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天降三宝:虐渣妈咪超厉害
小说:霸道总裁
作者:江酒
简介:七年前,渣妹用外婆的命逼她卖身,一夜荒唐,她身败名裂被父亲逐出家门,十月怀胎长子夭折,心伤之下她远走异国。七年后,她携一双萌宝强势回归,斗渣妹踩继母,称霸整个名流圈,嗨翻了天际,浪出了新高度。可,嗨着嗨着,她突然发现身边多出了个小包子,连带着还引来了头大财狼,一个整天追着她喊妈,一个将她堵在墙角说要娶她。好刺激!陆先生,你账户里那凭空消失的三十亿是我偷的,像我这种见钱眼开的女人,实非良配。乖,咱不提钱,你先跟我解释一下这三个一母同胞的玩意儿是怎么回事?......
角色:江酒,陆夜白
《天降三宝:虐渣妈咪超厉害》江酒小说在线阅读全部章节
段宁眨了眨眼,似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眸子熠熠生辉。
陆霸总貌似对江大小姐过分上心了哈,居然打听起人家的私事了,有女干情。
有——女干情呀!!!
“是海瑞集团的李总,当年他看上江大小姐,花了五百万买了她的初夜。”
陆夜白的眸色暗沉了几分,也不知道哪句话刺激到了他,周身的气息都逼仄压迫起来。
“为他们做个亲子鉴定,三天后我要知道答案。”
“……”
“怎么,没听清楚?需要我再重复一次么?”
“不用不用。”段宁摸了摸鼻子,陆暴君的脾气来得突然,他有些招架不住啊。
“您为何不直接用您的血跟他做亲子鉴定?绕到李总身上去做什么?”
陆夜白看他的目光很冷很凉,透着丝丝寒气,“明知道那不是你的儿子,你还眼巴巴凑上去跟他做亲子鉴定,这种智障的事情,换做是你你会做么?”
额……
他很想问一句‘您为何如此断定那小子不是您的种’,转念想想,又觉得这么问更弱智。
他们这些了解陆阎王的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这家伙除了八年前迫于无奈睡了江二小姐外,这些年可从未碰过其她女人,又岂会有龙种遗落在外?
“行,我知道怎么做了,若报告显示那小东西是李总的儿子,咱们该如何……”
“据实公布。”陆夜白冷冷吐出四个字,再次迈开步子朝停车场走去。
“若他不是李总的儿子呢?”
“那就将亲子鉴定改成我跟他的,然后对外宣布结果,明白?”
“……”果然是只老狐狸,不费吹灰之力就将自己摘得一干二净。
这些年来,能让他吃瘪的,恐怕也就只有半年前黑了他的系统,从他账户里卷走三十亿的第一黑客‘鬼刹’了。
追着人家满世界跑了半年,结果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着,光想想就觉得憋屈。
这世上,原来真的有能够治住暴君的存在。
……
世纪广场,咖啡厅二楼,两个年轻女人临窗而坐。
其中一个是江酒,她正百无聊赖的拨弄着杯子里浓稠的咖啡,神色惬意,姿态慵懒。
在她对面,坐着一个打扮时尚的妖艳女人,火红色的短发,配一身职业西装,精明又干练。
她叫时宛,是江酒的好闺蜜,两人同窗十余载,铁打的兄弟情。
“几年没回国了,变化还挺大的,海城比八年前更加繁华了。”
时宛正在扣手机,闻言看了她一眼,挑眉道:“那必须的,你也不看看这里是谁的地盘。”
江酒淡淡一笑。
陆家的地盘么?
也对,一个坐拥几千亿的男人,不管在哪个国家哪座城市,都能通过旗下的产业带动一方经济。
海城之所以成为经济特区,国际化的大都市,全都仰仗陆夜白这颗摇钱树。
有他的地方,全年GDP都会暴涨百分之三百。
“卧槽,你怎么将陆家的太子爷拐到公寓里去了?”
时小姐一声惊呼,倏地打断了江酒的思绪。
她下意识朝她放在桌面上的手机看了过去。
只一眼,她就沉了脸色。
江随意……
时宛点进微博翻了一下,又开始咋呼起来,“卧槽,我昨天醉了个酒,一觉睡到了今天上午,居然错过了那么多精彩的八卦,这网上爆的私生子是江随意吧,虽然P了图,但依稀能看出他的五官轮廓,这小子想干嘛,打算给自己找个后爸耍耍么?还别说,眼光挺毒的,一眼就看上了陆阎王。”
江酒扯了扯嘴角,有些无语,这耍得好就好,耍得不好连带着她也跟着遭殃。
“人家陆先生坐拥千亿资产,就他那财迷性子,凑上去做舔狗不是很正常么?”
时宛朝她挤了挤眼,暧昧一笑,“说吧,是不是你丫看上人家陆阎王了,想通过他儿子接近他?”
“……”
江酒瞪了她一眼,试着解释道:“我回国那天在机场捡了个孩子,发现他高烧不退就送去了医院,后来得知他是陆家太子爷……”
说到这儿,她突然顿住了话锋,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一下子冷凝起来,沉默片刻后,又继续道:“江柔生的儿子,我避之不及,又怎会将他带去公寓?是那小东西黏着我不放,为了待在我身边,绝食了两天两夜,陆夜白拗不过儿子,前几天将他送去了我的住处,天地良心,我真的没什么非分之想,那是江柔的男人跟儿子,光是想想就浑身起鸡皮疙瘩,我又怎会对他们父子产生好感?”
时宛听罢,似是松了口气,“玩笑归玩笑,酒酒,作为朋友,我真的不希望你离陆夜白太近,像他那样只手遮天的男人,危险指数实在太高,不适合谈婚论嫁。”
江酒不禁失笑,叹道:“你想多了,而且越想越离谱,我一个生了孩子的女人,哪能入得了陆夜白的眼?你太看得起我了,当然,更重要的是那男人被江柔睡过,恶心。”
时宛噗嗤一笑,打趣道:“都是走桃花运,你们姐妹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人家睡了钻石男,你睡了谁到现在还是个迷。”
见江酒的脸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去,她连忙改口道:“得,不聊那些狗男人,没趣,说点别的吧,刚才提到江柔时你心里还存有怨气,她身上背负着你外婆以及那个早夭的孩子两条命,你不打算讨回来么?”
江酒冷冷一笑,脸上划过一抹轻蔑与不屑,“不用我亲自动手,随意不会放过她的,看着吧,那女人的好日子到头了,接下来她如果不作死,我或许会留她一条狗命苟延残喘,她若还敢动什么歪心思,我定让她身败名裂,一辈子也翻不了……”
话音未落,她的手机陡然响了起来,掏出一看,来电显示是……
‘江随意’
她下意识划过了接听键。
可,通话连接成功后话筒里传来的却不是儿子的声音,而是……
“两个孩子食物中毒了,陆家公馆医疗室,限你半个小时赶到。”
‘嗡’的一声…
脑海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第11章 是她给墨墨下了毒!
两个孩子食物中毒?
怎么可能??
“喂,到底发生什么事……”
‘嘟嘟嘟’
不等她说完,对方直接挂掉了电话。
江酒稳了稳心绪,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捞过桌上的挎包就往门口走。
“宛宛,我有点急事要处理,回聊,对了,陆氏那边麻烦你帮我回个电话,就说我明天再去公司报道,我保证能在期限内完成礼服的设计。”
时宛跟着站了起来,蹙眉问:“这么着急,可是出什么事了?”
“一点小问题,得我亲自去处理,你不用担心。”
说到这儿,她突然顿住了脚步,回头望着她,劝道:“宛宛,以后少喝点酒,伤心又伤身,有的人注定只能成为生命里的过客,你为他黯然神伤,他或许早就如花美眷在怀,将你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那一瞬间,时宛眼里划过一抹毁灭般的暗伤与隐痛。
那个男人……
是她背叛了他,出卖了他,最后害得他身败名裂,惨淡出局。
……
陆家公馆,医疗室外,一群人在门口焦急等候着。
两个孩子突然口吐白沫,生命垂危,若不是及时送到公馆内抢救,这会儿恐怕已经毒发身亡了。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才离开海城半个月,我的宝贝乖孙儿怎么就成这副模样了?”
开口的是陆夫人,她高贵雍容的脸上布满了怒气,正疾言厉色地瞪着不远处的江柔。
看得出来,她很宠爱陆墨,虽然孩子的生母家世平庸,但并不影响她疼爱孙儿。
江柔战战兢兢地立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
谁都知道陆家的这位太后娘娘是个厉害角色,出了名的犀利刻薄,眼高于顶,要不是她为陆家‘生’了个儿子,又怎会入她的眼?
这几年为了讨好这老太婆,她可没少花心思。
“说话啊,哑巴了么?吓得连话都不会说了?”
江柔怯生生看着她,嘴角蠕动,故作为难的开口道:“婆,婆婆……”
这个称呼一出口,她立马感受到陆夜白所站的方向射来一道森冷的暗芒,吓得她连忙改了口。
“夫,夫人,是我姐姐,是她给墨墨下了毒,因为她嫉妒我为陆家生了长子长孙。”
陆夫人沉着脸,怒瞪着她,厉声问:“姐姐,什么姐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柔小心翼翼地朝陆夜白的方向望了一眼,见他神色平淡,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胆量一下子大了起来,连忙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简述了一遍。
陆夫人豁地从长椅上站了起来,脸上的怒火再次攀升,“江酒?就是七年前被爆用五百万卖了自己初夜,后来未婚先孕,生出了一个死胎的江酒么?你江家败坏门风的那个长女?”
江柔微垂下了头,眼里划过一抹算计的光芒。
“确实是她,她嫉妒我为陆家生了太子爷,所以趁机下毒,想要置墨墨于死……”
“闭嘴。”陆夜白厉喝出声,警告道:“事情没调查清楚之前不许妄下定论。”
江柔止住了话锋,一脸慌张的后退了两步。
闭嘴就闭嘴,反正该说的她都已经说完了。
她就不信江酒那个声名狼藉的贱女人还能翻出天,扭转这局势。
陆夫人从江柔身上挪开视线,冷目横扫向一旁的儿子,瞪眼道:“你平日里那么精明睿智,怎么也会被一个贪慕虚荣见钱眼开为了五百万将自己卖了的女人所骗,还眼巴巴地将儿子送进贼窝。”
陆夜白微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沉默了半晌后,才轻启薄唇淡声道:“咱们现在应该将心思放在孩子身上,至于其他的,等孩子脱离生命危险之后再说吧。”
陆夫人冷哼一声,咬牙切齿道:“我看那贱人就是故意在吸引墨墨的注意,然后借助墨墨来接近你,试图攀上你这高枝儿做凤凰,墨墨肯定看出她的目的,那女人害怕揭穿,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下毒弄死我宝贝孙儿,该死的女人,胆敢动我陆家的继承人,这监狱,她是蹲定了。”
话落,她又转头对静立在一旁的管家下达命令,“给程局打个电话,让他亲自过来一趟。”
“好的,夫人。”
陆夜白微眯着双眼,眸中的神色晦暗难测,不过他没有阻止母亲的决定,任由管家领命退了下去。
静立在一旁的江柔突然垂下了头,红唇微扬,勾起了一抹嗜血阴毒的笑容。
这果然是一箭双雕的好计策,简单又干脆,既解决了两个小野种,又能让江酒那贱人将牢底坐穿。
那么重的药,她就不信那小杂种还能活下来。
陆家的宝贝疙瘩要是死了,整个陆氏还不得将江酒给生吞活剥?
哈哈,她等着呢,等着江酒锒铛入狱的那一天。
‘噔噔噔’
回廊尽头传来一阵阵高跟鞋踏地的声音,江酒背着小挎包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
她刚走到急诊室门口,陆夫人就迎了上去,二话不说,扬起胳膊就朝她左脸扇去。
猝不及防下,江酒连忙往后退,一连退了好几步才堪堪避开了对方扇落的巴掌。
但,悲催的是她收不住往后仰的势头了……
预期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她整个人撞进了一堵坚硬的肉墙内。
熟悉的薄荷清香在鼻尖萦绕,似酒般香醇,如玉般温润。
难怪那么多女人使出浑身解数吸引陆夜白的注意,这男人,确实有让女人疯狂的资本。
且不论他优越的家世,富可敌国的资产,单单是这长相这气质就足以撩动无数少女的心,让她们为之疯狂。
可惜的是,如此得天独厚的男人竟然被江柔那盛世白莲给糟蹋了。
真是暴殄天物啊!
江柔见江酒倒进了陆夜白的怀里,俏脸一下子扭曲了起来。
她住进陆家公馆七年了,都不曾如此亲昵地靠近过夜白,江酒这贱人,凭什么窝在他怀里?
“姐,姐姐,你为什么要下毒害墨墨,他是你亲侄儿啊,难道你就这么容不下他么?”
“……”
陆夫人一巴掌没打着人,正火着呢,如今听江柔提到宝贝孙儿,怒气蹭的一下燃烧了。
第12章 没弄死!
她大步上前,一把扣住江酒的胳膊,硬生生地将她从陆夜白的怀里给拽了出来。
胸膛上陡然失去了软软糯糯的温热触感,一度让陆夜白不适应,他下意识蹙起了剑眉。
而这细微的表情变化,恰好被江柔给捕捉到了。
夜白果然对她另眼相待了。
不行,她不能由着他们继续发展下去,否则她会输得一败涂地。
陆夫人将江酒拉到一边后,恶狠狠地问:“你就是江家那个被扫地出门的长女?天生一副狐媚样,也不找块镜子好好照一照自己,你有什么资格靠近我儿子跟孙子。”
江酒被她拽着胳膊,眼里划过一丝不耐,出口的话,带着讥讽与轻蔑,“陆家养出来的,确实都是贵宾犬,所以请陆夫人管好贵府的两条狗。”
陆狗:“......”
这女人......撕比都不带脏字的!
“你......”陆夫人气急,猛地甩开了她,被旗袍包裹着的胸口正剧烈起伏着,可见动了多大的怒火。
“果然是块硬骨头,希望你进了监狱后还能横得起来。”
监狱?
江酒微微眯眼,事情还没调查清楚呢,他们就已经给她安好了罪名么?
这是打算让她在牢里蹲一辈子?
转眸间,她的视线落在了陆夜白身上,挑眉问:“陆先生也觉得这毒是我下的么?”
陆夜白睨了她一眼,意有所指道:“谁下了毒,警察一查便知。”
“......”
呵……
她如今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两个孩子在她公寓里中了毒,她确实难逃罪责。
陆夜白见她沉默不语,完全没有解释的打算,下意识蹙起了剑眉。
这女人倒是冷静,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居然还能镇定自若。
都是江家的女儿,这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
如果江柔有她十分之一,也不至于连自己的亲儿子都收服不了。
‘叮’
抢救室的门打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陆夫人见状,连忙迎了上去。
江柔下意识握紧了拳头,心里不断祈祷那两个小杂种没抢救过来,直接死透了。
“萧先生,我孙儿怎么样了?”
萧恩伸手揉了揉眉心,有些疲倦地开口道:“很霸道的毒性,如果再晚个十分钟两孩子就没救了,我给他们洗了胃,用了抗毒血清,现在情况已经稳定了。”
他这番话让在场除了江柔以外的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陆夫人拍了拍胸脯,有些后怕的呢喃道:“虚惊一场虚惊一场,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的乖乖孙儿以后一定会平安康健的。”
说完,她提步冲进了抢救室。
江酒担心儿子的安危,在原地站了三秒后,也跟着走了进去。
陆夜白看向萧恩,淡淡道:“你跟我去书房,我有些事情要问你。”
“好。”
一时间,偌大的走廊上只剩下江柔一人。
她抬眸望着门框上方‘抢救室’三个大字,缓缓捏紧了垂在身侧的拳头,锋利的指甲嵌进肉里,渗出了丝丝鲜血。
果然是贱人生的贱种,生命力居然如此顽强,怎么弄都弄不死。
呵,别以为孩子醒了就没事了,她是墨墨的监护人,她的孩子被人下了毒,仅凭这一点她就能让江酒那贱人蹲几年牢房。
室内,江酒看着静躺在床上的儿子,眼眶渐渐红了。
从孩子苍白如纸的脸上可以看出刚才有多惊险,要不是萧恩的医术精湛,两个孩子现在恐怕已经……
想到这儿,她缓缓握紧了拳头。
这笔账,她先记下了,冤有头债有主,总有一日她会为儿子讨回来的。
在床边站了片刻后,她俯身将儿子抱了起来,转身就准备离开。
可刚走两步,就被进来的江柔给堵了个正着。
“江酒,你这是去哪儿?下毒的事情还没弄清楚呢,你就想一走了之么?”
“让开。”江酒拔高了声音冷喝,“到底是谁给孩子下了毒,你心里没点逼数么?”
江柔抿了抿唇,眼眶里晕开了一层晶莹的水雾,委屈道:“姐姐这是什么意思?墨墨在你公寓里住了几天,这期间我都没见过他,如今他出事了,你怎么能将罪责往我身上推?”
说着说着,她眼眶里的泪水汹涌而至,顺着眼角滚滚而落。
那模样,像是受了天大的诬陷一般。
江酒眼里划过一抹不耐,连带着周身的气息也变得粘稠了起来。
她没兴趣在这儿看白莲花演戏,真的很恶心。
“水岸区临江大道盛景公寓3栋501号,江二小姐,如果你认定你儿子是我下了毒,大可去报警,让警察去我家逮我,放心,我不会跑的,事实上我也跑不了。”
说完,她直接一脚踹在了她小腿上,将她给踢得跪趴下了。
‘啊’的一声惊呼,江柔死死捂着自己的膝盖,眼泪噼里啪啦掉个不停,“姐姐,你,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这么嚣张跋扈蛮横无理?”
江酒看都没看她,抱着儿子绕过她朝门口走去。
“站住。”身后传来陆夫人的厉喝声,“是谁给你如此大的胆量,让你在我陆家撒野的?”
说完,她见江酒没有止步的意思,火气蹭的一下冒了上来,对着门口怒吼道:“来人,将这女人绑起来,我倒要看看她的骨头有多硬,居然敢挑战我陆氏的权威。”
一阵阵沉闷的脚步声响起,须臾,几个训练有素的黑衣保镖从外面冲了进来,将江酒给团团围住了。
江柔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含泪看着江酒,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杏眼圆瞪,哽咽着声音道:“姐姐,你的品性真是越来越恶劣了,墨墨还那么小,你怎么下得去手?为了毒害我的孩子,你甚至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放过,心思如此歹毒,你就不怕遭天打雷劈么?”
江酒轻轻地笑了,可眼眶里寒凉一片。
如果刚开始她只是猜测,那么此时她已经确定了。
两个孩子中毒,与这女人脱不了干系。
可她想不通啊!
这女人为何要对自己的儿子下毒呢?
难道就为了将她整进号子里关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