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八零,踹开团长丈夫后成为首富》,是作者大大“酸痛榴莲”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王淑芬赵边民。小说精彩内容概述:1981年,深秋。王淑芬从供销社提着大包小包回家时,卧室昏黄的灯光下依偎着两道人影。透过门缝,她便瞧见丈夫赵边民搂着一个女人,而女人竟在小小地发着脾气,“我和你说了多少次危险危险,这回我真的怀孕了。”赵边民不惊反喜,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真的?”林秀红白了他一眼:“那还有假?可我是个寡妇......”男人不安分的手伸进衣服里:“我们好不容易在一起,我想你生下来,我想办法把孩子挂到淑芬名下。”林秀红迟疑道:“可你们军区鼓励优生优育,你已经有了念禾,两个孩子恐怕会影响你晋升。”

王淑芬赵边民是现代言情《重回八零,踹开团长丈夫后成为首富》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酸痛榴莲”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也许是看到王淑芬质问的目光,赵边民心虚的收回视线不敢和她对视,“赵边民,这是你自己的女儿,你难道不知道念禾从来都很乖,不会做出格的事吗?”赵边民脸色一沉,呵斥道:“赵念禾手脚不干净就是你这个妈做的不好,道个歉的事,你闹什么闹,是要让其他人看我们家的笑话吗?”王淑芬几乎气急反笑:“这是只道个歉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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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所有人面面相觑,王淑芬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赵边民甚至都还没听完发生了什么事情,就二话不说给她和小禾定了罪。
也许是看到王淑芬质问的目光,赵边民心虚的收回视线不敢和她对视,
“赵边民,这是你自己的女儿,你难道不知道念禾从来都很乖,不会做出格的事吗?”
赵边民脸色一沉,呵斥道:
“赵念禾手脚不干净就是你这个妈做的不好,道个歉的事,你闹什么闹,是要让其他人看我们家的笑话吗?”
王淑芬几乎气急反笑:“这是只道个歉的事吗,你让我以后在军区怎么做人!”
闻言赵边民不再废话,训练有素的手臂,铁一样钳住她的肩膀往下按,而一向缺乏锻炼的王淑芬却死死不肯跪下认错。
看到几乎要打在一起的父母,小禾急的差点哭出来,她跑过去抱住赵边民的大腿,哭着求他松手。
赵边民则皱起眉,只一抬脚,赵念禾就被大力掀翻在地,而后嚎啕大哭。
看到孩子的双臂被尖锐的水泥地划出一道道伤口,男人后知后觉有些后悔,颤抖着嘴唇刚想开口,这时林秀红尖叫道,
“边民哥,她的手上全是灰,把我的新衣都扒拉脏了!”
赵边民瞬间冷了脸色,王淑芬眼见他的眸子变得狠厉:
“你要对小禾怎么样!”
“你要是不肯当众认错道歉,就让小禾和你一起跪!”
王淑芬瞬间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望着赵边民,这可是他自己的亲生女儿,他却要让小禾和自己当众下跪道歉。
她顿时心如死灰,仿佛泄了一口气,随即顺着赵边民压住她的肩膀,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是我指使小禾偷拿了财务室里的钱,是我,都是我,与孩子无关,求求你们不要伤害我的女儿......”
王淑芬红着眼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直到额头都磕出血印,
纠察队队员和围观的家属们一看到她认了罪,登时破口大骂:
“亏你还是团长家属,竟然指使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去干些投机摸狗的事!”
“你知道那是前线士兵的伙食费吗?这么重要的资金你也敢动,要是出了事我咒你家祖宗十八代......”
一人一口唾沫星子,还有臭鸡蛋和石块,差点将王淑芬淹没,这时赵念禾却止住了哭声,泪珠子啪啦啪啦往下掉,爬到她的母亲旁边。
用她瘦小的身躯护住王淑芬的脑袋:
“你们,你们不要再欺负我妈妈了,呜呜......”
众人不忍对孩子出手,这才作罢。
这时一个眼尖的小伙子,看见一旁鬼鬼祟祟的林秀红捂着的口袋,露出一个边角,大叫道:
“丢的钱在这里!”
所有人回过头去,之前林秀红死死藏着的东西还是被人翻了出来,是二十张大团结。
纠察队的小伙子顿时变了脸色。
王淑芬暗道一声苍天有眼,林秀红被一群健壮的队员团团围住,慌了神不知如何开口解释,她向赵边民投去求助的目光。
下一秒,赵边民大声宣布:
“是我的妻子把偷去的赃款放在林秀红身上陷害她的,秀红她一向正直,不可能干出这种事。”
他的语气笃定,不可置疑,
“你们把钱带走吧,我会把王淑芬带回去好好教育,明天公开作出检讨!”
听到团长下了最终判断,于是纠察队只从林秀红身上取走了大团结,随后向赵边民道谢:
“赵团长真是大公无私,主持公道,要不然我们还真不知道怎么对待你的丈夫才好。”
“我相信团长一定会让王淑芬受到应有的教训!我从未见过这种无耻的人,教坏孩子不算,还栽赃陷害烈士家属!”
王淑芬刚燃起一点希望的心,彻底冰凉个通透。
在众人走后,王淑芬一言不发的抱起小禾,一瘸一拐地往家里走。
而赵边民看到她的背影,嗫嚅着正想开口,林秀红这时挽上他的胳膊。
“你都要当爹了,不要那么动气,要为我们的孩子着想。”
赵边民舒缓了神色,轻轻摸着她的小腹,温柔道:
“嗯,你说的对。”
......
家里,
王淑芬举着棉签,用碘酒轻轻擦拭赵念禾手臂上的擦伤,棉签一碰上娇嫩的皮肤,小禾立刻苦了脸:“妈妈,疼。”
“不哭不哭,我轻点。”
她轻轻吹着气,又想唱点安慰的歌谣,可唱着唱着却只剩下哽咽。
赵念禾抱住她的头,王淑芬将脸死死埋在小禾的怀里,泪水将单薄的衣襟几乎全部打湿,可直到指甲刺进肉里,也没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妈妈乖,是爸爸不好,爸爸已经用掉了一次机会。”
这时一道声音从身后响起:“什么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