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时节又逢君》莫良媛,肖冷 全本小说免费看

小说:花落时节又逢君 小说:现代言情 作者:莫良媛 简介:她一直不明白,她是容貌丑陋的青楼乐师,而他是风华绝代东沥太子
他为何会娶她?直到那日,听见他说:她,不过一颗棋子而已....其实,她入宫也是另有所图,她是来救师父的
他们不过是各有鬼胎、各取所需而已,可谁想,最后,却只有她把心丢了....寥寥人生,不过数年,爱恨痴缠,也没人想... 角色:莫良媛,肖冷 花落时节又逢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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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前尘:我就要她吧


皇城,东角楼,望月台上,一道单薄的身影就那样立在那,一身染满血渍衣裙,食指微弯,勾着一壶酒。

还真有些冷啊,她轻呵了一声,拂开被风吹在眼睛前如鞭般肆意打着她脸的头发,然后仰头往嘴里灌了一口,呼~~~好多了。

抬头望了望这片许久没见着的天空,是因为心情的关系吗?为何连觉得这早晨的空气都不清明了。

东角楼的望月台,虽不是整个皇城的最高处,却也几乎能将整个皇城尽收眼底,放眼过去,红墙高台碧水涧,青亭琉璃玉柱梁,就连曲廊里都是龙刻凤雕,不得不说,这历代东沥国国主所居住的地方,果真是除了富丽便是堂皇了。

可惜了,她嫁进来那么久,都没好好的品鉴过,如今独自欣赏,总是少了那么一份....情调。

远处几个黑点零零散散在移动,她眯眯眸子,那边应该是大殿方向,这个时候,该是下朝时间吧。

那这边不多久也该有人经过了,正想着,下头就发出一声尖叫声,打破了这晨间的宁静。她垂眸望去,只看见两个惊慌失措的身影往外跑去。

她收回视线,慢慢仰头,一股炽热再倒入口中…..

不多久,宫廷统领已经带着一群铠甲侍卫已经齐齐出现,尖锐的刀锋映着晨风的丝丝肖冷对着她的背后。

"莫良媛,此处乃皇宫禁地,还请您随属下下去。"身后传来冷冷的警告声。

她晃了晃手中的玉白酒壶,她不禁皱眉,不是说这是宫里最烈的酒吗,这都半壶下肚了,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见她仍未动,金统领再度开口:"莫良媛,你私自从地牢逃出,还擅闯皇宫禁地,若再不下来,属下只能……"

"你….在和我说话?"

她惊讶的回头,看着对方严谨的表情,才想起自己的太子妃之位早在昨日便已被废。哎,这一下子换称呼,她还真不适应。

莫良媛?对了,她如今姓莫,莫问的莫。

心里突然有些恍惚......

记得进宫前,她从没想过,若是别人问她姓什么,她该怎么答,因为在春风楼这种地方,是不需要姓的,没人问你姓什么,连名字也不过代号而已,而且那时候,也就是进宫前的她,不过是楼里的一个乐师而已,除了盈姨,也没人爱搭理她,为何?因为她生的丑啊。旁人见了,都唯恐不及啊。

怎知,除了他。

"不是问我要谁吗?就她吧...."

犹记得那日,耳旁响起这话时,她合着眼睛正在偷偷打瞌睡,被旁边的琴师猛推了推,这才迷迷糊糊的睁眼,便看见一个蓝衣锦袍的男子正站在她身前指着她。

不由得一个激灵,猛地清醒。

啊?不会吧,连她这样的也会被客人点名要?

再看看身前这男子,眸子不禁圆了圆,好一个绝世美男啊。

眉鬓如墨肤如皎月,五官更是比这厅里的花魁还要精致几分,他一身天蓝色的螺纹锦袍站在那,除了腰间挂着一块玉,身上再无其他贵重之物,却就是能让人感受到一股清冷的华贵。

不过这容貌虽是绝顶,这双眸却深邃如月中谭,神色间还透着淡淡的冷峻与疏离,这也许就是为何他没在门口便被姑娘们围困而能顺利进到这大厅的缘故了吧。她心想。

"你叫什么名字?"

回神间,他已走到了她跟前蹲下。

她呆呆的眨巴了下眼睛:"…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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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前尘:我就要她吧


"好,三香,我叫萧尘烨,可记住?"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温柔她竟然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心里却滑过一丝异样,为何觉得这眼睛有一丝熟悉感。

萧尘烨满意的点头一笑,而这一笑,似那流光晶石滑过万里星空,璀璨无比,她胸口里的某物不自觉得加速跳了一下,立刻低下头,当然,可不是害羞的。她堂堂海域混世小魔王,会害羞,笑话.....

"盈姨,就她了。"

悠扬低沉的嗓音突然高高响起在这寂静的大堂里。在场所有人顿时都愣住,包括三香自己,面具下的眉不自觉的蹙了蹙。

"噶?爷,您…你说什么?"盈姨愣愣的站在那。

黝黑的眸子一直望着她,没有片刻的挪开。

"不是问我喜欢怎样的姑娘?"他缓缓的起身,然后伸手指了指三香。

"就她这样的。"

盈姨有些为难的皱眉:"这位公子,三香只是乐师,卖艺不卖身的,不如你再看……."话还未说完,耳边有人上来语了几句,她面上一惊,立刻收口,毕竟在这一行滚打已久,面上即可再度浮笑。

"公子若是喜欢三香是三香的福气,请公子楼上请,奴家让三香换身衣服立刻上来。"

她这才抬起颊,诧异的看了盈姨一眼,不知道红姨在打什么主意。

虽说这春风楼是如今东都最热门的青楼,来这里的客人不是达官贵人便是皇亲国戚,都是些身份高贵,不能得罪的人。

可…..那又如何,她来这里,是有正事要办,可不是陪人睡觉的,而且,盈姨明明答应过她的......

被盈姨拉着进了内院。

"知道你想说什么,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那人你我都得罪不起,所以,进去换了衣服赶紧出来。"

说完便塞给她一套衣服,将她推进了一个厢房。

她看着手里颜色鲜艳且没什么多少布料的锦裙,蹙蹙眉,又出来了。

"我脸长成这样,再怎么穿也没差,不如就这么去吧....."

盈姨顿了顿,想想也是,这爷若是真看上了三香,恐怕也不是因为外表。

就这样,她被盈姨拉着去了只有贵客才能去的三楼厢房,一进去,门随即便被关上,盈娘朝着前面的人突然跪地道:"参见太子殿下。"

然后抬眼见她还傻站着,猛地一把将她拉着跪下。

太子?

她惊了惊,接着便小心翼翼的抬起头,谁料,对方也正看着她,立刻又低下头来。

"香儿,你姓什么?"他坐在那,悠悠的拂着茶。

她本想说没有姓,盈姨却扯了一下她的衣服,眼神似乎在说,可别乱说话免得连累她。

想了想,便道:"我姓莫。"

拂茶的声音突然停下。

"姓莫啊...."

接着茶盏放下的声音,不一会,她眼前出现的一双好看的蓝色纹理靴,然后,一双骨节细长很是好看的手伸过来,勾起她的下巴,问道:"愿意跟我吗?"

她惊讶的眨巴了下眼睛。

对于这个动作,她并不陌生,楼里客人挑逗姑娘都是这么做得。毕竟,虽然看得很多,可自己经历确是第一次。但不可否认,她却不讨厌。许是因为人好看的关系,连带着做什么都显得顺眼,明明是很轻浮的一个姿势,他做出来,却显得让人有些悸动。

果然,花颜有句话说得很对,人生在世,颜值真的很重要。

三香感觉面具下自己的脸上有些发烫,估计是脸红了.

她道:"我不卖身的。"说完,想了想,又便道:"若是你要娶我,我倒是可以考虑看看。"

房里传来几道抽气声,接着脚边的裙摆被盈姨又扯了扯,似在提醒她,对方身份特殊,注意分寸。

其实她也就随便说说,没有男人会真愿意娶一个面容丑陋的女人,更何况对方还是太子。

却没料他淡淡扯了扯嘴角:"我是准备要娶你,只要你愿意的话。"

她又加了一句:"可我不当妾哦。"

"哦?"他也挑起双眉:"那你要当什么?"

她低头见盈姨朝她不断打着眼式,歪歪脑袋:"你是太子?"

他点头不可置否。

她一笑,道:"既然这样,那我便要当太子妃。"

俗话说,打蛇打七寸,人又何尝不是?打消一个人的念头,便要从最要害的七寸之地着手,在这红尘俗地呆了那么久,偶尔使使手段还是会的。

他们两之间最要害的是什么?天差地别的身份啊。

她等着他骂她一声不知好歹,甩袖而去。

却了他突然笑了起来,而这一笑,仿佛使得整个房间都变得亮堂了起来,本就清冽的面部线条顿时更加明朗,让她不禁有看得又有些痴,说真的,她曾以为她师父浅笙是这个世界上笑起来最好看的男人,没想到这个太子也毫不逊色,只是他与浅笙不同的是,师父就如那春日里的暖阳,一笑便流光万丈,而他则似冬日里的薄霜,清冷疏离,而这一笑,就似那雪莲触阳而开,让人不忍离目。

她这厢还在发愣,抬眼便见那太子的脸突然凑了过来,在她耳边轻语道。

"这有何难,三香,等着我,十天后,我定来提亲。"

说完,他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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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前尘:混迹各宫探八卦?


在春风楼这种地方,说这种话的客人经常有,当然,都不是对她说的,可她却亲眼看着那些姑娘,因为这句话从日日期盼到日日消瘦,最后.....心灰意冷自我放逐......

所以,即是随便说说,她又何必当真,虽然内心也有几分惋惜这好看的太子竟与楼子里的那些客人没什么区别。

谁知十天后,他竟真的派人送来了嫁衣。她惊愕的张着嘴巴,看着那些人送来一箱箱的聘礼。他到底是如何说服他父皇让他娶一个青楼里的乐师为太子妃的,这根本是一个不可能的任务嘛。

当晚,她收拾好了一切,准备先离开这处,有人却在这时候用暗箭送来了一封信。

心上写着:你要找的人在皇城。

她一愣,她要找的人?是指师父吗?

半年之前,师父浅笙出岛去见一个故人,谁知一个月后,他随行的爱马黑面一身是血的被人发现倒在入岛岸口,母亲便命她出岛寻人,可惜,这路上出了点意外,她直到上个月才寻着师父留下的记号来到了这东都,之后便再没其他进展了。

这会儿这封信突然而来,她该信吗?而这给她写信的人又是谁?他怎么知道她在寻人?

翻来覆去纠结一个晚上,次日,终还是穿了嫁衣,被十八个大汉用锦绣红色大轿浩浩荡荡的抬进宫了。

她寻到师父最后一个记号,便是在春风楼所在不远的街角,那街对应的只有两条路,一条是通往罗鼓街,那是条普通的商街,平日里两侧摊贩铺满,小物件琳琅满目,是普通百姓常去的地方。

另一条路下去便是莲月道。那是贵人们居住的地方,不少王爷公爵以及高官的府宅都在那一带。

她去罗鼓街打听过,似乎没人见过师父,虽说时间有些久了,可师父那样容貌天人的人,若是见过,不该一点印象都没有。

莲月道那里,她也乔装混入过几座府宅,并没有寻到到师父有去过哪儿的痕迹。

而她突然想到,那莲月道再过去,便是那座红墙高耸内雄伟庄严的皇城了。

不管真假,先进去探下就知道了,师父了无音讯那么久,她真的很担心,至于其他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新婚当晚,他在她揭开喜帕后,她就迫不及待的卸下了面具,目的,自然是希望他知难而退的,谁知他只是看了片刻,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将合欢杯端给她。

她不敢置信的张了张嘴:"你….你不觉得很丑吗?"

他看着她,没说话。

她无趣的撇撇嘴,正要带回面具,他却又将面具拿下。

"就这样吧,带着它如何睡觉。"

她心里抖了抖,故意叉开话题道:"额....太子殿下,我只是个乡野姑娘,没受过什么宫廷礼仪,一点规矩都不懂,不如,今晚,你好好和我说说,这太子妃到底需要做什么?"

他眼里浮起一抹温意,拉着她坐到梳妆台前,轻轻的将她的凤冠拿下。

"那香儿说说,你会做什么?"

她眉头不禁揪住:"能换个称呼吗?"

"为什么?不喜欢。"

她点头,脸上是满满的嫌弃:"腻人..."

他一笑:"喊你三香的人很多,可喊你香儿的,只有我,我希望...也只有我。"

他看着她,她瞧着那如星般的眸中倒映这自己的影子,不知为何,心突然砰砰跳了起来,别开眼。

"你..你还没说做太子妃要做什么呢..."

他轻轻的坐到她的身边,将她垂下的发撂倒而后:"香儿,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好好呆在我身边便好,不管听到什么,看见什么,别理,也别信,只要记得,你现在是我的妻子便可。"

然后,他府身吻了她的脸,那满是黑纹的脸。

奇怪吧,她记得花颜曾经说过,男人都是以色来看待女人,可他对她这张脸不仅不嫌弃,竟然还.....

可更怪的是,她竟然还没推开他。

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就觉得心跳又开始加速了。

从家里出来那么久,除了莫问外,他倒是唯一一个摘下面具看着她满是黑纹的脸而不害怕的人。.

那天晚上,她藏在胸口的昏睡散没用上,因为他主动睡了侧殿。

"香儿,你还太小,有些事,还是等你再大些吧......"他如此说。

就这样,她成了一个光有其名却不用履行任何妻子义务的太子妃,虽总觉哪里有些不对劲,但她乐得个自在。

宫里的日子自然比在春风楼悠哉,不用为生计发愁,不用日日出来为姑娘们演奏,还有人伺候,而他说了,她不用守任何礼仪,自然也不用定省请安啥的,这日子过得清闲的不得了,再加上萧尘烨白天很忙,几乎看不着人影,只有天暗了才会回来,所以白日里,她便将所有时间都用在寻师父上,

摸出那张出岛没用上假脸,族里有规矩,出岛任务时,均不可以真面目示人,以免日后给族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而这张脸是她姨给做的,她嫌太丑,才收了起来,改动其他方法换了面貌,如今倒是正好派上用场,不得不说,虽说姨的手艺不如无热,但至少逼真程度是不用怀疑的,至少入宫这么久以来,她带着这脸在各宫混迹,没什么人起疑惑,只是却没想到是,师父浅笙的消息没怎么打探到,倒是听到了许多关于萧尘以前的一些旧事。

先便是萧尘烨与同是皇后所生三皇子萧硕之间的皇位竞争。虽然历代都是长子继承皇位,所以萧尘烨一出生便是太子,可皇后的态度明显是更偏向于萧硕,而东沥皇上似乎又是睁只眼闭只眼,所以两人暗地里斗得很厉害。这次太子娶了勾栏之地出来的青楼乐师当太子妃,大家都认为他可能已经放弃了皇位,但也有人说他是故意如此来迷惑三皇子那边的人,好叫他们放松警惕。

再来关于他和文清郡主之间的:文清是皇后的侄女,也是萧尘烨的表妹,两人从小就有婚约,也就是早就预定好了的太子妃。两人打小一起长大,也算青梅竹马吧,谁料在萧尘烨九岁那年,一位得道高僧突然对皇上说太子深得佛缘,可在二十岁之前与佛相伴,这样日后若是继承大统,佛祖定会更庇佑东沥。项来对神鬼说反感的东沥皇帝竟然同意了。就这样,萧尘烨被高僧带走了,之后的十一年的时间里,文清却与三皇子萧硕成了名副其实的青梅竹马,皇后干脆解除了婚约,将文清赐婚给了萧硕,可就在订婚当日,萧尘烨却回来了,当场与萧硕打了一架。夺妻戏码不言而明,可惜,皇后亲赐的婚,哪有说改就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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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前尘:喜欢就追啊


之后,这太子爷便日日留恋流连烟花青楼,谁劝都不听,几个月之后,甚至还娶了春风楼的一个面貌丑陋的乐师回来,皇上气得几乎病倒。

众人都传,他是被文清郡主这事给刺激的,当然,也有人说是三香就是个妖孽,一条千年炼化的毒蛇精,对太子施了巫术,不然太子怎么会如此想不开呢?

皇宫看似是个严谨的地方,其实却是个八卦天堂,三香这才发现,原来宫里的这些宫女太监,看起来都很忙,其实,都很闲,闲得就差包瓜子磕着了….

她顿时想起那晚他的话:不管听见什么,看见什么,别理也别信。

切,她才没时间管别的,找师父都来不及呢....再则她进宫来也不是真当太子妃的,随她们怎么说她,她才不介意。

不过心里还是觉得这太子有点可怜,不但被人抢了女人,对方还是自己的亲弟弟给,更寒心的还是自己的母亲,不管是权利还是女人似乎都比较偏袒三皇子

这天萧尘烨难得回来早陪她吃晚饭,她忍不住劝上两句:"殿下,其实喜欢一个人,应该把金钱权利都抛开,无所顾忌的去追求,千万别被一些世俗给捆绑了....."

其实她想说的是,就算是皇后赐的婚,可你若真喜欢,抢一下也不是不可以的,五洲那么大,找个地方躲躲其实也没那么难。

他看了她一眼,道:"看来香儿对这方便颇有经验啊...."

她咧咧嘴:"经验谈不上,别人的经历倒是听过不少...."特别是花颜说得那些什么宫斗宅斗的剧情,那个跌宕起伏,要多精彩有多精彩,咦?对了,她如今也入宫了啊,怎么都碰到那些个剧情啊,难道花颜是编来蒙她的解闷的?

"那。。。。"他放下筷:"香儿心里可有喜欢的人...."

"我当然...."

一张嘴,发现不对啊,明明是说他,怎么讲到自己身上了?瞧着他一脸兴味的样子,顿时夹了一口她最爱的桂花鱼,放嘴里嚼了嚼,晃着脑袋道:"嗯,今天这桂花鱼烧的入味,不错...."

这问题可不好答,她如今是他的太子妃,答有,那不是承认自己很喜欢他嘛?纵使她脸皮厚,也....有点说不出口。

答没有那就更不对了,她如今是他的太子妃,不喜欢他还能喜欢谁?

所以,干脆装傻....

吃饭八卦,失败告终。

宫里没啥消遣,睡前她喜欢爬上屋顶看会儿星星,他看见后便让秋荷拿了糕点上来陪她着一起,她见他人不错,便想了想又道:"其实吧,世人都说得那句强扭的瓜不甜,这句话是错的。"

他看她:"怎么说?"

"有些事吧,刚开始勉强时,确是有点挫折,可勉强着勉强着,之后便成自然了,小花说过,习惯才是世间最可怕的,当你把自己变成对方的一种习惯时,这便是你成功之时。"

她想表达的是,郡主不喜欢你,那就追啊,死缠烂打啊,缠到对方都习惯你了,到时候不就成了嘛.....

他问:"小花是谁?"

她道:"我发小兼表妹,你到底听明白了吗?"

他想了想:"主意倒是不错,我试试。"

嗯,这回教导成功了,她终于露出了欣慰的姨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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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前尘:她讨厌这个郡主


脚下忍不住一顿,然后不自觉得躲到了亭不远处的绿丛后,这关于萧尘烨的八卦里唯一出现的女主角,名字听过许久,真人一次都没见过,这回既然碰上了,自然得瞅瞅。

伸着脖子,从枝叶细缝往外看。

被喊郡主的女子一身粉色罗裙,腰身纤长,五官还算清秀,只是眉眼间有些做作,让人看着并不是很喜欢。

"郡主,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啊,是花料制的香吗?"其中一个问。

"普通的花哪有这么好闻,这是世间罕见的秋微。"另一个立即道。

那粉衣女子抿嘴一笑,点头:"嗯,是秋微。"

"我可听说这秋微及其罕见,没人知道花种出自何地,只是在靠海一带,偶尔有人叫卖,价格还非常昂贵。"

"是啊是啊,我们往日里别说是闻到这香味了,连鲜花都不一定有机会见得着。"有人一脸羡慕。

"这世间啊,也只有郡主配得上这个秋微花所致的香料。"一黄衣女子奉承道:"对了,那日太子与三殿下出手前,曾在郡主身前站了看了许久....."

"嗯嗯,我也看见了,那日他好像还对郡主说了一句话,然后郡主就脸红了....."另一个更是一脸坏笑。

粉衣女子立即嗔一句:"我哪有...."

"哎呀,说嘛说嘛,我们一定保密不说出去...."

"就是就是...."

那粉衣女子拗不过她们,脸一红:"太子说.....我很好闻...."

哇~~~~接着是一阵起哄。

她听着,不知为何,心里很不舒服。

"对了,我听说,那个太子妃身上也喜欢熏秋微花所致的香料...."

"啊?那种身份低贱的女人,怎么配...."

"就是,太子娶她....恐怕是因为郡主你吧,不然太子怎么会娶一个出身青楼的女子....."

"是啊,也就是个替身,瞧她整天带着个面具,听她宫里的人说,那面容是及其丑陋呢。"

那粉衣女子沉默片刻,叹道:"哎…..我知道他是在气我与三皇子订婚,可那是姑姑的意思,我也是身不由己阿……"

她心里顿时一股厌气之突然涌上,烦躁的厉害,下面的话也不愿意再听了,恍恍惚惚的回到月华宫,摘了假脸,带回面具,抬眼便瞧见萧尘烨走了过来,说:"看给你带了什么?"

她瞥了一眼,竟是一株秋微。

"秦泰路过江洵时,正好看见有人在卖,便带了一株过来,可喜欢?"他道。

耳边犹响过之前那郡主与那些人的话,心中莫名的窜了一道恼火,抱起那秋微直接甩了出去。

"谁说我喜欢,我才不喜欢,也不要养...."

仍后还觉得不解气,一把将他推了出去,然后砰的关上了门。

之后便扑倒床上用被子捂住头,然后猛地垂了几下床,才有些冷静下来,她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心里那股恼火从何而来,反正....就是看见那盆秋微后,莫名的烦躁不爽......

天渐渐暗下,肚子饿得叫了,她才晃出来,原以为这太子定是气得走了,却不料他正坐在外厅等着她一起用晚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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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前尘:关门抓小偷


"饿了吧,来,先喝点热汤...."语气如常,表情如常,似乎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她抿抿唇,慢慢走过去,有些尴尬,毕竟,她刚刚朝他发了脾气。

却不料之后一切如常,他替她布菜,与她说了一些近日东都好玩的事,至于之前的事......他似没发生过一般,就那么过去了。

晚上睡前,她才想起了自己今日原本要做的事,便骂了一声自己不知轻重。

这事算就这么过了,他不再提,她自然也不会傻乎乎的再说什么,日子又恢复了之前那般,直到那天。

她整个人焦躁的厉害,师父久久寻不到,明明在那附近寻到了珠子,可为何还是寻不到人?

远远见秋荷手里拿着什么,看见她又急急藏到了身后,想着花颜以前给她讲得戏本,还以为是哪个侍卫给秋荷写的情书的,兴致勃勃上去抢过来一看,却是张给她的邀请帖,邀请人还是皇后娘娘。

心里有些疑惑,这帖子明明给她的,为何秋荷却要藏起来,一问,才知这是萧尘的吩咐。而且不仅这张邀请帖,萧尘还吩咐秋荷,任何送入月华宫的帖子,不管是邀请帖还是拜帖,一率交由他处理。

怪不得她进宫这一年多里,没有任何公主娘娘啥的来串门,还以为是那些人眼光高,瞧不上她这楼子里出来的太子妃,敢情是萧尘压根不让她与她们接触的机会。

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他为何这么做,是怕她上不了台面给她丢人么?

瞥了眼邀请函上的日期,皇后娘娘这赏花会的日期恰在后日,而她似乎听萧尘提过,他后日要出宫一趟。

想了想,吩咐道:"秋荷,今日之事不准与太子提,这张邀请函,你就当没见过。"

秋荷吓得连忙摇头,她不得不威胁道:"你到底是我的宫女还是他的?这点小事都不听,那你就别再这里伺候我了,找别的主子去吧...."

秋荷这才白着脸跪下称是。

到了赴宴的日子,等萧尘离开后,她便开始做准备。

凤栖宫是皇后的住所,算是整个后宫最大也是最繁华的宫院,相较于其他宫院,这里的守卫要森严的多,之前她曾经混进来过一次,可惜这里的掌事宫女严厉的很,眼睛稍稍乱飘就会被罚,所以她那日进去除了干了点体力活,啥收获也没有。而夜探,就更不用说了,才潜进外院,就差点被侍卫发现,所以只好作罢。

这次的赏花会,倒是个机会,听说后宫的嫔妃公主啥的,基本都会过去,这人一多,嘴就杂,也许能寻出点啥也说不定呢....

师父,你再等等,我一定找到你的。。

她这个太子妃也算是第一次出现在公众视野吧,看她们那看猴似的眼神,她也知道这些人面上客气,心里指不定还怎么瞧不上她呢。没事,她也无所谓,她当这个太子妃本就另有目的,瞧不上就瞧不上吧。

所幸,一开始与所有人客套一番后,也没几个女人真的爱搭理她,她也乐得自在,找了个借口支开秋荷,正打算找个地方带上那张假脸扮成宫女,却谁料皇后突然命人封了宫门,不再让任何人出入,说是自己的凤凰朝阳簪不见了,需要找出偷簪的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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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前尘:就想包庇她


几个身材魁梧的嬷嬷带着宫女在整个宫内里里外外的寻着,寻不着后,便开始从人身上搜,最后,却在她的身上找到了。

她错愕之际,便被人重重按在了地上,皇后连一句辩解的机会都不给她便下令让人砍去她的双手,心里一沉,敢情这些人将她当软柿子捏啊,虽说她进宫到现在一直还满乖巧,可不代表温顺的猫没爪子,刚想抬脚踢开这些老嬷嬷,却在刹那,原本把她按在地上的嬷嬷猛地飞出了一丈远,然后在地上吃痛的叫着,她抬头,发现萧尘竟站在了她身前。

"可有受伤?"他扶起她,语气有些急促。

她愣愣的眨眨眼:"你怎么在?"

他不是出宫了吗?

"我的太子妃都要被人剁手了,我怎能不来?"他看她,语气有些冷。

她有些心虚的抿抿唇:"抱...抱歉,瞒着你来是我不对,可那个什么簪子真不是我拿的....."

"我知道。"他叹了一口,然后摸摸她的头道:"放心吧,交给我来处理。"

她看他,然后点了点,不知为何,那颗刚刚还躁动不安的心,顿时安定了下来。

"太子可是要包庇你的太子妃?"皇后的声音冷冷响起。

萧尘转过身:"回母后,是,也不是。"

皇后蹙眉:"太子这是何意?"

"说不是,是因为据儿臣了解,这凤凰朝阳簪原本是安放在母后里宫的,可今日,进入过母后的里宫的人里并没有太子妃,既然太子妃都没有进去过,便不可能偷去了母后的簪子,那又何来包庇一说?至于是......."他将她往前一拉,拉近自己怀里,道:"母后也知晓,儿臣没有侧妃与夫人,就那么一个太子妃,所以心里疼惜的紧,可惜这个人儿情热的慢,丝毫感觉不到儿臣对她的好,所以今天,儿臣倒真希望那簪子是她拿的,如此一来,儿臣便能名正言顺的包庇她一回,让她知道儿臣的心,可惜....却是没机会了。"

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别说这个簪子不是太子妃拿的,就算是太子妃拿的,他也要保她到底,不会让她们动她分毫。

这话说得,把皇后的脸都气紫了。

而她被他搂在怀里,愣愣的抬着下巴着他,心底顿时淌动着一种从没有过的感觉。

回到月华宫后,她正想说谢谢他的救命之恩,他却直接将她拉入内宫,然后命人关上门,接着一把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她错愕了一下,条件性想要推开,却听他突然道:"不准推开。"

她顿了顿,只得把手放下了,

"你可知道...今日有多危险?"

她想了想,点点头。

原本以为不过是个简单的赏花宴而已,没想到确是个要人命的鸿门宴。

"以后,不管去哪,必须先让我知道。"他又道。

她再度点点头。

他这才松开她。

"饿不饿?我让秋荷端点吃得来。"

她摇摇头:"不饿。"顿了顿,又道:"今天的事....谢谢。"

他缓下表情,摸摸她的头:"确实该谢,可这双手之恩,口头上谢可不够。"

她抽抽嘴角,这人,还真会顺杆往上爬,不过,谁叫她理亏呢。

"那你说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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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前尘:日后你便是我的人


"如何.....我想想,不如与.....我说说,那日你为何发脾气。"他突然道。

她一怔,蹙蹙眉,那日的事啊....

她还在纠结间,他已经走到一边坐下,还给自己倒了杯茶,一副准备听她细细道来的样子。

她张张口,半响才吐了一口气,缓缓道:"好吧,那日....我在花园里遇见文清郡主了。"

"嗯....然后呢..."

"然后....."她又停了停,倒不是她不愿说,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又想了想,干脆把听到的话完全复述了一便,还连带着那些人的表情和动作。

那人看着,竟然还不自觉的勾起了嘴角。

"那.....再然后呢?"

"再然后....."她抿抿唇:"我就回来了....."

如今再说一次当时的情况,突然发现真的是什么事也没有啊,也不明白自己那日为何要恼怒...

他手顿了顿,抬起头:"原来是这样...."接着,嘴角一勾,竟然还笑出了声。

她蹙蹙眉,本有些不悦他的嘲笑,可紧接着,却怔在了那儿。

在她心里,这世间有两样东西是最美的,一是落日下的秋微,令人陶醉,二是师父的笛声,让人如痴如醉,如今又加了一样。

他见她的神情,笑意更深:"好看吗?"

她也不避开,点头道:"嗯,如你这般容颜的人,真该多笑笑...."

"哦?为何?"

"造福民众啊,这么好看的脸,瞧着心情都会好了不少...所谓养眼是养心的基础嘛...."

他挑眉,夸他长得好看的话听过不少,如此类型倒是第一回听。

"那....香儿可喜欢看?"

他突然起身上前一步,一双比星辰还闪烁的眸子就那么直直看着她,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三香有些不自在的微微撇过头去,没说话。

他走到她身侧。

"香儿可知听见那些话为何心里会不舒服吗?"

"你知道?"她讶异的抬头,才发现如今两人的脸贴的几近,他的呼吸几乎充斥着她,脸顿泛起两抹红晕,反射性的向后退,他却突然伸手拦住了她的腰,不允许她后退半步。

"小呆瓜..."他勾起嘴角,一把将她抱起。

她顿时下了她一跳,反射性的抓住他的肩膀:"你...你干嘛?"

"这种话你都去听去信,看来丫头你最近太闲了,不如......我找点事情给你做做?"

她眨眨眼:"什么?"

他凑到她耳边轻声道:"香儿,一起生个娃娃来玩如何?"

生...生娃娃?她先是怔了怔,接着才明白过了什么,一双水亮的眸子顿时圆了两圈,刷,小脸一下子熟透了...

"你....你....你不是说,我..我还小吗?"她局促的垂下脸,几乎贴着他的前襟。

他贴着她得耳,柔声道:"我的太子妃都会开始为我吃醋了,怎么会还小呢?"

说着,他挑起她的下巴,俯身吻住了她。

这天晚上,他没有去侧厢,她竟...也没有拒绝。

次日清晨,她一睁眼,便看见他正用手枕着头望着自己,先是错愕了一下,接着想起了什么,脸不禁红了红,他笑着摸摸她的头:"该起床啦,小懒虫。"

她却看着他已经穿好了朝服,问:"你要走了吗?"

"嗯,不过...你现在若是起来,我们还可以一起用早膳。"

"早膳倒是不重要,只有..."她突然揭开被子跳下床,在柜子里搜寻了半响,拿出一个木盒子,然后跑到他身前:"昨晚之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所以...有件事情我必须和你一起做了。"

瞧她说得一脸理所当然,毫无羞涩之意,他笑着勾起嘴角,心情好得不得了,她的人?嗯,他打心里喜欢这三个字。

"好,无论什么事,你说,我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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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前尘:陷害


那日,她睁眼时,萧尘烨已经离开了,犹想起他昨晚说自己天有事会出城一趟,晚上可能不回来,心里便厌厌的,一旁的矮桌上放着秋荷每日都会给她煮的甜糖,上前刚尝了一口,便发现里面被加了料,蹙蹙眉,偷偷倒掉,然后砰的一声,倒在地上,没多久,耳边果然响起了动静。

"呼…..这家伙真沉……"一个声音突然说道。

接着,便听见步声在往她这边靠近,咚,感觉身侧某重物落地。

"快快快,先把这家伙衣服都给扒了,一会那药性估计就要起来了..."另一个声音说道。

一阵稀稀疏疏的声音后,对方似乎来到她身侧,她心中一紧,正犹豫着对方如果也脱她的衣服,她是不是该突然睁开眼睛时,外头有人喊。

"还不出来,她们就要来了...."

屋里的两人听了立即快速离去。

待他们一走,她立刻睁开眼睛,却被身侧那衣不遮体的男子吓得立刻转过身去,这...什么情况?

慌乱的捡起地上的衣服往男子身上盖去,然后想去开门喊人,却发现门竟然被人反锁了。

她大喊秋荷,却没有任何人回应她,而这时候,那个男人竟突然醒了,看见她后竟直直朝她扑来,她一惊,慌忙躲开,然后去寻原本挂在那里的赤红鞭,谁知墙上空空如也,鞭子不在了,慌神间,那男人再度扑来从后面扑来,她猛地蹲下然后闪开。

该死,这么下去可不行。

眼见那男人又如饿狼般扑过来,她快速拔下头上的簪子,在他扑过来时,眸底滑过一丝冷意,接着,那簪子便一把扎进了他的胸口,那男人一阵痛苦叫喊,血迹几乎溅满她的胸口,正准备一把将他推开时,门却突然打开了,几个宫女突然捂着眼大叫,接着是皇后走进来。

"真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来啊,给本宫拖出去。"

她愣住,脑子有点乱,还没反应过来,两个老嬷嬷来按住她时,她想都不想就将她们踢开了。

"不是这样的,皇后娘娘,这个人是...."

可那皇后似乎没听见她说的话一般,见她竟然敢打嬷嬷,立即喊了侍卫,她那身手,对付一两个还凑活,七八个侍卫一起围过来,她很快便被按在了地上,她有些着急,反射性想往外看去,竟忘了那人今日出宫了,因为她心里觉得,他一定会相信她的,待侍卫架着她到门口,鼻尖传来香气,是胸口的灵犀石传来的,她顿时一喜,他来了,猛地抬头朝外看去,果然,不远处有个熟悉的身影正朝这走来,正要开口喊,却见他身边的女子突然哎呀一声身子一歪,他立刻转身扶住她。

"怎么这么不小心,慢点走路。"虽是责怪,他的声音却很温柔,女子笑着连称是。

那女子她见过,正是在那天后花园看见的郡主,叫文清。

她怔住,原本到嗓子眼的名字怎么也喊不出来了......

侍卫架着她离去时,她转头一直望着他,可惜直到她消失在拐角他都没有抬头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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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前尘:她被抛弃了


地牢里很黑,除了顶上的那个小窗口,没有任何光线来源,她抱着膝盖,将自己缩在角落的阴影里……

对于今日的事,她自然知道是个局,可她更在意的确是刚刚萧尘烨的反应,他为何不看她,为何不帮她,为何.......还那么温柔的和别的女人说话?

手臂上开始变得湿黏黏的,她一摸脸,才发现自己哭了。

恍恍惚惚过了好多天,谁都没有出现,包括萧尘烨,她像是一件被世人遗忘的物品,无人问津。她猜测自己也许真的被抛弃了,在这个除了萧尘烨她便什么都没有的皇宫里,她竟是如此的弱小,失了他的庇护似乎什么也不是了。

这几天里她想通了许多事,比如她对他的那份期许和依恋.....

花颜曾说过,人是自私的动物,没有谁真的可以伟大到为另一个人牺牲,除非这件事里她也是受益人。

曾以为,她是为了找师父才嫁入宫的,现在发现原来不是。找师父,那只不过是一个能顺利说服自己的理由罢了。

是什么时候对他动的情?

许是他不介意她的脸那天,许是他亲她的那刻,许是他不顾一切去凤栖宫救她的那一回,更或许...更早,在楼里他说要娶她的那刻....谁知道呢...

之后的之后,不过越陷越深而已。

那他呢?他是否也如她一样?

他是身份尊贵的太子,风华绝代,而她只是身份低微的青楼乐师,面容丑陋,为何,他会娶她?

这个以前不在意的问题,在她理清自己的心后顿时好想知道。

墙上角那个小窗亮了又暗,暗了又亮,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天,门上的铁链终于开始响动。她曾以为第一个来看她的会是太子萧尘烨,没想到确是文清。

这个郡主与之前见到的两次完全不同,脸上褪去了端庄,凝着眼冷冷的看了三香片刻,一把扯下她的面具,接着是一脸厌恶:"原来真长得跟鬼一样啊,真是恶心。"

她垂着眸,没说话。

"签了吧...."文清居高临下的站在那,扔下一张纸。

她瞟了一眼上面的内容,大概意思说她不守妇道与人通奸,所以自愿被休掉。

原来是一封自请休书啊........

"太子的意思?"

许是好多天没开口,她的声音有些嘶哑。

"这是自然。"文清道:"虽然你做了此等下贱之事,但殿下念旧,还是想顾及点你的颜面,所以给你自请下堂的机会。"

原来自请休书还是个机会啊,她的含下眸底的那一抹嘲讽,那她是不是还要说声谢谢?

"即是太子的意思,为何上面并不是太子的字。"她道,

文清哼了一声:"太子殿下日理万机,这种事情何须他亲子动笔?"

三香垂下眸:"当初娶我,是他亲自来春风楼用十六人轿子抬我进宫的,现在要休掉我,也请他亲自来吧,否则....这休书我是不会签的。"

说罢,她背过身去。

文清倒是没料到她竟然还敢拒绝,顿时眸一厉,一挥手,四五个人高马大的嬷嬷冲了进来,猛的向她扑来。

之前关进来时,知道她有身手,狱卒便给她手脚都拷了铁链,再则又许久没好好进食,不过片刻,她便被粗鲁的绑在一处刑具上,文清走过来,看了她半响,冷笑一声,抬手就是一个耳光。

"怎么?丑八怪,难不成你以为自己现在还是太子妃不成,再问你一次,签不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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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前尘:她被抛弃了


地牢里很黑,除了顶上的那个小窗口,没有任何光线来源,她抱着膝盖,将自己缩在角落的阴影里……

对于今日的事,她自然知道是个局,可她更在意的确是刚刚萧尘烨的反应,他为何不看她,为何不帮她,为何.......还那么温柔的和别的女人说话?

手臂上开始变得湿黏黏的,她一摸脸,才发现自己哭了。

恍恍惚惚过了好多天,谁都没有出现,包括萧尘烨,她像是一件被世人遗忘的物品,无人问津。她猜测自己也许真的被抛弃了,在这个除了萧尘烨她便什么都没有的皇宫里,她竟是如此的弱小,失了他的庇护似乎什么也不是了。

这几天里她想通了许多事,比如她对他的那份期许和依恋.....

花颜曾说过,人是自私的动物,没有谁真的可以伟大到为另一个人牺牲,除非这件事里她也是受益人。

曾以为,她是为了找师父才嫁入宫的,现在发现原来不是。找师父,那只不过是一个能顺利说服自己的理由罢了。

是什么时候对他动的情?

许是他不介意她的脸那天,许是他亲她的那刻,许是他不顾一切去凤栖宫救她的那一回,更或许...更早,在楼里他说要娶她的那刻....谁知道呢...

之后的之后,不过越陷越深而已。

那他呢?他是否也如她一样?

他是身份尊贵的太子,风华绝代,而她只是身份低微的青楼乐师,面容丑陋,为何,他会娶她?

这个以前不在意的问题,在她理清自己的心后顿时好想知道。

墙上角那个小窗亮了又暗,暗了又亮,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天,门上的铁链终于开始响动。她曾以为第一个来看她的会是太子萧尘烨,没想到确是文清。

这个郡主与之前见到的两次完全不同,脸上褪去了端庄,凝着眼冷冷的看了三香片刻,一把扯下她的面具,接着是一脸厌恶:"原来真长得跟鬼一样啊,真是恶心。"

她垂着眸,没说话。

"签了吧...."文清居高临下的站在那,扔下一张纸。

她瞟了一眼上面的内容,大概意思说她不守妇道与人通奸,所以自愿被休掉。

原来是一封自请休书啊........

"太子的意思?"

许是好多天没开口,她的声音有些嘶哑。

"这是自然。"文清道:"虽然你做了此等下贱之事,但殿下念旧,还是想顾及点你的颜面,所以给你自请下堂的机会。"

原来自请休书还是个机会啊,她的含下眸底的那一抹嘲讽,那她是不是还要说声谢谢?

"即是太子的意思,为何上面并不是太子的字。"她道,

文清哼了一声:"太子殿下日理万机,这种事情何须他亲子动笔?"

三香垂下眸:"当初娶我,是他亲自来春风楼用十六人轿子抬我进宫的,现在要休掉我,也请他亲自来吧,否则....这休书我是不会签的。"

说罢,她背过身去。

文清倒是没料到她竟然还敢拒绝,顿时眸一厉,一挥手,四五个人高马大的嬷嬷冲了进来,猛的向她扑来。

之前关进来时,知道她有身手,狱卒便给她手脚都拷了铁链,再则又许久没好好进食,不过片刻,她便被粗鲁的绑在一处刑具上,文清走过来,看了她半响,冷笑一声,抬手就是一个耳光。

"怎么?丑八怪,难不成你以为自己现在还是太子妃不成,再问你一次,签不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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