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日缠情:狂傲美女太难训》廖玲,肖东海 全本小说免费看

小说:99日缠情:狂傲美女太难训 小说:现代言情 作者:廖玲 简介:遇到冉未庭,带给她这辈子最为阴深可怖记忆
他爱她,用尽一切暴虐手段让她乖乖听话,从深情到毁灭;她惧他,用尽全部智慧只求逃离他的囚牢,从反抗到绝望
爱上墨砚寒,是她从无尽的绝望里看到的曙光
他爱她,用尽一切手段帮助她获得自由,以身犯险也在所不惜;她爱他,为了不牵累他,她一次又一次的放弃,终于坚定要和他一起幸福
角色:廖玲,肖东海 99日缠情:狂傲美女太难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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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侍应生


“紫篱,三号包房点的轩尼诗,赶紧送过去吧!小心点!”调酒师将一瓶轩尼诗小心翼翼地放在了穆紫篱银色的托盘上。 “没问题。”穆紫篱淡笑,托着银色的托盘小心翼翼地穿过疯狂的人群。 途经她的死党廖玲的时候,她愉快地冲廖玲眨了眨眼睛。 今天是她第一次到夜店要上班,廖玲很担心她,所以提出作她的保镖,要亲眼看到她安然地下班才行。 对于廖玲的好意,她没有办法拒绝。 廖玲于她,甚过与她有着血缘关系的那几个如狼似虎的兄弟。 现在离下班时间只有一个钟了,在此之前,她做得很得心应手。 那些出来玩乐的男人们还算讲道理,并没有像人们中传说的那么不堪,他们有兽性的一面,但似乎还挺守规矩,没有对专门送酒水的女孩动手动脚。 走进三号包厢,里面已经是混乱一片。 她自动地忽略掉那让人眼红心跳的一幕,快步走了过去,跪在水晶玻璃茶几前,扯了扯因跪下而迅速往上走的小裙子,尽量不让自己的小裤裤露出来。 这家夜店的服务生的制服都是极短的裙子,一不小心,就容易走光。 小心翼翼地将红酒放下,微微颔首,然后就想趁没人注意她的时候悄无声息地退出去。 可是身子还没立起,突然一个冷冷的声音响了起来,“倒酒!” 这声音突如其来,而且格外的冷戾,她的心硬是被吓得‘怦怦’乱跳起来。 定了定神,仍然用温柔的声音说:“是。” 说话的人是这里的贵客,她刚来上班的时候,领班就特别重而又重地叮嘱过她,不要惹到他,一旦不小心惹到,那就得自求多福。 先前还在暗自庆幸,一直没机会碰上他,没想到如今他就如此气势凌厉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势坐在她面前了。 这一吓却忘记了去拉扯裙子,结果两条修长而雪白的大腿及半边的臀部就露了出来,在这一瞬间,立即引来屋内许多如狼似虎般的目光。 而她茫然不知,只顾着倒酒。 “墨少,这小妞不错啊!” “是啊!墨少,你今天晚上一直兴趣缺缺,老说肖东海这里的妞越来越不给劲了,这个怎么样?” “这个妞模样身材都不错,我想墨少应该喜欢的!” “不过可惜她似乎只是个侍应生,而这里向来侍应生都是不陪酒不陪侍的,如果硬来的话,肖东海那里会不会说不过去?” “怕什么?咱们墨少看中了谁,是肖东海的面子!他敢放个屁,那就说明他的这个店不想开下去了!” “呵呵!对啊!管它什么女人,只要墨少看中了,谁敢说个不字?墨少!上吧!” “是啊!上吧!光我们玩没多大意思啊!” 各种暧昧而暗含YING秽的话语纷纷入耳,让她悄悄地害怕着。 竭力地保持着平静将所有空的酒杯都倒上了酒,这才站起了身,微微地弯了弯腰,“如果没有其它吩咐的话,我就告退了!” “过来坐下。”墨砚寒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声音很淡很轻,可是分明是命令,有着高高凌驾于万人之上的霸气。 “对不起。墨少,我只是个服务生。只负责为您送酒倒酒,并不做其它的服务。对不起。我先告退了!”她竭力按下满腹的惶恐,不卑不亢地说。 说完就想走,墨砚寒纹丝不动,只是淡淡地用眼睛扫了一下。 立即有两个彪形大汉伸手用力地将她按跪在地上了。 “墨少,您是有身份的人,应该不会强迫一个手无寸铁的柔弱女人吧?”她的心禁不住一阵绝望,却仍然妄图作着垂死的挣扎。 墨砚寒淡淡地笑了,“我本来是不想对你怎么样的!只是想你坐下陪我喝喝酒而已!可是现在,你倒引起了我很浓的兴趣来了!” 说着站了起来,绕过茶几,慢慢地逼近她。 看着这个英俊而略显邪魅的男子,她心胆俱寒,只觉得自己是一头孱弱的羔羊,而他就如一头高贵的猎豹迈着优雅的步子缓缓地朝他的猎物靠近。 “你……你想怎么样?”她轻颤着声音问。 “喝酒会不会?”墨砚寒淡笑,摆摆手,像个风度翩翩的谦谦君子。 立即有人端上一杯酒,当然这杯酒里加了料。 他接过,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说:“喝下这杯酒,我放你走!” “是啊!喝啊!” “喝!不做那个,最起码得喝杯酒!” 看着那些男人恶心的笑容,她不由冷笑,“墨少哄我呢!这杯酒应该被您的手下加料了吧?我喝下后还能走得了吗?” “聪明!”墨砚寒打了个响指,举想酒杯放在眼睛下轻轻地晃动,殷红的酒液掩映得他的那双美目像浸了鲜血般血红,有种恐怖的美。 “怎么办呢?被你识穿了!”他笑着沉吟地看着她。 “墨少是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不必为我这样一个普通的女孩辱没了您的名声。请您放我走吧,这里发生的事我不会对别人说的!”她知道让他罢手的希望很小,可无论如何也要放手一搏。 “哈哈哈!” 所有的人都像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般放声大笑了起来。 “我墨砚寒什么时候在乎过名声?哈哈!”他也冷笑了起来,突然走上前,用力地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张开了嘴巴,而淬着寒冰的声线冷冷地钻进她的耳朵,“今天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说完,就举着酒杯往她咽喉处灌去。 她用力地摇头,可是却怎么样也无法摆脱他那只如铁钳般的手,结果一整杯酒液就这样一滴不剩地全都被他给灌进了酒里。 松开她,他得意地晃动酒杯,正要说话,岂料愤怒的她突然伸出一条腿踢向他身下要害之处。 他在军队呆过几年,虽然这些年纵声酒色,可是身手却没有落下半分,所以在她的腿离他的身下仅仅只差着一寸的时候,他的双手托住了她的那条腿,并恶意地抬高,露出了她的粉红色的小裤裤。 小裤裤很薄,里面的风光隐约可见。 立即,在场所有的男人爆发了一阵阵令她嫌恶的笑容。 让她羞愧得简直想杀了他们。 “看来,这杯酒的效力很大啊!你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他轻轻抬了抬下巴,那两个一直强按着她的男人立即不由分说地将她架了起来,用力地按在了水晶茶几上。 “墨砚寒!你不得好死!”她绝望地挣扎着,不甘心就此被他吃干抹净,所以两条腿一直努力地踢蹬着。 她又羞又恼,却无能为力,眼泪如洪水般倾泄而出。 他如地狱修罗般靠近,“你竟然不知道男人的心理吗?越是反抗的女人,越能让男人的欲望高涨,现在,我就有些迫不及待了!” 她的身子暴露在淡红的灯光下,暴露在男人们可怕的视线中,绝望地颤抖着。 她知道自己将失去什么,而且是将以一种最不堪,最可怕的方式失去。 她侧过脸,看到桌子上的酒瓶酒杯,冰筒里的冰锥,绝望而无助。 那些东西本来都是可以伤人的利器,可是此时此刻,她完全动不了! 她的双手被他压着,整个人都被他钳制在怀,他的手指深深地插入她已经凌乱的鬓发,那般地饶有兴趣,看着她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头很有趣的猎物。 男性的薄荷体香和浓重的欲望气息气势汹汹地扑面而来,让她浑身发冷,绝望地闭了眼,不想再将这可怕的一幕看下去。 她不知道那些男人是以怎么样的心态看着这样可怕而龌龊的一幕。 她无法理解他们,这些叱咤风云的强者为什么会觉得这是一场如此开心的盛宴? 她不想呼救了,不想挣扎了! 他说得对,越是挣扎,会越让他亢奋的! 她只想这可怕的一切快快地结束! 现场的男人们看到此时都激动异常,大声地怂恿着她身上的男人,污言秽语不绝于耳,如魔音阵阵钻入了她的耳朵里,让她原本冰冷的身子渐渐地燥热不堪。 神情也有些恍惚。 正糊涂间,突然听到门大力被推开的声音,紧接着听到一个清亮的声音在头边炸响。 “砚寒,差不多就行了!别闹了!难道真的想当流氓?走吧!我已经在另一个场子订好了房间,我们再去那玩玩好了!听说那里新来了几个俄罗斯妞,而且是保证是处的。与其作流氓,倒不如作个谦谦君子好好享受。” 他的声音低沉清冽,似乎习惯了立于众人之上发号施令,语气中充满了揶揄挖苦的意味。 然而,向来跋扈嚣张的墨砚寒却并没有在意,从她胸前抬起头,悻悻然地说:“你总是喜欢扫我的兴的!” “我是担心你玩出火。”男人淡笑,走到衣衫不整的她面前站定,“她似乎是个性子极烈的人,小心事后寻死。你不想此事闹得满城风雨,然后被你家的老头子亲自把你抓着送进监狱吧?”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99日缠情:狂傲美女太难训》

第2章 :这么漂亮的美人


“算了!被你说得一点兴致都没有了!” 墨砚寒无趣地挥了挥手,直起了身子,拍了拍她惨白的脸,“这么漂亮的美人儿,可惜不上道!要不然,我倒很有兴趣好好养着的!闲来的时候好好玩玩,味道应该不错!” 男人笑了,“你后宫三千,小心纵欲过度哈!走吧!时间不早了!你今天不是还有正经事要谈的吗?老吴可已经在那久候多时了!” 说完转身就走。 墨砚寒也一下子没了兴趣,笑着伸手轻轻地在她脸上蹭了蹭,然后拿上自己的外套跟了上去。 很快,包厢内只剩下惨不忍睹的她。 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看着昏暗的灯光,有那么一刻,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从虎口中逃生了出来。 好一会,她才一身酸痛地从水晶茶几上直起身来,匆忙地整理好了凌乱的衣服,伸手一把抹去一脸的泪水,然后低头匆匆地走了出去。 刚出了门,迎面撞上了满脸横肉的肖东海。 “你没事吧?”他皱着眉头看她。 “没事。”她声如蚊蚋。 “下次机灵点!今天幸亏有冉少打圆场,要不然我也护不住你!”肖东海冷冷地说。 她默默地没有说话。 “今天你早点下班吧!我看你也没有精力了!赶紧回去,别再给我惹什么事了!”肖东海烦躁地一挥手。 她点点头。 在场子里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廖玲,最后是调酒师告诉她廖玲因为家里有急事先走了。 她听了,暗暗地松了口气,庆幸着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没被她看到。 她刚刚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臂上,脸上,脖子上,还有大腿上都是一块块鲜红的印迹。 那是他用力的结果! 这个可怕的男人,简直就是匹狼,似乎恨不得将她拆腹入骨。 跑到更衣室匆匆地换了衣服之后,她就赶紧从夜店的后门走了。 走出阴暗的巷道,她低头匆匆地朝公交站台走去,现在才十点,应该赶得上十点半的最后一趟班车。 走到寂冷的公交站道,她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紧紧地抱着双臂,对于方才的一幕仍然觉得心悸无比。 差一点,她的世界就被颠覆了! 她简直不敢深想,那会是怎么样的凄惨。 “嘶……”地一声响,一辆黑色的布加迪停在了她面前。 此时的她就如惊弓之鸟,被惊得一跳,当看到那辆有钱也不一定买到的豪华车时,本能地跳了起来,拔腿就想跑。 是不是那墨砚寒后悔了,所以想要将她重新抓回去? 可是已经晚了,一个浑身散发着杀气的男人如铁塔般挡在了她的面前。 “你是谁?想怎么样?”她颤声问,步步后退。 “穆小姐,我家冉少想与你面谈几句。请上车吧!”男人并不靠近,手一伸作出请的姿势。 “冉少?”她喃喃地念着,突然想起肖东海的话。 是他救了她? 眼睛往旁边看去,只见车门洞开,一个男子低着头坐在里面,修长而有力的手指在键盘上疾走如飞。 他身材伟岸,肤色古铜,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希腊的雕塑,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 他的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浮着一层让人不颤而粟的寒冰。? 这就是从水深火热中救了她一命的冉少? 他找她有何目的? 对豪门的了解让她并不敢轻易地上车,即便他就她的救命恩人。 “怎么还不上车?”他仍然低着头,可是清洌而霸气的声音却冷冷地袭入她的耳朵。 那是他的声音,眼睛不看她,甚至她都没有看清楚他的唇在动! 这突然让她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情不自禁后退了一步,她正要推辞,突然背后传来一股大力,结果她立脚不稳,人就堪堪地朝前栽了过来。 她以一种极其狼狈的方式趴在了他的膝盖之上,慌乱中,无意对上了他那深遽得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眼。 手忙脚乱地爬了起来,她竭力镇静地说:“冉先生,我很感谢方才您的仗义相救,可是我不明白您为什么要见我?而且还硬要逼着我上车?” “开车!”他并不回答,只是两个带着寒气的字眼冷冷地从他薄唇里迸出。 她慌乱起来了,转身就去推车门,可是却发现车门已经锁死。 看着街道两边的五彩霓虹灯,她心又冷又慌,“冉先生,我们这是要去哪?你到底要做什么?” 他不理睬她,手指仍然在键盘上飞一般地跳跃着。 狭小的空间里,他身上那股子带着薄荷香气的男人之气幽幽地钻入了她的鼻翼里。 莫名地,她感觉到心像被一只猫的猫爪用力地挠。 很显然,那药性被这男人身上的味道给引发了! 再挨下去,只怕立即要丑态百出了! 她咬了咬唇,决定自力更生,寻找活路。 她用身子用力地撞着车门,撞得‘砰砰’作响。 他先是归然不动,但后来终于忍无可忍地‘啪’地一声阖上了电脑,冷冷地说:“你若再撞,我就推你下去!” 声音如地狱里的修罗,带满着血腥味。 可她身上已经如火如荼,头脑更是已经糊涂不清,她停下了蛮干,用力地咬破了舌头,让那疼痛给她带来暂时的清明。 “请让我下车。您知道的,我被下了药!”她近于哀求地看着他。 “我知道你被下了药!所以我好心好意地把你带上车,让你不至于胡乱地在大街上找个男人!” 他突然轻笑起来,不动声色地靠近她,扣住了她的下巴,拉近,与自己的脸几乎没有任何距离地说。 “这是我做人的一向原则,既然有了开始,就一定会有结局。” “您……有解药?”他的气息让她更加地紊乱,听懂了他的话,便莫名地对他有了期望。 “呵呵。我当然有。”他笑,一双如黑矅石般的眼睛流光溢彩。 她差点被他的眼睛摄了魂去,害怕自己会不要脸地朝他扑了过去,她又用力地咬了一下舌头,然后含糊不清地企求着,“给我……” “给你?时机还未到!”他的笑容突然收敛,他的语气突然冷戾,恶狠狠地一把将她推开。 他是血腥残忍的捕食者,可绝不是善良仁慈只知施予的天使! 她的头重重地撞在了门上,引起一阵阵晕眩。 甩甩头,本想让自己变得清醒些,谁知却越发地糊涂起来,身上更是燥热不止,有东西似乎要破体而出。 这让她痛苦万分。 身子慢慢蜷缩成了一团,后又匍匐在椅子之上,最后更是无法抑制地伸着一双颤抖的手朝他摸索了过去。 他笔直地坐着,一双深遽而寒气逼人的眼睛始终冷冷地逼视着她。 她却看不到那双眸子里的寒意,只是想靠近他,靠近他。 本能地觉得他的身上有她想要的东西! 只要靠近了他,她才能得救! 她的手终于如愿以偿地摸索到了他的手,再试探般地慢慢往上走,最后来到他的脸,他的脖子…… 天!他的胸膛又结实又冰凉! 她不顾一切地直起身扑了上去,将脸深深地埋在他的胸口之上,无助地胡言乱语,“给我……给我……” 他冷冷地看她在他身上乱拱,仍然无动于衷,转头看了一声窗外,突然喝道:“停车!” “嘶……”车子来了个急刹车,却稳稳当当地停了下来。 他低头看了看满脸通红的她,冷冷一笑,突然伸手抓住她的长发就推门下了车。 “好痛……呜呜!你做什么……”她被他拖得跌跌撞撞,不一会两只脚的高跟鞋就全都给没了。 而头皮传来一阵阵针刺般的疼痛,还有小腿在沙地上的拖拽的疼痛让她暂时忘记了对男人的渴.求,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模样楚楚可怜,俏丽无比,如此梨花带雨的娇俏模样却无法吸引男人的视线在她身上有片刻的驻留。 他一只手拽着她一路向前,最后拖着她走进了冰冷刺骨的海水里。 他冷冷地说:“我说过有解药的!现在就给你!” 风将她的头发吹得四下飞舞,冰冷刺骨的海水让她猛然打了个激灵,还来不及叫声冷,整个人就被他摁在了水里。 海浪冲击着她的身体,海水不断地往她嘴里鼻子里灌,喝了好几口咸涩的海水后,她终于本能地闭住了嘴,禀住了呼吸。 当然出于本能的自救,她的手想将那只摁着她头的手抓开,可是手还没触到,突然一阵新鲜的空气袭来。 她闭着眼睛,张着口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可是,下一秒却又被摁进了水里。 就这样反复十几二十次后,她整个人完全虚脱了。 在他的大掌里,她感觉自己根本都不是个人了,而是个被水浸湿了的木偶娃娃! 仍然是提拎着她往岸上走去,然后将她重重地掷在了潮湿冰冷的沙地上。 海风一吹,她冷得身子直哆嗦,不由自主地蜷缩成了一堆,同时,哈欠连天,眼泪鼻涕齐齐地涌了上来,狼狈不堪。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99日缠情:狂傲美女太难训》

第3章 :我要了你


她的酒意全醒了,头脑也清醒无比,瞪着眼前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她一语不发。 “恨我?你有资格吗?若不是我,你如今早就匍匐在我的身下摇尾乞怜地求着我了!”他冷哼。 “你胡说!”她怒斥,但下一刻即心虚地缩了缩身子,因为她感觉到原来一直苦苦纠缠着她的那种奇怪的感觉突然不见了,身体一片冰凉,再无一丝一毫的躁热感。 不由苦笑,“原来这就是你说的解药。” “当然!不然你以为我会将自己当作解药奉献给你?你觉得你配吗?”他冷哼,话语里含着莫名的敌对情绪。 虽然她不喜欢他嚣张跋扈的语气,但看到他手上全都是被她的长长的指甲抓出来的血痕,心便莫名地软了。 当下低低地说:“不管怎么说,谢谢您。您真的是个好人!” 起先以为他对自己有所图,没想到他却是真的想要救她。 看来,他并不是她想像的那种视女人如玩物的花花公子哥。 “你不必感激我!我没你想得那么好心!”他说完转身就走,竟然不再理会她。 她看看黑暗的四周,海风的呼啸声不停地拂过耳边,莫名地感觉到害怕,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踉踉跄跄地追赶着他,“喂!你等等我!等等我!” 他的脚步没有任何停留,很快弯腰钻进车里,然后吩咐道:“拿后面的旅行箱给我!” “是。”司机不敢怠慢,急忙下车打开了后备箱,将一只小巧的旅行箱提了出来。 此时,穆紫篱已经哆嗦着上了车,原本如樱花般美丽的唇瓣冷得发紫,关了门可怜巴巴地对他笑笑,“好冷!哈欠!哈欠!” 他皱眉,打开旅行箱,随意从里面翻了一套衣服出来劈头盖脸地扔到她身上,言简意赅地说:“换上!” 衣服从里到外都是干净的崭新的,是特地为与他一起车震的女人准备的。 因为有时候他很激情,往往到最后女人都会发现原来穿的衣服几乎都破成了布条。 “呃。不要。我回去换好了!”她急忙捂住胸口,虚弱而带着一丝恐惧地朝他笑笑。 他冷冷地停住了手,一双锐利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她,“是要我动手吗?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也很乐意为你解下衣服,这种事对我来说实在是小菜一碟。” 她越发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看了看面前的司机,再看了看他,“不要勉强我!我不冷。而且我也没有习惯在别的男人面前解衣服。” 她还没有开放到这种程度。 “不习惯?总有一天你会习惯的。”他冷冷一笑,不再勉强。 伸手褪去自己的衣服,一下子就将自己精壮而结实的胸膛展露在了她的面前。 她轻叫了一声,急忙脸红心跳地将头转了过去。 真要命!他脱起衣服来怎么这样坦然自若! 他们今天可是第一次见面啊! 一想到,身旁有个暴露狂,她又是尴尬又是慌乱。 幸亏她的药性过了,不然看到这样活色生香的一幕,只怕她一定会奋不顾身地扑上他,然后将他吃干抹净不可! 冉未庭三两下将湿漉漉的衣服脱下了,然后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冷冷地斜睥了她一眼,然后恶声恶气地叫道:“开车。” 汽车立即又飙了起来。 她知道他换好了衣服,所以回过头小心翼翼地问:“冉少,我们这是去哪?我可不可以烦请您送我回家?又或者就放我在这里好了!我自己打的回去。” “……” 见他像个冰雕的人一样既没温度又没反应,她很是气恼,却又无可奈何。 但因为相信他对她并无兴趣,所以也不怎么害怕。 汽车只行驶了一会便停下了,她跟着他下了车,这才发现他们竟然来到了最近在电视新闻里被炒得轰轰烈烈的海上别墅区。 这里的房子听说十万块钱一坪,价钱高得离谱,就连她那个向来视金钱如粪土的老妈都禁不住喟然称叹,“那才是有钱人住得起的地儿啊!咱们倾家荡产就够买人家的一层。”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只见一座座占地上万平米的欧式风格的建筑傲然屹立在海面上,棕榈林立,繁花似锦,美得不似人间凡景。 一时之间,她看得入神,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上还是湿漉漉的一片。 “你喜欢这里?”一声饱含着饥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喜欢。很早以前就想来这里见识一下了,可惜没有机会,想不到今天却到了这里。你有朋友住这里?还是你本来就住这里?”她转过头有些兴奋地看他。 “这个别墅是我开发建设的!”他淡淡地说。她禁不住倒吸了口气,好半天才对他翘起了大姆指,“您真能干!” 有钱建这样的别墅并不是难题,难就难在如何取得海域使用权。 “这对我来说不过是小CASE!”他淡淡地说,抬腿就往房子里走,“进来吧!今天晚上我让你免费住一晚,好好地欣赏一下这里的风景,感觉一下在海上的房子里睡觉是何种滋味。” “呃。这不好吧?”看着眼前的美景,她心痒难耐,可是却又觉得她与他萍水相逢,并没有熟到可以去借宿。 更何况,他是个美男,还是个很多金又威胁的美男。 她不喜欢让自己与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放在一起。 她可不是灰姑娘,不会做梦上帝会赐给她一个多情又地位高贵的白马王子。 “不进去?那你今天晚上就在那冻一个晚上吧!别说我没提醒你,今天晚上会下大暴雨的。现在已经是秋天,你自己掂量着办吧!另外,这里住的都是有钱人,其中不乏有钱有势的大色狼。”他漫不经心地说,一边说一边还用不怀好意的眼光上下地打量着浑身曲线毕露的她。 声音轻飘飘的,可分明却饱含着威胁恐吓。 她打了个寒噤,抱着一丝幻想小心翼翼地问:“呃。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一定不忍心看我有什么危险的。你反正都救了我两次了,不妨再大发善心让你的人开车送我回家好吗?” 从小到大,她都害怕男人,各种恐惧。 更别说像他这种喜怒无常,浑身上下都贴着‘威胁’两个字的男人了! 他是连救了她两次,可谁能保证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对不起。今天晚上我累了。我的司机也已经到了下班时间!”他冷冷地丢下一句话,懒得再与她啰嗦,转身进了屋子,并‘呯’地一声关上了门。 竟然真的把她独自一人扔在了外面。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99日缠情:狂傲美女太难训》

第4章 :她退无可退


“喂!你怎么这么没有风度!”她情急地叫着。 累了?难道连真的连开车的力气都没有吗? 真的是个怪胎! 她恨恨地咒骂着。 一阵风吹来,吹得她立即接连打来几个喷嚏,眼泪鼻涕全都流了出来。 糟糕了!喉咙发痒,头也有些痛,她该不会是真的伤风感冒了吧?   这可怎么办?难不成她要步行回家? 可是这里离她的家开车都需要一个半小时,走路呢? 岂不是要走到明天早上? 有些犹豫地抬眼看着那扇紧闭的门,但下一秒立即决定还是徒步走回去。 绝对不能认输! 这里虽然偏僻,但说不定会遇到返城的的士的。 而且她相信这里都是有钱人住的地方,虽然可能像他口里所说的很多色狼,但相信他们若是要到这里来浪漫的话,一定会带有女伴的。 才不会对她这个现在看起来像个落汤鸡一样的狼狈女人动邪恋的。 女人,谁都喜欢香的软的,谁喜欢又脏又冷的? 想到这里,勇气大增,当下果断地拔腿就走。 别墅区内灯火通明,可是别墅区外却路灯稀少,总是隔着百十来米才有一两盏。 幸亏今天的月亮很亮,路状又极好,所以并不影响她夜行。 她先是快步走着,随后感觉到身子发凉,便索性将鞋脱了下来,小跑起来。 正奋力地跑着,突然听到一阵摩托车声的噪音,还有男人们的狂野激情的唿哨声。 心里一惊,知道自己一定是碰到了愤世嫉俗的飞车党! 绝对不能让他们看见,心灵苍白而空虚的他们在突然看到她这个衣衫不整的异性时,只怕一定会兽性大发的! 急忙转身就欲往旁边跑,想躲在路边公交站牌的后边。 可是还没跑到,几辆摩托车已经将她团团地围住。 放肆激动的狂叫声夹杂着机车特有的噪音不断地在她的耳边盘旋,看着那让她眼花缭乱的机车,她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身体,无助地站在被他们人为圈出的圆圈里死死地瞪着他们。 “哈哈!这妞真正点!” “是不错!腰细腿长,xiong还很大!” “不知道摸上去的感觉怎么样?” “哈哈!那还等什么?下车!” 立即,那些人从机车上跨了下来,然后带着恶心的笑容步步逼近。 她退无可退,只能无助地闭上眼,等待着接下来的可怕的一幕。 她不明白这是怎么了? 逃过了一劫,却又是一劫,而且一次比一次惨! 老天这是要作什么? 难道真的要毁掉她的一切,让她彻底的体无完肤吗?他们会不会将她强行之后再杀了灭口? 她绝望地想着,两行清冷的泪缓缓地从眼角处滑下…… 死,其实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她还有未完成的心愿! 她的母亲还在期盼她带着她跳出火坑,就这样死了,母亲一个人在那如豺狼窝般的家里怎么活下去? “紫篱,我们要忍着。只要能活下去,便要忍着。忍到你学业有成的时候,我们再一起离开。”那是母亲时时刻刻在她耳边提醒的话。 是的。她听了。所以尽管两个哥哥和一个姐姐不断地挑衅她欺负她的时候,她都选择了忍让。 在母女这样千辛万苦的忍耐下,她总算捱到了大四。 这次之所以会决定到夜店打工赚钱,只是因为学校有个留学英国某所名校的名额,她的笔试面试都过了。 只是她的父亲在听到她要留学的时候却说不会再给她钱了! 因为他想要让她嫁给他生意伙伴的儿子。 那个花花大少她见过,小时候经常伙同她的哥哥姐姐们一起捉弄她。 长大了之后也不是什么好鸟,听说不仅风流,还有些变态,几个贪恋他钱财而跟他在一起的女孩最后都落得个身患残疾的下场。 那样心理变态的男人,她怎么肯将自己的一生交付到他手上? 听到不肯,他便断了她所有的经济来源。 留学的希望破灭了,但是她毅然决定无论如何要靠自己的力量撑完这最后一年,然后打工赚钱,将母亲带离那个冷漠无情的家。 可是现在,一切就要到这里划下了休止符吗? 就在她万念俱灰的时候,突然一道强烈的光照了过来,刺得所有的人都睁不开眼。 紧接着,一声刺耳的刹车声传来。 是他吗?他又来救她了吗? 她的心徒生希望,用手挡住眼睛,巴巴地望了过去。 刺眼的灯光中,她果然看见那辆已经熟悉的布加迪。 车门打开,出来几个手持手枪的男人,而他最后才下,并不抬眼看他们,只是懒懒地依在车身,拿了一支烟叼在嘴上,点燃,抬头,青紫色的烟雾慢慢升腾,将他整个人层层笼罩,让人看不清他的眉眼,却无法忽略他即便不动也让人恐惧不已的杀气。 那几个玩机车的小子面对那黑洞洞的枪口都一动不敢动。 她也愣住,被这股子浓烈的杀气给震撼得无法说出话。 最后一个人才鼓足了勇气,颤微微地问:“老大,我们冒犯了您?” 他没有回答,只是猛吸了一口烟,然后突然指间一弹,立即一道亮光呈着优美的弧线落在了地上。 抬腿,狠狠地踩踏。 那样的用力,可怜的烟头很快被踩得支离破碎。 这本来是很平常的动作让他做了出来却具有那般的杀伤力,让那几个人看得胆战心惊,只恨不得自己长了双翅膀可以远远地逃离这里。 已经不敢问话,因为他的怒气杀气似乎已经在开始蔓延。 最终,还是他打破了这可怕的沉默,视线仍然没有在谁的身上停留过,望着夜空,他冷冷地说:“你还不过来?” 此话一出,她猛然醒悟过来,立即拔腿就朝他飞奔而去。 而那几个小子早就又怕又惊,当然不敢有丝毫的阻拦。 她跑到他身边,心悸地不停喘气。 他这才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他们动过你哪里?” “没有。还没有来得及。”她气喘咻咻。 “很好!上车!”他点头,转身先自上了车。 她再也不敢啰嗦,弯腰也钻进了车里。 车子很快启动,在没开出几米之后,她听到了枪声。 她的脸立即白了,急忙转头去看,“你做什么?你不会让人杀了他们吧?这可是杀人的罪,会被判死刑的!” “我要他们死的话,自然有本事让所有的事牵连不到我身上!”他转过头看她,一双深遽的眼眸寒光四射。 她浑身无力,口干舌躁,颤声说:“你真的杀了他们……” 他淡淡一笑,“放心!他们还不够格我要了他们的命!我只是让人废了他们每人一条腿而已!” “啊?!”她惊叫,用手捂住嘴惊恐地看他。 他真的很可怕! 竟然可以在谈笑间这样淡定从容地谈论别人的生死! 现在是法制社会,又不是从前杀掳抢掠盛行的时代! 他这么从容,这么的一身杀气,难道他不仅仅是个商人,还是黑道上某个深具影响力的大哥大? 意识到他可能的身份,她惶恐不已。 “害怕了?”他看出她的惶恐,不由轻挑唇角,讥诮地笑,“放心!我不会对你下杀手的!” 这句话不但没有宽慰到她,甚至还让她觉察到了一种危险的气息,她抖抖索索地问:“你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救我?我们曾经认识吗?” “你认识我吗?”他不答反问,原本清冷的眸子突然灼灼。 “我不记得我们曾经认识。我也不可能会认识像您这样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她摇头苦笑,连记忆都不用去搜刮。 他如此有钱,如此有权贵,怎么会跟她认识? 如果跟她家有关,也一定会跟她的哥哥姐姐一起来欺负她,谁会对她这个曾经靠做第三者才入门的女人的女儿有一丝怜悯呢? 他们统统都觉得自己的身上流的是高贵的血液,从来是不屑与她这种卑贱的人同流合污的。 “是吗?”他的眸子重归寂冷,转过头不再理会她。 气氛突然一下子僵掉,她隐约感觉到他在生气,可是为何生气,她觉得莫名其妙。 但是不想去追究他生气的原因,因为早就习惯了像他这种豪门贵公子喜怒无常的德性。 仔细地去研究,只是徒费心思而已! 目前,她最关心的是,他可不可以送她回家。 可是,偷眼看他冷峻的侧脸,便又知道他一定不会好心到送她回家的! 他似乎打定了主意让她在这里留宿。 这是为什么呢? 她有些想不通。 他似乎对自己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如果有的话,方才在车上,她都那样不要脸的投怀送抱了,可是他却无动于衷。 不仅如此,更是亲自将她从那可怕的欲望之中解救了出来! 那么真的仅仅是因为累吗? 她想得头痛欲裂都想不出一个合理的答案。 汽车很快在他那别致浪漫又奢华的别墅前停下,他走了下来,径直地往里走去。 她独自一人在车里呆了一会,直到司机礼貌地催促她下车,这才迫不得已地下了车。 一步慢似一步地挨到了门口,却看见他背对着光线站在她面前,像地狱修罗一般显得格外地阴冷,生生地让她打了个寒噤,突然有种感觉,她似乎正在步步陷入一个可怕的陷阱。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99日缠情:狂傲美女太难训》

第5章 :女伴们


莫名的惶恐让她本能地想逃跑,可是他那只如铁箝般的手在她心思方动,行动还来不及实施之前已经紧紧地揪住了她的脖子,像拎小鸡一样将她拎了进去。 她屈辱无比,也越发地感觉到危险,所以极力地抗争着。 他却松了手,退后一步,双手抱胸而立,冷冷地说:“你再扭扭捏捏的不干脆,我会毫不考虑地将你踢出去!到时候你跑出去再遇到什么不测,我可真的会束手旁观了!不仅如此,我还会给那些上了你的人每人发一笔可观的奖金!” 这是什么鬼话?这也太混蛋了吧? 她无语地翻白眼,可是从他那冷气逼人的寒眸里看出了一丝认真的意味。 当下不敢再说,决定不管他是谁,不管他为什么救她,先暂时在这里将就一晚。 至少,她可以确定的一件事是,他不会怎么了她! 所以,比起外面那么多不确定的因素来看,他对她来说是相对安全的。 她听了,急忙举手在自己嘴唇上作了个封嘴的手势。 他见她不吭声了,这才嫌弃般地看着如落汤鸡般的她,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扔到她面前,头一摆,酷酷地说:“跟我来!” 她急忙穿上,然后亦步亦趋地跟着他。 只见他走到偏厅的一个门前,伸手一按,门徐徐拉开,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那竟然是电梯! 靠!太奢侈了吧! 这里不过是三层楼的别墅而已,竟然用得着电梯?从前,她一直觉得自己虽然不是真正的豪门千金,可因为生活在那样的环境中,自然也是见过不少世面了,可是今天见了这种气派,突然觉得自己不过是个井底之蛙的乡巴佬而已。 坐电梯直达三楼,他带她来到走廊的最未端,推开门,淡淡地说:“衣帽间有女人的衣服,你自己挑选合适的穿上。都是新的,也都干洗过了的,所以不必担心不干净。” “哦。谢谢。”她急忙点头,并不多说。 他的车子里,屋子里都随时随地备有女人的衣服,这并不足为奇。 她虽然没什么经历,可是却是亲眼目睹,耳闻过不少。 但凡出来寻欢作乐的有钱公子哥们都会体贴地会为自己露水之情的女伴备上衣物。 这些衣物往往价值不菲。 这是表示他们的绅士风度,也是表明他们的身份的一种像征。 正因为如此,女人们对他们趋之若骛,因为这些衣物就是她们以后炫耀的资本。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然后退了出来。 她急忙利落地关上门,并利落地上了锁。 不管怎么说,还是防着点好。 关好了门,她这才好好地打量了一下屋子。 结果,除了感慨,还是感慨。 这里,奢华得她找不出任何一个词来形容。 墙上字画全是名家之作,古董柜上摆着的也全都是珍品。 她不敢去触摸,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弄坏。 这屋子里随便一件东西,只怕卖了她都赔不起。 她最多只能眼馋地欣赏欣赏而已。 好在她不是个贪心的人,一向知道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便永远不会去奢望,更不会去想着占有。 一番欣赏过后便急忙走到衣帽间拿衣服。 一打开门,她被吓了一跳。 只见那间有十平米大小的房间里摆满了鞋帽衣服,简直就是一家小型的名品店。 里面一面墙是一从底到墙顶的鞋架,上面摆满了各种款式各种品牌的鞋子,甚至还有很多鞋子是限量版的,可谓是万金难求。 鞋架的旁边是衣服,简直是琳瑯满目,依然是世界各种品牌应有尽有。 另一面墙是女式包,同样琳瑯满目,让人目不遐接。 这是怎么样一种生活? 怎么可以奢侈到了如斯地步? 想到这间屋子有不少女人曾经在这里驻足过挑选过感慨过,她就感觉怪怪的。 脑子里闪过许多少儿不宜的画面,一时之间不禁心慌意乱。 不敢再呆下去了,她急忙随意地挑了一套觉得应该是最便宜的睡衣,又蹲下来拉开抽屉。 如果不出所料,里面应该装满了文.胸小裤裤之类的。 结果一拉开抽屉,果然是各种款式,各种SIZE的都有。 她挑选了适合自己尺码的,抓了睡衣就急忙退了出去,并且立即关上了门。 再多呆一分钟,她觉得自己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拿了衣服到卫生间,对着镜子一看自己的模样,不禁吓一大跳。 镜子中的她狼狈得不行,原本一头卷曲尽显风情的大波浪此时此刻一绺一绺地紧贴在头皮上,显得邋遢得不行。 最让她无法接受的是,自己为了配合今天晚上的场合而特意化的烟熏妆如今全花了,简直惨不忍睹。 大概是方才被他不断地按在水里被海浪大力冲涮所至。 晕死了!这副惨状竟然被他看了个真真切切! 想想自己方才在车内用一副防色狼的眼光看着他不禁窘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了进去。 二话不说地急忙放了热水洗了脸,看到那张清爽秀丽的脸之后,这才常常地松了一口气。 又在那个大得可以让她游来游去的浴缸里放满了热水,这才脱了已经被体温烘得半干了的衣服。 身子真的已经是彻骨的冰凉,她迫不及待地迈进了浴缸,将自己的全身全都泡进了水里。 温暖的水将她团团包围住,水波一股一股地冲击着她每一寸肌肤。 好舒服啊! 她禁不住惬意地低吟一声,只觉得满身的不适一下子便全都烟消云散了。 将头枕在浴缸上的一个瓷枕上,然后再闭上眼,决定好好地享受一下。 这一闭眼,竟然就此睡了过去。 正睡得香甜,突然一股税利的痛传至全身,痛得她一下子惊醒了过来…… 结果一睁眼就看到了自己躺在一张宽大而软绵的大床之上,紧贴着她的则是那个如修罗般的男子! “你……在做什么?”她又羞又怒,痛得语不成调,痛得浑身直颤抖。 “做什么?这还不明白?睡你”他的语调依旧阴冷,脸上却平静冷漠,没有一丝一毫的亢奋。 只有他滚烫的身体才让人知道他兽性大发! “为……为什么……”她的嘴唇直哆嗦,连话都说不利落了。 她真的很不明白他是怎么进来的! 更加不明白方才在车上,她是如此那般地挑逗他,他也不动心,如今却对她上演了这样的一出戏码! “为什么?这难道还无法理解吗?我接近你的目的其实很简单,和墨砚寒一样,只是想简单地占有你而已!呵呵。我们向来眼光一致,只是我不喜欢用迷奸的方式,我觉得那样一点都不给力!我喜欢征服的感觉,而不是将自己当作解药送到你的嘴边!简单来说,那就是我很享受吃掉你的感觉,而不是被你吃掉!”他冷冷地说,一边嘴角高高地斜挑起,似乎不屑似乎鄙夷。 不停地发力,毫不怜惜。 好痛好痛! 心更是觉得羞辱万分! 原来他在车上不要她,不是为了救她,只是因为不想当她的解药,只是因为想享受折磨她的快乐! 可笑她竟然把他当作了救命恩人! 可笑她竟然私下里对他有了一份信任一份好感! 她活该! 从小到大受了那么多教训,竟然还没有让她变聪明! 又羞又怒又痛,想怒斥他,却没有力气,只能闭上了眼睛,死死地咬住了下唇。 骨子里的骄傲让她想要保持最后一丝尊严。 她不想呼痛,不想让这个坏蛋更加得意更加亢奋。 “你这幅表情让我感觉很不爽呢!好像只有我一个人在享受一下,这可不好!我很喜欢有来有往,这样才显得我足够绅士。”他看她闭了眼,咬了唇,一副死忍的模样,不禁冷笑一声,手突然伸手…… 她立即起了反应,全身像被电流穿过一样立即一颤,紧接着她张开一双水雾氤氲的眼睛怨恨地瞪着他,“你……混蛋!” 他邪气地一笑,“我早说过我不是什么好人!” 她羞辱无比,咬着牙侧过了头不想看他,更不想跟他说一个字。 他淡笑一声,不再刺激她了。 她再度痛不可遏,只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种无法承受的折磨。 而他像一条捕食的黑豹一般,用利爪死死地抓着她,露出一口森森白牙,像要将她的喉管瞬间咬断! 当天际发白,他这才放过了早就软瘫成了一团泥的她。 只是并未立即起床,而是突然张口朝她白皙的肩膀上狠狠咬下。 她像痛得已经麻木了,身子只是轻轻一颤,并未挣扎呼痛。 他死死地咬着,直到鲜血弥漫满整个口腔才抬起身来。 在她身上留下他的痕迹,是他突然的一时冲动,并不在预想之中。 至于为什么,他懒得去细想。 将她已经满是血痕的手放开了,扯过被子扔在了她身上,冷冷地说:“你可以现在走,也可以在这里休息几小时再走,外面有我的人会送你安全抵达家里的。” 说完之后就走进了卧室。 当沉重的关门声传到耳中,她如大梦初醒般,布满红斑青瘀的身子猛然一颤。 缓缓地睁开酸涩的眼,她努力地爬了起来,下了床,冷冷地环视了一眼四周,突然发了狂,将墙上所有的字画全都扯了下来,用尽全身力气撕了个粉碎,还不解恨,又将靠墙而立的一整排古董柜全都推到了地上。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99日缠情:狂傲美女太难训》

第6章 :小姑娘太狼狈


“乒乒乓乓”一阵阵清脆的破碎声绵绵不绝于耳。 一阵毁灭后,她冷冷地笑了,她在垃圾桶里找到了自己的衣服,胡乱地穿上了,然后伸手从那一大堆碎片里拣出了一块最锋利的碎片。 紧紧握住,她冰冷的眸子里浮起一股凶狠之气。 她要杀了他! 用他的鲜血洗清自己身上的屈辱! 咬牙走到浴室门口,伸手去拧门,结果却拧不动。 很显然他已经锁死了门。 她抬起腿狠狠地踹着门,一边踹一边咬牙切齿地说:“混蛋!你给我出来!你把我糟踏了,我也把你的名贵字画还有古董全都毁了!哈哈!好爽啊!你不出来欣赏一下我的战果吗?” “随便毁!像那样的东西在我眼里一钱不值!”浴室里,冉未庭手持香槟悠闲自在地抿着,一双星眸淡定地盯着墙上方的液晶电视。 那里将外面的一切都展露无疑地呈现在他的面前,看着那一片狼籍,看着站在浴室门口紧握碎片一脸仇恨的她,他只觉得一阵阵的快意。 这一切只是开始…… 他冷酷地笑了,拿起身边的对讲机淡淡地说:“上来两个人,将那个疯婆娘送走!不必太客气!” “是。” 放下对讲机,他将手中的酒杯对着窗口遥遥一举,一句寒彻心骨的声音自那有着完美线条的薄唇里淡淡逸出,“穆伯民,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穆紫篱坐在公车上发着愣。 方才冉未庭的手下用枪抵着她的头迫使她不得不离开了,将她像狗一样地推出大门,然后‘砰’地一声关上门。 她随手搬了一块石头用力地砸碎了他一楼所有的窗户,现在原本就被他弄得青於一片的手上脚上到处都是被玻璃片划出的血痕。 如今这副狼狈的模样让她很头疼。 她这个样子不能回家,只能暂时到廖玲家里再说。 至少得换身整洁的衣服。 “小姑娘,你怎么弄得这么狼狈?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啊?”坐在她身边的老太太观察了她很久,见她的样子有些痴呆,不由便有些担心地问。 “没有。我只是和同学玩,不小心打破了玻璃,结果便弄成这个样子了!不过幸好是表面上的伤。”她笑笑,胡乱地找了个借口搪塞了过去。 “呀!那可得当心。”老太太信以为真。 “嗯。”她点点并没有,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到廖玲家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来钟了,当她出现在廖玲的面前时,廖玲惊叫着急忙一把将她拉了进去,着急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她苦笑着摇头,“廖玲,我很累!先给我一身干净衣服,让我洗个澡休息下吧!” 身上还残留着他的气味,让她觉得无比的肮脏,无比的恶心! 现在的她只想彻彻底底将自己洗干净,洗净他的痕迹,洗净他的气息! 那个豺狼一样的恐怖男人,这一辈子她都不想再遇见,更不想再想起。 “行行行!赶紧跟我到房间去。”廖玲急忙拉她进了房间,翻了衣服出来给她,看了看她身上的血痕迟疑地说,“这些伤口经水泡会不会很痛?” “只是划伤,并没有多严重。再痛也能忍!”她淡淡地说。 再痛,会有昨天晚上痛吗? 再痛,比得上心上的痛吗? “还是注意点。不要泡,站着沐浴就行了!”廖玲还是有些担心地说。 “我有分寸!”她点头,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关上门后,她就全身无力地靠在门上无声地哭了。 昨天晚上,今天上午,她都在别人的视线之下,无处可躲,所以再痛再受伤,她也只能咬紧牙关将眼泪往肚子里吞。 现在,终于有机会让她可以痛痛快快地哭一下了! 可恶的冉未庭,你不得好死! 看着镜中惨不忍睹的自己,她哭着用力地不断地在心里诅咒着,如果他现在就在她面前,她会毫不犹豫地拿着刀捅向他的心脏! 他比墨砚寒,比那些围堵住她的人更上恶心成千上百倍! 他其实一早就是对她不怀好意的,可是却一直玩弄她于股掌之间。 看着她用感恩的眼光看着他,他是不是有种变态的爽快呢? 那样残忍地对待她,弄伤她,仿佛他和她之间有着什么不共戴天之仇一般! 不共戴天之仇?她突然愣住,脑子里突然像抓到了什么线索。 是的。他与穆家一定是有着深仇血恨的! 这并不是什么稀罕的事! 穆家能够取得在金融界龙头老大的地位,如果说没有仇人,那是谁都不会信的! 她的父亲穆伯民是个对自己的子女都辣手无情的人,更何况对别人呢? 这些年,他几乎都是踏着竞争对手的累累白骨一步一步走到事业的颠峰的。 所以,如果突然冒出来一个仇人要向穆家寻仇,她不会惊讶。 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那样一个恐怖的男人竟然先拿她下手。 他一定没有打听清楚,她在穆家是有多么地不得宠了! 如果知道,他应该去对付她的两个哥哥,还有已经出嫁的姐姐,又或者她的同胞亲妹妹才是! 不不不!不可以! 他不可以找妹妹! 她是最纯洁最美好的天使! 她惊悸地摇头,无法原谅自己怎么会把妹妹也列为了他报仇的名单。 尽管知道或许无可避免,可是还是不愿意去想像同样残忍的一幕会发生在她那美丽善良的妹妹身上。 穆家现在不安全了! 灾难随时会降临到穆家每一个人的头上! 她要想法子带着母亲和妹妹出局! 正蹙眉思量着,廖玲在外面叫:“紫篱,你怎么了?怎么进去这么久我都没听到水声?你不会有事吧!” “在洗呢!”她急忙扬声应了,顺手就打开了花洒。 洗完澡出来,她的模样已经没有了那么狼狈,只是精神仍然很痿靡不振。 “我给你煮了碗鸡蛋面,你赶紧吃吧!”廖玲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走了过来。 “廖玲,谢谢你。”她的心里一片温暖。 廖玲,这个自小就和她玩在一起的好朋友,总是能在她的心最冷的时候及时地补充进一片温暖。 正是这淡淡的温暖让她一直没有对生活绝望。 她愿意相信,这个世界上好人有很多很多,只是她没有那么多足够的幸运,可以碰上那么多好人而已。 “别说傻话。我们之间还需要用上这两个字吗?快吃吧!吃了好好睡一觉!”廖玲心一阵发酸。 “嗯。”她坐下慢慢吃,很感谢廖玲并没有迫不及待地向她发问。 她在吃的时候,廖玲便找来了紫药水,用棉签醮了涂抹在她的伤口之上。 吃过面后,她身上密密麻麻的伤口也差不多都涂好了。 她看看自己的手臂和大腿,感觉自己简直是体无完肤了。 “待会给我找身长衣长裤吧!这样回去,我妈一定要刨根问底了。”她苦笑着说。 “好。”廖玲苦涩地点头,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好好睡吧!” “嗯。”她点点头,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被折腾了整整一夜,她的身心早已疲惫不堪,所以尽管头痛欲裂,心事重重,可当眼睛一阖上,还是立即睡了过去。 只是睡得很不安稳,一直在做乱七八糟的梦。 老是梦见自己在跑,没命地奔跑,而身后总是有个人举着刀追着她,气势汹汹,仿佛要将她千刀万剐。 最后一身冷汗地醒来,已经是下午三四点了。 廖玲忧郁地坐在床上静静地看着她。 “我竟然睡了这么久。”她笑着坐了起来。 “你今天晚上还去吗?”廖玲轻轻地问。 “今天怕是去不了了。我很累。”她叹了口气。 “那个地方那么可怕,你还要去?你还想把自己弄得多惨?”廖玲气不打一处来。 “你……猜到了?”她呐呐地说,羞辱地低下了头。 “你方才在梦里一直在哭,一直在求!我不是傻子,我知道那意味着什么!紫篱,你放弃那份工作吧!那里的人都是豺狼,他们一个个都恨不得抽你的筯,喝你的血,把你折腾得死去活来!你早点离开是正经!我不想看到你再这样一身伤痕可怜兮兮地出现在我的面前了!” 廖玲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臂,深深地为她心悸着。 人人都以为她是活在城堡里美丽而骄傲的公主,只有她知道,眼前的这个女孩是有多么地可怜。 她所经历的事情没有人能够想像得到,哪怕只要有一点点想歪,她都活不到现在! “我想不会有事情再发生了!我已经残花败柳,那些喜欢豪门大少又哪里会有多大的兴趣呢?”她苦涩地笑,掀开被子下了床,拿了梳子将长发梳了一个马尾辫扎了起来。 “话是这么说,但不总是有个万一的么?昨天你上班的时候还说只做侍应生的话不会有什么可怕的事情的。现在呢?这可是血淋淋的教训!”廖玲有点恨她总是不肯乖乖地听劝。 她的手僵住,突然转身紧紧地抱住她,然后幽幽地说:“廖玲,你知道我的处境,其实我在哪都一样的危险。我现在只是想挣扎一下,给自己找到一份机会。一份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生存在这个社会上的机会。尤其是现在。穆家只怕快要呆不久了。我得多存点钱,也不至于临时抱佛脚,什么都来不及。” 廖玲听了极度无语,最后叹道:“如果我家有钱就好了,我就可以把你们母女三人都接来住。” “就算你有钱,我妈心高气傲也是不肯来的!她的丑,永远只暴露在自己最熟悉的人面前。”她叹了口气。 “哎!换作是我,只怕也是的吧!”廖玲无可奈何。 “好了!不说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谁知道明天又会怎么样?我现在要做的,是小心地走好今天。”她换上了廖玲为她找来的长衣长裤,然后道别了出来。 回到家,正准备上楼,却看到自己的妹妹紫嫣红着眼睛从楼上下来了。 见到她,立即扑到她怀里,抽抽搭搭地说:“姐姐,我好怕啊!妈妈跟爸爸在楼上吵起来了!妈妈拿着刀子比着自己的脖子……” “刀?!”她心一颤,急忙牵着紫嫣的手上楼然后将她推进自己的卧室,“你乖乖地呆里面,千万不要出来!” “可是我怕!”紫嫣的泪水更多了,一颗接一颗地拼命地往下砸。 “不要怕!有我在!我一定不会让妈妈有事的!乖!相信姐姐!”她温言软语地劝慰着。 “哦!”紫嫣闷闷地应了。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99日缠情:狂傲美女太难训》

第7章 :没人性的虐待


“记得锁好门。”她提醒着,“待会事情解决后,我会过来敲门的。” “好!”紫嫣又点了点头。 她便关上了门,听到里面传来‘吧嗒’一声落锁之后,这才转身悄悄地走到了父母的卧室。 轻轻地推开门,果然看到母亲一脸泪痕地坐在床上,手上持着一把锋利的水果刀横在咽喉之处,声音充满着绝望 “你从前答应过我的话从来没有兑现过!是!你是没有亲自虐待过紫篱,可是她受你那几个孩子的虐待还少吗?那些,我都可以不计较。可是现在,你为什么还要她嫁给那个没有人性的郭其伟呢?” “梓莹!你讲点道理好不好?如今我们皇庭正面临着被人恶意收购的风险,现在我这样做不是不得已吗?而且,坊间传说怎么可以相信呢?郭其伟那孩子我们也是从小看到大的,哪里会是个多离谱的人呢?更何况,退一万步说,我们俩家是世家,就算他有点什么怪癖,也不能不看我的面子是不是?紫篱一过去就是做少奶奶,享尽荣华富贵的,有什么不好?”穆伯民苦口婆心地劝。 “不!反正我就是不同意!坊间传说,虽然不一定属实,可是我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不想等到一切皆成事实再来反悔!我不能让我的孩子沦落到像我这样的下场!活在这黄金鸟笼里,整天生不如死!”方梓莹激动万分,声嘶力竭,精神仿佛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穆伯民的脸冷了下来,戾声道:“难道这些年我给你带来的就全都是生不如死的感觉吗?你呢?我这样苦苦地爱着你,你又给我带来过什么快乐?我因为你,连你肚子里怀着仇人的孩子我都忍了,还把她抚养成这么大,你竟然还对我说这种话?你这个女人,心难道只是一块石头吗?” 此话一出,紫篱的心刹时紧紧地痉挛了起来。 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穆家上下,从他这个父亲到佣人到穆家的客人都瞧不上她了! 原来,原来她竟然不是穆家的子女! 她无力地靠在了门框上,想哭,却发现眼睛干干的,连半点眼泪都流不出来。 只听得母亲也疯了,声嘶力竭地吼,“当年你用肚子里的孩子威胁我,逼我嫁给你。我嫁给你了,你却授意你的孩子,还有佣人轻视她虐待她,这样的你,难道还指望我感恩吗?穆伯民,我告诉你,你别痴心妄想了!我虽然留在了你身边,可是却早已是行尸走肉!若不是顾念着那两个孩子,我不会活到现在!” 穆伯民冷冷一笑,“好!既然如此,那我成全你!你死吧!现在就死吧!但我告诉你,紫篱嫁给郭其伟是嫁定了!” 说完拂袖便欲走,可是刚转身,却对上了穆紫篱清冷平静的眸子。 “紫篱?”穆伯民很有些狼狈,因为这些年来,虽然他一直放任所有的人欺负她虐待她,可是表面上对她仍然一直是慈父的形象。 而她突然的出现,让他明白这一下再也无法假装下去了。 “我嫁。”她淡淡地说。 “你说什么?”穆伯民惊喜过望。 “紫篱,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要嫁的人是郭其伟!那个人们传说中的变态狂!”方梓莹悲伤地叫。 “妈,传说并不可信。我打听过了,他只是被人恶意妖化了而已。而且你女儿是谁?是打不死的小强嘛!所以,无论他到底是怎么样,我都有办法应付的!你就放心吧!”她笑着安慰着说。 如今,最要紧的是脱离穆家,对于郭其伟是个什么样的货色,她暂时没办法顾及。 但她相信她有能力应对他,至少可以不必有性命之忧。 冉未庭的手段她实在很担心再在穆家活下去,只怕他们母女三人也会遭到不测。 “梓莹,你瞧女儿多懂事!放心啦!不会有事的。我现在就去打电话,约着两家一起出来吃顿饭就把这门亲事给订下来吧!哈哈!紫篱,你留下来陪你妈好好说说话,我先走了!”穆伯民打个哈哈,转身出了门。 “紫篱,你不要因为妈妈而受委屈!妈这辈子就这样了,可是绝不能再连累你了!”方梓莹泪水涟涟,绝望地看着女儿。 “妈!没事的。没事的。这么多年来,发生了这么多事,历经了这么多磨难,我不都一一闯过来了吗?妈,您忘记您女儿有多坚强了多能干了吗?来!放下刀,我们好好说会话。”她靠近,轻轻地握住刀口。 “紫篱!”方梓莹惊悸地叫,害怕锋利的刀锋伤到女儿,所以不得不沮丧地松开了手。 “别害怕!毫发无伤!”她笑着将刀放好,然后摊开了自己的掌心。 “紫篱!你再好好考虑考虑!”方梓莹不甘心地巴巴地恳求着。 “妈!嫁给谁都一样。郭其伟不好,谁又能保证下一个会好呢?我所要做的是直接地去面对,而不是逃避。妈,我们一直以来不是这样做的吗?都二十年了,难道现在就怕了吗?”她轻轻地揽过母亲抱在怀里。 很久没抱过母亲了,这样一抱,这才觉察出母亲越发地瘦了,瘦得感觉满手摸到的都是骨头。 “紫篱!妈对不起你!”方梓莹痛苦地哭了起来。 “不!妈一直都在保护我,爱着我,有妈在,有小妹在,我便永远都不会害怕!所以,以后不要再拿刀了!我不要你再为我争什么!等着吧,我会把你们全都安全地带离穆家的。”她紧紧地抱着母亲,像是发誓一般说得一字一顿,坚定无比。 是的。 现在的她们已经走到了绝境,不主动出击,那么便意味着丢掉性命,而她是绝对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的。 本来想问问母亲是不是对冉未庭这个名字有没有印象的,可是看看她那极不稳定的情绪,决定还是不问了。 母亲承载的东西太多,她不想再让她困扰在无边无际的恐慌里。 和郭家的见面是约在皇庭旗下的凯悦大酒店。 大家坐定,双方的家长因为是故交,所以谈得很是愉快。 方梓莹原本是不太喜欢说话的,可是为了女儿日后在婆家的日子好过,对肥胖的郭太太是百般的讨好。 那般卑屈的模样看得穆紫篱的心酸涩无比。 郭其伟小时候是个可恶的胖子,如今却出落得很英俊。 对于一个多金而又英俊的男人,就算声名狼藉,仍然会有很多不切实际的女人前赴后继地扑入他的怀里。 现在,他就坐在她的身边,对她大献殷勤。 不断地给她挟菜倒酒,还不停地给她讲这些年他在法国留学期间的奇闻轶事。 笑容温柔,声音性感,看起来是个很体面很有风度的男人。 为了以后的生活,她一一虚应着,倒也其乐融融相处融洽。 饭吃到一半,突然有人推门而入,俯在郭其伟的耳朵边窃窃私语。 紧接着递上笔记本电脑。 郭其伟微微侧身,低头将笔记本电脑打开,熟练地输入密码,立即出现了让人脸红心跳的ML视频。 他的脸瞬间阴了下来,耐着性子将那视频看完整了,这才抬起头来冷冷地问她,“你是不是处女?” 此话一出,所有的人立即僵住,愣愣地看着她。 她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强抑住自己颤抖的心,淡淡地反问:“那请问你又是不是处男呢?” 虽然她没看到电脑里有什么,但她仍然明白了一切! 冉未庭在对她穷追阻截,阻断她的路的同时,也在阻断可能给穆伯民提供任何帮助的渠道。 “你!放肆!”郭其伟一声怒吼,抬手就狠狠地给了她一个巴掌,“贱人!” 打了之后站起来,将电脑往自己的父母面前一扔,然后转身就走,冷酷地丢下一句话,“没有订婚!更不会有结婚!散了吧!”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穆伯民勃然大怒地一拍桌子,咄咄逼人地怒瞪着她。 方梓莹惶然地急忙来到她身边,紧紧地抱木无表情的她抱在怀里,迭声安慰着,“不嫁就不嫁!我女儿不是可以随便任人打的!” 郭尚军冷冷地站了起来,“她当然不用嫁了!因为她早就被男人用过了!我们郭家可不敢要这种破鞋!” 说完之后,再不理会穆伯民,拉着自己的妻子就走了。 穆伯民恨得咬牙切齿,拿过电脑一看,当下就气得差点吐血,指着她恨恨地说:“我原本以为你有多清高,原来你骨子里如此放荡!” 说完之后,竟然也甩袖而去。 一时之间,就只剩下了她们母女凄惨惨地抱着在那里。 她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 方梓莹却以为她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所以一直一直安慰着她,“紫篱紫篱!别担心别害怕!有妈在!有妈在!这桩婚事不成更好!我一直盼着不成呢!像郭其伟那样的混蛋是配不起咱们紫篱的!” 她却不知道如何告诉母亲他们现在的处境是多么地危险。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99日缠情:狂傲美女太难训》

第8章 :这样羞辱她


郭其伟指望不上了,那么她们现在该怎么办? 她得花点时间好好想想才行。 回到家,刚踏入门,便感觉到冷至冰点的气氛。 穆家的大小姐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见到她们母女便阴阳怪气地说:“某人一直很清高,我还以为有多么的冰清玉洁呢!谁知道原来早就偷偷地跟男人在外面乱来了!” 方梓莹忍无可忍地喝斥道:“妍妍,她到底是你妹妹,你怎么可以这样羞辱她?” “哼!我可没这么不要脸的妹妹!我高攀不起!”穆紫妍冷笑一声,更羞辱的话冲口而出,“她不过是你跟别的男人生的野种而已!我真不明白老爸为什么要这样纵容你们,纵容到最后,结果却害了他自己!” 方梓莹浑身颤抖,忍无可忍地走上前,挥手就朝穆紫妍的脸上打去。 穆紫妍却一把死死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冷冷地说:“方梓莹!你不要仗着你是我的后妈便想对我为所欲为!我告诉你,在这个家里,你们母女永远是外人!” 说完就想用力地将她一推。 但是下一刻,她自己却尖叫着跌倒在地。 原来是紫篱忍无可忍地走上前,默不吭声地给她来了个扫膛腿。 “穆紫篱!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竟然敢踢我!”穆紫妍尖叫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张牙舞爪地就朝她扑了过来。 她及时地闪过,顺势再在她的屁股上踹了一脚。 从前,她任由这家人欺负,只是因为母亲一直要她忍要她忍。 她忍,可不是因为她笨,更不是因为她没有反抗的力量,她只是不想母亲担心。 而现在,反正都已经撕破脸了,她没必要再退让! 穆紫妍的额头撞到了沙发的脚,当下痛得哭了起来,指着她就开始破口大骂了起来,“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们母女俩竟敢合着伙来欺负我!徐妈!徐妈!给我拿扫帚来把这个女人给赶出去!” “哎!”徐妈像往常一样果真听命地拿着扫帚过来了,挥舞着奔向紫篱。 穆紫篱冷冷地候着,并不害怕。 方梓莹却怕她真的被赶出去,急忙上前死死地将她护在身后,头一次声色俱厉地对徐妈吼:“你敢?!” 穆紫妍慢慢地爬了起来,仍然厉声尖叫,“徐妈!给我赶!你放心,有什么问题我担当!” 徐妈看了方梓莹,看看穆紫妍,正有些为难,突然一声厉吼在所有人的头顶炸响, “不要再胡闹了!” 穆紫妍急忙奔了过去,委委屈屈地叫道:“爸!那个野种方才打我!” “你放肆!谁是野种?你叫谁野种?你再敢胡乱说一个字,我就再也不准你走进这个家门!”穆伯民厉声喝道。 “爸!”穆紫妍愣住,委屈的眼泪一串串地掉了下来。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向宠着爱着她的父亲怎么会为了那个野种骂她? 方才,他才气得在书房里摔东西。 如今,却在坦护她? 她真的看不懂了。 “你回去吧!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你的心思多放点在自己的老公身上,家里的事你不要乱管!更不准口吐脏言随便地侮辱你妹妹!你记住,你爸爸在世一天,就绝对不能看到你这样对你妹妹!”穆伯民铁青着脸教训着穆紫妍,显得大义凛然。 穆紫妍害怕了,她从来没有见到过父亲对她如此声言俱厉过,当下不敢再多说一句,只是恨恨地瞪了一直木无表情的紫篱一眼,然后一瘸一瘸地抹着眼泪走了出去。 看着穆紫妍走了,徐妈也讪讪地拿着扫帚想悄悄地退下。 穆伯民却冷冷地说:“徐妈,这次我不跟你计较,但若再有下次,仔细你的下半辈子不能安度晚年!” 徐妈吓得脸色苍白,连连说道:“是的。我知道了。一定不会有下次了!” “滚吧!”穆伯民不耐烦地一挥手。 徐妈立即如丧家之犬一样夹着尾巴灰溜溜地退了下去。 屋子一下子静了下来。 穆伯民看着楼下那对紧紧相拥的母女,脸上阴晴不定,良久才叹了一声,有些无可奈何地说:“今天都累了,不如都早些休息吧!” 方梓莹本来怕这次回来穆伯民会赶紫篱走的,见他不仅不责怪,竟然还一反常态地维护她们,不由惊喜异常,急忙含着泪笑着应,“是的。我们马上就来!” 说着用力地推了推紫篱。 紫篱默默地上了楼,进了自己的房间,疲惫不堪地躺在了床上。 想起冉未庭那张冷戾的脸,无法入眠。 到底是怎么样的仇恨要让他具有毁灭一切的决心? 她得弄清这个谜底,只有弄清了,她才有机会找到逃生的机会。 想到这里,她坐了起来,蹑手蹑脚地下了楼,在屋子后面的佣人房里找到了已经退休却仍然选择呆在穆家的年近七十的老管家。 他是佣人之中唯一一个对她好的人。 当然,只是偷偷的好。 因为他无亲无故,想老死在穆家,所以并不想得罪穆家的人。 他见到她的时候很惊讶,为她倒了杯水,然后问:“紫篱,你怎么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急事吗?” “陈伯,您的印象中有没有一个叫冉未庭的人?”她喝了口水润了润干涩的咽喉。 心里莫名地对即将到来的真相很惶恐不安。 “冉未庭?”陈伯重复着,皱着眉头低头仔细地思索着。 好久,他才抬头摇了摇头,“没有啊!这个姓很少。如果跟穆家有瓜葛的人,我一定会记得的!” “没有吗?”她有片刻的愣怔。 因为无法想通。 如果跟穆家没有瓜葛,那么就是冲着她来的了! 可是她一向谨小慎微,即便在学校也从来都是低调做人,从不肯轻易地得罪任何一个人,她真的想不出自己究竟在何时何地认识过像他那样的人了! 那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想得头痛欲裂,也想不出一丝一毫的头绪。 陈伯见她呆呆的,不由叹了口气,“紫篱,今天的事情我听说了!唉!你现在渐渐大了,从前忍了那么多年,现在眼看快要熬出头了,千万要再忍忍!人啊!这一辈子也就是这么回事!千万不要因一时冲动毁了自己的一辈子啊!” “我知道。谢谢你陈伯!早些休息吧!”她点点头,心事重重地站了起来。 出了门慢慢地在花园的小径上行走,突然一条黑影扑了过来。 她顺手紧紧地搂住,轻轻地笑道:“你这家伙,这么晚了竟然还没睡!想我了吗?” 狗呜呜地叫着,伸出舌头扫过她的手心,她的脸颊,亲热无比,身子也使劲地往她怀里拱着。 “还是你好!无忧无虑的多开心!”她紧紧地贴着狗的脸颊,眼泪禁不住流了下来,浸湿了狗的毛发。 这是穆伯民在她十岁的时候送给她的唯一一件礼物。 当时她获得了全市少儿组钢琴比赛第一名,被电视台采访过,因为这样,穆伯民备感光荣,所以一时兴趣来了,便随口问她想要什么礼物。 她便说想要一只狼狗。 他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并且立即令人火速地送了一支品种优良的狼狗崽子过来。 她如珠如宝地护养着。 她给他取名叫英雄。 其实她养狼狗的目的只是为了保护自己,当然这个目的很快被人看穿。 在她养着英雄到四五个月的时候,有一天早上,她突然就在一场噩梦中惊醒,一醒来就听见狗在疯狂地悲鸣。 她立即如箭一般冲下楼,在花园的一棵树上看到了被吊在树上的狗。 她而树下站着一个男孩和她的姐姐,他们仰着头冲着那只悲鸣的狗嘿嘿嘿地残忍地笑。 她认出那个男孩似乎是穆伯民朋友汤展扬的儿子汤子盛,当即明白肯定是这两个人合伙将狗吊上了树。 当时她不知哪来的勇气,像头牛一样猛冲了过去,使劲地一推,将那两个残忍的人齐齐地推到了地上。 然后不顾一切地爬上树梢,解开了绳索。 抱着狗滑下树干的时候,她的手脚都被粗糙的树皮给磨破了,可她完全没有顾忌到,只是抱着狗径直往屋内走。 男孩张开手拦住她,冷冷地说:“放下狗的话,我会陪你玩!也会保护你,从今以后绝对不让任何人欺负你!” 她漠然地一笑,“连狗都欺负的人,你觉得我会相信会依靠你吗?滚吧!我不需要你的保护!永远都不需要!” 说完之后再次用力将他推开,然后高昂着头往前走去。 那男孩大怒,拿起一只鞋狠狠地砸向她的后背,背部的突然受力,她差点往前一栽,但仍然稳住了脚步,回头冲他蔑视地一笑,然后快速地离开了。 那一天,她为了英雄头一次打了电话给穆伯民,告了姐姐一状,当然没有告发那男孩,因为她知道那男孩的父亲气大财粗,正是穆伯民巴结的对象。 从那以后,穆伯民下了一条死命,就是任何人都不得再伤害英雄,若是哪天英雄死了,他便会追究到底。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99日缠情:狂傲美女太难训》

第8章 :这样羞辱她


郭其伟指望不上了,那么她们现在该怎么办? 她得花点时间好好想想才行。 回到家,刚踏入门,便感觉到冷至冰点的气氛。 穆家的大小姐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见到她们母女便阴阳怪气地说:“某人一直很清高,我还以为有多么的冰清玉洁呢!谁知道原来早就偷偷地跟男人在外面乱来了!” 方梓莹忍无可忍地喝斥道:“妍妍,她到底是你妹妹,你怎么可以这样羞辱她?” “哼!我可没这么不要脸的妹妹!我高攀不起!”穆紫妍冷笑一声,更羞辱的话冲口而出,“她不过是你跟别的男人生的野种而已!我真不明白老爸为什么要这样纵容你们,纵容到最后,结果却害了他自己!” 方梓莹浑身颤抖,忍无可忍地走上前,挥手就朝穆紫妍的脸上打去。 穆紫妍却一把死死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冷冷地说:“方梓莹!你不要仗着你是我的后妈便想对我为所欲为!我告诉你,在这个家里,你们母女永远是外人!” 说完就想用力地将她一推。 但是下一刻,她自己却尖叫着跌倒在地。 原来是紫篱忍无可忍地走上前,默不吭声地给她来了个扫膛腿。 “穆紫篱!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竟然敢踢我!”穆紫妍尖叫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张牙舞爪地就朝她扑了过来。 她及时地闪过,顺势再在她的屁股上踹了一脚。 从前,她任由这家人欺负,只是因为母亲一直要她忍要她忍。 她忍,可不是因为她笨,更不是因为她没有反抗的力量,她只是不想母亲担心。 而现在,反正都已经撕破脸了,她没必要再退让! 穆紫妍的额头撞到了沙发的脚,当下痛得哭了起来,指着她就开始破口大骂了起来,“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们母女俩竟敢合着伙来欺负我!徐妈!徐妈!给我拿扫帚来把这个女人给赶出去!” “哎!”徐妈像往常一样果真听命地拿着扫帚过来了,挥舞着奔向紫篱。 穆紫篱冷冷地候着,并不害怕。 方梓莹却怕她真的被赶出去,急忙上前死死地将她护在身后,头一次声色俱厉地对徐妈吼:“你敢?!” 穆紫妍慢慢地爬了起来,仍然厉声尖叫,“徐妈!给我赶!你放心,有什么问题我担当!” 徐妈看了方梓莹,看看穆紫妍,正有些为难,突然一声厉吼在所有人的头顶炸响, “不要再胡闹了!” 穆紫妍急忙奔了过去,委委屈屈地叫道:“爸!那个野种方才打我!” “你放肆!谁是野种?你叫谁野种?你再敢胡乱说一个字,我就再也不准你走进这个家门!”穆伯民厉声喝道。 “爸!”穆紫妍愣住,委屈的眼泪一串串地掉了下来。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向宠着爱着她的父亲怎么会为了那个野种骂她? 方才,他才气得在书房里摔东西。 如今,却在坦护她? 她真的看不懂了。 “你回去吧!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你的心思多放点在自己的老公身上,家里的事你不要乱管!更不准口吐脏言随便地侮辱你妹妹!你记住,你爸爸在世一天,就绝对不能看到你这样对你妹妹!”穆伯民铁青着脸教训着穆紫妍,显得大义凛然。 穆紫妍害怕了,她从来没有见到过父亲对她如此声言俱厉过,当下不敢再多说一句,只是恨恨地瞪了一直木无表情的紫篱一眼,然后一瘸一瘸地抹着眼泪走了出去。 看着穆紫妍走了,徐妈也讪讪地拿着扫帚想悄悄地退下。 穆伯民却冷冷地说:“徐妈,这次我不跟你计较,但若再有下次,仔细你的下半辈子不能安度晚年!” 徐妈吓得脸色苍白,连连说道:“是的。我知道了。一定不会有下次了!” “滚吧!”穆伯民不耐烦地一挥手。 徐妈立即如丧家之犬一样夹着尾巴灰溜溜地退了下去。 屋子一下子静了下来。 穆伯民看着楼下那对紧紧相拥的母女,脸上阴晴不定,良久才叹了一声,有些无可奈何地说:“今天都累了,不如都早些休息吧!” 方梓莹本来怕这次回来穆伯民会赶紫篱走的,见他不仅不责怪,竟然还一反常态地维护她们,不由惊喜异常,急忙含着泪笑着应,“是的。我们马上就来!” 说着用力地推了推紫篱。 紫篱默默地上了楼,进了自己的房间,疲惫不堪地躺在了床上。 想起冉未庭那张冷戾的脸,无法入眠。 到底是怎么样的仇恨要让他具有毁灭一切的决心? 她得弄清这个谜底,只有弄清了,她才有机会找到逃生的机会。 想到这里,她坐了起来,蹑手蹑脚地下了楼,在屋子后面的佣人房里找到了已经退休却仍然选择呆在穆家的年近七十的老管家。 他是佣人之中唯一一个对她好的人。 当然,只是偷偷的好。 因为他无亲无故,想老死在穆家,所以并不想得罪穆家的人。 他见到她的时候很惊讶,为她倒了杯水,然后问:“紫篱,你怎么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急事吗?” “陈伯,您的印象中有没有一个叫冉未庭的人?”她喝了口水润了润干涩的咽喉。 心里莫名地对即将到来的真相很惶恐不安。 “冉未庭?”陈伯重复着,皱着眉头低头仔细地思索着。 好久,他才抬头摇了摇头,“没有啊!这个姓很少。如果跟穆家有瓜葛的人,我一定会记得的!” “没有吗?”她有片刻的愣怔。 因为无法想通。 如果跟穆家没有瓜葛,那么就是冲着她来的了! 可是她一向谨小慎微,即便在学校也从来都是低调做人,从不肯轻易地得罪任何一个人,她真的想不出自己究竟在何时何地认识过像他那样的人了! 那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想得头痛欲裂,也想不出一丝一毫的头绪。 陈伯见她呆呆的,不由叹了口气,“紫篱,今天的事情我听说了!唉!你现在渐渐大了,从前忍了那么多年,现在眼看快要熬出头了,千万要再忍忍!人啊!这一辈子也就是这么回事!千万不要因一时冲动毁了自己的一辈子啊!” “我知道。谢谢你陈伯!早些休息吧!”她点点头,心事重重地站了起来。 出了门慢慢地在花园的小径上行走,突然一条黑影扑了过来。 她顺手紧紧地搂住,轻轻地笑道:“你这家伙,这么晚了竟然还没睡!想我了吗?” 狗呜呜地叫着,伸出舌头扫过她的手心,她的脸颊,亲热无比,身子也使劲地往她怀里拱着。 “还是你好!无忧无虑的多开心!”她紧紧地贴着狗的脸颊,眼泪禁不住流了下来,浸湿了狗的毛发。 这是穆伯民在她十岁的时候送给她的唯一一件礼物。 当时她获得了全市少儿组钢琴比赛第一名,被电视台采访过,因为这样,穆伯民备感光荣,所以一时兴趣来了,便随口问她想要什么礼物。 她便说想要一只狼狗。 他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并且立即令人火速地送了一支品种优良的狼狗崽子过来。 她如珠如宝地护养着。 她给他取名叫英雄。 其实她养狼狗的目的只是为了保护自己,当然这个目的很快被人看穿。 在她养着英雄到四五个月的时候,有一天早上,她突然就在一场噩梦中惊醒,一醒来就听见狗在疯狂地悲鸣。 她立即如箭一般冲下楼,在花园的一棵树上看到了被吊在树上的狗。 她而树下站着一个男孩和她的姐姐,他们仰着头冲着那只悲鸣的狗嘿嘿嘿地残忍地笑。 她认出那个男孩似乎是穆伯民朋友汤展扬的儿子汤子盛,当即明白肯定是这两个人合伙将狗吊上了树。 当时她不知哪来的勇气,像头牛一样猛冲了过去,使劲地一推,将那两个残忍的人齐齐地推到了地上。 然后不顾一切地爬上树梢,解开了绳索。 抱着狗滑下树干的时候,她的手脚都被粗糙的树皮给磨破了,可她完全没有顾忌到,只是抱着狗径直往屋内走。 男孩张开手拦住她,冷冷地说:“放下狗的话,我会陪你玩!也会保护你,从今以后绝对不让任何人欺负你!” 她漠然地一笑,“连狗都欺负的人,你觉得我会相信会依靠你吗?滚吧!我不需要你的保护!永远都不需要!” 说完之后再次用力将他推开,然后高昂着头往前走去。 那男孩大怒,拿起一只鞋狠狠地砸向她的后背,背部的突然受力,她差点往前一栽,但仍然稳住了脚步,回头冲他蔑视地一笑,然后快速地离开了。 那一天,她为了英雄头一次打了电话给穆伯民,告了姐姐一状,当然没有告发那男孩,因为她知道那男孩的父亲气大财粗,正是穆伯民巴结的对象。 从那以后,穆伯民下了一条死命,就是任何人都不得再伤害英雄,若是哪天英雄死了,他便会追究到底。 继续阅读《99日缠情:狂傲美女太难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