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侧写师/梦境侧写师》杜飞,何晴 全本小说免费看
在警局中,季胥与文昊双剑合璧,稳狠准的破获多起凶杀案,但在生活和至始至终季胥都只是利用文昊接近文清,因为文昊便是在爷爷自杀案中陷害爷爷猥亵自己的罪魁祸首文清的弟弟
而李国胜的加入,使得这段旧案浮出水面,让两人关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角色:杜飞,何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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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虐狗的最高境界
三个小时之后,杜飞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却一脸凝重。修行速度还是太慢,这样下去,只这两部基础医经就要耗费不短的时日。
杜飞想来想去,还要从自己的这两部功法上做文章。
整个北海市,哪里的死气和怨气最重?当然是医院的太平间!从医院建成那天起到现在,不知道已经停了多少死人,死气绝对充裕!
“今天感觉有没有好一些?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孟东兴捂着胸口,阴阳怪气的说道:“大夫,我这里不舒服。不知道你能不能也给我留下一个有意义的回忆?”
杜飞眉头一皱,看了一眼跪坐在床边脸上还挂着泪痕的何晴,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看样子何晴就是因为搭上了孟东兴才会山鸡变凤凰。
见杜飞没说话,孟东兴咧嘴歪笑:“不明白?那现在明白不明白?”
语毕,孟东兴一把拉起何晴,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前,挑衅的看着杜飞。
没想到杜飞会对自己视而不见,孟东兴更加的气愤。眼睛一转,阴阴笑道:
“宝贝,和我在一起舒服吗?可不像某些人,在一起三年了,连动都不敢动你,肯定是功能不全,对不对?”
何晴低着头小声说:“我不知道。”
杜飞心里那个气呀,明明和何晴同居三年,竟然到现在还是处男。换成是谁也会怀疑他的能力。
孟东兴虽然不高兴,但是这里的医院,也不好发作。闷哼一声,松开了何晴,在床上躺下。
孟东兴哪里会想到杜飞会对自己下黑手?这两处穴位一封,除非有高人给他破开,否则这辈子他是再无可能重现雄风了!
堂堂的天宇集团太子爷,什么时候被人如此无视过?一抬手,叫过身边一名保镖:
“叫几个兄弟,好好给我修理一下这小子,只要不死,全都不算事儿!”
“是,我这就去安排人手。”王强答应着走到一边,拿出了电话。
杜飞当然不知道孟东兴竟然会想对付他,不过知不知道又有何妨。此时的他已经脱胎换骨。
查房结束,上午难得没有新的病号。午餐时间一到,杜飞并没有和其它人一样去食堂,而是直接奔向后楼的太平间。
“你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一个六七十岁的老汉跛着脚从值班室里走了出来。
杜飞连忙保证道:“您放心,我绝对不会打扰他们休息的。而且我也不会呆的太久,毕竟下午还要上班。”
“明白就好,去吧。”王伯交代过之后,又回到了自己的值班室。
第1章 新人报到
“嘀呜,嘀呜,嘀呜。”
随着一阵警笛声,一栋老楼的楼前被警察用警戒线围住,警察守在警戒线旁维持秩序,四周看热闹的群众将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
一辆黑色北京越野停在了不远处,一个剃着圆寸,脸上眼角处有道疤痕又满眼锐气的年轻人跳下了车。此人便是武安市刑警队一队队长文昊。文昊一路拨开围观的吃瓜群众,走到警戒线处,向维持秩序的警察出示警官证后走进案发现场,他的组员侯亮(外号瘦皮猴)已经在现场等候多时,看到文昊后一路小跑过来报告情况。
侯亮;“头,又是个姑娘。和前两起被害人一样,身上均有被虐待和性侵的痕迹,不排除生前被人先奸后杀的可能性。”
文昊:“法医怎么说?”
侯亮:“法医还在看。”
文昊:“走,过去看看。”
侯亮点了点头,跟在文昊身后,来到尸体面前。法医正在给尸体进行初步检验,并在尸体身上检查直接证据。文昊看着尸体,皱了皱眉,眼底尽显焦虑神色。女尸赤身裸体暴露在外,双眼圆蹬,似乎惊恐的看着什么,脸上和身上均有淤青和被鞭打的伤口,左边乳房被切掉,刀口参差不齐。法医看到文昊后起身向文昊汇报初步检验结果。
法医:“初步检查是名女性死者,年龄20-25岁之间,死亡时间在8小时左右,也就是昨天夜里1点钟。死者身上多处伤痕,下体有被撕裂的痕迹,相信死者生前被人虐打并进行性侵。左侧乳房被人用刀切除,但刀法拙劣,死者应该遭受了挺大的痛苦。勃颈处有红肿勒痕,相信是致命原因,与前面两起女性被杀案如出一辙。其他相关资料,还需要回到警局进行进一步检查。”
文昊:“辛苦了。侯亮......”
不等文昊说完,就听旁边“哇”的一声,一滩呕吐物随着声音声音落地,索性没有溅落到尸体身上。
文昊火气蹭的一下被点燃,嫌弃又厌恶的将呕吐物制造者狠狠的拉倒一边,女孩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但仍然控制不住反胃的不适感,幸好瘦皮猴及时递上垃圾袋,女孩接过垃圾袋便将头埋在袋子里大吐特吐。瘦皮猴在一旁被这一幕恶心到了,也跟着干呕了两下。
文昊:“你们怎么看守现场的?这谁呀?谁让她进来的?把看守现场的警察给我叫过来!”
侯亮:“是,头。”
侯亮刚要走,就被一直埋头吐的姑娘拉住。只见姑娘泪眼汪汪的从垃圾袋里抬起头,一边脸涨得通红说不出话来,一边在兜里摸着自己的实习证明,递给了瘦皮猴。瘦皮猴看了看,本来皱的跟包子似的脸,一下子笑成了一朵花,并将证明又交到了文昊手中。
侯亮兴奋地说:“头,是来咱们队实习的,咱队终于有姑娘了头!”
文昊接过实习证明,冷冷的看了一眼侯亮,“闭上你的嘴!瞧你那点出息!”听到文昊的冷言冷语,侯亮立马闭上了嘴巴。文昊随即将手上的实习证明撕碎,并扬在了姑娘的脸上,并且冷冷的说:“不管你是谁,从哪来给我回哪去,我的队里不需要女人。”
姑娘此时的脸由红转白,由白转青,憋了半天终于说出一句话:“我有局长开的实习证明,你不能赶我走。”
“嘿!小丫头片子,那咱们走着瞧。”文昊冷哼了一声,朝着自己的车走去。
侯亮拍了拍小姑娘的肩膀,示意她不要介意。便一溜小跑跟着文昊上了他的黑色吉普车,车子发出一阵轰鸣,扬长而去,留下姑娘眼中泛着泪花。姑娘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斜眼看了看搬运的尸体,不禁又一阵恶心。
市局,文昊怒气冲冲的推开局长办公室大门。局长办公室中还有其他几位警察正在汇报工作,看到文昊不禁皱起眉头。文昊在警局里是出了名的倔脾气,但因其办案风格雷厉风行,警校毕业后连续破获多起重案要案,才破格年纪轻轻提升为队长,只是他这脾气跟他办案能力成正比,又臭又硬。
局长:“啧,文昊,还有没有规矩了?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家大门,说进就进?”
文昊:“对不起啊局长,我不知道您这还有人呢。”
局长:“说的什么话?我不是人啊?”局长气的将水杯重重放在桌上。
文昊:“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您老别生气,我现在就去敲门啊。”
说着文昊便小跑着出了局长办公室的门,并“当当当”敲响了三下。也没等局长开口,文昊便自顾自的进了门,站在门口立定站好,并行了军礼。“报告!我有急事向局长请示!”
屋内的几个警察全都忍俊不禁,嘲弄的低头憋着笑。局长想要开口说点什么,最后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朝其他的几个警察挥了挥手:“你们先回去吧,这件事先按刚才讨论的办。”说完几个警察便走出了局长办公室,文昊上前坐在局长对面。
局长不急不缓的拿起茶杯,打开杯盖,吹了吹浮在水面上的茶叶,轻轻呷了口茶,随后开口道:“说吧,什么事儿?”
文昊:“张局,您老人家知道我队里不招姑娘,您这突然给我塞一姑娘进来有点不合适吧?”
局长:“怎么不合适?有什么不合适?谁规定姑娘就不能当警察的?”
文昊:“不是姑娘不能当警察,是......”
局长:“别废话了,你看看你们队还剩几个人了?都快走光了吧?小文啊,你也该检讨检讨自己了,为什么那么多人都不愿意跟着你干,啊?就是因为你的脾气太硬了,所以,我才给你招个姑娘,让你变得柔软一点。”
文昊:“张局,您这话说的,我铮铮铁骨,柔软点哪成啊?您就......”
局长:“行了,哪里轮得到你在这跟我讨价还价,今天这个庄枫你必须收下,而且不许给人穿小鞋,故意吓走人家。”
文昊:“装疯?这名字取得,怎么没真疯啊?”
局长:“啧,请你有点人民警察该有的样子!对了,这两天还会有一个计算机高手和一个国外引进人才到你队里报道,到时候不许给人家甩脸子,听见没有?”
文昊:“国外引进人才?什么人才?”
局长:“梦境测写师。”
第2章 新人报到
文昊一脸茫然,从业多年来从未听说过梦境测写师这么一说。
文昊:“梦境侧写师?这是个什么鬼啊张局?”
局长:“啧,怎么说话呢!不要拿你的无知当有趣可以吗?”
文昊被局长说的脸色有些涨红。
文昊:“不是,张局,我真没听说过咱警察里边还有梦境测写师这么个工种。您受累,给我解释解释呗。”
文昊一脸的谄媚相,局长冷哼了一声,放下手中的茶杯,拿出一个宣传册递到了文昊的手中。文昊打开宣传册,里面介绍了外国最新研发的梦境侧写仪器。资料上显示,被侧写的人(疑似罪犯)与梦境侧写师同时躺在梦境侧写仪两端,两根金属线同时连接两人,梦境测写师通过这根金属线和梦境侧写仪进入被侧写人(疑似罪犯)的梦境当中,探查被侧写人是否犯罪。但是,想要进行这样的操作必须要在被侧写人(疑似罪犯)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也就是让被侧写人(疑似罪犯)服用小伎俩的梦境特制安眠药,否则被侧写人(疑似罪犯)一旦有了抵触心理,梦境将会随着被侧写人(疑似罪犯)的意愿更改,结果将导致判断失误。
文昊:“哦,我明白了,就是进入到别人梦里呗。要是这个人杀了人,肯定会做噩梦,然后案子就破了呗。我说张局,这么高科技的玩应来了,还要我们有什么用啊?直接拿着他挨个测呗。”
文昊略显不满。
局长:“哼,你不用在那冷嘲热讽,先进的科技是来帮助你们缩短破案时间的,不是你们偷懒的借口和理由。你以为随随便便谁都能抓来给你测?测之前不得先确定犯罪嫌疑人?还有啊,这个梦境测写师也不是随随便便都能干的,他必须熟知心理学,确保在梦境中与犯罪嫌疑人进行沟通和引导,否则将会事倍功半。”
文昊:“心理学谁不懂啊,大学又不是没学过。”
局长:“要是单单只是心理学,我也不用花大价钱引进这个技术和人才了。人家在警校还没毕业就被外国挑选参与训练控制别人梦境的能力了。”
文昊似乎没有听到局长说的话,只是皱着眉头,表情纠结,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局长看着文昊的表情,心知他肯定还有什么不解的地方,不紧不慢的喝了口茶。
局长:“怎么?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地方?”
文昊:“张局,法律允许私自用仪器进入别人的梦境吗?咱们这算不算是侵犯隐私啊?”
局长沉吟了一下,说到:“目前对于使用这种仪器我们是有保密政策,一般情况下,再对罪犯或犯罪嫌疑人使用仪器后,侧写师会删除使用者的这段记忆,也就是使用者醒来后会忘记这段梦境,这在日常生活中也是常有的事情,我们睡醒之后也会经常忘记自己的梦。所以,侧写师会根据在梦境中看到的听到的向你们提供线索。”
文昊:“合着花大价钱引进技术和人才的,到了还不能定罪,还得我们自己找证据啊?也没省事儿多少啊张局。”
局长:“废话!你什么都不干回家养老更省事!没什么事赶紧给我滚回去干活,别在我这招人烦。我可告诉你,这刚一个星期已经有四名女性遇害,这件案子受到了省里的高度重视,早上省厅刚给我打电话命我尽快破案呢,你可给我抓紧点时间!”
说完,局长翻开一个案件卷宗,不在理会文昊。
文昊:“得,我抓紧时间去了。”
文昊不满的撇了撇嘴,将梦境测写的宣传资料折起来放进了衣服口袋,走出了局长办公室。
下午14点36分,刑警队会议室。
文昊拿着一摞资料走进会议室,相谈甚欢的侯亮和实习生庄枫马上规矩坐好,其他组员也已经在会议室坐好严阵以待。文昊扫了眼在座的组员,放下手中的一沓资料,盯着庄枫看了半天,庄枫被文昊看的有些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又摸了摸脸捋了捋头发。
侯亮看着文昊,又转头也看了看庄枫,在文昊面前晃了晃手。
侯亮:“队长,队长?小师妹脸上有案子?”
文昊瞪了侯亮一眼。
文昊:“滚蛋!那什么,什么风来着?你介绍一下自己。”
“哦哦......”庄枫马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站了起来。
庄枫:“那个,大家好,我叫庄枫,庄严的庄,枫叶的枫,大家以后可以叫我小枫。我是警校大四的学生,由导师引荐......”
文昊打断了庄枫的话:“好了,可以了,你坐下吧小疯子。咱们说说案子吧。”
庄枫:“队长!我不叫小疯子,我叫小枫!”
文昊:“都一样都一样。”
庄枫:“你......”
庄枫刚要反驳,被侯亮拉住,挤眉弄眼的示意庄枫别再说话。
文昊:“一周之内我市已经连续发现四名女性被害人,且均有被虐待和性侵的痕迹,我们有理由怀疑这四起案件均是由同一个犯罪嫌疑人所为。所以,我打算并案处理。那个,小张,法医那边还有什么发现?”
小张:“目前除了已知的女性死者,年龄20-25岁之间,死亡时间在8小时左右,死者身上多处伤痕,下体有被撕裂的痕迹,还有左侧乳房被人用刀切除。致命伤是被勒死以外,法医在死者下体并未发现疑犯留下体液,相信疑犯做过处理。其他,还没有什么发现。”
文昊:“猴子,四名被害人的身份都确认了吗?”
侯亮点了点头,打开投影仪,显示出四名被害人的照片。
侯亮:“确认了,第一名被害人名叫姚丽娟,31岁,是我市一家外企的人事行政人员,她老公以来确认身份。第二名被害人名叫吴琪枚,28岁,是我市纺织厂一名女工,家属以来确认身份。第三名被害人名叫张丽丽,33岁,是我市一家上市公司老板的老婆,家庭主妇,家属已确认身份。第四名被害人通过DNA比对,查到是一名名叫付晓麦的幼儿园教师,年龄25岁。目前还在等待家属确认身份,通过调查,四名四名被害人生活中没有任何交集,彼此也都不认识,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是已婚妇女。”
文昊:“嗯......小疯子,你怎么看?”
庄枫:“啊?我,我觉得凶手可能喜欢少妇。”
庄枫的话一说出来引得同事们一阵笑声,侯亮还在旁边添油加醋“凶手口味真重啊,哈哈哈哈。”
文昊瞪了侯亮一眼,屋子里顿时又恢复了安静。
文昊:“还有呢?”
文昊示意庄枫继续说。
庄枫:“还有就是我觉得很奇怪,凶手为什么要切掉死者的左胸呢?”
文昊:“不奇怪,很多凶手都会有收藏战利品的癖好。”
庄枫:“但是为什么不是右胸?是不是每个女性死者的左胸都有什么特征吸引了凶手呢?”
文昊:“你这个点......好吧,没准有用,那你就去询问家属死者胸部特征吧。”
庄枫:“是!队长,我保证完成任务!”
看着庄枫稚嫩又认真的神态,文昊有些忍俊不禁,但很快又调整了状态。
文昊:“猴子,你去查查被害人的社会关系,看看生前是否与人结怨,或者是否认识同一个人。”
侯亮:“是!队长!保证完成任务!”
侯亮学着庄枫的神态,逗得大家又是一阵发笑,庄枫小脸憋得通红。
文昊:“小马,你去查查被害人失踪前都去过什么地方,最后出现在哪里,失踪前家人是否报案。”
小马:“好的队长。”
文昊:“我再去这几个犯罪现场看看。行了,大家分头行动吧。”
这时会议室的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侯亮跑过去打开门,一个戴着大框眼镜,扎着马尾,身着一套黑色男装的女孩嚼着口香糖站在门口。
侯亮:“你找谁啊?”
女孩没有回答侯亮的问话,伸着脖子向会议室里看了一圈后,推开侯亮挡在自己前面的手臂,径直走到文昊面前。
胡程阳:“文队长你好,我叫胡程阳,我是新来的信息技术员,张局让我来这找你报道。”
还没等文昊说话,侯亮在旁边小声嘀咕着:“胡程阳,阳澄湖,好么,来了只大闸蟹。”
文昊“啧”的一声踢了侯亮一脚,“诶呦。”侯亮揉着屁股默默向后退了两步。
文昊:“你就是张局说的那个电脑高手?”
胡程阳:“不敢当,不过也是事实。”
文昊:“还挺不谦虚。”
胡程阳:“实事求是而已,文队长不必咬文嚼字。我已经报道完成,麻烦你给我分派任务吧。”
文昊不客气的将手中的四份资料甩给胡程阳。
文昊:“你查查这四个被害人的社交平台吧,看她们生前都跟谁在网络上有过接触或买过什么。”
胡程阳:“OK.”
胡程阳接过资料,便走进会议室拿出自己专用电脑,开始工作。
小马凑到侯亮跟前小声嘀咕着。
小马:“咱们头不是不要女警察吗?这怎么一下子来俩啊?”
侯亮:“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张局体恤咱头奔30了还单身狗一枚呢,所以整俩姑娘让咱头挑挑。”
小马:“啊?真的假的啊?我怎么就没这待遇啊?”
此时的文昊看到两人小声嘀咕,便悄悄走到两人身后。
侯亮:“那还能有假,我听说咱张局的夫人给咱们头介绍了好几次对象了,都没成,这不张局亲自出马了......诶呦!谁踢我?”
还没等侯亮说完,文昊就把侯亮踢了个踉跄。侯亮看到是文昊踢了自己,二话不说拍拍屁股撒腿就跑。
第3章 鸭舌帽男人
小男孩在黑暗的空巷里不停的奔跑着,汗水打湿了他小小的身躯。小男孩一边狂奔,一边惊恐的回头看向身后,突然,黑暗中一双枯骨般的手掌抓住了小男孩的胳膊。小男孩挣扎着哭喊着救命,然而寂静的空巷里四下无人,一个魔鬼般模样的女人狰狞的对着小男孩笑,嘴里发出阴森的怪声:“乖宝宝,跟妈妈回家。”
老赖忽的从梦中惊醒,破旧的T恤被汗水浸湿,老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迎面扑来,让老赖从梦中醒来慌乱的心情稍感平静,甚至还有一丝的安全感。
老赖为什么会被叫做老赖他自己也不知道,就连老赖这个名字都是三年前刚来到武安市时候跟其他乞丐抢饭吃和抢住处,乞丐们给他的封号吧。
老赖捋了捋已经打柳的头发,掀开已经破烂不堪的被单,穿上破洞的老头鞋,点亮一盏煤油灯。这是位于一片荒地里四处漏风无人问津的石头屋,屋内大概十五平米左右,地上风干的血迹依稀可见,墙角处堆着三式背包,女士背包旁边是带着斑斑血迹的斧头,生锈的刀片,还有被血染红的麻绳。老赖看了看已经空了的铁碗,旁边一块女人乳房形状的肉已经开始有了腐烂迹象,老赖嫌弃的皱了皱眉,走向墙角,翻遍了女士背包里的钱包,也没能找出一分钱。老赖叹了口气,拿起铁碗出了门,走之前不忘将那块乳房形状的肉扔给了门口拴着的一条野狗。
庄枫看着手机上的导航来到第一个受害者家楼下,进单元门时与出单元门的戴鸭舌帽的男人撞个满怀。鸭舌帽男人行动敏捷,一手搂住庄枫的后腰,一手扶住庄枫的胳膊,一个侧身将庄枫靠在墙边,自己转身出了单元门。动作连贯且一气呵成,作为在警校受过训练的庄枫被鸭舌帽这一系列操作傻了眼,反应过来时男人早已没了踪影。
庄枫一脸疑惑的进了电梯,按下了第八层。庄枫来到802门前,按响了门铃,第一名受害女性姓名姚丽娟,31岁,是武安市一家外企的人事行政人员。门铃响了两声,一个男人警惕的打开了门,此人是姚丽娟的丈夫张强。
张强:请问你是?
庄枫拿出警官证,“我是武安市公安局刑警支队的,我叫庄枫,关于您妻子的案子我有些事情想要跟您再确认一下。”
张强一脸疑惑的打开门,邀请庄枫进屋。庄枫刚一走进屋内,就被一股强烈的烟味熏得直咳嗽,房内一片杂乱无章,酒瓶在地上东倒西歪。而张强也是黑眼圈快掉到了地上,头发像鸡窝一样顶在头上。张强懒散的坐在堆满乱七八糟杂物的沙发上,在一堆酒瓶中翻出还剩有半瓶酒的酒瓶喝了两口。
张强:“不是都问完了么?怎么还没完没了的来问啊,你们警察干嘛吃的呀!”
庄枫一脸局促的站在一边,坐也不是走也不是。庄枫给自己鼓了鼓劲,第一次上门问询不能让事主几句话摆个脸色就给吓走了。庄枫找了把椅子,坐在张强对面。
庄枫:“不好意思张先生,对您太太的事情我们深表遗憾,但是请相信警方一定会查出真凶,还您和您太太一个公道。”
张强不屑的笑了,“公道?人都死了,我要公道干什么。麻烦你查到凶手立马通知我,我就算是一命抵一命我也要弄死他!我老婆死的太惨了。”
张强说着捂着脸哭了起来。
庄枫:“张先生,您先调整一下情绪,我能先问您几个问题吗?”
张强用睡衣袖子擦了擦眼泪,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庄枫:“我想问问你,您妻子的左边乳房上有没有什么显著的特征,比如有胎记或者痦子之类的东西?”
张强突然变得急躁起来,“这个问题你们不是已经问过了吗?怎么又问一遍!我说了八百遍了,没有没有没有!你还有没有其他问题了,没有赶紧走!”
庄枫:“您先别激动张先生,我也是按流程办事。”
张强起身拉着庄枫把她推到了门外,并且“嘭”的一声狠狠的关上了门。庄枫不服气的刚想再次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来张强的咒骂声“妈的,警察都是他妈的废物,查不出真相,竟能来折腾受害者!”
庄枫沮丧的放下了已经抬起来准备敲门的手,默默的按下电梯。
从张强家出来的庄枫此时心情有些低落,但是她安慰自己:人家毕竟是受害者,老婆被奸杀情绪激动也是难免的,可以理解也可以原谅他的不尊重行为。庄枫重新整理了一下心情,打开手机,按照导航寻找下一个受害者的家属。
第二名被害人名叫吴琪枚,28岁,是武安市纺织厂一名女工,家住纺织厂大院。庄枫刚到纺织厂大院,便在社区门口远远的看见出现在姚丽娟家楼下的那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庄枫急速追了上去,但是鸭舌帽男人行动太过敏捷,庄枫再一次将此人追丢。作为警察和女人的直觉,庄枫觉得这个人两次出现在受害人家附近,此人一定有古怪。
庄枫来到吴琪枚家,家里只有吴琪枚的母亲和吴琪枚四岁的儿子东东。听老人讲,吴琪枚和丈夫在儿子东东两岁的时候便离了婚,儿子判给女方,所以吴琪枚离婚后带着儿子和母亲生活在纺织厂分配的房子里。房子虽然不大,但是祖孙三人过得也算是融洽,谁曾想吴琪枚竟然突然横遭不测,只留下自己的母亲带着四岁的儿子生活,靠母亲每月一千多微薄的退休金,不知道能撑到什么时候。
说着吴琪枚的母亲痛哭流涕,四岁的男孩躲在姥姥的怀里怯怯的看着庄枫,庄枫不禁也跟着湿了眼眶,想起了自己的奶奶。庄枫从小是在奶奶家长大,父母在自己6岁的时候离了婚。离婚后自己被判给了父亲,母亲改嫁出国,而父亲也再娶有了新的生活,她成了一个多余的人,要不是自己的奶奶,庄枫不可能会成长为现在这个健康的样子,并且还当上了警察。庄枫想到自己的身世,对小男孩东东又多了份怜悯之心。
庄枫:“阿姨,我来是有个关于您女儿事情想要问一下您。”
吴母:“什么事儿呀?”
庄枫:“嗯,是这样,我们想知道您女儿的左边乳房上有什么明显特征吗?比如有胎记或者痦子之类的吗?”
吴母:“没有啊,你们不是问过我这个问题了吗?”
庄枫:“哦,是这样,我们这边需要在确定一下,您再仔细回想一下。”
吴母:“我的女儿我能不知道嘛,肯定没有。”
庄枫:“那您知道吴琪枚生前和她的前夫关系怎么样嘛?”
吴母:“那个挨千刀的,离了婚也不给孩子赡养费,被小妖精勾了魂了他!现在我女儿死了,连问都没问过,我女儿找他好几次要赡养费,他都不给,还动手打了我女儿,我苦命的女儿啊。呜呜呜。警察同志,我女儿肯定就是那个王八蛋杀的,你们赶紧去抓他!”
庄枫:“具体的我们会调查清楚,您也别太伤心了。这里是我们警局的一点心意,您收下吧。”
庄枫从自己的钱包里拿出差不多一千块钱,递到吴母手中。她刚刚毕业参加工作,手上也没有多余的钱,但是看到吴母带着孩子联想到自己的命运,便心生不忍。
吴母推辞:“给过了孩子,你们同事刚刚给了我五千块钱呢。”
庄枫:“我们有同事刚刚来过了?”
吴母:“是啊,一个年轻的小伙子。”
庄枫:“您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嘛?”
吴母:“这话说的,我又没老糊涂。他戴个黑色帽子,穿一身黑色的运动服,问了我几个问题就给我扔下五千块钱走了,说是警局的一点补贴。”
庄枫:“黑帽子......”
庄枫一下子想到了两次遇见的鸭舌帽男人。
庄枫:“那他都问您什么问题了?”
第4章 又是你
庄枫走在去往第三个被害人张丽丽家的路上,一边回想着吴母对她说鸭舌帽男人问的问题,一边揣测着鸭舌帽男人的真实身份。
庄枫问吴母鸭舌帽男人都问了她什么问题后,吴母沉吟了一下,说:“他问我女儿最近有没有交新的男朋友,然后还问我女儿有什么兴趣爱好,哦哦,对了,还问我女儿是个什么性格的人。闺女,你说这些问题对你们破案有帮助吗?”
面对吴母的疑问,庄枫只能尴尬的解释说任何细节上的事情都可能成为破案的关键。只是庄枫心里有个疑问,就是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假扮警察。庄枫拿起电话拨通了队长文昊的手机。
“喂?”文昊接起电话。
“队长,我是庄枫。”庄枫答。
文昊:“怎么了小疯子?查出什么了吗?”
庄枫:“我想问您,除了派我来问询被害人胸部特征,您还派别人了吗?”
文昊:“没有啊,这活你自己足够了。到底怎么了?”
庄枫:“没,没什么,我回去向您汇报吧。”
文昊:“那我挂了啊,忙着呢。”
庄枫:“队长再......”见字还没说出口,电话的另一端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声。
“死队长臭队长,就是瞧不起我!哼!我绝对不会让你瞧不起!”庄枫气呼呼的装起电话,拦下了一部出租车。
“师傅,去秀兰小区。”庄严一边从背包里拿出被害人资料,一边跟出租车师傅报上了去往的位置。
“哟!那可是个高档小区啊,前些天,住那的一个大老板媳妇听说被人杀了,死的老惨了。”出租车司机一边发动汽车,一边先聊着。
庄枫曾经听说一个城市无论发生什么大事小情,出租车司机都是最先最快得到消息的人,并且很有可能还会知道不少内幕消息。于是庄枫便假与出租车司机闲聊了起来,“您也知道这事儿啊,我听说那个被害的女人的老公都没去医院认领尸体。”
“像他们那种人,女人多得是,哪能在乎那一个两个的啊,再说了,你没看新闻嘛,说那女的是被虐杀的,还被人给性侵了,尸体都不完整了。你说那大老板哪好意思去医院认尸啊,怕是现在躲记者连门都不敢出了。”司机满不在乎的说着。
“可是,毕竟是他的老婆啊,在一起那么多年了,而且他妻子才是最不幸的人,他凭什么觉得没面子啊,要怪只能怪他自己,有钱都没能保护好自己的老婆。”庄枫气愤的说着。
“诶?会不会是他在生意场上得罪什么人了,然后人家寻仇来的啊?”司机突然话锋一转。
庄枫突然觉得是个方向,便拿出资料仔细查看,但是并无收获。在她进入警局之前,队里已经将被害人的家庭情况调查清楚,包括被害人的家人和社会关系。张丽丽的老公徐大幅是一个正经商人,家族企业,靠卖五金配件起家,社会关系清白,人员往来也不负责,都是生意上固定的合作伙伴。张丽丽和徐大幅两人结婚十年,有个儿子现已八岁。
庄枫在秀兰小区门口向小区保安说出了来意,小区保安拨通了徐大幅家的电话,家里的佣人表示徐大幅没回家。此时徐大幅的车刚好经过,庄枫追着徐大幅的车进了小区,终于在一栋别墅前,庄枫气喘吁吁的追上了徐大幅,跟徐大幅一起下车的还有那个鸭舌帽男人。
“徐,徐先生,我,我是市刑警队的警员庄枫,关于您妻子的案子,我有几个问题想问您。”庄枫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
徐大幅看了看鸭舌帽男人,庄枫顺着徐大幅的眼神也看向鸭舌帽男人,鸭舌帽男人微微点了点头。
徐大幅:“我只有一分钟时间,有什么问题快问吧。”
庄枫:“您妻子的左胸上面是否有胎记或者痦子之类比较明显的特征?”
徐大幅用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庄枫,鸭舌帽男人也忍住笑意背过脸去。
徐大幅:“你们警察是不是吃饱了没事情干?这个问题早在我做笔录的时候就已经回答过了!请你不要再浪费我的时间了,可以吗?季先生,我们走。”
说罢,徐大幅带着鸭舌帽男人进了别墅。
“哎,徐先生.....”庄枫像泄了气的皮球。
“他就是故意耍我的,明明这个问题都已经问过了,还要我来问!死文昊,臭鸡蛋!”庄枫生气的边走边骂,赌气似的使劲踢飞一颗地上的石头。
市儿童医院门口,老赖蹲在地上等待着施舍,医院里的医护人员陆续下班。一双穿着旧式大头皮鞋的脚站在了老赖的面前,老赖抬起头眯着眼看着夕阳下正对着自己微笑的男人。男人看起来四十五六岁的年纪,穿着乳白色的旧衬衫,身上一股消毒水的味道,他正是儿童医院里的清洁工人王永辉。王永辉向老赖友善的伸出手,“跟我走吧,我给你饭吃。”王永辉对老赖说着。
老赖可能是因为饿的厉害,也可能是因为被王永辉沙哑的声音迷惑,竟鬼使神差的握住了王永辉的手,站起身来真的跟他走了。
王永辉家住在市区的一个老小区里,这个小区基本上都是坐地户,老人还孩子居多。老赖一边跟着王永辉走,一边观察着小区里四处疯玩打闹的孩子们,眼神里充满向往。社区楼房没有电梯,现在的天气已经开始热了起来,老赖跟着王永辉爬了六层的楼梯,浑身是汗,加之老赖身上因常年不洗澡所散发出来的酸臭味,下楼遛弯的老太太遇到了赶紧捂上鼻子躲的远远的。
老赖跟着王永辉进了家门,王永辉的家是两室一厅的小户型,大概使用面积在五十平左右。老赖拘谨的站在门口看着王永辉,王永辉朝老赖招了招手,示意他进屋。老赖学着王永辉的样子,脱了自己的鞋,穿着王永辉的准备好的拖鞋进了屋。王永辉的家里被收拾的一尘不染,井井有序,但这些老赖都没注意,只是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王永辉桌子上摆放的点心和水果。
王永辉笑着问老赖:“想吃?”
老赖忙不迭的点了点头。
“吃是没问题的,但是在吃之前你需要洗个澡。”王永辉从抽屉里拿出一条新毛巾,递给老赖。老赖有些抗拒,但是王永辉不容老赖说不,就给他推进了卫生间。王永辉帮老赖脱掉上衣,又去解开老赖的裤子,老赖转过身自己开始脱裤子。王永辉笑笑便自顾的去帮老赖将水池里放满了洗澡水,老赖适应着水温躺进了水池,水池中的水立马变得浑浊起来。王永辉将老赖的衣裤全部丢进了垃圾桶,老赖急的大叫,王永辉拍了拍老赖的背告诉他他有新衣服,老赖才半信半疑的平静下来。于是,王永辉拿起搓澡巾,帮老赖一点点搓掉身上的污泥,减掉藏满污垢的手指甲和脚趾甲。冲洗了两遍,老赖身上的味道才没有那么重了,王永辉找来自己的衣服让老赖穿上,还帮老赖剪短了头发。
一切妥当后,王永辉带着老赖在客厅吃了饭,并安排老赖睡进了主卧。洗完澡浑身清爽的老赖,此刻又吃饱喝足,精神愉悦的很快进入香甜的睡眠。正当老赖睡得迷迷糊糊之际,感觉身边有异动,王永辉光着身子钻进了老赖的被窝。老赖想要反抗,王永辉威逼利诱,以明天给他买好吃的猪蹄为条件,终于得逞,老赖安静下来,王永辉在他身后有规律的律动,老赖疼的龇牙咧嘴。
夜色降临,庄枫从医院走出,在这样的季节饭后溜着弯儿吹着徐徐的晚风,再舒服不过了,但是此时的庄枫可没有心情享受。毫无疑问,她又是一无所获的从最后一个被害人家属那里得到了同样的答案,就是死者左胸没有任何胎记或者标识,并且这个问题警局的人早就问过死者家属。只是有一点让庄枫不明白的是,最后一位受害人的情绪和其它几位受害人的情绪完全不一样,庄枫在他脸上完全看不到...嗯...应该说是真诚,哪怕他流露出的悲伤也让庄枫感觉肌肉僵硬。
庄枫看了看手表,此时已经晚上九点多了,庄枫还没有吃晚饭,肚子也抗议似的响了起来,但是想到庄枫今天将钱包里的钱全部给了吴琪枚的母亲,自己今晚又要回去啃泡面了。庄枫摸着肚子闷闷不乐的走向公交车站,身后响起了一个声音:“我请你吃饭吧!”
庄枫回过头,此人正是今天数次遇到的鸭舌帽男人。
第5章 季胥
庄枫和鸭舌帽男人相视而站。
庄枫:“你是谁?你是不是跟踪我?”
鸭舌帽男人冷笑一声,夜色中路灯的映射下,鸭舌帽男人不屑以及轻视的眼神暴露无遗。“身为一名警察,有没有人跟踪你都判断不出来,你是怎么从警校毕业的啊?”
庄枫被鸭舌帽男人的一席话说的竟有些窘迫,当即掏出手铐走到鸭舌帽男人面前将他双手烤住。动作一气呵成,鸭舌帽男人没有一丝反抗,当然在庄枫的理解中是因为她娴熟的技术,才没给鸭舌帽男人逃脱的机会。“我现在怀疑你和几起女性被杀案有关,要带你回警队协助调查。”庄枫得意的看着鸭舌帽男人,并将报复两个字明显的写在脸上。
鸭舌帽男人轻蔑的一笑,“你说我和杀人案有关,证据呢?”
庄枫:“跟踪警察就是证据!”
鸭舌帽男人:“小姑娘,你得成长啊!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是跟踪你来这的?我看病不可以吗?”
庄枫:“那为什么我这一天,走到哪都能看见你,而且你还在我之前接触被害人家属,你到底是谁?想干嘛呀?”
鸭舌帽男人:“你肯定会知道我是谁的。”
庄枫:“不需要,跟我回警队就什么都清楚了,赶紧走。”
鸭舌帽男人无奈的笑了,“你可想清楚啊小妹妹,抓了我你肯定会后悔的。”
庄枫:“我为什么后悔?没准你就是那个杀人犯,抓了你我还立功了呢。”
鸭舌帽男人:“得,本来还想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结果你自己不珍惜可就不怪我了。不过,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咱们吃完饭再回去?我也饿了一天了。”
庄枫摸了摸早已饿扁的肚子,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不行,万一你耍什么花招跑了呢,我得赶紧给你带回警队去。”
说着庄枫将鸭舌帽男人的另一边手铐铐在了自己的手上,拉着鸭舌帽男人上了车。
刑警队里,文昊坐在胡程阳的身后,微闭双眼紧锁眉头,听着胡程阳查到的死者通讯信息,和被害前曾去过的地方。
胡程阳:“第一名被害人姚丽娟,华阳科技的人事行政人员,生活比较简单,每天的生活几乎是三点一线,公司,家,还有超市。案发前一个星期,她曾经带着8岁的儿子去市儿童医院做过身体检查。”
文昊突然睁开眼,“等等,她还有个8岁的儿子?”
胡程阳:“是啊,不过儿子一直跟奶奶生活在镇上,没放在自己身边。”
“侯亮!你给我过来!”文昊洪亮的嗓音,震得因加班正在打瞌睡的侯亮差点掉下桌子。
“嗯?怎么了头?”侯亮迷迷糊糊的蹭到文昊身边。
文昊指着胡程阳的电脑上小男孩照片问侯亮:“姚丽娟还有个儿子,为什么资料上不写清楚!你是干什么吃的!干什么吃的!”
文昊一边责骂侯亮,一边抄起桌上的文件夹暴打侯亮的头。
“诶呦,疼疼,老大别打了。”侯亮捂住头左右闪躲。
“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文昊停止殴打侯亮的动作,整理了一下衣服,重新坐回座位。
“真不是我没写头,我这一天恨不得一个人忙八个人的活,我都一个星期没怎么睡觉了,你得心疼心疼我啊文老大。”侯亮装起了可怜。
“啧,没做好工作你还有理是吗?”文昊拿起手中的文件说着又要拍下去。
侯亮赶快闪开,“不是老大,这种细致活就得女孩子干,这下好了,咱们队一下来了俩姑娘,你说多好。”
“那我要你有什么用?我是不是可以给你一份退休申请书了?”文昊气愤的说道。
“不用不用,文老大,我可以帮你跑腿啊。老大饿了吧?我去买点宵夜啊,大闸蟹你先和老大接着对啊。”说完侯亮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胡程阳一脸懵的看着文昊:“谁是大闸蟹?”
文昊看着胡程阳懵懂的样子忍俊不禁,“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胡程阳。”
“胡程阳倒过来怎么念?”
“阳程胡。”
“阳澄湖里有什么?”
“大闸蟹。”
“嗯,很好,咱们继续。”
“哦。姚丽娟基本上不怎么玩网络社交软件,也就是微信用的比较多,但是通过姚丽娟微信聊天记录上并没有发现她在遇害前有认识陌生人或是跟不认识的人见面。”
文昊惊讶于胡程阳的反应能力,竟这么容易直接切换到工作状态,并且没有发现大闸蟹是侯亮给自己取的外号。
“但是我发现她遇害前一天总共接了三个市儿童医院王大夫的电话,还有五个公司老板的电话。”胡程阳有点疑惑的看着电话信息。
“最后一通电话是谁打来的?”文昊问。
“是王大夫,但是几乎是姚丽娟老板的电话刚刚挂断,王大夫的电话就已经打了进来。”
“嗯,侯亮,查查这个......”
“他买宵夜去了。”
“咳,兔崽子就知道吃!咱们继续吧。”
“第二名、第三名受害人和第一名受害人的相同点就是她们都带儿子去过市儿童医院,并且孩子的主治医生都是这个姓王的大夫。”
“那第四名受害人呢?”
“她没儿子,也没女儿,从她的通讯设备和社交软件上看,她和这个王大夫并没有交集。”
“这就奇怪了。”
“但她的闺蜜是这家儿童医院的护士。”
“难道方向错了?”文昊自言自语道。
此时侯亮乐呵呵的拎着一兜子全家桶回了警队,身后跟着庄枫和鸭舌帽男人。
文昊看了一眼鸭舌帽男人,突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个男人的眼神像极了他记忆中那个小男孩的眼神。文昊恍惚间有些愣神,年少的岁月又蹦回脑海中。他永远忘不了那场葬礼,老人的尸体顷刻间被烧的灰飞烟灭,透过熊熊火光,小男孩仇恨的眼神直直的盯着他和他的姐姐。
庄枫打断了文昊的思绪:“文队,我有话想问你?”
“一会儿再问,这人谁呀?”文昊没有接着庄枫的话茬,而是眼神一刻不离的看着鸭舌帽男,鸭舌帽男也一直玩味的看着文昊。
“哦,对了,这个是我抓的犯罪嫌疑人,他跟踪我,所以我怀疑他跟这几起杀人案有关。”庄枫一本正经的说道。
“跟踪你?”文昊站起来走到鸭舌帽男人身边,转了个圈,将鸭舌帽男人打量个仔仔细细,然后解开鸭舌帽男人的手铐。
“说吧,你是谁?”文昊悠闲的坐到桌子上,把玩着庄枫的手铐。
鸭舌帽男人低头一笑,这笑容三分邪气七分帅气,包含了自嘲也包含了佩服。
鸭舌帽男人摘下帽子邪魅的勾了勾嘴角:“季胥,梦境侧写师。”
第6章 不太正经的梦境侧写师
“梦境侧写师?”庄枫第一个惊呼起来。
“你就是那个局长重金聘请的梦境侧写师?”侯亮嘴里塞满了鸡腿,口齿不清的询问着。
季胥微笑点了点头。
“我们是同事?”庄枫不可思议的瞪圆了眼睛。
“严格意义上来讲,我不属于公安系统的人,我只是被你们局长聘请回来协助你们的,所以也谈不上什么同事不同事的,最好你们每个案件都用不上我,我就拿着高薪在这当度假了,也挺好。”说着季胥痞痞的拉开一把椅子,瘫了进去。
“那你干嘛还要跟踪我?”庄枫气愤的质问季胥。
“嗯,你为什么不先问问你的队长为什么看不起你呢?”季胥挑了挑眉,把皮球踢给了文昊。
“我?我什么时候看不起她了,笑话。”文昊强硬的语气中透着心虚。
“明明就是你看不起我,关于女性死者的左胸,你们早就做过笔录了,每个人都知道没有任何异常,你还让我去白跑一趟,你这不是看不起我是什么?”庄枫噘着嘴,赌气的说。
“是你自己笨!笔录里已经写得清清楚楚的了,你为什么不仔细看?现在反而来怪我?要不我不愿意要女警呢,笨的离奇。”文昊揶揄道。
胡程阳在一边推了推掉到鼻头上的眼镜,“梦境侧写的难度在于哪里?”
“嗯......如果说一个人杀了人,然后连续一个月都会做噩梦梦见自己杀了人,可能这对于我的工作来说就没什么难度,但是一个人如果杀了人之后,他得了选择性遗忘症,每天做梦都是吃喝玩乐,那这对于我的工作来说就比较难了。”季胥煞有介事的说着。
“那要是这样的话,要你也没啥用,还得我们自己找证据。”侯亮不屑的啃了口鸡腿说道。
“没错,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任何组成梦的内容的素材,都来源于生活经验。但是这种东西,有时候需要仔细搜索.....我为什么要给你们普及梦境侧写的知识啊?反正呢,你用或是不用,我就在这里。”季胥朝着文昊抛了个媚眼。
季胥给文昊的第一感觉并不好,他从季胥的眼神里看到的只有狡猾,没有真诚,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季胥看似不羁的外表下,隐藏着绝对敏锐的洞察力,这个人的能量不容小觑。虽然季胥现在属于警方协同人员,但不知道为什么,出于警察的敏感,文昊总觉得季胥这个人亦正亦邪。
文昊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燃,缓缓的吐出一口烟圈,才开了口:“说说吧,你都查到什么了?”
季胥笑了笑:“查案不在我的工作范畴之内,不过......为了表现一下,我还真是做了点功课。”
文昊抬了抬手指,示意季胥继续说下去。
“第一,前三起案件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女性受害者均有一个不到十岁的儿子,而非女儿。而恰恰不一样的是第四名受害者,新婚不久,无儿无女。这也许是个巧合,但我认为值得关注。其次,我希望你们能观察一下第四名受害者的老公,他和第四名受害者婚后第一天就给她买了一份巨额保险,他的母亲常年卧病在床,需要支付高昂的医疗费用,然而两人结婚仅仅不到半年的时间,女人就死了,我认为整件事过于巧合。”季胥在这整个晚上,难得的认真讲述了他上面的发现。
“所以你认为第四名受害者有可能不是连环凶杀案的凶手所为?”文昊试探着询问。
“我只是提供一个思路,但具体查案的事情就不是我的强项了,不过,如果你能把第四名受害者的老公请回警队让我进他梦里,没准我能发现点什么。”说着季胥打了个哈欠,“天色不早了,小爷不奉陪了。哦,对了,明天我有两台超大设备要进来,你们给我腾出办公室啊。”季胥说完戴上鸭舌帽离开了办公室。
文昊若有所思的皱着眉头,侯亮用胳膊肘碰了碰文昊,“老大,他走了。”
“嗯,侯亮你问问法医那边的检查报告什么时候能出来。”
“最迟明天中午,我今天都催了好几遍了。怎么老大,你觉得这小子说的靠谱?”
“嗯,他的想法倒是和我的想法不谋而合,其实我也觉得最后一个案件有可能是模仿犯。等明天尸检报告出来再说吧,对了,他刚才说什么来着?给他腾办公室?”文昊突然响起季胥临走时说的话。
“对的老大,他说他有两台超大设备要进来。”
“这特么张局也没告诉我他还要独立办公室啊!我上哪给他找办公室去啊我?”文昊气急败坏的说着。
“那不是有个空着的办公室吗?”庄枫指着文昊的办公室,瞪着大眼睛问道。
“祖宗,那是我的办公室!”文昊回头看着自己凌乱的办公室和桌上铺满的灰尘,叹了口气。
“行,给他用!你们跟我收拾去!不收拾完今晚谁都别回家。”
“啊?老大,这都几点了啊,再说凭什么咱们给他当苦力啊?”侯亮不满的嘟囔着。
“有本事你也当个专家啥的啊,到时候我也给你当苦力。少特么废话,赶紧干吧。”文昊脱了外套撸起袖子进了办公室。
庄枫、侯亮两人面面相觑,嘟着嘴不情愿的跟了进去,胡程阳摘下眼镜,脱下外套,仔细的挽上衣袖,随即也跟了进去。
天色破晓,老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夜无眠,身旁的王永辉光着身子酣睡,呼噜声此起彼伏。
老赖已经在王永辉家生活了一个星期了,回想起白天王永辉离开家后,他穿着王永辉的衣服站在镜子前,仔细端详自己的模样。镜中的老赖刮掉长胡须,减短打柳的头发,一下子年轻了十几岁,镜中人显然只是个三十左右的年轻人。老赖开始向往正常人的生活,他央求王永辉给教他读书识字,但王永辉也不识几个字,于是便开始给老赖讲故事,可是所讲的故事都是他在医院里的所见所闻。
老赖也不烦,王永辉讲的故事老赖基本上听一遍就都能记住。老赖突然觉得他也应该有份工作,有了工作他就能自己买想吃的东西。听了老赖的想法,王永辉并不同意,因为王永辉害怕老赖有了工作就不受自己的控制从而离开自己。
起初王永辉把老赖带回家并没有想让老赖在自己家留很长时间,他只是想找个免费发泄的玩物,可是王永辉却没想到,梳洗干净后的老赖面容清爽,年轻帅气,他突然觉得自己捡了个宝。于是王永辉想要将老赖永远留在身边,哪怕他再能吃,自己少买两套衣服也够了。
老赖不知道王永辉的想法,他只知道每次王永辉进入他的身体,他都疼的直哼哼,积压在他心底的火苗烧的他手心痒痒的。老赖侧过身看着熟睡的王永辉,眼神中露出了杀气。王永辉突然翻了个身,将老赖搂在了怀里,继续打着呼噜,做着香甜的梦,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这个梦可能做不了太久了。一个计划在老赖心中落地发了芽。
第7章 模仿犯罪
季胥疲惫的回到家,关门上锁,确保门已经锁好才把钥匙整齐的挂在门口的挂钩上。季胥换好拖鞋,将穿了一天的运动鞋拿进洗手间,用擦鞋布仔细清理干净后,放回鞋柜。随后季胥来到衣帽间,将鸭舌帽挂回专门的帽子区域,一边脱衣服一边走进卫生间,将今天穿的衣物统统扔进洗衣机分类清洗,季胥才走进浴室,开始仔细给自己消毒。
洗漱完毕后,季胥换上了家居服,又重新走进了衣帽间。只见季胥将一排由黑白灰组成的按颜色分类悬挂在大衣柜里的衣服推到一边,露出一面大的穿衣镜,季胥走进衣柜扣住穿衣镜的边缘一拉,穿衣镜后别有洞天。季胥将衣服归位,走进穿衣镜后的房间,里面摆放着监听系统。季胥坐在四个屏幕显示器前,能够监视家中各个角落。这是季胥多年来养成的习惯,被老师特招进秘密基地训练开始,季胥就学会了小心谨慎,不相信任何人,甚至不相信自己,于是多年来,季胥从不让自己在任何一个地方留下过多的痕迹。所以,季胥的家里永远一尘不染,自己碰过的东西都会将指纹清理干净。除此之外,季胥的听觉和触觉也特别敏锐,有意识的锻炼自己身体的感官系统,可以帮助季胥控制梦境,以达到别人无法从他身上获取任何信息的可能。
显示器里播放着季胥的家中今日并无异常,季胥从抽屉里拿出药箱,掀开家居裤,大腿根部露出一块渗着血的纱布,季胥熟练的揭开纱布,这个位置的肉明显凹进去一块。这是因为常年的控梦训练让季胥没有办法也不敢进入深层睡眠,除了抵御睡眠的力量,季胥还要训练自己对安眠类药物的抗药性,所以每每当他觉得控制不住自己对外界和自身的感知能力,便会用常年戴在手上的钥匙手链抠开结痂的伤口,这个动作已经成为习惯和下意识,导致如果哪天季胥没有抠开自己的伤口感受到那种疼痛感,他会怀疑自己是否还活着。
所以,所有命运馈赠的礼物都暗中标好了价格,不可否认季胥是控梦天才,他能自如的在别人的梦中穿梭,而保持自己意识的清醒,他能轻易找到别人梦境中打开他想要看到的记忆的开关,但是他也要付出比常人更多的努力和代价。由于常年的不能进入深层睡眠,季胥的精神状况一直不太好,强迫症、幻视幻听、免疫系统疾病常年折磨着季胥,他只能靠每天运动三个小时来不断提高自己的免疫力,通过专业训练提高自己的精神注意力。
季胥给自己换好药,重新包扎伤口,突然显示屏里季胥的大门门把手动了一下,季胥忙不迭的切换线路,看到门外是一个小孩子淘气到处掰别人家的门把手,季胥才松了口气。季胥将药盒放回抽屉,穿好裤子,重新切换线路,显示屏里出现了一个女人深夜窝在沙发里看着电视,并不停喝红酒的画面。
女人将酒瓶中最后几滴红酒喝干净后,关掉电视,踉踉跄跄起身脱掉真丝睡衣,只穿着真丝吊带裙,身体的轮廓清晰可见。女人晃晃悠悠从宽敞的客厅走进卧室,倒在床上便呼呼大睡,画面静止了十分钟,季胥的眼睛没有离开女人半分,直到第十一分钟的时候,女人翻了个身,眼泪从眼睛里流了出来,嘴里碎碎念着对不起,季胥的脸上才出现了讽刺的笑容:“原来你也没有忘。”
次日清晨,侯亮、庄枫还有胡程阳趴倒在办公室里,其他同事陆续上班,然而他们并没有醒过来的意思。文昊从外面风风火火跑进办公区域,兴奋的敲了敲桌子:“法医的尸检报告回来了,你们都醒醒,醒醒啊。”
文昊边说着边推醒侯亮,侯亮又推醒了胡程阳,庄枫睁开眼睛看了看兴奋的文昊,随即又趴倒在桌子上。“嘿!小丫头片子,年纪轻轻怎么那么能睡!赶紧给我醒醒!”文昊捏着庄枫的脸给她揪了起来。“疼,疼,放手啊!”庄枫本就有起床气,被文昊这样捏着脸揪起来,更是气的眼泪在眼睛里直打转。
文昊顾不上其他,拿着验尸报告说到:“最后一名死者的确有可能是模仿犯罪,法医经过检验尸体是在死后才被人施以暴行的,并且跟前三起案件不同之处在于,死者生前确实与人发生过关系,但是自愿行为,没有任何挣扎和撕裂情况,至于现在死者下面的伤口是有人故意拿剪刀剪开一个豁口,然后用手撕开的。”
侯亮:“那她是怎么死的呢?”
文昊:“据法医推断死者可能是因过敏窒息而死,这恰恰也是凶手利用的手段之一。凶手在死者勃颈处制造勒痕,误导我们这起案件和前三起是同一人所为。但法医目前并没有在死者体内找到导致死者过敏死亡的食物等东西,检查结果还需再等几天。”
胡程阳:“我很好奇,这四名女性死者体内都没留下凶手的痕迹什么的吗?”
文昊:“留了啊,啧,你是不是没好好看档案!”
侯亮发觉文昊的火气马上要来了,立刻出来打圆场。
侯亮:“老大,她俩刚来,不熟悉,我给她俩解释。”
文昊瞪了侯亮一眼,算是默许。
侯亮继续说:“前三名被害人的体内都发现凶手的体液了,我们甚至都在被害人的指甲缝里找到凶手皮屑组织了,但是通过DNA和血液样本比对,没有找到能够匹配的犯罪嫌疑人。所以这是我们纳闷的地方,除非这个犯罪嫌疑人是哪个偏远山沟沟里来的,没在当地录入信息,或者要不就是这个犯罪嫌疑人根本就是个没有户口的人,那这就难办了。”
庄枫气鼓鼓的说:“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没上户口的人,黑户怎么坐车怎么看病啊?”
文昊:“所以这样排查的范围就比较广了,我们现在最好的办法是从第四个受害者入手。法医在第四个受害者的体内没有找到凶手留下的体液样本,怀疑有被人清理过的痕迹,所以我现在宣布先把精力主要放在第四个被害人身上。侯亮,你去跟踪第四名被害人老公,看能不能有点线索,阳澄湖,你主要查第四个受害者的网上信息,疾病史,朋友圈还有网络购物信息。”
文昊看了看皱着眉头的庄枫,“诶,那小孩,还生气呢?”
庄枫:“没有,我在想乞丐是不是有可能属于没有身份的一个群体。”
文昊:“嗯,也不一定,不过是个思路,如果你愿意可以去查查。”
庄枫又是一副气呼呼的表情:“为什么又是我!你们都在查第四名被害人,为什么我要去查乞丐!”
文昊:“你还知道我们在查第四名死者啊?那你还想着前面三个死者干嘛呢?赶紧去给查查死者他老公给她投保的保险公司信息,看看他的保单价值。对了,再查查她老公的妈住的医院用药费用等问题。”
庄枫:“哦。”
侯亮揉了揉太阳穴:“老大,咱们昨晚忙了一晚上,那个什么梦境侧写那小子怎么还没来,刚上班就迟到啊!”
“在背后说人家坏话可不是君子所为哟!”季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季胥笑嘻嘻的走进屋内,“我要纠正你一下,因为我不属于你们刑警队,所以我的上班时间有我自己决定。哦,对了,我觉得在你们这么小的办公室里会影响我的专业水平,所以今天特意来告诉你们一声,我决定搬进你们对面的写字楼里了,有事call me。”
季胥边说边比划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贱兮兮的走出了办公区。
侯亮第一个跳起脚来:“老大,你说他第一天上班就得罪同事,他是不是不想混了?”
文昊:“你没听人说嘛,不属于公安系统。得了,赶紧干活吧。”
侯亮不满:“老大,我发现你对他的包容力特别强。”
文昊想了想,确实好像自从见他第一面,和记忆里小男孩眼睛重叠开始,他便对这个季胥有着不一样的情绪。文昊回想着他干净的白色T恤,灰色运动裤,白色球鞋,身上散发着阵阵消毒液的味道,总觉得季胥是个谜题,而谜底是什么,文昊很想去解开。
第8章 李国胜
文昊和侯亮来到付晓麦老公卓文清所在的公司,跟前台表明来意后,被前台带到会议室等候。不一会卓文清便来到会议室,很配合的询问警察还需要什么帮助。
文昊:“是这样,经过调查,我们现在怀疑您太太的死可能不是连环杀人犯所为,所以有些信息想找你再来了解一下。”
卓文清皱着眉头:“您的意思是我老婆有可能是另一个人杀得?”
文昊点了点头:“不排除有这样的可能性。”
卓文清:“您需要什么信息,我全力配合。”
文昊:“您和您太太感情怎么样?”
卓文清:“我们俩的感情非常好,我很爱她,我相信她也很爱我。”
文昊:“那,她平时的人家交往你都清楚吗?除了你之外,她有没有比如很要好的男性朋友?”
卓文清:“没有。”
侯亮:“这么肯定?”
卓文清:“是的,我肯定。我老婆平时接触的都是幼儿园里的老师或者学生家长,社会关系很简单。”
侯亮:“据我们所知,您也是通过学生家长和您太太认识的吧?”
卓文清微微有些嗔怒:“你们到底想问什么?”
文昊:“这么说吧,我们在给您妻子进行尸检的过程中发现,她有自愿和别人行过房事,但据您的口供,您妻子当晚没有回家,所以我们......”
卓文清:“不可能!她一定是被逼的!我太太绝对不会做任何对不起我的事情。”
卓文清怫然不悦。
文昊:“卓先生,您先别激动,我们也只是怀疑,所以想来看看您这边是否能提供一些有价值的线索。”
卓文清稍微平复了一下情绪,叹了口气:“文警官,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其他的我也没有什么能够提供的了,我现在恳求你们早点破案,还我老婆一个公道,剩下的就别再来逼我了,我已经很狼狈了,真的,又要上班又要去医院照顾生病在床的母亲,我......”说着卓文清有些哽咽。
卓文清:“对不起两位,我还要上班,就不送了。”
文昊和侯亮识趣的起身告别。
走出写字楼,侯亮凑过来:“老大,你是不是怀疑这个卓文清?”
文昊点了点头:“直觉,感觉上他很有问题。他太笃定了,从他老婆出事到现在,所有的事情在他那里一点破绽都没有,而且所有的表情都恰到好处,我从他的脸上看不到他内心的情绪。”
侯亮:“说不定他就是这样的人呢?喜怒不形于色。再说,他为啥要杀自己老婆呢?”
文昊:“所以我们要找到他的动机。希望我的直觉是错的吧。你这几天继续跟着他,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说完文昊便径直走向停车场。
侯亮:“老大,那你干什么去呀?”
文昊:“他半年前给他老婆买了一份巨额保险吗?我去查查,咱们晚上队里见。”
侯亮看着文昊走远的背影,又看了看毒辣的太阳,小声嘀咕着:“你把车开走了,卓文清又见过我,我怎么跟踪啊?这不是难为人呢么!”
季胥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楼下的车水马龙,不知道是在发呆还是在思考着什么。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助理小姑娘王彤彤蹬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王彤彤:“季老师,有个自称是公安局给您配的搭档找您。”
季胥没有回头,依然眼神空洞的看着窗外说到:“请他进来吧。”
王彤彤:“好的季老师。”
王彤彤踩着高跟鞋,“哒哒哒”的走出了季胥的办公室。季胥眼睑微动,从不知名的情绪中抽离出来,像是换脸一般,调整了自己的微表情。片刻后,王彤彤带着一个中年男人走进了季胥的办公室。此人目测三十七八岁的样子,头发微长,胡子不像是可以蓄起来的样子,倒像是几天没有来得及修理,身穿一套旧式深灰色西服,脚上的皮鞋也有些岁数的模样。这个人给季胥的第一感觉首先是有点邋遢。
男人首先伸出手,友好的握住季胥的手说:“你好啊,梦境大师。”
以季胥洁癖的性格,被眼前的人这样握住手,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手上,根本没有心思注意眼前男人到底说了什么,只想尽快抽出手,然后想办法赶走这个公安局安插过来的无间道。
季胥艰难的抽出手,王彤彤眼疾手快立马从季胥的办公桌上抽出一张湿纸巾递到了季胥的手中。季胥接过湿纸巾擦拭双手时突然意识到有些尴尬,抬起头不自然的笑笑:“不好意思,我有点洁癖。你叫我季胥就行。”
男人至始至终都面带和蔼的微笑,没有半点不悦的表情,大喇喇的也做了自我介绍:“没事儿,一般人都不愿意承认自己有洁癖,你这性格我喜欢。我叫李国胜,你叫我老李就行,以后我就是你的搭档了,有什么事儿你吩咐就行。”
“李国胜......”季胥重复了一遍男人的名字,总觉得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此时季胥才认真观察眼前男人的样子。李国胜面目看似和蔼憨厚,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但是眼神中却透着精明的光。季胥可以从李国胜的眼神中判断,李国胜绝对是一个细致敏感,观察力超群的人,但是季胥却猜不透他的想法,派这个人到他这里张局长应该是没少费心思。想到这里,季胥嘴角翘起一丝弧度,他很久没有遇到有挑战性的人了,眼前的这个人或许可以多留一段时间。
季胥观察李国胜的同时,李国胜也在观察着季胥,季胥嘴角那一丝弧度没能逃过李国胜的眼睛,因为在李国胜眼中,季胥是一个老熟人一般的存在。
季胥率先打破了这种两人互相观察的陈默,“我这里其实平时也没什么事情可以做,就是你们局里那边如果有犯罪嫌疑人需要我进行梦境侧写的时候,你可能要在旁边辅助我一下,如果实在情非得已,也可能需要你跟我一块入梦。不过没有嫌疑人的时候,就轻松多了,你想玩游戏睡觉都随你,只要每周跟我进行一次入梦练习就行。”
李国胜:“好的,这工作太适合我了,我就喜欢这种轻松又自在的工作。”说着李国胜对着季胥调皮的眨了眨眼。
季胥:“彤彤是咱们工作室的助理,让她带你先参观一下办公环境吧,我就不多奉陪了。”季胥说完做了个请的手势。
季胥却没想到李国胜毫无眼力见的不但没有离开的打算,还要求季胥带他直接去看看梦境侧写需要的机器。
李国胜:“那个季老师,我听说梦境侧写师在国外可是很火的职业啊,你能不能让我先见识见识到底是什么高科技的东西能让一个人进入另一个人的梦里啊?”
季胥:“嗯,那好吧,既然老李对待工作这么积极,那我就先带你去看看,或者你想体验一次也行。”季胥突然觉得这是一个观察李国胜的机会。
李国胜笑逐颜开,“真的呀,那太好了,我也试试被人入梦是一种什么体验。”
李国胜跟着季胥走出季胥的办公室,穿过办公区域,来到茶水间。李国胜面露疑惑,“在这?”
季胥笑了笑没有说话,自顾自的接了一杯温开水,并往杯子里倒入了半袋白色粉末状物体,在杯中搅匀。白色粉末状物体在杯中搅匀后,杯中的水恢复清澈透底,季胥将杯子递给李国胜。
“喝吧,你不是想要体验一次入梦的感觉么?喝了它我带你入梦带你飞。”季胥半开玩笑的看着有些眼中透着疑虑的李国胜,李国胜看着水杯迟迟没有接过去。
“怎么,怕我害你不成?”季胥笑。
“那哪能啊,我只是有点纳闷那么多白色的药面面倒进水里,搅合搅合结果这水还能这么清澈,这玩意挺神奇啊。”李国胜两眼放光的看着季胥。
季胥笑笑:“这是新型安眠药,无色无味,药量可以控制被入梦者的睡眠时间。”
李国胜接过水一股脑喝了下去,“那咱们快点开始吧。”李国胜有些迫不及待的说着。
“这么着急啊,你也不问问你这个药量的时间多长?”季胥打趣道。
“不用问,时间长了我就当补觉了,正好今早起来早了。嘿嘿。”李国胜说着便感觉药劲有点上头,站在地上已经开始有点发晃。
“这......怎么,怎......”还没说完,李国胜便两腿一软,身子向后仰去。季胥早有准备,随手将身后的转椅拉过来,接住了瘫倒的李国胜。
李国胜瘫在椅子上已经响起了鼾声,季胥收起了笑脸,在打开储物柜的门,将一个灰色杯子向下一按,储物柜对面的装饰镜变成两道铁门,向两边滑开。门后面便是季胥的工作间,两台类似于宇航员睡觉的宇航仓,旁边是电脑连接的大屏幕的操作台,侧写师进入到嫌疑人梦境中的场景都会通过大屏幕播放出来,并存储在电脑中。
季胥将李国胜放入被入梦者的宇航仓中,将连接线贴在李国胜两边的太阳穴上,自己在操作台调试机器,做好准备工作,便钻进了侧写师工作仓,将同一根连接线贴到自己的太阳穴上,按下开始键,季胥便闭上了眼睛。
第9章 谁入了谁的梦
“咔嚓”一斧子下去,王永辉的头颅和身体分了家,头颅在地上咕噜咕噜的滚了四五个圈才停了下来,王永辉瞪圆的双眼写着满满的不可思议,颈动脉的一股鲜血像脱了缰的野马喷洒到老赖没有表情的脸上。老赖没有擦掉脸上的血渍,而是厌恶的看了一眼王永辉的头颅,举起斧子砍下了第二刀。老赖将王永辉的胳膊、大腿、双手、双脚全部卸掉以后天已经擦黑,老赖看着一地的尸体部件叹了口气,显然觉得这是个麻烦的工程。老赖摸了摸肚皮,感觉自己有些饿,便拿着王永辉的手机学着王永辉的样子拨通了外卖的电话,叫了三菜一汤。
老赖在卫生间洗了把脸,简单的清理了一下手上和身上的血渍后,来到客厅拿出一罐啤酒,便打开电视,窝在沙发里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喝酒等着外卖,卫生间王永辉尸体里流出的血已经干涸。不消一会儿,外卖小哥按响了王永辉家的门铃。老赖从王永辉的皮夹里抽出一百块钱,警惕的将门拉开一个缝隙,送餐员大大咧咧的想要透过门的缝隙向屋里张望,试图看看王永辉在不在家,哪知找完零钱后老赖迅速关门上锁。
老赖饱餐后,回到卫生间,看着一地的狼藉突感恶心,这是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看到尸体有种反胃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此时摆在他面前的是一具男性尸体。老赖拿起斧子拦腰将尸体剁开两半,骨肉分离后肉和骨头分别装入不同的口袋。做好这一切工作,老赖看了看墙上的钟表,此时已经夜里12点了。老赖将装有骨头的口袋放进浴缸,又将装有肉的口袋送回了自己原来住在荒野里的石屋,石屋前被拴着的狗此时已经不见了踪影,老赖将肉一块块拿出摆在石屋的地上,也许是希望那条曾和他相依过的野狗回来时不至于饿着肚子。回到家老赖清洗了卫生间,躺在床上睡觉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钟了。老赖将王永辉生前的工作服和工牌还有医用口罩摆在床头,将王永辉手机的闹钟定在了早朝六点钟后,安心的睡着了。这一夜,老赖睡得格外安稳,这张一米五的小床再也不用和另一个男人分享,而自己的身体也终于属于了自己。
回到家的季胥感觉自己今天分外的疲惫,他仔细回想今天进入李国胜梦境的事情,总觉得哪里出现了问题,却不知道问题是什么。季胥清洗自己完毕后,点燃一根烟,对着监视屏幕失神。
季胥按下开始键后闭上了眼睛,不消一会的时间,季胥进入了一片白茫茫的雪山之中。季胥一个人屹立在雪山之顶,放眼望去,杳无人烟。季胥感觉到彻骨的寒冷,他不停的在搜寻那个打开李国胜心门的标志,但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季胥看到的除了皑皑的白雪还有一望无际的雪山。这彻骨的寒冷让季胥无法继续此时的梦境探索,他退回到来时的山顶,集中意识眼神望回自己的心门,退了出来。
寒冷的感觉并没有因为季胥回到现实中而好转,季胥转过头看了看还在打着呼的李国胜,他决定再试一次。季胥缓了片刻,感觉自己没有那么冷了之后,便又按下了开始键。这一次季胥又进入了一片茫茫的沙漠之中,烈日当头,皮肤干渴。
“难道李国胜是个从不做梦的人?”季胥疑惑的问着自己。从业以来这是他第一次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进入到了别人的梦中,因为当他只有面对不做梦的人才会遇到这种情况。你说这世界上有没有从来没做过梦的人呢?答案是有的,所以如果梦境侧写师真的遇到这样的人群,那么他们的魔法便没有办法施展。季胥并没有这么快的下结论,因为他突然发现那种烈日灼烧的感觉慢慢变弱了很多,季胥蹲在地上,摸了摸地上的细沙,手感温软,不再滚烫。季胥定了定神,凝神闭气仔细感受身边环境的微妙变化,没错,就是那里。季胥看向太阳的方向,这里的太阳与地面连接紧密,忽明忽暗,更像是一只在观察你的眼睛。季胥朝太阳的方向奔跑,离目的地越近,季胥就更加坚信自己的判断。就在季胥马上跑到太阳面前的一刹那,太阳失去了所有的光热,变成了一个黑洞,更像是深渊。季胥义无反顾的跳了进去。
季胥从深渊中跳出的时候,看到李国胜刚好点燃一只打火机,并将打火机扔向了眼前一栋古老的土房子里,霎时间房屋火光四起,而围绕着火光的周围却是盛开灿烂的油菜花田。
李国胜站在油菜花田中对着季胥笑,那笑容里的东西季胥看不明白,好像有嘲讽,又好像有惋惜。季胥也在观察着李国胜的反应,两个人对峙了五分钟后,李国胜打破了这个沉默。
李国胜:“季老师,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烧这个房子吗?”
季胥笑了笑:“这是你的梦,或许你可以给我讲讲为什么。”
李国胜:“你知道周公解梦吗?我年轻的时候可信那个了,那上面不是说梦见大火能发财吗?所以你说要进我梦里的时候,我就一直暗示自己一定要梦到大火,嘿,你猜怎么着,还真让我梦见了。哈哈哈哈。”
季胥没有理会李国胜的自嗨,而是转身看李国胜梦中的油菜花田,对这里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季胥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像李国胜这样的老警察,对人的防备心理一定是特别严密的,既然决定一开始就让他有所准备,自己也要接受在他梦中看不到什么有用信息的现实。
“那李警官今天可以去买彩票了,没准中个大奖,就可以提前退休了。”季胥打趣到。
“哈哈,那感情好啊,我早就想扒了这身警服了。干的够够的了。”李国胜抱怨道。
季胥:“那你为什么要来我这里呢?”
李国胜:“轻松啊!”
季胥:“没来之前你就知道我这里轻松吗?”
李国胜:“嘿嘿,那倒不知道,不过吧,我们局长说了在你这不用跑外勤,所以我屁颠屁颠的就来了。”
季胥笑了笑没有回答李国胜的话,而油菜田里烧着的土房子火光仍然直冲天际,一点没有灭掉的意思。季胥指了指火光说到:“咱俩要是在你梦里一直看房屋着火也挺没意思的,你还有什么想干的事儿嘛?我可以帮你在梦里完成,多不靠谱都行。”
李国胜两眼放光,握住季胥的手说:“真的吗季老师?不瞒你说,我今年38了,还没有女朋友呢,你能不能....那个.....嘿嘿,让我在这结个婚啊?”
季胥:“呃...你这个要求...好吧。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子?”
李国胜:“温柔,漂亮,腿长肤白,对了对了,还要乌黑茂密的长发那种。”
季胥:“挺传统的嘛!看好了啊,马上来了。”
李国胜只觉眼前场景一变,自己已经身穿燕尾服站在了教堂里,神父拿着圣经站在自己的面前。教堂的座位上都是警察局里的同事,而季胥便作为伴郎的身份站在李国胜身边。李国胜惊喜的看着季胥说到:“季老师你也太牛了吧?我的天啊,说来就来啊,我这就要娶媳妇了啊!哈哈。”
季胥:“你想要的,在梦里我都能满足你。”言罢季胥冲着李国胜眨了眨眼。
“那我新娘呢?快让我新娘赶紧出来吧。”李国胜伸着脖子着急的张望着。
季胥无奈的笑了,随后打响手指,教堂的大门被慢慢推开,新娘缓缓走入门中。此时的李国胜早已被新娘的美貌吸引,直勾勾看着新娘朝自己走来,而当新娘越来越接近李国胜的时候,季胥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给李国胜编织的结婚梦,新娘竟是季胥每天都在监视的女人。
新娘深情款款走到李国胜身边,将手递到李国胜手中,在神父面前宣读誓词。季胥看着新娘的脸握紧了拳头,目光中也充满了仇视。到了新郎亲吻新娘的环节,突然周围环境大变,李国胜和季胥两人站在了一片黑暗之中,只有两盏射灯直直的从头顶照向相对而站的两人身上。
李国胜:“怎么回事啊季老师?婚礼没完成呢,咱们怎么来这了呀。”
季胥:“梦虽美,却不能贪多哟,适可而止吧。”
季胥慢慢向黑暗之中走去。
李国胜:“哎,季老师你不能这样啊,你就让我把美梦做完呗。”
李国胜朝着季胥方向追了过去。
季胥:“这个梦反正也会删除,你还是踏踏实实在现实中谈恋爱结婚吧。”
说完这句话,季胥在操作仓里睁开了眼睛。季胥不明白那个女人为什么会出现在李国胜的梦里,难道李国胜认识那个女人?可是这个梦却明明是自己为李国胜制造的,李国胜没有更改梦中新娘样貌的权利啊。唯一的解释就是自己真的已经将那个女人恨之入骨,哪里都能看到那个坏女人的身影。
季胥走向操作台,将连接李国胜梦的记忆那部分的影像按下了删除键,季胥看了看表,差不多二十分钟后李国胜便会醒过来了。季胥将李国胜头上的连接线拔掉,为李国胜盖上了一张毛毯,神情疲惫的走出侧写室。而在季胥走出门的一刻,李国胜睁开了眼睛。
第9章 谁入了谁的梦
“咔嚓”一斧子下去,王永辉的头颅和身体分了家,头颅在地上咕噜咕噜的滚了四五个圈才停了下来,王永辉瞪圆的双眼写着满满的不可思议,颈动脉的一股鲜血像脱了缰的野马喷洒到老赖没有表情的脸上。老赖没有擦掉脸上的血渍,而是厌恶的看了一眼王永辉的头颅,举起斧子砍下了第二刀。老赖将王永辉的胳膊、大腿、双手、双脚全部卸掉以后天已经擦黑,老赖看着一地的尸体部件叹了口气,显然觉得这是个麻烦的工程。老赖摸了摸肚皮,感觉自己有些饿,便拿着王永辉的手机学着王永辉的样子拨通了外卖的电话,叫了三菜一汤。
老赖在卫生间洗了把脸,简单的清理了一下手上和身上的血渍后,来到客厅拿出一罐啤酒,便打开电视,窝在沙发里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喝酒等着外卖,卫生间王永辉尸体里流出的血已经干涸。不消一会儿,外卖小哥按响了王永辉家的门铃。老赖从王永辉的皮夹里抽出一百块钱,警惕的将门拉开一个缝隙,送餐员大大咧咧的想要透过门的缝隙向屋里张望,试图看看王永辉在不在家,哪知找完零钱后老赖迅速关门上锁。
老赖饱餐后,回到卫生间,看着一地的狼藉突感恶心,这是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看到尸体有种反胃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此时摆在他面前的是一具男性尸体。老赖拿起斧子拦腰将尸体剁开两半,骨肉分离后肉和骨头分别装入不同的口袋。做好这一切工作,老赖看了看墙上的钟表,此时已经夜里12点了。老赖将装有骨头的口袋放进浴缸,又将装有肉的口袋送回了自己原来住在荒野里的石屋,石屋前被拴着的狗此时已经不见了踪影,老赖将肉一块块拿出摆在石屋的地上,也许是希望那条曾和他相依过的野狗回来时不至于饿着肚子。回到家老赖清洗了卫生间,躺在床上睡觉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钟了。老赖将王永辉生前的工作服和工牌还有医用口罩摆在床头,将王永辉手机的闹钟定在了早朝六点钟后,安心的睡着了。这一夜,老赖睡得格外安稳,这张一米五的小床再也不用和另一个男人分享,而自己的身体也终于属于了自己。
回到家的季胥感觉自己今天分外的疲惫,他仔细回想今天进入李国胜梦境的事情,总觉得哪里出现了问题,却不知道问题是什么。季胥清洗自己完毕后,点燃一根烟,对着监视屏幕失神。
季胥按下开始键后闭上了眼睛,不消一会的时间,季胥进入了一片白茫茫的雪山之中。季胥一个人屹立在雪山之顶,放眼望去,杳无人烟。季胥感觉到彻骨的寒冷,他不停的在搜寻那个打开李国胜心门的标志,但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季胥看到的除了皑皑的白雪还有一望无际的雪山。这彻骨的寒冷让季胥无法继续此时的梦境探索,他退回到来时的山顶,集中意识眼神望回自己的心门,退了出来。
寒冷的感觉并没有因为季胥回到现实中而好转,季胥转过头看了看还在打着呼的李国胜,他决定再试一次。季胥缓了片刻,感觉自己没有那么冷了之后,便又按下了开始键。这一次季胥又进入了一片茫茫的沙漠之中,烈日当头,皮肤干渴。
“难道李国胜是个从不做梦的人?”季胥疑惑的问着自己。从业以来这是他第一次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进入到了别人的梦中,因为当他只有面对不做梦的人才会遇到这种情况。你说这世界上有没有从来没做过梦的人呢?答案是有的,所以如果梦境侧写师真的遇到这样的人群,那么他们的魔法便没有办法施展。季胥并没有这么快的下结论,因为他突然发现那种烈日灼烧的感觉慢慢变弱了很多,季胥蹲在地上,摸了摸地上的细沙,手感温软,不再滚烫。季胥定了定神,凝神闭气仔细感受身边环境的微妙变化,没错,就是那里。季胥看向太阳的方向,这里的太阳与地面连接紧密,忽明忽暗,更像是一只在观察你的眼睛。季胥朝太阳的方向奔跑,离目的地越近,季胥就更加坚信自己的判断。就在季胥马上跑到太阳面前的一刹那,太阳失去了所有的光热,变成了一个黑洞,更像是深渊。季胥义无反顾的跳了进去。
季胥从深渊中跳出的时候,看到李国胜刚好点燃一只打火机,并将打火机扔向了眼前一栋古老的土房子里,霎时间房屋火光四起,而围绕着火光的周围却是盛开灿烂的油菜花田。
李国胜站在油菜花田中对着季胥笑,那笑容里的东西季胥看不明白,好像有嘲讽,又好像有惋惜。季胥也在观察着李国胜的反应,两个人对峙了五分钟后,李国胜打破了这个沉默。
李国胜:“季老师,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烧这个房子吗?”
季胥笑了笑:“这是你的梦,或许你可以给我讲讲为什么。”
李国胜:“你知道周公解梦吗?我年轻的时候可信那个了,那上面不是说梦见大火能发财吗?所以你说要进我梦里的时候,我就一直暗示自己一定要梦到大火,嘿,你猜怎么着,还真让我梦见了。哈哈哈哈。”
季胥没有理会李国胜的自嗨,而是转身看李国胜梦中的油菜花田,对这里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季胥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像李国胜这样的老警察,对人的防备心理一定是特别严密的,既然决定一开始就让他有所准备,自己也要接受在他梦中看不到什么有用信息的现实。
“那李警官今天可以去买彩票了,没准中个大奖,就可以提前退休了。”季胥打趣到。
“哈哈,那感情好啊,我早就想扒了这身警服了。干的够够的了。”李国胜抱怨道。
季胥:“那你为什么要来我这里呢?”
李国胜:“轻松啊!”
季胥:“没来之前你就知道我这里轻松吗?”
李国胜:“嘿嘿,那倒不知道,不过吧,我们局长说了在你这不用跑外勤,所以我屁颠屁颠的就来了。”
季胥笑了笑没有回答李国胜的话,而油菜田里烧着的土房子火光仍然直冲天际,一点没有灭掉的意思。季胥指了指火光说到:“咱俩要是在你梦里一直看房屋着火也挺没意思的,你还有什么想干的事儿嘛?我可以帮你在梦里完成,多不靠谱都行。”
李国胜两眼放光,握住季胥的手说:“真的吗季老师?不瞒你说,我今年38了,还没有女朋友呢,你能不能....那个.....嘿嘿,让我在这结个婚啊?”
季胥:“呃...你这个要求...好吧。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子?”
李国胜:“温柔,漂亮,腿长肤白,对了对了,还要乌黑茂密的长发那种。”
季胥:“挺传统的嘛!看好了啊,马上来了。”
李国胜只觉眼前场景一变,自己已经身穿燕尾服站在了教堂里,神父拿着圣经站在自己的面前。教堂的座位上都是警察局里的同事,而季胥便作为伴郎的身份站在李国胜身边。李国胜惊喜的看着季胥说到:“季老师你也太牛了吧?我的天啊,说来就来啊,我这就要娶媳妇了啊!哈哈。”
季胥:“你想要的,在梦里我都能满足你。”言罢季胥冲着李国胜眨了眨眼。
“那我新娘呢?快让我新娘赶紧出来吧。”李国胜伸着脖子着急的张望着。
季胥无奈的笑了,随后打响手指,教堂的大门被慢慢推开,新娘缓缓走入门中。此时的李国胜早已被新娘的美貌吸引,直勾勾看着新娘朝自己走来,而当新娘越来越接近李国胜的时候,季胥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给李国胜编织的结婚梦,新娘竟是季胥每天都在监视的女人。
新娘深情款款走到李国胜身边,将手递到李国胜手中,在神父面前宣读誓词。季胥看着新娘的脸握紧了拳头,目光中也充满了仇视。到了新郎亲吻新娘的环节,突然周围环境大变,李国胜和季胥两人站在了一片黑暗之中,只有两盏射灯直直的从头顶照向相对而站的两人身上。
李国胜:“怎么回事啊季老师?婚礼没完成呢,咱们怎么来这了呀。”
季胥:“梦虽美,却不能贪多哟,适可而止吧。”
季胥慢慢向黑暗之中走去。
李国胜:“哎,季老师你不能这样啊,你就让我把美梦做完呗。”
李国胜朝着季胥方向追了过去。
季胥:“这个梦反正也会删除,你还是踏踏实实在现实中谈恋爱结婚吧。”
说完这句话,季胥在操作仓里睁开了眼睛。季胥不明白那个女人为什么会出现在李国胜的梦里,难道李国胜认识那个女人?可是这个梦却明明是自己为李国胜制造的,李国胜没有更改梦中新娘样貌的权利啊。唯一的解释就是自己真的已经将那个女人恨之入骨,哪里都能看到那个坏女人的身影。
季胥走向操作台,将连接李国胜梦的记忆那部分的影像按下了删除键,季胥看了看表,差不多二十分钟后李国胜便会醒过来了。季胥将李国胜头上的连接线拔掉,为李国胜盖上了一张毛毯,神情疲惫的走出侧写室。而在季胥走出门的一刻,李国胜睁开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