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囚宠嫡女:疯王权臣太会缠》,现已上架,主角是沈卿宁萧然,作者“苏晚忆”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沈卿宁是盛京第一贵女,端庄贤淑,温婉得体,是太傅嫡子林修文的青梅未婚妻。无人知晓,她心里藏着一个人,一个她此生最怕、也最想逃离的人——未婚夫那位权倾朝野、阴鸷狠戾的义弟,萧然。大婚前夕,萧然凯旋,官封摄政王。宫宴上,他于万众瞩目中捏住她的手腕,声音喑哑带笑:“姐姐,别来无恙。”满座皆惊,无人敢言。后来,他将她困于方寸之间,灼热的呼吸烫过她耳侧,语气温柔而残忍:“宁儿,你每喊一声他的名,我便让他缺一样东西。你是想先让他缺胳膊……还是少腿?”直到沈卿宁看见他书房密室里,挂满了她的画像,最早的一幅,竟在十年之前……...
古代言情《囚宠嫡女:疯王权臣太会缠》,由网络作家“苏晚忆”近期更新完结,主角沈卿宁萧然,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起初,梦境还是破碎而恐怖的。重复着马车内狭小窒息的空间,萧然冰冷的目光和指尖的触感,她在梦中挣扎,哭喊,却发不出声音,也逃不开那道玄色的阴影。渐渐地,梦境开始变得……不一样了。有时是在一片无边无际、开满紫色鸢尾花的原野上,阳光明媚得不真实,她穿着轻盈的纱裙在花间奔跑,没有恐惧,只有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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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光线中,她眼中蓄满的泪水终于滚落,划过苍白的脸颊,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萧然看着她泪流满面、激动颤抖的模样,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拭去她脸颊上的一颗泪珠。
他指尖停留在她湿润的皮肤上,摩挲了一下,“我怎么会让你死呢,姐姐。”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我只是想提醒姐姐,你是我的。”
他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他,力道不轻,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
“姐姐,我劝你,别想着嫁给林修文。”他的声音冰冷。
“至于这婚事……”他松开手,向后靠回车壁,姿态恢复了之前的从容,甚至带着一丝掌控全局的慵懒,“到时候,自然会有分晓。”
萧然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车厢内投下浓重的阴影,“记住我说的话,姐姐。”然后,他拉开车门,弯腰走了出去。
她怔怔地坐着,眼泪早已干涸在脸上,留下紧绷的痕迹。
什么意思?他要做什么?
马车重新缓缓启动,朝着沈府的方向驶去。
自那日之后,沈卿宁整日恹恹地躺在床上,不思饮食,不愿见人,连母亲沈夫人忧心忡忡的探望,她也只是闭着眼,用沉默应对。
身体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而最折磨她的,是那些无法控制、接踵而至的梦境。
起初,梦境还是破碎而恐怖的。重复着马车内狭小窒息的空间,萧然冰冷的目光和指尖的触感,她在梦中挣扎,哭喊,却发不出声音,也逃不开那道玄色的阴影。
渐渐地,梦境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有时是在一片无边无际、开满紫色鸢尾花的原野上,阳光明媚得不真实,她穿着轻盈的纱裙在花间奔跑,没有恐惧,只有欢愉。然后,他会突然出现在前方,背对着她,玄衣墨发,身姿挺拔。她停下脚步,心开始狂跳,不知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他缓缓转过身来,脸上没有平日的冰冷,反而带着温柔的笑意,朝她伸出手……
有时是她坐在妆台前,铜镜里映出的不是自己的脸,而是萧然那双深邃的眼睛,牢牢地注视着她。她感到一阵心悸,想移开目光,却动弹不得。然后,镜中的影像动了,他仿佛从镜子里走了出来,带着一身清冽的冷松气息,从背后轻轻拥住她,下颌抵在她发间,呼吸灼热地拂过她的颈侧……
最荒唐的一次,她梦见自己穿着大红的嫁衣,盖头被掀开,站在她面前的,不是林修文的脸,而是萧然。他同样一身红衣,俊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那双眼睛,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他伸出手,抚上她的脸颊,指腹粗糙的薄茧摩挲着她的皮肤,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麻痒。她想逃,脚下却像生了根,然后他低下头,薄削的唇,缓缓地压了下来……
每每从这样的梦境中惊醒,沈卿宁都浑身冷汗涔涔,心脏狂跳。她蜷缩在锦被里,在黑暗中睁大眼睛,脸颊和耳根却不受控制地发烫。
她怎么会做这样的梦?而且梦境中的感受……如此真实,如此……暧昧不清。
“不,不是的……”她常常在惊醒后,对着虚空喃喃自语,仿佛在说服自己,“我只是太害怕了……一定是这样。”
白日里,她变得更加沉默,眼神时常放空,不知望向何处。
知书知画小心翼翼,不敢多问,只当她是为婚期将近和之前的惊吓而忧思过度。沈夫人请了大夫,开了更多安神镇惊的方子,苦药一碗碗灌下去,却没有丝毫作用。那梦魇,如同附骨之疽,牢牢缠住了她。
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了七八日,沈卿宁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无尽的梦魇和内心的撕扯逼疯了。她需要喘口气,需要离开这间弥漫着药味和压抑气息的屋子,需要一个……或许能让她寻得片刻安宁的地方。
“母亲,”这一日晨起,她难得主动开口,声音沙哑,“女儿想去城外的玉清观……上柱香。”
玉清观是盛京香火最盛的道观之一,坐落于城西山麓,清幽僻静,素以灵验著称。往年春日,她也常随母亲或姐妹前去赏景祈福。
沈夫人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眼中涌上欣喜,“好,好!去散散心也好!娘陪你一起去!”
“不必了,母亲。”沈卿宁轻轻摇头,“女儿想……一个人静静,带上知书知画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