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八零断亲带萌娃,转头嫁禁欲军官》的小说,是作者“AAA建材徐总”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现代言情,主人公夏兰兰秦烈,内容详情为:“秦团长,求求你,让我进去……孩子发烧了,他真的是你的儿子!”夏兰兰浑身湿透,单薄的确良衬衫紧紧贴在玲珑有致的曲线上,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粉雕玉琢却烧得满脸通红的小团子。岗哨亭外,雷雨交加。被称为“活阎王”的秦烈,此时正拧着眉,看着眼前这个狼狈却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他记忆力超群,确定自己这辈子没碰过女人,除了……四年前那个混乱且疯狂的夜晚。夏兰兰被极品家人逼得走投无路,要把她卖给傻子换彩礼。她咬牙赌上名节,带着当年意外生下的崽,千里迢迢来“碰瓷”这个威名赫赫的男人。原以为他会冷酷地把她扔出去,谁知下一秒,男人粗糙的大手一把扣住她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声音暗哑得可怕:“只要真的是我的种,老子连你一起养!”婚后。众人都在等夏兰兰被扫地出门。却只看到向来禁欲冷肃的秦首长,红着眼将娇软的小媳妇按在门板上亲,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低声诱哄:“兰兰,乖,今晚把孩子送去警卫员那……”...

现代言情《八零断亲带萌娃,转头嫁禁欲军官》目前已经全面完结,夏兰兰秦烈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AAA建材徐总”创作的主要内容有:她需要帮手。一个念头,再次在她的脑海中浮现。军区大院里,有那么多赋闲在家的军嫂。她们很多人,都心灵手巧,只是没有机会施展...
八零断亲带萌娃,转头嫁禁欲军官 精彩章节试读
她拍了拍手,仿佛拍掉了什么脏东西。
她转身,回到自己的工作室,重新坐到了缝纫机前。
哒哒哒的缝纫机声,再次在夜色中响起。
对她来说,夏草草的这封信,不过是她新生活中一个无足轻重的小插曲,甚至都不能让她那颗强大的心脏,泛起一丝波澜。
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的“兰心小筑”,生意越来越好,订单已经排到了一个月后。
光靠她一个人,已经完全忙不过来了。
她需要帮手。
一个念头,再次在她的脑海中浮现。
军区大院里,有那么多赋闲在家的军嫂。她们很多人,都心灵手巧,只是没有机会施展。
如果她能把她们组织起来……
那她的“兰心小筑”,就不再是一个人的小作坊了。
它将成为一个真正的,服装工厂!
她要带着这些被时代禁锢了才华的军嫂们,一起搞事业,一起赚钱!
这个想法,让夏兰-兰的血液,都开始沸腾起来。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遥远的青石镇,夏草草在寄出那封信后,就天天守在村口,等着回信。
她幻想着,自己的姐姐看到信后,会如何的心疼她,如何的愧疚,然后立刻就会寄钱寄车票来,接她去城里享福。
她甚至已经开始跟村里的小姐妹们炫耀,说她马上就要去城里当官太太的妹妹了。
她等啊等,等了一天,两天,一个星期……
信,却如同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夏草草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疑惑,和一丝……不祥的预感。
夏兰兰那个贱人,她该不会……真的不管自己了吧?
夜,静悄悄的。
夏兰兰坐在灯下,手里拿着一本账本,正在仔细地核对着“兰心小筑”最近的收入和支出。
自从周雅琴那件改良旗袍一炮而红后,她的生意就彻底爆了。
短短半个月,光是定金,她就收了足足三百多块钱。
这笔钱,在这个年代,无疑是一笔巨款。
但夏兰-兰看着账本上的数字,脸上却没有太多的喜悦。
因为她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光靠她自己,就算不吃不喝,一个月也做不了几件衣服。
想要把“兰心小筑”做大,她必须扩充人手。
她的目光,落在了窗外。
家属院的楼房里,星星点点地亮着灯光。
她知道,在那些灯光下,有很多和她一样的女人。她们聪明,能干,心灵手巧,却因为各种原因,只能将自己的才华,禁锢在家庭的琐碎之中。
她们是这个时代最宝贵的“人力资源”。
夏兰-兰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她要做的,就是把这些被埋没的珍珠,一颗一颗地,挖掘出来,让她们重新绽放光芒。
就在她沉思的时候,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兰兰,睡了吗?”是婆婆沈若华的声音。
“没呢,妈,您快进来。”
沈若华端着一杯热牛奶走了进来,放到了她的桌上。
“别忙太晚,注意身体。”沈若华心疼地看着儿媳妇。
自从秦烈走后,夏兰-兰就像个陀螺一样,一刻也不停歇。白天带孩子,做家务,晚上还要赶制衣服,整个人都清瘦了一圈。
“妈,我没事,我不累。”夏兰-兰接过牛奶,心里暖洋洋的。
沈若华看了一眼她桌上的账本和设计图,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兰兰,今天下午,传达室的老李,给了我一封信。”
夏兰-兰的心,微微一动。
沈若华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封信,递给了她。
信封的样式,和上次那封,一模一样。
还是夏草草寄来的。
看来,那个女人,是贼心不死啊。
“我没拆。”沈若华说道,“这是你的私事,该怎么处理,你自己决定。妈只跟你说一句话,我们秦家的人,不惹事,但绝不怕事。谁要是想欺负你,想占你的便宜,你不用顾忌什么情面。”
婆婆这番话,无疑是给了她最大的支持和底气。
“谢谢妈,我明白。”夏兰-兰点了点头。
等沈若华离开后,夏兰-兰看着桌上那封未拆封的信,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她甚至连拆开看的兴趣都没有。
用脚趾头想,她都知道里面写了些什么。
无非就是第一封信没有得到回应,又写了第二封来催促,言辞肯定会更加恳切,更加可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