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藏心里》骆远远,骆惜 全本小说免费看

小说:远远藏心里 小说:霸道总裁 作者:贝小菀 简介:从十八岁开始,骆远远爱了霍庭深四年,作为姐姐的替身陪在他身边三年,可当他心目中的那抹暖阳回归时,作为影子的她不得不忍着心痛消失
孩子流产,她被当成精神病患者关进地狱受尽折磨
到最后,她为了他失去生命,是否能祈求一点点他的爱呢…… 角色:骆远远,骆惜 远远藏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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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骆远远怀孕了


“HCG值很高。
”微胖的中年女医生瞥了眼看上去很年轻的女孩,“做无痛的吗?”
“什么……无痛?”骆远远听不懂。
医生将手里的化验报告单扔在骆远远面前,冷漠地问:“你怀孕了,我问你要不要做无痛人 流?”
出了医院,骆远远坐上已等候多时的黑色豪车。
“没事吧?”霍家司机金师傅看了眼后视镜里女孩苍白的脸色。
骆远远手里紧紧捏着化验单,“没……没事。

“没事就好,一定是最近搬新家累着了。

前不久霍庭深从市中心的千坪豪宅搬到了市郊景色宜人的独栋别墅,骆远远最近一直在忙搬家的事。
今天早上在整理卧室时突然晕倒,才由司机送来医院检查。
在车上考虑了许久,骆远远终于鼓起勇气打了个电话。
“喂,庭深,有件事我想和你……”
电话刚接通,她才说了几个字,被对方直接挂断,骆远远的心里顿时涌上一丝艰涩的疼痛。
嘴角溢出苦涩的笑,她不过是霍庭深的暖床工具,连情人都算不上,就算怀了他的孩子,又能改变什么呢。
在别墅门口下了车,骆远远看到佣人们出出进进在搬东西。
一走进门,骆远远惊讶地发现家里大变样。
客厅玄关处自己亲自挑的落地大花瓶不见了,客厅墙上几幅自己最喜欢的写意画也不知去了哪儿,连家具都换了新的。
佣人们看到骆远远回来,全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余姨从二楼搬了个破旧的行李箱下来后,随意摆在骆远远面前,口气不善,“你的东西都在里面。

“余姨,出什么事了吗?”骆远远不明白,自己去医院前还好好的,怎么一回来这个家就变得如此陌生呢。
余姨的眼里闪过一丝痛快,“惜惜要回来了。

对方的话令骆远远心头一痛,莫名的情绪哽在喉间,难受得她说不出话来。
余姨边欣赏着骆远远的表情,边好心提醒她,“骆惜回国后就住这里,霍先生说了,让你今天就搬出去。

“哦,还有,你挑的那些家具和装饰品霍先生让全都丢了,换上骆惜喜欢的风格,他不希望因为你的存在感让她受到委屈。

骆惜和骆远远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在骆惜远在国外求学追逐梦想的这段日子里,骆远远因为和姐姐长得有几分相似而被霍庭深用来思念她。
从十八岁到二十一岁,骆远远整整跟了霍庭深三年,可她心里清楚,自己只是姐姐骆惜的替身。
骆远远知道霍庭深不爱自己,可她以为三年的朝夕相处和自己倾尽所有的付出总能唤回这个男人对自己一点点的怜爱。
可原来,自己视若珍宝的三年时光,对于霍庭深而言,什么也不是。
既然骆惜回来,自己这个替身就该消失了。
“家里的车都在忙,金师傅也被派出去了,你自己叫车走吧。
”余姨催促骆远远,还叫了其他佣人把骆远远的行李拖去门外。
余姨是骆家老佣人,骆家出事后,霍庭深看在骆惜的面上留她在霍家。
骆惜是骆家长女,骆远远是私生女,余姨向来不喜欢骆远远,这些年一直恨她不顾姐们亲情勾 引霍庭深。
“余姨……”
骆惜要回来的消息让骆远远措手不及,可她下意识不想就这么离开,因为一旦离开,她将再也没有机会回到这里,也再见不到此生最爱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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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你只是骆惜的替身


“余姨,我……我可不可以等庭深回来再走,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和他说。

骆远远想要去拉余姨的手,被她嫌恶地用力拍开,“还不把她给我拖出去!”
余姨见佣人们迟迟没有动作,便自己去搬行李箱。
她早已恨透了骆远远,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把她赶走!
骆远远上前阻止,被余姨推了一把,脚步不稳下撞在门口的衣帽架上。
衣帽架才组装到一半,露在外头的钉子划开骆远远额头,血珠子瞬间冒了出来,一滴滴落在她手背上和衣服上。
“你这女人脸皮怎么这么厚,是霍先生让你滚又不是我!”余姨不顾骆远远的伤,用手去掰骆远远死命攀住门框的手。
掰不动,就用自己的指甲去抠骆远远手背,手背上很快留下一道道深深的指甲划痕。
可骆远远就是不松手,再痛也不松手,“余姨……求求你不要赶我走……求求你……”
自从骆家败落,唯一能替自己做主的父亲去世后,没有念过大学,没有任何经济来源的她早已无处可去。
她不知道自己离开霍庭深还能去哪儿,甚至是否还能活下去。
霍庭深可以随时把自己赶出去,可自己早已把这里当成了唯一的家,霍庭深和这个家是她骆远远的全部啊!
“留下?”余姨冷哼一声,“你凭什么留下!霍先生喜欢的是骆惜从来就不是你,你只是我们骆惜的替身,不要脸地霸占霍先生三年还不够?现在骆惜回来了,你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
余姨越说越气愤,将骆远远的行李扔出门后,不顾一切地用力把她往外推。
骆远远早上刚晕倒过,身子本就虚,根本抵不过余姨的全力以赴,脚步踉跄着被推出了门。
骆远远的心在滴血。
余姨说的那些话残忍至极,她心里是多么不愿承认她说的都是事实,可她比谁都明白,霍庭深不爱自己,他唯一爱的在乎的人只有骆惜。
从和他在一起开始她就知道了,可即使知道也还是飞蛾扑火地爱上他,爱上一个会让自己一辈子受伤的男人。
可是……她停不下来,停不下爱他的这颗心啊!
余姨边关门边朝骆远远吼:“滚!滚!贱女人生的贱种,立刻从这里消失!”
被关在门外的骆远远再也承受不住,身子靠着冰冷的大理石外墙缓缓滑下。
身上的伤心里的痛,如潮水般像她一齐袭来!
“轰隆隆——”
一场雷阵雨肆 虐。
纤细的身影摇摇欲坠地站在大雨中,看向这栋自己曾经无数次幻想过未来所有幸福场景的别墅。
大雨瓢泼地下,雨滴落入眼中,生涩的疼痛。
雨水无情地打在她身上,却早已痛得没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骆远远离开了别墅。
漫无目的地走在大雨中,泪水混合雨水,流了一遍又一遍。
雨大得让人睁不开眼,路边飞驰而过的车溅了她一身泥水,而她却浑然不觉。
站在一排橱窗外,橱窗里那件拖曳到地板的白色婚纱,就像一个梦,离她几万光年的距离。
清秀的五官挂上温柔的笑。
“庭深,你知道吗,我有了你的宝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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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我好疼


雨越下越大,天空低沉,雾蒙蒙一片。
已经把雨刮器频率开到最大的金师傅小心翼翼地看着车前的路。
车子突然撞到什么,“砰”地一声巨响,吓得金师傅一个重急刹。
匆忙下车,看见车前散乱一地的东西,和离车不远处躺着的一个人。
那人全身上下被大雨淋得湿透,鞋子早已不知掉落在哪里,额头上的划伤被雨水泡得翻卷出里面的皮肉,狰狞可怖。
“骆……骆小姐!”金师傅一声惊呼。
金师傅刚才撞到的是骆远远的行李箱,而她已不知何时倒在了人迹罕至的郊外马路上。
随即,金师傅的身后响起一阵纷乱的脚步声,听到声音的骆远远艰难地睁开眼睛。
雨幕雾缭中,女孩娇小的身躯被紧紧箍在某个宽阔的胸膛前,任暴风雨再大,也没打湿她身上一片群裾。
霍庭深把骆惜圈在怀中,将自己半个肩膀露在伞外,雨水淋湿 了他大半个身体。
骆远远认得这件西服外套,那是霍庭深最欣赏的法国顶尖设计师的手工定制款,平时就连余姨都不敢轻易碰。
骆远远的神情变得恍惚起来。
那一年,骆远远因为周围同学无休止对她私生女的谩骂而不得不退学,难受地蹲在暴雨中哭得撕心裂肺时,霍庭深就坐在不远处的车里抽烟,冷眼看她单薄的身体被雨水冲刷得摇摇欲坠。
直到雨停,他才出现在她面前,残忍地对她说:“种什么因得什么果,这是你必须要受到的惩罚,不要指望这个世界上有谁会替你承担。

当时的骆远远以为霍庭深就是一个心肠冷血的男人,谁也无法捂暖这个男人冰冷的内心,可原来他不是冷血,而是他的所有温柔、他那颗滚烫的心全都给了一个人。
那就是骆惜,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
在一场舞会上,霍庭深无视那些钦慕他的女孩子们,在众目睽睽下执起骆惜的手,跳了属于他们的第一支舞。
从此,他们爱得如火如荼,直到骆惜离开。
就算是骆惜离开的三年里,霍庭深也不曾忘记过她一天。
为了骆惜,霍庭深可以轻易放弃自己喜爱的东西,更何况只是作为替身无足轻重的自己呢……
在发现躺在地上的人是骆远远后,骆惜惊呼一声,扑到她面前,“远远?远远?你怎么会在这里,被车撞了吗?撞到哪儿了,受伤了?还能动吗?”
不管骆惜怎么问,骆远远没有任何回应,眼神呆滞地望着骆惜身后无动于衷的男人。
“远远!远远!你说话啊远远,你不要吓姐姐啊!”骆惜回头,哭着求助霍庭深,“庭深,快叫救护车啊!”
骆惜的哭喊才让霍庭深的目光,穿透雨幕毫无重量地落在骆远远身上。
幽深漆黑的的瞳仁里是骆远远再熟悉不过的讥笑,霍庭深已经把自己躺在这里“拦下”他们,归类于“故意博取同情拙劣的演技”中。
“庭深……”骆远远的心头涌上一大股酸涩,委屈到极致的声音从嘴边小声溢出,“我好疼……”
泪水一下子涌出眼眶,卑微地祈求他看在自己受了伤的份上,能稍稍心疼一下自己。
可是——
“疼?”男人冷漠的声音从大伞下传来,“所以呢?”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远远藏心里》

第4章 就这么喜欢我?


骆远远陪伴在霍庭深身边三年。
他顺手把客户送的礼物拿回家,她当成宝贝小心翼翼地珍藏;他有时出差带上她,就算一整天都是自己一个人在外面瞎晃荡也开心得像个孩子;他偶尔对她表现出一点点温柔,她便自欺欺人地以为他也喜欢自己。
有次骆远远在浴室里摔了一跤,摔得一鼻子血,额角肿了很大的包,霍庭深将她从浴室抱到大床上,止血、上药、包扎,虽然一句话不说,但骆远远能感受到他对自己的担忧。
毕竟……三年呐!
就算是养的一条狗,也不可能一点感情都没有吧……
疼?所以呢?和我霍庭深有什么关系!
她把他爱到骨子里,把自己埋在尘埃里,到头来却沦落到如此凄惨的地步。
骆远远强撑起浑身酸痛的身体,挥开骆惜伸过来搀扶自己的手,一点点地从地上爬起来。
“我没事,你们……走吧。
”抹干眼泪,骆远远一瘸一拐地走到四散的行李旁。
骆惜拉住骆远远手腕,“我是你姐姐,怎么可能不管你!远远,听话,跟姐姐回去。

“回去?”骆远远苦笑,“回哪里?爸爸死后,我还有可以回去的家吗?”
“你是在怪我当初丢下你去了国外?”骆惜咬住下嘴唇,极力忍住眼泪,“远远,家里出事时我很痛苦,我承认自己是因为无法面对才出国逃避。
可是……我没有不管你……我没有……”
转身,委屈地扑入霍庭深怀里,哭成了泪人儿,“是我不好,不怪远远怨我。

骆家生意失败还涉嫌集资诈骗,骆正阳跳楼自杀时,骆惜大二,骆远远大一,父亲尸骨未寒骆家大小姐骆惜就急着出国摆脱一切,留下名不正言不顺的私生女受尽各方冷眼,最后还被逼得退学。
要不是霍庭深收留,早不知道死在哪里。
骆惜离开时国内一片狼藉,彼时霍庭深的事业也才刚刚起步,三年后,骆家事件渐渐平息,霍庭深也因国内“生态别墅”项目的大获成功而跻身富豪榜前沿。
以骆远远对骆惜的了解,她会回来,根本不是对霍庭深旧情未了,她只是看中他现在的身价和潜力而已。
可在商场雷厉风行铁血手腕的霍总裁却看不透。
霍庭深心疼地把骆惜抱在话里,语气温柔地安慰:“怎么能怪你呢,骆家出事时你才多大?”
“可是远远她……”骆惜长着一张清纯无辜的脸,会让男人们情不自禁对她产生保护欲。
霍庭深摸了摸她头顶,半是宠溺半是命令道:“雨那么大,别淋坏了,你乖乖地回车上等,我来劝她。

骆惜将信将疑地回到车上。
大雨中,只剩下骆远远和霍庭深。
一个冒着大雨蹲在地上狼狈地收拾行李,一个撑着黑色大伞阴郁地立在她身后。
半饷,骆远远头顶上方传来霍庭深特有的磁性嗓音。
“就这么喜欢我?”
骆远远浑身一僵。
“非要在大雨天离开,非要以这幅狼狈模样出现在我和骆惜面前,你就是吃准了骆惜会心疼你,或者,你以为我会心疼?”
“庭深……”骆远远忍住心痛,抬头望向那张冷峻的脸。
男人嘴里一个个残忍至极的字,像无形的刀,手起刀落,用力割过她柔软的心头肉,痛得她浑身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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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你配和我在一起吗!


“给你两条路,安分守己地扮演骆惜好妹妹的角色不要让她担心,否则,我会让你永远消失在我们面前。

骆远远感受到一道厌恶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令她身体不禁抖了两下。
她比谁都清楚,这个男人绝对有足够的实力做到让自己“永远消失”。
骆远远不怕消失,可她现在不得不为肚子里的孩子考虑,就算离开,她也要为孩子谋划好一切。
骆远远站起身,目光毫不躲避地直视霍庭深,“给我一千万,我会好好扮演自己的角色。

“一千万?”霍庭深像是不相信这句话会从骆远远嘴里说出来,眼底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就被厌恶取代,“没问题,就当打发要饭的。

骆远远坐在副驾驶座上,湿透的衣衫粘在身上,寒气侵入体内,冷得她全身止不住地发抖,可她死命地咬住牙,不让牙齿发出“咯咯”的打颤声。
她不能再“装弱卖惨”,从上了车的那一刻开始,她的余生只为孩子而活。
“阿嚏——”坐在车后座的骆惜打了个喷嚏。
坐在她身边的霍庭深马上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披在她身上,又拽过她一双小手放在自己手心里反复地搓,眼里的心疼藏也藏不住,“冷吗?金师傅,把空调开大。

刚才还信誓旦旦告诉自己要忍耐的骆远远咬着嘴唇,冰凉的手掌心轻轻贴向小腹。
她也好冷,伤口针扎似地疼,她也好希望能依偎在庭深的怀里,那个温暖得可以忘了所有痛苦的怀抱……
骆惜回来,霍家别墅里顿时热闹非凡,而大家都很默契,没人关心去而复返的骆远远,让她直接变成了霍家别墅里的隐形人。
第二天一大早,霍庭深听到动静下楼,看到骆惜和余姨在大门口拉扯。
余姨看见霍庭深像是见到了救星,忙求助道:“霍先生,您赶紧劝劝,骆惜要去住酒店,怎么劝都劝不住。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要去住酒店?”霍庭深皱眉看向骆惜手里的行李箱。
“原先就只说在你这儿暂住,毕竟不是自己家,迟早要走。
”骆惜别过脸不看他,语带哽咽。
霍庭深看向一旁的余姨。
“早上她起了个大早特地给远远准备早餐,不知道为什么,远远一口没尝呢就吐了……”
余姨一句话直接把骆惜坚持要走的原因归结到了骆远远身上。
“庭深,为什么你不早点告诉我,你和远远已经在一起了!”骆惜红着眼眶,厉声质问。
“是她告诉你的?”男人的眼睛里闪过凌厉寒光。
“不……是我自己发现的,远远对厨房还有家里各处都很熟悉……”双手捂住脸,骆惜哭泣道,“你们为什么要瞒着我,如果早知道,我又怎么会回国影响你们……”
卧室门被暴力推开,失眠了一整晚又刚孕吐过的骆远远刚睡下,就被人一把抓住衣领从床上拎起来。
霍庭深的脸在眼前渐渐清晰,男人的黑眸里跳跃着愤怒的火焰。
“庭……庭深?”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骆远远心头。
“你究竟对骆惜说了什么!”。
霍庭深向她吼道:“我没有……我什么都没说过……”
“撒谎!”修长有力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捏住骆远远下巴,阻止她的狡辩,“你以为在我身边三年就是和我‘在一起’了?骆远远,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你配和我在一起吗!”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远远藏心里》

第6章 那你就去死吧


捏在下巴上的手像铁钳,加注在上面的力道简直像是要将之捏碎,痛得骆远远的眼角不断溢出泪水。
“骆远远,骆惜是你姐姐,这么多年你挥霍着她对你的善良,不觉得无耻吗?”男人轮廓精致的脸庞没有一丝表情,就好像对她生气都是多余的。
她是私生女,是骆家的耻辱,骆惜真心接纳她,可她呢?故意制造误会疏远骆惜和她父亲的关系,最后成功逼走她。
他用了三年时间,好不容易把骆惜从国外哄回来,他也已经为骆远远找好了落脚处,安排好了她后半辈子的生活,可她呢?
自导自演一出苦情戏想要再次逼走骆惜!
只是这一次,他不会再让她得逞。
卑微的内心涌上股不服输的倔强,她直视他的眼睛,咬着嘴唇,一字一字地开口:“庭深,三年啊,不是三天也不是三个月,我们在一起整整三年!难道你对我就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当初是谁像条狗一样地跟在我身后不放,又是谁信誓旦旦地保证只要我一句话就自动消失?到现在却质问我为什么不爱你?骆远远,不要脸也该有个限度!”
他们的开始原本就是个醉酒之后的错误,更是因为她逼走骆惜,他恨透了她。
骆远远闭上眼睛,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不要脸!不要脸!
是啊,她骆远远就是个不要脸的女人!
“既然不要脸,不如就不要脸个彻底吧!”睁开眼睛,苦笑出声,“不如我现在就去告诉骆惜,在过去的三年里我们背着她是怎么不要脸地滚在她昨天睡的那张床上的吧!”
男人的眼睛里因为她的这句话,浮上清晰的阴霾。
霍庭深俯下 身,嘴唇近乎贴在骆远远耳畔,越是怒意肆 虐越是清冷的嗓音慢慢传进她耳朵里。
“好啊,那就试试你有没有‘不要脸’的机会吧!”
下一秒,骆远远被霍庭深狠狠拖下大床,不顾她的挣扎一路拖到了阁楼。
楼上只有一间阁楼,里面堆满了杂物,唯一的一扇窗被杂物挡住,没有灯,漆黑一片。
当骆远远意识到霍庭深想对自己做什么后,一股凉意从心底涌出,片刻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死死地抱住门框,“不……不可以……不可以!”
骆远远被推 进狭小密闭的小阁楼内,狼狈地摔倒在地上,来不及管身上的痛,在霍庭深离开前扑过去抱住他的腿。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庭深,求求你,别把我关在这里好不好!”
“错了?”男人冷哼一声,无情地踹开她,“利用骆惜的同情心回到霍家,却又耍手段想要逼走她。
骆远远,原来你是个这么卑鄙自私的女人!只要一想到我和你这种女人在一起三年,就让我觉得恶心!”
“庭深,你不可以这么对我!你知道我不能一个人呆在这里!我会死的啊!”她哭着求他,一遍又一遍,哭着喊着声嘶力竭地求他放过自己。
立在门口的高大男人,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鹰隼般的眼睛眯了眯,嘴角无情地上翘,声音冷得彻骨。
“那你就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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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霍庭深根本不爱你


阁楼的门被无情地关上,巨大的黑暗裹挟着无边的恐惧将她整个人吞噬。
黝 黑一片的视线中,骆远远绝望地闭上眼睛,分不清是冷汗还是泪水布满了整张脸。
穿着单薄睡衣的骆远远在没有空凋的阁楼里冷得双手双脚都在颤抖,心脏冻成了冰,恐惧和害怕让她躲在幽暗角落里,抱着膝盖将自己不断蜷缩起来。
“救我……谁来……救我……求求你们……放我出去……”
黑暗中,响起了一阵遥远却清晰的脚步声。
“咚——咚——”
伴随着陌生中年男人身上的酸臭味将她一把拉入了深渊中……
越来越强烈的窒息感让骆远远渐渐开始失去意识,童年时那些不好的、她极力想要摆脱的记忆潮水般袭来。
骆远远患有轻微的幽闭恐惧症。
在她十岁时,一次和妈妈去游乐场玩,走丢后被个清洁工打扮的中年男人骗到狭小的储物室猥 亵,那次的经历让她对黑暗的密闭空间有着很深的恐惧。
霍庭深明明知道她的心里状况,却还是用这么残忍的方法惩罚她!
他说:“你去死吧!你这个卑鄙自私的女人!你真恶心!!”
骆远远醒来时,已是一天一夜之后。
四十度的高烧不退,霍家不得不请私人医生过来。
“别动。
”夏城西将骆远远轻轻摁回床上,向她示意了下一旁的点滴瓶。
“夏医生……”声音沙哑几不成调。
夏城西摇头让她暂时不要说话。
“我赶来时你已经烧到了四十度,整个人像是从沸水里捞出来的,加了进口药,挂了一天的点滴才降下来。
你说你又不是孩子,淋点雨还能病成这样?”
听着夏医生指责的话,骆远远渐渐回忆起了失去意识前的事。
自己因为和霍庭深“叫板”,被他关进了黑暗的小阁楼里,后面的事她完全没有印象。
如果夏城西认为自己是因为淋雨才发烧,那么应该没人知道在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霍庭深……原来你也知道自己做得有多过分?
“还笑得出来?”夏城西无奈摇头,英俊的脸上满是担忧神色,他意有所指地看向骆远远被子下的小腹位置,“他知道吗?”
“什么?”骆远远一时没反应过来。
“孩子的事。

孩子?骆远远像是想到了什么,从床上猛地坐起身,想要去拔输液针。
“别动!”夏城西赶紧阻止她,“放心,我没用抗生素。

“我已经好了,不要再用药。
”骆远远求他,“不要,伤害到孩子。

“难道要让我眼睁睁看你高烧到晕厥不管?”夏城西眉头一拧,眸中几分心疼。
作为霍家私人医生,亲眼看着三年来骆远远和霍庭深之间的相处,夏城西旁观者清。
“骆惜回来了,你们打算怎么办?”
骆远远明白夏城西指的是她和孩子打算怎么办。
“别执着了,霍庭深根本不爱你,他爱的人是骆惜。

夏城西的审判在骆远远心脏上砸上重重一拳,疼得她发不出任何声音。
是啊,一个不顾自己患有幽闭恐惧症而把自己关在阁楼里一天一夜的男人,怎么可能爱自己。
就算她有了他的孩子,又能改变什么呢?
到时候不过是得到他一句“你和孩子一起去死”的绝情话。
“夏医生,我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远远藏心里》

第8章 骆远远你给我清醒点!


端着粥站在卧室门口的人,指尖不断抠进手掌中,清丽精致的脸庞上渐渐浮上一抹阴暗至极的笑。
“孩子?骆远远啊骆远远,看来你还是很有手段的嘛,那就别怪我不顾姐妹之情!”
骆远远被霍庭深关在阁楼里的事像是从没发生过,霍家没人敢提及,骆惜也不再吵着要离开。
霍家下人们在背后窃窃私语,嘲笑骆远远怎么还能有脸呆在霍家。
骆远远却完全没有受到影响,她看似柔弱,实则内心坚韧,更何况她现在已经有了必须要保护的人。
晚饭时,骆惜看她食欲很好,不断给她夹菜,她也吃得一点不剩。
“远远,回国前我帮你在M国咨询了几个不错的学校……”
“我不想再念书了。

“哦,那也行,有姐姐在,一定不会让你受委屈。

“我想出去工作。

餐桌上的两道视线同时看向她。
骆远远像是没发现,依旧低头默默喝汤。
骆惜尴尬地说:“可现在没有学历,很难找工作吧?”
她又看向霍庭深,“庭深,你帮帮远远吧?”
霍庭深面无表情地扫了眼埋头吃饭的骆远远,“霍氏集团子公司新成立了个公关部,缺个助理。

骆远远正式开始在霍氏子公司的公关部工作,一没学历二没工作经验,一看就是空降兵,对于一向注重能力的霍氏集团来说,骆远远简直就是个异类。
部门里的同事大都瞧不上她,好几次故意让她出丑,在客户面前搞得灰头土脸。
但再艰难骆远远也一直在坚持,她希望能在显怀前存够钱离开霍家,更是得为孩子准备点资金。
下班后,部门里有聚餐,部门经理知道骆远远是大领导的某某亲戚,不敢得罪,只好带她一起去。
聚会到一半遇到公司正在挖掘的大客户,两桌并一桌后,气氛开始热烈起来。
作为新人的骆远远不断被人推上风口浪尖,让她挨个敬客户,骆远远为了肚子里的宝宝不敢多喝得罪了客户。
客户当场没发飙,却暗地里在她的饮料里下了点东西,散场时又自告奋勇地送她回家。
快要失去意识的骆远远被那个秃顶大肚,一脸横肉的刘总搂着走进酒店房间。
“宝贝儿,别急,一会儿就让你舒服舒服。
”刘总一边色眯 眯地瞧着躺在床上不断扭动着身体的骆远远,一边解开自己的衣服裤子。
在刘总将整个人压在骆远远身上时,骆远远难受地推开他,“别……别过来……走开……”
“别闹,乖乖地,可别招我生气哦!”说着,刘总臭气熏天的嘴就要朝骆远远压下去。
“滚、开!”使出浑身力气,把肥胖男人推开,骆远远捂着敞开的衣襟踉跄着奔到房门口。
“不识好歹的臭娘们!”刘总朝骆远远直扑过去,伸出手死死扼住她纤细的脖子,破口大骂,“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贱 货,看我怎么收拾你!”
骆远远身上的衣服很快被撕破,肌肤暴露在寒冷空气中的一刹那,让她又清醒了几分。
骆远远不断挣扎,双手胡乱地朝对方身上挥去。
“啪”地一声,刘总扬起手在她脸上重重落下一巴掌。
骆远远疼得脸色发白,被这一巴掌甩得站不稳脚跟,耳朵“嗡嗡”作响,她在心里拼命地对自己说:“骆远远你给我清醒点!”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远远藏心里》

第9章 求求你不要伤害孩子


霍庭深大半夜从公司疯狂飙车回到家,一刻不停地奔到二楼直接踹开某间卧室的门。
环顾一圈,发现她屈膝躲在房间角落里。
看见他出现,骆远远一直隐忍的泪水终于决堤,只是在她向他诉苦前,他长腿几步迈到她跟前,一手干脆利落地扼住她脖颈。
“庭深?”骆远远惊恐地望着一脸阴郁的男人。
十几张照片被劈头盖脸地扔在骆远远脸上,“拿这些东西来羞辱我,你以为我会在乎吗!”
眼角余光中,照片上是酒店里衣不蔽体的自己。
“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当时骆远远已经心灰意冷,以为自己注定要被人玷污,幸好最后夏城西出现救了自己。
“你是不是想说,有个对你心怀不轨的客户对你下 药,在你出事前又有人出现并救了你?”菲薄的唇畔勾起冷酷的笑,“是夏城西教你编的故事吗?”
“和夏医生没关系,是他救了我!”
“哦,夏城西确实救了你,他是不是还填满了你空虚的身体和心灵?”
“庭深,你到底在说什么?!”骆远远震惊不已。
“骆远远,我不傻,想要圆谎就做得专业点,你们怎么没把酒店里的监控也一并篡改了呢?”一收到这些照片,霍庭深第一时间调看了酒店监控,从始至终,出现在那间房外的人只有骆远远和夏城西。
骆远远的欺骗刺激到了霍庭深,他平生最恨的就是撒谎和背叛!
“我给你时间再编个故事圆谎,但在那之前,请你再解释一下这张照片又是个什么样的故事?”
霍庭深打开手机,将照片展示给骆远远看。
那是她和夏城西在某个午后一起走进妇产科医院的照片。
“轰”地一声,有什么东西在骆远远脑袋里炸开,她下意识捂住小腹,整个人抖成了筛糠。
骆远远的动作令霍庭深脸色一沉,下一秒,骆远远整个人被他单手提了起来。
“庭深……你听我解释,我和夏医生没有关系,我只是请他帮忙联系了医院。
孩子……孩子是你的啊!”
骆远远话音刚落,就被用力扔在冰冷的浴室瓷砖上。
“孩子是我的?”霍庭深简直要为骆远远的机智鼓掌了,“如果是我的为什么不早告诉我,非要等到我发现你和别的男人上 床之后?嗯?”
霍庭深拿出淋浴房里的淋喷头,拧开冷水开关,巨大的水流无情地冲向骆远远。
“你和他在一起多久了?三天,三个月,还是三年?口口声声说爱我,转头却和别的男人上 床。
骆远远,你的嘴里,到底哪一句才是真的?”
“庭深……庭深……我没有骗你……从来没骗过你……”霍庭深一股脑地对准骆远远的脸冲,呛水声的咳嗽中,她一遍又一遍地求饶,“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你不配!骆远远你不配得到救赎!作为私生女的你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是罪恶的根源!你和你肚子里的孽种都不配得到饶恕!”
在浴室里被折磨了一阵后,骆远远又被霍庭深拖到二楼楼梯口。
她知道霍庭深已经失去了理智,他很可能会对自己做出任何残忍的事,可别墅里就像根本没有人存在,无论她怎么求救都没人回应。
骆远远的脚下几乎是悬空的,她瞪着惊恐至极的眸子,死死盯住那张近在咫尺俊美无匹的脸,到最后,嘶哑地朝他哭喊:“无论你怎么惩罚我都可以,求求你不要伤害孩子,求求你求求你霍庭深求求你……”
楼梯玄关处的灯光是骆远远当初挑的橙黄色,温暖的颜色代表了作为一个家的温馨,而那张隐匿在橙黄中男人的脸,也像被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
可此刻的他却像来自地狱的罗刹,带着毁灭一切的怒火。
他曾经对她说过——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这是你必须受的惩罚,不要指望这个世界上有谁会替你承担。

“砰”地一声,她被从高处狠狠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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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她只是一个影子


在落地前,骆远远有一种小时候坐过山车慢腾腾到达顶峰又“呼啦”一下急速下降的失落感。
很奇怪地没有感到一丝害怕也没觉得疼,就是脑子里突然空白一片,周围安静得似乎能听到自己胸腔中心脏粉碎的声音。
坠地的一刹那,骆远远才恢复了所有知觉。
紧接着便是疼,哪儿哪儿都疼。
全身骨头像被踩烂了,连皮带肉地被砸成一摊肉饼。
下 身温热的血液带着她最后的希望,一点点从她的体内剥离。
缓缓闭上眼睛,关上三年一千多个日日夜夜少女来自尘埃里的爱。
深夜,救护车刺耳的警报声响彻郊外的寂静夜空。
“孩子……救救……孩子……”满是血污的手死死抓住眼前陌生男人的衣服,发出微弱的声音,“不管是谁……我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你说什么?”救护车里的急救医生将骆远远的手从自己衣襟前艰难地掰开。
“孩子……”
医生凑近骆远远嘴边。
“我的孩子……”骆远远一把抓住医生的手,眼底里迸出绝望前最后的挣扎,“我求你们了!救救我的孩子!”
活了二十一年的人生,她什么都没有,也没有什么是属于她的。
只有这个孩子。
……
“霍庭深!”那年她十七岁,站在宴会厅二楼,惊喜地发现一抹修长挺拔的身影出现在舞会上。
疾步下楼时高跟鞋不小心踩到裙角,她差点就从楼梯上滚下来,跌跌撞撞来到他身后,如嫣的笑容却被定格。
男人好听的嗓音对着他面前高贵如公主般的女孩响起:“骆惜,我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那时的霍庭深大学刚毕业,却已在商场崭露头角,他年轻英俊,身材高大。
骆远远和舞会上的太太小姐们一样,视线一刻不停地围绕着他转,可他的目光永远只追随骆惜。
从第一眼开始,他的眼里心里他的世界里,全是骆惜,聪慧美丽善解人意的骆家大小姐,而不是外面不三不四的女人生的,阴暗卑鄙又恶心的私生女骆远远。
霍庭深和骆惜一见钟情。
骆远远羡慕骆惜能独享霍庭深的宠爱,但她从没因此记恨过自己的姐姐。
在他们背着骆正阳谈恋爱时,骆远远充当过他们的挡箭牌、接头人和替罪羊。
他们第一次牵手、拥抱、接wen,互诉至死不渝的感情,骆远远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她一次又一次逼着自己把对霍庭深的爱深葬起来,忍着彻骨的心痛默默祝福他们。
直到骆家出事,骆正阳自杀,骆惜远赴国外,在一个被酒精支配的夜晚后,一切才发生了改变。
骆远远抛弃自己的未来,甘愿成为骆惜的替身,跟在霍庭深身边。
除了霍家佣人,不管是霍氏集团还是霍庭深的亲友同僚,没有人知道骆远远的存在。
她只是一个影子,躲在黑暗的角落里聊以慰藉霍庭深对某人的思念,而当他心目中的那抹暖阳回归之时,影子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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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她只是一个影子


在落地前,骆远远有一种小时候坐过山车慢腾腾到达顶峰又“呼啦”一下急速下降的失落感。
很奇怪地没有感到一丝害怕也没觉得疼,就是脑子里突然空白一片,周围安静得似乎能听到自己胸腔中心脏粉碎的声音。
坠地的一刹那,骆远远才恢复了所有知觉。
紧接着便是疼,哪儿哪儿都疼。
全身骨头像被踩烂了,连皮带肉地被砸成一摊肉饼。
下 身温热的血液带着她最后的希望,一点点从她的体内剥离。
缓缓闭上眼睛,关上三年一千多个日日夜夜少女来自尘埃里的爱。
深夜,救护车刺耳的警报声响彻郊外的寂静夜空。
“孩子……救救……孩子……”满是血污的手死死抓住眼前陌生男人的衣服,发出微弱的声音,“不管是谁……我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你说什么?”救护车里的急救医生将骆远远的手从自己衣襟前艰难地掰开。
“孩子……”
医生凑近骆远远嘴边。
“我的孩子……”骆远远一把抓住医生的手,眼底里迸出绝望前最后的挣扎,“我求你们了!救救我的孩子!”
活了二十一年的人生,她什么都没有,也没有什么是属于她的。
只有这个孩子。
……
“霍庭深!”那年她十七岁,站在宴会厅二楼,惊喜地发现一抹修长挺拔的身影出现在舞会上。
疾步下楼时高跟鞋不小心踩到裙角,她差点就从楼梯上滚下来,跌跌撞撞来到他身后,如嫣的笑容却被定格。
男人好听的嗓音对着他面前高贵如公主般的女孩响起:“骆惜,我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那时的霍庭深大学刚毕业,却已在商场崭露头角,他年轻英俊,身材高大。
骆远远和舞会上的太太小姐们一样,视线一刻不停地围绕着他转,可他的目光永远只追随骆惜。
从第一眼开始,他的眼里心里他的世界里,全是骆惜,聪慧美丽善解人意的骆家大小姐,而不是外面不三不四的女人生的,阴暗卑鄙又恶心的私生女骆远远。
霍庭深和骆惜一见钟情。
骆远远羡慕骆惜能独享霍庭深的宠爱,但她从没因此记恨过自己的姐姐。
在他们背着骆正阳谈恋爱时,骆远远充当过他们的挡箭牌、接头人和替罪羊。
他们第一次牵手、拥抱、接wen,互诉至死不渝的感情,骆远远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她一次又一次逼着自己把对霍庭深的爱深葬起来,忍着彻骨的心痛默默祝福他们。
直到骆家出事,骆正阳自杀,骆惜远赴国外,在一个被酒精支配的夜晚后,一切才发生了改变。
骆远远抛弃自己的未来,甘愿成为骆惜的替身,跟在霍庭深身边。
除了霍家佣人,不管是霍氏集团还是霍庭深的亲友同僚,没有人知道骆远远的存在。
她只是一个影子,躲在黑暗的角落里聊以慰藉霍庭深对某人的思念,而当他心目中的那抹暖阳回归之时,影子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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