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爱上离异保姆这件事(许耀陶盼弟)小说免费完结_免费小说完结关于我爱上离异保姆这件事许耀陶盼弟

现代言情《关于我爱上离异保姆这件事》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小漾不洗碗”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许耀陶盼弟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海城第一海王许耀,阅女无数,兄弟一个个沦为妻管严,他却引以为戒,誓要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直到家里来了个土掉渣的小保姆——陶盼弟。她文化低,眼界窄,还是个离异的女人。可她却敢爱上他。许耀轻蔑一笑,掐灭了她所有的希望:“陶盼弟,你脑子有坑?你觉得我会喜欢你?”“你一个离异的女人,哪来的自信,照照镜子看看你配吗?”“我许耀就是这辈子打光棍,从这跳下去,也绝不可能看上你!”后来——电子厂的流水线上,那个曾被他弃如敝履的女人,身边却围满了献殷勤的男人。许耀红着眼,发了疯似的冲过去,死死拽住她的手腕,声音嘶哑,姿态卑微:“盼弟,我错了,你跟我回家好不好?”“我给你还债,我给你出气,我把命都给你!”“求你……再看我一眼。”【海王翻车x老实人保姆,前期有多狗,后期追妻火葬场就有多爽!这是一个关于“真香定律”和“我把自己脸打肿了也要把你追回来”的故事。】...

《关于我爱上离异保姆这件事》中的人物许耀陶盼弟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小漾不洗碗”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关于我爱上离异保姆这件事》内容概括:杨曦看着她仓皇的背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凑到许耀耳边说:“许耀,你家这保姆阿姨,还挺有意思的。我长得很吓人吗?看把她给吓得。”许耀顺着她的目光瞥了一眼那个正把托盘放回边柜的背影,只见她穿着一身灰扑扑的佣人服,身形圆润,动作笨拙,看着确实挺土的。他收回视线,懒洋洋地捏了捏杨曦的脸...

关于我爱上离异保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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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长得极其艳丽,一头时髦的大波浪卷发,妆容精致,红唇似火。她穿着一条黑色的吊带裙,露着大片雪白的肌肤,美得像一朵带刺的玫瑰。
陶盼弟给她倒茶时,不小心对上了她的视线。
那女人朝她露出了一个明媚的笑容,声音带着点娇媚的甜:“谢谢。”
陶盼弟的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像是被人当场抓了包,紧张得舌头都打了结,低着头小声说:“不……不客气。”
说完,她放下茶壶,几乎是落荒而逃。
杨曦看着她仓皇的背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凑到许耀耳边说:“许耀,你家这保姆阿姨,还挺有意思的。我长得很吓人吗?看把她给吓得。”
许耀顺着她的目光瞥了一眼那个正把托盘放回边柜的背影,只见她穿着一身灰扑扑的佣人服,身形圆润,动作笨拙,看着确实挺土的。
他收回视线,懒洋洋地捏了捏杨曦的脸,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你是不吓人,你是勾人。”
卡座里顿时又响起一阵哄笑。
陶盼弟站在角落里,感觉那些笑声像针一样扎在自己身上。她知道他们不是在笑她,可她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恨不得能在地上找条缝钻进去。
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啊。
他们随口一句玩笑,就能让她这样的人,连呼吸都觉得是错的。
晚宴正式开始,宾客们移步到餐厅。
那是一张长得望不到头的黑檀木餐桌,桌面光洁如镜,映着天花板上璀璨的水晶吊灯,折射出梦幻般的光晕。精致的骨瓷餐具,锃亮的银质刀叉,盛着红色酒液的高脚杯,每一样东西都像是艺术品。
陶盼弟和赵翠,还有一个叫王兰的阿姨,穿着统一的制服,像三个没有感情的木偶,笔直地站在餐厅一角的阴影里。
她感觉自己像是穿越到了电视剧里,成了伺候王公贵族的下人。那些人谈笑风生,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而她,连呼吸都觉得是多余的。她只能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努力把自己当成一株盆栽,一幅壁画,一件不会说话的摆设。
王师傅的手艺果然名不虚传,一道道菜肴如流水般被端上桌,每一盘都精致得不像话。
“来,尝尝这个,王师傅新研究的菜式。”许耀的朋友圈里,邵东阳是个出了名的“妻管严”,他夹了一筷子菜,小心翼翼地放进妻子陈芳萍的碗里。
接着,当一盘蒜蓉粉丝蒸澳龙被端上来时,邵东阳又戴上一次性手套,动作娴熟地剥开一只硕大的龙虾,将最肥美的那块虾肉蘸了酱汁,径直喂到陈芳萍嘴边。
陈芳萍笑着张开嘴,坦然受之,眉眼间全是幸福的甜蜜。
周围的人都习以为常,只有许耀看不下去了,他笑着调侃:“东阳,你够了啊,萍姐没手啊?用得着你这么伺候?”
邵东阳头也不抬,继续给老婆剥第二只:“你懂个屁,这叫情趣。”
“就是,”陈芳萍得意地瞥了许耀一眼,“你这种万花丛中过的海王,是不会懂的。”
卡座里又是一阵哄笑。
陶盼弟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怔住了。
她下意识地抬头,目光落在那个叫东阳的男人身上。他那么高大英俊的一个男人,此刻却那么自然地、那么温柔地在给自己的妻子剥虾,甚至亲自喂到她嘴里。
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她接触过的男人不多,唯一的丈夫就是宋宇。可宋宇从来没有这样对过她。别说剥虾,就连她生病发烧,想喝口热水,都得自己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去倒。
在他们那段短暂的婚姻里,永远都是她伺候着他。她每天要把饭煮好,菜做好,恭恭敬敬地端到他面前。她一直以为,这是正常的,是天经地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