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热门小说我不恨你,但也不会再爱你陈晴林奕_我不恨你,但也不会再爱你陈晴林奕热门小说

小说推荐《我不恨你,但也不会再爱你》是由作者“陈晴”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陈晴林奕,其中内容简介:年会开始前,我特意去做了发型。换上那套攒了三个月工资买的深灰色定制西装。镜子里的我摘掉了平日那副笨重的黑框眼镜,隐形眼镜让那双被同事笑话呆板的眼睛,显得深邃锐利。我深吸一口气,把眼镜塞进公文包。今晚,我要给陈晴一个惊喜。却不知道,她准备了更大的惊喜给我。...

《我不恨你,但也不会再爱你》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陈晴林奕是作者“陈晴”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陈晴的事,听说了吗?”他问,声音很平静。我点头。她公司破产后去了深圳,去年结了婚,男方家里做建材生意的。“你恨过她吗?”王铮轻声问,目光落在江面上...

我不恨你,但也不会再爱你

我不恨你,但也不会再爱你 阅读精彩章节

两年后,上海外滩美术馆,我的首次个人策展开幕。

展览叫“可见与不可见”。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面碎镜墙——观众走近时,会看见无数破碎的自己,每个碎片中的倒影都略有不同,有的清晰,有的模糊,有的甚至扭曲变形。

六点半,人渐渐多了。

“林奕?”

我转身,看见了王铮。

他剃了个寸头,一身浅灰色亚麻西装,整个人看起来松弛了许多。

“Sofia告诉我的。”

他走过来,很自然地伸出手。

“必须来捧场。”

我们握了握手。

他的手干燥温暖。

“什么时候回国的?”

“三个月前。”

他说,“在纽约待了两年,想通了不少事。”

我们走到展厅外的露台,黄浦江的风吹过来,带着潮湿的凉意。

“陈晴的事,听说了吗?”

他问,声音很平静。

我点头。

她公司破产后去了深圳,去年结了婚,男方家里做建材生意的。

“你恨过她吗?”

王铮轻声问,目光落在江面上。

我想了想,靠在栏杆上:“以前恨过,现在觉得,没必要了。”

“没有她,我不会去伦敦,不会遇见现在的导师,不会有今天这场展览。”

“某种意义上,得谢谢她。”

王铮笑了,笑声低沉:“你比我想得通透。”

“不是通透。”

我说,“是时间。”

“时间把恨意磨淡了,最后只剩无所谓。”

他转过头看我:“你知道我最佩服你什么吗?”

“什么?”

“你有重来的勇气。”

他说。

助理小跑着过来:“林策展,媒体采访开始了。”

采访区已经布置好,闪光灯亮起的瞬间,我忽然想起两年前的那场年会。

同样的灯光,同样的目光聚焦。

但那时我是个笑话,现在,我站在这里。

记者问:“展览主题‘可见与不可见’,您想表达什么?”

我看着台下那些期待的脸,缓缓开口:“我们都有很多个自己。”

“这些作品,包括那面碎镜墙,都是在做同一件事——把不可见的情感、记忆、创伤,变成可见的形式。”

“这个过程很痛,但这是勇气,也是治愈。”

晚上十点,人渐渐少了。

我走到展厅角落,靠墙喘口气。

忽然看见入口处,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陈晴。

她穿着深灰色西装套裙,正抬头看墙上的展览介绍。

我没走过去,反倒是她先发现了我。

两年不见,她瘦了很多,眼角有了细纹。

但不再有当初那种刻意的精明。

“林奕。”

她笑了笑,声音很轻,“不请自来,别介意。”

“请柬是公开的。”

我说,“你怎么知道?”

“朋友圈看到的。”

她说,“一个共同好友转了你的采访。”

我们之间沉默了几秒。

“展览很好。”

她先开口,“你很厉害。”

“谢谢。”

“你变了很多。”

她看着我“人都会变。”

“是啊。”

她低下头,又抬起。

“我结婚的事,听说了吧?”

“听说了。”

“是个好人。”

她说得很慢,“我们在一起,很踏实。”

我点头:“那很好。”

“林奕。”

她的声音更轻了,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在年会上那样对你。”

“这句话欠了你两年。”

“对不起。”

我看着她的眼睛,里面有真切的歉意,也有释然。

“我接受。”

我说。

她松了口气,肩膀明显松弛下来:“谢谢。”

“也谢谢你今天来。”

我说,“进去看看?”

“不了。”

她摇头,“我就是来送句祝福,说声对不起。”

“看到你现在这么好,就放心了。”

我们没别的话再说,只有沉寂,最终是她的离开先打破了这些。

“陈晴。”

她走到门口,回头。

“祝你幸福。”

她笑了,笑容很轻松。

“你也是。”

她转身离开,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电梯口。

我也离开,走向与她相反的方向。

展厅的灯光一盏盏熄灭,最后只剩应急照明。

我走到碎镜墙前,打开手机的手电筒。

光打在镜片上,折射出千万个光点。

也照出千万个我的影子。

破碎的,完整的。

过去的,现在的。

可见的,不可见的。

二十岁的我,戴着黑框眼镜,畏畏缩缩。

二十三岁的我,在陈晴公司熬夜改PPT,以为那就是爱情。

二十五岁的我,站在年会角落,听她说我是“远房表弟”。

现在的我,二十七岁,站在自己的展览里,灯光为我而亮。

我看着那些影子,忽然笑了。

原来这就是重生。

不是忘记过去。

而是带着所有碎片——那些屈辱的、不堪的、愚蠢的碎片——继续往前走。

然后把它们,拼成新的风景。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