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逆天命:元清明》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古代言情,作者“天涯沦落人001”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贺惟一元顺帝,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元末乱世,东北女真部族趁红巾军起义崛起,铁骑南下攻破燕京,建立清朝,终结蒙古统治。此后三百年,清廷以铁血手段镇压汉人反抗,八旗贵族垄断朝政,闭关锁国,科技停滞。至17世纪,清朝衰败,流亡海外的明朝遗民联合南洋势力,以西洋火器反攻,光复中原。然而复辟的明朝积弊深重,面对工业革命的西方列强,依旧固守祖制,终在鸦片战争后沦为半殖民地。19世纪末,革命浪潮席卷神州,千年帝制崩塌,共和曙光初现……这部横跨六百年的史诗巨作,以磅礴笔法重构元、清、明三朝轮回,展现权力更迭的残酷与文明兴衰的宿命。从大都陷落到武昌枪声,从郑和宝船到蒸汽铁甲,历史洪流中,每个人都在逆天改命,却又被时代裹挟。当紫禁城最终成为博物馆,那些血火交织的传奇,是否真的只是轮回的注脚?...
《逆天命:元清明》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天涯沦落人001”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贺惟一元顺帝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逆天命:元清明》内容介绍:他知道,用不了多久,树皮会被糙米代替,草坯墙会被土坯房代替,散乱的流民会被齐心的队伍代替——因为他们有了渠帅,有了规矩,有了一起活下去的念想。草城的炊烟升起来时,陈石匠站在瞭望台上,看着黄河故道的水面泛着金光。张百户在教弟兄们列阵,张老三的盐灶在熬新盐,王老大的婆娘在给娃煮稀粥,赵勇和陈栓柱在看农把...

阅读精彩章节
小船靠岸时,赵勇跳下来,手里的粮袋“咚”地放在地上,糙米的香气瞬间漫了开。“陈老爹,我们渠帅说,黄泛区的芦苇荡是好地方,让咱们一起守。”他指着船上的人,“这是教列阵的弟兄,这是带了种子的农把式——等水退了,咱们还能在荡边种麦。”
陈栓柱看着那些种子,突然想起小石头手里的树皮。他知道,用不了多久,树皮会被糙米代替,草坯墙会被土坯房代替,散乱的流民会被齐心的队伍代替——因为他们有了渠帅,有了规矩,有了一起活下去的念想。
草城的炊烟升起来时,陈石匠站在瞭望台上,看着黄河故道的水面泛着金光。张百户在教弟兄们列阵,张老三的盐灶在熬新盐,王老大的婆娘在给娃煮稀粥,赵勇和陈栓柱在看农把式带来的种子——这些画面拼在一起,像幅刚画的画,虽然简单,却透着生气。
他摸了摸枣木棍上的红布圈,突然觉得,这根普通的枣木棍,比大都的官印还管用——官印能写贪腐的账册,能发克扣的粮饷,却管不住人心;可这木棍能让流民聚在一起,能让糙米分得公道,能让黄泛区的草城里,升起像样的炊烟。
远处的芦苇荡里,传来盐工们的号子,号子声混着黄河的涛声,像首新生的歌。陈石匠知道,这歌会传到宿州,传到汝宁卫,传到所有流民聚集的地方——告诉他们,只要有人领头,有规矩可守,有口饭能分,再苦的黄泛区,也能长出活下去的希望。
至正十一年九月初三,大都密宗总寺的“镇水法会”从卯时开始。鎏金的法台架在寺院最高的佛塔下,台基埋着四十九具汉人的头骨——国师说,这能“镇压水祟”。黄河二次决堤的奏报昨夜刚到,八百里加急的驿马跑死了三匹,可奏报上的墨迹还没干,就被国师扔在了香炉边,燃着的柏叶把“淹没州县二十余”的字样熏成了焦黑。
“汉人是水祟转世。”国师穿着镶金边的红袍,金刚杵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的声音透过扩音的铜喇叭,传遍寺院周围的三条街巷,“黄河泛滥不是天灾,是汉人不敬佛、不纳粮,触怒了上天——天要惩汉人,就像佛要灭邪魔。”
台下跪着的蒙古贵族纷纷叩首,腰间的玉带碰撞出脆响。丞相之子端着盛满酥油的银碗,碗沿沾着江南漕粮的米屑——他刚从扬州回来,抢来的盐商船队换了十匹西域宝马,此刻正拴在寺院的马厩里,嚼着本该送去黄泛区的精料。
“国师圣明!”丞相之子把银碗举过头顶,“依小臣看,该把黄泛区的汉人都拿去祭河神,这样黄河自然就安了。”他身后的官员们跟着附和,有人喊“杀尽汉人以谢天”,有人说“把汉人贬为奴,永不得翻身”,声音撞在佛塔的铜铃上,铃音都透着血腥。
一个穿青布袍的汉人史官蹲在角落,手里的笔在竹简上抖。他是被强召来记录法会的,昨夜刚写完“黄河决口,流民百万”,现在却要写“天惩汉人,国师施法”。竹简上的墨迹晕开,像滴在纸上的血——他想起去年被抓去祭法器的儿子,儿子的头骨,说不定就埋在这法台底下。
法会的“镇水法器”被抬上来时,连最麻木的汉人杂役都别过了头。那是用七十二个汉人孩童的指骨串成的念珠,串珠的红绳浸过血,在阳光下泛着暗紫;还有面人皮鼓,鼓面上的纹路能看出是个年轻女子,杂役认出那是上个月在粮市被抢走的绣娘,她绣的“五谷丰登”帕子,还在自己婆娘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