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误春风饶娆顾西衍小说完结_完本免费小说一见误春风饶娆顾西衍

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一见误春风》,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饶娆顾西衍,由大神作者“请叫我碎了的盖子”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世人皆道,清流沈家嫡女饶娆,是这京城里最规矩不过的模板美人。正因如此,当长公主之子顾西衍——那个恣意妄为、对万事只有三分钟热度的纨绔——听闻自己竟与这样一位“无趣”女子订有婚约时,他毫不犹豫地登门退婚,任凭母亲如何劝阻也无用。他以为,自己甩脱了一段索然无味的姻缘。却不知,这一退,便亲手推开了此生唯一的月光。后来,他眼睁睁看着那个被他弃如敝履的女子,嫁给了新贵之家的庶长子。在一次次诗会、马球赛上,她言笑晏晏,才华灼灼,宛若一颗被尘封的明珠,在懂得欣赏她的人身边,绽放出惊世的光华。她与夫君琴瑟和鸣,竟成了京城一段人人称羡的佳话。此刻,顾西衍才惊觉,无趣的原来是自己那双被偏见蒙蔽的眼睛。悔恨与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在他心中疯狂滋长。...

热门小说《一见误春风》是作者“请叫我碎了的盖子”倾心创作,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饶娆顾西衍,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她背对着儿子,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方才因盛怒而微微颤抖的肩膀已然恢复平直,变回了那个永远挺直脊梁的长公主殿下。“顾铮,”她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传我的令下去。即日起,顾西衍禁足于他的听雪轩,没有我的亲口允许,不得踏出院门半步。所有小厮护卫看紧了,谁敢放他出去,直接发配到...

一见误春风

精彩章节试读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入了赵伊婧心中最柔软也最骄傲的地方。她与顾铮的姻缘,确实是历经考验,彼此扶持。她眼中的暴风雪似乎凝滞了一瞬,但随即,是更深的失望。
“像我们一样?”赵伊婧重复着这句话,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讽刺的尖锐,“顾西衍,你只看到我和你父亲如今的琴瑟和鸣,你可曾见过当年他为求娶我,在你皇祖母殿前跪了一天一夜的狼狈?你可曾见过我为了站稳脚跟,在各方势力间周旋的如履薄冰?‘一生一世一双人’?这话听着动人,可它底下压着的是责任、是担当、是家族兴衰!不是你这般,只凭自己喜恶,就能任性妄为的儿戏!”
她逼近一步,戒尺几乎要点到儿子的鼻尖:“饶娆那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她的品性、才学,哪一点配不上你?你竟敢……你竟敢如此轻贱她,轻贱你饶世叔一家的脸面!顾西衍,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这婚,你退不了!除非我死!”
最后四个字,掷地有声,带着长公主不容置疑的决绝,在满是檀木香和血腥气的书房里,久久回荡。将军府书房的动静终于平息下来,空气中弥漫着檀香与淡淡的血腥气,还有一种更为冰冷的、名为失望的寂静。
昭阳长公主赵伊婧扔下了手中的戒尺,那声脆响如同一个句号,终结了方才的狂风暴雨。她背对着儿子,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方才因盛怒而微微颤抖的肩膀已然恢复平直,变回了那个永远挺直脊梁的长公主殿下。
“顾铮,”她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传我的令下去。即日起,顾西衍禁足于他的听雪轩,没有我的亲口允许,不得踏出院门半步。所有小厮护卫看紧了,谁敢放他出去,直接发配到北疆军营为奴。”
“母亲!”顾西衍猛地抬头,后背的疼痛远不及这禁闭令带来的屈辱,“您这是要囚禁我?我是立了战功的将军,不是您后宅里可以随意关押的囚犯!”
赵伊婧缓缓转过身,凤眸中不再是怒火,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与决绝:“将军?顾西衍,你今日在父母面前,在关乎两族盟约的大事上,表现出来的任性妄为,哪一点配得上‘将军’二字?战场上的功劳,不是你在家中肆意妄为的筹码!正因为你立了功,才更该谨言慎行,而不是仗着功勋捅出更大的娄子!”
她走近两步,目光如冰冷的针,刺入顾西衍的心底:“这道禁闭,不是罚你立功,是罚你忘本!罚你眼中没有父母,没有家族,没有信义!你给我好好待在听雪轩里,什么时候想明白了‘责任’二字怎么写,什么时候再出来!”
顾铮看着儿子倔强又不服的眼神,深知此刻任何求情都是火上浇油,只能沉声道:“西衍,还不谢过母亲手下留情?”这话一语双关,既是谢戒尺下的留情,也是谢这禁闭而非更严厉的惩处。
顾西衍死死咬着牙,将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反驳硬生生咽了回去。他知道,在母亲盛怒且占理的时候,硬碰硬只会更糟。他垂下头,掩去眸中所有的不甘与算计,硬邦邦地行了个礼:“儿子……领罚。”
两名孔武有力的家丁应声而入,虽是恭敬的姿态,却一左一右“扶”住了顾西衍,将他带离了书房。经过母亲身边时,他听见她用极低的声音,仿佛自言自语,又仿佛是最后的警告:
“我赵伊婧这一生,能在波谲云诡的朝堂上护住你舅舅的江山,难道还管束不了自己的儿子?西衍,你别逼我用对付政敌的手段来对付你。”
这句话,比任何打骂都让顾西衍心底生寒。他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母亲不仅仅是母亲,更是那个曾执掌乾坤的昭阳长公主。
听雪轩内,烛火摇曳。顾西衍趴在榻上,任由心腹小厮为自己背上的伤痕上药。火辣辣的疼痛刺激着他的神经,而比疼痛更折磨人的,是那股被束缚、被否定的愤怒。
“凭什么……”他喃喃自语,拳头攥得发白,“我自己的婚事,凭什么不能自己做主?饶娆……一个木头美人,也配与我顾西衍的一生捆绑?”
他越想越觉得憋闷,战场上的刀光剑影、快意恩仇与眼下这方寸天地的禁锢形成了鲜明对比。“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 一个念头在他心中疯狂滋长,“越是关我,我越要出去!这婚,我退定了!不仅要退,还要退得干干净净,让所有人都知道,我顾西衍的妻,绝不是那样一个无趣之人!”
禁闭,非但没有让他反省,反而像一座压抑的火山,积蓄着他所有的叛逆与冲动,只等一个爆发口。
而与此同时,长公主府的正院内,赵伊婧卸去了钗环,眉宇间是掩饰不住的倦色。她对镜自照,对身旁的顾铮叹道:“我何尝不知强扭的瓜不甜?可这世上,尤其是我们这样的人家,婚姻何时仅仅是男女之情?那是盟约,是纽带,是风雨来时互相的依仗。饶娆那孩子……我是真的喜欢,有见识,有胸襟,能包容西衍的任性,也能撑起顾家的未来。他怎么就不明白呢?”
顾铮握住她的手:“孩子还小,又在战场上野惯了,一时转不过弯来。关他几天,冷静冷静也好。”
“冷静?”赵伊婧苦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忧虑,“我只怕他冷静下来,想的不是回头,而是如何更决绝地往前冲。你看着吧,这听雪轩,关不住他的心。我们得早做打算了。”听雪轩的禁足令十分严格,但仍然被顾西衍找到了可乘之机。
第三日寅时,天光未透。赵伊婧前一天听闻太后身体有恙,进宫侍疾,顾铮前一天和自己的下属庆功,醉酒归家如今仍然未醒。顾西衍已换上玄色劲装,如一片影子掠过将军府的高墙。他怀中揣着两样东西:一页朱红封面的生辰庚帖,一枚触手生温的羊脂玉佩——阴阳鱼纹路精细,合则圆满,分则两半。
晨风带着洛水的水汽,扑在脸上。他心中那股灼热的躁动非但没被吹散,反而像被风助长的火。这不是逃离,他对自己说,这是一场斩断枷锁的出征。他想象过饶府可能的气氛:压抑的愤怒,难堪的沉默,或许还有饶娆隐在帘后低低的啜泣。他准备好了面对所有激烈的情感,像一个真正的勇士直面自己挑起的战阵。
然而,当他找到清平巷深处那扇虚掩的竹扉时,预想中的高门深院并未出现。门楣上悬着朴素的木匾,上书二字:竹里。
木门虚掩,推门而入,并非照壁回廊,一条蜿蜒碎石小径引他深入。两旁修竹夹道,露水自叶梢坠落,空气里是清冽的草木气息。远处有潺潺水声,间或几声鸟鸣。这里不像一位礼部侍郎的府邸,倒像隐士的别业。他心中那点“闯阵”的锐气,莫名被这片静谧削去了锋芒。
小径尽头豁然开朗。一池碧水漾着微光,池边临水轩榭中,身着青色常服的饶清风正背对着他,向池中撒着鱼食。锦鲤聚散,搅碎一池晨霞。
闻得脚步声,饶清风缓缓回头。那是一副并非俊朗的面庞,肤色是常年与书卷为伴的温润浅褐,眼角与额际镌刻着细密的纹路。那双眼睛看到顾西衍,脸上并无讶异,目光温和平静:“西衍来了?比我想的,倒是晚了几日。”
顾西衍所有准备好的开场白,猝不及防地噎在喉间。他预想了质问、震怒,却独独没料到会是这般月白风清的淡然。他下意识地握紧怀中硬物,挺直脊背:“饶世叔,晚辈今日冒昧前来,是有一事……”
“是为了婚约吧。”饶清风接过话头,语气平常得像在谈论池中鱼肥。他撒尽手中鱼食,拍了拍手,走到石桌前,“坐。晨露寒,喝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