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逆天狂后:帝尊心尖宠》可心的蔟鱼免费在线阅读

小说:逆天狂后:帝尊心尖宠 小说:古代言情 作者:可心的蔟鱼 简介:历劫重生,一切重头开始。欺压我者,让你万劫不复。挡我路者,让你灰飞烟灭。我有两技傍身,炼丹使我强壮,灵食使我快乐。我有万兽,陪我上天入地,舍我其谁。我还有妖孽帝尊,宠我在心尖。 角色:谢谢虹,柳芸娘 逆天狂后:帝尊心尖宠

《逆天狂后:帝尊心尖宠》第1章 重生免费阅读

凌云宗上空突然阴云密布,一道天雷直直地劈向了玄火门。

“啊!快看,有人在历丹劫!”

“肯定是玄火门的虹荨师姐在历八品丹劫!”

“不愧是天才,这么年轻就要突破八品炼丹师了!”

凌云宗众人在见到这异象时议论纷纷。

玄火门炼丹室,虹荨正在运行功法修复刚刚炼制八品丹药而消耗的精力。

啊,不好!

虹荨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气息向她扑来。果然一道天雷劈碎了屋顶,直直地朝她冲来。

“不!师妹!”

“师姐!”

两道急促而悲伤的呼喊声响彻天际!

“虹荨前辈……虹荨前辈……”

一道幽幽的声音传来,这是谁在叫她。

虹荨虚弱地睁开眼,只见眼前一片漆黑,她寻着声音望去,不远处有个人影越来越清晰。

不一会儿人影飘到了她面前,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看不大清她的样貌,但从她的外形打扮及声音的稚嫩中能判断出来。

“是你在叫我吗?”虹荨虚弱地询问道。

“是的,前辈。”小女孩恭敬地回道。

虹荨脑子里有些混乱,她理了理思绪,回想起她正在经历天雷劫,突然天雷劈向了她,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怎么会在这?”虹荨疑问,也许这个小女孩能告知她一些信息。

“虹荨前辈,是我召唤您来的。”小女孩小声说道,生怕她生气。

“哦!为什么?”

“前辈,我时间不多了,我也不是故意的,实在是没办法,只能求您了!”小女孩差点哭出来。

“怎么了?”虹荨被她搞得一头雾水。

“前辈,你知道献舍吗?”

“嗯,这是禁术。”虹荨不敢相信,“难道你使用了禁术!”

“对,前辈,我的生命快耗尽了,但是我很不舍又很不甘心,所以我动用了禁术,希望招来厉害的人帮我。”小女孩悲伤地说道,“我不求能起死回生,我只是个没用的人,我只求您能代替我照顾我的母亲和哥哥!”

小女孩说到亲人流露出不舍,很快她又流露出悲愤之情,继续说道:“还有求您能帮我报仇,让那些欺负我们的人得到应有的报应!”

虹荨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只见小女孩变得越来越模糊。

“前辈,拜托您了!”小女孩说完这句,消失不见了。

等虹荨再次有意识,睁开眼,突然而来的光亮很是刺眼,她皱了皱眉头,继续闭上眼睛,想抬手揉一揉,却使不上劲。

“小姐,你终于醒啦!”突然一声尖锐的呼喊刺入耳朵,真想捂住耳朵。

“夫人,夫人!小姐醒了!”这声音渐渐远去。

虹荨慢慢适应这亮光,缓缓睁开眼,只见自己正躺在一张被褥单薄的硬板床上,放眼四周环境,这屋子陈设有些简陋破败。

“嫣儿!”

虹荨正在适应这新的身体,突然从门外传来急切地呼喊声,这时一个穿着简朴的妇人扑了过来。

“嫣儿,你终于醒了,真是急死为娘了!”那妇人扑在床边抓起床上人儿有些冰凉的手。

虹荨脑海中涌现出一些原主的记忆,这位穿着朴素的妇人正是她想要照顾的母亲。

“娘……”虹荨生涩地努力吐出一个字,多么久违的称呼,这还是她前前世在现代时喊过妈妈,从她穿越到前世起就被师父收留跟着他修行,没错她是个穿越者,她以为上一世就这么坑爹的交待在雷劫里了,没想到又能重生了,运气真不错。

“乖女儿,你醒了就好。上天真是保佑,没有让我失去你。”那妇人喜极而泣,并腾出一只手轻柔地抚摸她的脸。

“那些人真是该死,把你害成这样!”那妇人继续说道,脸上带着愤恨又有点心疼。

虹荨脑中又有更多的片段回想起来,原主名叫木嫣然,是这木府大房的大小姐,父亲去世后,她和母亲柳芸娘及大哥木俊琨被二房排挤,生活艰难。她这次遇险是那从小就和她订亲的三皇子害的,被他一脚踢进了河里,幸好被赶来的大哥救起。

“娘,我没事,您不用担心,我这不好好的么。”虹荨发出有些沙哑虚弱的声音安慰她。

“咳……咳……”

虹荨一下子说了好多字,感觉嘴里好口渴,嗓子眼也干的难受,不由得干咳起来。

柳芸娘赶紧给她安抚胸口顺气,并对丫环青青说道:“快倒杯水来!”

丫环青青刚要去倒水,这时门外走进来一个十五六岁的清秀少年。

“嫣儿,大哥给你准备了粥。”

少年来到床边,把粥放在一旁的木凳上,三个人合力把她扶坐了起来。

“大哥,谢谢。”虹荨感谢他的救命之恩,还有这送粥之情。

“嫣儿,只要你好好的,一切都值得。”木俊琨端起粥碗舀起一勺粥吹了吹喂给她吃。

正当她感受这温暖时刻,外面又传来了声音:

“嫣然姐姐,妹妹来看你了。”

虹荨真是醉了,听这声音脑袋里蹦出个人来——木婉然,她怎么会来。

这是二叔之嫡女木府的二小姐木婉然,那时木嫣然被三皇子踢入河里也有她一份功劳。

只见一个一身白色锦衣打扮精致的女孩走了进来,年纪和木嫣然相仿都是十四岁,长得也算秀气,等长开了也是个美女。

“嫣然姐姐,你好些了吗?”木婉然站在离床稍远的地方,手里搅动着一方白色手帕,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听说姐姐醒了,我立刻就来看你了。”

床边几人不由得皱了皱眉,二房的消息真是灵通,几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朝门外望去。

“谢谢二妹关心,我已无大碍了。”虹荨知道大家都在担心什么,二房之人哪有什么好心,但是也得做足了戏。

“那就好,那就好。姐姐那天真是担心死我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木婉然继续说道。

虹荨听完这话真是无语,这到底是担心还是诅咒她啊。

“那天我也帮姐姐向三皇子说好话了,可是三皇子还是不顾情面把你踢下了河。”

虹荨更加无语,那天要不是她在旁边说那些煽风点火的话,三皇子怎么会更加生气抬脚就把木嫣然踢进了河里呢。她明显就是个心机婊白莲花。

“那真是谢谢妹妹了!”虹荨面无表情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木婉然要是再说下去,她都要从床上爬起来抽她丫的了,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木婉然看她脸色,那是什么表情,她怎么敢露出这种无视人的表情,以前她可是弱鸡一只,见到她们头都不敢抬。

“妹妹,你可以回去了,不劳烦你这么费心来看我。”虹荨下了逐客令,身旁的母亲和大哥也附和。

啥,他们居然敢赶她走,真是反了天了,听这话的语气也不是很友善,明显就是厌烦她的意思。

“姐姐,我刚来,就要赶我走吗?!”木婉然装作很委屈地样子,“你就这么不待见我?”

白莲花终于要开始搞事了,虹荨就知道这不是个善茬,她说的哪个字有表明是赶她走,还不待见她了,她说得已经很客气了。

“哪有,妹妹,你怎么可以这样想呢?不要误解我的意思好不好!”虹荨也不客气了,鼓足了劲说了句响亮的话,她可不是原来的木嫣然任由她摆布,还不敢还手,她可是个直性子,有啥说啥,看不惯就得怼回去。

身旁的柳芸娘真是捏了一把汗,这丫头怎么变了性子了,还敢回嘴了,她都不敢说些什么,就怕木婉然更加来事。一旁的木俊琨也是若有所思,他本来就话不多,更加不会说什么。

“你!你!”木婉然顿时很生气指着她不知道说什么了,这还是第一次能让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妹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看你脸色都不对了,你还是赶紧回去休息吧!”虹荨继续埋汰道。

木婉然要抓狂了:“你真是不知好歹,我好心来看你,就这么待客吗?”

“都是一家人,你哪是客呢,不必这么讲究,你还是回去吧……咳咳……”虹荨还想继续说,不过她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没那力气说下去了,话说多了又引起了咳嗽,柳芸娘赶紧给她顺气,眼神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二小姐,你还是回去吧,嫣儿身体虚正需多休息,真是不适合接待他人。”柳芸娘站起身走到木婉然面前恭敬并委婉地对她说道,她想赶紧的息事宁人,求这祖宗快点走吧。

“我看她中气十足么,哪需要休息!”这时从门外又传来一个傲慢的声音。

大家心里咯噔一下,不好,最不想见到的人还是来了。

只见一个穿着打扮雍容华贵的微胖妇人走了进来,身上佩戴的首饰叮当响,走路都要丫环扶着。

“娘,您来啦!”木婉然欣喜地走到二夫人张月华身边。

二夫人拍拍女儿的手背,让她放心,接下来该她上场了。

二夫人的到来,让母子三人充满了压力,大夫人带着儿子和丫环青青赶紧上前行礼,这礼本该二夫人向她行才对,可是谁叫他们大房没落了呢,寄人篱下只能低头。

虹荨脑海里正在回放着这二夫人的种种,这就是木嫣然的恶魔啊,遇到她少不了皮肉之苦,这次看起来躲不过去了,对于这种险恶之人,她也没办法对付,她还是欠缺点火候,上辈子活了这么久,有师父有宗门保护她,她很少处理这种险恶之人。

“哟,死丫头,看起来还活得好好的么,刚刚这么有力气说话,那赶紧起来干活去,别想偷懒,干吃闲饭。”二夫人瞥了一眼在床上的木嫣然。

“二夫人,嫣儿真的身子很虚,她怎么干得了活呢,求你宽限几天吧!”柳芸娘急切地说道,这可怎么行呢。

“哟,她不干活,那就扣你们的月钱,不能白养你们。”二夫人不屑地说。

“这……”柳芸娘真是为难,本来月钱就少的可怜,勉强才能支撑他们几人的开销,这次嫣儿遇险,救命钱都是求二夫人垫付的。

“还有她的医药费也得还,她不干活,何时才能还清。真是个败家子,哼!”

“好,我干活!”

虹荨气不过,人争一口气,干活就干活,不能为难了母亲。

柳芸娘赶紧跑过去按住想要起来下床的女儿。

“嫣儿,赶紧躺下!”柳芸娘急切地说道。

“没事的,娘,我无大碍了。”虹荨安慰她。

“无大碍了,那还不赶紧去干活。”二夫人吩咐道,“去,把她带去洗衣房洗衣服。”

身后两个仆人赶紧上前来到床边拉开柳芸娘,抓起木嫣然就往外拖。柳芸娘想要追上去,被其他仆人拦住了。

“嫣儿……”柳芸娘急得哭喊道,然后跪倒在二夫人面前求她。

一旁的木俊琨握紧了拳头,心中深深的刺痛,他过来抱住了母亲的肩膀安慰她。

“哼!”二夫人她才不要看这母子情深呢,尤其看到木俊琨她就恨,无奈啊,她没有为木府生出男丁,这木府的基业她想要保在手里有些艰难,以后说不准的事。她甩了下衣袖,带着众人转身离开了。

虹荨被那两个仆人拖到了洗衣房,随后又被重重地扔在了地上,一股刺骨寒意袭来,真是好冷,此时她只着了单薄的里衣,在这深秋的时节,贴在地上还是很冰凉的,她不由得抱紧了身子。

啪……

一盆子衣服丢在了她面前,一个恶狠狠的声音说道:“快去把这些衣服洗了!”

洗衣房的管事蓉嬷嬷趾高气扬地下达命令,然后踢了她一脚,继续说:“还不快起来,你个没用的废物,没人可怜你!”

虹荨真是愤怒,可惜她使不上劲,不然早爬起来揍她一顿了。

等蓉嬷嬷走远了,她艰难地爬起来摇摇晃晃地端着那盆子衣服走到洗衣池边。

此时,洗衣池边已有几个洗衣娘在那洗衣,她们见虹荨过来,脸上表情各异,大多是嫌弃的样子。

她选了最边上的位置放下盆子,深深地喘了口气准备洗衣服,活了这么久她还没这么憋屈过,沦落到洗别人的衣服。

“你个废物,看,把水都溅到我身上啦!”旁边那个胖洗衣娘嗔怒道。

“对不起。”虹荨发现可能是自己刚刚倒水进盆里时溅出来了。

“废物就是废物,洗个衣服都不行!切!”那个胖洗衣娘继续嘲讽道,给了她一个白眼,其他的洗衣娘也跟着嘲笑了起来。

虹荨有些生气,她已经道歉了,还想怎样,一直说人家废物,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们有完没完!我都已经道歉了,还想怎样!”虹荨重摔了下手里的棒槌,溅起更多的水花。

“哎呀!你个废物还来事了啊!”旁边那个胖洗衣娘被溅了更多的水,更加暴怒,她举起右手上前要给她一巴掌。

虹荨抓住了她逼近的手,狠狠地握住,握得那胖洗衣娘一阵生疼。那胖洗衣娘另一只手想上去帮忙抓她的手腕,还没来得及,虹荨已经使出全身力气把她往后推倒了。

“哎呦喂!”

胖洗衣娘摔在了地上,一阵呻吟,其他几个洗衣娘见势不妙,赶紧上来帮忙。

两个洗衣娘把胖洗衣娘扶了起来,然后全部冲着虹荨过去了。

虹荨只感觉体力不支,感到一阵头晕眼花,在那些洗衣娘冲上来时她失去了知觉。

疼……冷……

一阵凉意侵袭而来,虹荨被刺激醒了,满脸都是水,身上的衣服潮湿一片,更加生冷了,隐隐地感觉身上还有刺痛感,果然被那些洗衣娘打了,趁人不备,真是坏透了。

“赶紧跟我起来,别在那装死,只知道偷懒!”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虹荨抬头果然是二夫人。

虹荨艰难地站起来,她要在她面前站得直直的,不能输了那气势。

虹荨双眼凌厉地看着二夫人,让她不由得感觉生寒,这什么眼神,她有些怒了:“你个赔钱货,敢这样看着我,没教养的东西!”

“你再说一遍谁没教养!”虹荨最讨厌别人骂她了,还说的不是事实,这让她无法忍受。

“哟呵,小蹄子翅膀硬了是吧,没大没小了还,蓉嬷嬷,掌嘴!”二夫人示意身后的蓉嬷嬷,“教教她什么是规矩。”

“是,夫人。”蓉嬷嬷恭敬地回道,然后上前来到虹荨面前,脸上露出阴险的笑意。

“你敢!我可是木府大小姐!这谁没大没小,没规矩?!”虹荨怒瞪蓉嬷嬷,蓉嬷嬷愣住了,举起的手停在了半空,她心中咯噔一下,有丝害怕。

“你只是个没用的东西,还什么大小姐,大废物罢了,木府养着你们一家,你应该感恩戴德,还摆什么大小姐的架子,哼!”二夫人嘲讽道。

蓉嬷嬷听了二夫人一番说辞,瞬间没了害怕之意,举起的手狠狠地落下,打得虹荨眼冒金星,蓉嬷嬷左右开弓,虹荨只觉嘴里一股腥甜之味。

虹荨咬牙坚挺着站在那里,维持着她那一丝尊严,绝不能倒下。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一片黑暗。

再次醒来,天已黑,虹荨发现已经躺在自己的床上,脸上身上还带着火辣辣的疼。只见一根蜡烛燃着,为屋里提供了一星光亮。

“嫣儿,你醒啦!”本坐在桌边小憩的大夫人柳芸娘发现床上有动静,赶紧跑了过去。

“娘!”

柳芸娘听到这声,心里泛酸,眼泪止不住流下来,她真没用,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了。

虹荨看着这个憔悴的正流泪的母亲,真是心酸,不由得眼睛也泛酸起来,什么时候才能保护他们啊,现在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这幅身躯真是弱小啊。

她握紧了拳头发誓一定要强大起来,兑现对木嫣然的承诺,保护亲人,为她报仇,让那些坏人得到应有的报应。

以后她就是木嫣然,替她好好地活着!

虹荨这几天难得能安稳地在屋里休养,这多亏了大夫人柳芸娘和大哥木俊琨向二夫人求情揽下了一堆活,才让她能有机会好好养着。

虹荨休养了几日,在母亲和大哥的精心照顾下,身体好了许多,这日她感觉身上的疼痛不再那么明显,能有力气下床到处走动了。

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略显寂寥,百无聊赖之际,她想找点事情做做。

她总感觉身体里有股说不出的异样感,有股子东西限制了她的一些能力,不如趁此闲暇之际探查一下。

于是,虹荨盘腿坐在了床上,运用前世所学过的功法探查了一下身体,幸好这功法不需要消耗灵力,不然她现在这副废柴身体根本做不到,前世学炼丹还是有好处的,不仅要学炼丹知识,还要懂医术、毒术等等。

她查探一番之后,发现身体里淤积了不少毒素,每条经络都被这些毒素堵塞着,原说木嫣然怎么就不能修炼成了废材,肯定有人下毒啊,在记忆中可没发现木嫣然自己接触到什么有毒的东西。

木嫣然这副小身板,被毒素侵蚀地又瘦又弱,满身满脸还长毒疮,虹荨第一次照镜子时简直吓了一跳,那时就感觉有蹊跷,果然有人下毒。

有毒不怕,第一世是中医世家传人,第二世是天才炼丹师,医术和毒术还是学得杠杠的,她运起了《排毒经》试着排出那些毒素,有些艰难,这些毒素侵蚀地有些日子了,深入骨髓,需要慢慢排出。

到了中午时分,虹荨有点吃力,于是停止了运功,发现身上排出来一些黑色汗液,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臭味,她赶紧打了盆水擦拭干净。

排完毒之后她感觉身体轻松了许多,看着水盆里自己的倒影,这脸上身上的毒疮还是要内外兼治才行,她得去弄些草药回来。

吃完午饭,母亲和大哥又去干活了,连带着丫环青青也一起去了,又只留下她一个人无聊地待着,她决定出去走走。

据说附近有座山,虹荨决定去山里采草药,现在她可身无分文,买不起药,只能自给自足了。

这山很大,草药丰富,她很顺利地采了很多草药。回到家她就开始研磨草药,可惜现在她还没法炼丹,不然炼成丹效果更好,有些灵植采回来也只能当普通草药用了,药效逊色了很多。

晚上吃过饭后,虹荨躲进了自己的房间,泡起了药浴,沐浴后又把研磨好的草药敷脸敷身。

经过一阵子的治疗,虹荨身上的毒疮渐渐消失,身体里的毒素排出了不少,身体轻松了许多,人也精神了,大夫人他们见到她的变化很是吃惊,问她怎么回事,她隐瞒着只说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些事她不想让更多人知道,以防某些别有用心的人。

她的变化还是很明显的,日子久了,总会走露风声,要来的总是要来。

这日午后,虹荨正陪着大夫人在院子里聊天,突然一阵环佩叮当声传来,母女俩不由得皱起了眉。

“哟,这么有闲情逸致在这聊天!”一阵让人厌烦的声音传来,果真是二夫人又来了。母女俩很不情愿的站起来向她行礼。

“死丫头片子看起来生龙活虎的嘛,我还以为这么多天不干活已经病入膏肓了呢!”二夫人趾高气昂地说道。

这二夫人怎么这么招人厌,嘴里就吐不出好话,虹荨气急握紧了拳头,真想上去堵住她的嘴,身旁的大夫人柳芸娘赶紧拉住了她的手生怕她再莽撞。

“谢二夫人关心,小女这才好点能陪我出来晒晒太阳。”大夫人低声下气地说道,就怕惹毛了她。

“是吗?”二夫人看向虹荨,这丫头又是一副欠揍的表情,不过这脸上的皮肤果然好了很多,她收到小道消息立马就过来瞧个究竟,还真的是这样。“我看她养的也太滋润了吧,这皮肤都变好了呢,看起来你们没少花钱给她治病吧!有这闲钱治病怎么就不快点还钱!”

“哪有的事,我们哪有钱给她治病,这都是她运气好,自己就养好了。”大夫人慌了,急忙回道。

“胡说,这么多年都没好,这养几天就能好?!骗谁呢?”二夫人走上几步逼近她们,伸手欲捏住木嫣然的脸瞧个究竟,“让我来查看查看!”

虹荨被突如其来的手捏住了下巴,这力道真大,捏的她很痛,她挣扎,可惜那力道更强劲,死死地扣住了她的脸,一股灵力进入她的身体。

二夫人运功在她身体内游走了一番,表情渐渐惊讶起来,怎么会这样。

“快说,这是怎么回事?”二夫人加大了力道捏住她的下巴,把她头托的高高的瞪视着她的双眼。

“我……不知道!”虹荨下巴一阵疼痛,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一旁的大夫人柳芸娘急得求情:“二夫人,求求您放了她吧,我们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你们是不是藏了很多钱!快说,不然我不客气啦!”二夫人转头对着柳芸娘逼问,又紧了紧手里的力道,虹荨更加痛苦了。

大夫人急得眼泪都出来了,赶紧跪下来求情:“二夫人,我给您磕头了,我们真的没有藏钱啊,求您饶过嫣然吧!”

这时,在屋里的木俊琨听到动静也赶了出来,看到这一幕,他真是怒火中烧,于是他不顾一切地走了上去。

木俊琨突然冒出来抓住了二夫人用力捏着木嫣然下巴的手,然后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二夫人被这突如其来地一咬疼得松开了手,赶紧用另一只手挥掌打开了他。

木俊琨被打在了地上,嘴角流出了血,不过他心里很过瘾,终于让二夫人吃到了苦头,这么多年的压抑终于释放了出来。

虹荨刚有喘息的机会,看到大哥被打倒在地,赶紧去扶他。一旁跪在地上的柳芸娘也冲了过去查看他。

“臭小子,翅膀长硬了是不,居然敢咬我!你给我等着!”二夫人恶狠狠地说道,这次她也没带下人,只是有些担心的事让她不放心,她来查探一番,目的已经达到,居然还被咬了一口,真是扫兴,她不想再纠缠下去,以后有的是机会整他们。

木俊琨在母女俩的搀扶下站了起来,眼里却没有胆怯,只有一股得逞的傲气,二夫人看着他这副表情,真是的,这对兄妹怎么都这样,让人很生气,她还是赶紧走吧,眼不见为净。

虹荨意味深长地看着远去的二夫人,这人坏得很啊!

虹荨这几天日子安稳了许多,二房夫人突然就很少来找事了,总感觉有点不对劲。

阳光明媚的午后,虹荨在院子里坐着晒太阳。

旁边的石桌上摆着一壶茶水和一个杯子,杯子里装满了水,正在冷却。

虹荨摸了摸杯子,温度差不多了,正要拿起来喝,这时一只鸟儿飞了过来,似乎是渴了,想要喝水,围着茶杯跳来跳去,又小心翼翼地盯着虹荨,虹荨不介意地让它喝,小鸟很欢喜地凑近杯子。

虹荨看着这只欢快的小鸟,心情也开心了许多。

小鸟啜了一口水,抬起头,不再喝下去,似乎有些许不对,只见它突然尖叫一声栽倒了下去。

虹荨被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吓到了,镇定了一会儿,她赶紧检查起了那只死去的鸟儿。

只见它嘴边流出了一滩黑色的血,中毒而亡吗?

于是她拿起那杯水闻了闻,似乎有股淡淡的苦味,这水应该被人下了毒,幸亏自己没喝,不然中招的就是自己。

她寻思着谁会害自己呢?想了想也只有某人了。

她抬头皱眉看向四周,想找出什么端倪。不远处房屋那似乎有什么闪过,可惜没看清。

自从出了这事后,虹荨总是小心翼翼,生怕又被人暗害了。不过最近她总会莫名其妙就遇到危险的事,不是砖块突然从屋顶掉下来,就是突然有东西砸向她,幸好她留着心,躲得快,不然早死了几百次了。

这种日子让她很烦躁,总要解决了才是。于是她留意起了身边的人,母亲和大哥总不会害自己,那只能从外人开始,丫环青青成了她注意的对象。

虹荨留意着青青的动向,悄悄地跟踪她几次,不过没有什么进展,但是明显感觉最近的危险少了,看起来这青青是有点问题啊,再努力一下肯定能查到什么。

这天夜晚,大家都洗漱好上床睡觉了,虹荨听到微弱的房门声,不行,她得起来看看去,好奇害死猫。

虹荨悄悄地出了屋,果然看到有人在前面走动,于是她轻手轻脚地跟了上去。

在月光星光的照映下,虹荨看这身影似乎是青青,这大老晚的不知道有什么幺蛾子的事情去做?

只见青青朝着二夫人的院落走去,走了不多久来到院子前的池塘边,只见有一人在那等待,那正是二夫人跟前的一名丫环,青青加快了脚步走了上去。

虹荨躲在不远处的假山后面,偷偷地看着她们,只见她们低语着什么,最后那丫环塞给青青一包东西,青青赶紧塞进了衣袖。

看完这一切,虹荨赶紧跑回了屋,她得好好琢磨一下怎么办。

第二天,虹荨更加用心地留意着青青,她这次得把人抓个现行,把这事解决了,不然她都要被折磨疯了,天天提防着被害,多痛苦。

青青也不知是不是看出来虹荨不怀好意的眼神,总是有意无意地躲着她,让虹荨很难寻到她的破绽。

中午时分,大家都做完工回来吃饭,青青要去做饭,这是个好机会。

虹荨悄悄摸摸地来到厨房,她躲在窗户下,小心翼翼地往里面看去,时刻注意着青青的动作。

这时,大哥木俊琨突然出现看到妹妹如此模样,想上去问个究竟,幸好虹荨眼疾手快一把拉过他示意他别说话,木俊琨诧异地看着她手指所指的方向。

只见青青在那炒菜,一盘子青菜起锅后,她抬头看了看四周,然后从袖子里拿出来一小包东西,她慌慌张张地打开把里面的粉末倒进了青菜里,然后搅拌了几下。

“你在干什么?!”

突如其来的一声大吼,把青青手里的筷子吓得掉在了地上。

虹荨愤怒地跑进了厨房,来到她身边,抓起她的左手,从她袖子里掏出来一张揉皱了的包装纸。

“我……我……”青青顿时做贼心虚,不知道怎么回答。

“青青!你……”随后跟进来的木俊琨也是心情复杂。

“大哥,不用说了,我留意她很久了,终于被我抓到了。”虹荨对木俊琨说道,抓住青青手的力道更重了。

“走!带她去见娘,好好处理这丫头。”虹荨抓着她就往外走,青青不断求饶。

柳芸娘正在院子里晾衣服,突然被大呼小叫声吸引了。

很快虹荨抓着青青就来到柳芸娘面前,让她跪下。青青跪在地上边哭泣边求饶。

“这是怎么了?”大夫人柳芸娘不知出了什么事情,一脸疑惑。

“娘,你看!”虹荨拿出来那张包装纸,“青青她居然要害我们,在菜里面下毒!”

柳芸娘真是吃了一惊,这不可能吧,这丫头怎么会这样做呢?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柳芸娘委婉地说道,她还是不敢相信。

“娘,这是我亲眼所见,昨晚我跟踪她发现她和二夫人房里的丫环在那说话,然后给了她一包东西。”虹荨愤恨地说道,“瞧,就是这纸包的,刚刚我和大哥亲眼瞧见她在菜里撒了这包粉。大哥你说是不?”

“对,我们亲眼所见。”木俊琨也肯定地回道。

“夫人,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青青看人证物证俱全,她也没法反驳了,只能继续哭泣着求饶了。

“青青,你……”柳芸娘真是如雷轰顶,没想到从小养到大的丫环会做出如此之事,真是寒了她的心,“我们待你可不薄啊,我把你当亲闺女一样对待,你真是让我寒心啊!”

青青扑到大夫人面前抱住她的腿哭道:“大夫人,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就饶了我这次吧!”

“饶,怎么可以饶!给我抓起来!”这时院子外冒出来一些不速之客,让虹荨她们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这时,院子外冲进来两个家丁快速来到青青身边把她架起来拖走了,青青不停地呼喊求救,但是谁也救不了她。

二夫人在丫环的搀扶下来到他们面前,趾高气扬地瞥了他们一眼,说道:“这种家丑,还闹得沸沸扬扬,连我那院子都听到了!”

虹荨暗想你这什么狗耳朵这么灵敏,隔了这么远还能听到真佩服。

大夫人柳芸娘赶紧带着儿女上前行礼:“拜见二夫人,真是过意不去,打扰到您,向您赔不是了。”说完,她再次拜了拜。

“呵呵,我也不是小气的人,这事我看你们也处理不好,我就勉为其难帮你们处理了。”二夫人瞧也不瞧她们,轻蔑地说道。

“那真是麻烦您了。”柳芸娘心里很不甘心,但是没办法啊,青青这丫头看来凶多吉少了。

二夫人瞥了一眼木嫣然,眼里露出狠意。

“哼!”

她抬着头高傲地带着仆从离开了。

这次真是有惊无险,就是可惜了青青,不过谁叫她作恶呢,也是咎由自取。

虹荨抚着胸口,这次她终于没有遭罪,大家也都放心了,赶紧回屋去。

这边二夫人院落。

“二夫人,求求您放过我吧!”青青跪在地上哭泣求饶。她做这么多事还不都是二夫人指使的。

“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留着你有何用?来人把她拖出去!”二夫人心情不爽。

“二夫人!二夫人!求您了……”青青已经吓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瘫倒在地上,真后悔当初要答应二夫人来害木嫣然,她真是受了二夫人的蛊惑允诺她事成之后就让她到二房来做事,没想到啊,结果会这样……

这日后,青青再也没有出现,虹荨也试着打听消息,大家都不愿搭理她,什么都没打听到。

看起来青青是凶多吉少了,此事也就这样放下吧。

自从少了个青青,大房干活的人就少了,二夫人看不惯木嫣然闲着,于是让她也干起了活。大夫人和木俊琨心疼木嫣然,分担了一部分她的活,宁愿他们多吃苦点也不能让体弱的木嫣然受累了。

虹荨看着他们吃力的干活,自己面前的活却有点清闲,心里不是滋味,她要赶紧养好自己的身体,强大起来才能保护他们。

由于白天要干活,虹荨外出采药只能等到晚上进行了。

吃过晚饭,虹荨准备出发,没想到来到大门口居然被守门的家丁拦住了。

“为何要拦我?!”虹荨质问。

“二夫人有令不准你出门!”一个瘦点的家丁说道。

“凭什么不让我出门?!”虹荨气急,真是欺人太甚。

“我们只是听命行事。”那瘦家丁说道。

虹荨不甘心,于是硬闯,被两个家丁拦住一把推在了地上。

虹荨真是恨,各种不甘,愤愤地回去了。

虹荨观察了几天,发现后院的一处围墙比较安全,没什么人经过,这边长了几棵大树,隐蔽性比较好。

这日吃过晚饭,等到天色暗了,虹荨来到围墙边,竖起梯子爬了上去,爬到顶上,又吃力地把梯子拿到围墙外放好,爬了下去。

终于出来了,虹荨很兴奋,她把梯子藏好赶紧跑了。

虹荨来到山上,由于天色已晚,她只能举着火把到处找草药,真是麻烦,要是以前她就能用灵力变出个火球方便多了。

虹荨来到一片长满杂草的地方,发现了一株需要的草药,她赶紧把火把插在地上,挖了起来。

她正挖的起劲,突然感觉有什么声响,她抬起头,妈呀,一条粗壮的蛇吐着信子朝她游过来。

虹荨害怕极了,这会儿她连个法术都没,可怎么斗得过蛇,她只能握紧手中的药锄,慢慢往后退去。

这蛇在她面前停了下来,充满了挑衅的意味观察着她。

虹荨停下了后退的脚步不敢乱动,握着药锄的手心冒出了汗。

他们互相对视了会儿,那蛇似乎觉得这人对它来说没有什么危险,于是采取了主动攻击,它向她扑去。

此时,虹荨害怕地闭起眼睛,手中的药锄乱舞,心中祈祷着谁来救救她。

突然,她感觉耳边一阵风吹过,而对面的蛇还没咬到她。

她睁开眼睛,只见对面一蛇一猫在缠斗。一只小白猫在奋力地与那蛇缠斗,这蛇对于它来说似乎大了许多,它有点吃力。

虹荨看着时机想上去帮小白猫砍那条蛇,然而却找不到机会,它们斗得太起劲,她怕砍不准反而伤了小猫。

斗了好一会儿,小白猫毕竟个子小了很多,渐渐败下阵来,这可怎么是好,虹荨好着急。

不好,小白猫被蛇缠住了身体,动弹不得了,这蛇欲一口咬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一把明晃晃的刀飞了过来……

虹荨定睛一看,那是一把菜刀,飞快地刺入那蛇头部,劈成了两半,那蛇软软的瘫在了地上,小白猫挣脱了束缚趴在地上喘起了粗气。

虹荨赶紧上前查看,一把金色的菜刀插在那大蛇头中间,一滩血蔓延开来,这蛇一动不动了,虹荨放心地上去查看小白猫,还好它没有什么损伤,只是有点体力不支。

“哈哈,今天真是好收获!”突然冒出个开心的声音。

虹荨抬头在火把照映下只见一位着深色粗布衣的青年男子出现在眼前,他上前查看那条蛇,拔出那把金灿灿的菜刀,随便在蛇身上擦拭了下血渍收在了腰间。

“你好,我叫王均天。”那青年向虹荨打招呼。

虹荨正呆愣地看着他的举动,被他突如其来的自我介绍惊醒了,瞬间不知所措。

“你可以叫我均天,这位美丽的姑娘请问怎么称呼?”王均天看她呆愣不知所措的样子,为了打破尴尬继续说道。

“呃,你好,均天,我叫虹……木嫣然。”虹荨反应过来,红着脸回道,差一点说错名字。

均天伸出手想要拉她起来,虹荨却抱起了小白猫站了起来,均天尴尬地笑了笑,然后转移话题:

“这蛇真不错,看起来是条开了智的妖蛇,这能卖个好价钱。”

“嗯。”

“这猫看起来也很好,让我来看看它的资质。”均天感觉有点尬聊,拼命找话题,说完他就要去摸那只小白猫。

那小白猫突然开始颤抖,感觉很害怕似的,虹荨赶紧给它顺毛安慰它,均天更加尴尬了,这猫太不给面子了吧,伸出的手再一次落空。

“嫣然姑娘,天色这么晚了,一个姑娘家在这深山里着实有点危险,还是早点回去吧。”均天继续找话题。

“嗯。”

……

均天汗颜,这姑娘怎么就只会这一个字吗?

“要不我送你回去吧。”均天感觉有点突兀,于是解释道,“今晚我也算有了收获,不需要继续打猎,正巧一起回去。”

“好,那麻烦你了。”虹荨看看腰间的布袋要采的草药也采得差不多了,是可以回去了。

均天欣喜,她终于多说了几个字,还同意一起走。

只见均天麻利地拿出一手掌大小的黑色布袋,打开袋口对着那蛇,“嗖”一下那蛇就收进了布袋,然后别在了腰间。

虹荨见着这布袋,看起来不是普通的袋子,是个储物袋子,一般人不会有这种东西的,这人看起来不简单呐,不由得好好打量了一番。

“嫣然姑娘,我们走吧!”均天被她盯得有点不自在,提醒她一下。虹荨不好意思地低头看小白猫,抚摸了一下它,缓解尴尬。

“嗯。”

均天无语,她又是这个字,女孩子家真搞不懂。

一路上,均天总在找话题,虹荨总是很敷衍的附和,均天真是难啊,难得遇到个比较有意思的姑娘,咋就这么难交流呢。

来到山脚下,突然之间,小白猫拼命挣脱了虹荨的怀抱,它回头望了望虹荨,很不舍的样子,然后跑进了山里。

虹荨很是郁闷,这猫怎么就跑了呢,还想带回去养着呢,它可是她的救命恩人呐。

虹荨突然想到旁边这位也是救命恩人之一,她好像还没感谢他吧。

“那个谢谢你刚刚救了我。”虹荨作了个揖表示感谢,“以后有机会我一定报答你,我们就此别过吧。”说完继续福了福身子。

“举手之劳而已,不必放在心上。”均天笑了笑,听到她要就此别过有点急,怎么这么快就要分开了呢,“这大晚上的,你一个人走在路上着实让人不放心,我好人做到底,送你到家吧。”均天豪气地拍了拍胸膛。

“这不必麻烦了。”虹荨继续想推辞。

“没事,没事,一起走,一起走。”均天很绅士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虹荨见推辞不掉,只能随他了,她可真是无奈啊,这人咋甩不掉了。

来到了木府,虹荨没有走正门,来到了后院围墙边,再次请均天回去,均天只能走了。

虹荨真是松了口气,这人真是狗皮膏药啊,一路上真啰嗦,扰的她脑袋里嗡嗡响。均天不由得打了个喷嚏,这谁在念叨他。

虹荨找出梯子爬了进去。等她站在地上时,发现周围气氛不对劲,怎么光线异常明亮啊。

当她转过身,这是什么情况,只见一堆人提着灯笼,举着火把站在她面前。她可真是吓一跳,怎么这么背,就被发现了呢,脑袋里思索着该怎么办。

很快人群中让开一条道,两个提着灯笼的丫环领着三个人走了过来。

虹荨瞬间感到不好了,一来来三个,要命啊。

只见二夫人右手被一个丫环搀扶着,左手边是她的宝贝女儿木婉然挽着她的手臂,木婉然旁边是她的庶妹木府三小姐木婧然。

她们来到虹荨面前站定,二夫人开始了她的表演。

“深更半夜的你一个姑娘家翻墙成何体统!”二夫人举起她那有些丰腴的食指指着她质问,“快说你有何目的?”真是快人快语直指目的。

虹荨思索着怎么应对,总不能实话实说了,这样自己的秘密不就暴露了。

“大娘,她肯定出去鬼混了!”木婧然是个喜欢邀功的人,身为庶女总想在二夫人面前讨个好,这不急着出来抢话说。

“我才没有!”虹荨反驳,这人真会泼脏水。

“快说是不是去找野男人了?”木婧然继续说出不好听的话,她知道二夫人就想找个理由处理木嫣然,她得抓住这机会。

“你别污蔑我。”虹荨很生气,但是不能说实话,一时也想不出什么说辞,还是少说话为好,多说多错,她见识的够多了。

“姐姐,你就说实话吧,这是为你好,省得惹娘生气,不然你就有苦头吃咯。”一旁的木婉然阴阳怪气地补刀。

“二姐说的对,你就招了吧!”木婧然附和。

虹荨憋了一肚子火,可是势单力薄,她只能生气地撇过头不理她们。她可真想骂人,忍住,一定要忍住,不然吃苦的是自己。

这时大房的人也被惊动了,大夫人柳芸娘和大哥木俊琨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

柳芸娘见这么多人围着木嫣然,女儿有危险,情急之下扑到二夫人脚下就跪下求情,木俊琨真是看不过去,赶紧拉自己的母亲,咱能不求人吗。

虹荨见状想要冲过去,被两个家丁拦下了。

“娘,你快起来,女儿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咱不怕!”虹荨急得呼喊。

“贱蹄子,还嘴硬!给我掌嘴!”二夫人就见不得她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嘴脸,示意身旁的丫环上去掌嘴。

“哼!”二夫人就会这招,虹荨心里很鄙视,打就打,又不是没挨过。

丫环上前举起了手要落下,虹荨闭上了眼睛准备接受这打,可是迟迟不见这掌落下,感受不到疼痛,于是她张开眼睛,只见眼前……

虹荨睁开眼,只见那丫环举起的手臂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紧紧地抓住了,那只手正是均天的。

他怎么会在这里?虹荨有些吃惊。

“大胆!”木婧然大喝道。

均天用力甩开了丫鬟的手臂,那丫鬟吃痛地用另一只手握住了这疼痛的部位。

木婧然看到这一幕继续嚷:“大胆狂徒竟敢来此撒野!”

均天皱眉给了她一个深邃的眼光,木婧然看着这眼光居然感到一丝害怕,赶紧闭了嘴。

“你是何人,竟敢造次!”二夫人怒喝道。

均天背手而立,不怒而威,虹荨望着他感觉他的形象瞬间改变了,变得高大起来,和那个话痨判若两人,这人还真有点意思。

“天下第一楼,王均天!”均天傲气地说出几个字,顺便侧了侧身显露出腰间别着的大金菜刀,在火光的照应下,这把金刀真是闪瞎他们的眼。

王均天,这是何等人物,在京城中的人大多都知道有位了不得的灵厨师,看起来年纪轻轻,却是不得了的七品灵厨师。

灵厨师在全国乃至整个沧澜大陆都是少有的,突然来了这位七品灵厨师在京城开了一家酒楼,瞬间整个京城都沸腾了,上至皇帝,下至百姓全都慕名而来,天下第一楼这金字招牌都是皇帝陛下给题的字,可想而知这位的身份是多金贵。

这位人物得罪不起,他怎么就突然出现在这了呢,二夫人很是吃惊,本来有点不相信,不过看到他腰间这把明晃晃的大金菜刀就信了,这把金刀是这位大人物的金字招牌,刀背上明晃晃地刻着“天下第一“四字,于是她赶紧上前和颜悦色地恭迎道:

“原来是王大人,大人到来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啊!”然后她又福了福身,继续说道,“刚刚多有得罪,请多多包涵!”

身旁的木婉然抬头望了一眼均天,赶紧低下了头,只见这人长得甚是好看,剑眉星目,自带一股威严,自有一种男人的成熟魅力,她只瞧了一眼就娇羞地低下头不敢直视。

木婧然心里是害怕的,刚刚对这号大人物出言不逊,不知道会怎么处置她,她也低垂着头,手心里都急出了汗,这时二夫人已经上前赔不是,她也不敢再逞强出面道歉了。

虹荨此时在脑海里搜寻着木嫣然的记忆,貌似对这位灵厨师不是很了解,偶尔听到别人提起过也没放在心上,毕竟他们生活很艰辛,也没时间去八卦别人的事,能活好自己就行了。

“嗯!”均天哼出一个字,他可真憋得慌,装比真累,人前总要装出一副牛逼哄哄的样子,这可不是他的性格,好怀念以前的生活。

均天转身看向虹荨,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和她在一起就能感受到那种放松,他朝她露出了狡黠的笑,很快又恢复一本正经的样子,虹荨以为自己看花了眼,这变脸真快。

“她刚刚和我在一起,你们有什么想说的!?”均天朝她们望去,目光最后留在二夫人身上。

“不敢,不敢!”二夫人小心翼翼地回道,没想到这贱蹄子居然勾搭上这位大人物,真是防不胜防。

“这位夫人,我想聘用你这丫头,你有何意见!?”均天拉过虹荨站到了面前。

“这......”二夫人不可思议。

均天又低头对虹荨问道:“嫣然姑娘,你可愿意到我酒楼做事?”他向她眨眨眼示意她同意。

虹荨想了想,这的确是个好主意,以后她就能光明正大地出木府了,这人还挺好,帮了她大忙。

“我愿意!”虹荨响亮地回答,就怕二夫人听不到,气死你咋的。

“这怎么可以,这丫头什么都不会,怎可去您那大酒楼做事,可别给您添乱了,那木府可担待不起,”二夫人心想怎可让这贱蹄子出了木府,她不知道隐藏了些什么秘密,以后要是有了第一楼的庇护,更难拿捏她了,“还请您另寻个灵巧的人吧。”

“我就瞧着她和我眼缘怎么着,刚刚嫣然姑娘还帮了我大忙,我看她灵巧的很。”均天胡诌了一通。

“可......”二夫人还想据理力争。

“夫人不必推辞,就这么定了,明天就让她来我酒楼报到。”均天说完,对着虹荨轻声说道,“你明天可一定要来,我等着你。”

“好。”虹荨应道,心里很是开心。

二夫人郁闷至极,气得差点晕倒,看我后面怎么收拾你,恶狠狠地看着虹荨。

均天似乎看出些什么,于是说道:“天不早了,大家都该休息去了,嫣然姑娘,你也好好睡一觉,明天好有精神去我那干活。”他突然摸了摸她的头,虹荨感到一丝丝的诧异。

均天说完,就飞身出了墙。

大家呆愣在原地,就像做了场梦。

还是木俊琨反应快,赶紧上去拉着虹荨就跑,就怕稍后二夫人就要找事了。

大夫人瞧着自己一双儿女都跑了,她也赶紧向二夫人福了福身,告退了。

其他人反应过来,二夫人气得怒火攻心,狠狠地抓着丫环的手,一旁的丫环真是命苦啊,皱着眉都不敢吭一声。

二夫人今晚也不敢再去找虹荨的事,本来还想好好治治这贱蹄子,没想到半路冒出个灵厨师,全搅和了,现在这死丫头有了他的庇护,还真不好对付了。

什么都没搞成,众人只能散了。不过木嫣然和灵厨师王均天的事却成了木府众人的谈资,瞬间大家都不敢怎么轻视她了。

虹荨他们回到住处,赶紧把门关上,生怕后面有人冒出什么幺蛾子似的。

三个人心里总不踏实,大夫人也没心情去问女儿怎么回事了,大哥看着她们都不说话,也不好出声。

虹荨心里担心着二夫人会继续来找事,只能祈祷着再有谁来帮帮他们,前面还真得感谢均天。

“喵呜~喵呜~”外面突然响起一阵猫叫。

咦,难道是那只小白猫来了,虹荨欣喜地开门出去查看。

“喵呜~”

虹荨循声望去,原来只是一只狸花猫,不是小白猫啊,有些失望。

这只狸花猫乖巧地端坐在地上,朝她暖萌地叫唤,虹荨不由得低下身摸了摸它的脑袋,这狸花猫眯着眼睛很是享受。

虹荨心想也许这猫肚子饿了,来找吃的,她四顾一望,没看到有能给它吃的东西,可惜啊他们自己都朝不保夕,何来多余吃食。

虹荨只能无奈地摊摊手示意它到别处去找吃的吧,然后她站起来歉意地转身回屋去了。

狸花猫在她进屋后并没有走开,反而端坐在门口,警惕地查看四周,就像个侍卫似的保卫着他们。

不多久又游来了一条小青蛇,抬着头吐着信子,它在狸花猫旁边停住了,狸花猫居然没有上去咬它。

一猫一蛇相安无事地在那守着,警惕着各种可能出现的危险。

一晚上虹荨他们睡得很不踏实,心里总是担心着,可是一夜却无事发生。

第二天大清早,虹荨吃过早膳,就跟母亲说明去处,大夫人有些不放心她,也不知道那个灵厨师靠不靠谱,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当心点。虹荨自然心里是有分寸的,毕竟她内心可不是个十几岁的小丫头。

虹荨来到大门口,守门的家丁还是照样拦住她,她这次可很有底气地说道:“我这可是去天下第一楼做事,你们敢耽搁了!”她奋力地推开拦路的家丁扬长而去。

天下第一楼伫立在京城最繁华的地段,在各楼阁之间都显得威武气派。

虹荨朝着京城最高大的酒楼走去,一点不怕迷路的。

来到天下第一楼前,虹荨真是被它的气派震撼了,“天下第一楼”这几个纯金打造的由皇帝亲自题的字,金光闪闪的真是闪瞎别人的眼。

虹荨正驻足抬头凝望着这金字招牌,突然感觉脚上有易样感,她不由得退开脚步,可是很快那感觉又来了,她赶紧低头看去。

只见一只脏兮兮的大手抓住了她的脚踝,顺着大手往前看,原来是一位蓬头垢面的胖乞丐抓住了她的脚踝。

“鸡腿,我要吃鸡腿......”那胖乞丐醉醺醺地念叨着,顺手一口酒送进了嘴里,还打了个酒嗝。

虹荨打量了他一番,花白的头发乱糟糟地蓬在头上,也没个发带束着,白眉毛、白胡须长的都分不清了界限,嘴角的胡须上沾染了酒水,晶莹剔透,只见他快速地用舌头舔了舔嘴角的酒水,满意地砸吧了下嘴。

“老人家,请放开我的脚好不?”虹荨和气地跟他打着商量,希望他能主动放开。

“不,鸡腿,大鸡腿,嗝......”那胖乞丐微闭的眼睁了睁向她看去,又摇晃着脑袋打了个酒嗝,半躺着的身子更向身后的台阶上倒去,换了个姿势继续闭目养神。

虹荨无奈只能蹲下来用手去掰开那胖乞丐的手,可是怎么也掰不开,她急了只能喊:“你放开,快放开!”可是那胖乞丐无动于衷,嘴里仍然喃喃自语着“鸡腿”。

这时,酒楼里的小二听到门口的动静,立马出来帮忙。

“老乞丐,赶紧放开这位姑娘,听到没!”小二用手指戳了戳胖乞丐的手臂,仍然不奏效,胖乞丐眼皮都不抬一下,还是念叨着鸡腿。

“嘿,你这老乞丐真是的,平时我好吃好喝没少给你吧,你这拉着我的客人干啥呢,你别挡我家财路啊!”

小二看他不理睬,有点恼火了,今天这老乞丐怎么了,平时安安稳稳的从不惹事啊。主子好心让他天天在这门口待着没赶走他,对他够好的了,今天他不会恩将仇报吧,以后会不会天天这样呢。

“鸡腿,给我鸡腿我就放人!”胖乞丐终于睁眼看着他们,说出了要求。

“好,鸡腿是吧,我去拿!”小二想着给你鸡腿就是了,平时给你的吃食也够多了,也不差这点,主要不挡着我家生意就好。

“姑娘,你先忍着,我马上就回来!”

“嗯,多谢!”虹荨很感激这小二这么仗义。

“不客气!“小二说完就进去了。

没多久,小二拿着一盘子红烧小鸡腿出来了,这一盘子最起码有五六只,够他吃的了。

胖乞丐看到鸡腿来了,两眼瞬间放光,酒意都清醒了许多,还没等小二把盘子放下来,他就伸手抓起一只鸡腿塞进了嘴里,小二差点盘子都要掉了,赶紧放在了地上。虹荨终于解放了,赶紧躲得远远的。

“呸!”胖乞丐居然将咬进嘴里的鸡腿肉吐了出来,“不好吃,忽悠我老乞丐呢!”顺手把手里剩下的鸡腿扔了出去。

“嘿,你这老乞丐怎么说话呢,刚出锅的鸡腿就给你拿来了,还想咋的。”小二很气愤,怎么可以嫌弃他们酒楼的食物不好吃,哪边还能找到比天下第一楼更好的食物。

“我要最好的鸡腿,这不是,别骗我老乞丐不识货!”胖乞丐爬起来摇摇晃晃地扑向他们。

虹荨不由得往更上的台阶跑去,就怕再次被胖乞丐抓住。小二赶紧拦了上去,继续仗义地挡住胖乞丐,胖乞丐整个肥胖的身子扑向他,小二也承受不住他的重量,往后倒了下去,摔在了台阶上,痛得他直叫唤。

这时吸引了不少人驻足观看,这大老早的闹这一出,还做不做生意了,小二真是懊恼不已,拼命推开胖乞丐,想要站起来,可是这老乞丐就是不动,躺在他身上还美滋滋地睡了过去,当他人肉垫子啊。

虹荨想要帮忙,可惜她也没那力气搬动这胖乞丐,这胖的简直像头猪。

这不小的动静吸引了里面的人,只见一华衣锦服的人从背光处渐渐走了出来。

小二见救星来了,更拼命地挣扎,幽怨地喊出:“主子......”

虹荨向店内那人望去,人影渐渐清晰,一位风度翩翩的华衣贵公子摇着折扇慢慢走出来,原来是王均天。

“你好,嫣然姑娘!”均天第一时间看向虹荨,而不是被压在那座肥肉山下的可怜的店小二。

均天加快了脚步走向了虹荨,跟她寒暄起来,虹荨只好放下拉着胖乞丐胳膊的手。可怜的小二瞬间压力更大了。

“你来得可真早,酒店还没到时间营业呢!”均天还是那么话多,虹荨都来不及回答,勉强回答了个“嗯”。

然后均天一直在那巴拉巴拉说不停。

虹荨看着这人模人样的公子哥,怎么就长了张嘴呢,话痨体质无疑了。

压在五指山下的店小二真无语,主子啥时候这么见色忘义了,话连珠炮似的往外蹦,亏他跟了他这么多年,也没见他跟他说过这么多话,这都不来救他了,心里默默流泪。他再次出声求救:“主子......”哭腔都出来了。

王均天被小二的喊声打断了他说话的进程,虹荨终于耳根清净了。好感激这店小二,总为她解围,以后好好跟他共事。

虹荨赶紧提议救救他,均天终于迈出了步子,收起折扇,站在他们面前开口了:“这位仁兄,看在我们天天给你吃的份上,就饶过他吧!”

小二无语了,您老咋就不动手帮个忙噻,平时你可不是动嘴皮子解决问题的人啊。

胖乞丐喝了口酒,打着酒嗝含糊不清地说道:“给我最好的鸡腿我就起来!”

均天鼻子动了动,这股子酒味不同寻常啊,蕴含着一股很强的灵气。于是他恭敬地说道:“好,我答应给您最好的鸡腿,我亲自做给您好吧!”称呼都用上了敬词。

“好!”胖乞丐很爽快地答应了,“等你拿来了鸡腿我就起来!”

小二本来看到了希望,但听到他后半句话,瞬间又焉了,这还得等多久啊。他用求救的眼神望着均天。

“仁兄,您还是先起来吧,我还要他去帮忙准备食材呢!”均天拱手作揖客气地说道,“您也不想我一个人慢吞吞地做,让您久等吧!”

胖乞丐一听感觉有些道理,说道:“好吧!”

胖乞丐慢慢地爬起来,肥胖的身体看起来着实有些吃力,一旁的虹荨赶紧上去帮忙扶他起来,刷了一波好感。

“小路子,快去准备东西!”均天吩咐刚解脱的小二,如释重负的小二还没缓过劲来又被自己主子吆喝干活去了,他可真命苦啊。

小路子爬起来赶紧奔远了,远离他们,就怕又出什么幺蛾子的事。

均天让他们进去客厅坐着等,虹荨扶着胖乞丐慢慢走进去了,胖乞丐醉的着实不轻,摇摇晃晃的,她都快扶不住了,一旁的均天见状,立刻上来帮忙扶了一把。

虹荨感谢了他,弄得他怪不好意思的,被扶的胖乞丐不识时务地打断他们,对均天说:“你咋还不快去做鸡腿,老子都饿了!”

两人把他扶坐在客桌椅子上,真是费了好大功夫。均天安顿好了胖乞丐就去厨房了。虹荨就坐在旁边椅子上看着胖乞丐,怕他醉的别又摔倒了。

虹荨无聊地坐着,老乞丐还在那不时的喝着酒,感觉他那酒葫芦里的酒就喝不完似的,见他一直在喝,而且喝了这么多他还没醉倒,这酒量也真可以,害得她一直要担心着他会不会摔倒在地。

虹荨看他一时半会儿也没事,就站起来打量起这店内的布局,不愧是京城最高的建筑,最起码有七八层,一楼客厅就够大的,摆了几十套桌椅,桌椅都是上好的木材制作。二楼也是餐厅,四面窗户很通透,酒店背面是京城最大的湖,看风景不错,三楼往上有几层是包间,再往上有客房,最顶层的房间那是豪华套房了,能在最高的建筑上俯瞰全京城。

这可真是个金主爸爸,拥有全京城最高的楼,虹荨想着要不要抱住金大腿呢,虽然这人有点话痨,不过他有钱闪闪发光啊,脑袋中均天的形象都闪着金光了。

正当她思考时,均天出来了,来到胖乞丐桌前,小路子从后面端着一盘子香喷喷的鸡腿上前摆在了桌上。

好熟悉的味道,虹荨视线转移到那盘鸡腿上,惊讶地脱口而出:

“肯德基!!麦当劳!!”

内心激动无比,好久违的感觉,穿越后几十年都没见到这奥尔良烤鸡腿了,天哪!今天终于又见到了!

均天惊奇地看着她,内心也是无比的激动,这么多年了,终于有人来陪他这个穿越者了。他压下想上去抱住她的冲动,转头恭敬地对胖乞丐说道:

“仁兄,鸡腿好了,请品尝!”

胖乞丐坐直歪倒在靠背椅上的身体,睁开眯着的眼睛看向桌上的那盘子鸡腿,这味道闻起来不错的感觉,跟平时吃过的鸡腿不一样。

一旁的均天还没来得及示意他拿桌上的筷子吃,胖乞丐已经迫不及待的抓起一只鸡腿啃了起来。

“嗯,味道不错!”胖乞丐满意地啃完一只鸡腿,又拿起另一只啃起来。

“您老慢慢吃。”均天很欣慰,这次他终于满意了。

“我也想吃一个可以吗?”虹荨向他们询问道,流露出渴望的眼神。

异口同声地发出了两声“好!”

均天肯定是同意给她吃的。本以为胖乞丐会不同意,没想到他很爽快地让出了一只鸡腿。

“谢谢!”虹荨很开心地接过一只鸡腿吃了起来,这久违的口味好想哭,瞬间第一世的记忆喷涌而出。

“丫头,别哭啊!”胖乞丐抬头看见她眼眶处噙满了泪花,吃个鸡腿有这么激动地想哭吗?

虹荨用衣袖擦了一下眼睛,找了个理由不好意思地说道:“好吃到想哭!”

“我也好感动,谢谢你这么喜欢吃我做的鸡腿。”均天递过去一块干净的白色手帕,让虹荨擦拭眼睛。

“小子,你这厨艺真不错,我也很满意,我也感动得想哭,你咋不给我递块手帕擦擦呢?”胖乞丐吃完最后一个鸡腿,举着满手油渍朝均天调侃道。

均天不好意思地赶紧让小路子拿块干净的湿毛巾过来给他擦拭,并说道:“仁兄,这湿毛巾比手帕好擦多了,您试试。”

胖乞丐接过湿毛巾擦干净了嘴巴和手,顺口喝了口酒解解嘴里的味道,再好吃的东西也没他的酒好喝。

酒味又飘进了均天鼻子,他忍不住说道:“仁兄,你这酒有些不同寻常啊?”

“好眼力,我这酒独一无二,除了我这就没其他地方能出产了。”胖乞丐得意地翘起二郎腿抖了几抖,晃了晃酒葫芦在他们面前炫耀似的。

“来,给你一葫芦酒!”胖乞丐从腰间解下一个一节手指那么长的小葫芦递给了均天,“这壶酒就算鸡腿钱了,我老乞丐也是有原则的人,不白吃人东西。”

“那真是感谢您。”均天很意外这胖乞丐会这么慷慨,说送就送了一壶灵酒,这可是难得的珍品啊,这胖乞丐果然不简单。

“仁兄,要是不嫌弃的话,您就住在我店里咋样,总比您露宿街头好多了。”均天想这么个人才得想办法招揽了,他这灵酒就够吸引人的了。

“不了,老乞丐我自由惯了,还是喜欢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谢谢你的好意。”胖乞丐边说边起身摇摇晃晃地往店外走去。

“好,那我就不留您了。”

“聊了这么久还不知仁兄怎么称呼?”见他要走,均天赶紧追问,想着知道了他的名字好出去打听打听他的来头。

胖乞丐站定,回头望向他,回道:“活的太久,我都忘了自己叫什么了,别人都叫我癫老胖,你也随意吧!”说完癫老胖就回头继续走。

“好,仁兄。”均天拱手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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