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活一世,侯府主母让不孝子统统跪下:结局+番外(乔婉江屹川)最新章节列表_重活一世,侯府主母让不孝子统统跪下:结局+番外(乔婉江屹川)全文+后续+结局在线阅读

小说《重活一世,侯府主母让不孝子统统跪下》,超级好看的古代言情,主角是乔婉江屹川,是著名作者“小小晴天”打造的,故事梗概:乔婉,嫁入侯府三十载,日日呕心沥血,为几个儿女操碎了心。最后,却被二儿子下毒谋害。临死前,乔婉求着大儿子和三儿子,想最后见见侯爷,却被三儿子冷漠的告知父亲在陪母亲赏花,随后一脸嫌恶的离开。大儿子趁机逼乔婉交出陪嫁给自己还赌债,被拒绝后,对她拳打脚踢,直到她咽气。 七天后,乔婉的尸首发臭,众人嫌她晦气,草席丢到乱葬岗无人吊唁。最后,只有自幼养在庄子里的小儿子为她埋尸刻碑。再睁眼,乔婉重生了。大儿子欠下巨额赌债,求她还债?先将双腿打折,再丢出府外!二儿子要娶心机外室女?随他,但要先给谋害亲母的畜生一百大板!三儿子认贼作母?还想让她谋仕途?先罚跪个三天三夜,但是帮扶嘛!没有!小女儿以死相逼,上赶着给一个穷酸秀才做妾?断亲书签下,人立刻送走!解决完白眼狼子女后,乔婉火速和离高嫁,只带走了小儿子,对他百般呵护,将他教养成了最年轻的状元,小儿子也给她挣了一品诰命。反观侯府没有乔婉,却急速衰败!四个白眼狼子女从不屑到慌乱,再到纷纷跪求乔婉回头!“娘,你不要我们了吗?”“娘,我才是你最爱的孩子,你怎么能厚此薄彼呢?”“娘,我错了,原谅我吧!”原谅?好啊,下辈子吧!...

小说叫做《重活一世,侯府主母让不孝子统统跪下》是“小小晴天”的小说。内容精选:不过,江屹川还没吭声,周掌柜倒是先一步开口了“两位客人,真是不巧了,这匹月白软烟罗已经被这位夫人定下了”江屹川和林清红这才看到乔婉也在,双双愣了一下“乔婉,你在这里干什么?”“你管得着吗?”“你……”江屹川噎了一下,没想到乔婉在外面也如此不给他面子“侯爷……”林清红满脸媚态,轻轻地扯了扯他的衣袖江屹川近来被乔婉整治得灰头土脸,在朝堂上也因家宅不宁被人指指点点,心中憋着一股邪火无处发泄此...

重活一世,侯府主母让不孝子统统跪下

阅读精彩章节


“又有什么事?”

江屹川语气不善,他现在看谁都像在看笑话他的人。

管家硬着头皮,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难以启齿的窘迫,“回侯爷,府上没银子了。”

“什么?”

江屹川猛地停住脚步,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真的,侯爷。”管家几乎要哭出来,因为他活了快一辈子,还不曾遇到过这样的事,“库房早就空了,账面上连一个铜板都支不出来了。”

“今早,厨房勉强凑了些粗粮,给下人们熬了顿稀粥,算是早饭,午饭没开出来。”

“眼下都快掌灯了,晚饭的米粮还没着落。”

管家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江屹川瞬间铁青的脸色,硬着头皮又道:“下人们都还饿着肚子呢……”

“不可能!”

江屹川脱口而出,仿佛这样就能否定这荒诞的现实。

“银子呢?难道都被你们蛀空了?”

忽然,江屹川猛地想起来,乔婉也曾说过账上没有现银了,库房典当空了。

当时他只当是乔婉故意给他难堪,没想到竟是真的?

一股寒意夹杂着更大的怒火直冲头顶。

江屹川死死盯着管家问:“怎么会这样?侯府偌大的产业,田庄铺子……”

“侯爷,府里的田庄这些年收成不好,管事们报上来的账都是亏空的,公中的铺子也大多入不敷出。”

侯府早就空了。

以前,一直都是乔婉在用嫁妆补贴偌大的侯府,才勉强维持着体面,如今她不补贴了,侯府一下子就现出了原形。

江屹川如遭重击,踉跄了一步。

“混账!”

“一群混账东西!”

江屹川迁怒地低吼,不知是在骂那些废物的管事,还是骂绝情的乔婉,他只觉得胸口憋闷得快要炸开,额角的伤口也突突地疼得厉害。

此刻,江屹川本想立刻冲到栖梧苑质问乔婉,但想到御书房那方冰冷的砚台和帝王震怒的眼神,那股气又生生憋了回去。

圣上刚斥责他“宠妾灭妻”、“治家不严”,他若再因“断粮”去找乔婉麻烦,岂不是坐实了罪名?

他丢不起这个人,更不能被圣上又一次叫到御书房。

否则,他就真完了。

“我知道了,容我想想办法。”

江屹川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句话,声音干涩而狼狈。

他不敢再看管家和下人们那探究的眼神,逃似的快步离开,背影仓惶,哪还有半分侯爷的威严。

栖梧苑。

翠儿轻手轻脚地走进香气氤氲的内室,低声道:“夫人,侯爷回来了,额角像是受了伤,有血迹。”

“管家刚来回禀,府里彻底断粮了,晚饭都没着落。”

乔婉正用小银匙细细调和着瓷碟中的香粉,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淡淡“嗯”了一声。

暖黄的光线透过窗棂,落在她沉静的侧脸上,勾勒出一种近乎冷漠的专注。

乔婉用小指沾取一点混合好的香粉,凑近鼻尖轻嗅,似乎在品味其中的层次。

翠儿见状,便不再言语。

她们栖梧苑有小厨房,米粮充足,夫人和她们几个贴身伺候的,饿不着。

至于外面……

夫人既已决定放手,那侯府的烂摊子,便该由侯爷自己担着。

东跨院。

“哎哟!痛死我了,轻点啊!你个蠢妇!”

江淮趴在床上,背上狰狞的鞭痕结了暗红的痂,稍微一动就牵扯得钻心地疼。

他对着给他换药的王氏破口大骂,像在撒气。

“你是不是想疼死我,好去攀高枝?”

“我告诉你,做梦!你这辈子生是我江家的人,死是我江家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