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冷面阎王,探花前夫他疯了》这部小说的主角是谢拂贺丛渊,《二嫁冷面阎王,探花前夫他疯了》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古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谢拂是养在深闺中的娇娇女,十六岁那年嫁给探花郎阮衡。 成亲三年,丈夫养了个外室。 外室满腹才华,又处处奇思妙想,引得阮衡将她视若珍宝,处处凌驾于谢拂之上。 她不争不抢,主动张罗纳妾事宜,却使得他暴怒,说她羞辱了他的心上人。 她精心准备了一个月的生辰宴上,阮衡又因为外室的一封信,抛下她和满堂宾客匆匆离去,让她沦为京城笑柄。 谢拂心死了,写下和离书抽身离去给外室让位置。 ...... 母亲早亡,继母不慈,赘婿父亲把持谢家,嫌她和离败坏门风,谢拂唯一能做的,就是赶紧把自己再嫁出去。 可她没想到,皇后给她的人选,竟是当朝战神,定北大将军贺丛渊! 大将军事事都好,只有一个缺点:克妻...... 贺丛渊初见谢拂时,她在为自己求护身符, “护国寺住持亲手开过光的护身符,这样应该不会被克到了吧?”贺丛渊险些气笑。 罢了,她只是胆子小,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婚事定下,谢拂本以为以后的日子就这样安安稳稳地过下去了,谁知成亲当天,身穿大红喜服的探花郎扔下拜堂的红绸与......
小说《二嫁冷面阎王,探花前夫他疯了》,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谢拂贺丛渊,也是实力派作者“好景君须记”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我看你是越来越胡闹了,还敢带着嫁妆从阮家搬出来,简直是胆大妄为!”“敢情我先前说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谢拂低着头,由着他数落,不发一言。欢栀和欢梓在外面听着,急得团团转,恨不得能进去替谢拂挨骂。温延卿深呼吸,“你现在赶紧搬回阮家,再好生跟婆母夫君赔罪,我还能当作什么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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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终究不是说话的地方,温延卿又是她亲生父亲,谢拂只好把他请进门来,上了茶。
温延卿接过茶盏,却是重重落在了桌面上。
“我看你是越来越胡闹了,还敢带着嫁妆从阮家搬出来,简直是胆大妄为!”
“敢情我先前说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谢拂低着头,由着他数落,不发一言。
欢栀和欢梓在外面听着,急得团团转,恨不得能进去替谢拂挨骂。
温延卿深呼吸,“你现在赶紧搬回阮家,再好生跟婆母夫君赔罪,我还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温延卿知道这个女儿向来是个逆来顺受的性子,长这么大就没跟谁急眼过,只要他晓之以利害,她就会乖乖回去了。
可还没等他继续说,他听到了谢拂的声音。
“回不去了,已经来不及了。”
温延卿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叫来不及了?”
谢拂道:“和离书已经送到官府,我也已经答应了别家的婚事,不能再回阮家了。”
“你!”
温延卿一拍桌子,“胆大妄为!
简直是胆大妄为!”
“你现在就去把婚给我退了!”
谢拂还是低着头,说出的话声音也不高,“退不了。”
“是哪家?
我去退,我就不信我还退不了!”
温延卿气谢拂随意定下婚事,但更气谢拂自作主张,脱离了他的掌控,这才是他难以接受的。
他试图对谢拂晓之以理,“我早就跟你说过,阮衡是我的学生,才学人品都是经过考校的,我是你父亲,难道会害你吗?
他不过是在外面养了个女人,你看看哪个有能力的男人是只守着一个女人过活的?”
“所以我娘发现林氏和温乐祺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跟她说的吗?”
“究竟是阮衡真的才华横溢人品贵重堪为良配,还是你想借着我的婚事拉拢阮衡,好巩固你的地位?”
温乐祺就是温延卿和林氏的儿子,只比她小两岁,温延卿当初求娶她娘的时候信誓旦旦说不会纳妾,可背地里早将林氏养在了外面。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谢拂突然站了起来,说了这么一长串的话,温延卿反应过来她的意思之后,气得七窍生烟。
“好啊,你现在都敢公然忤逆我,今日我就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肖女!”
温延卿说着扬起手。
谢拂没有躲,直直地看着他,惹得温延卿的怒火更上一层楼,“看我今日不......温大人。”
一道沉稳的男声传来,如金石般敲击在人心头。
贺丛渊推门而入,他背着光,温延卿一时都没认出来是谁。
“这门婚事是皇后娘娘指的,在陛下面前也已经过了明路了,怕不是温大人说想退就能退的。”
温延卿这才认出是谁,惊疑不定地看着来人,“贺将军,你怎会在此?”
他是寒门出身的文官,又任职户部,与贺丛渊不过是点头之交,而且他过来时并未告知任何人,他便是来找自己,也不可能会找到这来。
再结合他方才的话......温延卿眼睛都瞪圆了,“你,你们......”贺丛渊在谢拂身侧站定,“皇后娘娘有事要找谢姑娘,特让贺某带了一道懿旨来,温大人可能不太方便听,改日贺某再登门拜访,来人,送客。”
温延卿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随后看向谢拂,见她依旧垂着眸一言不发,只觉气不打一处来。
“谢拂,我是你爹!
你以为你攀上了贺家,就可以翅膀硬了,连我这个亲爹都不放在眼里了是吧?!”
这门婚事连陛下都知道了,他这个亲爹还不知道!
谢拂道:“我并非要跟父亲对着干,而是不想再跟阮衡一处,这门婚事父亲若是同意,成亲那日便来喝喜酒。”
若是不同意......不同意就算了。
她也不会听的。
“温大人,请回吧。”
檀越进门,径直挡在了温延卿身前,将他挡了个严严实实。
温延卿气得七窍生烟,却又拿谢拂没办法,只好拂袖离去。
温延卿怒气冲冲地来,又怒气冲冲地走了,看得欢栀和欢梓目瞪口呆的。
“我没看错吧,老爷就这么......走了?”
要知道从前小姐犯了错,轻则跪祠堂,重则家法都是有的。
欢栀和欢梓的话贺丛渊自然也听见了,他皱眉,“他一直这么对你?”
谢拂有些意外他会问这个,“自从我母亲过世,他一直都是这样,我都已经习惯了,只要不理他,他骂完自己觉得没意思就会走了,让将军见笑了。”
“若是我不来,今日怕是没那么容易收场。”
贺丛渊在旁边坐下,语气不明。
温延卿都敢上门来打她,可想而知她在谢家过的是什么日子,难怪她和离后不愿意归家,而是要急匆匆地再嫁。
方才他要是再晚来一会儿,那巴掌就要落到她脸上了。
谢拂道:“圣人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又云小打则受,大打则走,他若真发了狠要打我,我也是会跑的。”
“你?”
贺丛渊微惊之余,又有点想笑,脸上的神情好像是在说:跑得脱?
谢拂读出了他的意思,脸上泛起红晕,别过脸去,“总之今日多谢将军为我解围......不是说皇后娘娘有懿旨吗?”
“骗他的。”
贺丛渊老神在在,仿佛假传懿旨根本不是什么大事。
“不过娘娘确实怕你刚搬过来不习惯,叫我过来看看,你放心,昨夜娘娘已经向陛下求了旨意,婚事不是那么好退的。”
“我会留一队亲卫在这里,下次谢家若再有人来闹事,尽管让人把他们打出去。”
檀越在门口听着,忍不住以手扶额,哪有像他家将军这样对未过门的妻子说话的,比公事公办还公事公办,怪不得这么多年了还没个主母。
“多谢。”
谢拂只略想了一下,就接受了他的好意。
自己只是在这里暂住,等一个月后成亲了肯定就跟他住一起了,现在雇人就很不方便,贺丛渊的亲卫肯定也比她雇的小厮强。
至于态度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他们本就约法三章,若是贺丛渊对她太热情,她还要怀疑自己是不是遇到杀猪盘了。
这种出于责任的关心与保护,就刚刚好。
毕竟他们还没成亲,贺丛渊不好在她这里久待,再加上公务繁忙,只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谢拂的好心情只被温延卿影响了一个上午,吃了午饭睡一觉就又好了,就让欢栀和欢梓套车准备出发去庄子上。
翌日。
“退——朝——”随着退朝声传来,一众大臣活动了一下站了一早上有些疲惫的身躯,三三两两地退出太极殿。
“贺将军留步。”
贺丛渊一回头,是温延卿。
温延卿一身红色官袍,虽然快四十了,但依旧儒雅俊美,最重要的是经过一天的沉淀,他做好了表情管理,完全看不出昨天被气得七窍生烟,“贺将军,借一步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