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丧偶养猪大伯哥,半夜爬上我的床》是“次次匪匪”的小说。内容精选:九零年代惨兮兮的农村媳妇文晓晓,——丈夫出轨女售票员,小三挺着肚子上门逼宫,而我刚生下双胞胎女儿,胸口还带着丈夫酒后的咬痕和烟疤。婆婆嘴里骂着儿子,转头却去给小三伺候月子,抱孙子笑得合不拢嘴。家里冷锅冷灶,只剩我和两个猫崽似的早产女儿。人人都等着看我笑话,看我被扫地出门。直到那个沉默寡言、开着养猪场的大伯哥赵飞,一脚踹开了我破败的房门。他给我带来挖了洞的凳子,解我孕期不便之苦;他彻夜不眠,给我早产的女儿喂奶换尿布;他省下买猪崽的钱,给我戴上沉甸甸的金镯子。他说:“孩子是我的珍宝,你也是。”...
现代言情《丧偶养猪大伯哥,半夜爬上我的床》,主角分别是赵飞文晓晓,作者“次次匪匪”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九十年代中期的北方小城,时间过得好像比自行车轱辘转得还慢些。城东头那片老胡同里,藏着不少这样的四合院,灰砖灰瓦,经历着风吹日晒。其中一座院里住着两家人,关系比别家更缠绞些。正房住的是赵飞。三十五六的年纪,肩膀宽厚,话不多,是实干出来的汉子。手里经营着三个养猪场,早出晚归,身上总带着一股洗不净的饲料和牲畜混杂的气味。三年前,原配妻子李蕊急病去了,留下个当时才三岁的女儿赵一迪。赵飞没再娶,一是忙,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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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买了一把结实的新挂锁回来,院子里情形又变了。
赵庆达大概是嫌在盆洗不痛快,正穿着条大裤衩,光着膀子,哼着不成调的流行歌,拿着毛巾肥皂往洗澡棚走。
看见赵飞推车进来,咧嘴一笑:“大哥,回来啦?这天儿真他妈热,我去冲一下。”说着就掀开那扇没锁的门进去了。
赵飞捏着新锁,站在棚子外,听着里面很快传来哗啦的水声和赵庆达惬意的哼唱,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他等了一会儿,估摸着赵庆达快洗完了,水声停了,才深吸一口气,走到棚子边,尽量让声音正常:“庆达,洗好了吗?我换个锁。”
“啊?哦,好了好了!”赵庆达湿漉漉地钻出来,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这破锁早该换了。”他随意用毛巾擦着身子,看赵飞拿着工具和新锁比划,也没在意,“大哥你弄着,我刚洗一半好像没水了,妈的水塔又抽风?”
赵飞正专心拧螺丝,头也不抬:“嗯,晚上来水。到时候再接吧。”
“得嘞。”赵庆达晃回自己屋,没一会儿又出来了,手里拿着一圈塑料水管。
他麻利地把一头接在院子角落的水龙头上,另一头甩手就扔上了房顶——那上面有个废弃的、用来接雨水的塑料大缸,洗衣服浇花都用它。
他把水管塞进缸口,拧开水龙头,水流汩汩地顺着管子流上去。“行了,晚上来水就自动续上,满了关掉就成,省得半夜起来。”
赵飞换好了锁,试着扣了扣,咔哒一声,很牢靠。他心里稍安,抬头看看天,日头已经西斜。
“快到一迪放学点儿了。”他嘀咕一句,准备去推自行车。
“你去啥,我去接!我闲着也是闲着,正好溜达过去。晓晓啊!”她冲着东厢房提高嗓门,“晚上别开火了,天热,包饺子吃,清爽!你赶紧和面摘韭菜,等我接了一迪回来,咱一起包!”
东厢房里,文晓晓低低应了一声:“知道了,妈。”
赵飞见状,也没再争。
他回了自己屋,用凉水狠狠抹了把脸,试图把那股燥热和尴尬压下去。
等李玉谷领着蹦蹦跳跳的赵一迪回来时,文晓晓已经利索地和好了面,碧绿的韭菜也洗净切好,鸡蛋炒得金黄碎嫩,拌成了馅,满院子都是韭菜鸡蛋的香气。
“屋里头太焖,端出来,在树底下包,凉快!”李玉谷指挥着。
小饭桌搬到老槐树下,文晓晓默默搬出面板和擀面杖,开始擀皮。
她的动作很快,手腕翻飞,一张张圆溜溜、中间厚边上薄的饺子皮就飞了出来,叠在一起。
赵飞被李玉谷喊出来帮忙包。
赵庆达是个懒蛋,推脱自己开车腰疼,躺一会再包。
赵飞坐在小凳上,拿起皮,笨拙地舀馅,对折,捏合。
他手指粗,干惯了粗活,包出来的饺子个个敦实,但形状不太规整。
文晓晓擀皮,他包,李玉谷带着一迪也帮着包,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
气氛似乎缓和了些,但只有赵飞和文晓晓知道那底下藏着什么。
偶尔递送皮和饺子时,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一起,哪怕只是瞬间,两人都像被烫了似的飞快缩回。
文晓晓一直垂着眼,专注地盯着手里的擀面杖和面团,睫毛在眼睑下投出小小的阴影。
赵飞则绷着脸,耳根的红就没完全退下去过,包得越发认真,仿佛手里的不是饺子,是什么精密零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