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明当暴君》张凡,闵洪学 全本小说免费看

小说:我在大明当暴君 小说:军事历史 作者:画凌烟 简介:你以为私通建奴,朕不知道? 你以为你隐瞒商税,朕不知道? 东南醉生梦死,陕西却赤地千里、饿殍遍野!朝廷大臣不顾百姓死活、天下存亡,吸大明的血,剐百姓的肉! 匹夫之怒,尚且血溅三尺,那你知不知道,天子一怒,伏尸千里! 角色:张凡,闵洪学 我在大明当暴君

《我在大明当暴君》免费试读免费阅读

第1章 不杀光他们,难以正国法!


第1章 不杀光他们,难以正国法!

“岂有此理!朕不杀光他们难以正国法!”皇帝愤怒的声音响彻在乾清宫,他走下去,一脚将一边的香炉踹翻在地上,手提着天子剑,将旁边的烛台砍翻。

“边关将士没有死在建奴手中,却死在自己人刀下!”

兵部尚书阎鸣泰匍匐在下面瑟瑟发抖,不敢抬头。

“那忠烈祠中还有多少英灵是被自己人所杀的!”少年天子用剑指着乾清宫外,群臣在下面跪着,把头埋起来,一动不敢动。

张凡是21世纪一家知名高科技公司最年轻的高管,因为一场车祸,他穿越到大明朝最后一个皇帝崇祯身上。

他已经穿越过来整整两年。

这两年他一天都没有停下来过。

缺钱就抄家,先灭八大蝗商九族,再操练新军,发起勋贵案,将北京城一半腐烂的勋贵杀光!

连那些个宗室亲王,都被他砍了好几个!

两年时间,他如瀑布一样砸钱下去,锤炼出八万精锐之师。

御林卫在辽东之战正面击溃多尔衮的三万联军,举国震惊,皇帝亲军军威一时举世无双!

他一言不合就抄家灭族,他愿意给钱,所有边军的军饷全部给到位!

为了不让自己在十几年之后去歪脖树子上吊死。

为了不让十几年之后建奴入关,华夏山河倾塌,剃发易服。

嘉定三屠!扬州十日屠!江阴三日屠!

他什么事干不出来?

可这大明朝的朝堂,却是烂得流脓。

不仅仅文官嘴炮横行,贪污受贿家常便饭,连边境军官也毫无下限。

就说近日发生的事情,宣府军官为了私吞下面人的犒赏,在从山海关返回宣府的途中,竟将下面百余人全部秘密杀害,将战功转移,又对兵部谎报战死,请求抚恤。

唯一一个活下来的人一路最追杀到北京城,告状到了皇帝这里。

而兵部呢?

兵部侍郎的老婆擅用职权,勾结八大蝗商,联合顺天府府尹,私自卖粮食给皇太极!

大明朝是怎么亡的?

是亡于暴走的李小哥?

是亡于建奴?

不!

是亡于自己!

贪污横行,腐败不堪!

所有人都在捞钱,吸大明的血,剐百姓的肉。

“去把卢象升给朕叫来!去!”皇帝对王承恩道,“还有黄得功!”

王承恩连忙飞快跑出去。

这事就得让监察院介入进来,监察院已经成立了一年半的时间,宪兵司就是专门威慑军队用的。

本来监察院一直只是在统管京卫军的军纪,但现在是该整顿边军了,将边军军政纳入进来,做统一改制,已经迫在眉睫。

外面寒风瑟瑟,飘着小雪,乾清宫内气氛压抑得可怕。

皇帝此言一出,一边的兵部尚书阎鸣泰神色陡变,他知道皇帝要调用军队了,连忙道:“陛下,万万不可,若是直接调用京卫军北上,可能会引起边军反抗,致使局面一发不可收拾。”

他说得也有道理,张家口是京师北部重镇。

大明朝一共有九大边境重镇,俗称九边。

而九边之中,以宣府重镇为首。

为何?

因为张家口在宣府。

张家口是北京西北部重要的门户,也是最大规模的城镇,它连接蒙古草原和关内,离京师又非常近。

从隆庆五年开始,陆陆续续崛起的边贸,在那里形成了大规模的互市。

蒙古人和沿着丝绸之路而来的西方商人们在那里交易丝绸、茶叶、白糖、陶瓷,还有皮革、药材、粮食等等。

张凡穿越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把山西八大蝗商抄家灭族,那八大蝗商生财之地便是在张家口。

你要说边军和八大蝗商没有关联,是绝对不可能的!

阎鸣泰继续道:“一旦边境动乱,臣担心会引发大规模哗变,影响边贸互市,若是局面持续恶化,便是给了有心人可乘之机,甚至建奴会闻风而动。”

“此事你不必担心,朕自有办法!”

边军自然是重中之重,京卫军在今年的草原之战和锦州之战军威已经打出来了,边军腐烂成那个样子,再不动手,还等到什么时候?

明年新的农政将会在全国全面铺开,新的军政体系也会规划出来,再不动手,那时候再想动边军才为时已晚。

现在必须动手,天王老子来也挡不住!

但动手是不是一顿胡乱操作呢?

不是!

年底了,该筹备边军军饷了,该给的都给,该发的都发下去,告诉所有边军将士,朝廷是不会亏待你们的。

张凡这个人做事,向来霸道,但绝对不是不讲理,理要站得住,朝廷发钱给边军,致问候。

对边军的重视和关怀态度一定要拿出来。

这样在惩罚人的时候才有底气。

兵部郎中闵洪学道:“陛下,臣也有话说。”

“讲!”

“陛下新政今年刚刚推出,各地情况及其复杂,此时南方秋税已经开始征收,老臣担心新税法对南方影响极大,若是这个时候北方牵扯到边军不稳,恐引起更大规模的人心晃动,到时候南北两边问题同时爆发,朝廷应接不暇。”

闵洪学是谁?

这人是浙江人,还能是谁?

东林党!

当然,当时也不是所有浙江的官员都是东林党,但大部分吧,闵洪学就是。

自从张凡这个穿越者在今年年初颁布新的农政,废掉人丁税,按照手中田亩数量来交税到现在。

这朝堂上已经形成了一股顽固的保守派。

例如东林大佬韩爌、钱龙锡等人,例如这个闵洪学。

在历史上,这哥们儿在崇祯三年任职过左都御史,是朝堂上举足轻重的人物。

他现在是个典型的保守派,和钱龙锡一样,他一直就觉得皇帝的新税法有很大的问题,太过激烈。

新税法刚推出来的时候,北方各地的官员、地主乡绅已经爆炸,别看皇帝用军队镇压血洗后北方消停了,但其实不过都在蛰伏而已。

前不久又经历了新学与国子监之争,大明内部看似平静,但底层已经暗流涌动。

南方更甚,南方离北京太远,南京那些官员一个个太极都打得浑然天成。

所谓鞭长莫及,便是如此。

南北如果同时出现混乱,必然会引起朝堂上人心浮动,从而酝酿一场大规模的政治风暴。

这也是朝堂大臣们担忧的地方。

但你可千万不要以为闵洪学真的是担心南北同时起争端才说这些话。

他是兵部的人,都察院和吏部最近都盯着兵部,盯着今年辽东之战中兵部的调粮、军饷。

而此次张家口都司何忠祥杀良冒功,就是发生在辽东之战折返的路上。

这其中是有极其微妙而不可言喻的敏感在里面的。

就因为这件事,最近都察院的人兴奋得简直像打了鸡血一样。

私下被骂成“朝堂疯狗”的杨所修,已经揣摩上意,盯上了兵部。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我在大明当暴君》

第2章 谁敢反抗,杀无赦!


第2章 谁敢反抗,杀无赦!

其他大臣都三缄其口,到了这个关键时刻,闵洪学也是硬着头皮站出来的。

崇祯冷声道:“闵爱卿以为当如何?”

闵洪学道:“陛下,这私扣犒赏之事并非陛下登基才有,早在天启年间,邪党当政,边事废靡,边军颇有跋扈之举,然此皆为小事,不会影响大局,今年朝廷对辽东大举用兵,虽夺回广宁,但也是元气大伤,更应当休养调整,如今陛下若因为此等小事儿大动干戈,一旦局势恶化,后果难以想象。”

顿了顿,闵洪学接着道:“新农政在顺天府收获颇多,臣以为眼下朝廷应当将注意力集中到新农政上,为来年开春做好准备。”

这大明朝的朝堂上,各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明明就是想转移注意力,一切都是以政治为目的,可偏偏说得好像是为了皇帝的新政着想,为了天下百姓着想。

崇祯语气明显加重了,目光中有杀意,怒道:“此皆为小事?在你眼里,边军军官为了私占军功犒赏,杀了100有功的士兵,这是小事!”

皇帝的声音响彻在这乾清宫里。

“来!你来告诉朕!什么是真正大事!是不是他们把朕的士兵都必反了,逼得九边哗变,就成了大事!说!”

闵洪学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陛下息怒,臣不是这个意思!”

崇祯一脚踹过去,将闵洪学踹了一个狗吃屎,闵洪学连忙爬起来,继续跪在地上,全身冷汗直冒。

监察御史胡立人出列道:“陛下息怒,臣以为闵大人说得并非没有道理,辽东战事刚刚结束,顺天府的粮价尚有波动,广宁城刚刚拿下来,朝廷需要调更多的军民前往修复广宁周边城寨,这些都是大工程,都是此时要做的,若是张家口此时......”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被皇帝强行打断了:“此时什么?此时造反?粮价波动?修筑广宁?这些是你一个监察御史该管的吗!”

这大明朝的官员实在不像话,什么事都要插上两嘴,自己又不承担事情的结果,偏偏还喜欢来指手画脚。

就说监察御史,他的职责是弹劾有问题的官员,至于行政方面的,是不应该监察御史来多说的。

一件事谁都要说几句,最后听说的?出了问题谁负责?

胡立人硬着头皮继续道:“陛下,臣忠心可鉴,都是为了陛下的江山社稷,若是陛下执意如此,臣自愿辞官!”

你看看,这位监察御史,是不是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若是历史上的崇祯皇帝在这里,说不定就真的被他骗了,然后妥协了。

但你要清楚一点,这大明朝的朝堂上的官员,那一个个都是演技精湛的演员,放在后世,都是可以成为影帝的。

每当他们被怼了,或者出了问题,就会说“陛下,臣都是为了陛下的江山社稷啊”这样的套话,表现出自己很忠心。

就是因为他们这样,搞得朝廷权责不清。

大明朝后期的朝堂特色是什么?

打嘴炮的一大堆,真正做事的没几个,做了事,错了之后,又有一大堆的打嘴炮的出来指责。

就说这个胡立人,就是个典型。

崇祯大袖一甩道:“来人!将胡御史拖出去杖毙!”

他此话一出,胡立人吓得全身都软下来了。

其他大臣一听,这还了得,仅仅说了几句话就要杀大臣,一个个都要站出来。

那胡立言喊道:“陛下!陛下......臣不知哪里说错话了,陛下要杀臣,让臣死个明白!”

皇帝发怒道:“都察院一个个现在知道说话了!朕的新农政今年推出去的时候,地方官没有一个配合的,怎么没见你们说话?该你们履行职责的时候,你们在何处!眼下边事已经收归军委会统一管理,非相关大臣借此乱嚼舌头,是何用意!”

“来人!拖出去杖毙!”

门口立刻走进来两名大汉将军(锦衣卫),将胡立人拖了下去,乾清宫外传来胡立人的惨叫声,不多时就没有了声音。

大殿内回复了死静。

不多时,天雄军统帅卢象升和宪兵司御司使黄得功便进来了。

卢象升和黄得功在历史上都是悲剧人物,不过他们的命运已经被穿越者改变了。

经历了今年草原之战、辽东之战,卢象升的天雄军和神武卫,都已经得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火炮洗礼。

京卫军的崛起,也让皇帝现在有了底气开始对腐败不堪的边军动刀子。

“臣参见陛下!”

“都起来说话!”

广宁保卫战结束,辽东战局出现新平衡,尚有两万御林卫在孙传庭的统帅下驻守锦州,威慑桀骜不驯的关宁军,以及虎视眈眈的建奴。

今年年初颁布的新政初见成效,近日朝堂风起云涌,吏部四大郎中全部被撤换,一场更大规模的改制显然在悄悄酝酿,伴随而来的是一场空前的风暴。

被清洗后的吏部立刻以年终考评为理由,对今年兵部涉及到辽东军政的所有事开始查阅。

但没想到,兵部的问题尚未核查,张家口的边军却传来如此骇人听闻的杀良冒功丑闻!

崇祯将那份李顺才所说的记录给了黄得功。

崇祯深吸了一口气,虽然语气已经平静,但依然隐含着怒气:“这个李顺才是宣府张家口的千总,今年广宁守卫战,随同军队一同前往支援辽东,他手下有800人,战死600,重伤100,还有100人在回宣府的途中,被张家口都司何忠祥秘密杀害,其目的就是为了贪手下的功劳犒赏和抚恤金!”

“更加令人发指的是,李顺才重伤逃出来,那群人还不放过他,一路追杀他京师!”崇祯紧紧握着天子剑,手背上的青筋都暴出来了,“朕要你带领宪兵立刻去将这个何忠祥押解到京师来,谁敢反抗,杀无赦!”

锦衣卫是皇帝的亲军,专门刺探、监视百官。

而新成立的宪兵司呢?

监管军队的衙署,同样是皇帝的亲军,宪兵司的宪兵很多都是从锦衣卫里分派过去的。

什么叫锦衣卫?什么叫皇帝亲军?

先斩后奏,皇权特许!

黄得功铿锵有力道:“臣领旨!”

崇祯又将兵符给到卢象升,沉声道:“立刻调两万天雄军北上张家口,要配置20门红夷大炮!全力配合宪兵司拿人,若谁敢反抗,杀无赦!”

“李邦华!”

“臣在!”

“即刻安排张家口所有士兵的军饷发放!”

“臣遵旨!”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我在大明当暴君》

第3章 北上拿人


第3章 北上拿人

为什么要立刻安排去发放张家口的军饷呢?

这是为了安抚好下面一线的士兵。

张家口是一个巨大利益场,那里的局面错综复杂,军官和地方官相互勾结,欺压一线士兵和普通老百姓,并不是什么新鲜事。

一旦有心人煽动一线士兵,必然会造成大乱。

但是现在又已经到了不得不处理的时候了,所以人要拿,钱要发,要让一线士兵知道朝廷的态度。

卢象升领了军令就出发了,在被北镇抚司附近新修建起来的宪兵司也触动了几百名宪兵。

外面在飘雪,天刚刚亮,一队队骑兵已经在城外的军大营里开始集结。

天雄军的速度非常快,这是一支军纪严明的军队,今年的5月,跟随皇帝一起征战草原,取得了首次胜利。

而另一个军营之中的炮兵营里,军官正粗着嗓子吼,那些刚刚还在睡觉的炮兵们立刻从床上爬起来,飞快穿好衣服,到外面集结。

“皇帝陛下让我们立刻北上张家口南边做演戏,全军不得有误!”

“吾皇万岁!大明万岁!”

崇祯二年的十一月五日,在正统历史上,原本皇太极借道蒙古喀喇沁部,从喜峰口入关,发动了骇人听闻的己巳之变。

但是张凡这个穿越者,在今年的辽东血战中,已经成功遏制住了皇太极的兵锋。

在北边,更是与蒙古右翼各部打成了战略联盟。

在一系列的军事胜利之后,京卫军用鲜血与战功竖立威望。

皇帝趁机开始削弱兵部军政权,统一收到军委会。

张家口事件其实也反应出大明朝边军的腐败,实际上,这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宪兵司的宪兵出城后,向西北方向狂奔而去。

京师离张家口有三百里,三天之后,黄得功的宪兵司抵达宣化城。

此时正是夜晚,飘着小雪。

黄得功自报了来历,宣府总督沈棨和总兵侯世禄亲自到城门口,将黄得功一行人迎接进去。

“黄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黄得功道:“本官奉天子御令,前来捉拿张家口都司何忠祥,不便在此久留,还请见谅。”

张家口属于宣府管辖,不过张家口还在宣化城西北大约40里的地方,骑马赶路大概要个半天时间。

沈棨微微一怔,连忙道:“黄大人是来捉拿何忠祥的?不知他范了什么事?”

“有人告发他在从山海关返回的路上杀了100名士兵,冒功贪赏,现在龙颜大怒,特命本官前来拿人!”

“竟然有这事?”沈棨大惊。

“还请沈大人让个路,本官赶时间。”

“黄大人可有证据?”

“本官有陛下的手谕。”

沈棨脸上堆着微笑,语气也很和善:“黄大人,您似乎没有监管军队的权力。”

“沈大人,本官是宪兵司御司使,朝廷刚刚颁布新的军制,以后边军军政收归军委会,军委会下属监察院宪兵司负责管理军纪,这是皇帝陛下亲自颁布,您有何意见,就直接奏疏陛下。”

黄得功语气强硬:“本官还有要事在身,不便多打扰,告辞!”

“慢着!”

“沈军门还有什么事?”

“宣府乃是朝廷边防重镇,本官没有接到陛下的圣谕,不能放行!”

黄得功拿出崇祯的手谕道:“这不就是陛下的圣谕么?”

“本官要陛下亲自给的圣谕,否则恕难从命!”

黄得功立刻意识到沈棨是故意的。

沈棨是宣府总督,宣府有守军五万,实力绝不容小觑,像他这种边陲大吏,朝中自然是有人的。

黄得功怒道:“沈大人这是何意?陛下手谕在此,本官可没有时间与沈大人在此消耗!”

“不是本官不愿意放你过去,而是关乎军机大事,本官不能如此草率做主!”

黄得功这才感受到,宪兵司的威信尚未建立起来,要不然沈棨也不敢说这样的话了。

难怪皇帝陛下要在此刻借这件事来整顿边军的,这些边军将领与京卫军的将领给人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黄得功怒道:“沈棨!某可是有皇命在身,你敢阻拦!小心本官将你一起绑到军事院上!”

他这么一说沈棨脸上露出了冷笑,一边的侯世禄都表示不屑一顾。

他们这些都是刀口舔血的,自然不将黄得功这种新成立的部门放在眼中。

“黄大人,如果没有别的事,请回吧!”

“若是本官进入不回,非要从这里出去,北上张家口,沈军门(明朝时对总督、巡抚的尊称)是不是要将本官扣押下来?”

“若是黄大人执意如此,也不要怪本官翻脸不认人了!”

“好一个翻脸不认人,本官手中持有天子手谕,沈大人尚且敢如此,是已经不将朝廷放在眼里了么!”

黄得功突然拔出腰中的绣春刀,跟着他一起来的两百多名宪兵司宪兵也全部拔出了刀。

周围的宣化城士兵见状瞬间一起围了过来,一时之间,刀光剑影,气氛凝固。

“黄大人!你可想清楚了,在边境动手,酿成大祸,你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黄得功怒道:“沈大人,陛下手谕在此!”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黄得功脑海中一瞬间闪过许多可能,其中一种可能就是沈棨也参与进来了,只是在这里拖延时间。

很有可能张家口已经发生大变。

便在此时,下面有传令兵飞快跑过来道:“启禀沈大人,城外有一支骑兵正向这边靠近,大约有两万人,卑职查看得十分清楚,是天雄军!”

沈棨微微一怔,心头大震,连手心都在冒冷汗,皇帝竟然出动了两万天雄军!

一边的侯世禄也神色大变。

难道皇帝不怕京卫军与边军起冲突吗?

不多时,卢象升已经抵达宣化城外。

沈棨和侯世禄连忙上了城头,看过去,在冬日的黄昏中果然看见黑压压的一片骑兵逼近。

侯世禄道:“下面是何人?”

“本官卢象升,奉大明天子钧令,前往张家口进行军演,还请沈大人打开城门,让本官过去!”

“原来是卢帅!”

一边的侯世禄小声在沈棨旁边道:“沈军门,现在如何是好?”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我在大明当暴君》

第4章 朕就等着你抗命!把城门给朕轰开!


第4章 朕就等着你抗命!把城门给朕轰开!

沈棨一瞬间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没想到皇帝直接调动了天雄军。

眼下若是真的动起手来,局面一发不可收拾,就是造反了。

给沈棨一百个胆子,他都不敢造反,造反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现在能怎么办?

沈棨手心全是汗,一念之间,道:“放人进来。”

侯世禄沉声道:“沈军门,若是......”

“无需担心,那钱咱们还没拿到手里,就不算贪,到时候打死不承认,再给京师那些人送点钱,在朝堂上美言几句,事情就过去了。”

似乎在自我安慰,沈棨继续说道:“毕竟我是总督,你是总兵,陛下不会轻易乱来的。”

侯世禄心头也是一缓,说道:“只能这样了。”

眼下局面已经紧张到这一步了,这是沈棨和侯世禄完全没有想到的。

若是今日天雄军没有来,凭黄得功带的宪兵司,他们绝对不放在眼里的。

不过这事说起来也不是那么简单。

沈棨是总督。

总督是什么职位?

是文官,而且是京官,由朝廷直接派遣到地方。

明朝自土木堡之变后,就以文御武,边疆都是总督、巡抚等文官辖制军队。

说到底,要杀文官,比杀武将容易得多。

历史上的崇祯皇帝杀过一百多文官,总督、巡抚这类文官像杀鸡一样容易。

因为总督是有任职期限的,任期满了就要被调走,基于这一点,武将们是不可能真心跟你穿同一条裤子的,万一你调走了,回头告我的状咋办?

所以啊,此时的沈棨敢无视黄得功,但绝对不敢闹大冲突,因为一旦冲突闹大了,最后朝廷可能为了息事宁人,安抚那些武将,他这个总督肯定是要掉脑袋的。

但侯世禄还是觉得自己被打脸了,好歹他也是个总兵,现在卢象升的京卫军直接跑到宣化城来耀武扬威,这两人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侯世禄不情不愿:“开城门!”

城门被打开,卢象升带着天雄军整齐入城。

他见到了黄得功,向黄得功行了一个礼,道:“这么巧,黄大人也在这里,有什么需要某效劳的吗?”

黄得功笑了笑,心里道:卢象升,你这老实人跟了皇帝一年多,也学会睁着眼睛说瞎话了。

黄得功心情大好,还是皇帝有先见之明,调动了天雄军。

今日若不是天雄军赶来救场,自己还过不去宣化城。

也不再浪费时间,黄得功连夜便向张家口赶路。

卢象升呢?

他的任务就是助攻黄得功,配合拿人!

那就得用比他们更狠的手段来威慑。

军队不整治,接下来全国大范围的改制,如何进行?

那些朝廷大臣根本就不知道崇祯接下来到底要做什么。

全国土改,那是要动很多人的命根子的,那是必须要把人头堆成山,才能改过来的。

那叫什么?

将天地回炉,重炼乾坤!

所以无论多大的阻力,崇祯才大手一挥,卢象升,你跟朕立刻过去,谁他娘的不听话,就用红夷大炮轰他!

见天雄军来了,沈棨和侯世禄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立刻由侯世禄这个总兵亲自带上人,配合黄得功出城,一路向张家口而去。

总兵是什么级别的军官?

一品武官!

是武官中品级最高的,再往上就是像田尔耕那种左都督了,再往上就是封爵的武官。

总兵相当于一个军区的总指挥了!

现在宣府最高的武官亲自配合黄得功前去张家口,这前后态度差距如此之大,是为什么?

是因为天雄军来了!

是因为朝廷中央军的强势!

是因为武力!

明朝有边境有一大堆不听朝廷调令的跋扈武将,朝廷对军队的控制已经降到了空前的薄弱。

卢象升出了城,私下对黄得功道:“黄大人,依某看,咱俩还是同行为好,此事陛下慎重交代,不可有任何差池。”

黄得功点头,他也同意,这来了一趟宣府,他切身体会到边军的骄横跋扈,竟然连皇帝的手谕都不放在眼里。

到了半夜,黄得功与卢象升皆抵达张家口。

此时,张家口的参将(军长)汪正奇正在被窝里和妹子们做五人运动。

下面的人突然冲进来,急声道:“大人,大人不好了,城外来了很多人!”

汪正奇被外面的声音惊得一阵哆嗦,瞬间就垂下去了。

一股怒火涌上心头,他随手将一个女人推到一边,那女人跌了一跤,发出一声惨叫,其他女人都害怕得退到一边。

汪正奇快速穿了几件衣服披上,拿着鞭子就走了出去,出去二话不说就一鞭子朝外面的人抽过去。

“哎哟!”拿人惨叫一声。

“狗东西,没看到爷正在忙么!”

“不是,大人,城外来了很多人,还说是宣化城的侯总兵来了!”

“什么狗屎侯总兵来了,他老人家这大半夜的来张家口作甚?”

“小人也不知道,大人还是去看看吧。”

汪正奇不耐烦地穿好衣服,走了出去,外面正在飘雪。

他到了城门口,见到外面确实有人。

冬天的黑夜是很明亮的,站在城头就可以看到一望无际的大军正在城楼下。

他瞬间呆住了,脑瓜子都炸了。

第二天,一封八百里加急的信送回北京城。

什么信?

张家口参将汪正奇拒开城门!

为此,不仅仅黄得功写了一份奏疏说明了情况。

沈棨、侯世禄分明立刻写了一份奏疏。

他们写奏疏干啥?

把汪正奇臭骂一顿,和汪正奇撇清关系。

要知道,汪正奇是侯世禄的下属,是沈棨辖制的军区下的大佬。

他那个参将相当于什么职务?相当于后世的军长!

张家口有一万五的守军,据守要塞。

十一月初八一大早。

雪已经停了,北京城的天空湛蓝而晴远。

崇祯刚从皇贵妃田秀英的承乾宫回到乾清宫,内阁首辅、军委会元帅孙承宗、监察院御司使李邦华、兵部尚书阎鸣泰已经在乾清宫前恭候多时。

“臣等参见陛下。”

“都免了吧,进来说。”

一路进了乾清宫,孙承宗开口道:“陛下,前方传来八百里急报,张家口参将汪正奇拒开城门。”

他将奏疏呈递上去。

崇祯仔仔细细看完,剑眉已经锁起来了,沉声道:“好大的胆子!连朝廷的命令都敢违抗!”

别看崇祯现在在发火,但其实内心却非常高兴,甚至差点笑出来了。

太好了!

朕就等着你们抗命!

你们不抗命,朕还真的找不到借口搞事情!

边军的事情是拿几个军官就能解决的么?

当然不是!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我在大明当暴君》

第5章 保守派的反击?


第5章 保守派的反击?

真正的解决事情,不是把表面的问题解决了就完事了。

例如这次边军的问题,将何忠祥拿到北京城审判就完事了?

不不不!

你要搞清楚,崇祯真实的目的是要整顿边军,而不是只拿何忠祥一个人。

何忠祥算什么?

他最多是这次事件的导火索,崇祯就是要借这个导火索搞事情。

大明后期军纪松弛,边军混吃等死,军官贪污军饷屡见不鲜,还有谎报兵额。

为什么一遇到八旗就溃不成军,甚至提到八旗就谈虎色变?

是因为汉人怕死?还是因为汉人本身作战能力不强?

都不是!

是因为军制的腐败、溃烂。

崇祯道:“你们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李邦华道:“陛下,臣已经派人前往宣化府,通知下去,本月就会将今年的军饷提前发下去,以稳定人心,至于张家口,现在拒们不开,臣以为,可以派遣人进城详谈,用柔和的手段来化解这一次的危机。”

“阎鸣泰,你认为呢?”

阎鸣泰道:“臣也是赞同李大人的看法的。”

孙承宗道:“陛下,老臣以为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谈判,而是威慑。”

崇祯道:“还是孙爱卿深得朕意啊!”

“朕为什么要卢象升带着天雄军去宣化府,为什么还要专门带上20门红夷大炮过去?”

“你们几个要清楚一点,这是一场京卫军与边军之间的博弈,九边其他军镇都在看着,若是朕退一步,他们就会前进十步!”

“朝廷松弛一点点,边防就会烂一片,若是他们一闹,朝廷就权衡妥协,那其他军镇以后就会效仿,朝廷的威信将会彻底扫地!”

“一线的士兵也是受害者,朕行的是大道,顺应的是人心,你们别看现在张家口拒门不开,那些士兵内心也等待着朝廷的新军制,只是他们不敢说出来而已!”

李邦华连忙道:“陛下圣明如日月烛照四海,臣等深受教诲。”

阎鸣泰内心也是一震,他之前就反对皇帝派兵到张家口。

现在再听皇帝这么一说,才发现自己看问题的浅显。

所谓的妥协自然是最快平稳局面的办法,但绝不是解决问题的好办法。

咱们总不能去当鸵鸟,把脑袋往沙子里一埋,就当做啥都没有发生吧?

“立刻传朕旨意,张家口不开城门,让卢象升把张家口的城门给朕轰开!”

“是!”

“李邦华,你立刻将张家口的军饷运到城楼下,给所有守城的士兵看到,告诉他们,朕是来发钱的!”

这两种行为看起来是不是自相矛盾?

其实不然,恩威并施乃是帝王权术。

张家口的那些士兵无非就是被军官胁迫、欺瞒,只要你把钱往那里一方,然后告诉他们,开城门就可以拿钱,不开城门就挨炮!

是你你怎么选?

这事立刻就按照这样去办了。

而听说张家口不开城门,朝堂的大臣们虽然表面没说什么,可都在等着看皇帝的笑话呢。

皇帝前些日在朝堂上发飙扬言要调用军队去整顿宣化府,这么玩大家都不看好,边军桀骜不驯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

现在尝到苦头了吧!

例如通政使韩爌私下想着:陛下毕竟是年轻人,年轻人取得了一点成果,难免会膨胀,这一次张家口事件对于陛下来说并非坏事,至少让他知道,他的方法并不是万能的。

例如吏部侍郎成基命便私下对人道:“很快陛下就会召见咱们进宫商议此事的应对之策。”

还要一大堆的保守派等着看皇帝是怎么被打脸的。

例如钱龙锡,那是奏疏都写好了,里面的解决方案写得非常详细。

什么解决方案?

当然是安抚人心。

而当日在朝堂上被皇帝怼得不敢说话的闵洪学,此时在家里颇为高兴,他说道:“我早就跟陛下说过,不能如此乱来,万一局面不可控,事后朝廷将会陷入被动局面。”

而今天还有一件事传到了京师。

什么事?

保定府易县下面的一个甲里出现暴乱了!

而且这个暴乱正在迅速扩散。

这个消息传回京师,朝野震惊。

保定府易县在什么地方?

在北京城西南160里,说远也不远。

这件事立刻在朝堂引起了极大的反应,一时间,无数的奏疏如同狂风暴雨一样。

到傍晚的时候,崇祯的御案上已经堆积了厚厚的一堆。

都是什么内容呢?

赶紧派军队去镇压!

其中易县的知县陈忠行的奏疏也呈递到京师来了。

在他的奏疏里,暴民们短短几天之内就攻进了易县,攻占了知县衙门,他为了能接续为皇帝陛下效命,仓皇离开了易县。

总之,在他的描述下,易县现在已经被叛军占领。

没错,他们已经用叛军来定义了。

意思是,这是一次谋反!

崇祯敏锐察觉到这件事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出现暴乱,当然要调兵,可他并不急着调兵。

首先,保定府的易县,离顺天府非常近。

其次,他查看了宋应星提报上的今年北直隶的粮食生产情况,易县的粮食是正常收成。

加上今年新农政新农税废除人头税,按照田产多少来收税,易县的一些地主也已经出现卖田的现象。

而且,如果没有记错,易县是有不少当初成国公朱纯臣的田的,这些田在朱纯臣被抄家之后,朝廷就分期付款卖给了老百姓。

老百姓有田,有粮食,为什么还要暴乱?

这不合常理。

除非农政院的那份易县粮食收成的假的,但宋应星是绝不会这么做的。

那这场突如起来的暴乱背后必然另有原因。

而且偏偏为什么是离顺天府比较近的易县暴乱?

下面到底有什么隐情?

为什么偏偏出现在张家口边镇出问题的这个节骨眼上?

是真的暴乱?还是政治手段转移注意力?还是保守派的一次反攻?

调动军队立刻去镇压?

如果真的调动军队去镇压平民,这两年的民望就白刷了。

怕是有人就希望朕此时调动军队去镇压暴乱吧!

这个敏感的时间点,出现这样的事,朝堂上当然是风声鹤唳起来。

“去把骆养性给朕叫来。”

“是!”

王承恩立刻出去。

不多时,锦衣卫指挥同知骆养性便到了乾清宫:“臣参见陛下!”

“你立刻带着人去易县走一趟,去查明真实情况,不得随便动用武力,朕要了解真实情况。”

“是!”

骆养性领了皇命,立刻飞奔而去。

崇祯却是陷入沉思中。

有意思啊!

跟朕玩起“围魏救赵”的把戏了。

这是要转移朝堂注意力?要告诉朕新政才刚刚开始,还有很多隐患,对边军不要操之过急?

看来这大明朝的官员,治理国家不在行,玩这种小把戏倒是一个比一个厉害。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我在大明当暴君》

第6章 告诉你什么叫神机妙算!


第6章 告诉你什么叫神机妙算!

转眼已经到了十一月中旬。

运往宣化城的军饷已经发下去了。

值得注意的一点是,边军涨薪了!

以前的边军军饷是多少?

一人大约1两银子一个月。

整个宣府的总兵力,包括了其他各个堡垒,一共有多少人呢?

上报上去的是8万人。

但据崇祯这个穿越者猜测,真正在职的活着的士兵,差不多也就4万。

那另外4万去哪里了?

另外4万只在纸面上,这叫谎报兵额,领虚饷,这种显现在明末很常见。

来算算8万人,一年仅仅只是军饷需要多少?

每人一个月一两,8万人一个月就需要8万两,一年呢?

96万两(约6.24亿元)!

注意,这只是军饷,这不包括每个月的军粮。

8万人,你得再配几万人搞基建吧?

例如军粮运输,例如城寨哪里坏了,例如修建营地等等。

这几万人每人每个月银子差不多0.5两,一年差不多也需要20万两银子。

再加上所有人吃饭,一年差不多要30万石粮食(约3600万斤)。

按照顺天府的粮价来折算,一年粮食24万两银子,有损耗,所以军粮的消耗至少30万石。

加起来多少钱?

146万两银子(约9.49亿元)。

这还是保守估算,而这里面至少有一半是虚报的。

所以你看,这边军再不整顿,不仅仅没有战斗力,还每年消耗巨额的军费,其中一半到军官的口袋里,最底层的士兵根本无法领到该有的军饷。

这样看来,他们一打仗就崩溃,到底是他们的问题,还是朝廷的问题,还是军制的问题?

归根结底,就是朝廷的问题,军制的底线,需要朝廷要守护,那些军官为了自己的利益,肆意破坏军制,才是真正匍匐在大明军队里的吸血虫。

那么现在宣化城的边军涨薪了,涨到多少了?

每人每个月到1.4两银子了,这是关宁军之前的水平。

钱可以按照这个数字来发,没有问题。

朝廷先把朝廷该给的给到位,朝廷的气度和关怀也都要拿出来。

钱也给了,账就好算了!

反正宣化城的士兵今年都很开心,从来没有在十一月就领到军饷。

张家口的守军呢?

也兴奋起来了!

军政院把大把大把银子就堆在张家口城堡外。

现在朝廷要发钱的消息,在张家口像长了翅膀的信鸽,一天之内全城都传遍了。

而且据说还加了钱!

接下来的问题那还叫问题?

这就好像到了年末了,公司要发钱,且涨薪资,你是什么心情?

十一月十八日,卢象升下了最后通牒,不开门就用火炮轰城!

十一月十九日,门还是没有开,二十门红夷大炮整整齐齐排在外面,神武卫的火炮兵开始调整红夷大炮的准心。

火炮兵将炮弹从炮口放进去,炮弹顺着炮膛滑行下去,发出厚重的声音。

就是这支火炮兵,在几个月前的大凌河畔,将三千八旗精锐震得崩溃逃散。

火炮营的连长(新军制的军官)快步走到卢象升面前,大声道:“卢帅,火炮已经准备完毕!”

卢象升斩钉截铁道:“不必再请示,直接开炮!”

“是!”

火炮营连长大声吼道:“开炮!”

砰砰砰......

二十颗炮弹从炮口喷薄而出,向城头砸去。

砸在城垛上,将城垛直接砸得蹦碎。

有的则砸在人身上,当场便将人砸飞出去,直接向城楼后面飞下去,摔在城楼后面的街道上,在地上翻滚了几下,身体扭曲彻底变形,头都有一半凹陷下去,在地上拉出一长条血痕。

这下吓到了城里不少人。

城头上的城垛爆碎了好几个,有五个人被击中,身形爆裂,鲜血喷洒,染红了旁边士兵的半个身子。

其他人都被彻底威慑住,看呆了。

卢象升大声道:“继续!”

火炮兵立刻用水将红夷大炮冷却,然后用布将水擦干。

红夷大炮是比较麻烦的,所以它几乎很难对付骑兵。

整个过程用的时间不长,但也不短,用后世的计时时间,大约要五分钟,第二波攻击很快就开始了。

砰砰砰......

第二波攻击直接把城墙轰塌,好几个士兵直接从上面坠落下去。

炮声响彻在张家口的上空,城头不少双腿发软。

这样攻城下去,三天之内,不需要云梯,城墙就被轰塌了。

炮轰城墙的消息立刻传到城内,恐慌的情绪开始蔓延,开始传染。

红衣大炮轰了三次,卢象升下令停下来。

城头出现一些裂痕,城头的守军明显都已经被震慑住了。

侯世禄道:“卢帅为何停下来?”

“已经够了,咱们不是为了真的把张家口的城墙轰塌,而是起到威慑的作用,发军饷的消息已经在城内传开,今日张家口必不攻自破,接下来的交给城内自己去解决吧。”

他这么一说,一边的黄得功连连称赞道:“卢帅神机妙算!”

侯世禄不屑一顾。

卢象升道:“非我神机妙算,实在是陛下天心圣意,这一切都是陛下的安排。”

他这么一说,众人微微一怔,这才从红夷大炮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再一想,的确如此。

这一切不都是皇帝的安排么?

没想到皇帝连这一层都算到了。

果不其然,到了下午的时候,张家口内部发生了动乱。

准确的来说不应该叫动乱,而是一场其他军官和士兵奋勇起来的对抗反抗朝廷叛军的义举。

汪正奇收好行李,准备带着自己的亲兵逃出张家口,一路逃往草原,可惜他慢了一步。

很快,城门就被人打开了。

开城门的是张家口的游击将军李常山。

李常山带着人亲自上前,对卢象升行摆礼,用尊敬的语气道:“末将张家口游击李常山参见卢帅!”

“免礼!”

旁边还有两个人,一个是张家口参将汪正奇,一个就是这一次的罪魁祸首何忠祥。

“卢帅,吾等已经将叛军捆绑擒拿,交与卢帅发落!”

那汪正奇怒吼道:“好你个李常山,本帅平日待你不薄,你竟然出卖本帅!”

那一边的侯世禄过去就是一脚:“你们胆子也太大了,连朝廷都敢反叛!”

侯世禄是他们的顶头上司,现在出了这档子事,他自己受罚已经是避免不了了的,当然就把火全部撒到汪正奇头上。

侯世禄连请罪的奏疏都已经写好了,随时都准备快递到北京城。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我在大明当暴君》

第7章 亲审


第7章 亲审

十一月十九日,宪兵司进入张家口。

宪兵司正式进入张家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军委会开始正式接管整个宣府的军政。

用崇祯自己的话来说就是:查!仔仔细细查!把整个宣府翻个底朝天的查!

接下来,崇祯完全有底气在宣府搞大清查了。

为什么?

一是这一次的威慑非常成功。

二是发军饷的效果非常好。

三是这一次的大清查,其直接受益人是谁?普通士兵!

这一次的主要目的有两点。

一、查清贪污的军官;二、取消虚报的兵额。

可能第二点与普通士兵无关,但第一点,确实直接关系到普通士兵的收入。

要知道,贪污下面人的军饷,在明朝末年的军队里司空见惯。

整顿军官贪污,是人心所向,只看朝廷有没有这个决心和魄力。

现在,皇帝就用实际行动告诉所有人:朕可以立刻调动两万天雄军北上,推出20门火炮,朕甚至能把钱堆在城门口,然后用火炮把自己边塞的城楼轰塌!

这种实际行动没有说服力,请问还要怎么做才有说服力?

十一月二十三日,汪正奇和何忠祥,被押送到了北京。

为什么当天雄军抵达张家口城楼下,汪正奇据门不开?

就算是他的上司侯世禄到了,依然不开门?

如果他没有问题,他会不开门?

很显然,其实不用审问也知道汪正奇有大问题。

这两个人被押送到北京城的那一刻,许多人都睡不着了。

十一月二十四日,大雪,崇祯一大早起来,徐光启就在乾清宫恭候。

崇祯穿着一身比较随意的长衫。

“参见陛下。”

“徐爱卿不必多礼,这大早上的,徐爱卿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徐光启呈递上几个小盒子,道:“陛下,这是臣按照陛下给的方子,研制出来的,就是陛下所说的牙膏。”

崇祯微微一怔,卧槽,徐光启居然把牙膏研制出来了。

他连接接过来,情绪有些激动。

虽然他已经发明了香皂和洗发水,且这两年已经在北京城普及,大明的老百姓都已经用上了,但是刷牙的问题一直没有有效的解决啊!

“陛下,老臣已经试验过多次,没有问题。”

崇祯打开,轻轻闻了一下,薄荷香味的!

“能够量产吗?”

“回陛下,量产没有问题,昨日老臣已经让人尝试着产了10支。”

“好好好!徐爱卿,你可真是朕的能臣!”

总算有牙膏刷牙了!

作为21世纪的人,对这东西真的是无比的怀念啊!

古代其实也是蛮重视口腔卫生的。

例如《礼记》里有这么一句话:凡內外,雞初鳴,咸盥漱,衣服,斂枕簟,灑掃室堂及庭,布席,各從其事。

前半段翻译过来就是:家里所有人,起床后,都要用盐水漱口。

饭前饭后都是要漱口的,当然,还用茶水漱口。

不过这些都是有钱人用的,穷人连饭都吃不起,被说用盐和茶刷牙了。

古代的牙刷大多是柳条的纤维,到了宋朝,也有用马毛制造的牙刷了。

徐光启记得当时皇帝谈起牙膏的时候,眼中都释放出神光来,就像当初谈起香皂和香水的时候一样。

所以徐光启昨日在正式确定牙膏研制成功后,今天一大早就兴奋地跑来了。

徐光启又道:“陛下,有一件事,还请陛下恕罪。”

“何事?”

“陛下上一次给的第二版蒸汽机,臣等看了许久,依然没有太多头绪。”

“哦,徐爱卿且不必着急,那东西造出来非一日之功,先将第一代的全部造出来,下放到民间,抽水挖矿和灌溉抽水还是可以做到的。”

徐光启一听皇帝这话,心中的焦虑也舒缓了不少,便道:“老臣不敢懈怠。”

崇祯拍了拍徐光启的肩膀,道:“徐爱卿也要注意好好休息,身体才是第一位,以后咱们要做的事情要多着呢。”

徐光启顿时感动的不知该说什么。

皇帝虽然有时候脾气暴躁,在朝堂上动不动就发飙,动不动就砍人,杀得人头滚滚。

可是真要关心起人来,是真的让人感动心悦诚服。

“快回去补个觉吧,别太劳累,晚一点咱们再好好聊聊牙膏量产的计划,今早朕也不上早朝了。”

“臣告退。”

徐光启走之后,崇祯兴奋起来,像一个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一样。

他立刻就尝试了牙膏,刷完牙,真是感觉满嘴的清香。

穿越过来两年了!

知道这两年朕是怎么过的吗!

天天跟妹子们搞在一起......啊呸!天天只能用盐水和茶水漱口,现在终于有牙膏了。

刷完牙,更完衣,王承恩呈递上来一样东西,是曹化淳今年彩票局的盈利。

崇祯看完之后,不由得感慨起来。

就说今年,彩票局居然赚了80万两(约5.2亿元)!

这笔钱当然不是进入国库的,而是进入崇祯私人的内帑,彩票局崇祯并没有规划到朝廷里,而是放在自己私人名下的。

彩票局就让曹化淳继续去弄吧,等明年将曹化淳调回来,再委派其他任务。

“皇爷,黄大人派人来传报说是张家口那边的人已经送进了宪兵司衙门的监狱里。”

用完早膳,崇祯道:“走,去宪兵司衙门去。”

刚走出去,崇祯又道:“对了,去把这东西,给皇后和还有田贵妃和袁妃,一人送一盒,还有懿安皇后别忘了。”

“是,皇爷放心,奴婢这就去安排。”

“还有红娘,别忘了。”

“是。”

说完,崇祯在锦衣卫的簇拥下,便一路出了宫。

很快便到了宪兵司的衙门,黄得功早已在门口恭候圣驾。

所有人同时道:“参见陛下。”

崇祯从车上下来,径直走进去:“免礼,人呢?”

“在里面,陛下这边请。”

不多时,崇祯便进了宪兵司的监狱。

这里与锦衣卫的昭狱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宪兵司的宪兵就是从北镇抚司那边调过来的。

言行逼供的那一套,就是从锦衣卫里继承而来。

此时汪正奇与何忠祥都在监狱里。

何忠祥先被拖出来,他被抽得遍体鳞伤。

他是皇帝钦点的要犯,想死哪有那么容易?

宪兵立刻给皇帝搬来了椅子,准备了桌子,还上了一壶茶。

苏州运过来的上好碧螺春。

黄得功将何忠祥的供书呈递上来:“陛下请过目。”

崇祯看完后,看着眼前这个跪在地上的人,淡淡道:“何忠祥?”

“罪臣在。”何忠祥的声音在发抖。

“100个人,每个人抚恤金50两,抚恤金就有5000两,再加上战功每人受犒赏10两,加起来至少6000两(约390万元)。”皇帝的声音听起来淡淡的,“说吧,这钱是打算给哪些人分的?”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我在大明当暴君》

第8章 公审宣府总督,威慑边军!


第8章 公审宣府总督,威慑边军!

“陛下,罪臣不敢......”

他话音刚落,崇祯直接将茶杯砸在他身上,砸了个粉碎。

崇祯怒道:“不敢?你有什么不敢的!你连100个奋勇杀敌的大明将士都敢随意处决!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中仿佛汇聚雷霆杀意,拳头捏得紧紧的,青筋暴起,一对剑眉锁起来。

“你们真的是好大的胆子!”崇祯一脚踹过去,“朕何时有亏待过你们!你们要钱就给钱,要粮食朕就花超过双倍的价格从南方调粮食过来,决不允许前线缺粮!你们就这样报答朕!”

“一群无耻的蛀虫!无耻!”

崇祯拔出剑来,恨不得立刻一剑将何忠祥给劈了。

但他还是忍住了,就这样一剑杀了他太便宜他了。

背后还有没有人?

要揪出来!

何忠祥颤颤惊惊,不敢说话,一边的汪正奇也匍匐在地上,把头埋起来,不敢说话。

“还有你!大明朝的堂堂正三品武将!张家口的参将!竟然敢据门不出!对抗朝廷!你们是明目张胆跟朕对着干!是要逼朕诛你们九族么!”

汪正奇吓得全身冷汗直冒,双腿打颤:“陛下饶命!”

崇祯深吸了一口气,控制住自己的情绪,重新坐下来。

“说,一个个说,说了之后,朕可以考虑饶了你们家人。”

何忠祥道:“陛下饶命!臣只是按照汪参将的命令办事,咱们当兵的讲究军令如山,臣不敢违抗将令!”

一边的汪正奇瞬间要炸毛了,他急着道:“陛下,他一派胡言,臣根本没有让他这样做!”

“陛下,臣只是一个都司,臣胆子再大也不敢做这种事情,都是汪参将让臣这样做的......陛下饶命啊,陛下......”

“陛下,他说谎!”

崇祯淡淡道:“看来这两位还没有准备好,拖下去继续打,打到他们愿意说实话为止。”

“是!”

两人立刻被拖下去,绑在木桩上。

竹签先是一根根刺进手指甲里,疼得两人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然后再给他们“穿红绣鞋”。

“穿红绣鞋”听着似乎还挺有意思,但实际上很恐怖。

这是用烧红的铁块往脚上烙,这叫穿红绣鞋。

脚上的神经系统是非常密集的,非常敏感,烧红的铁块往脚心烙,那简直是生不如死。

才一下,两人就到了极限,直接晕死过去。

倒了两盆凉水,叫两人给浇醒。

这下老实多了。

崇祯继续淡淡道:“接着说。”

何忠祥有气无力道:“陛下,臣说,臣都说。”

接下来,何忠祥开始一五一十交代,旁边的汪正奇也频繁补充进来。

一边的宪兵文职人员飞快而熟练记录着两人的口供。

等说完后,崇祯深吸了一口气,站起来,沉默着走了出去。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皇帝的心越来越冷。

这是他穿越过来,第一次感到如此愤怒。

前所未有的愤怒。

等他回了乾清宫,情绪已经全部收好了。

愤怒是没有用的,人嘛,愤怒也正常,情绪发泄发泄就完事了。

但是,接下来的事情还是要面对。

什么事情?

一长串的名单!

没有一个是干净的,从上到下!

军饷层层盘剥,1两银子,到普通士兵手中,只剩下差不多0.3两,收刮了七成!

还有军官私藏军粮,运出关去卖,转卖给皇太极!

还没有严格去查到底卖了多少粮食出去了,军队做生意,那是国家的灾难!

就这种情况,让军队如何有战斗力?

自己人将自己人往死里压榨!

历史上的农民军为什么越打越强大?

不就是军官将士兵逼得没有活路了,直接造反加入农民军么?

李自成为什么一呼百应?

不正是因为李自成能解决所有人吃饭和军饷的问题么?

崇祯回到乾清宫,独自坐了很久。

到中午的时候,田秀英突然来了。

田秀英抱着古琴,走进来:“夫君。”

崇祯抬头一看,连忙站起来,走过去,将田秀英手里的古琴接过来:“秀英怎么来了?”

“臣妾听王承恩说夫君最近心情烦闷,所以过来看看,弹琴给夫君听。”

看着妹子眉目如画,眼眸中尽是温柔,崇祯原本还紧绷的心情瞬间舒缓了许多。

“这边坐,坐在朕旁边。”

田秀英道:“夫君上一次在太液池边的似夜流月,臣妾找到了新的琴音来配曲,夫君还切听臣妾弹奏一曲。”

说完,她修长白净的手指便在古琴上轻柔地拨弄起来。

琴音优雅而清淡,如同古泉水缓缓流淌。

待一曲结束后,崇祯的心情也舒缓了一大半。

心情缓过来,解决宣府的办法也早已了然于心。

崇祯一把抱住田秀英,感受到怀里妹子的柔情,心中的不悦也一扫而空,温柔道:“还是朕的秀英好。”

田秀英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

啊呸!渣男崇祯,哦不,渣男张凡,这句话跟好几个女人都说过。

崇祯一把将田秀英抱起来,田秀英微微一惊,道:“夫君?”

“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去朕的寝宫。”

田秀英今年也不过刚刚满18岁,搁在后世那还是上大一的年龄。

又是标准的仙女范的妹子。

这大中午的,崇祯留着田秀英在乾清宫用了午膳。

下午的时候,便召见了孙承宗、李邦华和阎鸣泰。

宣府的问题必须立刻马上解决,如果拖时间,刚刚稳定下来的人心可能会再一次涣散。

刚刚发了一波军饷,士兵们对朝廷都是感恩戴德的,天雄军和宪兵司的宪兵也还在张家口,处理这件事就是要雷厉风行。

如何雷厉风行?

当然是先动最大的!

动最大的才能敲山震虎。

最大的谁?

宣府总督沈棨!

张凡穿越过来的确砍了很多人,但准确的来说,还没有真正的动一个大佬。

像成国公朱纯臣那种左军都督府的左都督其实随着京卫的腐烂,早就没有什么实际作用了。

但沈棨不同,宣府总督,辖制宣府军政,和袁崇焕是一个级别的边疆大吏。

这一次的边军风波,整个朝堂都在关注着。

而且现在易县还发生暴乱。

动了之后有什么后果?

告诉你,动了之后,可能会引起其他军镇总督的惶恐。

但是,必须动!

为了服众,不能私审,必须公审。

也不是由文官系统的三法司会审,而是张凡这个穿越者亲自建立起来的军事法庭来审,将这一次的案件公开透明,公告天下。

这样才能稳定人心,才能威慑贪腐的边军军政!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我在大明当暴君》

第9章 军队司法,威慑之力


第9章 军队司法,威慑之力

按照大明朝传统的惯例,要动一个边疆大吏,要经过廷议。

廷议就是六部九卿一事商议大事,最终皇帝做决策。

这套制度在古代相对比较稳沉。

但是有一个巨大的缺陷。

什么缺陷?

权和责完全分开了,让不必对结果负责的人来商讨对背责任的人的处理方式,本身就是不合理的。

通俗来说,就是鼓励人瞎指挥。

例如公司里某个分公司总经理的业务评估,由行政部门、人事部门、业务部门、仓储部门等等一起来定。

这肯定是不合理的,行政、仓储哪里懂得如何评估一个分公司总经理的业务?

例如廷议中的礼部、大理寺等等部门,和边境的各项军务是没有直接联系的,但是他们在廷议中发挥的作用非常大。

反正他们也不必负责,所有在廷议的时候,心理状态就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提各种不合理的事情。

这就造成了外行评价内行、文官在背后瞎他妈指挥军政的现象。

所有说,穿越者崇祯成立的这个军委会,收归军政权,从权责上面来说,就是合理的。

例如此时,军事委员会元帅孙承宗、监察院御司使李邦华、兵部尚书阎鸣泰,这几个人的工作,都是要对大明朝的军政结果负责的。

意思就是,军政有问题,朕直接找你们的麻烦!

既然要背责任,自然就要给到相应的军政权力来优化军政,并且不允许其他毫无相关的人进来瞎掺和。

这一套才是完全合理的。

就说宣府的这件事,现在军委会已经向皇帝表态一定严查了。

而其他官员呢?

简直就是炸毛了,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一个个跳起来了。

他们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一是天雄军炮轰张家口,言官们在奏疏里把卢象升喷成狗了,骂孙承宗嚣张跋扈,怼李邦华滥用职权、纵容军队胡作非为。

二是军委会监察院向皇帝提报了捉拿宣府总督沈棨的奏疏。

沈棨的官职是兵部郎中,职位是宣府总督,是属于文官,而监察院监察的是武将,监察院现在提报捉拿一位总督,许多人觉得监察院是越权了。

即便是要捉拿,也需要都察院弹劾,出示证据,由刑部拿人。

有一位言官直接弹劾李邦华权欲膨胀,结党营私。

总之,这两天的朝堂相当精彩。

还好崇祯没有早朝,要不然那口水真的是满天飞了。

说到底,这还是政治斗争,保守派对新政派的一次攻击。

前些天还有一堆的官员等着看皇帝的笑话,在他们的预想之中,朝廷必然会对宣府妥协,随后抓典型。

可现在看来,已经不是抓典型了。

沈棨的名单赫然在列,还有张家口参将汪正奇、都司何忠祥。

十一月二十五日,监察院提报审批通过,宪兵前往宣化城拿人。

十一月二十六日,易县传来消息,暴民已经将整个易县攻占,在当地打死了人。

这消息犹如一颗巨大的陨石落在原本就波涛汹涌的湖中卷起了千层浪,一时间,无数官员上言崇祯,当快速平息宣府案,将所有精力放到易县的事情上。

暴乱不是小事,皇帝你现在怎么还有心情去查宣府案的!

一些大臣急得连觉都睡不着,易县离京师如此近,那些暴民会不会打到京师来?

而崇祯呢?

他此时正在乾清宫里召见徐光启和汤若望。

正在商议前些天徐光启拿过来的牙膏,这是民生问题,等来年了,崇祯还想着量产牙膏,逐步将牙膏也纳入北京制造局的轻工业体系里。

王承恩小步快速进来,说道:“皇爷,大臣们在乾清宫外求见。”

崇祯正在看徐光启提报上来的牙膏的原材料成本归类,准备定一个初步的市场价,听王承恩这么一说,抬起头来道:“他们有什么事?”

“说是要与皇爷商议关于宣府案以及易县之事。”

“这些事朕都已经安排好了,让他们回去。”

“皇爷,奴婢说了,可大臣们不愿意走。”

崇祯深吸了一口气,道:“徐爱卿、汤爱卿,你们先回去。”

“臣等告退。”

走之前,汤若望道:“陛下,这车若是还有什么问题,还望陛下及时指出来,臣好改善。”

他指的车是自行车,是根据崇祯的图纸,足足制作了一年多的时间才做出来的自行车。

初版的自行车在几个月前就交付给皇帝了,这一版本的自行车,下面加了铁制的链条,已经与上一次的完全不同。

“嗯,朕会随时找你的。”

等徐光启和汤若望走之前,崇祯对王承恩说:“你现在去跟王大人说,让他开始着手对所有官员的年终考评,现在就开始。”

王承恩微微一怔,明白皇帝什么意思了。

那些大臣非要参与到宣府案和易县案的讨论之中,这是崇祯最痛恨的。

这些事本身不属于他们的权责范围,他们一个个吃饱了撑着,就喜欢这里管一下,那里管一下。

尤其是那帮东林党,总觉得这里错,那里有问题,总喜欢到处多管闲事。

好好好,朕现在就找个人来治治你们,你们先去将今年各自手里工作完成情况向吏部汇报一遍再说,没有完成的,朕一个个找你们算账!

让你们来多管闲事!

果然,这个办法非常灵验,王永光一说到要开始对各个部院进行年终考评,大家立刻转身回去了,开始准备应付吏部的考核。

三天之后,宣府总督沈棨被捉拿到北京,扔进宪兵司衙署。

第二天,沈棨被带入军事法院。

军事法院是公开审问制,即平民老百姓想去围观,也没有问题。

这是朝廷第一次公开审问一个总督,这一日的大明日报头条整版都是关于沈棨这个人的信息。

从他小时候是干什么的,到他考中进士,再到他一步步升迁,再到任职宣府总督,都写得一清二楚。

你不得不佩服大明日报那帮写手。

这一次的事件仅仅只是审问一个总督,清查宣府这么简单吗?

不不不!

它的意义远远大于这些。

它意味着,军事法院的权威将正式被竖立起来,军队的司法体系开始确立,这是一次划时代的事件。

当天晚上,骆养性回来了,他也带回来易县的情况,同时,抓回来一个人,一个重要的人。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我在大明当暴君》

第10章 新任宣府总督


第10章 新任宣府总督

骆养性带回来了谁?

一个叫周允乐的人。

这个人是易县人,他是做什么的呢?

易县属于保定府,离顺天府非常近。

周家以前是易县的地主,在今年朝廷的新农政之下,被迫卖了地,算是家道中落了。

这周允乐是周家的二少爷,以前那在易县就是县里的一霸。

往日里骑着马带着人到处找女人,到处欺负小老百姓,随意欺压租田的佃户,在易县是声名狼藉。

骆养性为什么会将他带回来呢?

事情还要从易县暴乱那一天开始说起。

简单来说,就是这货带着人把今年4月周家已经卖出去的良田全部抢了回来。

不仅把粮食抢了回来,还把人给打死了。

不仅把人给打死了,还打死了十几个人!

一下子就引起了众怒,结果老百姓就把这人扭去县衙。

岂料知县表面答应,背地里又将这周允乐给放了。

这家伙出来了不仅没有任何悔过,还变本加厉去要回自己家以前的良田,又打死了两个人。

这下大家伙就爆炸了。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事?

大家伙儿一起去县衙去找知县,结果知县把那些老百姓给抓了起来。

就这样,这件事就演变到不可控制了。

于是到了这一步。

整个过程看起来比较简单也比较狗血。

而实际上,这只是表面上经历了的人都知道的事情。

也可以说,这只是冰山一角。

背后的事情,才是真正的推动因素。

或者说,这并不是一次简单的逼迫老百姓造反,而是一场有预谋的有目的的。

事情关乎重大,天虽然已经黑了,但是崇祯还是亲自走了一趟北镇抚司的昭狱,见到了这个周允乐。

从周允乐口中得知,是有人鼓动他这么做的,说易县的知县会帮他的,说那些天本身就是他们周家的,鼓励他自己拿回去,知县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结果事情就演变成这样了。

至于那个鼓动他的人到底是谁,他自己当然也不知道,一个陌生人,他怎么可能知道。

这种事真要顺着这个周允乐查是不可能有结果的。

对于这种欺压老百姓的恶霸,崇祯是非常痛恨的,他吩咐骆养性明天将人交给刑部,走正规的司法流程。

将这个人的脑袋送到易县去平民怒。

从北镇抚司走出来后,崇祯道:“尽快找到易县的知县,他才是重点。”

“是!”

一路回去的路上,崇祯就在想,这件事果然如自己所料,是背后有人故意煽动起来的,必然是有其政治目的的。

看来严查宣府的军政确实损害了不少人的利益。

越是这样,崇祯觉得越有严查的价值。

他们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害怕了,是因为恐慌!

这正是崇祯要的。

在锦衣卫的簇拥下,皇帝回了紫禁城。

自从今年从草原回来后,紫禁城的护卫增多了一倍,白天和黑夜轮流值班,看守非常严格。

第二天,依然没有早朝。

大臣们都着急了。

现在沈棨被抓了,宣府总督位置空出来了,得新任命总督过去吧?

皇帝您这一直不上早朝,也不是个办法啊!

去乾清宫要求面圣,又见不到人。

这真是急得团团转,偏偏这个时候吏部尚书王永光又开始考核各个部院今年的政绩完成情况。

不知道为什么,今年考核得非常严格,比以往任何一年都严格。

可能是因为吏部的四个郎中全部被撤换了,新官上任三把火。

这样搞得大臣们也没有太多心思去跑到求见皇帝了。

倒是让崇祯安静了不少。

十二月初一,刑部以最快的速度将周允乐案审完,然后公告天下,当天下午,周允乐就被送到菜市口来了一刀。

人头立刻被送到易县,易县的老百姓一听说周允乐被砍了脑袋,一时间暴动的情绪也冷静了不少。

重新派过去的官员与暴乱的几个头头谈了一下,表示朝廷会彻查此事,又承诺出钱给死去的人建宗祠,很快大家也就慢慢散了。

这也是崇祯听说易县暴乱了并不着急的原因。

老百姓其实要的不多,尤其是古代的老百姓,吃好穿暖,再要一个公道。

你将这些基本问题解决了,大家没有理由会继续闹。

谁不想回家抱着老婆孩子安安心心过日子呢?

这才是平常人想要追求的生活。

所以啊,出现这种事,第一反应,不要慌。

皇帝沉得住气,那局面肯定就能控制住。

皇帝沉不住气,就容易被朝堂上某些人利用,从而做出错误的决断。

历史上的崇祯皇帝不就是急躁而武断才被人牵着鼻子走么?

别看那些朝堂上的大臣天天奏疏说易县暴乱啦,陛下您赶紧把宣府的事先放一放,鬼知道背后有没有个人目的。

也就是在周允乐的人头被送到易县的这一天,军委会任命了宣府新的总督。

谁?

洪承畴!

洪承畴现在的官职还是陕西承宣布政使司的右参政。

别看这是地方官,但品阶不低,从三品文官。

而沈棨虽然是总督,兵部郎中却只是五品文官。

洪承畴动身前,崇祯亲自找洪承畴谈了一次。

“臣参见陛下!”

这小半年,洪承畴都在大学军事学院学习,一直待在京师。

这个任命让洪承畴自己也始料未及,此时他非常激动。

总督握有一方军镇的军政大权,例如辽东的袁崇焕和刘策,登莱的袁可立,例如三边总督杨鹤,大同巡抚马士英,福建巡抚熊文灿等等。

总督、巡抚本身是临时任命的职位,是没有品阶的,属于朝廷外派的,位高权重。

崇祯亲自将洪承畴搀扶起来:“洪爱卿不必多礼,洪爱卿去年剿灭高迎祥等反贼,有功于朝廷,朕一直在想着该如何提拔你,朕看了你在军事学院的成绩,朕思来想去,你去宣府最适合。”

事实上,历史上的洪承畴绝对是个帅才。

大明朝后期能打大规模会战的没有几个人,卢象升可以,孙传庭可以,洪承畴也绝对是一个好手。

可惜这个人在历史上名节有亏。

但那又如何,这位穿越者的信念一直秉承着就算茅坑里的一坨屎都可以挖出来烘熟了去当肥料,更何况是人才。

合格的老板,要想着如何各尽其才,而不是对这个人挑剔,那个人也挑剔。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我在大明当暴君》

第10章 新任宣府总督


第10章 新任宣府总督

骆养性带回来了谁?

一个叫周允乐的人。

这个人是易县人,他是做什么的呢?

易县属于保定府,离顺天府非常近。

周家以前是易县的地主,在今年朝廷的新农政之下,被迫卖了地,算是家道中落了。

这周允乐是周家的二少爷,以前那在易县就是县里的一霸。

往日里骑着马带着人到处找女人,到处欺负小老百姓,随意欺压租田的佃户,在易县是声名狼藉。

骆养性为什么会将他带回来呢?

事情还要从易县暴乱那一天开始说起。

简单来说,就是这货带着人把今年4月周家已经卖出去的良田全部抢了回来。

不仅把粮食抢了回来,还把人给打死了。

不仅把人给打死了,还打死了十几个人!

一下子就引起了众怒,结果老百姓就把这人扭去县衙。

岂料知县表面答应,背地里又将这周允乐给放了。

这家伙出来了不仅没有任何悔过,还变本加厉去要回自己家以前的良田,又打死了两个人。

这下大家伙就爆炸了。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事?

大家伙儿一起去县衙去找知县,结果知县把那些老百姓给抓了起来。

就这样,这件事就演变到不可控制了。

于是到了这一步。

整个过程看起来比较简单也比较狗血。

而实际上,这只是表面上经历了的人都知道的事情。

也可以说,这只是冰山一角。

背后的事情,才是真正的推动因素。

或者说,这并不是一次简单的逼迫老百姓造反,而是一场有预谋的有目的的。

事情关乎重大,天虽然已经黑了,但是崇祯还是亲自走了一趟北镇抚司的昭狱,见到了这个周允乐。

从周允乐口中得知,是有人鼓动他这么做的,说易县的知县会帮他的,说那些天本身就是他们周家的,鼓励他自己拿回去,知县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结果事情就演变成这样了。

至于那个鼓动他的人到底是谁,他自己当然也不知道,一个陌生人,他怎么可能知道。

这种事真要顺着这个周允乐查是不可能有结果的。

对于这种欺压老百姓的恶霸,崇祯是非常痛恨的,他吩咐骆养性明天将人交给刑部,走正规的司法流程。

将这个人的脑袋送到易县去平民怒。

从北镇抚司走出来后,崇祯道:“尽快找到易县的知县,他才是重点。”

“是!”

一路回去的路上,崇祯就在想,这件事果然如自己所料,是背后有人故意煽动起来的,必然是有其政治目的的。

看来严查宣府的军政确实损害了不少人的利益。

越是这样,崇祯觉得越有严查的价值。

他们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害怕了,是因为恐慌!

这正是崇祯要的。

在锦衣卫的簇拥下,皇帝回了紫禁城。

自从今年从草原回来后,紫禁城的护卫增多了一倍,白天和黑夜轮流值班,看守非常严格。

第二天,依然没有早朝。

大臣们都着急了。

现在沈棨被抓了,宣府总督位置空出来了,得新任命总督过去吧?

皇帝您这一直不上早朝,也不是个办法啊!

去乾清宫要求面圣,又见不到人。

这真是急得团团转,偏偏这个时候吏部尚书王永光又开始考核各个部院今年的政绩完成情况。

不知道为什么,今年考核得非常严格,比以往任何一年都严格。

可能是因为吏部的四个郎中全部被撤换了,新官上任三把火。

这样搞得大臣们也没有太多心思去跑到求见皇帝了。

倒是让崇祯安静了不少。

十二月初一,刑部以最快的速度将周允乐案审完,然后公告天下,当天下午,周允乐就被送到菜市口来了一刀。

人头立刻被送到易县,易县的老百姓一听说周允乐被砍了脑袋,一时间暴动的情绪也冷静了不少。

重新派过去的官员与暴乱的几个头头谈了一下,表示朝廷会彻查此事,又承诺出钱给死去的人建宗祠,很快大家也就慢慢散了。

这也是崇祯听说易县暴乱了并不着急的原因。

老百姓其实要的不多,尤其是古代的老百姓,吃好穿暖,再要一个公道。

你将这些基本问题解决了,大家没有理由会继续闹。

谁不想回家抱着老婆孩子安安心心过日子呢?

这才是平常人想要追求的生活。

所以啊,出现这种事,第一反应,不要慌。

皇帝沉得住气,那局面肯定就能控制住。

皇帝沉不住气,就容易被朝堂上某些人利用,从而做出错误的决断。

历史上的崇祯皇帝不就是急躁而武断才被人牵着鼻子走么?

别看那些朝堂上的大臣天天奏疏说易县暴乱啦,陛下您赶紧把宣府的事先放一放,鬼知道背后有没有个人目的。

也就是在周允乐的人头被送到易县的这一天,军委会任命了宣府新的总督。

谁?

洪承畴!

洪承畴现在的官职还是陕西承宣布政使司的右参政。

别看这是地方官,但品阶不低,从三品文官。

而沈棨虽然是总督,兵部郎中却只是五品文官。

洪承畴动身前,崇祯亲自找洪承畴谈了一次。

“臣参见陛下!”

这小半年,洪承畴都在大学军事学院学习,一直待在京师。

这个任命让洪承畴自己也始料未及,此时他非常激动。

总督握有一方军镇的军政大权,例如辽东的袁崇焕和刘策,登莱的袁可立,例如三边总督杨鹤,大同巡抚马士英,福建巡抚熊文灿等等。

总督、巡抚本身是临时任命的职位,是没有品阶的,属于朝廷外派的,位高权重。

崇祯亲自将洪承畴搀扶起来:“洪爱卿不必多礼,洪爱卿去年剿灭高迎祥等反贼,有功于朝廷,朕一直在想着该如何提拔你,朕看了你在军事学院的成绩,朕思来想去,你去宣府最适合。”

事实上,历史上的洪承畴绝对是个帅才。

大明朝后期能打大规模会战的没有几个人,卢象升可以,孙传庭可以,洪承畴也绝对是一个好手。

可惜这个人在历史上名节有亏。

但那又如何,这位穿越者的信念一直秉承着就算茅坑里的一坨屎都可以挖出来烘熟了去当肥料,更何况是人才。

合格的老板,要想着如何各尽其才,而不是对这个人挑剔,那个人也挑剔。

继续阅读《我在大明当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