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重生八零:冷硬丈夫请接招》,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林晚晴顾常征,也是实力派作者“云上小朵”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林晚晴投河那一刻才懂,包办婚姻里祈求的爱根本是奢望。再睁眼,竟回到新婚夜。身旁还是那个冷硬的机关干部顾常征,眼神依旧疏离。她却不再怯懦讨好,转身捡起碎布头做手工,熬夜学文化,把苦日子过得风生水起。直到某天,那个曾嫌她丢人的丈夫深夜归来,将她堵在墙角,声音沙哑:“晚晴,教我…怎么爱你。”而当年瞧不起她的同事邻居们发现——这朵曾枯萎的花,早已在他们猝不及防时,绚烂绽放。「这次,我要先爱自己,再等风来。」...

无删减版本的现代言情《重生八零:冷硬丈夫请接招》,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云上小朵,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林晚晴顾常征。简要概述:冬夜的风卷着雪粒子,拍打在土坯房的窗纸上,发出“簌簌”的声响,像极了前世她跳河时,河水灌入耳朵的轰鸣。痛!身上传来沉重如山的压迫感,以及某种被撕裂的,难以启齿的痛楚,将林晚晴从溺毙的绝望中猛地拽回。她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息,预想中河底的幽暗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刺目的红——大红的喜被,破旧的土墙上大红的喜字,桌上燃着一对淌泪的红烛,空气中弥漫着劣质白酒的味道,新刷木头的气味还混杂着一股陌生的,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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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工作人员将包裹收走,林晚晴心里仿佛卸下了一副担子。这件事,总算办妥了。她不再多想,转身投入到今天的坐垫售卖中。
只是,她也敏锐地察觉到,坐垫的生意不如之前红火了。小镇的市场容量毕竟有限,该买的人差不多都买过了。摊位前问津的人明显少了许多。林晚晴看着剩下不少的存货,心里明白,光靠这一样东西,在这一个地方,生意恐怕是做不长了。她必须得再想别的办法了。
几天后,市机关单位,顾常征的办公室。
一个纸箱包裹被传达室送到了他的办公桌上。看到寄件人地址,他知道应该是家里寄来的毛衣。
拆开包裹,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折起的便签。他展开,那工整清秀又略显陌生的字迹让他目光微凝。迅速扫过那寥寥数语,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常征,家里寄来的?啥好东西啊?”同办公室的同事笑着凑过来看。
顾常征还没来得及反应,同事已经看到了包裹里的东西:“哟!新毛衣!还是手织的!这手艺可以啊!深灰色,挺衬你!”同事拿起那件厚实板正的新毛衣,啧啧称赞,又看到了那罐辣椒酱和炒花生,“行啊你,家里媳妇够惦记你的!这辣椒酱看着就香!”
在同事略带羡慕的起哄声中,顾常征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张便签上,又看了看那件被叠放在一旁、袖口明显破损的旧毛衣。
“你那件毛衣袖口已磨破,无法再穿。我新织了一件,望不嫌弃。”
望不嫌弃……
这四个字,像一根极细的针,轻轻扎了他一下。他拿起那件新毛衣,手感扎实柔软,针脚密实得几乎看不出缝隙,款式也确实比旧毛衣时髦不少。
她竟然还会织毛衣?还织得这样好?字写的也凑合,不是说没有文化的农村姑娘吗?
脑海里再次闪过电话里她那平静无波的声音,和眼前这件无声却细致周到的新毛衣重叠在一起。
顾常征摩挲着毛衣柔软的纹理,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那个被他丢在老家,几乎快要忘记模样的“妻子”,他似乎真的并不熟悉,也根本不了解,因为他从未试图去了解过。 这段婚姻从开始,他心里就充满了排斥和轻视。一个被强塞过来的,在他看来无知且懦弱的农村姑娘,根本不值得他投注丝毫注意力。
他努力读书,拼命工作,从山沟沟走出来,走到今天,内心深处渴望的,是那种有共同语言、能在精神上共鸣,并肩而立的伴侣。就像宣传科的那个苏曼丽,有学历,有谈吐,懂得分寸,也无数次对他流露出明显的好感。那才是他理想的婚姻对象模样。如果没有母亲的以死相逼,或许,他和苏曼丽之间,真的会有进一步的发展。
可现在,手里这件沉甸甸的,凝聚着心血的新毛衣,和那张字迹工整的便签,像一面无声的镜子,照出了他之前的傲慢与偏见。这个他一直不屑一顾的“村姑”,似乎并没有自己想的那般不堪。从他摔门而走那刻,人家并没有任何不满或者来电话来信骚扰提要求,也没有在家自怨自艾,得过且过。
她完全不是那种只会低头哭泣,需要人庇护的菟丝花,而是在用她自己的方式,沉默却坚定地经营着她的生活,甚至……还在履行着某种他根本不抱期望的“妻子”的责任。
顾常征摩挲着毛衣柔软的纹理,心里那点因为被强行安排婚姻而产生的怨气,第一次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覆盖——那是一种混合着惊讶、困惑,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愧疚和动摇。
第二天上班,顾常征鬼使神差地换上了那件深灰色新毛衣。尺寸意外地合身,柔软厚实的羊毛混纺面料贴肤温暖,驱散了办公室的寒意。
他刚在办公桌前坐下,对面同事就看了过来:“哟,常征,换上新毛衣了啊!看着就暖和,款式也精神,你爱人手艺真不错。”
顾常征动作微顿,含糊道:“嗯。”
“爱人”两个字让顾常征心头莫名一悸。他低头看了看身上平整的毛衣,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在老家,确实有一个法律上是他妻子的女人,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默默为他织就了这份贴身的温暖。
这感觉陌生而奇异。他习惯了母亲的牵挂,却从未体会过来自“妻子”这种细致入微的关照。那被他刻意忽视的婚姻关系,此刻因这件毛衣而变得具体起来。
他想起那张字迹工整的便签,想起电话里她平静的语调,再对比身上这件无可挑剔的毛衣,一种混杂着惊讶和些许不是滋味的感觉悄然蔓延。
同事还在啧啧称赞,顾常征却有些心不在焉地摩挲着毛衣下摆。这件跨越两地,无声无息到来的毛衣,像一颗石子,在他平静的心湖里,投下了一圈不容忽视的涟漪。这几日林晚晴把剩余的坐垫都便宜卖掉后,她没有急着开始下一轮制作。她需要好好想想,接下来该做什么。
这天,婆婆张桂兰一边收拾着筐子,一边对她说:“晚晴啊,眼看要过年了,我今儿想去镇上置办点年货,顺便给常征打个电话,问问他啥时候能回来。你要不要一起去?”
“要过年了?” 林晚晴猛地一怔。
她抬眼看向窗外,这才惊觉,时间过得飞快,她嫁到顾家,已经快两个月了。
两个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