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夫君兼祧两房?我等认祖就和离!》是作者“忆琬”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云琬宁谢凛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我自请和离的信已递到父皇面前,却被要求等一个月后认祖归宗封公主时再做决定。三年独守侯府的日子我能熬,也不在乎多等这三十天。本以为与夫君是青梅竹马的情深,可他新婚便出征,归来时却护着青梅,说要兼祧两房。他夺我掌家权、罚我跪、为青梅打死了我的爱犬,连我贴身婢女也要重罚,我替婢女挨了打,他却毫无动容。婆母也帮着隐瞒,整个侯府只有我被蒙在鼓里。如今我心已冷,只盼着一月之期快点到,早日离开这令人窒息的侯府。...

完整版古代言情《夫君兼祧两房?我等认祖就和离!》,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云琬宁谢凛,由作者“忆琬”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她害你中了一刀,你可以加倍还给她。”云琬宁的眉眼往下压了压,“你以为我不敢?不过,她不是你的人吗?你这个做少主的,倒真是狠心,就不怕我控制不住要了她的命?”“跟我来。”谢凛起身,拧开书架上的机关,露出一间幽暗的密室。云琬宁跟在他身后走进去,就见桑绮雅被绑在一根木桩上,身上满是鞭痕,鲜血渗出在衣裙上开...
夫君兼祧两房?我等认祖就和离! 阅读最新章节
谢凛顺势放开了箍着她的手,随即重新点燃了蜡烛。
云琬宁起身,冷眼睨着他,问道:“双生蛊怎么解?”
“没办法解。”谢凛回答。
云琬宁哂笑:“你当我是三岁孩童?若真的不能解,你身边的那名亲卫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杀我。我看得出来,她很在意你。”
谢凛面不改色,“的确解不了,但也不是没有别的法子。她的体质特殊,可以操控蛊虫,引蛊入体,自然不会伤我性命。我知你生气,但她目前还不能死。除此之外,你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商谈。比如,报复回来。她害你中了一刀,你可以加倍还给她。”
云琬宁的眉眼往下压了压,“你以为我不敢?不过,她不是你的人吗?你这个做少主的,倒真是狠心,就不怕我控制不住要了她的命?”
“跟我来。”
谢凛起身,拧开书架上的机关,露出一间幽暗的密室。
云琬宁跟在他身后走进去,就见桑绮雅被绑在一根木桩上,身上满是鞭痕,鲜血渗出在衣裙上开出朵朵血花,脸色苍白如纸。
俨然已经晕了过去。
谢凛拿出一把北溟特有的弯刀递给云琬宁,示意道:“你可以动手了。”
“你当真不怕我杀了她?”云琬宁疑惑。
谢凛笑笑,“她做错了事,理应受罚。可云姑娘不是行事冲动的人,你心里清楚,与我彻底撕破脸于你并无好处,还可能树一个强敌,不是吗?”
“既然这么了解我,就该知道,我向来有仇必报!”
云琬宁丝毫没有手软,一刀捅进去,桑绮雅疼得一声惨叫,伤口顿时汩汩地往外涌出血来。
与她身上受伤的位置分毫不差。
谢凛见她收了手,问道:“解气了?那我们的合作继续?”
“你还敢与我合作?谢大人应当清楚,没有信任的合作,必然无法长久。我会想办法解开双生蛊,我们的合作没有必要再继续下去了。”
云琬宁扔过一瓶伤药,“答应了你不杀她,我自然说到做到。”
说罢,她转身就走。
谢凛在她身后道:“公主殿下凤凰归巢,怕是会引起韦氏和一些老士族的反对。圣上自是想尽快承认你的身份,可惜……”
“谢大人这是什么意思?”云琬宁侧首冷冷睨向他。
谢凛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衣袖,昏黄的光映照在他身上,让他多了一丝温暖。他缓步上前,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或许,我们可以换个合作的方式。”
“怎么个合作法?”云琬宁打量着他。
谢凛道:“与我联姻。这安国公府缺一个女主人,而你,能够得到一个有力的助力。能够送你扶摇直上,重回属于你的位置。”
“听起来似乎不错,只是……我凭什么信你?”
云琬宁与他对视,两人的目光交汇,隐隐有什么燃烧了起来。
墙上的火把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动。
谢凛收回视线,从墙上取下一个火把,盯着火光:“信任可以积累,何况你我之间,原本也没有什么解不开的死结。云姑娘是生意人,应该明白利益至上的道理。当然,这只是我的提议,云姑娘可以慢慢考虑。”
“谢大人的提议,我会考虑。”
云琬宁从他手中接过火把,举着火把离开了密室。
幽长狭窄的密道,一束火光越来越远。
谢凛望着火光缓缓消失,对从暗处走出来的容祈道:“把桑绮雅送回南岄,告诉那个人,我不是她的傀儡。再有下次,她的儿子就该去投胎了。”
“少主,你与夫人到底是血脉至亲,何必……”
容祈不懂。
谢凛打断他,“去办,我不希望再听到质疑的话。”
另一边,云琬宁刚回到武安侯府,走进鹿鸣院,就见屋顶上坐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面若银盆,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透着稚嫩。
一看到她,那少女就飞了下来,落在她面前,笑眯眯地道:“主子你回来了?累不累,要不要朝朝伺候?”
“你是朝朝?何时从东夷回来的?”
云琬宁听到少女自报家门,先是一愣,继而开心地笑了起来。
玉带也很高兴。
当初从江南离开时,云琬宁身边除了玉带,还有一个会武的丫环朝朝。
和玉带不同,朝朝是她在人牙子那里买下来的奴隶。
因为她娘是东夷人,从小就受到街坊四邻的鄙夷和欺凌。在她三岁时,她的娘病逝,她爹找到了她,把她带在身边抚养,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
在她八岁那年,她爹被仇人追杀,死在了一个雨夜。
她也被抓进军营,成了箭奴。
云琬宁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饿得奄奄一息,骨瘦嶙峋。
可那眼神仍旧如小狼崽一般。
后来,云琬宁就把她买了下来,收在身边教她写字。
然而朝朝对琴棋书画都不感兴趣,女红更是比不上玉带,唯独对拳脚功夫上心,也很有天赋。云琬宁习武的时候,她就跟着学,武功一点都不弱。
而且力大无穷,干重活是一把好手。
嫁来京城之前,云琬宁就在部署自己的经商之路。
把朝朝派到了东夷去。
没想到三年多没见,朝朝已经出落得这么亭亭玉立了,她险些没认出来。
云琬宁想叫她进屋叙旧,朝朝的肚子却叫了起来。
她摸了摸肚子,嘿嘿笑道:“主子,朝朝忙着赶回来见你,还没吃饭呢。对了,这个,是大公子叫朝朝带给你的。”
说着,她从怀中掏出一张舆图,还有一个长方形的木匣。
云琬宁先打开舆图看了看,“这是东夷的舆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