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八零,流年负韶华》,是以苏建国沈秀兰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西繁”,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患胶质瘤第三年,我的名字第一个出现在了厂区下岗名单上。我被扣上不服从管理和私拿原材料的帽子。盯着那些莫须有罪名,我拿着辞退通知要说法。半路碰见我曾经的未婚夫苏建国。他一身笔挺西装,夹着棕色牛皮包,看我的眼神满是鄙夷。“当初你为了一百块,诬陷我倒卖生产指标,害我去西北刨了三年土。现在我是厂长,你的去留我说了算。”“沈秀兰,你要是后悔就跪下来求我!或许我能网开一面。”他一脸得意,搂着我的妹妹,毫无顾忌地亲吻。我的心像被狠狠剜了一刀。攥着日记本上,倒数七天的标记,我咬着......
长篇现代言情《八零,流年负韶华》,男女主角苏建国沈秀兰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西繁”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他攥着那瓶止疼片,瓶身的冰凉,顺着指尖一路凉到心底。胶质瘤……晚期……已经三年。三年?那岂不是他去西北的时候?“秀兰!!”苏建国疯了似的朝门口冲去。沈父沈母也傻了眼,紧跟着苏建国一路跑到了厂区...

精彩章节试读
“你们说什么?”
医生护士面面相觑,最后用沉重的语气道。
“半年前,我们卫生院牵头组织胶质瘤临床实验手术,沈秀兰小姐是第一批报名的患者。”
“当时,她的胶质瘤已经逐渐步入晚期,一拖就是三年,现在已经压迫视神经和颅神经,而这次的手术是她唯一的生机。”
“可我们联系不上她本人,只能凭着她留下的厂里地址找过来,今天就是手术的最后期限……”
医生的话没说完,可那未尽的意味,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苏建国的心上。
他攥着那瓶止疼片,瓶身的冰凉,顺着指尖一路凉到心底。
胶质瘤……晚期……已经三年。
三年?
那岂不是他去西北的时候?
“秀兰!!”
苏建国疯了似的朝门口冲去。
沈父沈母也傻了眼,紧跟着苏建国一路跑到了厂区。
“沈秀兰!沈秀兰呢?!”
“沈秀兰在哪儿?!”
苏建国上气不接下气,脸涨的通红,满天台地找沈秀兰。
“秀兰!”沈父也迈着打颤的步子跟在后面,声音里满是焦灼与慌乱。
人总是后知后觉,当初他们把沈秀兰领回来,给她穿好衣,吃好饭,赐沈姓,入宗祠,简直就是掌心上的明珠。
甚至夸下海口,“秀兰自此就是我沈家长女,不管未来发生什么,她都是我沈家的姑娘,我会用命疼她,直至她出嫁!”
可后来呢?沈母怀孕了,他们有了自己的骨肉,十岁的沈秀兰不再似从前重要。
从一日三餐有荤有素,变成了残羹冷炙里挑拣出来的剩菜剩饭。
她不再有合身的新衣裳,身上永远是洗得发白,打着层层补丁的旧布衣。
可即便如此,她依旧感恩。
明明名列前茅,拥有省状元的天赋,却为了减轻沈家负担,辍学到工厂做工。
车间的机床太沉,没日没夜的劳作磨得她掌心全是血泡,泡破了又磨出新的,最后结成厚厚的茧子。
那些看她老实好欺负的工友,还总故意把最脏最累的活推给她,动辄就拿她撒气,她却只能咬着牙忍下来,连句抱怨都不敢说。
回到家还要被沈父母数落,“你看不上我们给你做的衣以后就不要穿,故意弄成这个样子,是想告诉我们你心里有多不满吗?”
沈秀兰窘迫又难堪,哪怕拼命地摇头解释,“我没有,我不是故意把衣服弄脏的。”
得来的只是沈母的一顿讨打。
那时,苏建国总路见不平,把小小的沈秀兰护在身后。
“秀兰姐不是故意的!”他攥紧沈秀兰的手腕,瞪圆了眼睛,语气里满是愤愤不平。
“你要是再打,我就去告你偏心眼!”
他梗着脖子,身板挺得笔直,将沈秀兰牢牢护在身后。
可如今,人心易变,那道曾为她遮风挡雨的脊背,成了刺向她的刀。
“你们把她藏哪儿了?说话!沈秀兰呢!刚才她还在这的!”
苏建国疯了一样,拼命摇晃那几个职工的肩膀。
他们畏畏缩缩,半晌才吐出一句,“您…您不是让她去西北反省吗?…现在…已…已经在路上了!”
“混蛋!!”苏建国一脚把他们踹倒,声音是压制不住的怒火与狂躁。
他无力地抓着头发,“为什么,为什么?”
他为什么要说出那样的话?为什么狠心让她去西北?
他已经承受过西北的苦和难,明明自己经历过一次,如果当初不是沈秀美给他寄物资贴补,他早就烂在那堆黄沙里。
沈秀兰现在病着,她能不能坚持到西北都难说。
他怎么就恨恶她到如此?非要她在承受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