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刺》霍霆川,时妩 全本小说免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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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婚礼出了意外
"编号8277,带好你的东西,出去后好好做人,别再进来了。"
3年零7个月整,时妩刑满出狱。
沉重的监狱大门在发出一阵响动后,缓缓打开。
时妩不适的眯起了眼,抬手挡住了照在她脸上的强烈阳光,动作间隐约能看见长袖遮挡下,那道自手腕蜿蜒向手臂的狰狞的伤疤。
时妩拎着为数不多的衣物,漫无目的的行走在宁城的街头,这偌大的城市一点也没有变,只是再没了她的容身之地而已。
市中心广场LED的大屏幕上,正播放着霍氏总裁霍霆川和时家大小姐时妩的世纪婚礼。
没错,是时家大小姐,时妩。
如果那个女人是时妩,那么她又是谁呢?
时妩颤着手,抚上自己的脸,一双眼眸死死的盯着不远处的巨屏。
大屏幕里那个和她有着一样脸庞的女人,此刻正挽着她最心爱的人,笑靥如花的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
而这一切,本来都应该是属于她的!
她才是时妩!
那个占据了她身份,抢走了她爱人,害她成为人人唾骂的恶毒女人的,不是别人,正是她一母同胞的孪生妹妹--时雅!
三年多的牢狱,就像是一场难以醒来的噩梦。
她被人拳打脚踢到满身伤痕,奄奄一息时没哭......
她被关在暗无天日的禁闭室,没有饭吃,没有水喝时没哭......
她被那场大火吞噬,差点死掉时也没有哭......
可现在,她含恨紧咬着下唇,看着屏幕里,那个她爱入骨髓的男人,眉目温柔的叫着她的名字,许下一生一世的诺言,吻上的却是那个毁了她所有的女人!
眼泪再也不受控制,决堤而出!
放晴的天空毫无预兆的阴了下来,片刻后豆大般的雨点接连砸落,打湿了这座城市,连同丢失了灵魂和名姓的时妩。
LED大屏里播放着的婚礼现场也突然出现了骚乱,时妩只看见镜头倒地,拍下一片慌乱的脚步,紧接着屏幕就黑了......
霆川!霆川有危险!
当下,时妩的脑子里只有霍霆川!
婚礼所在地是时妩熟悉的皇庭酒店,那是霍式旗下的产业,与她现在站着的地方仅隔着两条街。
时妩来不及多想,朝着一个方向就跑了出去,纤细瘦弱的身影穿梭在往来的车流中,引起一片鸣笛和咒骂,在雨幕中显得无力又孤勇。
皇庭酒店在时妩赶到时已经乱成了一团,宾客们纷纷四散而逃,没有人注意到时妩的存在,时妩得以顺利进入酒店。
时妩悄悄摸到了工作人员的衣物间,换上了服务生的衣服,随意整理了一下后,低着头走了出来。
看到霍霆川的时候,现场已经得到了控制,试图破坏婚礼,造成骚动的几个大汉已经被霍霆川的保镖按在了地上。
霍霆川坐在那些人的面前,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面覆寒霜:"谁派你们来的。"
那几个大汉也是硬骨头,低着头不发一言。
霍霆川朝着保镖使了个眼色,保镖会意后提起了其中一人,照着对方肚子就是一拳。实打实的力道,对方被揍的直吐酸水。
霍霆川身后的时雅一副瞧不下去的样子,柔弱的拉了拉霍霆川的衣袖:"霆川,算了,这些人交给警察处理吧,大喜的日子,闹出事不吉利。"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厌刺》2.挡刀
霍霆川卸去戾气,拍了拍时雅的手,眉目间漾着温柔:"吓到你了?时妩,你就是太善良了,这些人很明显就是有预谋的。"
暗处的时妩,被眼前的一幕所刺痛,霍霆川平安所带来的喜悦霎时消散全无。
"把人压下去,通知警方来带人。"对于时妩的要求,霍霆川从来都是不会拒绝的。
时妩死死的盯着时雅那张和自己一样的连,眼中压抑的忿恨燃成火焰,恨不能将对方烧之殆尽。
只一刹那,时雅朝着刚刚被打趴下的人使了个眼色,对方趁着一个松懈,推开身旁的保镖,扑向了时雅。
"拿下他!"霍霆川一边命令着保镖,一边在第一时间护住了他以为的时妩。
一时间,霍霆川的注意力全在时雅的身上,关切的问着她有没有受伤或者吓到,根本没有注意到,他身旁不远处站着的一名侍应生从托盘下拿出了一把匕首......
利刃寒光一闪。
与此同时,霍霆川被身后突然蹿出的人撞到了一边。
刀锋刺破空气,没入血肉,鲜血洇透了衣物,在时妩的腹部绽出一朵猩红的花。
时雅目睹了这一幕的发生,暗中狠狠的咬着牙,假装被吓到,慌乱的向后退去,撞倒了装饰的花瓶,连带着自己也摔了下去,倒在了一旁混乱中被撞碎的瓷瓶碎片上。
她忍着痛,将身体的重量压向手臂,让碎片扎进自己的手臂,更是趁着一片混乱,用碎掉的瓷片划破了手腕。
时雅曾今是医学系的学生,所以下手有轻重,她知道怎么样让伤口看上去吓人,却又不足以致命。
而另一头,霍霆川对上时妩满含担忧的眼神,眼中写满了不可置信:"时雅......"
时雅这个女人惜命如斯,当年为了保命,不惜出卖他的妹妹,害得思暖惨死,如今怎么会如此不怕死的替自己挡下这一刀?
"霆川......"时妩似乎忘了疼痛,也感觉不到生命的流逝,满心满眼是剩下霍霆川一人。
时雅见霍霆川蹙眉紧盯着时妩,心中生出一丝害怕,紧皱起眉头,作出疼痛难忍的模样,虚弱的唤着霍霆川的名字:"霆川......好痛......"
霍霆川从震惊中回过神,眼中只余下手边受伤的时雅,情急的大喊:"快叫医生!叫医生!"
"时妩,没事的,你忍一忍,不会有事的......"说着将时雅整个人抱入怀中。
时妩就倒在他们不远处,看着这一幕不知该喜该痛,她爱的人从头到尾爱的都只有她一个人,可她却被另一个人顶替了身份......
"霆川......"时妩用尽力气抬起手,伸向霍霆川的方向,霍霆川俊挺的身影在眼中渐渐变得模糊,而她也越来越吃力......
抬起的手倏然落下,眼睛也难以支撑的缓缓阖上,滚烫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不甘心啊......
"谁是病人时雅的家属谁是?"正在对时妩进行急救的医生匆匆走了出来。
"我是她的姐夫。"在手术室外等着的霍霆川站了出来,"病人的姐姐划伤了动脉,也在急救。"
医生递给了霍霆川一张手术同意书:"病人腹部中刀,刀子穿透了病人子宫,导致大出血,必须尽快切除才能保命。"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厌刺》3.手术
"你的意思是......"霍霆川握着手术单,听了医生的话心没来由的一沉,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病人以后再也不能生育了,但保命要紧。"
霍霆川握着笔,迟迟签不下字。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理说躺在里面的是害死他妹妹的凶手,别说是子宫,就算是这条命没了,也是她的报应,他也不会有半分同情。
但他只要一想到那个女人为自己挡下一击时的奋不顾身,以及倒下时看着自己的眼神,心就莫名的刺痛。
最终,在医生再三的催促下,霍霆川还是签下了同意书。他像魔怔了一般,一直盯着手术室,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他对时妩的这份担心已经超过了同样在手术室的时雅。
手术室里,时妩被注射了药物,从昏迷中醒来,半身被麻醉的她能听到一声说的每一句话,甚至能听到手术刀划开肌肤的声音。
医生回来后便对其他医生说:"病人家属同意手术。"
她不是被扎了一刀么,缝合一下就可以了,还需要做什么手术?
主刀的医生读懂了时妩眼中的疑惑,冰冷开口:"刀子穿透了你的子宫,现在需要摘除才能保住你的性命,霍先生已经以家属的名义签了同意书。"
"不!你们骗我!我不信!"时妩在冰冷的手术台上疯狂的挣扎,但因为麻药的关系,她的这些都是徒劳。
她的上半身被几个助理医师死死的按在手术台上,眼睁睁的看着医生将刀伸进她的体内,将她的子宫摘除、捧出,放入一旁的器皿中。
"啊!霍霆川!"
时妩看着已经不属于自己的器官,撕心裂肺的绝望呼喊,被厚重的手术室大门生生的隔绝在了这一方空间。
又有医生出来找到霍霆川:"霍先生,时小姐失血过多,性命危及。但时小姐血型特殊,眼下医院里适合的血型已经用完了,您看......"
医生说的是在另一间手术室的时雅,霍霆川所以为的时妩。
"那你们就想办法啊!我是医生还是你们是医生!难道要我来教你们怎么做!"接连的状况让原本心绪烦躁的霍霆川更加交瘁。
"眼下是还有一个办法......但是......"
"有什么话就说!不要吞吞吐吐的。"霍霆川扶着额头,听着医生在耳边叨叨。
"时小姐的妹妹也在手术,她们两的血型应该是吻合的。但是......时小姐的妹妹手术过程中也失了很多血,再给时小姐输血恐怕......"
"输!"关系心爱女人的生死,霍霆川只犹豫了一秒,又恢复了一贯的冷面冷心,铁血决断,"不管如何,务必保证时妩没事。"
至于其他......就看天意了。
时雅,不要怪我......
失去一切的时妩心灰意冷,双目失焦的躺在手术台上,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医生为她进行缝合。
又有医生跑进了手术室:"隔壁手术室的时小姐急需输血,需要她妹妹的血。"
为时妩动手术的医生犹豫了一下:"可是病人现在很虚弱,怕是没法抽血。"
"时小姐的先生说了,尽管抽,只要能救时小姐,生死不论,出了什么事霍家会一力承担。"后来的医生已经将抽血的仪器推到了时妩的旁边。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厌刺》4.不能死
冰冷的针头刺破时妩皮肤,时妩看着自己温热殷红的血液顺着细细的软管流进透明的袋子中。
手术室的灯光打的她有些晃眼,她的眼皮渐渐犯沉,每一次呼吸也好像用尽了力气......
霆川......
思暖......
她还不能死......
时妩在手术室里生死一线,时雅则在另一间手术室里悠哉的看着自己导演出的一切。
对此,霍霆川一无所知。
时雅的手臂缝了针,包扎好后和没事人一样的坐在手术台上刷着手机,她的"主刀医生"笑着将从时妩身上抽来的血包丢在她面前,从身后揽住了她:"怎么样,满意了?"
"那个女人会死吗?"时雅漫不经心的问。
"要她生还是要她死不都是你一句话的事么?"陆广安趁机在时雅的脸上吻了一下,"你的要求我什么时候没满足过?"
时雅锁上手机,拉着陆广安的衣襟,回了一个吻:"给我留着她一口气,我还没玩够呢。"
"啧啧啧。"陆广安眯着眼,"都说最毒妇人心,那可是你姐姐。"
时雅勾起唇角,满眼不屑:"姐姐?从小到大,什么好东西都是她的!就连霍霆川最后也选择了她......明明我和她长了一样的脸,可为什么霍霆川的眼中就容不下我!"
"好啊~现在我成了她,她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了!"时雅阴恻恻的笑道,"我要让她活着,让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变得一无所有,受尽冷眼、唾骂,没有人相信她,她什么也得不到!"
陆广安凑近时雅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你不是喜欢霍霆川么,要是霍霆川知道你给他带了顶这么大的绿帽子,他会怎么想?"
时雅冷笑:"霍霆川?呵~一开始或许是喜欢,但现在......我只喜欢霍家的财产......"
时雅已经受够了每天扮演时妩的日子,就算她演的再像,她也不是时妩,而霍霆川爱的人从头到尾都是时妩。
既然不能真正属于她,那就让他们一起毁灭好了!
时妩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思暖还活着,会拉着她一起说笑、玩闹,霍霆川向她求婚了,对她许下相守一生的诺言,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好。
可下一秒画面陡然一转,思暖衣衫不整,难以瞑目的死状被放大出现在她的脑海,霍霆川掐着她的脖子,一声声的唤着她时雅,咬牙切齿的质问她为什么要害死思暖。
她不是时雅,她没有害死思暖,不是她......
真的不是她......
霍霆川在安置好一切后打算回一趟公司,路过时妩病房时鬼使神差的停下了脚步,推开了门。
见到的便是时妩插着各种仪器,满头大汗,眉头紧蹙,被梦魇困扰的模样。
霍霆川在一旁坐了下来,看着时妩淡淡开口:"时雅,你害死了思暖,我永远都不可能原谅你。但你今天......我可以答应你,给你在宁城留一席立足之地,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你自己了。"
梦中的时妩仿佛有所感知,逐渐安静下来。
她要活下来,活着查出真相!为思暖报仇,还自己一个公道!思暖,你如果在天有灵,就保佑我吧。
强大的意念支撑着时妩驱散了那些让人恐惧的片段,她的神思逐渐变得清明起来。
等到时妩能睁开眼时,霍霆川已经走了。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厌刺》5.阴谋
时妩吃力的转过头,却看到了霍霆川遗留在柜子上的手机。
她伸出手去够,稍一用力,连带着伤口发出钻心的痛意。
时妩大口吸着气,等将手机拿到手里时,已经累出一头的密汗。
她用自己的生日给手机解了锁,没有丝毫意外的进入了主页面,刚想继续查看,便听见门口传来响动。
时妩心下一动,按了下手机,将手机藏到了被子中。
时雅虽然穿着病服,却丝毫不见病态,已一种胜利者的姿态走到时妩的床前。
"我还没死,让你失望了。"
时雅在病床边坐下:"如果我想让你死,你觉得你现在还能躺在这和我说话?"
"这里没有别人,你不用假惺惺的做给我看。我只问你一句,当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些都还重要吗?"时雅得意的笑着,"你与其纠结过去,不如想想眼下。"
时妩放在被子下的手默默攥紧了床单:"时雅,要么你今天把我杀了,不然我一定会查明一切,让你为你所犯下的一切付出代价。"
"就凭你?"时雅完全不在意,"时妩,看来三年的牢狱,还是没让你学乖啊。不过现在这样也好,就当是我为了恭喜你出狱,送你的第一份大礼。怎么样,我这个做妹妹的,还是对你很上心的,是不是?"
"你根本就不爱霆川!"
"是,你说的都对。"面对毫无反抗能力的时妩,时雅是完全放心的,"我根本就不想嫁给霍霆川,霍霆川喜欢的只有你,不管是以前的你,还是我假扮的你,而我我在他那永远都没办法拥有姓名。"
"宴会上出现的人是我安排的,本来是想让霍霆川救我时被捅死,我顺理成章的继承霍氏的一切,可我千算万算都没算到,你会出现。"
"时雅,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时妩看着自己一起长大的妹妹,如今竟然变成这般歹毒模样。
"什么样子?"时雅轻笑。
"不过你挨了一刀也好,事情变得更加有意思了!你知道吗,其实你的伤并没有那么严重,根本不需要摘除子宫;而我,也没有严重到失血需要你输血的地步。怎么样?知道这些是不是很生气?很想杀了我?"
说着,时雅伸手为时妩捋了捋耳边的碎发,笑意令人心寒:"你说,如果有一天霍霆川知道是他自己亲手把你害成这样,他会怎么样?"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时雅,我是你的姐姐!一母同胞的亲姐姐啊!"
时妩哽咽嘶哑的质问,一颗心犹如被凌迟,挣扎着想要去拽住时雅,却被时雅毫不留情的拂开。
动作中牵扯着伤口,已经开始向外渗血,可时妩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如果一开始,妈妈只生了一个就好了。"时雅眼底结冰,面对泣血的时妩,没有半分动容。
说完这些话,时雅站了起来:"时候不早了,一会儿霆川该回来了。姐姐,我们之间的游戏还远远没有结束。"
说完,时雅便转身离开了。
病房内,一时间安静的可怕,时妩无力的倒下,她从被子中摸索出霍霆川的手机,放回原处。
等霍霆川回来,她要告诉他真相!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厌刺》6.苦肉计?
她不奢求霍霆川全信,但有这份录音文件在,霍霆川只要肯查,一定能查清楚一切。
她静静地躺在那里,双目失神的望着病房雪白的天花板,泪水顺着眼角落下。
昏睡中的时妩被人大力的拖拽了起来,她微微睁眼,看清面前的人,连忙激动地拽住了那个攥着她衣襟的手:"霆川!你来了,你听我说......"
"啪!"
话音未落,时妩便挨了一耳光,力道之大,让她病态到惨白的脸上顿时浮现出微红的掌印。
时妩从病床滚落,跌坐在地,一只手捂着疼痛的伤口,一只手捂着火辣辣的脸颊,不可置信的看着霍霆川:"霆川......"
"你这种心思恶毒的女人不配叫我名字!"霍霆川眼中的燃烧着怒火,"看来,三年的牢狱还没让你受到教训!"
霍霆川倾身上前,掐住了时妩纤细的脖子:"时雅,你可真是演的一手好戏,连我差点都被你骗了......"
因为缺氧,时妩的脸涨得通红,求生的本能让她挣扎的掰着霍霆川的手:"松......不是......"
霍霆川还是有分寸的,在他眼中,因为时雅这样的女人背上一条人命,不值得。
所以,在时妩以为自己就要这样死在霍霆川手中时,霍霆川蓦地松了手。
新鲜的空气涌入,时妩猛烈的咳嗽着,伤口渗血的现象越来越严重,每一口喘息都痛到犹如刀割。
霍霆川从一旁抽出两张纸巾,满眼嫌恶的擦着自己刚刚掐着时妩的手,冷声警告:"看在时妩苦苦为你求情的份上,这次你找人扰乱婚礼,自导自演这出苦肉计的事情我就不和你清算了,你好自为之,再有下次,你一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自导自演?苦肉计?呵。"时妩眼眶湿润,抬头看向霍霆川,"她是这么和你说的?"
时妩忍着痛,撑着身子从够过柜子上的手机:"霆川,你看看这个!看完你就会明白的,我不是......"
得知婚礼当天的一切都是眼前这个女人策划的,正在气头上的霍霆川哪里能听得进去分毫,一挥手,时妩握在手里的手机就被他打了出去,摔落在地。
手机的屏幕裂成了蛛网,闪动了两下后,彻底暗了下去,一如时妩此刻的心,最后的一点希望被风吹灭。
"时雅,收起你这恶心的嘴脸,不要再挑战我的底线!"霍霆川一字一句,没有半点情面。
而这时,真正的时雅出现在了病房外,捂着手上的手,推开了病房的门,一脸担心的跑了进来,拉住了霍霆川:"霆川,你答应我不去追究的。时雅她只是一时糊涂......"
说完,又惺惺作态的来到时妩面前,弯下腰要将时妩扶起来:"时雅,快和你姐夫认个错。"
时妩抬头,对上时雅那张和自己一般无二的脸,甩开了她的手:"收起你的虚伪,真相总会有大白的一天。"
时雅阴恻恻的勾了下唇角,顺着时妩甩手的动作往后踉跄了一下:"啊!"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厌刺》7.负伤离开
霍霆川眼疾手快的将人扶住,关切的拉过时雅的手:"你没事吧,手还好吧。"
时雅眼中蓄着泪,咬着唇摇了摇头。
这我见犹怜的样子无疑是在霍霆川原本燃着火的心头又浇上了一把油,霍霆川直接一脚踹了过去。
"时妩怎么会有你这样蛇蝎心肠的妹妹!"
伤口渗出的鲜血已经将病服染红了一片,时妩捂着伤口,脸色惨白,密密的细汗遍布额头,打湿了碎发。
她苦笑着看向霍霆川护在怀中的时雅:"是啊,我也想知道。"
"霆川,时雅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当年,思暖的事情,一定另有隐情......"时雅知道,思暖的死一只是霍霆川心里过不去的结,所以估计在这个节骨眼上提起。
"够了!"果然,霍霆川冷下了脸,"时妩,你的善良不应该留给这种人。"
"可是......"
时妩静静的看着时雅,抬手擦干了眼泪,一只手撑着病床站了起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所有的情绪,看向霍霆川。
"霍霆川,你会后悔的。"
说完,便咬牙忍痛推开了揽在一起的两人,脚步虚浮的朝外走去。
"时雅!"时雅冲着时妩的背影大喊,眼中看似焦急,"霆川,时雅这一身的伤,这是要去哪啊!"
霍霆川看着时妩每一步走着都很吃力的背影,被冰霜冻结的眼底有一丝异样的情绪一闪而过,可嘴上仍说着:"不用管她。"
时妩要着牙关,忍着伤口传来的阵阵疼痛,用手掩着伤口,走在医院往来的人群里,尽量不让他们发现自己的异样。
她不能在留在医院了,医院里有时雅的人,时雅随时都可以对她下手。
她不能死,她要查明真相,她不能时雅的阴谋得逞。
霆川,你再等等!
再等一等......
医院外阳光强烈而刺眼,照的时妩阵阵晕眩。
一阵刺耳的急刹,时妩倒在了一辆车前。
车门被打开,车上走下一人,蹲到了时妩身边。
"是你!"
逆着光,朦胧中时妩只看到一个挺拔的身影,她微微抬手抓上那人的衣袖,在意识消失前,拼尽力气留下一句话:"不要送我去医院,求你......"
陷入昏迷的时妩依旧再被各种混乱的梦魇侵袭着,无意识的摇着头,口中断断续续的说着呓语,手更是死死的紧攥着身下的床单。
"这位小姐似乎遭受过很长时间的折磨,身上有不少旧伤,精神上长期处于压抑状态,眼下受了这么重的伤,没有得到很好地休养和治疗,才会一直高烧。"
谢家的家庭医生,如实的说着时妩的情况。
男人面色冰冷,双眉紧蹙,看向时妩的眼底极力压着恨意。
"她要多久才能醒过来。"
家庭医生不是很乐观的皱了皱眉:"这个不好说......眼下我已经给她处理好了伤口,也注射了退烧的药物,但病人除了身体上的伤势很严重之外,似乎还受了不小的刺激。"
"想办法,务必要把人救醒。"
医生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厌刺》8.一丝希望
谢家这位少爷自从未婚妻过世后一直冷面冷心,对于女人更是不假辞色。这床上躺着的女人和谢临安究竟有什么瓜葛?
医生的心里怀着疑惑,却不敢多问。
浑浑噩噩,真真假假的梦境让人难以分辨。
距离谢临安把时妩带回来已经过去了整整48个小时,时妩的高烧也已经褪去,只是人仍然没有醒来。
"不要......不要......思暖!"时妩一梦惊醒,猛地坐了起来,过分的用力牵扯到伤口,让她不禁倒吸了一口气。
原来,又是梦......
时妩无力的抚上自己的额头,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上插着针头,正在输液。
猛地抬眸,环顾四周,宽敞明亮的房间,陌生而奢侈的环境,还有不远处坐着的,眼神冰冷的男人。
"你也配叫思暖的名字!"
时妩兀自苦笑了一下,低下了头:"居然是你救了我,我以为你会比霍霆川更想我死。"
"我是很想你死,但在你死之前,有些事情我必须弄明白。"
说着,谢临安起身,走到了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羸弱到一碰就会碎的时妩。
"为什么要害思暖!当时妩明明已经逃出去找救援了,为什么!为什么不能等一等!非要出卖思暖,用她的命换你这条贱命!"
谢临安的脑海中又浮现出当年他们赶到时,思暖衣衫破败,一身伤痕,死不瞑目的惨状。
伸手就掐住了时妩的脖子,声嘶力竭又痛彻心扉:"为什么!我问你为什么!"
时妩闭上眼,也不挣扎,任由谢临安掐着自己。
想要查明一切,靠她现在这样,根本不可能,她需要人帮忙,而面前这个男人,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霍思暖曾今的未婚夫,谢家的大少爷,谢临安,也是名动宁城的第一律师。
所以,她要赌!
谢临安既然愿意救自己,肯定不单单是为了折磨自己那么简单。
事实证明,她赌对了。
感受到谢临安渐渐松开手,时妩大口喘着气,呛到接连咳嗽了几声:"咳咳咳!我......我没有出卖思暖......从来没有......"
"如果凶手不是你,那么是谁!难道会是时妩么!"
"呵!三年了......我背负着这个莫须有的罪名三年了......"时妩抬起眼,毫不避讳的对上谢临安的眼睛,接受着他的审视,"不管我如何解释,根本没有人听,也没有人相信,你们只相信你们自己的眼睛。可是......眼睛也是会骗人的......"
"如果不是我对这件事存疑,你觉得你会有机会从监狱里走出来?"
"原来,一年前替我申请减刑的人是你。"时妩扯动了一下唇角,极为讽刺道:"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谢大律师手下留情。"
"我只想要一个真相!"
谢临安一愣,不知为什么,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他和霍霆川可能真的错了......
时妩眼眶湿润:"真相就是,我才是时妩......而那个被你们叫了三年时妩的人,才是时雅!入狱前我已经和你们说过,可是你们没人信我......她才是害死思暖的人。她不仅害死了思暖,她还想要害霆川......"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厌刺》9.祭拜
"你说什么!"
这个荒诞的答案,三年多前谢临安已经听过了,霍霆川为此还去做了鉴定,最终事实证明,是这个女人在撒谎。
可眼下,时妩的样子,又哪里是一个撒谎的人演的出来的呢。
"谢临安,我求求你,求求你帮帮我!"说着,时妩跪在了床上,拉住谢临安的衣袖,"时雅已经对霆川起了歹念,霆川以为她是我,一点防备也没有......我怕......我求求你,霆川也是思暖的哥哥啊......"
时妩声泪俱下,无助又焦急的模样看不出一点作假。
难道真的......
这实在太难以置信了,谢临安的脑子一时间很混乱,他拂开了时妩的手:"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不会坐视不理。但如果我查出来,是你在耍花样......可就不再是蹲几年牢这么简单了。"
丢下这句话,谢临安便走了。
接下去的几天里,时妩再也没有见过谢临安,只有医生每天定时定点的来给她检查,叮嘱她休养。
时妩的伤一天天在恢复,可人却无时无刻的不在担心霍霆川。
时雅既然动了歹心,一次没有成功,肯定还会有下一次的。
"谢临安呢?我要见他。"时妩喝完药,拉住了替她看诊的医生。
"抱歉,我只是谢家的医生,并不清楚谢少爷的行踪。"
"跟我去一个地方。"医生话音刚落,久未露面的谢临安出现在了房门外,三两步走了过来,拉起时妩就往外走。
"你要带我去哪?"时妩畏缩的坐在副驾驶,警惕的盯着一脸冰冷的谢临安。
印象中的谢临安,温柔帅气,永远跟在思暖的身侧,眼神里是说不尽的宠溺。和眼前这个没有一丝温度的样子,简直派若两人。
"你该不会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吧。"
时妩微微皱眉,脑海飞速的转了一圈:今天,似乎是思暖的生日......
"你是要带我去......"
谢临安微微侧过脸,线条凛冽:"怎么,怕了?"
知道是要去思暖的墓地,时妩反倒没有那么恐惧了。当初,霍霆川和谢临安两个人都认定了自己是害死思暖的罪魁祸首,第一时间把她丢尽了监狱,她甚至都没有来得及等到思暖下葬的那天。
下车时,天空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
谢临安撑伞走在前面,时妩亦步亦趋的跟着,任由细雨沾湿了她的发梢和衣衫。
谢临安在霍思暖的墓前放下一束玫瑰,冷漠的眼底却是浓的化不开的哀伤。
"思暖,生日快乐。"
寻常人听来最简单不过的一句话,谢临安说出口,却沉如千斤。
时妩站在一侧,看着冰冷的墓碑,以及墓碑照片上那个笑靥如花的女孩,心被揪作了一团,眼泪混合着雨水,止不住的落下。
"思暖......我来看你了......我......"
时妩捂着嘴,哽咽到说不出话来。
谢临安一把抓过时妩,把她拉到霍思暖墓碑近前:"既然你说思暖的死和你没有关系,那么,现在,你当着思暖的墓碑发誓!如果你说的,有半句假话......"
"如果我说的有半句假话,就让我身首异处,尸骨不全。"
耳边伴随着轰隆隆的雷鸣,时妩毫无惧色,眼神更是坚定异常。
谢临安蓦地松开了手,尽管他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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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思暖的死对他和霍霆川来说都是致命的打击,当年一心想要为霍思暖报仇的他们,想也不想,就在第一时间将涉案的歹徒和眼前的女人送进了监狱。
一年多前,当他从新闻上看到监狱的那场大火,以及死在大火中的那几个歹徒时,他才隐隐觉得事情可能没这么简单。
如果事情真的另有隐情,这个女人也许是解开一切谜题的关键......
"谁允许你来这里的!"
时妩还沉浸在昔日好友已不在的哀痛里,就听见身后传来了霍霆川冷冽的声音。
"霆川......"
时妩擦着眼泪,转过身,欲要开口,却看见时雅被霍霆川揽着,二人共撑着一把伞,一步步向自己走来。
"闭嘴!"
愤怒灼红了霍霆川的眼,他将伞交给时雅,三两步上前,照着谢临安就是一拳。
"你把这个女人带这来是什么意思!你已经忘了思暖是怎么死的吗!"
谢临安从地上爬起,擦了擦唇角。
"霍霆川,你冷静一点。"
"冷静?我妹妹躺在这里,而害死她的凶手却站在外面逍遥法外!你让我冷静!"霍霆川冷笑着转过头,看向一旁的时妩。
"时雅,你可真是好能耐!不仅心狠手辣,这勾引男人的工夫也是一流!"
"霆川,不是你想的那样......"
时妩还没来得及解释,谢临安已经一拳还了过去:"霍霆川!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可能是顾及到霍思暖,谢临安的手是收着力气的,霍霆川只是被揍得偏过了头。他用舌头顶了顶火辣辣的腮帮,讥讽道:"怎么,被说中恼羞成怒了?"
霍霆川也不知道怎么了,当他远远看到二人站在一起时,心中的怒意就难以遏制,甚至混杂了些许他难以说明的情绪,只觉得两个人的存在都扎眼的很。
一直跟在旁边的时雅,趁机扶住霍霆川:"霆川,算了,思暖那么善良,一定已经原谅......"
"原谅?"霍霆川甩开时雅的手,满怀恨意的看着时妩,"这种女人就算是死,也不值得被原谅!"
时妩清楚,不明真相的霍霆川气头正盛,加之又有时雅在一旁煽风点火,继续留在这里也不会有结果,说不定还要受到莫名的羞辱。
想到这,时妩转身就要离开。
"站住!"
霍霆川沉声,上前就要去拽时妩,被谢临安伸手拦住。
"够了!霍霆川!"
霍霆川转头看向谢临安,危险的眯起眼:"你今天是铁了心为了这个女人和我翻脸了是吗?"
谢临安看着站在霍霆川身后的时雅,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如果真的是时家姐妹互换了身份,时雅雀占鸠巢,那么眼下显然不是说明自己怀疑的好时机。
就在谢临安愣神之际,时妩已经被霍霆川拉了会来。他拽着她的头发,粗鲁地把她拉到了霍思暖的墓前,一脚踹在了她的腿窝。
时妩头皮被拽的生疼,膝间一软跪了下去。
"跪在这里,好好向思暖忏悔。"
时雅看着眼前的一幕,暗中笑得得意:"霆川,雨下这么大,时雅会吃不消的,我求求你,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她吧。"
时雅的嘴上是这么说着,可一点也没有要去扶起时妩的架势,相反,眼神里处处透着冷漠。
谢临安转过身,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幕。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厌刺》10.跪着忏悔
霍思暖的死对他和霍霆川来说都是致命的打击,当年一心想要为霍思暖报仇的他们,想也不想,就在第一时间将涉案的歹徒和眼前的女人送进了监狱。
一年多前,当他从新闻上看到监狱的那场大火,以及死在大火中的那几个歹徒时,他才隐隐觉得事情可能没这么简单。
如果事情真的另有隐情,这个女人也许是解开一切谜题的关键......
"谁允许你来这里的!"
时妩还沉浸在昔日好友已不在的哀痛里,就听见身后传来了霍霆川冷冽的声音。
"霆川......"
时妩擦着眼泪,转过身,欲要开口,却看见时雅被霍霆川揽着,二人共撑着一把伞,一步步向自己走来。
"闭嘴!"
愤怒灼红了霍霆川的眼,他将伞交给时雅,三两步上前,照着谢临安就是一拳。
"你把这个女人带这来是什么意思!你已经忘了思暖是怎么死的吗!"
谢临安从地上爬起,擦了擦唇角。
"霍霆川,你冷静一点。"
"冷静?我妹妹躺在这里,而害死她的凶手却站在外面逍遥法外!你让我冷静!"霍霆川冷笑着转过头,看向一旁的时妩。
"时雅,你可真是好能耐!不仅心狠手辣,这勾引男人的工夫也是一流!"
"霆川,不是你想的那样......"
时妩还没来得及解释,谢临安已经一拳还了过去:"霍霆川!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可能是顾及到霍思暖,谢临安的手是收着力气的,霍霆川只是被揍得偏过了头。他用舌头顶了顶火辣辣的腮帮,讥讽道:"怎么,被说中恼羞成怒了?"
霍霆川也不知道怎么了,当他远远看到二人站在一起时,心中的怒意就难以遏制,甚至混杂了些许他难以说明的情绪,只觉得两个人的存在都扎眼的很。
一直跟在旁边的时雅,趁机扶住霍霆川:"霆川,算了,思暖那么善良,一定已经原谅......"
"原谅?"霍霆川甩开时雅的手,满怀恨意的看着时妩,"这种女人就算是死,也不值得被原谅!"
时妩清楚,不明真相的霍霆川气头正盛,加之又有时雅在一旁煽风点火,继续留在这里也不会有结果,说不定还要受到莫名的羞辱。
想到这,时妩转身就要离开。
"站住!"
霍霆川沉声,上前就要去拽时妩,被谢临安伸手拦住。
"够了!霍霆川!"
霍霆川转头看向谢临安,危险的眯起眼:"你今天是铁了心为了这个女人和我翻脸了是吗?"
谢临安看着站在霍霆川身后的时雅,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如果真的是时家姐妹互换了身份,时雅雀占鸠巢,那么眼下显然不是说明自己怀疑的好时机。
就在谢临安愣神之际,时妩已经被霍霆川拉了会来。他拽着她的头发,粗鲁地把她拉到了霍思暖的墓前,一脚踹在了她的腿窝。
时妩头皮被拽的生疼,膝间一软跪了下去。
"跪在这里,好好向思暖忏悔。"
时雅看着眼前的一幕,暗中笑得得意:"霆川,雨下这么大,时雅会吃不消的,我求求你,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她吧。"
时雅的嘴上是这么说着,可一点也没有要去扶起时妩的架势,相反,眼神里处处透着冷漠。
谢临安转过身,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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