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三年,带崽去随军》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顾池温婉是作者“潘春野”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因为一纸娃娃亲,温婉被迫与身为军官的顾池绑定了新婚一个月后他回军队,她回娘家。却意外发现怀孕了!!!!!在娘家独自一人生下孩子后,已习惯单亲妈妈的生活。却因为一则下乡通知,重新绑定在一起,为逃避下乡,娇气千金带着3岁崽崽在北上随军.……...
顾池温婉是《婚后三年,带崽去随军》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潘春野”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一九八零年的春天,沪市西区那栋独门独院的二层小楼里,茉莉花开得正好,甜丝丝的香气顺着敞开的窗,钻进温婉的小书房。她正托着腮,对着摊开的《普希金诗选》出神,阳光在她柔软的乌发上跳跃。十八岁的年纪,眉眼是江南水汽氤氲出的清丽,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是那种被精细呵护、从未经受过风雨的模样。桌上除了书,还散落着几支炭笔和一张未完成的水彩——画的是窗外探进来的一枝海棠。“婉婉!快下来,有要紧事跟你说!”母亲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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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知道怎么跟他说。”温婉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爸,我……我不想要……”
“你说什么?!”温清明猛地一拍茶几,震得上面的茶杯哐当乱响。他霍地站起来,指着女儿,气得手指都在发抖,“温婉!你给我再说一遍!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温婉被父亲的暴怒吓住了,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却还是固执地、带着绝望的哭喊:“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没准备好!我不要生孩子!我害怕!我自己还是个孩子,我怎么养孩子?我的书还没读,我的画还没画完……凭什么就要我生孩子?!”
“凭什么?!”温清明怒极反笑,但眼里没有丝毫笑意,只有冰冷的失望和严厉,“就凭你是顾池明媒正娶的妻子!就凭你现在肚子里怀着的是你们两个人的骨肉!温婉,你给我听清楚了,你不是小孩子了!从你进了顾家门的那天起,你就不再是温家那个可以随心所欲的小姑娘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咆哮的冲动,但声音依旧严厉如刀:“你享受了婚姻带来的好处——逃避了随军,留在城里,继续过着舒服日子——就要承担起婚姻的责任!顾池是个好丈夫,他在外保家卫国,没有亏待你,甚至尊重你留在娘家!你呢?你为他做了什么?现在连他的孩子都不想要?!”
“我不是……我没有……”温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父亲的每一句话都像鞭子抽在她心上,“我只是……只是没准备好……能不能再等等……”
“等?等什么?”温清明寸步不让,“等你想明白了?等你不怕了?等你的书读完了画也画够了?人生哪有那么多等你准备好的时候!孩子来了,就是缘分,是老天爷给的礼物!也是你作为妻子、作为母亲,必须承担起来的担子!”
他看着女儿哭得红肿的眼睛和单薄颤抖的肩膀,心里不是不疼,但此刻,他必须让她清醒。“婉婉,爸爸疼你,爱你,但这件事,没得商量。这个孩子,必须要。而且,你必须马上告诉顾池。”
“我不要告诉他!”温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中带着惊恐和抗拒,“告诉他有什么用?他在那么远的地方……他只会让我生下来……可我怎么办?我一个人怎么办?”
“你怎么是一个人了?”季文丽不知何时也下了楼,听到这里,忍不住插话,她走到女儿身边坐下,搂住她的肩膀,“有爸爸妈妈在,我们会帮你。顾池知道了,也一定会想办法照顾你。婉婉,这是喜事,是你们小家庭的希望,你不能只想着自己怕,就把它当成负担啊。”
“妈……”温婉扑进母亲怀里,放声大哭,所有的委屈、恐惧、无助都宣泄了出来,“我怕……我真的好怕……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一个妈妈……我也不知道顾池……他到底想不想要……”
“他怎么会不想要?”温清明语气斩钉截铁,“顾池是个负责任的男人,他知道自己有了孩子,只会高兴,只会更心疼你,想办法安置你。退一万步讲,就算他有什么想法,这孩子也是你们俩的,不是你一个人能决定要不要的!”
他放缓了语气,但依旧不容置疑:“婉婉,爸爸今天把话放在这里。第一,这个孩子,必须生下来,这是原则问题,没有商量余地。第二,你必须尽快写信告诉顾池,这是对他的尊重,也是你作为妻子应尽的义务。第三,从现在起,收起你那些不切实际的胡思乱想,好好吃饭,好好休息,安心养胎。其他的事,有爸爸在,有顾池在,我们会安排好。”
温婉在母亲怀里哭得浑身颤抖,她知道,父亲的话虽然严厉,却句句在理,也堵死了她所有逃避的退路。父亲的愤怒,不仅仅是对她“不想要孩子”这个念头的震怒,更是对她试图逃避婚姻责任、依旧活在过去小女孩心态的深深失望。
她哭,是因为委屈,因为害怕,也因为清楚地意识到——那个可以躲在父母身后、只考虑自己喜好的温婉,真的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无论她愿不愿意,接不接受,她已经是顾池的妻子,并且即将成为一个母亲。人生的轨道,已经在她茫然无措的时候,轰然转向,驶入了一条她全然陌生、充满挑战和责任的道路。
而这条路的起点,就是必须将这个消息,告诉那个远在天边、沉默寡言、却与她命运紧密相连的男人。
顾池站在团部办公室的窗前,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色和正在进行日常训练的士兵们。他刚开完一个关于春季边防巡逻部署的会议,肩章上的三颗星在室内昏暗的光线下,也透着一股沉甸甸的冷硬。
桌上放着他今早刚收到、还未拆封的家书。浅蓝色的信封,边角有些磨损,是熟悉的沪市邮戳。字迹娟秀,是温婉的。
距离上一封她的来信,已经过去将近一个月了。这在他与她之间半月一封的固定通信频率里,是少有的延迟。上一次她拖了十来天才回信,信的内容也变得简短,多是敷衍地问候,说说天气,提一两句近况,再无其他。字里行间,透着一种客气的疏离。
顾池的心,像这北疆的冻土,表面坚硬,内里却因这渐行渐远的温度,悄然裂开一道道缝隙。
他想起新婚那一个月,她在京市的拘谨和偶尔流露的依赖;想起回沪市时,她骤然绽放的鲜活与快乐;想起离别前夜,她在他身下的战栗与生涩回应,以及第二天清晨她茫然无措的眼神。
她像一只暂时栖息在他枝头的南方雀鸟,羽翼温热,鸣声清脆,却始终不属于这片苦寒之地。他给了她飞走的自由,她便真的头也不回地,飞回了她的江南水乡,并且,似乎飞得越来越远。
最初收到她谈及学习、画画的信件时,他是欣慰的,甚至为她能找到自己喜欢的事情而隐隐高兴。他知道她年纪小,被娇养长大,骤然进入陌生家庭和环境,定然不适。留在沪市,或许对她更好。
但随着时间推移,她的信越来越短,间隔越来越长,字里行间再难寻觅当初谈及“未来计划”时那种闪烁的光亮——那光亮里,没有他。现在连那点因分享生活而产生的微弱连接,似乎也在淡去。
他不知道该如何维系。他是军人,习惯了命令、执行、面对明确的目标和敌人。可面对温婉,他所有的经验都派不上用场。他不会写缠绵的情话,不懂如何表达思念,更不知道该如何去“哄”一个心思细腻、对婚姻尚存抗拒的年轻妻子。
他只能笨拙地、定期地写信,汇报自己枯燥的日常,询问她的近况,嘱咐她添衣加饭。像完成一项必须完成的任务,却得不到期待的回应。
这种单方面的、渐趋冷淡的交流,比边防线上的风雪更让他感到一种无声的消耗和……受伤。是的,受伤。一种被排斥在她世界之外的、清晰的钝痛。
他沉默地拿起那封未拆的信,指尖触到纸张微凉的表面。会写些什么呢?又是一段简短的、客气的寒暄吗?或许还会提及她新画的画,或者夜校里有趣的同学?
顾池拆开信封,抽出信纸。只有一页,比往常更薄。他展开,目光落在那些娟秀的字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