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魔》苏秦,张院长 全本小说免费看
想长生不死,想天下无敌,更想建一个大大的后宫
所以他注定成不了仙
那,便做一个魔头吧
秦魔这个名字怎么样? 人间如此美好
你可别辜负了
角色:苏秦,张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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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不想签了
“我不是神经病!”苏秦看着正在配药的护士美眉,无奈道。
“乖,我知道,打了这针,就不是了哦。”护士美眉一脸温柔,将注射器扎在苏秦手臂上。
苏秦无奈的看着注射器内的液体流入体内,一脸蛋疼。
作为南华仙域顶尖的仙尊,寿元将近,好不容易才活出了自己的第二世,却没想到过程这么坎坷,修为全失,仙体尽毁,只能附身在了一个刚刚脑死亡的年青人身上。
开始的时候,他极力的证明自己是南华仙域的仙尊,换来的就是每天多了一盖子花花绿绿的小药丸和周围人一脸同情的目光。
良久之后,他才知道,原来他被当成了神经病。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灵气如此贫瘠。如果在仙界,我有千千万万种方快速回复修为,在这里,却每天只能吸收到一丝丝的灵气,真是可怕。”苏秦感慨过不知道多少次了。想要在这里吸收灵气,那必须借助聚灵法阵才行,可是在这里,去哪找布置聚灵阵的灵石?
叮当,铁门打开,进来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大夫,看着苏秦道:“今天看起来精神状况还不错,小云,他最近表现怎么样?”
护士美眉连忙道:“王大夫,他最近表现的很正常,比起别的病人来乖的很。”
苏秦嘴角扯了扯,堂堂的南华仙尊,性格桀骜不群闻名仙域,此刻却被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夸奖“乖”,这让他哭笑不得。
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白大褂闻言,道:“嗯,很好,说明我上次开的药有效果,来,我现在问你三个问题,你要认真回答。”
苏秦无奈坐正,看着白大褂大夫。
“第一个问题,你叫什么?”
“苏秦。”苏秦声音平静的回答。
“嗯,正确。”白大褂满意道。
“第二个问题,xx国目前的领导人是谁。”
“xx国?哪个xx国啊?”苏秦一脸呆滞,绞尽脑汁,搜索着脑海里近万部仙界流传的各种见闻录,仔细搜索着xx国这个名字。
“哦,我想起来了,是乙佢散人!”苏秦脱口道:“乙佢散人,一万二千年前成立xx国,位于琉璃仙域最北方的东广星,对不对?”
“呃。”白大褂噎了一下,脸皮微颤,道:“对,很对。”
“快问第三个问题,我要答对了,是不是能出去了?”苏秦喜悦道。
“别急,很快就有人接你出去的。”白大褂大夫起身,随手将一张单子交给护士:“看来剂量还得加大,以后按这张单子来。”说完便转身出了门,进了下一个病房。
“靠!”不用说,苏秦都知道自己回答错了。
“可是错在哪呢?自己的记忆中有无数本典籍,作为一个仙尊,记忆肯定不可能出错,那只能是自己的名字错了,难道被自己夺舍肉体的这个人,不叫苏秦?”
想到这,苏秦忙拉住正要走的护士美眉:“喂,我叫啥?”
护士美眉一脸温柔的道:“乖,你叫苏秦哦,别闹,赶快休息。”飞也似的出了门,将铁门砰的一声关上。
“多英俊一个帅哥,为什么脑袋不正常呢?”门外传来护士美眉惋惜的叹息。
“靠!”苏秦重重的骂娘,吐了口唾沫:“老子恢复了修为,一定将这个鬼地方夷为平地!”
这绝对是苏秦漫长的生命中,最憋屈的一个月了。
如果是一个饱受网络荼毒的现代人,或许有办法证明自己不是什么神经病,但是苏秦是一个修行百万年,却偏偏没有来过地球的修行者,这可把他难为住了。
……
“023号,有人探视!”外面有人喊道。
23便是苏秦的住院号。
“嗯?”苏秦精神一振:一个月了,终于有人来探视我了,难道是自己的亲人?太好了,我终于要出去了,一会不管是谁,老子都要装出一副正常的样子来,不,我本来就是正常人。
出去,才是第一要务,拿定了主意,苏秦坐的端端正正,露出一个标准的笑容。
“你们等下,我进去先劝劝他。”一个好听的声音传来,紧接着门被推开。
苏秦顿时眼睛一亮,只见一位二十来岁的女子身穿淡色连体长裙,黑发犹如瀑布悬挂在身后。曲线玲珑,美腿修长,该挺的挺,该翘的翘。虽然未施粉黛,玉容却精雕细琢过一般,精致完美。即使以苏秦挑剔的眼光,也找不出任何缺点。
只不过,女子的气色却不大好,有些憔悴,她坐下来,声音冷冰冰硬邦邦道:“苏秦,你放手吧,我们之间已经没有感情了。”
“嘶”苏秦倒吸一口凉气,难道这女人是自己夺舍的这个人的女朋友?这是闹分手的节奏?
苏秦搞不清楚状况,也不敢贸然答应,只是低低的嗯了一声。
“你想通了吗?”女子冷漠的问道。
苏秦装模作样点头,虽然他连女子说的想通了什么都不知道。
女子有些诧异,但是很快从包里拿出显然是早已准备好纸笔扔给苏秦:“既然想通了,那就签字吧!”
“啊?什么?”苏秦凑过去一看:“离婚协议?”
确实是一张离婚协议,离婚的双方,一方便是苏秦,另一方,叫做沈玉霜。显然,便是眼前这位女子。
“赶快签字吧。”沈玉霜淡淡道。
原来不是女朋友,是自己的妻子?苏秦哑然,可是为什么要离婚?
苏秦好奇问道:“签了就能出去吗?”
沈玉霜沉默了一下,道:“当然。”
苏秦想也不想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对他而言,两人之间不管发生什么都不重要,只要恢复了修为,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沈玉霜没想到苏秦这么干脆,眼睛有些呆滞,呆呆的看着苏秦签了字的那张纸,心中仿佛失去了什么似的,一片空荡荡的。
大学四年的爱情,刚刚成婚的第一天,面临的挫折就没有间断过,曾经以为能携手度过一切困难,却没想到仍然输给了现实。沈玉霜眼泪止不住的涌了下来,刚刚她故作冷漠绝情,想要狠下心来让苏秦签字离婚,没想到真到这一刻,苏秦签字了,她却先承受不住。
苏秦见状,递离婚协议的手顿住,皱眉道:“你哭什么?不是你要离婚的吗?”
他刚刚重生,与沈玉霜并无感情,沈玉霜虽然漂亮,却冷冰冰的,满是傲娇,全然不是他喜欢的类型,所以签的一点不心疼。
沈玉霜没有接那张协议,也没有说话,只是止不住的哭泣。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只见一位中年妇女,打扮的雍容华贵,在几个下人的陪同下慢悠悠的走进来。
“将霜儿扶出去,她又被这小子灌迷魂汤了,哼。”中年妇女冷哼一声。
待到几个下人将玉霜扶出门,中年妇女才慢悠悠的坐下,慢条斯理的端起下人刚刚倒的茶喝了一口,方面色平静的看着苏秦,轻笑一声道:“装,你继续装,装了两个月疯子,拖延着不肯签字,又能有什么用呢?”
苏秦微微皱眉,看向来人。
只听中年妇女慢悠悠道:“常言道,人贵有自知之明。人如果看不清自己,那便容易分不清轻重,比如说现在。”
苏秦淡淡道:“这话什么意思。”
中年妇女冷笑一声:“你是个聪明人,何必明知故问?说起来,我也是很佩服你的。大学四年,骗得我女儿玉霜神魂颠倒,为了攀上我沈家,既然甘为赘婿,可谓预谋深远。”
“可是这样,又有什么用呢?麻雀终究变不成凤凰,你不过是一个出身在小县城的穷小子罢了,你能给玉霜带来幸福吗?”
苏秦的眉头渐渐深锁了起来。
“你知道,玉霜自小到大,每个月的零花钱是多少吗?”
“你知道,这几年有多少豪门大家向沈玉霜提过亲吗?”
“你知道,玉霜嫁给你这一年来,受了多少冷嘲热讽吗?”
“她被表兄妹嫌弃,被公司排挤,被同行打压,以前老奶奶最疼她,现在却一个月不肯见一次,这些,都是因为你!她从不向你说,难道你不知道吗?”
中年妇女一连数问,苏秦都默默的听着,没想到刚才那个冷冰冰的女人,居然会为他受了这么多的苦,他沉默了片刻,目光坚定道:“我保证,我会给玉霜幸福!”
“你保证?你拿什么保证?我对你了解的一清二楚,在大学时期,你成绩一般,没有任何特长,没有任何资历,没有任何背景。”中年妇女声渐渐的高了几度:“可以说,除了一副还算能看的好皮囊,你一无是处,还有一个离了婚的母亲,说不定还有一大帮子的穷亲戚。我都不知道,你哪来的勇气敢说这些大话?”
“可笑的是,你居然恬不知耻的打着爱情的幌子,欺骗的玉霜,嘴上花言巧语,心里却满是肮脏的心思,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如果你真想给玉霜幸福,那就签了离婚协议,不要再欺骗我女儿,也不要让她在周家面前名不正言不顺,抬不起头来。”
苏秦深深的皱起眉头,看着攥在手里的协议,觉得刚才的签字似乎草率了些。
虽然,重生后的他与沈玉霜今天才刚刚见面,但是却觉得,自己已经亏欠良多。
或许,刚才那女子,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只是故意装出来的……
他沉默了片刻,看着神色不屑的中年妇女,面色凝重的将手中的协议缓缓摊开。
中年妇女目光一凝,看见协议书上字迹清晰的苏秦二字,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片刻后,才笑了一声,神色轻松道:“不错,原来你已经签过字了!妙极,果然是识时务者为俊杰,放心,等玉霜嫁入周家后,我会补偿你的。”
苏秦却是郑重摇摇头,几下将手中的协议撕的粉碎,一字一句道:“那是刚才,现在,我不想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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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中年妇女再难保持一贯的雍容,站起身来怒道。
“我的意思很明白。”苏秦淡淡道:“从此往后,沈玉霜是我的人了,我绝对不会离婚,而且,谁也不能动她一根寒毛!”
“哼,我看你是在这里关的久了,真的疯了!”中年妇女恨恨道:“无知的小子,几句狠话,又能改变什么?上蹿下跳,简直像个小丑一样。哼,你就一辈子呆在这里吧!”
说完,中年妇女气急败坏的摔门而去。
门口,一个地中海发型的男人叫住中年妇女道:“郭夫人,您怎么火气这么大?”
中年妇女胸口起伏,恶狠狠道:“张院长,我要让他消失在我面前,你有没有办法做到,永远的消失!”
张院长一个寒颤,连连摆手:“这怎么行,这是犯法的。”
中年妇女冷哼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这种事你做的多了,一百万,够不够?”
张院长迟疑半晌,咬牙道:“做了。”
中年妇女道:“做的干净些,不要留下什么隐患。”
中年妇女走后,张院长便思索着对策,突然一个护士急急跑来道“张院长,赶快来,樊老的情况不太妙!”
“什么情况?”张院长几步赶到了特护病房。
“老先生的脑电图不太正常,突发癫痫,呼吸困难。”护士紧张指着面前床上一个戴着呼吸机,面色苍白,不断抽搐的老者,道。
旁边一个中年大夫面色凝重,正将一支药剂从老者颈部注射了进去。
“王大夫,怎么回事?”张院长问道。
正在抢救的王大夫道:“不知道怎么回事,刚刚樊老先生突然癫痫,然后晕了过去,我已经给他用了药……”
王大夫正说着,旁边的仪器突然滴滴响起了报警声。
王大夫一看,只见心电监测仪上是一条笔直的直线。
“怎么可能?”王大夫顿时跳了起来:“准备除颤器,肾上腺素,呼吸机!”
片刻后,王大夫一脸痛苦,半个小时抢救,樊老却没有丝毫转醒的迹象。
张院长看着这一切,额头瞬间布满了冷汗,樊老进了医院,病情就一直在恶化,樊家对此已经很不满了,如果樊老死在这里,他这个院长只怕要做到头了。他可是非常清楚,樊家在整个江北有多大的能量。
“樊老看来已经……这件事,是我责任,可能不应该那么轻率用镇定剂的……”王大夫痛苦的道。
“不行!”张院长突然打断道:“这件事,责任不在我们。”
“啊?”王大夫一下没反应过来。
只见张院长指着对面苏秦的房间:“这件事,得有个替罪羊,给那个小子打一针镇静剂,弄进来,两人关到一起。”
王大夫吃了一惊,道:“这……这不好吧。”
张院长道:“樊老死了的话,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樊家可是我们最大的股东,这件事,樊家要是追究起来,你和我的前途就都完了!你可要想明白!”
“这……”王大夫面色迟疑:“可是,那年轻人好像也是沈家的,我们也得罪不起啊。”
“放心,我打听的很清楚,他只是沈家一个赘婿,沈家的人都很不待见他,三番五次来就是为了逼他签离婚协议,他都死皮赖脸的不肯签,沈家哪会为了这个废物来找我们麻烦?”张院长道。
王大夫还在难以下定决心,张院长面色一肃:“小王啊,你也满足提拔主任医师的条件了吧?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王大夫顿时犹豫起来。
片刻后,苏秦被粗鲁的扎了一针镇静剂,而后反锁在了房间内。
张院长给了王大夫和护士一个眼神,道:“一会,樊家可能就会来人探视,你们不要说话,一切看我眼色行事,将责任推给那小子就是。”
病房内。
苏秦睁开眼睛,镇定剂对他起不到任何作用,苏秦只是想知道,医院在玩什么把戏。
他打量着四周,很快看到旁边病床上是个面色苍白的老者。
怎么回事?苏秦觉得不对,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老者,看来病的很重,苏秦将手在他额头上一搭,顿时惊讶了起来。
这老者的大脑,居然受过严重的创伤,有一股奇特的力量徘徊不去,影响着其大脑的机能,使其陷入了一种深度假死的状态。
这是一种比灵力层次低不少的力量,苏秦微微调动体内两个月来积累的一丝灵力,瞬间,这股奇特的力量被祛除殆尽。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张院长讨好的声音:“樊少爷,你放心,老爷子现在各项体征都很正常,说不定过段时间就能出院了呢。”
“哦?这样吗?都是你张院长悉心照顾啊,你放心,等我爷爷恢复了正常,好处少不了你的。”一个年轻的声音大大咧咧道。
张院长连连答是,紧接着门被推开,张院长领着一个传格子衫的青年走了进来。
看见苏秦,几人齐齐愣住了。
樊少没想到病房内居然有个人,张院长则是没想到苏秦能这么快醒来,而且莫名其妙的将手放在了樊老的额头。但是很快,他顿时暗道一声天助我也,指着苏秦道:“小子?你在干什么?”
苏秦冷着眼看着进来的张院长几人,他虽然预料到这其中有阴谋,却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只见张院长几步扑倒病床上的老者身前,装模作样检查一番,顿时大惊失色道:“糟了!樊少,不好了!樊老先生没有呼吸了!”
“什么?”樊少一愣,大惊之下,推开众人扑到床前:“怎么回事?老爷子,老爷子?您怎么样?”
“小王?还不赶快抢救?愣着做什么?”张院长厉声道。
王大夫不敢看樊少,遮遮掩掩道:“张院长……樊老先生已经没了呼吸和心跳,怕是……”
“你说什么?张院长?这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解释解释!”樊少眼睛通红道。
张院长捶胸顿足,指着苏秦:“都是老夫的错啊,这年轻人是住在对面病房的,说是想过来陪樊老爷子说几句话,我想着没大碍,多说说话对病人恢复又有好处,就没留意,没想到,他居然……”
张院长说到一半,突然揪住苏秦:“小子,给我老实交代,你刚才做了什么?老先生为什么没有呼吸了?”
苏秦恍然大悟,原来是想要嫁祸自己。
果不其然,樊少听张院长这么说,顿时怒道:“什么?是你把我爷爷害成这样的?老实交代,你刚才干了什么?为什么把手放在我爷爷头上?”
苏秦看了张院长一眼,眼睛闪过一丝寒光,淡淡道:“我刚才,是在救你爷爷。”
“笑话,你会救人?樊老先生都成了这个样子了,你还狡辩!要是樊老醒不过来,你……你……唉,樊少,这该怎么办呢。”张院长表面上一脸悲痛,脸红脖子粗的指着苏秦,心中却是大喜,本只是想趁着苏秦脑子不清醒,将樊老的死嫁祸苏秦而已,却没想到这苏秦果然脑子有问题,居然还狡辩说在救樊老,这一来,无疑是黄泥巴掉进裤裆,他想洗都没法洗清了。
樊少目中却是闪过一丝疑惑:“啥?救我爷爷?你会医术?张院长,他是什么人?是这里的医生吗?”
张院长连连摇头:“樊少,我不是说了吗,他是这儿的病人,脑子不清醒,整天喊着自己是什么神仙仙尊的,有着严重的妄想症。”
樊少顿时道:“病人?你们怎么搞的,居然让这样的人在我爷爷病房?”
张院长早已想好了说辞,一脸为难道:“这不是看着他这两天挺正常吗,而且他是沈家的人,和樊老爷子也一样身份尊贵,我们哪敢拦呢。”
樊少小小惊讶了下:“沈家的人?他叫什么?”
“他叫苏秦,听说他妻子是沈玉霜什么的。”张院长含糊道。
“苏秦?”樊少迟疑片刻,顿时道:“原来是他!?”
“樊少,你认识他?”张院长问。
“谁不认识呢,大名鼎鼎的沈家赘婿,号称江北第一软饭男,没想到,居然是就是你!”樊少冷笑一声:“沈家的人怎么样?我还怕你沈家吗?把他绑起来,带回樊家处置!”
张院长听樊少此说,心中得意万分,毫无痕迹的将樊老的死嫁祸给了苏秦,不仅自己没了责任,也对沈家有了交代,回头便能和沈家去要那一百万了。
他做出一脸恍然的样子:“原来是个软饭男,在沈家骗钱骗色就行了,还骗到樊家头上了?来人,快把他绑起来,交给樊少爷处置!”
苏秦皱眉道:“樊老爷子马上就能醒来,到时候我说的是真是假,自有分晓。”
“荒谬!”张院长重重道:“你看樊老先生这状况,呼吸都没了,能醒来吗?”
就在这时,病床上一声痛苦的咳嗽声惊醒了众人。
“樊……樊老!?”张院长和王大夫齐齐吓了一跳,刚才他们明明都检查过了,樊老没有呼吸,怎么又活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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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院长呆了一下,活见鬼也一般,结结巴巴道:“樊老……您……您……”
在众人惊呆的目光中,樊老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自己身上的病号服,皱眉道:“怎么回事,这里是哪?邵云?这是怎么回事?”
邵云便是樊少的名字,他顿时被惊了一下,爷爷上个月就痴痴呆呆,口不能言,用尽手段也没法好转,而此刻,却是明显的神智清醒,吐字清晰。
“爷爷,您……你好了?您不记得了?”樊邵云呆呆道。
“记得什么?”樊老一奇:“我怎么会在这里?”
“爷爷,您……您真的好了!”樊邵云高兴的几乎跳了起来。
苏秦淡淡道:“你爷爷不过头部受过重创,才导致疯疯癫癫,方才我已经用灵气进行了疏导,此刻才能恢复过来。”
樊邵云半信半疑。
张院长眼睛一转,冷笑一声:“什么灵气?你意思是,樊老先生是你救得?真是太可笑了,你知道樊老先生是什么病因吗?知道我们医院,为了救治樊老先生,用了多少珍贵的药物,废了多少精力吗?我们好不容易将老爷子治好,你居然说是你救得,真是可笑!我看你的妄想症还没好利索。”
一旁,王大夫欲言又止。
苏秦皱眉,没想到这个院长居然厚颜无耻至此,混淆黑白陷害他不提,他治好了樊老,此刻却又来抢功劳。
不过,张院长显然高兴的有点早,苏秦冷哼了一声,不紧不慢道:“我刚才只是让他醒来,却还没有治好他,若不以金针放出淤血,再引去溢散的灵气,恐怕还会犯病,轻则吐血昏厥,重则身亡。”
张院长哈的一声:“什么金针放血,还灵气,说的越来越玄乎,我看你才是犯病了。樊少,你都听到了吧,这小子脑子有问题。”
樊邵云点点头,显然是认同了张院长的说法,道:“金针?灵气?真是荒谬,你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骗骗沈家那小姑娘罢了,还敢忽悠到我头上,真当我樊少脑子不好使?看在我爷爷醒来的份上,我不追究你的责任,赶快给我滚!”
苏秦冷哼一声,摇摇头道:“我本想救人一命,你们却不分青红皂白,颠倒是非,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苏秦说完,转身就走。
就在这时,又一个中年人带着几人走了进来,远远就喊道:“邵云?什么情况?”
樊邵云一见来人,道:“爸,爷爷的病好了!”
来人正是樊家的家主,樊邵云的父亲樊宏正。樊宏正闻言,顿时喜上眉梢,几步来到樊老床前,语气激动道:“爸,您真的好了!张院长,我爸没事了吗?”
张院长一副自信的样子道:“是的,樊老先生在医院的这几个月,我每天都在废寝忘食研究对策,又从国外进口了最先进最正规的尖端药物,总算才让老爷子康复过来。”
樊宏正闻言,顿时紧握住张院长的手:“张院长,真是太感谢您了!这一次我父亲能康复,您居功至伟。”
张院长脸上笑的仿佛一朵菊花,道:“好说,好说。”
樊宏正道:“不知道我父亲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家里有些事,正需要我父亲做主。”
张院长道:“樊老爷子现在神志清醒,各项指标正常的很,看样子随时可以出院。”
“好!”樊宏正重重点头,看向樊老,道:“爸,你觉得怎么样,我们这就出院吧。”
樊老正要点头答应,突然间面色一红,胸口一阵憋闷。
“嗯?爷爷,你怎么了?”樊邵云最先发现了不对。
只见樊老右手按着胸口,噗的一声,吐出了一大口暗红色的血,仰头栽倒,面如金纸!
“爷爷!”樊邵云疾呼道。
场面顿时大乱,樊宏正立刻看向张院长:“张院长,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我爸已经没事了吗?”
张院长心中一慌,他刚刚检查了樊老的各项指标,明明正常,怎么又突然吐血了。他身居院长高位,已经好久没有亲自看过病了,此刻弄得手忙脚乱,看的樊家父子连连皱眉。
监护器上,樊老的心跳越来越弱。
“张院长,这是怎么一回事?如果我父亲有个三长两短,这家医院,就不用开下去了。”樊宏正面色严肃道。
张院长闻言急的满头大汗,一把抓过王大夫道:“王海,这是怎么一回事?”
王大夫急的满头大汗:“我……我……我不知道,刚才樊老先生明明好转的……”
张院长顿时慌乱了起来,尖叫道:“你不知道?你是饭桶吗?樊老的病,一直是你全程负责的,如果出了问题,我拿你是问!”
王大夫顿时一阵反感,张院长翻脸比翻书快,刚才还说提拔自己,此刻却拿自己顶罪,樊老的确是他主治的,为了控制住樊老的病情,他几乎三个月不眠不休,查阅资料,可是刚才樊家致谢的时候,张院长却连提都没提起他一句。
又一想到自己本来的理想是做一名受人尊敬的医生,却被张院长屡次蛊惑,做了这么多违心之事,还陷害了病人,王大夫顿时一阵心灰意冷,淡淡道:“院长,刚才您明明说,是您废寝忘食几个月研究对策,才治好的樊老先生的,怎么又成我主治了?我不过一个打下手的,怎么敢居功呢?”
王大夫的原话奉还顿时让张院长大怒:“姓王的?你说什么?是不是不想干了?”
王大夫转身就走,只留给院长一个后脑勺。
在出门时,王大夫似乎想起了什么,对樊家父子郑重道:“如果想救樊老先生,就去找苏秦。”
“苏秦是谁?”樊宏正一愣。
樊邵云结结巴巴将刚才的事讲了一遍,樊宏正一听顿时大皱眉头:“开什么玩笑,一个有妄想症的精神病人,怎么给我爸治病?”
樊邵云道:“可是,他刚才明明把爷爷的症状都说中了呀。”
樊宏正道:“那就找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此时,苏秦已经出了医院。
被关了两个月,没想到这么阴差阳错出来了,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恢复修为,可是这个地方灵气贫瘠,恢复修为万分困难,让苏秦不禁头痛。
就在苏秦思索时,身后传来一个好听的声音:“苏秦,你怎么在这里?”
来的正是沈玉霜,她刚刚听手下说苏秦出来了,就放下工作跑来,没废多大功夫,便找到了苏秦。
“玉霜?”苏秦露出一丝笑容。
“苏秦,赶快跟我回家吧,你现在很危险,因为周家的事,有很多人都想对付你。”沈玉霜焦急道。她专程赶来,还带了自己的贴身保镖,就是怕自苏秦遇到危险。
“好。”苏秦刚刚答应。
突然,一辆黑色轿车猛的停在苏秦面前。几个穿着黑西装,身材魁梧的男子从车里钻了出来,语气冷淡道:“樊总让你跟我们走一趟。”
苏秦早有预料樊家会找自己救人,却没想到来人态度这么恶劣,一副命令的语气,当下不悦,冷然道:“什么樊总,不认识,闪开。”
男子顿时喝道:“樊总的命令,你敢不听?”
苏秦讽刺道:“你们是樊家的狗,我又不是,为什么要听姓樊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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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方顿时剑拔弩张,几个黑衣男齐齐围了过来,面色不善:“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你带玉霜先走。”苏秦微微皱眉,对沈玉霜身后一女道。这女子叫小兰,是沈玉霜的贴身保镖之一。
小兰诧异的看了苏秦一眼,没想到苏秦居然会说出这话,顿时有些刮目相看。在她心里,苏秦一直是一个吃软饭的废物而已,没想到今天突然换了一个人,在这种关头,还能不顾自己,先让沈玉霜离开。
不过,小兰的任务本就是保护沈玉霜的安全,闻言顿时不再犹豫,带着沈玉霜离开。
“不行,小兰,不能走,赶快保护苏秦!”沈玉霜挣扎着不从,却仍被小兰架着离开。
几个西装男任由小兰带着沈玉霜离开,丝毫没有阻拦的意思。
“好了,没了外人,不用充英雄了,跟我们走吧。”一个年长些的西装男道。
苏秦微微一笑:“那就看你们有没有本事了。”
“小子?你找死吗?”几人齐齐叫道,显然,被如此戏耍,他们也怒了。
“看我把这小子拿下!”一人说着,伸手就向苏秦胳膊扭来。
苏秦冷笑一声,轻易就握住了他的手腕。
“怎么可能?”西装男几次用力,却抽不回手,握住他手腕的手,就仿佛被铁铸一般。
苏秦随手一甩,西装男就仿佛腾云驾雾一般飞出去挂在了墙上,一片骨折声,生死不知,生死不知。
“怎么可能?”另外几人眼睛暴凸,不可置信的看着苏秦。
苏秦也有些诧异,他此刻体内灵气微弱,并没有战胜几人的把握,所以才叫沈玉霜先走。可令他没想到的是,这几个看起来彪悍的西装男这么弱。
苏秦有这般想法其实并不奇怪,他身为仙尊,体内力量何等雄厚,在他个观念里一丝微弱的力量,放在地球,却已经是地球最顶尖的武力了,只不过,他自己都不知道而已。
醒悟过来,苏秦苦笑,没想到这么微弱的力量,在地球已经可以算是高手了。
“这是……内劲……他是内劲高手……快撤!”一人突然醒悟道。
瞬间,几个人连滚带爬的跑了。
“看够了?便出来吧。”苏秦对着空处道。
小兰目带震惊的走了出来,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切。她刚刚将沈玉霜护送到安全的地方,就赶回来试图救苏秦,却没想到正看到这不可置信的一幕。
“苏……苏……苏……姑爷。”小兰半晌才说出话来。
“我不希望这件事让别人知道,明白吗?”苏秦冷声道。
小兰顿时小鸡啄米般点头,眼前的苏秦,仿佛换了一个人一般,让她完全不敢相信。
“带我去见玉霜。”
小兰丝毫不敢违背,乖乖的在前带路,心中却百思不得其解:“这到底是是怎么一回事?难道小姐早就知道姑爷这般厉害,才这样死心塌地?不像啊。乖乖,这么年轻的内劲高手,简直太恐怖了!”
沈玉霜早已焦急的等着,见到苏秦,顿时道:“苏秦,你没有受伤吧?”
见沈玉霜关心,苏秦心里仿佛流过一道暖流,道:“没事,多亏小兰救了我。”
沈玉霜放下心来,道:“小兰,多谢你了,这些年你帮了我这么多,这次又救了苏秦,我不会亏待你的。”
小兰面色不自然的道:“哪里,是姑爷福人自有天象。遇到的不是什么厉害角色。”
“嗯?”沈玉霜愣了一下,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想了想,道:“不管这些了,我们赶快回家。”
医院,樊宏正听完保镖的汇报,面沉似水,道:“武功高手又怎样?不就会点拳脚?还会飞檐走壁不成?一个在沈家都抬不起头来的窝囊废赘婿,仗着有点身手,就敢如此欺我?我倒要看看沈家是有多大的底气?”
说着,他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片刻后,沈家。
“那个废物怎么又得罪了樊家?”沈玉霜的母亲郭玉荣重重的挂了电话,将一个精致的瓷杯摔的粉碎,怒道:“他怎么不死了才好?得罪了周家,又得罪了樊家,一个月后的联席会,我们还能剩几票?难道真要看沈家被降格,逐出江北商圈不成?”
她眼珠转了转,平息了怒气,吩咐左右几人道:“跟我来!今日说什么,也不能让那个废物进门,我们必须和他撇清关系!”
不多时,苏秦和沈玉霜两人刚到沈家,便见沈母郭玉荣气势汹汹的带着几人堵在门口。
“玉霜,你过来,这个人,决不能让他进沈家家门!”郭玉荣斩钉截铁道。
沈玉霜本就心中忐忑,见这阵仗,更是心中不安,但也只得强撑着:“妈,苏秦和樊家只是有点小摩擦,不碍事的。”
郭玉荣指着苏秦:“是这个废物得罪了樊家,不管怎么说,不能让这个废物进门,我们必须和他划清界限。”
沈玉霜闻言面色为难。
一旁,小兰急的仿佛热锅上的蚂蚁,才二十岁的内劲高手啊,这是何等的潜力?姑爷这样的人物,将来必定是可以呼风唤雨,甚至成为化劲宗师的!沈家居然将他往外赶?
一个化劲宗师,那代表着什么?偌大一个江北都没有一个化劲宗师!小兰本想说出真相,可是一看苏秦的脸色,想起之前苏秦说的话,只得按捺住解释心思。
“算了,就当自己不知道罢了。”小兰叹了口气,心想说不定姑爷另有打算呢。
“妈,真的只是小摩擦,没多大事的,明天,明天我就带着他去和樊家道歉。”沈玉霜苦苦哀求道。
“玉霜,你为什么不能清醒点?你是不是沈家的人了?你到底心向着谁?这个废物为我们惹了多少事了?玉霜,马上就要联席投票,现在可是我们沈家生死存亡的大关头呀!”郭玉荣急着跳脚,道。
“可是,可是…”沈玉霜神色挣扎。
“没有什么可是,来人,给我把这废物绑了,带去樊家,向樊家主负荆请罪。”
“慢着!”小兰叫出声来。
她心中大急,这一瞬间,她想了很多。
其一,苏秦堂堂内劲高手,低调的隐姓埋名这么多年,身份不想暴露,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其二,苏秦真和沈家起了冲突,让小姐夹在中间如何自处?
她毕竟是沈家收养的,在沈家长大。哪能坐视苏秦和沈家起冲突?更何况,苏秦是什么人,那可是内劲的高手!这么年轻的内劲高手,岂能没有长辈师门?真要对上,沈家不一定能讨到好出。
必须得缓和他们的关系!想到这,小兰连忙阻止。
“小兰,你不过一个下人,居然敢来掺合沈家的事了。难道我沈家的人就这么没大没小不知轻重吗?”郭玉荣一脸怒色。
“小兰,不要说话,这里不是你说话的地方。”小兰的好友和搭档,沈玉霜的另一个保镖皱眉道。
小兰急得满头汗,却不知如何解释,只得求饶似的看向苏秦,道:“姑爷,我陪你去樊家走一趟吧,您……不要让小姐一直为难了。”
苏秦本都想动手了,但听到小兰的话,却是心思一转:如果我现在和沈家撕破脸,那么沈玉霜在其中必然会很伤心。更何况,自己的修为虽然恢复了一些,却仅仅是一丝而已,聚灵阵不成,还必须得低调行事。
这个地方颇为神秘,说不定什么地方就潜藏着强大的修真者,若是真引出什么高手,倒是颇为麻烦。
想到这里,苏秦向小兰微一点头。
小兰顿时一脸激动,没想到他试探着一说,苏秦居然同意了。
郭玉荣皱起眉来,恨铁不成钢道:“小兰,你是叛变我沈家了吗?我沈家供你吃穿,将你养大,请来名师教你本事,你就这么对我沈家?”
另一个保镖也道:“小兰,你在胡说什么?沈家对我们恩重如山,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废物背叛沈家?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小兰咬着牙,神色挣扎了半晌,对着沈母一个鞠躬:“对不起,夫人,我绝没有背叛沈家,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郭玉荣恨恨道:“好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你们走吧,从此,你与我们沈家没有任何关系了!”
小兰沉默不语。
苏秦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沈玉霜也立刻道:“妈,我跟着苏秦去樊家道歉,樊老爷子大人大量,一定不会怪罪我们的。”
“不行!”郭玉荣想也不想的一口拒绝。笑话,他想让沈玉霜和苏秦划清界限还来不及,怎么会让沈玉霜跟着苏秦去参加呢?
“送玉霜回去,把他们两人给我绑了,送去樊家赔罪。”郭玉荣生怕多出事端,道。
两个人上来就要绑苏秦,小兰却一伸手挡住,冷声道:“我们自己会走。”
片刻后,医院。
看着走进门来的苏秦和小兰二人,樊宏正看到苏秦,微微冷笑:“怎么,自以为了不起?还不是乖乖来了?”
苏秦顿时有些火大,他一时心软,本不想让沈玉霜为难,存了治病救人,息事宁人的心思,却没想到樊宏正居然还如此出言相讥。
他堂堂仙尊,什么时候受过这等屈辱,二话不说,立时转身就走。
樊宏正见状一愣,立时喝到:“你给我滚回来!”
苏秦冷声道:“你是不是没有搞清楚,你爷爷的命,只要我能救,是你求着我救人,而不是我求着要给你救人。”
樊宏正一时语塞,道:“说什么大话,你先救好我父亲再说。”
苏秦冷笑一声:“我凭什么救?”
“你……”樊宏正顿时怒极,道:“你一个沈家吃软饭的,居然敢和我如此说话?便是沈家之主来了,也得礼敬我三分!”
“哦,那你请那些礼敬三分的人来救吧。”苏秦轻飘飘道,转身出门。
就在这时,病床上的老人一声痛苦的咳嗽,嘴角吐出血沫。
樊邵云一见,顿时目眦欲裂,道:“爷爷!”
他几步跑到苏秦跟前拦住,道:“喂,你真的能救我爷爷吗?求求你救救我爷爷,只要我爷爷没事,不管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
苏秦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小兰看了看苏秦,小声道:“姑爷,樊老爷子是个好人,仗义之名在江北都是有名的,你救救他吧。”
苏秦叹了口气,走到樊老床前,伸手在樊老额头一拍,道:“老先生片刻就能醒来,我先走了,你们好自为之。”
“什么?”樊宏正见状,顿时叫道:“你这么一拍,也叫治病?”
苏秦摇摇头:“夏虫不可语冰。”
樊宏正顿时怒极:“你说什么?”
就在这时,病床上突然传来一声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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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樊老爷子踉跄起身,吐出一口淤血。
“爷爷?”樊邵云惊叫一声看向病床,没想到苏秦只是轻飘飘的拍了下,爷爷就真的醒了。
“爸,他可真的是神医啊!”樊邵云不可置信道。
樊宏正也愣住了,咕哝道:“什么神医?说不定是误打误撞,你见过神医拍一下就治好病的?”
“可是,可是……他真的治醒了爷爷呀。”樊邵云迟疑道。
“就算他治好的吧,来人,给他十万块,让他走吧。”樊宏正随意挥挥手,一副不耐的神色。
苏秦冷哼一声,摇摇头转身就走。
这人实在不可理喻,救了他父亲的命,却一点尊敬的意思都没有,随手就打发自己。如果不是不想让沈玉霜为难,他哪有功夫和这种人纠缠?
“慢着!”病床上,刚刚醒来的樊老喝到。
“爸,怎么了?”
“爷爷?”
“老夫的命,只值十万吗?”樊老面无表情。
樊宏正心里一个咯噔,忙看向老者道:“爸,我不是这个意思,那小子只不过是个吃软饭的,就是碰巧……”
樊老抬手打断了樊宏正的话,道:“我还没老糊涂,谁救了我,我清楚的很。”
樊宏正顿时唯唯诺诺道:“爸您这样说了,我给他一百万吧……”
樊老无奈的摇摇头:“宏正啊,这樊家之主的位置,看来你不是很适合,你去西南磨练一段时间吧,家里让宏文替你打理着。”
“什么?”樊宏正和樊邵云齐齐惊呆了。
“爸,您开什么玩笑?”樊宏正声音颤抖道:“我哪里错了?就是他救了你,给他一百万,已经是看得起他了。”
樊老摇摇头:“我没开玩笑,等你什么时候明白了,再回来。”
樊宏正顿时瘫坐在地上,他明白,即使从西南回来,家主之位也不一定是他的了,他费尽心思,好不容易才坐上这个家主的位置,却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被剥夺,然而,樊老在樊家的权威是无可撼动的,整个樊家正是在樊老手上,成为江北的顶尖世家的,樊家之中,没有任何人敢顶撞樊老。
樊宏正的脸上闪过一丝狰狞,恨恨的看着苏秦:“都是你!你这个扫把星,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失去家主的位置!”
“带他出去!”樊老面色一肃,顿时两个保镖将樊宏正扭了出去。
樊邵云也惊呆了,他小心翼翼问道:“爷爷,父亲他……是不是处罚的太严重了,你不在的这两个月,父亲把各项事务都打理的很好……”
樊老面无表情道:“我能让樊家走到今天,靠的不是什么能力,而是父亲教给我的五个字,德出而福反,这也是我樊家的祖训。他连祖训都忘了,还怎么继承这个位置?”
樊邵云顿时不敢多说。
樊老这才看向苏秦,道:“苏小兄弟,犬子目光短浅,还请不要介意。”
苏秦有些诧异的看向樊老,道:“老先生言重了。”
樊老道:“小兄弟救了老夫的命,大恩无以为报,还请到樊家一晤,好让老夫略表谢意。”
苏秦思索片刻,便答应了,他有些事,同样也想问樊老。
樊老在几人搀扶下起身,临走之时,突然道:“张院长,你的能力看来并不足以坐在这个位置啊。”
张院长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瘫坐地上。
他知道,樊老这句话一出,自己的前途就完了,整个江北,都没几个地方敢要自己。
他恨恨看了苏秦一眼,灰溜溜的出了门。
樊家。
樊老和苏秦相对而坐,小兰站在一旁,除此之外再无他人。
樊老这才很慎重的行了一礼,敬了一杯茶后,才问道:“小兄弟,你的武道修为,可是已经达到了化劲巅峰境界?”
苏秦有些诧异,没想到樊老先问起这。
樊老解释道:“我的病情,我自己知道,当年被人下了暗手,便时常情绪失常,浑浑噩噩,我暗中找高人看过,必须得有内劲圆满的高手全力出手,才有可能救治。可是内劲圆满的高手世所罕见,整个江北也只有一位,然而他却对医道研究不深,把握极低,不愿出手。我费尽心思,也找不到人,拖延之下,病情愈发严重,几乎难以保持清醒。”
苏秦闻言,点点头:“原来如此,按照你所言,我应该算是内劲圆满吧。”
听到苏秦肯定的答复,樊老顿时大为感叹,连声道:“难以置信,小兄弟如此年轻,便已经内劲圆满,实在难以置信!”
苏秦身后,小兰同样狠狠惊讶了一下,同为武者,她最清楚内劲圆满是什么概念。
武者的境界有明、暗、内、化之分。刚刚修成暗劲的,可以称为内劲高手,内劲巅峰的,同样也是内劲高手,然中间却实实在在隔了两个大境界,寻常人很难懂其中关窍。
而内劲圆满,更是截然不同的概念,内劲圆满,那便代表着随时可以跨入武道的至高境界:化劲!
但是很快,小兰心中的好奇更深了,什么叫“算是内劲圆满”?
樊老和苏秦客套良久,樊老才重重叹了口气,将一张黑色银行卡推在桌上道:“大恩不言谢,这张卡里的数字绝对能让小兄弟满意,只是,救人救到底,还得麻烦小兄弟再帮我一次!”
苏秦端详着银行卡,道:“什么事。”
他现在确实需要钱,上一世游离诸天万界时,他就深刻明白了一个道理,法侣财地,钱财是修行必不可少的,不管是仙界的灵石还是这个星球的货币,所以苏秦并不推辞。
樊老神色沉重道:“如果我病愈的消息传出去,当年给我下暗手的人肯定会寻仇,那人同样是内劲高手,希望小兄弟能助我一臂之力,抵挡一二。”
原来是樊老担心自己再次遭到毒手,苏秦想也不想便答应了,只要短时间内集齐材料,布置出聚灵阵,自己的修为便会极快的恢复,哪还怕什么武道高手。
樊老见状大喜,道:“多谢小兄弟了。”
当下两人言谈甚欢,不多时,门外突然一个声音传来:“沈小姐,你不能进去,我们家主正在谈重要的事,吩咐了谁也不能见。”
一个女声在外道:“樊老爷爷,您让我进去吧,您大人大量,一定不要为难苏秦。”
“玉霜?”苏秦心中一动,她居然找来了?
樊老对着门外一挥手,顿时,一个脸上带着泪痕的身影走了进来,看到相对而坐的两人,顿时愣了。
“玉霜?你怎么来了?都这么晚了。”苏秦看看天色道。
沈玉霜有些愣神道:“我担心你,偷偷跑出来的。”
苏秦心中一暖,在仙界百万年的苦修,他虽然有数名道侣,可却少有体会到这种温情。但他并不是个善于表达感情的人,只是嗯了一声道:“我没事,我和樊老先生相谈甚欢,所以多聊了一会。”
“好朋友?”沈玉霜有些讶然,樊老是什么人?沈家老爷子当年在世的时候,都得敬三分的人物,怎么会和苏秦做“好朋友”?
她本以为樊家定然会为难苏秦,趁着天黑,废了好大功夫才从沈家出来,却被拦住樊家门口,好不容易进来了,却发现事情似乎和她想的不一样,这让她完全摸不着头脑。苏秦和樊老一副相谈甚欢的样子,气氛无比融洽,让她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错觉。
“小姐,你放心,樊老先生人很好,没有为难我们。”小兰在一旁道。
“就是,我和苏小兄弟聊的很是投机。你是玉霜吗?真是有些日子没见了,素素在江北时候,你们还天天一起的,怎么今天这么见外。”樊老适时道。
沈玉霜一阵愣神,樊老口中的素素是其的孙女,与沈玉霜同年,是她的好友,关系只是一般,而且两人已有两年未见了。
显然,樊老的热情让沈玉霜颇为不适应,连忙行礼客套了几句,才有些不安道:“苏秦,我们回家吧。”
苏秦微微点头,他不想让沈玉霜为难,起身向樊老告辞。
见两人出了门,樊老皱眉道:“邵云?没眼色的东西跑哪了?还不给我送送苏小兄弟。”
樊邵云一脸郁闷的走了进来,他可是樊老最疼爱的一个孙子,今天却被呼来喝去,顿时有些吃味道:“爷爷,他就是救了你的性命,我也很感激,但是也不用这么器重吧?”
樊老重重道:“说你没眼色,你还真没眼色,难道你没看出来,苏小兄弟是内劲高手吗?”
“内劲高手?爷爷,您是说……”樊邵云愣住。
“不是那种一抓一大把的暗劲,而是真正的内劲圆满高手!”樊老郑重道。
“什么?内劲圆满?”樊邵云张大了嘴巴,似乎醒悟了什么。
“这般年轻的内劲高手,你知道代表着什么吗?给我好好想想,蠢才。”樊老恨铁不成钢道。
樊邵云张大了嘴巴,哆哆嗦嗦吐出两个四字:“化……劲……宗……师!”
突然间,他的眼睛一亮,飞快的向着前面追去:“苏秦,哦不,苏哥,嫂子,你们慢走,这么晚了,我开车送你们啊!”
樊老顿时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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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
“什么?玉霜跑出去了?哼,真是女生外向!阿辰?玉荣?你是怎么教导玉霜的?”一个拄着龙头拐。打扮的雍容华贵,满头白发的老太太怒声道。
沈母郭玉荣和一四十来岁的男子尴尬的站在一旁,一脸无奈,说到底,沈玉霜毕竟是他们的女儿,总不能派人把自己女儿锁起来吧?这不,一个疏忽,玉霜就不见了。
“哼,我看呀,她一定去樊家救那个窝囊废了,我们划清界限还来不及,她却凑上去,这下可好,那窝囊废得罪了樊家,下个月联席会的时候怎么办?”一个年轻男子不忿道,他叫沈海涛,是沈玉霜的表哥。
“就是,让她嫁给周少爷,她不肯,被个一无是处的小白脸迷的神魂颠倒,真是我们沈家的耻辱。”另一个打扮妖艳的女人道,她是沈海涛的弟弟沈玉艳,也是沈玉霜的表姐。
老太太闻言,顿时更加愤怒,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这个不知轻重的丫头!这个紧要关头了,她到底心里有没有沈家?让她改嫁拉拢周家,她不肯,这次又要得罪樊家!若是沈家这次联席投票被降格,我到了地底下,都对不起沈家的列祖列宗啊!从开国到现在,沈家整整四代人打拼,才有了这份基业,难道就要在我手里衰败下去?”
“老奶奶,您别生气!”旁边几个人连忙劝阻道。
“眼下的关键,是得和那窝囊废划清关系,而后想办法向樊家示好。”有人建议。
“这样吧,我和樊家的少爷樊邵云正好认识,明天我想办法约他出来,探探樊家的口风。”沈海涛道。
“嗯,很好。”沈老奶奶点点头:“玉霜有你一半识大体,我也能放心了。哼,真想不通,老爷子走时候,为什么非指定她担任伊人公司的总裁,我觉得海涛比她强多了。”
沈氏集团下,有数个子公司,其中伊人化妆品公司是最近数十年来收益最好的一个,远胜其它几个,人人都在觊觎着这块肥肉。然而沈老家主仙去的时候,偏偏指定了沈玉霜为接班人,让沈家的人大为不满,沈海涛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沈海涛自问自己在任何方面都比沈玉霜强,然而在沈家的地位却和沈玉霜天差地远,这让他心里极不平衡。
乍听老奶奶此说,沈海涛心中欣喜若狂,脸色却是惶恐:“哪里,我还差得远。玉霜这一年处理各项事务井井有条,比我强多了。”
见沈海涛如此谦虚,老奶奶满意的点点头:“很好,既然如此,你便和樊家沟通沟通,第一要解开误会,一切都是苏秦那个窝囊废自作主张,和我沈家无关。第二嘛,想办法将玉霜带回来,毕竟她是我沈家人。”
把那贱女人带回来干什么?踩在我头上吗?樊邵云心中恼怒,作出一副无奈的样子道:“老奶奶,这就让孩子为难了,玉霜一心向着那窝囊废,根本就不顾及家族,孩子也劝不了她啊。”
老奶奶闻言,又是气的胸口起伏不定:“都是那个窝囊废,给我们沈家添了多少麻烦?丢了多少脸?哼,这次玉霜回来,我一定要让他们两个离婚,把那个窝囊废赶出沈家!”
沈海涛闻言顿时暗爽。只要那个窝囊废出了沈家,沈玉霜势必和沈家闹崩,失去了沈家的支持,她算个什么?
“海涛啊,你和樊家那位少爷熟悉不?”老奶奶又问道。
沈海涛面色微变,但是很快恢复如常,笑着拍着胸口:“老奶奶您放心,我和樊少很熟的,经常一起吃饭,称兄道弟呢。”
“很好。”老奶奶满意点头,夸奖道:“想要成事,会结交人脉是必须的。”
沈海涛又道:“我可能需要点钱上下打点一番,数字小了,怕是不行。”
老奶奶毫不犹豫道:“你尽管去账上支取,上下打点,怎么能不需要钱?若能拉近我们和樊家的关系,让樊家放弃投票,那花多少钱也是值得的。”
沈海涛没想到一切如此顺利,连连点头:“我一定尽力拉拢樊家。”
他本来就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搞点私房钱的,没想到老奶奶居然毫不犹豫,顿时大喜。至于去樊家,谁爱去谁去,他才不会去找不自在。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门铃响声。
“喂?有没有人?快开门。”
“嗯?是谁?都这么晚了,真没礼貌。”老奶奶一示意,立刻有人去开门。
只见门外站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年轻人,正是樊邵云。
“樊少?”有人认识樊邵云,立刻惊讶道。
嗯?这是樊家少爷来了?难道是来兴师问罪的吗?沈家众人一片忐忑。
老奶奶面色微变,道:“海涛啊,你不是和樊少爷熟悉吗?正好叙叙旧。”
沈海涛闻言,一脸为难,但也只得咬牙带着几分热络的笑凑上去:“樊少,真是好久不见了啊。”
“啊?你是谁呀?”樊邵云一愣道。
顿时,屋子里的人目光齐刷刷的向沈海涛看来。
“我是……我是海涛啊,你,你不记得了吗?”沈海涛强笑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什么海涛,不认识。”樊邵云大大咧咧道。
“嗯?”沈家众人看沈海涛的目光都怪异了起来。
沈海涛的脸色顿时成了猪肝色,他勉强支开话题道:“樊少真是贵人多忘事,对了,樊少你来是有何贵干?是找苏秦那个废物算账的吗?”
废物?他居然称苏秦为废物?他居然称一个二十岁的内劲高手为废物?
“樊少,我们已经将苏秦赶出家门了,和苏秦没有任何关系,您要找他算账,千万不要扯上我沈家啊。”沈母也同样不安道。
“赶出家门?”樊邵云眼角跳了跳。
“对!苏秦再不是我沈家的人了,您想怎么对付他都行!”沈海涛谄笑的道。
“怎么对付都行?”樊邵云张大了嘴巴。
“对,樊少,那个吃软饭的要是哪里得罪了您,您尽管处置,不用顾忌我们沈家,我们和他一点关系没有!”沈玉艳道。
樊邵云一脸蛋疼,欲言又止,突然间醒悟了过来:难道沈家并不知道苏秦的本事?所以苏秦在沈家地位很低?
他顿时心思一转:“看来苏秦在沈家并不怎么受待见呀,既然你们沈家不要……我何不想办法拉拢他进樊家?”
这念头一起,樊邵云顿时心里砰砰跳,我若能想办法把苏秦拉进樊家,老爷子还不高兴的睡不着觉?
想到这里,他试探着问道:“你们是说,苏秦已经被你们沈家逐出家门了?”
“没错!”沈海涛几人答应的斩钉截铁。
“哦”樊邵云淡淡哦了一声,带着几分幸灾乐祸转身道:“苏哥,看来沈家不欢迎您啊,要不跟我回樊家喝几杯?”
说着,樊邵云一闪身,露出了身后门外的一脸冷然的苏秦和有些不安的沈玉霜。
顿时间,沈家人齐齐呆住了。
这两人站在门外黑影里,沈家人没细看,只以为是樊邵云带来的保镖,哪想到居然是苏秦二人。
沈海涛看着这一切,结结巴巴道:“樊少……他……他……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樊邵云笑眯眯道:“我和苏哥可是好兄弟,天色这么晚,当然要送苏哥和嫂子一程了,苏哥,既然沈家不欢迎您,您跟我回樊家吧。”
沈家之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樊邵云是谁,是樊家内定的继承人,熟悉樊邵云秉性的,更知道其有个外号叫“江北小霸王”,出了名的桀骜不驯,不学无术,还从未见过其对谁如此恭敬。又怎么会专程来送苏秦?还和苏秦称兄道弟的?
“樊少,您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沈海涛不可置信。
“放屁,苏秦是我兄弟,我怎么能搞错?”樊少毫不犹豫道。
“可是,他根本就是个被赶出家门……”
“住口!”一旁的沈老奶奶突然道:“什么赶出家门?我没同意,你们谁能逐出家门?苏秦,依然是我沈家的人!”
“樊小公子,小儿辈打闹,当不得真,您这么晚送两人回来,真是有心了,要不进来喝杯热茶?”老奶奶神色一脸温和。
樊邵云也有些惊讶,不知道沈老奶奶为什么转变了态度,他颇为遗憾的拒绝道:“不用了,家里还有事呢。”
说完,对苏秦殷勤道:“苏哥,嫂子,改天找你喝酒啊!”
苏秦淡淡道:“好。”
樊邵云一走,老奶奶的神色便冷淡起来,淡淡道:“苏秦,玉霜,樊少怎么会送你们回家呢?”
“苏秦,玉霜?发生了什么?樊家少爷,怎么会送你们回来?”郭玉荣同样质问道。
见沈老奶奶和郭玉荣一脸质问的神色,苏秦冷哼一声,神色冷然道:“樊老与我投缘,多聊了几句,便派樊少送我回来了。”
“放屁!”沈海涛当即道:“你算什么东西?樊老又是何等人物?投缘,你骗鬼呢?我看呀,只有一个可能!”
“什么可能?”沈家之人齐齐问道。
沈海涛一脸了然道:“樊少喜欢拈花惹草的性格,在江北可是出了名的,自然是看上玉霜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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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内顿时一片寂静,诸人面面相觑。
“对,只有这一个可能!”沈母重重点头。
沈玉霜的姿色,在江北大小豪门之间是出了名的,能与其相提并论的不过三两人,樊邵云看上沈玉霜,那是太合理不过了!
“怎么可能?”沈玉霜连连摇头:“我已经嫁人了,樊少怎么会看上我?明明是秦哥和樊老相谈甚欢,我今天看见了的。”
沈玉艳带着几分嫉妒酸酸道:“谁不知道他是个窝囊废,现在还是分房睡的?难怪周少对你一往情深,追你这么久,你都不同意,原来是勾搭上樊家少爷了。”
沈玉艳话音刚落,便听“啪”的一声清脆的耳光。
“请注意你的措辞,不要随意侮辱我妻子。”苏秦淡淡道。
“你……你个废物敢打我?”沈玉艳不可置信的捂着脸,她完全没想到,苏秦居然敢打她的耳光。
沈玉霜也愣住了,没想到苏秦居然敢对沈玉艳动手,她的心里虽然有些埋怨,却也有一丝丝甜蜜。
“苏秦?你算什么东西?一个赘婿,居然敢对玉艳动手?”沈海涛顿时大怒。
“她又算怎么东西?居然敢侮辱玉霜?”苏秦针锋相对道。
“你……”
“好了!”沈老奶奶重重一顿拐杖,道:“玉艳,这种有辱家风的事不要乱说。”
沈玉艳心有不甘,但却不敢反驳老奶奶,只能连连点头,心中暗恨,老奶奶居然偏向那个废物。
她却根本没考虑,明明是她先口不择言的,老奶奶最爱面子,这种有辱门风的事,哪是能乱说的。
只听沈老奶奶道:“这件事,谁也不许说出去。”
沈家之人纷纷称是,可是包括老奶奶在内,心思却是各异。
沈玉霜成年后,来沈家提亲的人踏破门槛,包括同为江北七家的周家。周家的少爷周辰言就一直对沈玉霜一往情深,沈家屡次逼迫沈玉霜离婚,就是为了让沈玉霜嫁入周家促成周沈两家的联合。
可没想到的是,这个窝囊废苏秦一直在其中碍事,成了横在周、沈两家之间的一根刺。
现在,难道樊家也看上玉霜了?这可不是简单的情情爱爱,豪门婚姻,向来是关系到家族存亡的大事,尤其沈家面临的这个紧要关头。
沈老奶奶思虑半晌也难以确定,叫过郭玉荣道:“玉荣,这事,想办法去打听一下,不要声张。”
郭玉荣微微点头,道:“妈,我们和樊家很少往来,这倒是不好打探,不过下个月就是您的七十大寿,各家都会来祝贺,不如到时候趁机会试探试探。”
老奶奶微微点头,显是同意了。
一夜无话。
樊家,樊老正满脸慈爱的和个穿着连衣裙的靓丽女孩有说有笑。
这少女相貌纯净无暇,楚楚可人,肌肤白的像最精细的象牙,正是樊老最宠爱的孙女,樊素。樊素本在江南开拓一处分公司的生意,听到爷爷病愈,父亲被赶走这一连串的大消息,连夜赶了回来。
“爷爷,你把黑卡给了一个外人?”樊素一脸好奇的问道。
“一点铜臭之物算什么?苏小兄弟可是位高人,若不是他,我的病还没法这么快好转,你以后一定要多多结交,万不能得罪。”樊老告诫到。
一点铜臭之物?那是一点?一张黑卡,可是能调动樊家十分之一家产的啊!樊素在心底呐喊。
整个樊家,也只有一张黑卡。作为樊老最疼爱的掌上明珠,这张黑卡,基本已经是内定给樊素作为嫁妆了,可现在,爷爷轻易将黑卡给了个外人,让樊素着实难以理解,要不是爷爷谈吐还算正常,樊素简直要觉得爷爷是不是病的又重了。
樊素可不是樊邵云那样的二愣子,表面上楚楚可人,一脸单纯,可实际上却是精明的很,少有人能在她手上讨了好。
“我倒要看看,那是什么人,哼。爷爷刚刚伤愈,脑袋还不怎么清醒,怕是被那人花言巧语给骗了。”樊素心中暗想,表面却一脸乖巧:“既然爷爷说是高人,那铁定没错了,以后我见了他,一定恭恭敬敬的。”
“不仅如此,要拉拢,知道吗?樊家当年筚路蓝缕,从海州避难到江北,打下这样大的生意,靠的是什么?是朋友!是眼光!是信义!”樊老面色严肃道:“当年要不是我一饭之恩,拉拢到了落魄时的杜时钦,又怎会有今日樊家偌大的家业?”
樊素心中无奈,这事爷爷也算讲过百八十遍了,耳朵的听得长茧了,然而她又不好打断,只得乖乖听完,心思却早就飞到了八百里外。
就在这时,樊邵云风风火火的闯进门来,大老远便喊:“爷爷,我有重要事和你说。”
樊素一见,顿时来了救星,道:“爷爷,让哥陪你聊会,我还有些事。”
至于樊邵云的重要事,她是没一点兴趣,她这位哥哥什么德行,她最是清楚,无外乎一些狐朋狗友鸡飞狗跳的事,反正没一件正经的。
樊素出了门,立刻唤来一中年平头中年人,道:“王叔,给我去查查这个苏秦是什么来头!这名字怎的有些耳熟。”
王叔是樊素从小到大的贴身保镖,与樊素如同父女,闻言面色古怪,道:“小姐,倒是不用查,还记得一年前,沈家的沈玉霜招了个赘婿的事吗?”
樊素一愣,立刻惊道:“我想起来了?是他?那个笑料?江北第一软饭男?”
苏秦这个名字,樊素可能记不太清,但苏秦这个人,樊素太有印象了。整个江北,最出名的三位大家闺秀就是沈玉霜,樊素,还有王家的王青蝉了。三人表面是好闺蜜,背地里却在默默竞争,只不顾这一切在沈玉霜结婚后,便戛然而止了。
谁也没想到,沈玉霜会喜欢上一个窝囊废,这让樊素顿时没了和她分高下的心思,至于那窝囊废叫什么,樊素根本没关心过。
这一次,听到苏秦这个名字,樊素顿时有些坐不住了。
见王叔面色沉重点头,确认了樊素的猜测。
樊素立刻不能忍了,拍桌而起道:“爷爷居然被那个软饭男骗了?这事要传出去,我樊家岂不成了江北笑料?那软饭男,将玉霜骗的团团转,现在又骗到了我樊家头上?”
王叔斟酌着语气,道:“老爷可能另有打算?”
“什么打算,我看是爷爷病没好利索,被这软饭男骗了,给我查查那软饭男在什么地方,我去会会他,我倒要看看他有几斤几两,敢欺到我樊家头上!”樊素拍板道。
江北古玩市场,苏秦和沈玉霜并肩携手。
下周便是沈老奶奶的大寿,他是跟着沈玉霜来给老奶奶挑祝寿礼物的,可来了后,却发现了意外之喜,这里有些古物,居然有微弱的灵气存在。
这些灵气如果全部用来吸收的话,也是不小的收获了。
“这块玉多少钱。”苏秦随手掂起个玉砚台。
“哦,这个啊,可是稀罕东西,出自北宋时期,乃是文豪欧阳修曾经用过的……”店老板一副肉疼的表情。
“多少钱。”苏秦皱眉重申道。
“一口价,十万。”
苏秦面无表情的掏出黑卡刷了卡,提起玉砚台就走。
店老板见苏秦利索的样子,一副懊恼的神色,显是没想到苏秦会这么利索,早知道就该多说点了。
沈玉霜小声委婉道:“秦哥,这古玩城,骗子很多,人奸似鬼,东西多,但是大部分都是些赝品,拿来送礼不太合适。”
苏秦自信一笑:“放心,我另有大用。”
沈玉霜对苏秦无比信任,闻言便不再说什么。
不远处,樊素低调的坐在一辆黑色奥迪A6里,却是咬碎了银牙。
“不是自己的钱,花起来不心疼是吧?拿着老娘的钱,在玉霜面前充大款!哼!”
作为樊老的掌上明珠,她的手机号很早就和苏秦手里的黑色银行卡绑定在一起,每一笔开销都有记录,每一次短信提示,樊素就一阵莫名火大。
在苏秦花了二十万买了个明显是赝品的大花瓶后,樊素再也忍不住了,蹭的一声从车里钻了出来,气势汹汹向二人走去。
苏秦这会正看着一个玉蟾。
这个玉蟾卖相极差,成色昏黄,苏秦表面没什么异常,随口问价,心里却是翻起了惊涛骇浪。
“这方玉蟾,乃是在风水宝地取出的上等美玉,精心雕琢而成,你看这工艺,乃是汉朝最鼎盛时期的风格,世所罕见……”店老板洋洋洒洒。
古玩市场来了个人傻钱多的二愣子冤大头的消息早就传开了,人人都期待着苏秦上门好狠狠的宰一笔,店老板在苏秦进门时候,这台词儿就编好了。
这一次,苏秦罕见的没有打断,淡淡的听着,虽然他也知道这店老板所言非真。
等到店老板吹嘘完了,苏秦才淡淡道:“多少钱。”
店老板伸出五个手指:“五百万!”
沈玉霜和小兰齐齐迟疑了一下,对于她们而已,五百万也不是个小数字。若是花五百万买其它,沈玉霜不会有什么意见,可是这方玉蟾,却明显的有些粗制滥造,雕功虽然还不错,可是卖相太差了,色泽昏黄,还有数道裂纹,鬼知道这样一块玉,居然还有人拿来雕东西?
“五百万?可以。”苏秦面无表情,随手掏出黑卡。
别说五百万,便是五个亿,苏秦也会买。
店老板见苏秦这么爽快,暗暗后悔,心道还是说的少了。
就在苏秦刷卡时,一个声音传来:“慢!”
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美貌少女面无表情走了过来,正是樊素。
只见樊素狠狠的剜了苏秦一眼,向着店老板伸出一根手指:“这么骗我朋友?实在是有些过了,五百万有些贵,这个数怎么样?”
店老板面色一僵:“这位姑娘,一百万,是不是有些太低了,我这块玉,可是……”
樊素甜甜一笑:“老板您真会说笑,我说的不是一百万,是一百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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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有几个人围过来看热闹的,闻言下巴险些掉在地上,古玩市场能议价不假,但是五百万和一百块,这实在是太夸张了。
店老板张大了嘴巴:“姑娘,您真爱开玩笑。”
苏秦也有些惊讶的看向这个姿色不俗的美貌少女。
樊素笑的很甜,道:“这个塑料蛤蟆,也不知道哪里捡来的小儿玩具,脏兮兮的。一百块我都嫌多了,要不,五十吧?”
旁边几人闻言齐齐笑出声来,店老板也道:“姑娘,这可不是什么塑料,这可是正经的美玉。”
“噗”这回轮到樊素笑出声了:“玉?你敢说这是块玉?这块玉成色不说,棉、脏、绺、裂齐全,也不知道是哪来的边角料,说是石头都不为过。这雕功线条,一片混沌,毫无法度,更是惨不忍睹,试问哪个大师敢让这样的东西流传在世上,也不怕丢了身价?说句不好听的,你在这古玩市场卖这东西,也不怕折了你古意斋的名声?”
樊素这话一说,旁边的围观的人神色顿时就变了,这姑娘原来不是来找事的,而是真的懂行的。
店老板闻言,顿时面色不自然起来:“姑娘,一百块,也太少了些吧。”
只听樊素哼的一声继续道:“沈姐姐是我的好朋友,你拿这等货色,欺我朋友不懂行可以,可让我樊素撞见了,就不能不管。真给了你这五百万,日后我樊、沈两家找上门来,你确定你能将这钱花出去?”
沈玉霜此刻也认出了樊素,虽然樊素一直在外,两人两年未见,但毕竟是年少好友,闻言惊讶道:“素素,你怎么在这里?”。
樊素素微笑道:“哦,听说沈家老奶奶七十大寿,爷爷特意命我来挑选几件合宜的礼物,没想到正好遇到姐姐了。”
沈玉霜闻言,顿时欣喜不已:“樊老先生真是有心了。”
围观之人听到两人对话,面面相觑。
“樊?沈?难道是江北七家中的樊、沈两家?”有人小声道。
“难道他们就是沈玉霜和樊素小姐?”
整个江北,最出名的三位大家闺秀就是沈玉霜,樊素和王家的王青婵了。。
“这么高贵漂亮,肯定不是普通人,说不定还真是!”有人道。
店老板额头顿时冒出了冷汗,沈,樊两家,对他而言不啻于庞然大物。他是看准了苏秦是个冤大头才买的,却没想到这一层,得罪了樊、沈两家,他这钱绝对花不踏实。
樊素语气微冷:“我樊家虽然不怎么做这玉器生意,可在南省还有两家分店的,这块玉蟾能不能卖出去,能卖什么价,我清楚的很,您若是欺我们年轻不懂行,可就有些过分了。若是我所料不错,这东西,你怕是花了几十块钱收上来,在这摆了几个月都没人问的吧?”
店老板闻言,顿时如坐针毡。
这块玉蟾确实是他五十块钱收上来的,因为成色太差,摆了半年了也没卖出去,只是,这少女眼睛也太毒了些吧。
樊素伸手将一张钞票拍在柜台上:“这玉蟾,我只出一百块,你愿意卖就卖,不愿意卖,我就看看还有没傻子来买。”
店老板面有难色,终是尴尬的笑了笑:“樊小姐的眼力果然一流,成交。”
他也是想明白了,如果今天不卖,这事传出去,这玉蟾迟早会烂在手里,这几十块是小,为了这几十块的东西,得罪了樊家沈家,着实不明智。
樊素拿起玉蟾,随手抛给苏秦,淡淡道:“看到在这里该怎么买东西吗?有几个臭钱,就瞎显摆个什么?你以为自己很有钱?他们只不过把你当凯子罢了。”
苏秦顿时哭笑不得,知道了樊素来历,才总算反应了过来,原来是这位樊家小姐看自己花樊家的钱,心疼了。
实际上,苏秦只是对钱没什么概念,在仙界,他统治一片仙域,经常随手便是几百万上品灵石的,这个小小星球的几十几百万的他属实看不上眼。
不过,能省一些是一些,苏秦倒也没什么意见,只是摇摇头拱手笑道:“多谢樊姑娘提醒了。”
樊素没想到苏秦这么“乖巧”,颇为满意,觉得这人并不是无可救药,便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道:“玉这种东西,学问大了,我也是研究了数年,才算入门。你不懂,可以先学着,也免得被人当成冤大头。就好比这块玉,成色一看便是下成,色杂不说,还有两道裂纹,根本就是不知哪采出来的下脚料。再看着雕功……”
樊素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旁边围观的人闻言纷纷点头,倒也再不敢小看樊素,这少女对玉石品鉴颇有见地,若不是见识广博,绝没这等好本事。
苏秦带着淡笑静静听着,倒对着玉石鉴赏莫名生出了一丝兴趣,觉得其中颇有学问。
人之患在好为人师,樊素见众人表情,更是自得。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苏秦的身后响起:“黄老板,店里有玉蟾吗,我全部买下了,赶快给我包起来,我有大用?”
一个老者带着几个人行色匆匆的走了进来。
“嗯?李老?”店老板惊讶叫了一声,仿佛没听清一般重复道:“李老,您是说,要买下全部的玉蟾?”
“对,你没听错!”老者确定道:“赶快给我包好,有贵人要用。”
“咦?这个玉蟾我也买了。”老者随意扫了一眼苏秦手里的玉蟾,道。
“嗯?”店老板面看了苏秦一眼,道:“李老先生,那个玉蟾已经卖给他了,我店里还有几个,成色比这个好上不少,要不都给您打包了?您多少钱买?”
“全给我打包,这个我也要,越多越好!”老者毫不犹豫,又看向苏秦,道:“小兄弟,我是李余生,这块玉蟾,转给我怎么样?你花了多少钱买的?十万让给我!”
“十万?”店老板眼皮一跳,心情顿时不好了,刚刚一百块买了的东西,转眼就有人十万来收?
围观的人也面面相觑。这老者,大部分人是认识的,名叫李余生,在古玩市场颇有名气,眼光很毒辣。听到李余生这么说,旁边的人纷纷向苏秦投来羡慕的目光,真是好运,一百块,转手就是十万,这样的几乎可不多见。
可是没想到的是,苏秦微微摇头:“不好意思,这枚玉暂时不想卖。”
“不卖?”李老微微皱眉,打量着苏秦,注意到了其身后的沈玉霜,顿时眼睛一亮,道:“咦?这不是沈小姐吗?难道你们是一起的?”
沈玉霜点点头:“原来是李老先生,这位是我丈夫苏秦。”
“你丈夫?”李老愣了一下,才恍然道:“原来是那个名动江北的废……额。”
李老的话止住,看向苏秦的脸色轻视了不少,对沈玉霜道:“沈小姐,这块玉正我有大用,沈小姐可否割爱。”
“这……”沈玉霜为难的看向苏秦。
“不好意思,这枚玉蟾,我不会卖。”苏秦不等沈玉霜说话,冷冷拒绝道。笑话,这枚玉蟾足以让他恢复一丝修为,其内的灵气抵得上数十年苦修之功,他又如何会转让?
李老冷哼一声,看都没看苏秦一眼,道:“我没问你!你一个吃软饭的,有什么权利和我讨价还价?”
沈玉霜闻言,顿时不悦,微微皱眉,道:“苏秦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嗯?”李老面色顿时不好看了,语气不善道:“沈小姐,你可知道这玉蟾是谁用的吗?这可是武当山张真人点名用的。张真人目前在周家做客,点名用玉蟾做法,而且必须是成色古旧的,这块玉正符要求,沈小姐可否割爱。”
“武当山张真人?”沈玉霜闻言,面色急变,一旁的樊素脸色也有些惊讶起来。
“没错!”李老高傲的点点头。
沈玉霜的身后,保镖小兰面色剧变,忙道:“姑爷,小姐,一定不能得罪张真人!”
沈玉霜也是脸色为难的看下苏秦:“苏秦,要不就卖了吧……”
“这枚玉辟邪,我绝不会转让!”苏秦斩钉截铁道。
李老冷然道:“年轻人,这块玉,在别处也就是个百来块的样子,我出十万,已经是你走了大运了。”
苏秦依然摇头。
“哼,你不过是看我急需,想趁机抬价而已,这种人,我见得多了。”李老气的胡子一抖,道:“看在沈家的面子上,我再给你加五万,你可不要不识抬举。”
樊素皱眉道:“苏秦,玉是小事,可是得罪张真人就不明智了,那位张真人,可是一位活神仙,在两江诸省都很受敬重。”
“小兄弟,卖了吧,一百块的东西,卖十五万,血赚啊。”
“就是,这成色的玉,你在别的地方,可能几百都卖不出去。”
“小伙子怎么想不通?你买这块玉是送礼吗?十五万能买多少更好的了不是?”
围过来几个看热闹的人纷纷向苏秦道。
沈玉霜也低低柔声道:“秦哥,得罪张真人真的不太明智,还是让给他吧。”
苏秦微微皱眉,看了看沈玉霜,没有说话,随手拿起柜台上的小手电,向着玉蟾一照。
刹那间,一个闪烁的透明晶体隐隐约约出现在玉蟾腹中,其内仿佛有升腾的烟雾。
“咦?这是什么东西?”
“我怎么没见过?”
几个凑的近的纷纷露出惊讶的眼神。便是傻子,也能看出这块玉中另有乾坤。
李老见状,突然一脸激动,立刻扑上前去,细细的观摩起来:“这……这,难道是……玉种?”
“玉种?什么是玉种?”围观的人纷纷问道。
樊素心里顿时一个咯噔:“玉种?不可能吧?”
作为樊家人,樊素自然见识不凡,曾经听说过玉种。所谓玉种,是只有万年以上极品宝玉,才会诞生的玉之精华。
“这块玉,我出一百,不,一千万,卖给我如何?”李老重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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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有几个人围过来看热闹的,闻言下巴险些掉在地上,古玩市场能议价不假,但是五百万和一百块,这实在是太夸张了。
店老板张大了嘴巴:“姑娘,您真爱开玩笑。”
苏秦也有些惊讶的看向这个姿色不俗的美貌少女。
樊素笑的很甜,道:“这个塑料蛤蟆,也不知道哪里捡来的小儿玩具,脏兮兮的。一百块我都嫌多了,要不,五十吧?”
旁边几人闻言齐齐笑出声来,店老板也道:“姑娘,这可不是什么塑料,这可是正经的美玉。”
“噗”这回轮到樊素笑出声了:“玉?你敢说这是块玉?这块玉成色不说,棉、脏、绺、裂齐全,也不知道是哪来的边角料,说是石头都不为过。这雕功线条,一片混沌,毫无法度,更是惨不忍睹,试问哪个大师敢让这样的东西流传在世上,也不怕丢了身价?说句不好听的,你在这古玩市场卖这东西,也不怕折了你古意斋的名声?”
樊素这话一说,旁边的围观的人神色顿时就变了,这姑娘原来不是来找事的,而是真的懂行的。
店老板闻言,顿时面色不自然起来:“姑娘,一百块,也太少了些吧。”
只听樊素哼的一声继续道:“沈姐姐是我的好朋友,你拿这等货色,欺我朋友不懂行可以,可让我樊素撞见了,就不能不管。真给了你这五百万,日后我樊、沈两家找上门来,你确定你能将这钱花出去?”
沈玉霜此刻也认出了樊素,虽然樊素一直在外,两人两年未见,但毕竟是年少好友,闻言惊讶道:“素素,你怎么在这里?”。
樊素素微笑道:“哦,听说沈家老奶奶七十大寿,爷爷特意命我来挑选几件合宜的礼物,没想到正好遇到姐姐了。”
沈玉霜闻言,顿时欣喜不已:“樊老先生真是有心了。”
围观之人听到两人对话,面面相觑。
“樊?沈?难道是江北七家中的樊、沈两家?”有人小声道。
“难道他们就是沈玉霜和樊素小姐?”
整个江北,最出名的三位大家闺秀就是沈玉霜,樊素和王家的王青婵了。。
“这么高贵漂亮,肯定不是普通人,说不定还真是!”有人道。
店老板额头顿时冒出了冷汗,沈,樊两家,对他而言不啻于庞然大物。他是看准了苏秦是个冤大头才买的,却没想到这一层,得罪了樊、沈两家,他这钱绝对花不踏实。
樊素语气微冷:“我樊家虽然不怎么做这玉器生意,可在南省还有两家分店的,这块玉蟾能不能卖出去,能卖什么价,我清楚的很,您若是欺我们年轻不懂行,可就有些过分了。若是我所料不错,这东西,你怕是花了几十块钱收上来,在这摆了几个月都没人问的吧?”
店老板闻言,顿时如坐针毡。
这块玉蟾确实是他五十块钱收上来的,因为成色太差,摆了半年了也没卖出去,只是,这少女眼睛也太毒了些吧。
樊素伸手将一张钞票拍在柜台上:“这玉蟾,我只出一百块,你愿意卖就卖,不愿意卖,我就看看还有没傻子来买。”
店老板面有难色,终是尴尬的笑了笑:“樊小姐的眼力果然一流,成交。”
他也是想明白了,如果今天不卖,这事传出去,这玉蟾迟早会烂在手里,这几十块是小,为了这几十块的东西,得罪了樊家沈家,着实不明智。
樊素拿起玉蟾,随手抛给苏秦,淡淡道:“看到在这里该怎么买东西吗?有几个臭钱,就瞎显摆个什么?你以为自己很有钱?他们只不过把你当凯子罢了。”
苏秦顿时哭笑不得,知道了樊素来历,才总算反应了过来,原来是这位樊家小姐看自己花樊家的钱,心疼了。
实际上,苏秦只是对钱没什么概念,在仙界,他统治一片仙域,经常随手便是几百万上品灵石的,这个小小星球的几十几百万的他属实看不上眼。
不过,能省一些是一些,苏秦倒也没什么意见,只是摇摇头拱手笑道:“多谢樊姑娘提醒了。”
樊素没想到苏秦这么“乖巧”,颇为满意,觉得这人并不是无可救药,便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道:“玉这种东西,学问大了,我也是研究了数年,才算入门。你不懂,可以先学着,也免得被人当成冤大头。就好比这块玉,成色一看便是下成,色杂不说,还有两道裂纹,根本就是不知哪采出来的下脚料。再看着雕功……”
樊素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旁边围观的人闻言纷纷点头,倒也再不敢小看樊素,这少女对玉石品鉴颇有见地,若不是见识广博,绝没这等好本事。
苏秦带着淡笑静静听着,倒对着玉石鉴赏莫名生出了一丝兴趣,觉得其中颇有学问。
人之患在好为人师,樊素见众人表情,更是自得。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苏秦的身后响起:“黄老板,店里有玉蟾吗,我全部买下了,赶快给我包起来,我有大用?”
一个老者带着几个人行色匆匆的走了进来。
“嗯?李老?”店老板惊讶叫了一声,仿佛没听清一般重复道:“李老,您是说,要买下全部的玉蟾?”
“对,你没听错!”老者确定道:“赶快给我包好,有贵人要用。”
“咦?这个玉蟾我也买了。”老者随意扫了一眼苏秦手里的玉蟾,道。
“嗯?”店老板面看了苏秦一眼,道:“李老先生,那个玉蟾已经卖给他了,我店里还有几个,成色比这个好上不少,要不都给您打包了?您多少钱买?”
“全给我打包,这个我也要,越多越好!”老者毫不犹豫,又看向苏秦,道:“小兄弟,我是李余生,这块玉蟾,转给我怎么样?你花了多少钱买的?十万让给我!”
“十万?”店老板眼皮一跳,心情顿时不好了,刚刚一百块买了的东西,转眼就有人十万来收?
围观的人也面面相觑。这老者,大部分人是认识的,名叫李余生,在古玩市场颇有名气,眼光很毒辣。听到李余生这么说,旁边的人纷纷向苏秦投来羡慕的目光,真是好运,一百块,转手就是十万,这样的几乎可不多见。
可是没想到的是,苏秦微微摇头:“不好意思,这枚玉暂时不想卖。”
“不卖?”李老微微皱眉,打量着苏秦,注意到了其身后的沈玉霜,顿时眼睛一亮,道:“咦?这不是沈小姐吗?难道你们是一起的?”
沈玉霜点点头:“原来是李老先生,这位是我丈夫苏秦。”
“你丈夫?”李老愣了一下,才恍然道:“原来是那个名动江北的废……额。”
李老的话止住,看向苏秦的脸色轻视了不少,对沈玉霜道:“沈小姐,这块玉正我有大用,沈小姐可否割爱。”
“这……”沈玉霜为难的看向苏秦。
“不好意思,这枚玉蟾,我不会卖。”苏秦不等沈玉霜说话,冷冷拒绝道。笑话,这枚玉蟾足以让他恢复一丝修为,其内的灵气抵得上数十年苦修之功,他又如何会转让?
李老冷哼一声,看都没看苏秦一眼,道:“我没问你!你一个吃软饭的,有什么权利和我讨价还价?”
沈玉霜闻言,顿时不悦,微微皱眉,道:“苏秦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嗯?”李老面色顿时不好看了,语气不善道:“沈小姐,你可知道这玉蟾是谁用的吗?这可是武当山张真人点名用的。张真人目前在周家做客,点名用玉蟾做法,而且必须是成色古旧的,这块玉正符要求,沈小姐可否割爱。”
“武当山张真人?”沈玉霜闻言,面色急变,一旁的樊素脸色也有些惊讶起来。
“没错!”李老高傲的点点头。
沈玉霜的身后,保镖小兰面色剧变,忙道:“姑爷,小姐,一定不能得罪张真人!”
沈玉霜也是脸色为难的看下苏秦:“苏秦,要不就卖了吧……”
“这枚玉辟邪,我绝不会转让!”苏秦斩钉截铁道。
李老冷然道:“年轻人,这块玉,在别处也就是个百来块的样子,我出十万,已经是你走了大运了。”
苏秦依然摇头。
“哼,你不过是看我急需,想趁机抬价而已,这种人,我见得多了。”李老气的胡子一抖,道:“看在沈家的面子上,我再给你加五万,你可不要不识抬举。”
樊素皱眉道:“苏秦,玉是小事,可是得罪张真人就不明智了,那位张真人,可是一位活神仙,在两江诸省都很受敬重。”
“小兄弟,卖了吧,一百块的东西,卖十五万,血赚啊。”
“就是,这成色的玉,你在别的地方,可能几百都卖不出去。”
“小伙子怎么想不通?你买这块玉是送礼吗?十五万能买多少更好的了不是?”
围过来几个看热闹的人纷纷向苏秦道。
沈玉霜也低低柔声道:“秦哥,得罪张真人真的不太明智,还是让给他吧。”
苏秦微微皱眉,看了看沈玉霜,没有说话,随手拿起柜台上的小手电,向着玉蟾一照。
刹那间,一个闪烁的透明晶体隐隐约约出现在玉蟾腹中,其内仿佛有升腾的烟雾。
“咦?这是什么东西?”
“我怎么没见过?”
几个凑的近的纷纷露出惊讶的眼神。便是傻子,也能看出这块玉中另有乾坤。
李老见状,突然一脸激动,立刻扑上前去,细细的观摩起来:“这……这,难道是……玉种?”
“玉种?什么是玉种?”围观的人纷纷问道。
樊素心里顿时一个咯噔:“玉种?不可能吧?”
作为樊家人,樊素自然见识不凡,曾经听说过玉种。所谓玉种,是只有万年以上极品宝玉,才会诞生的玉之精华。
“这块玉,我出一百,不,一千万,卖给我如何?”李老重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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