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小说《老婆生完孩子瘫痪,我不要她了》,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都市小说,代表人物分别是何清苑周桓,作者“何清苑”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何清宛生下儿子的那天就瘫痪了,医生说恢复希望渺茫。从那天开始,她只要看到别人在面前走动都会发狂。第一次,她划破自己手腕,被送到医院时几乎丢了半条命。第二次,她把自己关进书房,再也没出来过。从那以后,她再也没出现在我和儿子面前。我一个人承担起她的复健费、儿子的奶粉钱,回家却只能面对紧闭的房门。那天,我去超市打工,却没想到在家的儿子学会了走路。开门的瞬间,我看见的是儿子扭曲的小腿。伪装的坚强彻底崩塌,我拽着她带血的轮椅撕心裂肺。“你疯了吗?把儿子的腿撞断了连救护车都不叫?”她低着头,瘫在轮...

最具实力派作家“何清苑”又一新作《老婆生完孩子瘫痪,我不要她了》,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何清苑周桓,小说简介:他看了眼我怀里的儿子,压低声音。“江先生,我们到办公室谈。”我心里一沉。主任办公室里,他关上门,搓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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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我带着出院手续去医院接儿子。
我在城中村租了个小单间,虽然破旧,但离我白天送外卖的区域近。
盘算着把儿子接过去后,白天可以托给楼下小超市的老板娘照看几小时,我给补贴。
这样我就能多跑几单。
推开病房门时,儿子正坐在床边,小脚悬空晃着。
看见我,他眼睛一亮。
我抱起他,亲了亲他的额头。
“宝贝,我们回家。”
他搂住我的脖子,“妈,妈妈......”我抿了抿嘴,一手抱着他,一手提着小小的行李袋,往护士站走去。
“办理出院。”
值班护士看了一眼单子,表情突然变得奇怪。
她拿起电话。
“主任,三床家属要办出院……对,现在。”
五分钟后,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匆匆走来。
他看了眼我怀里的儿子,压低声音。
“江先生,我们到办公室谈。”
我心里一沉。
主任办公室里,他关上门,搓着手。
“江先生,您儿子的情况……可能暂时不能出院。”
“为什么?”
我问,“主治医生上周说恢复得很好,可以回家做复健了。”
“是,但是……”主任眼神躲闪。
“我们需要进一步观察。
小孩子骨骼发育还不完全,万一留下后遗症……那就定期复查。”
我站起来,“我要带我儿子回家。”
“江先生!”
主任也站起来,声音急促。
“您别让我为难。
这是院方的决定,您儿子需要留院观察至少……三年。”
三年?
我的心中升起不妙。
“谁的决定?”
主任不说话。
我抱起儿子转身就走。
冲出办公室时,听见他在身后喊。
“江先生!
您这样我们只能采取强制措施了!”
我没回头。
电梯门打开,我正要进去,却看见里面推出来一张病床。
床上躺着的人,是周桓。
他闭着眼,脸色苍白如纸。
推床的护士小声交谈。
“配型结果出来了吗?”
“出来了,匹配度很高。
但供体年龄太小,要等几年……那也得等啊,这种罕见病,能找到配型就不错了。”
电梯门缓缓合上。
我站在原地,全身血液一点点冷下去。
供体。
年龄太小。
等几年。
我抱着儿子的手开始发抖。
转身冲回主任办公室,门都没敲就闯了进去。
主任看见我,脸色一变。
“周桓需要器官移植,”我声音嘶哑,“我儿子是配型,对不对?”
主任张了张嘴,最终颓然坐下。
“江先生,您太太已经签了同意书。
等孩子成年后,自愿捐赠——他才四岁!”
我尖叫起来,“何清苑凭什么签?
那是我的儿子!
我的!”
“法律上,她是孩子的母亲,有权——她不是!”
话冲出口的瞬间,我自己都愣住了。
办公室陷入死寂。
主任惊愕地看着我。
我抱紧儿子,转身冲出医院。
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报出那个我再也不想回去的地址。
钥匙还插在锁孔里,我直接拧开。
何清苑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见我,站了起来。
“沉砚?
你怎么——你要用儿子的器官救周桓?”
我打断她,声音平静得可怕。
何清苑脸色变了变,最终点头。
“阿桓得的是先天性器官衰竭,只有移植能救他。
你儿子的配型……是唯一的希望。”
“所以你就做主让他留在医院,然后摘他的器官?”
我往前走一步。
“何清苑,那是你的亲儿子。
你撞断了他的腿,现在还要他的命?”
何清苑垂下眼睛。
过了很久,她说。
“他不是我亲生的。”
时间静止了。
我愣在原地,长着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新婚那晚,你喝醉了。”
何清苑的声音很轻,却又像惊雷。
“我……我把交给了李总。
那个项目对我太重要了,阿桓当时需要钱治病……我没办法。”
“我们根本就没有孩子。”
她抬起头,眼睛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冷漠。
“所以,这个孩子本来就不该存在。
现在他能救阿桓的命,是幸运。”
幸运?
我看着她,突然笑了。
笑出了眼泪。
“何清苑,”我笑着问,“那晚我喝的酒,是你递给我的吧?”
她不说话。
“你为了周桓,把我送到别人床上。
为了周桓,装瘫痪很久。
为了周桓,撞断儿子的腿。
现在为了周桓,要摘他的器官。”
我擦掉眼泪,“你爱过我们吗?
哪怕一天?”
“沉砚,我对你有感情。
但阿桓救过我的命。
没有他,我早就——早就死了。”
我替她说完。
“所以你就要用我和儿子的人生,去还你的债?”
我从包里掏出离婚协议,拍在茶几上。
“签字。”
何清苑看着协议,手在发抖。
“签了字,我带儿子走。”
我说,“从今往后,你和你的白月光,是死是活,都跟我们无关。”
她拿起笔。
笔尖悬在纸上,迟迟没有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