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从闪婚闪离到单亲妈妈》,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林夏陈砚,故事精彩剧情为:十七岁那年,她认真写下人生规划:恋爱、结婚、生子,按部就班活成“完美女性”。可现实却像一场大型打脸现场——初恋因现实分手,赌气闪婚又闪离,异乡热恋后意外怀孕,最终独自带娃回乡。产后抑郁、单亲妈妈的狼狈日常、自我怀疑的深夜……她终于明白,人生哪有标准答案?在试错与跌倒中,她学会了接纳不完美的自己,治愈破碎的时光。...

《从闪婚闪离到单亲妈妈》,是网络作家“林夏陈砚”倾力打造的一本现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右边卧室摆着张铁架床,床垫散发着霉味,靠窗有张掉漆的书桌,抽屉里卡着半截铅笔。厨房和厕所是搭在院角的石棉瓦棚子,煤气罐锈迹斑斑有些地方还掉皮,厕所门板裂了道缝,能看见外头的菜畦。张叔拧开水龙头,水流断断续续:“雨天常断水,井在那边,拎桶将就用。”沈向阳指着屋顶的玻璃瓦喊“星星”,一块碎玻璃边缘泛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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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铁开动时,林夏看见母亲独自坐在候车厅长椅上,背影像座小小的孤岛。手机震了震,收到条语音:“夏夏,我坚强的女儿,不要太为难自己,不行就回来。” 声音里带着刻意的轻快,却在末尾颤了颤,林夏强忍着泪水留下听着母亲的叮咛。
抵达海子村时,夕阳正把群山染成蜜色。老阿爹蹲在竹篱笆旁抽旱烟,斗笠下的眼睛眯成缝:“林老师吧?我就是张叔,电话里听你声音像城里人,没想到真来了。”
房子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矿工宿舍,三间红砖房围成小院落,外墙爬满爬山虎,水泥台阶缺了角,露出里面的钢筋。进门是间逼仄的堂屋,墙上挂着褪色的矿区宣传画,“劳动最光荣”的标语被虫蛀了半边。右边卧室摆着张铁架床,床垫散发着霉味,靠窗有张掉漆的书桌,抽屉里卡着半截铅笔。
厨房和厕所是搭在院角的石棉瓦棚子,煤气罐锈迹斑斑有些地方还掉皮,厕所门板裂了道缝,能看见外头的菜畦。张叔拧开水龙头,水流断断续续:“雨天常断水,井在那边,拎桶将就用。”
沈向阳指着屋顶的玻璃瓦喊“星星”,一块碎玻璃边缘泛着光,像枚掉在人间的星子。林夏摸了摸孩子的胎记,触到他后颈的细汗——这孩子从出生就没离开过空调房,此刻却盯着院角的蟋蟀罐咯咯笑。
暮色漫过菜畦时,沈向阳坐在门槛上玩煤渣,突然举起块黑乎乎的东西喊“糖糖”,煤灰沾了满脸,却笑得露出两颗乳牙。
“这地荒了三年,你要种菜就尽管刨,洋芋种我地窖里还有。”阿爹蹲在旁边卷旱烟,“前租客是个画家,说要找灵感,住了俩月就跑了。”
手机在这时震动,母亲发来张照片:阳台上的金银花又开了,编成的花篮挂在栏杆上,阳光把花瓣照得透明。林夏给母亲回了:“一切平安”
找张叔拿了一瓶开水,给阳阳凑合喝一顿奶粉和米粉。林夏自己泡了一碗方便面。吃完林夏赶紧打扫房间,收拾一个能睡的地方,阳阳也累早早就睡袋里。
林夏找摸出帆布包里的电脑准备写作,手机震动,母亲发来条语音:“睡不着就给妈打电话,别总盯着天花板瞎想。” 短短一句,听得她鼻尖发酸。
哔哔哔哔吧的键盘声不断,《星芒Ⅱ》的主角苏敏在废弃矿区旁的菜地里埋下第一颗番茄种。
写完小说章节,林夏翻开日记本,耳边总响起母亲的唠叨,钢笔尖在纸上记下:
原来母亲的爱从来不是单向的箭, 她想, 而是永远敞开的门——
你往前走,她在身后守望;
你回头望,她眼里有光。
就像这荒地里的菜苗,
根系深深扎进泥土,
枝叶永远朝着家乡的方向。
林夏写于海子镇凌晨
正午的日头把石板路烤得冒热气,林夏用当地的背孩子的背带,背着沈向阳晃进杂货店时,后背的汗水已浸透了T恤。沈向阳的小脑袋搁在她肩头,口水顺着衣领渗进锁骨,混着防晒霜的味道,咸得发苦。杂货店老板娘正在给收音机调台,刺啦声里漏出半句《茉莉花》,让她想起母亲阳台上的花。
“阿妹,蚊香要无烟的吧?”老板娘递来两盒榄菊,“带娃别用太冲的药。”林夏点头,把塑料盆往臂弯里又紧了紧,目光扫过货架上的婴儿米粉——比城里便宜三成,生产日期却已过了半年。她咬咬牙,换了包临期的,反正阳阳辅食吃得杂。
买完东西往回走时,沈向阳突然在背带里扭起来,小手指着路边卖甘蔗的摊位喊“果果”。卖甘蔗的大爷砍了截最嫩的尖,用刀削成小棍递过来:“娃娃长牙呢,啃着玩!”林夏摸出两块钱,大爷却摆摆手:“我孙女儿也这么大,见不得娃娃哭。”
杨叔骑着带斗的三轮车路过,车斗里装着刚收的豇豆:“林老师!上来!这么多东西我带你回去!”
回程的路上,三轮车颠得骨头缝发疼,沈向阳却醒了,指着路边的水牛喊“牛牛”。林夏望着孩子发亮的眼睛,突然想起母亲说过:“小孩子的快乐最容易找,一根草棍都能当宝剑。”
推开竹篱笆门时,“林老师,”老人抹了把汗,“我把西屋收拾出来了,以前画家住的,有张书桌结实。”
西屋的霉味比正房淡些,靠窗摆着张松木书桌,抽屉深处卡着管赭石颜料,管口结着硬块。林夏把沈向阳放在床上玩,自己蹲在地上铺床垫,突然看见床板缝隙里露出一角画布。
拽出来时,灰尘扑了满脸。那是幅未完成的油画,画布上的女人坐在歪脖子槐树下,仰着头,指尖指向漫天星子。女人的侧脸被阴影覆盖,只露出下颌的弧度,像极了林夏在现在镜子里见过的自己——疲惫,却带着某种孤注一掷的倔强。沈向阳突然指着画布喊“妈妈”,小手指着画中女人的指尖,而画里的手指向的星子位置,竟和孩子掌心胎记的形状一模一样。
杨叔的婆娘端来南瓜粥时,月亮正爬上竹篱笆。沈向阳坐在藤椅里,抓着粥勺敲得碗沿叮当响。“林老师,”杨叔吧嗒着旱烟袋,指了指蹲在篱笆下的黑影,“这狗在矿区流浪半个月了,黑黢黢的,你要不嫌弃,带回去看个门?”
那是只瘦骨嶙峋的中华田园犬,琥珀色的眼睛蒙着层雾,听见声音立刻站起来,尾巴在地上扫出细小的尘圈。沈向阳兴奋地拍着小手喊“小黑”,惊得狗儿耳朵直抖。林夏犹豫间,看见狗儿肋骨凸起的轮廓,像极了她藏在枕头下的抗抑郁药瓶——都是被生活啃剩的骨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