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朋友很喜欢《丫鬟的复仇》这部现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萌鱼”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丫鬟的复仇》内容概括:嫡姐和太子青梅竹马,婚后两人感情深厚,嫡姐很快有孕。为了巩固地位,嫡姐全然不顾我的意愿,将我打晕送上太子的床。我容貌身姿姣好,嫡姐整个孕期,太子专宠我一人。没想到,嫡姐诞下孩儿后却卸磨杀驴,要将我和腹中孩子一并药死。我爬到太子面前,求他救我。他却把剩下的毒药灌入我的腹中。「身份低贱的女奴,怎配生下孤的孩儿?」再睁眼,我回到嫡姐将我送给太子之前。1嫡姐身边的绿萝一盆冷水泼瓢而下。如上一世一般,我冷得瑟瑟发抖。眼睛透过水雾看到绿萝那张嫉妒又......
小说《丫鬟的复仇》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萌鱼”,主要人物有佚名佚名,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嫡姐和太子青梅竹马,婚后两人感情深厚,嫡姐很快有孕为了巩固地位,嫡姐全然不顾我的意愿,将我打晕送上太子的床我容貌身姿姣好,嫡姐整个孕期,太子专宠我一人没想到,嫡姐诞下孩儿后却卸磨杀驴,要将我和腹中孩子一并药死我爬到太子面前,求他救我他却把剩下的毒药灌入我的腹中「身份低贱的女奴,怎配生下孤的孩儿?」再睁眼,我回到嫡姐将我送给太子之前1嫡姐身边的绿萝一盆冷水泼瓢而下如上一世一般,我冷得...

丫鬟的复仇 免费试读
嫡姐和太子青梅竹马,婚后两人感情深厚,嫡姐很快有孕。
为了巩固地位,嫡姐全然不顾我的意愿,将我打晕送上太子的床。
我容貌身姿姣好,嫡姐整个孕期,太子专宠我一人。
没想到,嫡姐诞下孩儿后却卸磨杀驴,要将我和腹中孩子一并药死。
我爬到太子面前,求他救我。
他却把剩下的毒药灌入我的腹中。
「身份低贱的女奴,怎配生下孤的孩儿?」
再睁眼,我回到嫡姐将我送给太子之前。
1
嫡姐身边的绿萝一盆冷水泼瓢而下。
如上一世一般,我冷得瑟瑟发抖。
眼睛透过水雾看到绿萝那张嫉妒又歹毒的脸,我这才确定我重生了。
水珠顺着衣衫滑下,勾勒出玲珑的身躯。
上一世,我同样被绿萝用水从头浇下,却不巧被路过的太子看到。
他看了我,仅仅是一眼。
但就是那一眼,就害得我十指寸断。
这一世,我绝对不能让太子再看我一眼。
我下意识拢紧了春光乍泄的领口。
没想到,这动作却惹怒了绿萝,她冲上来,疯狂地撕扯着我的领口。
「小姐说了,你娘是妓子,你也是妓子。
妓子,不就是给人看的吗?你装什么装?」
我和绿萝纠缠起来,地上湿滑,我猝不及防朝后一栽,却栽进了一个男人的怀里。
耳畔这时响起太子的厉声。
「放肆!」
我心一凉。
难道还是逃不过和太子纠缠的命运。
可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比太子长得还要好看的脸。
听旁边小厮和侍女的惊呼。
我差点没吓死。
眼前这个男人,竟是本朝的大将军王,楚逸城。
他号称“阎罗王”,武功高强,在战场上能以一敌百。
但关于他,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不近女色。
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听说都会被他一刀砍死。
我吓得立马跪倒在地上,朝男人磕头。
「奴婢并非有意冲撞王爷,请王爷饶命。」
我生怕会再死一次,磕得用力。
可楚逸城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便离开了。
没想到,阎罗王走了,另一个活祖宗来了。
太子走上前,饶有兴趣地抬起我的脸。
「孤记得你是瑶姬院子里的,叫什么名字来着?」
我虽然不愿,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回答。
「回太子殿下,奴婢贱名桃之。」
太子黏腻的眸光落在我若隐若现的领口上,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是个好名字。」
他这一夸,我的心坠落谷底。
余光一瞥,果然,旁边的绿萝嫉妒得喷火。
我叹了一口气。
看来,这顿打,是躲不过去了。
果不其然,我刚换上干衣,就被嫡姐召入房内。
推开门,一盏热茶,砸得我头破血流。
「你跟你娘一样,是个不要脸的狐媚子!」
2
我娘的确是个狐媚子。
我娘是青楼里的艺倌,当年一舞倾城迷倒了我爹。
他们俩一夜风流之后,有了我。
可笑的是。
我是被她口中那个“不要脸”的娘养大的。
而我那个体面的爹,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如果不是有人弹劾,他又怎么会从乞丐窝里把我捞出来,带回国公府呢?
不要脸的伪君子罢了!
我扶住额角的伤口,扑通跪下。
「太子殿下只是瞧着奴婢的眉眼与娘娘您有些相似故而询问,否则奴婢蒲柳之姿,太子怎会注意到奴婢呢?」
我和宁瑶姬是同一个爹生的,眉眼自然有些相似。
听我这么一说,宁瑶姬眼中的郁结稍散。
但转瞬间,她又露出阴测测的笑。
「你一个贱奴,怎么配同我拥有相似眉眼?」
眼睛的那股痛意,瞬间涌上了我的心头。
上一世,被太子灌下毒药后,我没有马上死,而是流着泪在地上打滚。
太子是个变态,反倒欣赏起我因为痛苦而落泪的眼睛。
「这样看,你的眼睛,倒是很好看。」
宁瑶姬深爱太子,她嫉妒得发疯。
于是,她便让人活生生挖掉了我的两颗眼珠。
她甚至为了不让我在这过程中死去,还破天荒地拿了根人参吊着我的命。
想死,又不能死的那种疼,我再也不想体会了。
现下,宁瑶姬显然又燃起了那般恶毒的心思。
我必须要先保全好自己,才能慢慢展开复仇计划。
所以,在宁瑶姬指人要把我拉下去剜眼的时候。
我不小心扯掉了腰间的护身符。
这枚护身符,是我随宁瑶姬一起去感云寺时求得的。
宁瑶姬当时是为了求子而去的。
戒云大师告诉她。
要怀上龙嗣,需得积德,不能见血。
宁瑶姬看到掉落的护身符,想必也是想到了戒云大师的话。
她抚着小腹,瞪了我一眼。
「算你走运。」
转头,她又吩咐绿萝。
「把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关进柴房,没有我的允准,不准给她吃,也不准给她喝。
我看她还怎么有力气狐媚!」
和上一世一样,我又被关进了柴房。
不同的是,我这次,保全了自己的十指。
冷静下来,我开始盘算如何能够离开东宫。
仔细一想,我又有点泄气。
他是太子,又有谁敢跟他抢?
我爹?我那个爹,巴不得我给他的宝贝女儿当垫脚石。
皇帝?皇帝都七老八十了,再说了,我根本没可能接触得到。
不知道为何,脑海里竟然诡异地想起楚逸城的脸。
3
似乎是上天特地安排。
我刚被从柴房放出来,就得知了太子要在东宫设宴的消息。
不出意外,皇亲国戚都回来,楚逸城也会来。
恰好,宁瑶姬为了折磨我,特地命我侍宴。
侍宴的工作繁琐劳累,一不小心还有可能会掉脑袋,是个吃力不讨好的差事。
可对我来说,却是转机。
我托娘以前的关系,从青楼龟公那讨要来了一瓶软香散。
可当我真正要动手的时候,我却看着楚逸城那张冷脸。
怂了。
我不是不怕被楚逸城一刀劈了。
可放眼整个大胤朝,只有楚逸城这个有皇帝亲口特许的大将军王敢跟太子叫板。
我深吸一口气。
反正横也是一刀,竖也是一刀,不如拼了。
我端着斟好的酒呈到楚逸城面前。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掌心冒汗。
难道,他还记得当初“投怀送抱”撞进他怀里的那个人是我?
正当我萌生退意时,楚逸城抓住那杯酒,一饮而尽。
软香散药效强劲,没过多久,楚逸城便退席出去吹风。
我一咬牙,也跟了出去。
没想到,楚逸城的步子快,我跟丢了。
我又急又慌。
下一秒,我被一个大掌掳进了停客间。
我还没惊呼出声,就被捂住了嘴巴。
「别叫。」
我抬眼望去,抵住我的人,是楚逸城。
他双目赤红,声线哑沉,命令我去叫郎中。
叫郎中?
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
思罢,衣衫滑落半边,露出一截凝玉香肩。
他的眼,刹那猩红。
我小手搭在他的腰际,仰头看他,泪光盈盈,言语怯怯。
「王爷何必舍近求远?解药便在夭夭身上,你想要来拿便是。」
楚逸城的身子越变越燥热,他搭在我腰的手青筋毕现,仍然试图去握剑。
「你就不怕本王杀了你。」
听到“杀”字,我肩膀抖了一下,眉眼低垂。
怕。
可我更怕像前世那样屈辱的死!
我扯下楚逸城半敞的衣衫,轻抚了上去。
楚逸城的眼眸闪过一丝错愕和厌恶。
但他的身体却很诚实。
只见,他的古铜色胸膛上下喘息,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显然,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
就在我要解开他腰间的玉带时——
一把软剑横在我的锁骨上,楚逸城强忍着要喷薄的情欲哑声道。
「你要是再动,休怪本王刀剑无眼!」
4
可我,却顾不得想那么多了。
我捧住他的脸,一狠心,吻了上去。
楚逸城的手掌收紧,他的目光从隐忍变得疯狂。
他的视线缓慢下移,从我的眼,到唇,到肩,到一片雪白。
终于,他克制不住了。
他的动作太过凶狠,不管不顾,弄得我全身疼痛,忍不住极力挣扎。
我想逃了。
可我刚挪一寸,他便钳制住我的脚踝,我被整个压到了身下,双手被压到头顶上侧。
「怎么了?害怕了?这可由不得你逃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
我就忍着两股战战,一瘸一拐地回到嫡姐的院子。
可还没等我到院子,就被被太子扯进了书房。
「小桃之,昨夜你去哪了,可让孤好找。」
太子一面强吻我,一面手就要往我领口中探。
我恶心极了,疯狂挣扎。
可男人的力道极大,即便用尽我全身力气,竟丝毫动弹不得。
我下意识抓住了案上的砚台…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一句唱和。
「太子妃驾到。」
太子顿时松开我,将我推进屏风后面。
「瑶瑶,你怎么来了?」
我虽躲在屏风后,却能感受到宁瑶姬阴冷的眼神在我背后如影随形。
「殿下昨日酒醉,瑶瑶是来给殿下送参汤的。」
外面两人你侬我侬,好不甜蜜。
没过一会,太子便被宁瑶姬哄得去了她的院子。
而我趁机离开。
可没想到,我一踏出太子的院子,便被闷棍打晕。
再醒来,我被关入了一个暗牢里。
唯一的亮光处,是宁瑶姬的脸。
她掐住我的下巴,不由分说给了我一巴掌。
「说,昨夜是不是你这个贱人勾引的殿下!」
我这才知道,太子昨夜醉酒,竟彻夜未归。
再加上今早那起子事,宁瑶姬显然认定是我勾搭了太子。
我连忙磕头求饶。
「殿下,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勾引太子殿下啊。
奴婢…奴婢昨夜是和其他人在一块,但绝对不是太子殿下啊!」
宁瑶姬眼中闪过一抹轻蔑。
「果然和你娘一样淫贱!
那你说,那个奸夫是谁!」
见我犹豫不言,宁瑶姬果断下令让绿萝出去调查。
可楚逸城的行踪不是谁都能调查出来的。
调查无果,绿萝粗鲁地掀开开我的衣袖,手臂空空如也。
「小姐,找不到人,这个贱人的守宫砂也没了,她在撒谎!昨夜定是她勾引的殿下!」
5
我被宁瑶姬吊了起来,她还要把我沉塘,理由是淫乱。
现在,她还没怀孕,自然是不需要我帮她固宠的。
所以,她便要对我赶尽杀绝。
宁瑶姬挥舞着鞭子朝我脸上甩来。
「宁桃之你这个贱婢!你和你娘一样是个狐狸精,可那又怎样?哈哈哈!
当初我娘能料理了你娘,现在,我一样能料理你。」
我娘?
我娘不是肺痨死的吗?
我顿时朝宁瑶姬狐疑又警惕地看去。
宁瑶姬大笑。
「你不会还不知道你娘是怎么死的吧?蠢货!
她是被我娘下药毒死的。
不过,能由国公府夫人亲自送她一个妓子去死,也是她的福气,不是吗?」
我气得浑身发抖。
想到娘临死之前的惨状。
我一定要让宁瑶姬、国公府付出血的代价!
下一秒,太子手中提着我的手帕闯进了秘牢。
太子看到我的惨状,似乎对宁瑶姬的滤镜破碎。
「瑶瑶,你在胡闹什么?
若是传出去,说东宫虐杀宫人,孤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宁瑶姬被太子吓了一跳,仍乖觉行礼。
「殿下,妾身只是教训一下这个淫贱的婢女,若不教训,东宫的颜面、妾身的颜面该置于何地啊!」
太子的脸一下冷下来,看向我。
而我,盈盈泪光撒向太子,似乎在诉说着冤枉。
太子果然被激得心肝一颤,他转头对着宁瑶姬冷声道。
「瑶瑶,没有证据的事,不可妄言。」
见太子不信她,宁瑶姬一脸不可置信。
可我,却不意外。
前世,他之所以对我那么无情,是因为得到了我。
可现在他还没得到我,自然是不会如此的。
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
宁瑶姬由绿萝扶着,颤抖着指节。
「殿下你若不信,可以看她手臂上的守宫砂是否还在!」
太子皱眉看我,命侍女撩开我的衣袖。
可,那颗守宫砂又像变戏法一样,出现在我的手臂。
太子冷声。
「瑶瑶,你何时学会撒谎了?」
宁瑶姬的脸白了一下。
「怎么可能,她刚才明明还…」
太子打断她。
「你不用说了,回春和院好好反省吧。」
看着宁瑶姬不甘心地离开,我笑了。
从我爬上楚逸城床的那一天起,我就做好了准备。
我用眉黛勾勒了一颗守宫砂,再用胭脂掩盖。
等的便是这一天…
这次危机虽然暂时解除。
可如果太子真的发现我已经失贞,他一定会恼羞成怒处死我的。
而楚逸城那边又还无消息,我必须再次主动出击了。
6
可还没等我部署好下一步计划。
宁瑶姬竟被诊出了有孕。
这比上一世,竟提前了。
绿萝把宁瑶姬煮得滚烫的安胎药丢给我。
「贱胚子,娘娘叫你过去侍奉着!」
看绿萝这副又嫉又酸的样子,又听见阁内宁瑶姬与太子的欢声笑语。
我心头微微发沉。
端稳安胎药,我硬着头皮进入暖阁。
太子让我赶紧把滚烫安胎药放好以免烫着。
宁瑶姬竟破天荒关心起我的手疼不疼。
明明两人都对我各怀鬼胎,却还要摆出这一副作态,真叫我作呕。
一个利用完我,便卸磨杀驴,把我虐杀。
一个吃抹干净后,却嫌我低贱不配怀上他的子嗣。
一番虚伪的做戏过后,宁瑶姬便清了清嗓子宣布了要把我送给太子当通房丫头一事。
她说得高高在上,仿佛这对于我而言是无上的赏赐。
可无论是这一世,还是上一世,她从来没问过我愿不愿意要这“无上的赏赐”?
宣布完毕后,宁瑶姬纵使吃味,也不得不在太子的示意下离开。
宁瑶姬离去后,太子便开始暴露出他的本性,他一把把我扯进他的怀里。
「桃之,孤的好桃之,你一定等急了吧?」
他这么说,到好像我同他两情相悦似的。
我疯狂地挣扎,也被他视为欲擒故纵地不满。
「夭夭,孤知道你委屈不满。
你放心,孤一定不会亏待你的,等瑶瑶生下孩子,孤就封你为妾。」
他边胡乱亲着我,边把我打横抱起,就往内室走。
就在这时——
小厮气喘吁吁地在门外禀报。
「太子爷,不好了,楚王爷来了,说要来咱们府上找人。」
此时我已被太子按在床榻之上,太子本想装作未闻继续行事。
可外头的动静越闹越大。
太子终究还是拢上衣襟,不满道。
「找人?找什么人。」
院子里,丫头嬷嬷跪了一地。
太子和宁瑶姬脸色难看,都不知道楚逸城这位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楚逸城将目光移向我。
「那日赴宴,有丫头偷了本王的东西,本王自得寻回。」
宁瑶姬站出来。
「不知是何人偷盗,盗取了何物?」
楚逸城素手一指,我的背后凉飕飕。
「她。」
所有人的目光都惊诧地投向我。
「偷盗了本王…
最、宝、贵、的、东、西。」
7
最宝贵的东西?
难不成他没有过女人?
我的脸爆红。
没等有人反应过来,我就被楚逸城拎走了。
楚王府的景致与东宫大不相同,而我却无暇欣赏。
因为面前的这个脸黑如炭的男子正把剑抵在我的脖子上。
「说,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是太子还是其他人?」
我咽了下口水。
生怕楚逸城手一滑,我就一命呜呼。
反正也瞒不过他,我索性和盘托出。
「没有人指使奴婢,是奴婢仰慕王爷,蓄意勾引您的。」
楚逸城没想到我这么大胆,皱眉斥道。
「厚颜无耻,谎话连篇。」
可分明,他的耳根悄悄红了。
我顺势乘胜追击。
「您是王爷,还怕查不出我一个奴婢的底细吗?奴婢说的是不是谎话,您一查便知。」
楚逸城开始打量我。
不得不说,作为久经沙场的将军,他的眼神真的有一股肃杀之气。
但为了活着。
我纵使腿软,也得咬着牙顶住。
良久,他终于挪开目光,叫来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把我带下去。
我被领到一处僻静的院子。
「宁小姐,事实没查明之前,王爷让您先住这。」
楚逸城说是要调查我,但实际上并没有限制我的自由。
经过我两日的晃荡,我惊讶地发现,偌大的一个楚王府竟然没有一个女子。
看来传言非虚。
我不禁又感觉自己的脖子更凉了一些。
突然,我听到假山后传来一阵窃窃私语。
「李管家,王爷还是不吃药怎么办?」
「王爷他不吃怎么成,明明他的身子…唉!」
…
楚逸城看起来那么健康,难道也生病了吗?
思来想去,出于愧疚,我找到了帮楚逸城煮药的赵叔。
「我或许有办法让王爷愿意喝药。」
赵叔一开始有点犹豫,不过第二天就变成了惊喜。
楚逸城愿意喝药了。
于是,我忙得更起劲了。
我正吭哧吭哧地给楚逸城做药膳,不想有不速之客驾临。
「这个药膳,是你做的?」
我抬起头,正是楚逸城。
「奴婢的娘身体不好,奴婢会做一些。
呃…王爷是觉得不好吃吗?」
楚逸城讪讪。
「尚可。」
我哦了一声,有点失望。
楚逸城察觉到我的情绪,可他不知道说什么,只抛出干巴巴一句。
「你的水平,以后便到膳房帮忙。」
我的情绪一扫而空。
这个意思是,他不杀我了?还要把我留下来?
我有点雀跃又有点害怕。
「王爷,事情都查清楚了?那…东宫那边?」
楚逸城乜了我一眼。
「有本王罩着你,你慌什么?」
8
因为我会做药膳,我和楚逸城的关系不似以往那般尴尬。
经过接触,我倒觉得,楚逸城并非像传说中的残暴和冷漠,楚王府的人也比东宫的人要好相处许多。
比如现在,他们就在挪耶我和楚逸城的关系。
我快吓死了,连忙阻止他们的联想。
有之前那一次,都把我快吓死了。
赵叔突然看我。
「桃之姑娘,你很怕王爷吗?」
我点点头。
「有一点怕,因为我听说,王爷他不近女色,还把之前的那些女子全都…」
赵叔突然正色。
「桃之姑娘,那都是谣言!」
听赵叔说,我这才知道,这些年楚逸城“不近女色”的真相。
楚逸城并非皇室子弟,而是因战功受封的异姓王。
楚家既有威望,又有兵权。
陛下一直非常忌惮楚家。
那些女人,全都是龙椅上那位派来监视楚逸城的,故而楚逸城对她们没有什么好脸色。
没等我消化这些信息,我又得到了楚逸城后晚我要陪侍宫宴的消息。
我不知道楚逸城为什么要我一个婢女陪侍宫宴。
直到皇帝要给楚逸城赐婚。
楚逸城握着我的手,一同跪在大殿。
「臣已经有了心上人,请陛下收回成命。」
我这才知道,楚逸城带我来宫宴的目的。
楚逸城或许对我不似其他那些女子那般厌恶。
可更重要的是,我这个身份,能够大大降低皇帝对他的忌惮。
皇帝在知道我复杂的身份后,喜笑颜开地对我那个便宜爹道。
「宁卿,你养了个好女儿啊。」
随后,皇帝顺势恢复了我国公府小姐的身份,又大手一挥赐了婚。
接下来,叩首,谢恩,我都觉得我还在梦里。
回到座位上,楚逸城握紧我的手。
「看你的表情,你是不是不愿意嫁我?」
楚逸城,他是一个极好的人。
我怎么可能不愿意呢?
我只是…还没有真实感。
我忙摇头。
席间醒酒,宁瑶姬咬牙切齿地走过来阴阳怪气。
「我的好“五妹”,你可真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我笑了,转过身来对宁瑶姬行了个极浅的礼。
「二!姐!你有空找我的茬,不如去查查那一夜究竟是谁爬上了太子的床。
我奉劝你一句,家贼难防。
可这家贼,从来就不是我。」
9
毕竟,那夜太子醉酒,上的可是三姐宁之春的床。
说起来,我也是意外才知道的。
有一日我出府采买东西,正巧碰到太子的马车往一处民巷驶去,当即我就起了疑心跟了上去。
太子下了马车,当即有一女子出来迎接。
纵使女子披着面纱,我也认得那是三姐宁之春。
在国公府里,因为宁之春的娘最得宠,宁瑶姬和宁之春两人最是水火不容。
可怜宁瑶姬怀着孕,自己的丈夫却跟自己最讨厌的人滚了一个被窝。
或许是我的眼神太过讥诮。
宁瑶姬好似反应到了什么,她扶着肚子,颤颤巍巍。
「不可能,殿下怎么会和那个贱人搅和在一起!」
我负手一指假山后,有一对男女正在浓情蜜意。
「不信,你自己去看咯。」
我转身回宴,落席还不过须臾。
便有太监急急忙忙跑进来禀告御花园出事了。
看到自己最器重的儿子和儿媳混乱成一团。
皇帝的脸色当即就变了。
当宫人把三人扯开。
宁之春的脸上多了几道巴掌印,好不狼狈。
太子的衣服也被扯得皱皱巴巴。
可两人都没宁瑶姬惨。
只见宁瑶姬脸色苍白,裤腿沾满了鲜血。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不好了,太子妃流产了,快宣太医!」
这场宫宴以皇家丢尽了脸面而收场。
走在散宴的路上,楚逸城突然回头看我。
「说说吧,今晚的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果然看出来了。
其实今夜宁之春和太子并不是偶然出现在假山后面的。
是我假借两人的手笔,把他们相互约出来的。
至于宁瑶姬,我了解她的性子,即使今晚楚逸城没有求娶我,她也一定会借机出来找我麻烦。
毕竟因为我被楚逸城被带走的事,太子没少怪她不早点让他对我下手。
他们那么对我,我今晚只是略施小惩而已。
我抬头对上楚逸城的眼。
「王爷是不是后悔了,要娶我这个恶毒的女人。」
楚逸城却屈指弹了我的额头。
「蠢!」
我头门吃疼,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没等我继续问,我们已经行至宫门,国公府的马车正停在宫门口等我。
「五小姐,国公爷让小的接您回府。」
是了。
我已经恢复了国公府小姐的身份,理应是要回国公府待嫁的。
人的身份不同,待遇也有所不同,
以前欺辱我的侍女,对我恭恭敬敬。
从来不把我放眼里的大夫人和亲爹对我和颜悦色。
就连我娘这个“不入流的妓子”的牌位也被迎了回来。
可是,我回来并不是来给宁府带来荣耀的。
而是,向他们追魂索命的。
10
我待嫁的这段时日。
国公府也发生了不少的事情。
比如,大夫人就和二夫人因为宁之春要嫁给太子的事闹翻了。
我那亲爹被两人吵得头疼,又纳了一房小妾。
结果现在,那两人又何小妾斗起了法。
东宫那头也不安生。
听说宁瑶姬自从流产后,性情大变,坚决反对太子娶宁之春进门,和太子隐有失和的态势。
可无论宁瑶姬怎么闹,宁之春还是嫁给了太子。
这不单单为了宁之春的名节那么简单。
更意味着,国公府这条船,是彻底系在了太子身上了。
那就让他们一起翻船吧。
宁之春被封为了侧妃。
虽然说侧妃进门,是不会大办的。
可那天,全府上下还是忙成了一团,我那亲爹也还是喝得醉醺醺的。
便是趁这个时机,让我有机会钻了空子。
结果就是,国公府前一天还在办喜事,后一天便开始办丧事。
第二天早朝,便有人借着宁之春的巨额嫁妆的由头向皇帝检举了宁国公贪污河坝款项一事。
皇帝异常震怒。
近日国都连绵大雨,堤坝垮塌,水库旁边几个县城死了不少老百姓,朝廷正派人赈灾济粮。
若是平日,皇帝或许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是现在显然动摇了国之根本。
皇帝当即下令将宁国公下狱,由大理寺审查。
国公府的其他人也被控制,但幸好我已被下旨嫁与楚逸城,并未受到牵连。
而楚逸城也请旨将我接回楚王府。
临走之前,我把我爹刚纳回来的小妾也捞了出来。
如果没有线人,我怎么会顺利拿到我爹贪污款项的证据呢?
小妾许若玉,她是以前从别地逃荒而来的。
她溜进京城那天,京城正好吓着鹅毛大雪,她又冷又饿,晕倒在青楼的墙根前。
是我娘施了她一碗粥和一个馒头救回了她的命。
后来见她实在无处可去,我娘又把她带进来当了侍女。
虽说是侍女,可我娘把她当亲妹妹看。
所以当我告诉她娘是被害死的时候,她便自告奋勇当了这个线人。
我那个亲爹很是宠爱她,什么东西都跟她说,这才加快了我们计划的进程。
现在,为了她的安全,我必须送走她。
我又少了一个亲人。
好在没有悲伤时候,便传来了好消息。
我爹被做实了贪污。
不仅如此,大理寺还查到我爹贪污的款项大部分都流进了东宫…
11
皇帝秉雷霆之势而下控制了东宫。
令我意外的是,皇帝对东宫的处置极为严厉。
太子被废,幽禁秘宫。
若只是贪污,并不足以使得皇帝废太子。
究竟是发生了何事?
还是刚下朝的楚逸城替我解答了疑惑。
太子被废,是因为朝官在调查时东宫发现了太子私制的龙袍。
五爪的。
按照制例,太子只能着四爪龙袍。
他的心思,昭然若揭。
这种心思,是皇帝最忌讳的。
再加上皇帝有的是儿子,太子自然就被废了。
我突然有些后怕。
如果我没逃出来。
东宫若被抄家,我也活不了命。
还好这一世,我扭转了命运。
皇帝最终还是对自己的孩孙心软了,并未抄家。
只是将家眷的诰命一并收回,废为庶人。
刚嫁进去的宁之春抱上了一个皇商的大腿,跑路了。
唯独宁瑶姬还守着东宫不肯走。
听说,她疯了。
那日,我出门闲逛,恰巧碰到了疯癫无状的宁瑶姬。
她眼眶凹陷,长袖下是刺目的青紫,一看见我,两眼放着绿光。
她犹如一头猛兽一样冲上来,骨节分明的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宁桃之,我掐死你,我们一起下地狱吧!
凭什么你一个贱婢过得比我好!明明我才是国公府的嫡女!凭什么!!凭什么!!!」
可下一秒,她就像一张轻薄的纸片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楚逸城看了看我的脖子,对身边的侍卫说。
「你们是怎么当差的,竟然差点让疯子伤害到了王妃?」
宁瑶姬虽被拖走,可她怨毒的眼神还牢牢钉在我身上,诉说着她的不甘和愤懑。
我去大理寺里看她的时候,宁瑶姬居然还在喋喋不休。
「我是太子妃,你们居然敢把我关在这,等我当了皇后,通通把你们都杀掉!」
看来她还坐着当皇后的春秋大梦呢。
她始终不明白,她才是国公府嫡女,又身为太子妃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可这一切,都是他们自己作的呀。
他们为权不仁,草芥人命。
怎配为天下之主、一国之母?
这既是天意,也是人意。
我看着宁瑶姬这幅疯魔的样子,突然什么话也不想说了,让她在脏乱灰暗的牢里自生自灭吧。
这对向来心比天高的宁瑶姬来说,才是最大的惩罚。
看过了宁瑶姬,我又去了旁边的牢房。
看着将我娘视如粪土的国公爷和大夫人落魄如斯,我心里一阵畅快。
没想到,他们竟然还想求我救他们。
我缓缓握住大夫人的手。
他们露出希冀的眼神。
我却抬手一个耳光。
「这耳光,是你欠我娘的。」
我打到手软,
最后,我逼迫他们咽下药丸。
「这条命,是你们欠她的。」
12
没想到,我走后的第二天,宁瑶姬死了。
一头撞死的。
她那天也看到了我,看到了我和她的云泥之别,便选择了赴死。
她的死没有激起什么水花。
也并未引起我的半分波澜。
因为,我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那就是,成亲!
成亲那一日,楚王府挂满了红绸红烛,喜被描龙画凤,一副喜气气派的模样。
我凤冠霞帔,楚逸城气宇轩昂。
三叩九拜后,礼成!
不知道过了多久,楚逸城才跌跌撞撞地来到喜房。
他双颊酡红,显然是醉了。
下一面,我便被按入了一个滚烫的怀抱。
楚逸城目光灼灼地盯着我,眼底闪出炙热、疯狂的光芒。
我被他盯得面红耳赤,羞赧地瞥过脸。
「有什么好看的。」
楚逸城捧起我的脸。
下一秒,我被猛烈地攫取住唇舌。
楚逸城的吻和他的人一样,赤诚又热烈。
我似整个人在海面上飘荡,伴随着潮起潮落,感受一波又一波的席卷和翻涌。
行至后半夜,我腰酸又腿软,晶莹泪珠从脸颊滑下向他讨饶。
「我不要了,不要了。」
楚逸城吻着我,哑声道。
「不要了?
当初,你不是挺能的吗,怎么这会说不行了?」
我的讨饶没有换来停息,反而换来楚逸城更加猛烈的进攻。
我在荡漾中睡去,又在摇晃中醒来。
直到第二日的傍晚,我才浑身酸痛地苏醒。
楚逸城半敞着胸膛,两臂将我环在怀中。
我倚靠在他的怀中,边把玩着他的发丝边犹豫要不要问他一个藏在腹中的疑问。
楚逸城侧过头又想亲我。
因为我并未回应,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心不在焉,酸不溜溜地说道。
「夭夭,你在想什么呢?
在我怀里,都能这么心不在焉?」
我被他折腾得回了神,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闷闷不乐地问道。
「楚逸城,你是不是因为要打消皇帝的疑心才娶我的?」
耳畔响起一阵低沉的笑。
我不满地推开他。
「你笑什么?」
楚逸城屈指弹了我一个爆栗。
「我笑你笨。
难道你还看不清,
我娶你,纯纯是因为我心悦你吗?笨蛋!」
我揉着脑袋,继续问。
「那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狠毒的女人,把自己的父亲…姐姐…」
楚逸城打断我。
「那是你为了保护你自己,你有何错?
我只怪我没有早点认识你,保护…」
此刻什么都不必再言说。
我亦打断了楚逸城。
用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