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小说免费阅读两月之期已到,爷你别追了(裴砚枭秦稚)_两月之期已到,爷你别追了裴砚枭秦稚完整版小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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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总裁《两月之期已到,爷你别追了》,讲述主角裴砚枭秦稚的爱恨纠葛,作者“珺珺儿”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秦稚也看到了他,身体下意识僵了僵但随即又放松下来,甚至还抬起爪子,小幅度地朝他挥了挥,露出一个带着点讨好又有点理直气壮的笑:“我……补充点能量”说得好像冰淇淋是什么训练必需品似的裴砚枭的目光在她笑得弯弯的眼睛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停留了一瞬秦稚原本还担心他会说什么,但最后他只是极轻地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那声音低得几乎融进空气里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秦稚心底偷笑,好像也不是那么吓人...

两月之期已到,爷你别追了

精彩章节试读


裴砚枭的脚步在门口骤然停住。

女管家端着托盘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下意识后退半步。

“我就要你。”

秦稚撑着抬起上半身,苍白的脸上泪痕未干,眼神却直直刺向门口那个黑色的背影。

裴砚枭缓缓转过身。

卧室昏暗的光线切割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在阴影中看不出情绪,却让房间温度骤降。

“秦稚。”

“你在跟谁说话?”

秦稚的呼吸窒了一瞬。

疼痛让她的大脑混沌,可这份冰冷的压迫感却让她脊背发凉。

她知道自己在无理取闹,可被他短暂给予的安全感像毒药,让她不舍得戒掉。

“跟你。”

“我只要你在这里。”

她咬着发白的下唇,声音发颤,却不肯退让。

荒谬的要求。

僭越的界限。

女管家已经低下头,屏住了呼吸。

裴砚枭盯着她。

那几秒里,房间静得仿佛能听见尘埃落地的声音。

然后,他极轻地扯了下嘴角——不是笑,是一种近乎残忍的玩味。

像是在笑话她不自量力。

秦稚读懂了他眼底未说出的意思:“你要是走了,我接下来就不练格斗——”

比秦稚威胁先出来的,是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接着一颗。

女管家第一次见人这么忤逆裴先生,而且还是个看起来不大的女孩子。

稀奇的是,裴先生竟然真的在门口站了半晌。

...

男人迈步走回房间,却不是走向她,而是走向窗边那张单人沙发。

黑色睡袍的下摆随着他的步伐划过冷硬的弧度。

他坐下,长腿交叠,一只手随意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抬起,对门口的女管家做了个“出去”的手势。

女管家如蒙大赦,迅速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将门轻轻带上。

门锁落下的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裴砚枭靠在沙发里,目光落在秦稚脸上,她还在哭。

不知道是因为肚子不舒服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你很有胆量。”

男人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心底却烦躁得很。

秦稚蜷缩在被子里,指尖微微发抖。

他的目光太具穿透力,让她那点小心思无所遁形。

“我要换姨妈巾...”她没接他的话,带着哭腔开口。

裴砚枭的视线落在托盘那包纯白柔软的卫生用品上。

隐隐感觉有什么东西已经失控了。

床上秦稚脸色惨白,额头沁着冷汗,嘴唇被自己咬得失了血色,可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得人心底莫名的空了一块。

裴砚枭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男人走到床边,俯身。

稍一用力,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抱了起来。

秦稚惊喘一声,下意识抓住他睡袍的前襟。

丝滑的布料下,是他坚实温热的胸膛和蓄满力量的肌肉线条。

她的脸颊贴上去,能感受到沉稳有力的心跳。

“裴砚枭...”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他没有回应,只是抱着她走向浴室,脚步比平时更稳,刻意放缓了速度。

走进浴室,他单膝跪下,将她轻轻放在铺着软垫的矮凳上。

然后他起身,拿起那包卫生用品,拆开包装,取出需要的部分,递到她手边。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犹豫。

秦稚接过东西,指尖不小心擦过他的掌心。

那片皮肤干燥温热,带着常年握械留下的薄茧。

见她接过,裴砚枭没再说话,转过身,出了浴室将门关上。

但根据影子能判断出他就站在浴室门口,没有离开。

秦稚咬着唇,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好自己。

疼痛让她动作笨拙,可心底深处,却有一种更加汹涌的情绪在翻腾——一种被强大力量彻底包裹的、令人颤栗的安全感。

当她终于弄好,蜷缩在矮凳上小声说“我好了”时,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

裴砚枭应声开门,指尖却夹着一根未点燃的香烟。

他来到秦稚面前,没有立刻抱她,而是站在她面前,垂眸看着她。

浴室的灯光比卧室亮些,清晰地照出她此刻的模样——睡衣凌乱,锁骨和脖颈上挂着细密的冷汗,脸颊绯红,睫毛湿透,整个人像暴雨后被打落的花,美丽而脆弱。

秦稚被他盯得发毛,正想开口说点什么。

男人已经俯身,再次将她打横抱起。

心底像是有什么东西破芽而出,秦稚没搞懂那具体是什么情愫,只觉得自己现在很满足。

再次被抱起,秦稚把脸埋进他颈窝,手臂环住他的脖子。

她能感觉到他抱着自己的手臂很有力,步伐很稳,胸膛的温度透过睡袍传来。

突如其来的亲近,带着秦稚身上特有的馨香,让抱着她的男人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下手臂。

他将她重新放回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你们来例假还需要吃药?”裴砚枭高大的身影站在床边,看着盘子上的药片。

“那应该是止痛药。”

裴砚枭了然:“吃吗?”

秦稚点点头。

下一秒药片和水出现在面前。

秦稚接过,熟练地一口药混着一口水吞了下去。

裴砚枭拿回水杯,随后又拿起热水袋试温,塞进她怀里。

“自己敷。”

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

“哦...”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准备离开床边。

“别走...”看见他的动作,秦稚的声音再次从被子里传来,很轻。

带着某种不易察觉的依赖,却不再像一开始那般执拗,反而多了几分乞求。

裴砚枭的脚步顿住,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那股不可控的感觉又明显了几分。

然后,秦稚见他转身,走到窗边的沙发坐下。

长腿交叠,闭上眼睛。

“睡觉。”

秦稚抱着热水袋,看着沙发上的那个身影。

昏黄的光线下,他靠在沙发里,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冷白色的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

墨黑的短发有些凌乱,整个人在沉睡般的姿态中,依然散发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看了他许久,确认他真的没有任何要离开的迹象时,秦稚才愿意把脸埋回枕头里。

止痛药开始生效,疼痛逐渐缓解。

卧室陷入静谧中,让人感到心安。

可真正让她心安的,不是药效也不是安静的卧室。

是落地窗边沙发上那抹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