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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五,元宵佳节。
京城游人如织,喧嚣鼎沸。
醉仙楼顶层的隐秘雅间内,姜羡好与萧执对坐,中间的红木桌上摊开着数本厚厚的账册。
“这是上一季度的总账,扣除所有成本及先前支取的部分,剩余红利共计五千两。”
萧执语气公事公办,眼神里满是明晃晃的欣赏,“夫人果然非同凡响,短短时日便赚得了许多人一生都无法企及的财富。”
姜羡好看着那账册上的数字,心中亦难掩激动。
这巨额的财富,是她安身立命,保护家人,脱离苏家的最大底气。
她面色平静地颔首:“萧掌柜过誉,若非掌柜渠道通达,运作得当,羡好一人亦难成事。”
她端起茶杯,萧执唇角微扬,举杯相应。
“砰!”
雅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力道之大,让门板重重撞在墙上又往回弹了两下。
两人皆是一惊,循声望去。
只见谢临一身玄色锦衣,却衣襟微敞,发丝略显凌乱,显然是急匆匆赶来。
他站在门口,俊美的脸上满是阴郁戾气,那双桃花眼死死盯住姜羡好,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姜、羡、好!”他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地挤出她的名字,
萧执起身去将门合上。
他眉心瞬间蹙起,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冷声道:“谢小侯爷不请自来,破门而入,这就是侯府的教养?”
谢临却像是根本没听见萧执的话,也没看见他这个人。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姜羡好身上。
他踉跄着向前几步,走到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逼近姜羡好,
“用完我就跑?姜羡好,你真是好样的!”
此话一出,石破天惊。
姜羡好猛地瞪大双眼。
萧执执杯的手骤然顿住,眸色瞬间变冷,目光如刀般射向姜羡好,又转向谢临。
“谢临!你胡说八道什么!”姜羡好又惊又怒,猛地站起身,气得脸色发白,“你是疯了不成?!”
“我胡说?”谢临嗤笑一声,笑声里却带着浓浓的悲愤和自嘲,眼神却死死锁住她,
“那日你跟我玩调虎离山,先是哄我离开,又吩咐你家门房,以后谢家人一律不见,你避我如蛇蝎我当你还未和苏家断干净顾及名节。
可你倒好,深更半夜跑来跟别的男人私会?!姜羡好,你把我谢临当什么了?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吗?!”
姜羡好没想到他竟这么不管不顾当着外人的面将那日的事说了出来,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辩驳:“你……你血口喷人!我那日是……”
“是什么?”谢临步步紧逼,眼神痛苦又愤怒,“拿我当面首?还是当解药?现在利用完了就一脚踹开?我告诉你,想都别想!”
“谢小侯爷。”萧执的声音骤然响起,打断了谢临的咆哮。
他缓缓站起身,身高与谢临相当,气势却更加沉稳迫人。
他走到姜羡好身前,隐隐将她护在身后,
“请注意你的言辞,也认清你的身份。”萧执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威压,
“苏少夫人是在与萧某洽谈正事,并非你口中不堪之人。你醉酒失态,胡言乱语,污蔑妇人清誉,若再不休止,休怪萧某不客气。”
“不客气?”谢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红着眼睛看向萧执,语气充满了挑衅和嫉妒,“萧执,你算什么东西?不过一个低贱的商贾!也配管本侯的事?怎么,你也看上这个朝三暮四的女人了?”
“谢临你闭嘴!”姜羡好忍无可忍,厉声喝止,
萧执的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他转而看向姜羡好,语气放缓,“夫人,看来今日不便再谈。账目已清,夫人可先行离去。此处交给萧某处理。”
萧执那句“交给萧某处理”话音未落,谢临却像是被彻底点燃了引信的火药桶,猛地将矛头再次对准姜羡好,
“处理?处理什么?!”谢临猩红着眼睛,死死盯着姜羡好,“姜羡好!你今日必须给我一个交代!你当我谢临是什么?你用完即弃的角先生吗?!”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账册都跳了一下:“那日之后,你为何躲着我?今日若不说清楚,谁都别想走出这个门!”
姜羡好被他这胡搅蛮缠的架势气得浑身发抖。她深知谢临混不吝的性子,他若发起疯来,根本不在乎场合和后果。
“谢临,”她强压下喉咙口的腥甜,“那日之事究竟如何,你心知肚明。我为何躲你?难道我还要敲锣打鼓欢迎一个屡次三番羞辱我,如今又跑来毁我清誉的登徒子吗?!”
“我毁你清誉?”谢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指着自己的鼻子,又猛地指向萧执,“那他现在算什么?你们这深更半夜共处一室又算什么?!”
“我们是在谈正事!”姜羡好咬牙强调。
“正事?呵,好一个正事!”谢临步步紧逼,几乎要贴到她面前,浓烈的酒气混合着熟悉的侵略性气息扑面而来,“那我呢?姜羡好,你对我做的那些,又算什么?也是正事吗?!”
他目光灼灼,带着偏执的疯狂,非要在此刻,在萧执面前,逼她承认些什么。
姜羡好被他逼得后退一步,脊背抵上了墙壁,退无可退。
萧执见状,上前一步欲要隔开谢临。
然而谢临却像是铁了心,他一把挥开萧试图阻拦的手,目光依旧锁死姜羡好,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好!你不说是吧?那我来说!”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吼出了那句石破天惊的话:
“姜羡好!你既睡了我,就得负责!”
“我要名分!”
“啪嗒”一声,萧执手中一直捏着的茶杯盖子,掉落在桌上发出清脆声响。
他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看向姜羡好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震惊、探究、还有……冷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