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付悠悠叶霁秋的精选现代言情《重逢后,我们解开当年的心结》,小说作者是“湫湉”,书中精彩内容是:青春的喜欢,常在懵懂中错过。童年形影不离的两人,因青春期误会分道扬镳。多年后重逢,他们带着职业成长的感悟,解开旧年心结,续写圆满结局。这是贴近生活的青春故事,藏着你我都曾有过的懵懂与遗憾、重逢与成长。...

《重逢后,我们解开当年的心结》这部小说的主角是付悠悠叶霁秋,《重逢后,我们解开当年的心结》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现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傅子昂刚冲进教室(他刚才跑去小卖部给付悠悠买热牛奶了),就看到叶霁秋冷着脸离开,和付悠悠崩溃落泪的一幕。他脸色瞬间变了,手里的牛奶盒被他捏得变了形。他大步冲到付悠悠身边,想也没想就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身后,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对着叶霁秋离开的背影怒吼:“叶霁秋你他妈混蛋!你跟她说了什么?!”但叶霁秋的身...
重逢后,我们解开当年的心结 在线试读
“只是闲话吗?”她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哭腔,引来了周围还没离开的同学的注目,“那你为什么那天接了她的伞就走?你为什么从来不考虑我的感受?你知道我和傅子昂是怎么淋雨回家的吗?!你知道他们现在都说你和她……”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
叶霁秋被她突如其来的爆发惊住了,脸上掠过一丝愕然,随即也被她的指责激起了一丝火气。他最近压力巨大,睡眠不足,神经本就绷紧到极致,此刻只觉得付悠悠在无理取闹,不理解他的难处。
“付悠悠!”他的声音也沉了下来,带着压抑的烦躁,“我当时是真的有急事!顾问在等我!白楠只是恰好有伞,帮我个忙而已!这么简单的事情你到底要纠结到什么时候?你能不能懂事一点,体谅一下我现在的压力?”
“懂事?体谅?”付悠悠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眼泪流得更凶,“所以是我不懂事?是我不体谅你?叶霁秋,你知不知道那些话有多难听?你知不知道我……”她哽住了,后面的话说不出来——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难过?你知不知道我看着你和白楠在一起的样子有多害怕?
但叶霁秋显然没有接收到她话语里的痛苦和恐惧,他只听到了指责和不理解。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火气,但说出来的话却依旧冰冷生硬:“我现在没心思跟你吵这些。伯克利的事情,校庆的演出,已经够我烦的了。那些无聊的谣言,过几天就没人记得了。你冷静一下,别钻牛角尖。”
说完,他竟转身离开了教室,留下付悠悠一个人,站在原地,浑身冰冷,像是被遗弃在暴风雪中。
周围一片死寂,所有还没走的同学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看着付悠悠满脸的泪水和她对面空荡荡的座位。
矛盾,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并且以最糟糕的方式——公开的、激烈的、互相伤害的方式。
傅子昂刚冲进教室(他刚才跑去小卖部给付悠悠买热牛奶了),就看到叶霁秋冷着脸离开,和付悠悠崩溃落泪的一幕。他脸色瞬间变了,手里的牛奶盒被他捏得变了形。
他大步冲到付悠悠身边,想也没想就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身后,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对着叶霁秋离开的背影怒吼:“叶霁秋你他妈混蛋!你跟她说了什么?!”
但叶霁秋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走廊尽头。
傅子昂转过身,看着哭得浑身发抖的付悠悠,手忙脚乱,想安慰又不知从何说起,最后只能笨拙地把那盒温热的牛奶塞进她手里,声音前所未有地放软:“别哭别哭,为那种人不值得!妈的,小爷我去找他算账!”
付悠悠却只是摇头,眼泪止不住地流。牛奶盒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却丝毫温暖不了她冰冷的心。
原来,最痛的不是谣言本身,而是他的不信任、他的不耐烦、他的那句“不懂事”和“钻牛角尖”。
那一刻,她感觉她和叶霁秋之间有什么东西,碎了。裂痕深可见骨,并且正在被这些误解、压力和外人有意无意的搅动,越撕越大。
叶霁秋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那决绝的、带着不耐烦的背影,像一把冰冷的刻刀,在付悠悠的心上又狠狠划了一下。教室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所有尚未离开的同学都屏息凝神,目光复杂地聚焦在她身上——同情、好奇、尴尬,甚至还有一丝看戏般的兴奋。这些目光如同聚光灯,将她所有的狼狈、伤心和难堪照得无所遁形。而这一切,都被默默收进角落里的白楠眼中。她低下头,掩饰住嘴角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风暴,终于按照她期望的方向,刮起来了。
“看什么看!都没事干了吗?滚蛋!”傅子昂炸雷般的怒吼在耳边响起。他像一堵墙一样挡在付悠悠身前,凶狠地瞪着周围那些窥探的目光,平时吊儿郎当的神情被一种罕见的暴怒取代,眼神里的戾气吓得几个胆小的同学立刻低下头,匆匆收拾东西离开。
教室很快空了大半,只剩下几个还在磨蹭的,以及角落里的白楠。她似乎也被刚才的冲突惊到了,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无措,慢慢合上手中的书,犹豫地看了一眼付悠悠和傅子昂的方向,最终也低着头,悄无声息地快步离开了教室。只是在经过门口时,她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像是计划得逞的快意,又夹杂着一丝看到叶霁秋那般态度后的微妙悸动。
“没事了没事了,人都走了。”傅子昂转过身,声音笨拙地放软,看着付悠悠哭得通红的眼睛和不断颤抖的肩膀,急得抓耳挠腮,平时能说会道的嘴此刻像是打了结,“你别哭啊……为那种混蛋哭不值得!他叶霁秋就是个王八蛋!眼睛长在头顶上!被什么伯克利冲昏头了!”
他想拍拍她的背安慰她,手举到半空又觉得不合适,尴尬地僵在那里,最后只能一把抓过自己桌肚里那包没拆封的纸巾,粗手粗脚地塞给付悠悠。“擦擦,快擦擦……妆都花了……”说完他才想起付悠悠平时根本不化妆,更是窘得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付悠悠接过纸巾,却没有擦,只是紧紧攥在手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泪依旧无声地流淌,那种心被撕扯开的痛楚,远比刚才在洗手间隔间里听到谣言时更加尖锐和真实。原来最伤人的,从来不是外人的诋毁,而是来自信任之人的冷漠和伤害。
“他……他怎么可以那样说我……”她终于哽咽着出声,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鼻音,“我不是不懂事……我只是……很难过……他为什么不明白……”
“他明白个屁!”傅子昂立刻附和,语气愤慨,“他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家伙!眼里只有他的破琴和破申请!根本看不见别人为他受了多少委屈!悠悠,你别理他,以后小爷我罩着你!他要是再敢欺负你,我第一个揍扁他!”他挥舞着拳头,试图用这种最简单直接的方式表达他的支持和愤怒。
付悠悠摇了摇头,眼泪掉得更凶。她需要的不是去揍谁,她只是想要一个解释,一个理解,一个拥抱。可是这些,叶霁秋都没有给她,反而给了她最冰冷的指责。
傅子昂看着她哭得几乎喘不上气的样子,心里又急又痛,还有一种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他猛地抓了抓头发,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走!别在这破地方待着了,看着就晦气!小爷带你去个好地方!”
他也不管付悠悠同不同意,一把抓起她的书包,又轻轻扯住她的手腕,半拉半拽地带着她往外走。付悠悠此刻脑子一片空白,浑身无力,像是失去了所有思考的能力,只能被动地跟着他。
傅子昂没有带她去食堂,也没有回家,而是拉着她穿过教学楼,来到了学校后墙一处僻静的角落。这里很少有人来,墙角长着几株顽强的狗尾巴草,旁边还有一棵老槐树,枝叶茂密,投下一片阴凉。
“喏,坐下。”傅子昂把自己的校服外套脱下来,铺在稍微干净点的地上,示意付悠悠坐。他自己则毫不在意地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石阶上。
付悠悠依言坐下,抱着膝盖,把脸埋了进去,肩膀依旧微微抽动。安静的角落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啜泣声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