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重生团宠,景爷的小祖宗太粘人》佑夕免费在线阅读

小说:重生团宠,景爷的小祖宗太粘人 小说:现代言情 作者:佑夕 简介:鹿家失踪多年的真千金被接回来了,她生性懦弱,上不了台面,唯独被京都最有权势的景爷放在掌心里宠着,恨不得把命交给她;随着鹿纡的马甲一个个掉落,大佬们纷纷送上膝盖,反派们啪啪打脸;哥哥们也是没想到,他们一直找的天才作曲家、侦探榜第一Y神、医学界天才教授、电竞神坛不可磨灭的神话……竟是他们的亲妹妹?纷纷化身护妹狂魔;被所有人团宠的小祖宗,只要景爷一勾手指立马屁颠的跑上前花式撒娇:“老公,要抱抱。” 角色:小萱,景霁 重生团宠,景爷的小祖宗太粘人

《重生团宠,景爷的小祖宗太粘人》第1章 重生复仇免费阅读

“痛吗?”

“还不够……”

昏暗无光的地下实验室里,除了试剂架子上面摆放着的实验药品之外,旁边的桌上摆放着装着医疗器械的金属盒子,随着冰冷的金属碰撞牙齿的声音落下,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又一颗牙齿从鹿纡的嘴里被残忍的拔了出来。

鹿小萱似乎很享受这样的过程,拿着钳子在鹿纡的眼前晃了晃:“我亲爱的姐姐,你不是喜欢咬人吗?等我把你的牙齿扒光了,看你再怎么咬人?”

女人被铁链捆绑在墙边,动弹不得,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褐色的血迹裹满全身,血腥味夹杂着实验室刺鼻的试剂味道,让人忍不住作呕。

鲜红刺眼的血迹顺着她白皙的下巴滴落下来,女人的唇角动了动,空洞的眼神看向远处倒在血泊中的男人,此刻她身体上的疼痛远远没有心里的万分之一,她的脑袋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裂一般,痛的她浑身发抖。

无尽的折磨已经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此刻她只能低声呜咽着。

鹿小萱顺着鹿纡的目光看向倒在血泊中的人,眼神中的狠厉不由得多了几分,随后又像是疯了一般大笑起来:“看吧,亲近你的人都没有好下场,现在后悔了吗?晚了,还记得那个最爱你的男人他是怎么死的吗?”

说到这里,鹿小萱突然变慢了语速,一字一句的讲给鹿纡听:“他啊……是被你……一点一点……活活咬死的……”

听到这里,鹿纡原本空洞的眼神猛然聚焦,而后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猛地摇头:“不……不是我。”

鹿小萱刺激的声音又让鹿纡脑袋的痛加深了几分,此刻她的脑袋像是要爆炸了一般,因为手脚被绑着的缘故,她只能不停的用头狠狠的砸着墙壁,想要减少一点痛苦。

但越是这样,她脑海中的记忆越是一点点的清晰的浮现在她面前,她都记起来了,所有的一切。

他们都死了,她的父母,最疼她的五个哥哥,以及那个连命都可以给她的男人,都死了……他们都是被自己给活活咬死的。

“不……不要……不是我……”

一声声凄惨的叫声从地下的实验室里传来,回应她的只有铁链触碰墙壁的金属声音。

鹿小萱见到鹿纡的反应,似是很满意,伸手猛地揪住她的头发,逼迫她看向自己:“真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景霁对你的感情还是这么深,你到底有什么好的?如果不是你,景家女主人的身份就是我的,是你夺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现在我也让你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怎么样?鹿纡,我也是没想到景霁竟然心甘情愿就算被你咬死,也不肯放手,你现在的心里一定很痛吧?”

鹿小萱说着又是一阵疯笑。

窒息一般的痛楚从鹿纡的心脏处传来,她看着躺在不远处已经没了呼吸的景霁,他的右颈上留下一排类似狼族一般的牙印,最深的伤口在大动脉,此刻还在往外汩汩的流淌着鲜血,但他的尸体已然开始变得冰冷僵硬。

直到他死前最后一刻还在安慰她,让她别怕,就算被她咬死,他也心甘情愿抱着她不肯放手。

鹿纡耳边依旧是鹿小萱夸张的疯笑声,如潮水般的记忆猛然涌现在她的脑海中。女人的瞳眸逐渐变得混沌,紧接着黑色的右眼瞳仁的颜色诡异的逐渐变浅,她缓缓垂眸,而后再抬眼,蓝紫色的右瞳带着无尽的幽暗,折射出的极具压迫感的寒光让人只看一眼就只觉得像是身处冰窖。

她原是世界神秘组织W组织的唯一幸存者,因为逃出时脑部受损严重,忘记以前所有的事情,后流落在一个小山村里,意外被接回了鹿家,是鹿家真正的千金。

因为失忆的缘故,她变得生性懦弱,胆小怕事,而那个时候刚好温柔恬静的鹿小萱填补了她脑海中的空白。

鹿小萱脸上带着温暖如煦阳般的笑容,拉着她的手将她从车里带了出来,还亲自带着她洗澡,给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那个时候她也是一根筋,觉得这个世界上鹿小萱是唯一一个真心对她的人。

偌大的家族,所有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陌生的,所以她无形中对鹿小萱有了一种依赖感。

而鹿小萱这些年硬是装的毫无破绽,回到鹿家之后,她的头疼症也会时不时的发作,而鹿小萱假借给她治疗的缘故每天都给她吃一种奇怪的药丸,但她那个时候却一点都没有发觉。

景霁是家族给她安排的结婚对象,她知道鹿小萱喜欢景霁,所以她想尽一切办法让景霁厌恶她,与她离婚,但无论她怎么恶心景霁,他依旧不肯放她离开。

只要她敢提离婚,他就发疯般将她囚禁在身边,日夜折磨,想让她给自己生个孩子,这样她就能永远待在他身边了。这让那个时候的她只能越来越惧怕他,恨意也是一点一点的积攒起来的。

可她现在才知道,景霁是早就发现鹿小萱给她下药的事情,这才一次次的警告她离鹿小萱远一点,将她囚禁在身边也是为了找人给她治病。

可她不知道景霁的好意,更不知道他为自己做的一切,最后还是在鹿小萱的帮助下逃了出来,后来因为药被加大了用量,她的两颗虎牙逐渐变成了锋利的獠牙,甚至连自己的行为都控制不住,大脑也不受控制的咬死了她的一个又一个亲人。

还有那个拿命护着他的男人……

鹿纡的眸光落在景霁的身上,蓝紫色的瞳眸更是幽深的没有任何边际,所有的悔和恨在这一刻彻底爆发,眼角划过一滴血泪,而后将目光转向眼前的鹿小萱,寒眸如冰刃一般,恨不得立刻将她咬死。

似乎是感受到了鹿纡的目光,鹿小萱也对上了她幽暗的蓝紫色眸子,她天生异瞳,也是在被带回鹿家的时候,带她洗澡的时候发现的。

鹿老爷子早就说过,鹿家的家业只能由那个天生异瞳的人来继承,也就是未来鹿家的掌家人。她是绝对不允许的,所以她骗鹿纡如果被鹿家发现异瞳的事情就要被赶出去,那段时间她一直让鹿纡带着美瞳,直到后来她得到了一种药物,不但可以改变她瞳仁的眼色,还能借此控制住她。

鹿小萱被鹿纡盯着,浑身不自在,伸手从桌子上找到一把锋利的剪刀正准备将她的眼睛戳瞎时,突然听到门口传来的脚步声,她也暂时停下了动作看向门口,只是她不知道恢复记忆的鹿纡有多恐怖,只是转眼间她便挣脱了铁链,带着恨意不顾一切的扑向鹿小萱。

“小萱,小心……”

“砰砰砰……”

子弹直直的穿破心脏,让鹿纡最后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倒地前她看向了门口站着的那个她失忆时曾掏心掏肺对待的男人,还有他身后将她当成怪物开枪的警察,她终究还是没能咬死那对狗男女。

眼皮很重,她看向景霁躺着的地方,用唇语说了一声对不起。

她不甘心……

她直到死都没能闭上眼睛,那只蓝紫色瞳眸在昏暗的灯光下依旧透着诡异的光芒……

-

冷。

从头到脚的冷。

一股强烈的窒息感传来,鹿纡只觉得自己快要喘不上气了。

“想死?做梦!”

一道强势的力量猛地将她从这种窒息的黑暗中带了出来,鼻息间全都是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她伸手胡乱了抓了几下,触碰到了一面强有力的胸膛,肌肤的触感让她的手指猛地缩了回来,酥麻的感觉顿时从指尖传遍全身。

鹿纡猛地睁眼,一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面庞赫然出现在她眼前。

男人五官分明,脸部轮廓线条柔和,但却丝毫掩饰不住他身上与生俱来的尊贵独特的气质,清冷禁欲的脸庞下,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折射出来的凌厉寒意表明她面前这个男人此刻很生气,而且恨不得将她拆骨食肉。

“景霁?”

是他!

鹿纡不敢相信的喃喃道。

带着悲痛和震惊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似是不敢相信眼前所见到的景象。

他没死?

难道她是重生了吗?

如果是这样……也就是说那对狗男女也还没有达成目的,一起都还来得及。

她很庆幸老天给了她一个复仇的机会,她这次一定要亲手解决了那对狗男女。

想到前世发生的种种,鹿纡原本澄澈的眼眸中慢慢渗出一抹蚀骨的恨意。

“你就这么恨我?”

男人低沉且带着磁性的声音在鹿纡头顶响起,眸中一闪而过的失落和苦涩。

“鹿纡,我说过,你敢逃出去一次,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狠狠的捏着鹿纡的脸颊,强迫她看向自己。

鹿纡终于想起来了,那时她与景霁刚结婚满一个月,她好不容易从景家别墅逃出去,就是为了去看那个狗男人的新剧发布会。

后来不知是被谁下了药,扔在了狗男人的化妆间门口,而化妆间后面正有一大堆记者在等着她,只要她一做出什么失态的事情,她相信那些记者就会蜂拥而出,而狗男人的粉丝估计也会出现撕了她,这就是顶流的魅力?

顾硕?娱乐圈顶流?很好,这一世,她会让他成为过街老鼠,身败名裂!

好在景霁及时出现,这才没能让顾硕那个狗男人得逞。

最后的结果就是被景霁的人发现带回了景家,而导致的后果就是被他绑在床上狠狠的折磨了一个晚上。

那是她的第一次。

“嘶~”

鹿纡原想为自己辩解一下,没想到身子刚动了一下,一股撕裂的痛感从身体的某个部位传来,疼得她忍不住落泪。

真没想到这个男人表面斯文,精力竟然这么好?

“疼……老公。”

真TM的疼。

她活了两世连一场恋爱都没谈过,不过她以前在W组织周围都是一些大老爷们,听他们说男人都喜欢娇弱粘人的女生,现在这种情况下,撒个娇应该没什么毛病吧?

前世这个男人是怎么对自己的她到死才逐渐清明,这一世那就换她来保护他吧。

女人娇柔的声音中似是透着一种蛊惑的魅力,让男人原本怒不可遏的脸色蓦地一怔,身上的怒气也散去了一大半。

景霁似乎是一瞬间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他与她结婚已经一个月了,她连一个好脸色都没给过他,更别说与他好好说话了。

每天不是用绝食威胁他,就是用自杀逼迫他,亦或者是装疯卖傻无所不用其极的用各种手段恶心他。

而这些他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为了不让她伤害自己,他只能将她囚禁在床上,他也曾想过尊重她,不会强迫她。

但他却没有想到,她这次竟然偷偷溜出去与那个野男人鬼混,要不是他出现的及时,恐怕明天她的那些亲密照片就会被人扔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即使知道她恨自己,但他也不允许她这样作践自己,就算是死,他也要把她绑在自己身边一辈子,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就这样轻易放手了。

既然她这么恨自己,那他也不介意让她多恨一点,他很庆幸她的第一个男人是他。

初尝她的味道甘美香甜,而她也异常热情的回应着自己,即使他知道她没有任何的意识,或者是将自己当做那个男人,即使知道她醒来后会有多痛恨自己,但他也甘愿沉醉在这一刻的美好。

鹿纡回过神来这才发现她此刻正在浴室,而且一件衣服都没有穿,而男人也只穿着一件薄睡衣,此刻也被打湿,健壮完美的身材若隐若现,着实有些勾人。他正在为她细心的擦洗身子,白皙的皮肤上留下让人脸红的满身痕迹都是他的杰作。

最让人羞愤的是身下还有他留下的清晰的咬痕,见他此刻还盯着咬痕不肯放过,鹿纡害怕他又有什么动作,急忙蜷起身子背对着他。

见她连看都不愿意看自己一眼,景霁眸底受伤的神色更深,但也仅仅只是一瞬间便被讥诮掩盖,脸上又恢复了一贯的清冷和禁欲,嘲讽笑道:“呵……躲?你躲得掉吗?你身体哪一处我没有见过?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你昨晚在床上有多热情?”

男人温热的气息爬上她侧颊,他的发梢还在滴着水,水滴落在她的背上,一瞬间的麻痹感传遍全身。

鹿纡的肩膀本能的颤抖了一下,缩着身子喏喏道:“还……还是先不要了,老公,我们来日方长哈。”

“来日方长……”景霁细细的品着她话里的意思,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呵,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即使知道她的话不过是敷衍自己罢了,但他还是依旧忍不住幻想着。

听到他的声音,鹿纡这才发觉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虎狼之词?

正想要解释,就见到男人取了一件睡衣扔在了她头顶:“不想生病就把衣服穿上。”

似乎是害怕她又做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男人盯着她穿好了衣服,算了算时间,这个时候她也该服药了。

看他这样乖巧的样子,景霁暗叹一声,她这是怕了还是认命妥协了?亦或者只是廉价的讨好他,找机会再逃出去?

景霁最终还是心软的弯下腰,将她轻轻抱了起来,向床边走去。

鹿纡的身子很轻,抱起来丝毫不费力。但他又不敢抱的太紧,松了又怕她掉下去,只能小心翼翼的轻拖着。

鹿纡感受着男人强有力的心跳声,再三确认他还活着,真好。

虽然她还不懂怎么去爱一个人,但她愿意去学,这一世她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他,就算是她自己也不行。

鹿纡眸光微微低垂,男人的面庞离她很近,他的鼻息落在她的脖颈处,感受着属于他身上独特的气息。他的睫毛很长,轻柔的覆在眼睑处,遮住了眼底的清冷。

鹿纡伸手自然的环住男人的脖子,她的指尖有些冰凉,让景霁的身子不由得一怔,抱着她的手臂也只是一瞬间的犹豫,而后继续维持原状,没有任何其他的动作。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已经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暴露给了她,只要她此刻手上藏着一个刀片,就能立即划破他的血管,轻而易举要了他的命。

他清楚的知道她有多恨自己?从刚才到现在她装作若无其事的对他撒娇扮弱,不就是在等这一个机会吗?

景霁嘴角划过一抹自嘲,目不斜视的抱着她朝着床边走去,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只是胸膛此刻跳动的那颗心脏却像是一瞬间如死灰一般,心都死了,还在乎这条命吗?

索性,一并都给了她吧。

只是,料想的结果却并没有发生,鹿纡只是双手搭在他的脖颈处,就没有了其他的动作,静静的趴在他的胸膛,异常的乖巧娇弱。

景霁将她身子放在床边,目光落在她脖颈上看起来已经有些淤青的咬痕上,不由得有些心疼的落下一吻。

也是一瞬间的心软,犹豫之下,景霁还是取过床边的锁拷,将她的双手拷了起来。

“纡儿,乖,忍一下,这都是为了你好,等你的病好一点了,不再想着逃离我身边,这些我会帮你取下来的。”

见识过鹿纡发病时候的样子,景霁怕她再伤害自己,只能想到这个办法了。

鹿纡并没有反抗,脑海中不断的回忆着前世发生的种种。

这个时候她已经被鹿小萱借着治病的缘故,用药物控制了有一段时间了,也许是两种药物的作用,每次景霁给她服药治疗后,她总会出现短暂的精神恍惚,醒来之后又不记得治疗时究竟发生过什么?

她犹记得有一次,那是她刚嫁给景霁没多久,治疗过程中她又发了疯,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把水果刀,毫无感觉的在自己的腿上划了一道又一道血粼粼的伤口,似乎是觉得不够,又准备朝着自己的脸颊下手,如果不是景霁出现的及时,她的整张脸就会被她给毁了。

而她后来每一次治病时,景霁都会守在她身边,所以,每一次受伤的对象就变成了他。

等她醒来后,她自己倒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但景霁却是身上脸上都是她发疯时留下的伤痕,有磕的,有咬的,也有指甲抓的……最狠的一次,她用藏着的一把水果刀狠狠的刺向他心脏的位置,如果不是被她刺进去的刀尖刚好偏了心脏两公分,他早就死了。

即使是这样,他也依旧没有半点责怪她。

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的鹿纡看到这时佣人送过来一碗药,才想起来,这种药是景霁费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从国外的一位医学家手里买来的专利药品,而这种药物提炼成一小碗就要花费上千万的人力和物力,而之前景霁在为她治疗时,不知道被她打碎了多少碗药,但景霁却没有半点的心疼,他只在意能不能治好她。

即使是上亿价格的东西,若是对她没有一点作用,那就等同于垃圾。

佣人送药进来,还是有些不放心的瞅了一下此刻被锁在床上的鹿纡,眼底是满满的厌恶和嫌弃。

也不知道这个又丑又疯的女人究竟有什么好的?他们景爷那是放眼京都哪个世家贵族敢低看一眼的风云霸主,曾经是那样高贵冷傲,是多少名门望族想要攀附的对象。

可现在,为了这个女人竟变得如此卑微?甚至成了现在那些名门贵族口中谈论的笑柄,凭什么?

景霁一双眼睛都在鹿纡身上,自然是没有看到佣人眼底的厌恶神色,但是鹿纡却看的明明白白。

现在京都有多少双眼睛正在盯着景家,就有多少人盼着景霁死。

在知道了景霁的软肋,就已经想尽办法逼他,欺他。

只要有她在,以后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再伤害他分毫。

景霁对这些根本不在意,他端起桌上的药吹了吹,感觉不烫了,这才送入鹿纡嘴边:“宝贝,该吃药了,吃了这药你的病才能好。”

鹿纡虽然不想辜负景霁的一番好意,但是奈何这碗药实在是太苦了,她只能皱着眉头忍着反胃将药一点不剩的喝完。

见她虽然只是微微皱眉,但也是一反常态,没有丝毫抗拒,乖乖的喝完了碗里的药,景霁眼底浮起一丝黯淡,本就知道这不过只是她暂时的妥协罢了,但他心里却还想奢望得到更多。

即使知道这样的奢望不过只是他的一厢情愿罢了,但只要她现在能乖乖的治病他就已经很开心了。

“纡儿,你先好好睡一觉,我就在你身边,有事就喊我。”

景霁替她拉好被子,昨天晚上折腾了一晚,知道她没有睡好,这会儿才喝了药,离她发病还有一段时间,索性他也没有再出去,一直在旁边守着她。

“好。”鹿纡乖乖点头。

景霁怕鹿纡发病时再伤害自己,让助理将今天的工作文件都拿到家里来了。

程钧将文件交给景霁之后,目光落在床上的鹿纡身上,眼底也都是满满的厌恶和嫌弃。

作为景霁的助理,自然对景家也是轻车熟路的,之前他虽然也讨厌鹿纡,但是碍于他们老板偏宠这个女人,所以他也不会多嘴什么?

但这个女人竟然将公司的机密透露露给了竞争对手,她到底知不知道这样做会给公司带来多少损失?

霁御是老板一手创立起来的公司,他在公司刚刚创立就跟着老板了,自然知道老板背后为公司付出了多少心血。只用了短短几年的时间,就让霁御跻身一跃,成为了全球商界圈金字塔顶级的存在,无法撼动的地位。

曾经的老板在商界叱咤风云,处事果决冷静到让人害怕,在京都向来都是横着走。

如果没有这个女人,他们现在哪至于为一个区区几亿的单子头疼?

可老板却没有半点责怪那个女人,对她也还是一如既往的宠着。

程钧交完资料并没有走,看向景霁,又瞅了瞅鹿纡的方向,欲言又止。

平常区区几百亿的生意都能被景霁玩转于股掌之间,现在即使没有抬头,又哪里不知道程钧的想法:“有屁就放。”

程钧想说又害怕真的惹到景霁,再说现在这里不适合谈公司的事情,若是被那个女人听去,恐怕又会想出其他的点子来做对公司不利的事情。

也不知道老板放一个又丑又疯,还这么危险的女人在旁边,到底是图什么?

虽然心里这样想,但他还不敢当着老板的面将这些话说出来,只能旁敲侧击:“老板,按照您的要求,负责这个项目的员工已经全部辞退。”

“然后呢?”景霁淡声提问道,语气中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程钧犹豫之后还是决定豁出去了:“这里面还有一些跟了公司三年以上的老员工,这样做是不是有些……”

程钧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只看到景霁嘴角挂起一抹冷笑,而后冷漠到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传来:“有些不近人情?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的公司不养废物!这种事情还需要我教你怎么处理吗?程钧,最近你的办事效率大不如前了,看来我要考虑找一个新助理了?”

“不……不用了老板,我知道该怎么做?”程钧知道景霁的脾气,他决定的事情没有任何人能改变,所以他也不敢再提这件事情。

说完这些他便立刻退出房间,不敢再去惹景霁生气,他毫不怀疑景霁刚才的话并不是说说而已,只要牵扯到那个女人的事情,老板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他相信只要他再说一句,恐怕他明天就会收到人事的辞退通知了。

程钧走后,鹿纡这才缓缓睁开眼睛,她并没有睡着,听着他们的谈话,她也想起来一点事情。

前世她在鹿小萱的怂恿下,缠着景霁去他的公司,而后将他手里新签的一个非常重要的项目企划案拍了照片发给了霁御的竞争对手,导致公司的亏损越来越大,这几个月公司陆陆续续已经裁了一大批人,因为她的原因也让最新的一个原本势在必得的项目黄了,亏损了几个亿。

这如果放在以前景霁是看都不会看的,但现在公司的处境越来越困难,那些本就被景霁压着的竞争对手,这个时候全都上来踩一脚,即使是这样,景霁也能面不改色的处理这些事情。

如果他报了警,也足够她坐几年牢的,但是他并没有,自己不声不响的扛了下来。

鹿纡看着坐在办公桌前正在认真处理工作的男人,发誓以后更要千百倍的对他好。

也许是这会儿药效发挥了作用,她只觉得脑袋那种撕裂般的痛苦越来越清晰,但她此时还能扛得住,为了不影响景霁,她只能咬着牙一声不吭的躲在被子里。

前世她伤害景霁太多了,她害怕自己会在意识不清醒的时候再伤害景霁,伸手将锁铐紧紧的卡进皮肉里,猩红的鲜血顿时从手腕处流向掌心,这样的疼痛能让她保持一段时间的清醒。

但她还是低估了这两种药效混合的效果,即使是前世在W组织受到何等惨绝人寰的折磨她都没有吭一声,但现在她觉得自己快要挺不住了,躲在被子里的身子忍不住颤抖着,她现在的身子还真是弱的很。

鹿纡不知道的是,这两种药都是控制人的神经系统的,药效发作时,她的神经系统都被麻痹了,即使做什么自己也控制不了,一般人是一分钟都忍受不住的,但她此刻已经忍受了四十多分钟了,已经达到了人身体的极限。

终于她还是忍不住的在被子中疼得小声呜咽着,听到声音的景霁立刻跑了过来。

他本还在怀疑是不是这段时间的治疗,让鹿纡的身体情况能好一些,所以才迟迟没有发病,但揭开被子这才发现,鹿纡此刻面色惨白,浑身发抖,嘴唇已经被她咬破,嘴角还渗着血迹。

原本锁住她的锁铐此刻也深深的嵌入皮肉中,如果再深一点,森白的骨头都能看得见。

见此景霁一下子心疼的红了眼眶:“纡儿,宝贝,对不起,老公这就给你松开。”

“滚。”

“景霁,别碰我。”

见景霁要把锁拷打开,鹿纡一下子慌了,她现在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意识了,如果打开锁拷到时候伤了景霁,她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求你了,离我远一点……

景霁,你怎么这么傻?

听到鹿纡的声音,景霁蓦地一怔,她纵使这样折磨自己也不要他碰,这是真的恨他恨到骨子里了啊!

鹿纡还在挣扎着不肯让景霁靠近自己,即使是意识已经逐渐涣散了,但她却依旧强撑着。

痛,全身都在痛, 但她此刻眼里却是无尽的恨意,她发誓,现在她受的一点一滴的痛苦,都会让那对狗男女十倍百倍还回来。

但鹿纡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景霁看在眼里痛在心里,比她好受不了多少。

为了能减少一点鹿纡的痛苦,景霁还是将她的锁拷取了下来。

她想要阻止,但是药效的发作已经消耗了她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就算是说一句话都难,眼皮越来越重,终于她还是承受不住倒在景霁怀里昏睡了过去。

他知道这一刻她是撑过去了,但后面她每一次病情发作,如果让她像今天这样,他只怕自己会先忍不住……放手。

他宁愿她发病的时候伤害他,也不愿她像今天这样折磨她自己。

景霁心疼的叫来医生为鹿纡处理伤口,而他就一直坐在旁边陪着她。

他一会儿嫌弃医生的伤口没有处理好,一会儿又嫌弃他下手重弄疼了鹿纡,一会儿又担心她的手腕上到时候会留疤,在一旁絮絮叨叨个没完。

作为京都医院外科专家的顾衍翻了个白眼,直接不干了,将手里的东西往景霁手里一塞:“你行你来。”

顾家和景家本就是世交,当初景霁从景家被赶出来自立门户,作为好友的顾衍也没少帮忙,所以在景霁的面前顾衍一向都是有什么说什么。

但是作为景霁的好友,他还是想不通鹿纡这个女人究竟有什么好的?

当初景霁为了脱离景家不知花费了多少时间和精力,好不容易成功自立门户,让霁御成为京都商界圈的金字塔顶尖不可超越的神话时,却偏偏鹿纡这个女人被接了回来,回来就算了还与景霁订了亲。

景霁也不知道着了什么魔怔,竟然答应了将霁御归入景氏的旗下企业,作为交易就是让鹿纡嫁给他。

景家那些人都是些什么心思景霁又怎么会不知道,所以他才想尽办法脱离景家,只是没想到到最后却是这么个结果。不仅他一手打下来的公司成为了景氏的附属品,费尽心力娶回来的女人却整天想尽办法搞垮他。

只是这些,景霁从不允许自己在他面前提起,特别是关于这个女人的事情,她就是他的逆鳞,只要有关她的任何事情,比天塌下来还要重要。

知道景霁这些年有多么不容易,这么好的男人,却偏偏这个女人还不懂得珍惜,顾衍是打心眼里看不上鹿纡,即使是在景霁面前他虽话里不说,但是对鹿纡从来都没有好脸色。

也是让他想不通,这个女人看不上景霁就算了,可偏偏看上了顾硕那个人渣,真想给这个女人找个眼科专家好好看看。

景霁仔细检查了鹿纡受伤的地方,确认顾衍处理的没有任何问题,这才放了心。

知道鹿纡还要睡一段时间,景霁吩咐管家好好看着她,自己则是去了公司一趟。

-

鹿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看着手腕上已经处理好的伤口,知道这一定是景霁给她处理的。

想到她在药效发作时,景霁要给她解开锁铐,而后发生的事情她也不记得了,难道她又在意识不清的时候伤害了景霁?

想到这里,鹿纡也不管身上的伤,光着脚就下了床,也不知道在门锁上输入了一串什么代码,十几秒后,卧室的房门就被她轻而易举的打开了。

她现在只想见到景霁,确定他到底哪里受伤了,到底严不严重?

四下没有找到景霁,楼上的几个房间中都没有景霁的身影,鹿纡急忙跑下楼,几个佣人见到鹿纡像是看见鬼一般,管家明明吩咐她们锁好房门,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出来的?

“鹿小姐,您这是在找什么?”还是管家淡定,看见鹿纡一脸急切的样子,连忙过来询问道。

“景霁呢?”鹿纡也不废话,直接问道。

管家害怕鹿纡再逃出去,一边给几个佣人使眼色,一边又给鹿纡解释着:“二爷去了公司,您有事直接跟我说就好。”

而后又看向她身后的几个佣人吩咐道:“鹿小姐的病还没好,你们快扶她回房间。”

鹿纡并不是不知道这是景霁的意思,但是她本就不喜欢别人的触碰,更是不善于表达自己,她现在只想要亲眼看到景霁,确保他没事,别人说什么她都不会相信。

在几个佣人准备从后面抓住她时,被她毫不客气的躲开了,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别碰我。”

“鹿小姐,您现在这个样子出去怕是要被人当做疯子了。”管家知道二爷宠着她,也不能跟她来硬的,只能先拖时间等二爷回来。

听到管家的话,鹿纡低头看了看,刚才她也只顾着找景霁,没发现她此刻的样子确实有点狼狈。她现在只穿着一件睡衣,而且披头散发,确实是不能这样出去。

转身朝着卧室走去,准备换一身衣服。

管家见此,赶紧给景霁打电话告知鹿纡想要逃走,已经被他拦了下来。

正在开会的景霁听到管家的话,扔下会议室的一众人,转身走出会议室,急忙朝着车库走去。

此刻的景霁脸色黑的可怕,暴风雨前的冷静往往是最可怕的,只等爆发的那一刻带来毁天灭地的后果。

他就知道她不会这么安然待着,果然,他一走,她就想方设法要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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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纡回到卧室,看向镜中的自己,原本白皙光滑的脸上硬是被划了两道疤痕,破坏了这张脸原本的美感。

她的脸型很好看,原本的鹅蛋脸衬着气质清丽出众,但加上那一双娇媚似水的狐狸眼让她的气质变得越发高级,她的眼尾微微上扬,总是会不经意间将人的魂儿勾去一般,饱满如果冻的唇瓣如果冻一般甜美醉人。

这样美艳的不可方物的完美脸蛋,即使是脸上多了两道疤痕,也丝毫不影响她出众绝尘的气质,只是谁都喜欢完美的事物,那些人一见到她脸上的疤痕就被已经被贴上了丑的标签了。

鹿纡刚换好衣服,正站起身准备出去时,就看到突然夺门而入来势汹汹的景霁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男人此刻隐忍的怒气正准备爆发时,被突然飞奔过来抱住他的女人一时间弄的没了脾气,反倒有些手足无措。

“老公,你终于回来了。”

鹿纡柔柔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他似是被人点了穴道,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听管家说她不顾一切想要逃走,一路上他的车开的飞快,好几次险些出了车祸,生怕自己慢一步,这个女人就又会消失在自己面前。

一路上他想了各种将她囚禁在自己身边的办法,甚至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也想到了她会如何疯闹?如果恨他?可谁知所有的一切,就在他打开门的一瞬间,全都消散了。

即使知道这不过只是她在自己面前演戏罢了,但这也不可否认,对他来说很受用。

“宝贝,你……你再叫几声老公给我听,好不好?”他拥着她,哄着她,骗着自己,她其实是爱他的,只要她一直待在他身边,一定会接受他的。

“好,你如果想听,我以后就每天这样叫你,叫多少遍都行。”鹿纡轻声安抚着面前这个傻的让人心疼的男人。

随后对面前的景霁上下其手,撕扯着他的外套,一边撕扯着一边着急道:“现在我们先来干正事。”

她一定要亲自检查一下景霁到底有没有被自己伤到,这个傻男人,就算是真的被自己伤到也肯定不会说,只能默默的找个没有人的地方独自舔伤口。

上一世,记得有一次她发病的时候狠狠的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牙齿都陷入皮肉中了,多了一个血淋淋的大口子,伤的非常严重,但他却和没事人一样,继续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就好像感觉不到疼一般。

几天后才被顾衍发现,伤口已经感染呈现青紫色,异常严重,如果再拖几天,他的这条胳膊恐怕就要被感染失去知觉了,后来在顾衍的坚持下才去打了破伤风。

但那个时候的鹿纡根本不知道,即使身上是被她留下的伤口,景霁也不肯抹去,这可是她留给他的,即使是伤口也能让他觉得一丝心安,这样才能提醒他她是真真实实的在他身边啊!

男人原本身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白色的衬衣也是一丝不苟的扣到了最上面一颗,此刻却被鹿纡扯下来两颗,露出男人精致诱人的锁骨,身上的纯手工定制的西装也是歪歪扭扭的挂在身上,原本清冷禁欲的脸庞此刻也染上了一抹不经意的红。

“纡儿,你……”即使是被女人这样撩拨,男人也是实在不敢相信这是她主动做的事情?

抓住她不安分的手,他原本清明的眼底也染上了一抹异样:“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

他强撑着不让自己陷入这一刻的沉醉,明知道这一切都是假象,她这样做不过是为了让他不再追究她想逃走的事情罢了,但他此刻却根本没法控制自己。

鹿纡此刻全身心都在景霁身上的伤口,根本没有发现男人的异样,还好死不死的继续煽风点火:“老公,你的衣服怎么扣这么紧,帮我一下。”

男人看着她,伸手将外套轻车熟路的脱下,领带和衬衣也被扯了下来,鹿纡打量了一圈,没发现什么伤口,正准备去扒他的裤子时,外面突然传来管家的声音:“二爷,鹿家的二小姐到了。”

李管家是景霁从景家带过来的,他在景家排行第二,所以景家的人一般习惯叫他二爷。

此刻的房门并没有关紧,管家看到眼前的场景也被震惊到差点咬了舌头。

但他还算淡定,跟在他身后的几个佣人就没这么淡定了。

就在管家说话时候,鹿纡眼疾手快的将景霁的衣服套在身上,笑话,她的男人可不能被别人白看了去。

所以后面几个佣人也只是看到了景霁衣衫不整的样子,其他的部分都被鹿纡挡着,但看这个样子也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让她在客厅候着。”鹿纡吩咐了管家,听到鹿小萱来了,她原本澄清的水眸一下子多了一抹阴沉。

很好,既然她自己找上门,也省的她再去找了。

听到鹿纡的话,管家也只是一愣,并没有动,眼神看向景霁,在征求他的意见。

即使鹿纡和景霁结婚,在景家的管家和佣人也根本没有将她当做这个家的女主人,对她的称呼从来都是鹿小姐。

看到管家的样子,鹿纡嘴角似有若无挂起一抹淡笑。

景霁抬眼扫了一眼管家的方向,眼里孰轻孰重立即分明,管家吓得赶紧去安排了。

“等一下。”鹿纡叫住了正准备离开的管家和几个佣人,言语中也显示出几分威严:“既然我已经嫁给了景爷,那我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了,而不是你们口中的鹿小姐,以后我希望你们能尊称我为夫人,听明白了吗?”

景霁全程都没有阻止鹿纡,对于鹿纡的这些行为他只是在一旁默默看着,也并不打算插手。

“听……听明白了,夫人。”管家被鹿纡的气势也吓到了,但谁让他们二爷宠这个女人,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管家原本正打算安排鹿小萱,但谁知她自己上楼来了,而且也好巧不巧的听到了刚才鹿纡的一番话,不动声色的眼里也是闪过一抹诧异。

在看到景霁和鹿纡此刻站的如此的近,而且结合他们两人都有些衣衫凌乱的样子,不用想就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肯定是景霁想对鹿纡用强,被她死命挣扎躲开了,再看景霁的脸色也有些不对劲,可想而知,这个蠢货肯定是又惹到景爷了,而这也真是她想要的效果。

鹿小萱眼底闪过一抹得意的笑,但脸上却表现出一派担忧和善解人意的样子,继续添油加醋:“姐夫,你先别生气,姐姐她并不是有意要气你的,她也是太担心顾硕哥哥了,顾硕哥哥前段时间被黑粉网爆心情很不好,最近好不容易接到新戏,姐姐只是想给他道喜。”

鹿小萱这一番话让景霁的脸色越发阴沉,这要是以前,鹿纡作为顾硕的死忠粉,这种情况下少不得在鹿小萱面前提起顾硕来恶心景霁。

但现在,鹿小萱不知道的是鹿纡已经对顾硕粉转黑了,而且是黑的彻底,巴不得他糊到底。

景霁本就知道鹿小萱的心思,也知道她对鹿纡有多狠毒,但奈何鹿纡一直护着鹿小萱,景霁怕逼得鹿纡太紧反而适得其反,只能任由她了。

鹿纡现在哪能不知道鹿小萱的想法,她越是这样,鹿纡就越是表现的淡定。

“谢谢妹妹专门大老远跑过来说这些,不过昨天发生了什么我也不记得了,如果没别的事情就请离开我家吧。以后没事也少来,毕竟你一个外人总是这么出现在我家里,万一被别人看见了误会你跟我老公有什么,被人当成小三插足,以后对你的名声也有影响不是?”

鹿纡这一番话说的极其巧妙,不仅让鹿小萱认清了自己是一个外人的身份,而且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堵了她觊觎景霁的路,还名正言顺的正了自己的正宫位置。

鹿小萱听到鹿纡的话先是一愣,似是没有想到鹿纡会这么伶牙俐齿,也没有想到她竟然在提到顾硕的时候能这么淡定?

她之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突然想到了什么……

“姐姐,你和姐夫不会……你们……”鹿小萱根本不相信鹿纡会让景霁碰自己,毕竟她有多恨景霁谁不知道?

刚才看景霁的样子,分明就是两人刚准备那什么,被打断了……

本来以为鹿纡会趁此机会大闹一场,让景霁更加的恨她,但也没有想到她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鹿纡听到鹿小萱的话,自然知道她在意的点是什么,嘴角一勾,一时间脸色突然变得羞红,又看了看景霁的方向,即使什么话也没有说,但这也足够让鹿小萱醋一壶了。

“妹妹,你一个还没有嫁人的小姑娘说这些不嫌害臊,好了,刚才姐姐说的那些话也都是为了你好,过几天我就让人将你的行李搬回去,景家你以后也不要来了。”鹿纡的话顿时也让鹿小萱红了脸,但不是羞的,而是被气的。

鹿纡的意思很明显,一个没有嫁人的小姑娘却对那什么这样了解,这样传出去不叫人笑话才怪,而且鹿家祖上是书香门第,更是最注重礼节家规,鹿纡这样的在鹿家家谱上已经被除名了,但鹿小萱本就是鹿家最知书达礼的小姐,此刻被鹿纡怼的哑口无言。

但是这些话却又找不到半点鹿纡不好的地方,反而让人觉得自己这个姐姐真的是非常宠自己这个妹妹。

鹿小萱在京都的世家圈子里一向都是性子最柔和,也从来不会发脾气的大家闺秀,她也向来都是喜怒不露于色,但此刻却被鹿纡气的差点破了她的伪装。

一想到景霁对这样又丑又疯的女人竟然也能忍得下去,她心里就嫉妒的发狂。

景霁本就是鹿家指给她的联姻对象,从她见到景霁的第一眼开始,就认定了以后自己一定会成为他的妻子,他们在一起就是天作之合,一定会成为全京都人人羡慕的一对。

她从小就喜欢景霁,这在京都的世家贵族圈里也根本不是什么秘密,本以为长大了终于可以嫁给梦寐以求的意中人,却不想就在鹿纡那个贱人出现的那一刻,她的所有幻想都成了泡影。

鹿家的联姻对象成了鹿纡,景霁对她更是百般的宠爱,恨不得把命都交给她,一时间这个女人占尽了风头,成了京都最让人羡慕的女人,可偏偏这个女人却不懂得珍惜,这叫她怎么能不恨?

鹿小萱即使心里嫉妒的发狂,但也并没有立刻表现出来,所有的满腔怒火很好的被她压制了下去,这也是鹿纡最佩服她的地方,竟然这么能忍?

很快她又便调整了自己的心态,刚才她确实是有些被鹿纡气到了,现在仔细一想,鹿纡怎么可能对顾硕一点都不关心,一定是在景霁面前装的。

想到这里,鹿小萱随即一笑道:“姐姐,你是不是还在为上次顾硕哥哥被爆出绯闻那件事情生气,那件事情不过是那些记者们捕风捉影罢了,顾硕哥哥跟那个当红的女明星也不过是因为新剧炒的CP,他们两人不会真的在一起的,顾硕哥哥心里还是有姐姐你的。”

鹿小萱说完这句话,微微转头看向景霁的方向,见他的眼里果然已经升起几分怒意,心里暗喜自己的目标已经达成了。

鹿纡转过头看向景霁,发现他的脸色确实是不怎么好看,心道这个鹿小萱果然还是有手段。

就算自己与顾硕真的没什么关系,也会让人因为鹿小萱的话误会她跟顾硕有什么,更何况,现在的她确实是跟顾硕有些说不清的关系,而这些都是拜鹿小萱所赐。

现在她就算想要解释在外人看来也不过是欲盖弥彰罢了,索性她也根本不打算解释,时间会给他们最好的答案。

鹿纡见此也不着急,唇角上扬带着一丝玩味,声音中也透着一股慵懒,好看的眉眼缓缓舒展开,带着一股逼人的凌厉:“是吗?”

而后又继续表示很无奈:“我这几天想了很多,我承认我是一个追星族,以前为了追星疯狂砸钱这种行为确实不对,现在我也知道错了。而且最近我看了顾硕好几个以前的剧,也不知道是我的审美提升了,还是他的颜值下降了,发现他长的也就那样,在我的审美路上越走越偏,所以我决定以后的追星对象要换一个人了。”

鹿纡说完这些话还故意表示出一副很遗憾的神情,似乎她之前对顾硕的那些行为不过就是一个狂热粉丝,至于别的感情根本就是他们多想了。

景霁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鹿纡,他曾不止一次的威胁过她,让她放弃顾硕,但只要自己一提这样的问题,她就发了疯似的跟他闹。

现在却是从她嘴里自己说出来要放弃顾硕,他不敢去猜测她这句话究竟有几分真假,但他的心里确实不置可否的猛地激动了一颤。

鹿小萱也不敢相信,鹿纡会亲口说出放弃顾硕这样的话来,要知道,她当初是怎么追的顾硕,每天死命砸钱还不算,只要是有关顾硕的活动她一场都不会放过。

她的这些疯狂的举动,不光是她,就是全京都的人哪怕是不想知道都不行。

鹿纡在娱乐圈可算是比任何明星都出名的,那些稍微有些名气的人都恨不得自己变成顾硕,或是能有一个像鹿纡这样人傻钱多的富婆包养也好,但那个时候的鹿纡就像是对顾硕着了魔一般,除了他谁都看不上。

她不知道的是,就算在京都权势遮天的景爷,也曾跟那些人有过同样的想法,而他只是为了能让她看自己一眼。

拿自己男人辛苦赚的钱,给别的男人疯狂砸,鹿纡也是实在想不通,她当初是怎么想的?

不过以后,这样的事情也绝对不会发生了!

鹿小萱见鹿纡这样气定神闲,也不像是假的,虽然心里着急,但她还知道现在不能跟鹿纡翻脸,她还有最后的王牌。

想到这里,鹿小萱突然笑了,拉着鹿纡的胳膊装作体贴入微的样子:“好了姐姐,我们先不说顾硕哥哥的事情了,刚才我也是关心则乱,把重要的事情都忘记了。这是我给你带的药,你的头痛病医生说要及时治疗,昨天你走的着急都忘记吃药了,害怕你的病情又加深,今天我特意给你把药带过来了。”

鹿小萱说着就从包里拿出给鹿纡带的药,药被她装在了一个透明小盒子里面,是一个淡蓝色的胶囊形状。

她将药物递给鹿纡,虽然脸上都是关心的样子,但是眼底却是满满的阴狠。

鹿纡淡然的接过鹿小萱手里的药,手指捏着放药物的盒子,拿起在眼前仔细的看了看,眼里一闪而过的恨意。

而后嘴角却是慢慢浮起一抹从容的淡笑,她将药盒拿在手里把玩着,好看的眉眼微微弯起,笑容纯净无害,但如果细看,她的眼底皆是冰冷。

前世她就是太相信鹿小萱了,以至于根本没有怀疑过她给自己的药究竟是什么?就是这样看起来无毒无害的药物,将她慢慢的变成了怪物。

既然老天肯让她重活一世,这一次她一定要好好跟他们玩一玩!

鹿纡将药盒收了起来,她也不跟鹿小萱废话,直接下令送客:“那就谢谢妹妹大老远跑这一趟,还专门为我送药,时间也不早了,姐姐也就不留你了。”

她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在这里就杀了鹿小萱,不过这样有些太便宜她了,她要跟他们慢慢玩,玩死他们。

景霁见鹿纡收了鹿小萱手里的药盒,浑身都变得紧张了起来,他恨不得立刻上去夺过鹿纡手里的药盒。

但好在鹿纡并没有立刻服用,他看着她手里的药盒,一颗心都提着。

鹿小萱听到鹿纡的话并没有离开,而是不肯死心道:“姐姐,那个药医生建议你及时服用,昨天你的药都没有按时服用,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亲自看着你服用了,不然我放心你的身体。”

鹿纡知道鹿小萱的意思,如果自己不当着她的面服用,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既然这样,鹿纡转身拿过桌上的一杯水,而后在鹿小萱的目光下将药从药盒里取了出来,缓缓的放在口中,喝了一口水混合着药物一起咽了下去。

“纡儿……快吐出来。你知道那是什么药吗?”鹿纡的动作快的连景霁都没来得及阻止,在他说话的一瞬间,鹿纡将药物咽了下去。

景霁气的浑身都在发抖,他强忍自己不对鹿小萱动手,吩咐管家:“还愣着干什么,以后景家要是再出现什么杂七杂八的人,你的位置可以交给别人干了。”

鹿小萱亲眼看着鹿纡吃了药,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离开时也不忘提醒鹿纡:“姐姐那你就先休息,姐夫还在气头上,我明天再来看你。”

鹿小萱走后,景霁急忙抓着鹿纡的胳膊将人往卫生间里拖,手指捏着她的脸颊,带着怒意的声音中夹着丝丝微颤:“鹿纡,你快给我吐出来。”

鹿纡原本想要解释,但看到男人已经因为怒火红了的眼眶,心一下子软了,任由他将自己拉到卫生间,她看着他,从嘴里变戏法一样的拿出了刚才的被她咽下去的淡蓝色药物。

“老公,你别着急,这药我没咽下去 。”这不过是她使的一个小小的障眼法,不然怎么可能骗过鹿小萱,但是景霁却当了真。

景霁见此,捏着她脸颊的手指顿了下,但可能是因为生气的缘故,力道比平时大了许多,小女人白皙的脸颊被他捏的变了形,柔柔的眨了眨眼睛,弱弱的含糊不清道:“老公,疼……”

见她真的没有咽下去,景霁这才松了口气。

见小女人对着他撒娇,男人的心一下子软了许多,随即便松开了手指。

放开手指后,景霁才看到她白皙的脸颊上出现了几个清晰的手指印,骨节分明的手指再次覆上她的脸颊,不过这次换了轻柔的抚摸,像是为了抚平她脸上的指痕。

一边抚着一边忍不住问道:“还疼吗?”

“还有这里。”鹿纡见此得寸进尺的将自己的胳膊也伸了过去。

她手腕上还包着白色的纱布,纱布上面也是一圈手指印,是他刚才拖着她去卫生间留下来的。

“宝贝,对不起,是老公刚才下手重了,以后不会了,原谅老公好不好。”男人揉着她的胳膊,小心翼翼的将女人圈在自己怀里,轻柔的低声道歉。

“好。”鹿纡柔柔的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 。

她装作若无其事的伸手抱住男人,柔软的小手抚摸着男人的后背,想要给他一点安慰。

上一世她在W组织没有体会到这种被人在意,被人保护的感觉,那个地方没有一个人可以相信,即使是最亲近的人,下一刻也有可能成为背叛的对象,所以她本能的不敢去相信任何人。

景霁是她唯一一个毫无保留相信的人,因为她知道他不会伤害自己。

也许在景霁的身边,她才能将她的全部都交给他,只有在他身边,她才能卸下全部的伪装,扮弱小装可怜,对他撒娇。

在鹿纡抚上他背部的同时,景霁的身体也是一瞬间的紧绷着,而后就听到小女人幽幽的道:“老公,我们不如把之前没做完的事情做完,怎么样?”

听到她的话,景霁薄唇勾起一抹肆意好看的笑:“你确定?”

鹿纡想了想,确定的点了点头,不过就是检查一下他的伤口,有什么确不确定的?

不过,当她被景霁抱起来,放在床上,再对上他有些不太对劲的目光时,才知道说什么都晚了?

她本想要解释,但男人根本不打算给她解释的机会,凉薄的唇直接将她想要说的话堵了回去。

到最后,鹿纡本想查看景霁到底有没有受伤,反而自己被他吃光抹净。

-

第二天一早,鹿纡起来时,景霁已经不在她身旁了。

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鹿纡顿时羞红了脸,刚开始他还挺温柔的,可到后来……动静越来越大,要不是她要维持在他面前的柔弱形象,还能任由他捏圆搓扁?

这TM到底是谁说男人都喜欢会撒娇的女人,昨天晚上她也没少撒娇,但结果就是到最后她的腰差点被被腾断了。

鹿纡起床后,稍微打扮了一下,看着自己脸上清晰的几道疤痕确实有点破坏她这张脸的美感。

索性,这也难不倒她,她纤细的指尖轻捏着化妆刷,目光扫过面前几抽屉的化妆品,以及摆满化妆品的桌子,熟练的为自己上妆。

这些化妆品很多都是新的还未拆开的,都是她之前拿着景霁的钱不当钱,肆意挥霍买来的奢侈品。

鹿纡只是取了一些遮暇粉和高光,剩余的她也不需要,只见她轻柔的用化妆刷遮住了疤痕的地方。

如果是普通化妆师用遮暇也会留下瑕疵,这样仔细看也会看到那几道疤痕。但高级的化妆师却根本不是想着去掩盖这些瑕疵,而是会将脸部的瑕疵做高级的处理,在脸部形成一种视觉效果,用巧妙自然的手法让这些瑕疵和脸部的五官完美融合,甚至让人看不出任何瑕疵。

十分钟之后,鹿纡拿开化妆刷,一张美到让人窒息,没有任何瑕疵的脸出现在镜中。她的五官轮廓本就很完美,此刻她眼尾微微上翘,狐狸般勾魂摄魄的眸中带着一股不经意的媚,饱满晶莹的唇瓣看似软糯香甜,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

虽然这种高级化妆方法能短暂的掩盖住她脸部的瑕疵,但毕竟她还是想让景霁看到一个完美的她,祛疤的药根本难不倒她,但现在说服景霁允许她出去才是最大的问题。

想到这个问题,鹿纡决定自己出去找景霁。

也许是因为昨天她没有吃鹿小萱给的药,所以今天在服过景霁为她准备的药后,头痛也发作的不是很严重。

因为上次她发病受伤的缘故,景霁也没有对她再用锁拷。

不过让她感到意外的是,今天她走出房间,甚至出了门都没有人拦着,管家和佣人对她更是毕恭毕敬。

鹿纡知道这一切应该都是因为景霁的缘故,管家和佣人该厌恶她还是厌恶她,只是并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

管家和佣人见到鹿纡今天的装扮也确实是稍稍惊讶了一番,毕竟鹿纡平时打扮的真的是不敢恭维,为了能够掩盖住脸上的疤痕更是浓妆艳抹。

但今天她整个人的气质和平时的打扮风格有了很大的转变,不知道她做了什么,脸上的疤痕丝毫看不出来,不仅这样,一身简单的碎花连衣裙在她身上不仅没有显示出半点俗气,反而将完美的身材和脸蛋衬托的高贵无比,整个人的气质与之前相比简直就是天上地下的差别,绝美的不可方物。

鹿纡从管家的嘴里得知景霁一大早就被叫回了景家,既然管家和佣人都不拦着她,鹿纡也就毫不客气的出别墅大门。

在她走过管家的身旁时,即使管家按照景霁走之前的吩咐并没有告诉鹿纡太多景家的事情,但是她还是很敏锐的觉察到了一丝异样。

她知道管家一向对景霁言听计从,既然是景霁不告诉她的事情,她也就不会再过多的询问。

她现在还有最重要的事情。

鹿纡将手里鹿小萱给的淡绿色的胶囊放在随身携带的包里,而后开着她拿景霁的钱为自己买的玛莎拉蒂一路狂飙。

一路上,鹿纡的车速飙升到极点,明黄色的玛莎拉蒂在公路上成为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最后,这辆车稳稳的停在了京都医学科技研究院的门口,这里属于国家级的科研处,除非是国家级的科研人员才能够进出这里,鹿纡这一系列显眼的操作想让人不注意都难。

她的打扮看样子不过像是一个大学生,门卫自然不会放她进去。

鹿纡自然是早就料到了,她嘴角挂着淡笑,借用门卫室的电话拨通了一个熟悉的电话号码,那边很快就接通了,而且语气极其恭敬:“路……您是路老师吗?真的是您?”

面对那边激动到语无伦次的声音,鹿纡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声:“是我。”

门卫听不到那边的声音,只觉得这个小女孩儿像是个骗子。能进入到这里工作的人都是数一数二的大人物,京都那些有权有势的贵族随便哪一个只要有人能与这里面的人有联系,那肯定是在京都的地位提高的不止一个档次。

门卫倒想看看鹿纡究竟要干什么?爱慕虚荣的人他见得不少,以前也有人谎称与这里面的人熟识,但那些人十之八九都是骗子,所以鹿纡这会儿在门卫的眼里也被贴上了骗子的标签。

很快的,从里面出来一个身穿白大褂的青年,见到鹿纡的第一眼便愣住了,他本以为能让老师毕恭毕敬的人一定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谁知竟是一个跟他年纪相差不大的大学生打扮的少女?而且长相和气质都是那么出众,只是站在那里就足够成为焦点。

青年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除了鹿纡之外的人,他不太敢相信自己见到的,再三确认鹿纡的身份:“您就是老师口中的路教授?”

鹿纡看到青年也只是礼貌性的微微点头,默认了自己的身份:“你好。”

青年激动的赶紧请了鹿纡进去,门卫大叔听到青年的称呼也是不由一愣,真没想到这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儿竟然还是一位教授?看向鹿纡的神色也不由得浮起一丝恭敬。

一路上走在鹿纡身旁总是找着不同的话题,说到鹿纡的姓时,疑惑问道:“您姓鹿?那与京都的鹿家是……”

京都的鹿家除了鹿二小姐,他还不知道有这么气质出众的人,难道是鹿家的旁系?

就在青年胡乱猜测的时候,鹿纡皱了皱眉打断了他的联想:“我姓路,不过是大路朝天的路,我叫路易斯,不知道你口中的鹿家是什么样的?有机会见识一下。”

青年听到鹿纡说要结识一下鹿家的人,一下子激动的手脚都不知道如何安放了:“那我就先替鹿家的人谢谢路老师您了。”

青年自顾自说,根本没注意到鹿纡眼底的沉冷。

随即她装作不经意的询问道:“看样子鹿家的人你很熟悉了?”

青年听到鹿纡的话,脸色红了一些回道:“算是吧,那里有我喜欢的人。”

鹿纡听到青年的话,也是愣了一下,随之想到鹿家能被他看上眼的估计也就只有鹿小萱了。

看来今天她来对了,鹿小萱给她的药也应该与这里有关。

鹿纡被青年带到了实验室的地方,她要找的人正是这个青年的博导,也是这所研究院的副院长。

候副院长见到鹿纡时,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激动,将人领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路老师,您怎么会来这里?刚才接到电话我还真的不敢相信,没想到真的是您。刚才实验做到关键部分,没能亲自出去接您,真是抱歉,您快请进,我们好好叙叙旧。”

要说他能当上这所研究院的副院长,当初还得多亏鹿纡投了多么关键宝贵的一票,要知道,鹿纡的一票可是顶其他人十票,可见她在这里的地位举足轻重。

鹿纡走进办公室,那位青年给两人倒了茶水,这才有些不舍的转身准备离开办公室。

他并不是这里正式的研究人员,只是跟随着自己的老师来实习的,副院长也只是看在老师的面子上暂时带着他罢了,他也知道自己实习完了肯定是不能留在这里的,但是如果如果有了这位路教授的推荐信,那么他留在这里就不是什么问题了。

青年的心思鹿纡哪里能不知道,当初求她写推荐信的一大堆,但是有资格让她写推荐信的人寥寥无几。

就在青年准备关上门时,鹿纡悠悠的端起茶杯,神色一如既往的慵懒,看向青年离开的方向,突然出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既然是跟鹿小萱有关系的人,不问问名字岂不是可惜了。

“我……我叫赵子琦。”青年突然被问住,激动地声音都有些结巴了。

鹿纡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眸底看不清神色:“好,我知道了,你先忙去吧。”

赵子琦见鹿纡问自己名字,猜想她十有八九是要给自己写推荐信了,一时间嘴角掩饰不住的笑意,急忙关上了办公室的门,站在门口缓了半天才将激动的心情平复了下来。

一想到自己将会是第一个被路教授写推荐信的人,一时间走路都变得昂首挺胸了,脸上也满是得意的神色。

如果他能被路教授看中,到时候他再将鹿小萱的大哥介绍给路教授,到时候鹿家还不是会巴不得将女儿嫁给自己。

候副院长见鹿纡竟然破天荒的询问了一个实习生的名字,心里不由猜想:难道这个实习生有什么地方被路老师看重了吗?

见鹿纡不打算讲,他也就没有询问,他知道路老师这样做肯定是有自己的理由的,所以他也不会多嘴问。

但鹿纡突然到访,候副院长也已经猜想到她肯定是找自己有重要的事情,不等他询问,就只见鹿纡从包里拿出一个药盒,里面装着的正是鹿小萱给她的那个淡蓝色胶囊。

看清楚鹿纡拿出来的东西时,候副院长脸色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声音中也满是惊讶:“这……这药不是应该早就被国际明令禁止研发了,您手上怎么会有?”

见到候副院长的神情,鹿纡将手里的药递给他,跟他再次确定道:“你确定这药已经禁止研发了?”

候副院长手里拿着药反复仔细的查看了一番,很确定的点了点头:“我敢确定,这种药还是我当初参与研发的,本来是治疗一些神经疾病的药物,但是它的副作用实在是太大了,就立刻停止研发了。”

候副院长也是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里再次见到这种药物,到底是谁还在私下研发?

“路老师,您是怎么得到这种药物的?”候副院长脸色也顿时严肃起来,他一定要查清楚这种药物的来源,避免它流入市面上,带来不可预估的副作用。

“偶然间得到的,但是能确定这药……是从这里流出去的。”鹿纡说到最后,一双眼眸也顿时变得凌厉起来。

侯副院长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吓得从座位上站起身来:“不……不可能吧。”

这里是什么地方,如果有人私下研究这种药物他怎么可能没有察觉?但是他见鹿纡这样说,也根本不敢怀疑,路老师既然能这样说,肯定是已经查到了什么。

候副院长对鹿纡的话是深信不疑。

鹿纡临走前还是不放心的再三叮嘱:“这件事情你私下调查就好,先不要打草惊蛇,只给你三个月时间,如果还查不出来,你的副院长也可以不用再干了。”

“是……是。”候副院长紧张的边擦着汗,边回复道。

见鹿纡要走,他还是忍不住问道:“那个赵子琦,您要给他写推荐信吗?”

鹿纡听闻,唇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狐狸般的浅眸微微上扬,似笑非笑,眼底是一片阴寒:“推荐信当然要写,但不是给他。”

候副院长听到鹿纡的话,更是惊掉下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您是说今年会亲自写一张推荐信吗?”

这些年能让路教授写推荐信的人数都没超过一只手,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荣幸?他真的太期待了。

“当然。”鹿纡没有回头,给了一个肯定的回答。

-

从研究院出来之后,鹿纡并没有着急回景家,而是去了世界银行。

她之前在W组织积攒的资产从来没有清点过,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但她能肯定的是,她名下所有的资产加起来,买下京都所有的顶尖企业绰绰有余。

鹿纡确定自己的账户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冻结,这才回到了景家。

她回来的时候,景霁还没有回来,吃过晚饭,才看到人从外面一瘸一拐的走进来。

等他走近,才看到男人完美的俊脸上赫然出现了一道明显被皮鞭抽打过的痕迹。

见此,鹿纡周身的气压低了一半,原本如桃花般的狐狸眸此刻却被冰霜覆盖:“谁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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