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极寒末世:带娃在东北囤百万物资》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石头小宝”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林晓南周承志,小说中具体讲述了:【末世极寒重生成长空间灵泉东北生存温馨日常】冻死前最后一刻,林晓南最恨的不是零下三十度的末世,而是拒绝公婆建议的自己。当全球极寒降临,南方沦为冰窟,她抱着五岁儿子在绝望中死去。再睁眼,竟回到极寒前一个月。这一世,她毫不犹豫。激活祖传玉佩,竟发现一个可成长的静止空间——不仅能囤积物资,升级后还涌出能治伤强体的灵泉。她立刻带上丈夫儿子,直奔东北公婆家。当末世严寒再次吞噬世界,他们已在东北老家的火炕上安顿下来。婆婆教她腌渍冬菜,公公带孙儿堆雪人,丈夫默默加固门窗。手握灵泉空间,背靠两代人的生存智慧。这一次,她要在这漫长寒冬里,守着小小的家,把日子过暖,过长久。极寒之下,吾家即桃源。...
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极寒末世:带娃在东北囤百万物资》,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林晓南周承志,由大神作者“石头小宝”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昏黄的,摇曳的,在漫天白色里艰难地移动着,越来越近。林晓南先直起身,眯起眼睛看:“有人来了。”周承志也停下铲子。那光渐渐近了,能看出是两个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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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外,风雪正猛。
房车像困在白色海洋里的一艘船,右前轮深深陷进被雪掩盖的路沟。周承志和林晓南在车头前弓着身子,一铲一铲挖着车轮下的积雪。风太急,刚挖开一点,新的雪又灌进来。
天天趴在车窗上,小脸紧贴着玻璃,哈出的气在窗上凝成一片白雾。他想看清楚爸爸妈妈在做什么,可风雪太大,只能看见两个模糊的身影在车灯的光束里晃动。
就在这时,远处的风雪里忽然亮起一点光。
昏黄的,摇曳的,在漫天白色里艰难地移动着,越来越近。
林晓南先直起身,眯起眼睛看:“有人来了。”
周承志也停下铲子。那光渐渐近了,能看出是两个人影。前面的人扛着铁锹,后面的人提着盏老式马灯,灯光在风雪中划出一圈温暖的光晕。
走得近了,林晓南终于看清——是周建国和王秀英。
周建国走在前面,棉大衣上落满了雪,狗皮帽子的护耳结着白霜。他走到车前,铁锹往雪地里一插,没说话,直接蹲下身去看陷住的车轮。动作熟稔得像早就知道问题在哪儿。
王秀英提着马灯跟上来,灯光照亮了车轮下那个深坑。她先把灯往林晓南手里一塞:“拿着,亮堂点好干活。”然后转身就拉开车门——
“天天!”
天天从车里扑出来,被奶奶一把搂进怀里。王秀英冰凉的手摸了摸孙子冻得发红的小脸,又摸了摸他的手:“哎哟,这手冰的……在车里冷不冷?”
“不冷,车里有暖气。”天天仰着脸说,“爷爷奶奶怎么来了?”
“来接我们大孙子回家呀。”王秀英说着,从怀里掏出个裹了好几层毛巾的搪瓷缸子,拧开盖子,热气呼地冒出来,“先喝口姜汤,暖暖。”
那是她出门前灌的,用毛巾裹着揣在怀里,这会儿还烫嘴。
林晓南接过另一个缸子,捧在手里。热气透过搪瓷壁传到掌心,冻僵的手指慢慢有了知觉。她低头喝了一口,姜的辣味混着红糖的甜,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
她这时才注意到,婆婆的棉袄袖口和衣襟上沾着不少白乎乎的面粉渍——显然是从灶台边直接跑出来的,连手都没顾上好好洗。
那边,周建国已经和周承志一起干上了。两个人,两把铁锹,挖雪的速度快了一倍。王秀英把天天抱回车上关好门,也抄起周建国带来的那把备锹,二话不说就开始铲雪。
“妈,您别……”林晓南想拦。
“没事,多个人快点儿。”王秀英动作麻利,“早挖出来早回家,面条该坨了。”
四个人在风雪里挖了二十多分钟,车轮终于完全露了出来。周承志上车发动,周建国和王秀英在后面推,林晓南也搭上手。车子猛地震了一下,轮胎抓着地面,终于从沟里挣脱出来。“走,回家。”周建国拍了拍手上的雪,喘着白气说。
车子重新开动。这回路上好走了许多——前方几百米的道路明显被清理过,积雪被整齐地铲到两边,露出下面坚实平整的路面。虽然新雪又开始覆盖,但这条被人工开凿出来的车道,在茫茫雪野中清晰得像一条指引回家的线。
林晓南看着车窗外被整齐堆在道路两侧、绵延不绝的雪垛。
车轮下此刻的路面虽仍有薄雪,却坚实平整,与刚才深陷沟壑的野路截然不同。这显然是被精心清理过的。
她看向前方公婆的身影——周建国肩头的铁锹,王秀英裤脚与袖口未能拍净的雪泥——心里霎时明白了。这一段通往家的路,怕是两位老人赶在他们回来前,顶着风雪一尺一寸清理出来的。
车子开进院子时,天已经黑透了。
灶房的窗户透出暖黄的灯光,在风雪夜里格外明亮。王秀英先跳下车,小跑着进屋。等周承志停好车,一家人拍掉身上的雪走进屋时,迎面就是扑来的暖意和一盆热气腾腾的洗脸水。
“快,烫烫手。”王秀英招呼着,手里拿着干净的毛巾。林晓南注意到,婆婆已经换了件干净外套,但头发上还沾着没拍净的雪沫,脸颊被冻得红红的。
炕桌上,几个大海碗已经摆好。碗里是刚出锅的手擀面,面条粗细均匀,冒着白白的热气。面上浇着浓稠的酸菜肉丝卤,旁边还有几碟菜:酸菜白肉炖得软烂,锅包肉金黄酥脆,地三鲜油亮亮地泛着光。
“下车面,”王秀英给每人递筷子,脸上的笑容暖得像炕头烧着的火,“都多吃点,这一路辛苦了。”
天天早就饿了,爬上炕坐好,捧起碗就吃了一大口:“奶奶,好吃!”
“好吃就多吃,锅里还有。”王秀英摸摸孙子的头,眼圈有点红,但嘴角是笑着的。
周建国拿来酒壶,给儿子倒了一杯,又给自己满上。他举起酒杯,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儿媳和孙子,喉结动了动,最后只说了一句:
“回来了就好。”
林晓南低头吃面。面条筋道,卤子咸香,热乎乎地吃下去,从胃里暖到四肢百骸。她吃着吃着,眼泪忽然就掉下来了,滴进碗里,混进面汤里。
王秀英看见了,什么也没说,只是又往她碗里夹了一筷子锅包肉:“趁热吃,瞧这一路折腾的。”
窗外,风雪依旧呼啸。
但屋里,炕是滚烫的,面是滚烫的,汤是滚烫的。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得额头冒汗,吃得心里踏实。
回来了。
真的回来了。
晚饭后的东屋,收拾干净的炕桌上,只摆着一壶茶和几碟零嘴。天天吃饱了犯困,已经蜷在炕梢的被窝里睡着了,手里还攥着半个没啃完的苹果。
王秀英用抹布慢慢擦着桌面,擦得很仔细,连桌缝里的碎屑都抹干净了。周建国坐在炕沿,手里习惯性地摩挲着那把用了十几年的老茶缸,指尖抚过磕掉瓷露出的铁皮边。
屋子里一时很静,只有炕洞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
“爸,妈,”周承志先开了口,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这趟回来……确实不是临时起意。”
周建国抬起头,老茶缸停在手里。
“我们回来,是因为……”周承志顿了顿,像是在找合适的词,“因为天要变了,变得很厉害。”
林晓南坐在他旁边,双手交握着放在膝上,指尖微微发白。她知道,最难的部分来了。王秀英放下抹布,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慢慢坐到炕沿另一边。她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儿子,又看看儿媳,眼神里有担忧,也有等待。
“妈,”林晓南开口,声音有些发紧,“我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真的梦。”
她把那场“梦”慢慢说了出来。没有说冻死的结局,只说天冷得吓人,冷到南方都待不住,冷到人心里发慌。她说梦里自己很害怕,怕护不住孩子,怕一家人分开。她说得断断续续,有些地方含糊带过,但那份真切的恐惧,却明明白白地透了出来。
周建国听着,手里摩挲茶缸的动作停了。王秀英的手抓紧了围裙的边,指节泛白。
“那梦太真了,”林晓南深吸一口气,“真到我醒过来,都觉得那不是梦。”她抬起头,看向两位老人,“而且梦醒之后……我身上多了点东西。”
屋子里更静了。连炕洞里的柴火爆裂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林晓南伸出手,掌心向上。她看了一眼炕梢——天天睡前玩的一个木头小鸭子就放在那儿,黄澄澄的。
心念一动。
小鸭子凭空消失了。
王秀英“啊”地轻呼一声,手捂住了嘴。周建国手里的老茶缸“哐当”一声掉在炕上,茶水洒了一小片。他顾不上擦,眼睛死死盯着林晓南空空的掌心。
下一秒,木头小鸭子又出现了,稳稳当当地躺在她手里,鸭嘴上的红漆还亮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