,关切地望着自己。
府医低声嘱咐着丫鬟如何煮药,一切虚幻得好像在梦中。
苏父眼尖,第一个发现她已经醒转,忙慌慌叫府医来看。
府医沉着脸色为苏汐月再三把脉,失望摇头。
“二小姐两年前受寒,还未完全调理好。”
“一日之内,一再激发身体寒性,已伤根本,今后怕是子嗣艰难了。”
兄长眉头紧皱,将下人们打发走,语气难得温和,对着床上脸色煞白的苏汐月轻声宽慰。
“你莫伤心,我已遣人知会世子府,请太医为你医治。”
房间静得吓人,苏汐月睁着眼睛盯着床顶,眼泪无声落下,浸湿被角。
太医很快来了,得出的结论与府医一般无二。
苏父长叹了一口气,语气颇有些沉痛。
“这样也好,你便不会再妄想与汐宁相争。要记得教训,日后谨言慎行,不辱苏家门风。”
苏汐月乖巧点头,“苏大人说的是。”
“你!简直不知好歹!汐宁和萧世子在明镜寺祈福,要你醒来后同去。你还有力气顶撞为父,想来身体无碍,这便去吧。”
说罢,苏父甩袖便走,兄长一言不发紧随其后。
苏汐月赶到明镜寺时,祈福仪式已毕。
萧凛和苏汐宁正在树下祈愿。
男人揽着苏汐宁的腰往上托举,试图将她手中的祈愿带挂在最高的枝桠上。
她的笑声宛若银铃,挂上带子后跌落萧凛怀中,搅乱了他一贯的清冽端方。
他盯着她,专注虔诚,滚烫的唇顺着灼热的气息压在她的唇瓣上,细碎的逐渐转为唇齿间的交缠。
苏汐宁嘤咛一声,身子如水一般化开,却被萧凛的大掌固定在怀里,脱离不开。
苏汐月就那么直愣愣地瞧着,理智告诉她赶紧远离,情感却拉扯着她,强迫着她定在原地。
他不是一向不喜人亲近的吗?
直到她控制不住咳嗽声,惊扰了树下的两人。
旖旎的氛围这才荡然无存。
被她搅扰了好事,萧凛面色有些不快。
却还是耐着性子问她身体情况,为何要请太医。
苏汐月一五一十答了。
萧凛想起她两年前受寒,是为他捉冰鱼,不由软下心肠。
“只要你乖乖听话,就算不能生育也不打紧。我会寻个由头,照旧抬你做贵妾。”
苏汐宁脸上红晕未退,挽上萧凛的胳膊。
“凛哥哥对妹妹就这般好。”
萧凛失笑,刮了下她的鼻子,“再好也不及待你十分之一。”
苏汐宁笑笑,拉起苏汐月的手。
“大师说,我身子虚,需得命格强悍的亲人代抄佛经,供于佛前,以求佛祖庇佑。凛哥哥这才唤了你来。”
“妹妹自幼与家人走失,多年后竟还能平安与父兄团聚,可不是最适合的人选?”
苏汐月不着痕迹地将手抽离,“姐姐和世子尽管吩咐就是。”
萧凛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苏汐月高热才退,身上还有着那么严重的伤。
她不该答应的,应该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觑着他讨饶,毕竟她跟汐宁一样讨厌经书。
他届时未必会答应,她便满心失落。
可苏汐月就这么轻易又平静地接受了,让他的心情瞬间变得糟糕透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