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秀宁秦卫东是《老公死后第三年,我怀孕了八零》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梦想退休养老”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心机美人口嫌体正直年代追妻火葬场】阮秀宁在丈夫灵堂上哭晕,梦见自己地狱般的未来。三年后丈夫会“死而复生”,携新欢风光归来,她却沦为小叔子换亲的牺牲品,惨死继夫拳下。——醒来后,她冷笑撕掉温柔的伪装——这场噩梦,该换人做了。她坚持为“亡夫”立碑销户,断他后路;怂恿婆家闹翻单位,砸碎小叔子铁饭碗;当婆家想用“捉奸”毁她名节换亲时,她反手将这“好姻缘”塞给了小姑子。摆脱掉居心不良的婆家后,她转身考上了夜校,念书做买卖,成为远近闻名的万元户。人人都夸她坚强明理,唯有前夫那位位高权重的领导秦卫东让人看不透。人前,他严肃刻板:阮秀宁同志,原则上这是不允许的。人后,他的秘书躬身提点:秦市指示,家属有困难组织上一定给予……...

《老公死后第三年,我怀孕了八零》是作者“梦想退休养老”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现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阮秀宁秦卫东,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我的儿啊,你的命好苦,年纪轻轻就走了,连个摔盆的都没有!”“我们老郝家是造了什么孽啊,娶了这么个扫把星,四年了,连个蛋都没下,还克死了我的建华!”……张桂芳的哭嚎像钝刀子,一下下割在阮秀宁的心上。自从三天前郝建华出差遭遇山洪爆发不幸遇难的噩耗传来,婆婆的指责就没停过。阮秀宁惨白着脸,仰头痴痴地望着灵堂正中央的遗像。照片里的郝建华笑得很温柔。出差前一天,他也这么温柔地抱着她,在她耳边低声允诺,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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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秀宁恶心坏了,又无计可施,因为李金斗还没对她做什么,她就是告到派出所也顶多将他训一顿,甚至可能批评都不会挨。
因为随着城市待业青年的增多,现在城里大批无业人员没事做,大白天的在街上闲逛溜达的年轻男女同志多的是。
李金斗不承认跟着她,阮秀宁也拿不出证据。
所以她只能尽量减少出门。
这事不止阮秀宁发现了,刘婶和院里几个婶子也发现了,抱怨过几回,最后见他没什么动静也就听之任之了。
这似乎是段无足轻重的插曲,郝家人也从未提起过。
但阮秀宁不相信他们一次都没碰到过李金斗。
只不过不在意罢了,甚至,张桂芳两口子说不定还巴不得李金斗来攀咬她,把她名声搞臭,到时候她在家属院里彻底待不下去了,就会乖乖听他们的改嫁。
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
就在阮秀宁头痛不已时,转机出现。
这天,郝玉梅堂而皇之地进了她的屋,理直气壮地指着阮秀宁箱子里的白色碎花连衣裙:“嫂子,今晚我们几个同学约看电影,把你这件连衣裙借给我穿穿。”
这是今年初夏,郝建华出差给阮秀宁带回来的。
她都只穿过三次。
要是姑嫂关系好,借也就借了。
可自从郝建华“死”后,郝玉梅每天看她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动不动跟着她妈张桂芳阴阳怪气的,还偷偷翻过自己的箱子好几回。
要是以往,阮秀宁肯定不借。
但今天她听说下午的时候,李金斗又在附近晃悠。
那天李金斗看到她穿这条裙子时,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要是晚上穿这条裙子撞上李金斗绝没什么好事。
阮秀宁深深地看了郝玉梅一眼:“我记得你今年也买了一条红裙子吧,你确定要借我这条?”
“红裙子显黑,还是白裙子穿着好看,显白,我拿走了。”说着,她也不管阮秀宁还没同意就径直拿起裙子在身上比划了一下,然后美滋滋地哼着小调回了她的屋。
阮秀宁听着她欢快的哼声,嘴角悄悄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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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玉梅之所以特意要借裙子是因为这次聚会中有她的暗恋对象,她高中时的班长。
班长长相阳光俊朗,成绩不错,考上了外地的大专,再读一年就要分配工作了,可以说是前途无量。
郝玉梅想着万一明年自己还考不上,那要是能找个大学生做对象也很不错啊。
所以女为悦己者容嘛,她不但借了阮秀宁这条更衬肤色更显身段的白色连衣裙,还仔细涂上了口红,又去找楼上在剧院工作的姑娘描了眉,回家还涂上了面友的香脂,抹上了钻石牌发油,折腾了老半天把自己弄得香喷喷地才背着挎包,踩着轻盈柔软的崭新泡沫凉鞋出了门。
同学难得聚一次,几个人看完电影又结伴去吃了饭,尽兴之后才各自散去,踏上回家的路。
等郝玉梅下了公交车,走进家附近的那条老巷子时,天已经完全黑透了。
巷口只悬着一盏昏黄的路灯,光线朦朦胧胧的,勉强照亮了前方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