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九零,我妈要当宇航员》是作者“徐婉清”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徐婉清楚月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我妈是个婊子,死在了别人的床上。我恨她的不堪,却也记得,她替我挨下的那些拳头。葬礼结束后,我爸撬开我妈锁钱的铁盒跑了。只留下一个薄薄的信封。我打开,里面是一张写着妈妈名字的研究生录取通知书。上面还有一行铅笔写的小字:“总有一天,我要去月亮上看一看。”我攥着那张泛黄的纸,愣住了。原来她上过大学,成绩好到能考上研究生。原来她的梦想,是触摸星空,成为一名宇航员。妈,你原本该是往天上飞的人啊。意识在泪水中模糊。再睁眼,我回到了九十年代。耳边是震耳欲聋的欢呼和激昂的广播:“祝贺徐婉清同学...
小说叫做《重回九零,我妈要当宇航员》,是作者“徐婉清”写的小说,主角是徐婉清楚月。本书精彩片段:但只有我们自己知道,不是那么回事。我很快去办了退学手续。理由很简单:我跟不上。上辈子我是个文科生,这辈子穿过来硬塞进航空工程,那些公式图纸看得我头昏脑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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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我和徐婉清之间那层窗户纸,彻底捅破了。
我们没再提“妈妈女儿”这些词,但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她看我的眼神,多了疼惜,还有愧疚。
我看她的眼神,也不用再藏着掖着。
在外人眼里,我们只是关系特别好的“姐妹”。
她叫我楚月。
我叫她婉清。
但只有我们自己知道,不是那么回事。
我很快去办了退学手续。
理由很简单:我跟不上。
上辈子我是个文科生,这辈子穿过来硬塞进航空工程,那些公式图纸看得我头昏脑胀。
以前为了接近她硬撑,现在没必要了。
徐婉清没反对。
她只是揉了揉我的头发,说:“做你想做的。
但别太累。”
我知道,她信我能挣到钱。
我也没让她失望。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我南下跑生意更顺手了。
我不再倒腾小玩意儿,开始盯上更紧俏的货——电子元器件,简易音响设备,甚至通过一些灰色渠道,弄到几台二手的计算机。
风险大,利润也高。
我像个真正的投机倒把分子,在火车上跟人抢座位,在潮湿的招待所里数钱,在昏暗的灯光下验货。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赚钱。
三个月后,我带着一笔钱回来了。
不仅凑够了徐婉清妈妈手术需要的三千块,还多出了一千。
我把钱塞给徐婉清时,她没接,只是看着我晒黑的脸和手上的茧子,眼圈红了。
“走,”她拉起我的手,“我带你去个地方。”
我们坐上了回她老家的长途汽车。
一路颠簸,到了那个我从未踏足过的小县城医院。
病房里,我见到了我从未谋面的外婆。
一个瘦小、干瘪、脸色蜡黄的女人,躺在病床上,身上插着管子。
但她的眼睛很亮,看到徐婉清时,努力想笑。
“妈,”徐婉清蹲在床边,握住她的手,“手术费凑齐了。
咱们明天就做手术。”
外婆的目光移到我身上,带着疑惑。
“这是楚月,我……我最好的妹妹。”
徐婉清介绍道,声音有点哽咽,“钱是她帮忙挣的。”
外婆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很慢、很慢地点了点头,枯瘦的手指微微动了动。
我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
很凉,但很轻地回握了我一下。
手术很顺利。
我在医院附近租了个小房子,和徐婉清轮流照顾。
徐大川来过一次,不是来看病人,是来要钱的。
“听说你挣了不少?”
他眼神贪婪地打量我,“拿来!
老子养她那么大,手术费该我收着!”
徐婉清挡在我前面,把一叠钱扔给他:“这是最后一次。
拿了钱,以后别再来找我和我妈。”
徐大川数了数,嫌少,还想闹。
我直接从厨房拎了把菜刀出来。
“滚。”
我说。
他看我眼神不对,骂了几句,揣着钱跑了。
外婆恢复期间,我做了一件大事。
我找了当地一个有点名气的讼师,花了点钱,让他帮忙起草了一份离婚协议。
然后,我拿着协议和一笔“补偿费”,找到了躺在牌桌上的徐大川。
“签了它,”我把钱和协议拍在桌上,“以后你跟阿姨两清。
你再敢骚扰她们,我就把你赌博的事捅到公安局,让你吃牢饭。”
徐大川开始还想耍横,但看到我身后跟着的两个我花钱请来的、面相不善的“帮手”,又看看那笔不算少的钱,最终骂骂咧咧地按了手印。
我把离婚证交给外婆时,她摸着那个小本子,哭了很久。
半年后,外婆恢复得差不多了。
我们三个人,坐上了北上的火车。
徐婉清的行李很简单:几件衣服,几本专业书,还有那份迟到了很久的、清华大学的研究生录取通知书。
火车开动时,她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田野,握紧了拳头。
“妈,”她对外婆说,也像对自己说,“我们真的飞出来了。”
外婆笑着点头,眼角有泪光。
我靠在车窗上,看着她们俩,心里那块空了二十年的地方,好像被什么东西,一点点填满了。
车窗外,天很高,很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