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太太又去种田了》慕妃柔,宗政骁 全本小说免费看
一场私宴,她活成了全大雍城的笑话
一瓶毒药去见了阎王,但却苦了套着这副身子的慕妃柔
有人说慕妃柔变了,善良又聪明
有人说慕妃柔厉害了,一手医术悬壶济世,堪比华佗再世
慕妃柔心里苦,她堂堂首席御医穿到现代
为什么她不仅要带萌崽,还要养夫? 她只想养养花,种种地,赚赚钱,它不香吗? 角色:慕妃柔,宗政骁
《骁太太又去种田了》免费试读免费阅读
第1章 首席御医穿越了
“看,那不就是宗政骁娶回来连一次都没带出来过的乡下丫头吗?她居然有脸来参加宗政家族的私宴?”
“黄毛丫头一个,还学个臭中医,真是不知道骁爷看上她哪点儿了!”
“还不是她爷爷救了骁爷一命?不然就凭她?十辈子都别想爬进大雍城的上流圈子!”
“她还痴心妄想得很,嫁给了骁爷,居然还觊觎司亦衡先生!”
“真是够不要脸!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那张跟丧门星一样的脸!”
“同样是慕家千金,这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她妹妹慕羽熙那么优秀,听说司亦衡和她确认恋人关系了。”
“可不是吗?她居然还做美梦!真是笑死人了!”
……
吵!好吵!吵死了!
慕妃柔只觉得她脑子快炸开了!脑子里像有千百只蜜蜂在振翅,耳朵也嗡嗡叫。
咚!
她刚抬手,整个人就从凳子上滚了下去,一下就摔清醒了!
慕妃柔猛地打了个激灵!瞪圆眼睛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
她不是在大雍朝的皇宫里吗?
乾武门闹了宫变,她担心大皇子,领着医女过去,没想到和叛军迎头碰上就干了起来!
她胸口中了好几剑!医女也死了。
慕妃柔下意识摸了下胸膛,结果吓得心脏漏拍!
她的大白兔呢?!
她忙低头一看,刹那间她觉得自己心脏停止了跳动!
为什么她的大白兔变成了小桃子?!
她可是调了好些药方才养出来的!
慕妃柔狂咽唾沫,冷汗密密麻麻冒了一身,短短几秒她浑身粘腻闷热。
看着四四方方的墙,各种各样她没见过的物件儿,她傻眼了。
再过五日,她就是大皇子妃了,这是闹哪样?
这里跟师父说过的那个“现代”风格很像啊!
慕妃柔懵了,坐在地板上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咝——”
脑子突然像被尖刺扎了一下,疼得她倒抽气!
随之而来是无数混乱无序的画面,脑子里像有千百人在说话,疼得她蜷成了一团,额头青筋暴起!
“疼!好疼……”
慕妃柔疼得想死,指甲扣在地板上,划出尖锐刺耳的声音。
她疼得打滚,身体蜷缩挣扎,双手抱着头直捶!
她望着天花板,只觉天旋地转,眼泪口水混在一起,额头太阳穴青筋怒跳,两眼圆睁!
然后——昏了过去。
等她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了,温暖的阳光照了进来,四周很静谧。
她扶着头坐了起来,脑子不疼了,只是还有些胀。
昨晚那些涌进来的画面和声音成了她的记忆。
她重生了,并且还是师父说过的那个“现代”。
她赤着脚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偌大的庄园,她心里亿万分震惊!
以前,师父总跟她说起这个叫“现代”的地方,她还以为师父在说故事,没想到竟真有这样的地方。
“唉……”
慕妃柔长长叹息,长睫低垂。
她倒不是留恋大雍朝,如果不是皇上赐婚,她也不会嫁给大皇子。
只是她没想到一场宫变,她一个首席御医穿越重生到了现代。
她回头看了眼梳妆台,上边放着一只瓷瓶。
“真是脆弱,一些流言蜚语罢了,当真不如师父坚强!”
慕妃柔无语,这一切都是真的,那她师父可厉害多了。
外科手术,开颅,剖腹产等等这些,在大雍朝里无论哪一个都骇人听闻。
可她的师父以一己之力不仅让所有人接受了这样的新奇医术,还完善了大雍朝的医疗系统,使得大雍朝医术遥遥领先,在战场上受伤死亡的将士明显减少了。
师父一生荣耀,但也终身未婚,她说她心里有一个很爱的男子,可再也见不到了。
师父寿终正寝,她是唯一传人,便接掌了首席御医的职位。
她是捡回来的孤儿,她这一生最敬重的是师父,最崇拜的也是师父。
师父教了她许多东西,不仅有西医,还有玄医。
玄医和中医同宗同源,只不过前者更难学,也更玄乎,师父说过她是玄医继承人。
玄灵诊脉,玄目相脉,玄气养药,此为玄医最高境界。
她也不负师恩,都学成了。
她走到梳妆台拿起瓷瓶闻了闻,叹气:“安乐死它不香吗?偏要喝毒药?”
幸好她这身玄术继承了过来,否则昨晚真得被疼死。
修炼到一定程度的玄医,自身都会抑制一些毒性,有点像武侠话本里的金身。
“不就是个男人吗?至于这么伤心欲绝?真是白瞎你爷爷一番谋算。”
慕妃柔想起原主服毒自杀的原因就很无语,甚至有点鄙夷。
原主母亲早逝,父亲老早就有了婚外情,还有个和她只差了一个月同父异母的妹妹。
母亲死后,父亲后脚立马把外室扶正,继母和妹妹登堂入室。
年迈的爷爷心疼她,因救过宗政骁一命,临终前嘱托宗政骁照顾原主。
宗政骁也够耿直,或许也是为了省事儿,直接把人娶了!
这宗政家族是大雍城的豪门贵族,是贵族金字塔上的顶端。
而宗政骁是宗政家族新一代掌舵人,铁血手腕,办事狠辣。
但有一点,帅得人神共愤。
大雍城不少豪门千金都要倒贴扑倒,结果被原主这么个不起眼的截了胡,自然成了全大雍城女人的公敌。
原主心心念念的却是另一个豪门公子,司亦衡。
因此对宗政骁娶了她的事情很不满,每次见面不是冷眼相待,就是冷言冷语。
宗政骁索性把她丢在这个豪宅里,不管了。
昨晚也不知道宗政骁抽了哪门子的西北风,带了一串人回来给原主梳洗打扮,拎着就去了宗政家族的私宴。
不仅不受待见,还亲眼目睹自己喜欢的人跟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卿卿我我,当场崩溃了!
回来后,一瓶毒药送了自己上西天,见如来佛他老人家去了。
“牛皮!”
慕妃柔也传承了她师父的经典口头禅,对着药瓶竖起了大拇指,然后丢进了垃圾桶。
“师父,让我好好大开眼界瞅瞅你说的地方!”
慕妃柔摸了摸肚子,伸了个懒腰,穿了拖鞋下楼,找到了厨房。
“嗞——”
“嗞嗞——”
“真有意思,师父果然没骗我。”
慕妃柔对什么都好奇,对着水龙头开开又关关,把厨房前前后后都翻了一遍。
最后捣鼓着自己下了碗鸡蛋面,还加了点老干妈。
“师父诚不欺我,老干妈果然是最好吃的辣椒酱。”
慕妃柔一边吃一边点评,端着面走走停停,满屋子转悠打量。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骁太太又去种田了》第2章 准备吃了她
慕妃柔秉承好好学习的态度,巡逻了整个京华园。
然后一边暗戳戳地标记划分,回屋了又捣鼓对于她而言十分新奇的电子产品。
京华园属独栋别墅,自带花园、泳池,还有一大片果园和一个山头的高尔夫球场。
虽然比起她在大雍皇城的宅邸要小了一圈,但慕妃柔很满意这里。
安静,惬意。
重要的是没人打扰。
宗政骁是大雍城豪门贵族里金字塔的尖尖儿,虽然把人娶回来丢在这里‘自生自灭’,但吃穿用度都是按照宗政少夫人的标准来事儿。
原主认为宗政骁派过来的佣人是来监视自己,所以都撵走了。
所以京华园每半个月都只会有一次家政服务,偌大的别墅没有一个佣人。
她刚才去瞅了,京华园有地窖、酒窖,还有一个超大的冷库,食材每个月也会更新一次。
说起来,宗政骁没有亏待原主,对她还算是不错了。
倒是原主,有点不知好歹。
“累死了。”
慕妃柔总结完毕后把自己塞进了沙发里,望着天花板水晶灯,又觉得这家里太过于清静了。
她是喜欢清静,可是她不喜欢自己做饭啊。
偶尔一两次新鲜还行,每天都自己做,那她岂不是要浪费很多时间?
以原主和宗政骁的状态,很明显这段婚姻不会长久。
她得谋划好后路才行。
还有,她想去找一找师父终身都在惦记的那个人,替师父完成她的遗愿。
想清楚这些事情后,慕妃柔打算再下厨,但别墅外响起了车子的喇叭声。
她皱了皱眉,朝外看了过去。
只见老宅管家下了车,按响了大铁门的门铃。
她心脏一跳,有点惊慌,忙去开了门,同时在脑海里自动脑补了无数天马行空的画面。
“太太。”
管家走了进来,站在门口台阶下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
慕妃柔微微松口气,这大宅豪门的素养就是不一样。
哪怕‘她’这个少夫人不得脸,但底下人依旧本分为人。
“方管家,有什么事吗?”
她代入不了‘原主’的性格,态度声音都格外温和。
慕妃柔很清楚她就算能模仿一时,也模仿不了一世,索性不如现在就让别人适应。
师父说过:只要她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
方管家果然微愣,显然很错愕她的变化。
但方管家训练有素,态度依旧恭敬:“夫人说,晚上太太去老宅用餐。”
慕妃柔脸色一滞,这么快就要去见婆婆吗?
她都还没做好准备呐!
“夫、夫人可有说是什么事情吗?”
她很紧张,掌心都在冒汗,说话难免磕绊。
老宅,几天前原主的记忆她还很深刻啊!
难道是秋后算账来了?
方管家低眉顺眼,声音平淡:“太太去了就知道了。”
方管家很惊奇今天少夫人的态度,心头盘着很多疑问。
不管是对谁,少夫人可从来都没给过好脸色,难道意识到这次的事情有多严重了吗?
慕妃柔脑子麻了一下,掌心黏腻湿滑。
果然是要算账了。
“现在就走吗?”她问。
横竖这关躲不了,早死早超生吧!
方管家应声,慕妃柔一下没辙,她这孤立无援,举目无亲,找人支招儿都没有。
“那、那你等我一下,我去换个衣服。”
方管家淡定点头,那双老目看着她仓皇紧张的背影,略有疑惑。
“真是要死了!穿过来第一天就摊上大事儿!”
进衣帽间后,慕妃柔捂着胸口喘气,脑门都冒了汗。
知道拖延没用,所以她没有迟疑,认真在衣帽间里挑选衣服。
每个季度都会有各个高奢品牌送来符合原主身材尺寸的季度新品,原主身材除了略有干瘪之外,尺寸她还算满意。
但衣品不咋地,好像为了报复宗政骁,不仅穿得老气横秋,还一身黑,跟奔丧似的。
她望着镜子,还是有点不大习惯换了一个头。
“白瞎这么好的头颅,穿得跟干尸一样。”
慕妃柔吐槽,选了条米色小香风长裙,腰上系了一条金属色细腰带,又披了件同色西装外套,整个人立时温婉优雅了不少。
看着一柜子漂亮而精致的高跟鞋,她识趣选了一双G驰的时装拖鞋。
这副身体可有一米七的海拔呢,用不着高跟鞋,再说她的脚也驾驭不了。
穿搭满意后她下楼随着方管家上了车,直奔宗政老宅。
抵达老宅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但整座老宅很安静,甚至有点阴森。
慕妃柔想到要‘孤战’婆婆,心脏就抖得慌。
“太太,这边。”方管家领着她进去。
慕妃柔本以为一进门就要面临‘三堂会审’,但客厅里一个人也没有,只亮着一盏灯。
“方、方管家,夫人呢?”
她觉得心慌,这宗政老宅里不会养了小鬼?准备吃了她吧?
砰!
楼上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打翻了,隐约还有人在低吟。
慕妃柔歪着头很迷惑,扭头想问方管家。
结果一转头,方管家跟幽灵一样没了,只有大门徐徐关上了。
慕妃柔:“……”
这是什么情况?麻烦来个人告诉她啊!
砰!
楼上又传来闷响,慕妃柔好奇,脚不听使唤爬上了台阶,循声找到了那个房间。
“啊!”
谁知她刚准备偷瞄,虚掩的卧房门猛地打开!
男人暴戾愠怒的气息喷洒在她头顶,吓得她尖叫后退!
慕妃柔吓得冷汗暴下,定睛一看,发现是她丈夫。
“宗、宗政骁?”
男人双目赤红,额头青筋怒跳,头上仿佛盘着一团黑色怒气!
整个人暴躁阴沉,在发狂的边缘游走。
她偷瞄了眼他身后,隐约能见到一副曼妙的身体以很诡异的姿势倒仰在床沿上挂着。
她还没好奇完,手腕突然一痛,像被铁钳夹了一样。
“?”她低头一看,只见男人的大掌扣着她,下一秒几乎是拎着她,转身穿过长廊去了另一个卧房。
慕妃柔魂魄还留在原地,但身体已经远走。
不是用餐吗?现代人用餐这么粗暴吗?
一进房间,男人像只暴怒狮子,一脚踹了门并反锁。
然后抱着她的头猛亲!
“??!!”
慕妃柔回神,猛地瞪大眼睛!
等等!
这画风是不是不太对?
“宗、宗政骁我是慕妃柔啊!”
慕妃柔触及男人滚烫的身子,猛地惊慌了起来,这男人的状态很不对劲!
但扑在她身上的男人根本不听解释,把她压在了大床上,狂风暴雨般的吻……像狗啃骨头!
艹!
现在不是脑子开小差的时候啊!
这男人会‘吃’了她啊!
慕妃柔大惊,拼命反抗,以至于房间里动静闹得极大。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骁太太又去种田了》第3章 爬他的床
“唉。”方管家双手束在面前,守在老宅大门口,听到楼上的动静,不免叹气。
嫁进宗政家,不知道是大雍城多少女孩的梦想,为什么太太就不珍惜呢?
私宴上闹得那么难堪,过了今晚,只怕她连在大雍城生活的资格都没有了。
不过这不是他这个佣人操心的事情,随后他摸出手机发了条信息出去。
楼上,卧房里慕妃柔简直想杀人了!
啪!
她猛抽了宗政骁一巴掌,这男人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
她说了不下十遍“我是慕妃柔”!
她力气不敌,不得不用上玄气,这才把人给摁住!
她这会儿骑在宗政骁腰腹上,两手死死摁住他的手,目光凶狠瞪着身下双目赤红的男人:“宗政骁,你给我清醒点!”
宗政骁不闹了,双目依旧赤红,但炽烈的情欲退却了几分。
“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我可以帮你,但前提是你不能闹!不能啃我!”
慕妃柔简直要抓狂了,这死男人啃了她满脸一脖子的口水,气死她了!
他不知道口水有多脏吗?!
“嗯。”男人声音嘶哑低闷,似还有些小委屈。
慕妃柔清楚能做尖尖儿的人不同寻常,起码不能用“普通”来定位这个男人,所以她还是比较相信宗政骁。
但——她高估了自己的猜想。
“啊!”
“宗政骁你个王八犊子!老娘要宰了你!让你不能人道!”
“我……槽啊!你特么……疼啊!”
结果她一松手,男人反客为主,反扑上身,继续开展口水吻。
慕妃柔气得七窍生烟,狠狠深吸一口气后,决定让这男人见识一下她的“恶毒”!
“嗯……”
男人正兴奋得起劲,突然身子一弓,冷硬的俊脸爆红痛苦,青筋怒跳!
慕妃柔长舒了一口气,脸色涨红愠怒。
见他不动了,眼眸溢出得意狠色:“让你不听话!”
“你……”宗政骁疼得清醒,凤眸阴鸷发沉,瞥了眼她的膝盖,大意了。
慕妃柔坐起来冷着脸睨了他一眼:“你什么你?!给老娘躺着!”
说着,上脚。
宗政骁被踢得一歪,倒在床上,一双凤眸死死盯着她!
“看什么看?!再看挖了你眼珠子喂鱼!”
慕妃柔没好气,抬手摸了摸被咬疼的脖子,指尖有丝丝血迹。
“你属狗吗?咬人咬脖子,你想咬死我?!”
一穿过来就没好事,慕妃柔优秀发挥师父的传承——骂死人不偿命之绝技。
骂完又觉得不解气,又赏了宗政骁一脚。
宗政骁俊脸绷得肌肉横跳,凤眸几乎要冒火了!
“行了!再瞪你拿我也没辙。”
慕妃柔瞥了他轻哼,然后上手给他搭脉。
“厉害了!”几秒后她竖起大拇指,但又一脸嫌弃。“你老娘厉害啊,给你弄这么猛的玩意儿。”
“要是我不来,你不得自爆了?”
“话说,那种美色你都能忍住?不愧是尖尖儿的人。”
她继续嘀咕,却没发现男人的眼神已经逐渐清明。
“都说了我能帮你,非得要找罪受,你说你是不是找虐?”
慕妃柔滔滔不绝,然后上手把人摊平,伸手去拉他的裤链。
“你……干什么?”
宗政骁这会儿已经清醒了,她叨咕的话自然听进去了。
今晚的事,他当然知道被坑了!
“哟?能说人话了?看来你老娘弄的不够啊。”
慕妃柔不觉得他会清醒,说话口吻揶揄,毫不遮掩。
这种猛玩意儿,会混淆意识,身体被支配。
所以根本就不会记得自己干过什么,也不会记得别人说过什么,做过什么。
“放心,姐姐我能让你舒坦。”
她看了宗政骁一眼,笑着露出了两排洁白的贝齿,活脱脱像只小狐狸。
宗政骁倏地两腿夹紧,冷硬的脸出现了一丝裂痕。
活了二十八年,还是头一次有人这么大胆,居然敢掏他兄弟!
还有这女人,为什么动作这么娴熟?
他眯了眯凤眸,他这个小妻子貌似还有些东西他不知道?
慕妃柔可没注意到这些,对于自己的医术,她信心十足,认为宗政骁不会清醒,她才敢这么胆大妄为。
虽然她也很不想这么干,毕竟那玩意儿她不是很想摸。
但她身子现在不够强健,玄气有限,只能从源头上手了。
“好了!累死老娘了,第一天过来就不能优待一点吗?玩得这么惊险刺激!”
五分钟后,慕妃柔收了手,额头出了细汗。
宗政骁听到她说话,立即闭上了眼装睡。
他能感受到身体里有股奇异的力量,从他那儿往腰腹两侧输送,身体里那股狂躁渴望的野兽逐渐安静了下来。
慕妃柔坐在床上喘气,一回头见宗政骁睡着了,忍不住吐气。
然后盯着他那张脸仔细看,“长得挺好看,也不知道原主怎么想的,居然看上司亦衡那种龟孙儿?”
“真是白瞎一双眼,还要老娘顶锅收拾烂摊子,背时到家了!”
慕妃柔完全不知道自己说的话一字不落进了男人耳朵里。
宗政骁心头迷惑吃惊,什么原主?
然后他觉得自己的帅脸被轻拍了两巴掌,耳边又传来女人的嘀咕:“以后对老娘好点,说不准就能修成正果,保你一辈子不用生病,寿终正寝。”
“累死了。”
慕妃柔打了个哈欠,身体还是太差。
然后倒在他身侧,两眼一闭,没两分钟呼呼大睡。
确认身侧女人熟睡了后,宗政骁睁开眼睛。
幽邃,阴鸷,冷傲。
这样一双可怕的眼睛,是他的标志。
他坐起来看了眼身侧的女人,睡得很乖,白净的小脸前所未有的乖巧,还有些萌。
萌?
宗政骁眯了下眼,回想她刚才说的话,有些事好像变了。
他瞥了眼自己中门大开的裤子,心神莫名荡漾,目光扫了眼她那双白嫩纤手,某个地方就好像有记忆一样。
男人喉结动了动,随后拉上裤链,下床。
“嗯……”睡熟的女人鼻腔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像小狐狸一样萌得出血,还乖巧得他心头发痒。
他抿了抿薄唇,想到二十八年来头一次一天内挨了三巴掌,墨眉动了动,然后——
上手把慕妃柔浑身扒了个干净,忍着心头的冲动,把被子一抽,一卷!
慕妃柔像捆墨西哥鸡肉卷一样躺在大床中央,只露了个脑袋出来。
“哼。”
看完得意杰作后,男人轻哼了一声,然后走到窗边摸出另一部私人手机拨了电话出去。
“把张承风打包捆过来。”
爬他的床?
代价会是她付不起的。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骁太太又去种田了》第4章 我是你妈
“安特助?”
方管家守在大门口昏昏欲睡时,见安特助出现,不由打了个激灵!
安裴冷漠看了他一眼,口吻揶揄:“方管家怎么站在这里呢?”
方管家脸色僵了僵,说话有点结巴:“安、安特助这么晚怎么过来了?”
为了以防万一,夫人可是借口收走了骁爷的手机,就是不让他联系安特助。
可现在安特助怎么来了?
安裴轻笑:“方管家真是年纪大了,忘了整个宗政家是谁在做主了。”
骁爷是那么没有准备的人吗?
方管家心头发慌,笑得僵硬。
安裴懒得废话,抬手示意保镖上前把方管家看管起来,并收走了他的手机。
“张、张先生?”
方管家瞪大眼睛,看着两个保镖像清宫剧里抬妃子侍寝一样出现的张承风,心脏咚咚猛跳了起来!
这下坏事了!
安裴冷笑,扫了眼方管家,两指示意保镖往张承风嘴里灌东西。
前一秒还愤恨得不行的张承风,下一秒狂躁得像头野兽。
“这么好的东西,方管家弄不到吧?”
安裴特意说了一句,方管家老脸刷白,浑身抖得像筛子一样。
“送上去。”
安裴沉声,带头进了老宅。
宗政骁俊脸阴冷站在楼道扶手那里,身上衣物完好,只是脸上有个巴掌印很明显。
“骁爷。”
安裴愣了愣,不敢多问。
难道苏落雪打了骁爷?
这不应该啊,她不是一直想爬床吗?
“送进去。”
宗政骁眼尾噙着戾气,抬手指了苏落雪躺的那个房间,那是他在老宅的卧房。
安裴应声,带人亲自进了房间。
见苏落雪穿着清凉,诡异的姿势颇为诱人。
“落、落雪?”张承风虽然狂躁,但意识还在。
安裴轻笑,示意保镖把人放下来。
“张总,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骁爷帮你了,至于能不能达成心愿,就看你的表现了。”
“表现得好,明天,将会是苏家和张家联姻的新闻头条。”
张承风望着苏落雪狂咽口水,连忙点头:“请骁爷放心,这个人情我张某记住了。”
“加油。”
安裴握拳给他打气,嘴角噙着笑转身离开。
“落雪。”
等安裴出去后,张承风两眼放光,心尖都在打颤,如饿狼扑食一样飞扑了过去……
“骁爷,都办妥了。”
安裴出来汇报,见他脸颊掌印清晰,脖子也还有点红,便问:“需要让医疗队上来吗?”
宗政骁眯了下眼,凤眸掠过一丝异样。
“不用。”
顿了顿,他又说:“明天安排一下,去万国寺,我有事要问长空方丈。”
安裴一愣,“骁爷要斋戒吗?”
可这不是还没到时候吗?
每年骁爷都会上万国寺斋戒一段时间,这是他的习惯,但时间都是秋末,这个时间点还太早。
“不是,会带上慕妃柔。”
宗政骁沉声,安裴就更吃惊了,但不敢再多问。
“明天,把事情办得漂亮一点。”男人又沉声吩咐,转身回了慕妃柔睡的客房。
安裴心里有无数疑问,下楼后见方管家杵在那里,便问:“晚上还有谁来了?”
方管家此时心慌得不行,丢工作事小,丢了命,断了一家老小的前途,那才是大事啊!
“你放心,事情是夫人安排的,你也是奉命行事,表现得好,骁爷不会为难。”
安裴明白他的心理,浅笑着补充。
方管家很怀疑,但又不敢问,只得说:“少、少夫人也在。”
安裴一下瞪圆眼睛,忍不住回头看了眼老宅,明天要大地震啊!
翌日。
宗政老宅周围出现了不少记者,宗政夫人姜氏牵着小长孙宗政宴从豪车上下来。
瞥见周围这情况很满意,她必须要换掉慕妃柔那个上不得台面的儿媳!
哪怕儿子会发难,但木已成舟,他和落雪有了夫妻之实,还能赖得掉吗?
谁让慕妃柔那个贱蹄子故作清高?装得一副贞洁烈女,死活不跟她儿子圆房呢?
私宴上还让她丢了那么大的脸面,整个宗政家的脸面都被她踩在了地上,这样的人她绝对不允许继续做宗政家的儿媳!
“奶奶,这些记者不是不能靠近我们家吗?他们怎么都来了?”
小宗政皱着眉头问,他很讨厌这些人。
姜锦笑容温婉慈祥:“他们来了奶奶才好给小宴换个妈妈呀!”
小宗政抿着嘴巴不说话,换妈妈?难道奶奶想让苏阿姨当他妈妈?他不要!
“方管家!”
姜锦想着美事即将达成,一张脸笑开了花,轻快地喊了一声。
“夫人,方管家身体不适,今天请假了。”
安裴走了出来,皮笑肉不笑望着她。
姜锦心脏紧缩,脸上笑容凝滞:“安特助?你怎么在这里?”
她昨天不是特地安排了吗?安裴怎么还能抽开身?
安裴笑了笑:“骁爷在里面候着,夫人请吧。”
姜锦脸色倏地绷紧,额头也冒出了冷汗,难道昨晚的事情失败了?
“诸位一大早也挺辛苦,骁爷让人准备了早点,请诸位吃个早餐。”
安裴抬眼环顾四周的记者开口,一开始没人敢动,但又想知道老宅内情,有人开头后就都跟着进去了。
老宅果然准备了丰盛的早餐,但他们都不是来吃早餐的,所以都纷纷盯着老宅敞开的大门。
只见宗政骁双手摊开靠坐在真皮沙发上,不怒自威的气势让人不敢多看。
姜锦僵硬着脸走了进去,见到方管家被保镖看管着,倏地变了脸色。
“爸爸!”
小宗政见到宗政骁,立时撒开姜锦的手跑了过去,扑进了他怀里。
宗政骁难得露出柔色,摸了摸他脑袋:“宴儿乖,跟叔叔上楼去玩,一会儿爸爸带你走。”
宗政宴两眼发亮:“真的吗?爸爸要跟我一起住吗?”
“嗯。”
男人应声,眼神示意保镖把人带上来。
姜锦保养得当的脸僵硬,眼底露出惊慌:“阿骁,你这是什么意思?”
全家没人敢跟她这个儿子对着干,除了那个上不得台面的女人。
而全家人里,只有大儿子留下的这个长孙是二儿子的心头软肋,留不住孙子,她拿什么掌控这个儿子?
她就剩这么个儿子了!
“什么意思?”
宗政骁抬眸,那双俊美无铸的脸露出一抹轻笑,眉眼染着戾色。
“我也想知道昨晚是什么意思,宗政夫人。”
姜锦顿时大怒:“我是你妈!”
“那又如何?老头子还是我爸,现在不是在国外吗?你也想去?”
男人凤眸阴鸷,话语虽然平冷,但姜锦却狠狠打了个寒颤!
这根本不是她儿子,根本是个魔鬼!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骁太太又去种田了》第4章 我是你妈
“安特助?”
方管家守在大门口昏昏欲睡时,见安特助出现,不由打了个激灵!
安裴冷漠看了他一眼,口吻揶揄:“方管家怎么站在这里呢?”
方管家脸色僵了僵,说话有点结巴:“安、安特助这么晚怎么过来了?”
为了以防万一,夫人可是借口收走了骁爷的手机,就是不让他联系安特助。
可现在安特助怎么来了?
安裴轻笑:“方管家真是年纪大了,忘了整个宗政家是谁在做主了。”
骁爷是那么没有准备的人吗?
方管家心头发慌,笑得僵硬。
安裴懒得废话,抬手示意保镖上前把方管家看管起来,并收走了他的手机。
“张、张先生?”
方管家瞪大眼睛,看着两个保镖像清宫剧里抬妃子侍寝一样出现的张承风,心脏咚咚猛跳了起来!
这下坏事了!
安裴冷笑,扫了眼方管家,两指示意保镖往张承风嘴里灌东西。
前一秒还愤恨得不行的张承风,下一秒狂躁得像头野兽。
“这么好的东西,方管家弄不到吧?”
安裴特意说了一句,方管家老脸刷白,浑身抖得像筛子一样。
“送上去。”
安裴沉声,带头进了老宅。
宗政骁俊脸阴冷站在楼道扶手那里,身上衣物完好,只是脸上有个巴掌印很明显。
“骁爷。”
安裴愣了愣,不敢多问。
难道苏落雪打了骁爷?
这不应该啊,她不是一直想爬床吗?
“送进去。”
宗政骁眼尾噙着戾气,抬手指了苏落雪躺的那个房间,那是他在老宅的卧房。
安裴应声,带人亲自进了房间。
见苏落雪穿着清凉,诡异的姿势颇为诱人。
“落、落雪?”张承风虽然狂躁,但意识还在。
安裴轻笑,示意保镖把人放下来。
“张总,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骁爷帮你了,至于能不能达成心愿,就看你的表现了。”
“表现得好,明天,将会是苏家和张家联姻的新闻头条。”
张承风望着苏落雪狂咽口水,连忙点头:“请骁爷放心,这个人情我张某记住了。”
“加油。”
安裴握拳给他打气,嘴角噙着笑转身离开。
“落雪。”
等安裴出去后,张承风两眼放光,心尖都在打颤,如饿狼扑食一样飞扑了过去……
“骁爷,都办妥了。”
安裴出来汇报,见他脸颊掌印清晰,脖子也还有点红,便问:“需要让医疗队上来吗?”
宗政骁眯了下眼,凤眸掠过一丝异样。
“不用。”
顿了顿,他又说:“明天安排一下,去万国寺,我有事要问长空方丈。”
安裴一愣,“骁爷要斋戒吗?”
可这不是还没到时候吗?
每年骁爷都会上万国寺斋戒一段时间,这是他的习惯,但时间都是秋末,这个时间点还太早。
“不是,会带上慕妃柔。”
宗政骁沉声,安裴就更吃惊了,但不敢再多问。
“明天,把事情办得漂亮一点。”男人又沉声吩咐,转身回了慕妃柔睡的客房。
安裴心里有无数疑问,下楼后见方管家杵在那里,便问:“晚上还有谁来了?”
方管家此时心慌得不行,丢工作事小,丢了命,断了一家老小的前途,那才是大事啊!
“你放心,事情是夫人安排的,你也是奉命行事,表现得好,骁爷不会为难。”
安裴明白他的心理,浅笑着补充。
方管家很怀疑,但又不敢问,只得说:“少、少夫人也在。”
安裴一下瞪圆眼睛,忍不住回头看了眼老宅,明天要大地震啊!
翌日。
宗政老宅周围出现了不少记者,宗政夫人姜氏牵着小长孙宗政宴从豪车上下来。
瞥见周围这情况很满意,她必须要换掉慕妃柔那个上不得台面的儿媳!
哪怕儿子会发难,但木已成舟,他和落雪有了夫妻之实,还能赖得掉吗?
谁让慕妃柔那个贱蹄子故作清高?装得一副贞洁烈女,死活不跟她儿子圆房呢?
私宴上还让她丢了那么大的脸面,整个宗政家的脸面都被她踩在了地上,这样的人她绝对不允许继续做宗政家的儿媳!
“奶奶,这些记者不是不能靠近我们家吗?他们怎么都来了?”
小宗政皱着眉头问,他很讨厌这些人。
姜锦笑容温婉慈祥:“他们来了奶奶才好给小宴换个妈妈呀!”
小宗政抿着嘴巴不说话,换妈妈?难道奶奶想让苏阿姨当他妈妈?他不要!
“方管家!”
姜锦想着美事即将达成,一张脸笑开了花,轻快地喊了一声。
“夫人,方管家身体不适,今天请假了。”
安裴走了出来,皮笑肉不笑望着她。
姜锦心脏紧缩,脸上笑容凝滞:“安特助?你怎么在这里?”
她昨天不是特地安排了吗?安裴怎么还能抽开身?
安裴笑了笑:“骁爷在里面候着,夫人请吧。”
姜锦脸色倏地绷紧,额头也冒出了冷汗,难道昨晚的事情失败了?
“诸位一大早也挺辛苦,骁爷让人准备了早点,请诸位吃个早餐。”
安裴抬眼环顾四周的记者开口,一开始没人敢动,但又想知道老宅内情,有人开头后就都跟着进去了。
老宅果然准备了丰盛的早餐,但他们都不是来吃早餐的,所以都纷纷盯着老宅敞开的大门。
只见宗政骁双手摊开靠坐在真皮沙发上,不怒自威的气势让人不敢多看。
姜锦僵硬着脸走了进去,见到方管家被保镖看管着,倏地变了脸色。
“爸爸!”
小宗政见到宗政骁,立时撒开姜锦的手跑了过去,扑进了他怀里。
宗政骁难得露出柔色,摸了摸他脑袋:“宴儿乖,跟叔叔上楼去玩,一会儿爸爸带你走。”
宗政宴两眼发亮:“真的吗?爸爸要跟我一起住吗?”
“嗯。”
男人应声,眼神示意保镖把人带上来。
姜锦保养得当的脸僵硬,眼底露出惊慌:“阿骁,你这是什么意思?”
全家没人敢跟她这个儿子对着干,除了那个上不得台面的女人。
而全家人里,只有大儿子留下的这个长孙是二儿子的心头软肋,留不住孙子,她拿什么掌控这个儿子?
她就剩这么个儿子了!
“什么意思?”
宗政骁抬眸,那双俊美无铸的脸露出一抹轻笑,眉眼染着戾色。
“我也想知道昨晚是什么意思,宗政夫人。”
姜锦顿时大怒:“我是你妈!”
“那又如何?老头子还是我爸,现在不是在国外吗?你也想去?”
男人凤眸阴鸷,话语虽然平冷,但姜锦却狠狠打了个寒颤!
这根本不是她儿子,根本是个魔鬼!
继续阅读《骁太太又去种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