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总裁《欲肆》,由网络作家“丢丢的糖葫芦”近期更新完结,主角周以棠沈宴,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豪门世家双洁追妻火葬场】周以棠用十年光阴,浇灌一场名为“沈宴”的执念。她是众星捧月的周家大小姐,却甘愿在他面前低到尘埃,可他始终淡漠疏离,从未回头。直到周家破产,她从云端跌落泥潭,狼狈寻他时,入耳的却是最刺骨的羞辱:“一个空有皮囊的花瓶,也配让我沈宴动心?”谁曾想,昔日不屑一顾的人,后来会红着眼,攥着她的衣角,声泪俱下:“阿棠,我错了,别丢下我……”...

小说《欲肆》,超级好看的霸道总裁,主角是周以棠沈宴,是著名作者“丢丢的糖葫芦”打造的,故事梗概: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出铂月府,朝着云顶会所的方向疾驰而去。他需要酒精,需要一场彻底的放纵,来驱散这满胸腔的憋闷与无力。刚驶离铂月府所在的静谧别墅区,漆黑的天幕忽然落下细碎的白点,起初只是零星几点,转瞬便成了漫天飞雪。雪花无声地扑在车窗上,迅速融化成水渍,模糊了窗外的城市霓虹,仿佛连这深夜的喧嚣,都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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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靠在真皮座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无奈地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极淡的苦笑。
曾几何时,他看着母亲郁敏在那段名存实亡的婚姻里日渐枯萎,看着她眼底的光一点点熄灭,那时他便在心底发誓,此生绝不走母亲的老路,他要的婚姻,必须是心甘情愿,是自由选择。
可如今,现实却给了他狠狠一击。若想牢牢坐稳沈氏继承人的位置,若想将沈熠彻底踩在脚下,若想让林月兰为当年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他就必须舍弃所谓的“心意”,用一场对沈氏有利的联姻,巩固自己的势力。
原来,所谓的自由,从来都是奢侈品。
有那么一瞬间,他竟真的想起了纪行洲曾经半开玩笑说过的话——“沈宴,你这人太冷,根本不会爱人”。
那时他只当是玩笑,嗤之以鼻,可此刻想来,却觉得无比讽刺。或许,他真的没有爱人的资格,也没有被爱的运气,他的人生,注定要被责任、仇恨和利益捆绑。
越想,心头的烦躁便越浓烈,像一团理不清的乱麻,紧紧缠绕着他。
沈宴猛地站起身,随手抓起椅背上的西服外套,拿起书桌上的车钥匙,大步流星地走出书房。
脚步踏在楼梯上,发出清晰的声响,在空荡的别墅里格外突兀,带着几分压抑的怒火。
地下车库里,另一辆黑色跑车静静停放着。沈宴拉开车门坐进去,引擎轰鸣的瞬间,他将所有的情绪都踩在油门下。
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出铂月府,朝着云顶会所的方向疾驰而去。他需要酒精,需要一场彻底的放纵,来驱散这满胸腔的憋闷与无力。
刚驶离铂月府所在的静谧别墅区,漆黑的天幕忽然落下细碎的白点,起初只是零星几点,转瞬便成了漫天飞雪。
雪花无声地扑在车窗上,迅速融化成水渍,模糊了窗外的城市霓虹,仿佛连这深夜的喧嚣,都被这场突如其来的雪,染上了一层冰冷的寂静。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眼底的烦躁与憋闷,竟在这漫天风雪中,多了几分无处可逃的沉郁。
黑色跑车碾过积雪,稳稳停在云顶会所门前。
门童恭敬地上前开门,沈宴一身寒气地踏入大堂,墨色大衣肩头还沾着未化的雪粒,他无视周遭若有似无的打量,径直走向专属电梯,指尖按下顶层按键时,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顶层走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吸走了所有声响,唯有他的脚步声在空旷中格外清晰。
专属包厢的门被推开,室内暖黄的灯光与外界的冰冷形成鲜明对比,偌大的空间里空无一人——纪行洲和傅琛都没来,正如他预料的那般。
沈宴随手将外套扔在真皮沙发上,雪粒落在布料上,缓缓消融成细小的水渍。
他走到吧台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水晶杯中晃出细碎的光晕。没有加冰,仰头便饮下大半,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丝毫驱散不了心底翻涌的沉郁,反倒让那份憋闷愈发浓烈。
一杯接一杯,酒液见了底,指尖的温度也渐渐被酒精麻痹。他起身走向洗手间,走廊壁灯散发着微弱的暖光,将他的影子拉得颀长而孤寂。
待他折返时,刚走到包厢门口不远处,一个温和的声音忽然自身后响起,带着几分试探的暖意:“阿宴?”
沈宴脚步一顿,周身的气压瞬间冷了几分,侧身回头时,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戾气。
走廊的光影里,陆言正站在那里,一身浅灰色剪裁得体的休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平和笑意,眉眼间没有豪门子弟常见的张扬,反倒透着几分温润。
京北豪门圈里,沈家稳居榜首,紧随其后的便是陆家和已经破产的周家,纪家、傅家则稍逊一筹。
他们几个年纪相仿,几乎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只是陆言的性子太过平和友善,像一杯温吞的水,与沈宴的矜贵冷漠、纪行洲的吊儿郎当格格不入,平日里并不怎么走动,反倒是和周以棠交情颇好,私下里常凑在一起。
“好巧啊,阿宴。”陆言率先开口,语气依旧温和,目光落在他微醺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抬手轻轻整理了一下袖口,动作自然而克制,“你有约?”
“是挺巧。”沈宴收回目光,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疏离,像是在嘲讽这场不合时宜的相遇,“你竟然也来了。”
陆言脸上的笑意未减,只是眼角的弧度微微收敛了些,刚想再说些什么,身后忽然传来急促的喊声,带着几分谄媚:“陆少爷,您这边请!王总他们都等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