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于昼夜秦棠张贺年最新全本小说_免费完本小说藏于昼夜(秦棠张贺年)

“蓝掉”的《藏于昼夜》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都说张贺年风光霁月,高不可攀。只有秦棠知道,他斯文绅士的表象下有多疯狂。不顾禁忌那条界限,强势蛮恨将她占据。【年纪差双洁】......

藏于昼夜

《藏于昼夜》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秦棠张贺年是作者“蓝掉”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她不说话。陈湛饿她,饿到她开口为止。期间车子停下来休息了会。秦棠憋了一路的尿,想上洗手间,饥肠辘辘和憋尿双重折磨,还是开了口:“陈湛!”“说。”陈湛笑了声。“我要上洗手间。”“求我。”“……”秦棠死死咬着嘴唇。陈湛嗤笑一声:“不求?”......

藏于昼夜 免费试读

她沉声问:“陈湛让你们来的?”

“陈总的名字轮不到你直呼。”

果然是陈湛。

只是十三层他们是怎么爬上露台的窗户?

她咬了咬牙问:“你们是怎么爬上窗户的?”

“秦小姐这话问得,十二楼顺着水管爬上去不就行了。”

仍旧是刚刚的男人回答的,“收买十二层的住户,借个阳台又不是什么难事。”

谁会想到他们会从阳台爬上来。

车子很快停下,秦棠什么都看不见,听到车子的门被人打开,身边位置一空,他们下了车。

“秦小姐受累了,在车里等一会。”

车门又被关上秦棠试探性开口:“这里是哪里?”

车里没有人回应。

她又说了句:“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仍旧没人回应。

似乎车里没人了。

机会来了。

手机在牛仔裤的后面口袋里,双手被绑在身后,无法动手摘掉眼罩,只能摸索着拿出手机,先关掉侧键的声音,按照用手机的习惯指纹滑开解锁,她身体压着手机,免得手机屏幕光暴露,被他们察觉。

她的手机有设置遇到危险时紧急呼叫的号码,有张贺年的,也有报警辅助功能,报警的同时,可以把自己的所在位置发送给警方,方便警方定位。

按理说是没有问题的,可是操作完了,手机没有因为触碰而震动,意思就是没有开机?

她正要开机,外面别人说话的声音突然靠近,她连忙将手机塞了口袋,同时,车门被人打开,陈湛的声音响起:“又见面了,秦小姐。”

秦棠在听到他声音响起那刻,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眼罩被人摘了。

突入起来的光亮照在脸上,秦棠不舒服闭了闭眼,适应一会才睁开。

这才看清楚周遭环境,荒无人烟,只有车的光线,以及照在脸上的光。

陈湛移开手电筒,“他们有没有冒犯你?”

秦棠面无表情:“你想干什么?”

“语气这么冷漠,真让人伤心。”

陈湛扯了扯嘴角笑,说:“手机拿出来吧。”

秦棠:“……”陈湛拽住她的手用力一拽,飞快抽走她屁股后面的手机,他拿起来在她面前晃了晃,当着她的面按了开机键,手机这才开了机。

她才意识到刚刚都是徒劳。

旁边的人嘿嘿笑:“可是陈总特地交代的,记得带上你的手机,还得关机。”

秦棠后牙槽都咬紧了:“你们这些王八蛋!”

连带那点希望被碾碎。

陈湛:“不是小白兔了,是小野猫,骂人都骂得这么甜,怪不得张贺年一门心思扑你身上,是我我也心动啊。”

恐惧、不安逐渐蔓延全身。

秦棠有些哆嗦,止不住发颤:“我有什么事,你跑不掉的。”

“跑?

谁说我要跑了。”

陈湛勾了勾她下巴,“皮肤真嫩,被张贺年滋润得不错,可惜了,你以后见不到他了,跟我去国外吧,给我当压寨夫人。”

秦棠呸了一声,毫不掩饰对他的厌恶:“做梦!”

陈湛手上使劲捏住她下颚,强迫她抬起头,“看清楚你在谁手里!

还敢犟!”

“陈总,老宋那边来电话了,可以出发了。”

陈湛一声令下:“上车。”

随即将秦棠的手机丢弃野外。

车门关上,几辆车在茫茫夜色里行驶。

路况越来越颠簸,也越来越偏僻。

秦棠知道陈湛不会放过自己的,可她没想到他会这么大胆!

“你是要偷渡?”

陈湛坐在旁边,漫不经心玩着手机,笑了声:“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至于偷渡?”

秦棠手都在哆嗦,“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省点力气,别做梦,我做都做了,现在放过你,跟我开玩笑呢。”

秦棠控制发抖的声音,“贺年找到我是迟早的事。”

“等他找到你,已经晚了。”

陈湛说完不再理她,闭目养神。

快天亮的时候,换了辆车,接着开。

离开了北城。

秦棠又被迷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眼睛又被蒙住。

根本不知道在哪里。

陈湛问她想吃什么。

她不说话。

陈湛饿她,饿到她开口为止。

期间车子停下来休息了会。

秦棠憋了一路的尿,想上洗手间,饥肠辘辘和憋尿双重折磨,还是开了口:“陈湛!”

“说。”

陈湛笑了声。

“我要上洗手间。”

“求我。”

“……”秦棠死死咬着嘴唇。

陈湛嗤笑一声:“不求?”

“我要上洗手间。”

她咬牙重复,绝不求他。

陈湛说:“真是犟,求我能少你块肉。”

他下了车,抱她下来。

仍旧不摘眼罩。

周围没什么声音,就连车子的声音都没多少。

蒙着眼睛的黑布很厚,她根本分不清现在几点了,不知道张贺年那边什么情况,知道她不见了,着急疯了吧——秦棠被放下来,陈湛摘了她的眼罩,她适应了好一会才睁开眼,已经是白天了,周遭一片繁茂的树林,远离城市,她看向他,说:“这是哪里?”

“要去越国得去沿海做船,你说我们现在去哪里?”

陈湛温柔笑着,“为了带你离开,我花了不少心思策划,你可别让我失望。”

“你是疯子吗?”

“就当是吧。”

秦棠忘了要上洗手间,北城绕去沿海城市,怎么都要三十个小时,还是路况顺利不停车休息的情况。

陈湛解开她手脚的束缚,说:“去吧,快点,别想跑,你跑不掉的,这个季节树林有不少毒蛇。”

他转过身去,秦棠硬着头皮走远一点,检查一圈,第一次在野外方便,没时间矫情,她蹲下身来,警惕盯着陈湛的方向。

过了一会,陈湛吹起口哨,隔着老远问她:“好了没,需要我帮你?”

秦棠磨磨蹭蹭好一会才穿上裤子,回来,手腕很深的一道痕迹,被捆的时间太久了,她刚看了一圈,没有机会跑,从昨晚到现在,滴水未进,也没吃东西,体力严重不足。

他们这么多人,都是男人,身强体壮,很快便能追上她。

回到车里,又被捆上双手双脚。

陈湛拿来一个饭盒,特地给她留的,说:“我喂你吃点,不为自己想,也为你肚子里的小朋友想想。”

他这幅假惺惺的样子让人倒胃口。

秦棠问他:“你有没有下药?”

“这么不信任我?

总不能我迷晕你几次,就不信我了吧?”

陈湛掰开一次性筷子,夹了块鸡肉到她唇边,“吃吧,放心。”

秦棠:“我能不能自己吃?”

“不行,我喂你不好?”

她放弃挣扎,抱着必死的心情吃了几块肉,吃了点米饭。

陈湛丢了饭盒,点了根烟抽起来。

车厢都是烟味。

秦棠很绝望,满心满眼想的都是张贺年,不知道他是不是急疯了——……大概十三个小时前,张贺年在草丛里找到秦棠的手机,没了信号,彻底跟丢了。

他一路追着地上的车辙印上去,却在半路被人截住了车子,一群人下车将他拦在路上,很明显是陈湛搞来的人。

而蒋来的电话终于打了过来,骂了句操,说:“我在酒店顶层看见叶繁姿,她跟我说秦棠被陈湛绑走了?!”

张贺年没打算下车和他们颤斗,但路已经被他们堵住了,明摆着不让他走的意思。

“蒋来,报警,秦棠在陈湛手里。”

“真他妈的!”

蒋来拿出工作手机联系同事,“你在哪?”

张贺年说:“我在追陈湛的车,帮我联系拦截关卡。”

他说了几个陈湛有可能经过的关卡。

但不确定陈湛到底会带秦棠去哪里!

蒋来:“你注意安全,我现在安排。”

蒋来很快安排开来。

而张贺年被陈湛安排的人缠住,脱不开身,他们早有准备,拿了器械棍棒打砸车身,张贺年干脆下了车,近身肉搏,身手素质好,动作敏捷,长期训练处来的格斗本领,对付几个下三滥不成问题。

解决完后,回到车里继续绕开他们继续追上去。

可早就没了陈湛车子的身影。

他只能赌一把。

路上联系阿韬,让阿韬去查陈湛最近哪些势力来往密切。

要最近的。

张贺年车速越开越快,蒋来的电话又来,问他有没有麻烦。

他绷着全身神经,扶着方向盘的手更是青筋暴起,眼瞳充满阴鸷,寒意,“我没麻烦。”

“贺年,越是这种时候你越不能冲动,秦棠应该一时半会不会有事,我已经联系下去拦路了,其他部门的同事也在查一路的监控。”

然而陈湛计划密切,就怕他准备很充分,他又在暗处,他们都在明处。

蒋来等不到张贺年的回应,问他:“贺年,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

张贺年绷紧脸颊,极力忍耐、克制。

连夜回到警局的蒋来马不停蹄,现在秦棠被陈湛绑走了,他担心张贺年有个万一,赶紧联系他回来,除此之外,只能先等着了。

几个小时后,蒋来将收到的情况告诉张贺年,“陈湛带秦棠离开了北城,他们没走高速,走的国道,有的地方的监控布防不严,还换了车,一路都在换,我的同事还在查。”

张贺年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又不知道过去多久,秦棠的精神高度紧绷,没有睡意。

而陈湛不知道是真睡还是假睡,一动不动。

司机是换着开的,一路都在换车,秦棠又被迷晕过去,一路昏昏沉沉,不知道过去多久了。

直至到了目的地,陈湛又给秦棠的胳膊注射了一阵,摸了摸她的脸颊,“别怕,委屈你一下。”

秦棠迷迷糊糊的,听到他说了什么,说得不清楚。

微微的刺痛从手臂传来,她立刻意识到被注射了什么,极力挣扎,声音还没喊出来,嘴巴被捂住,很快失去了意识,陷入昏迷。

陈湛很满意。

……等秦棠醒过来,眼罩没了,但双手还被绑着,身体还软着,药效没过去,周遭一片漆黑,就在这会,身边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这么快醒了?”

秦棠眼睛睁到最大了,声音嘶哑:“这里是哪里,你是谁?”

记忆出现断片。

想了很久才想起来昏迷之前发生了什么事。

一瞬间,恐惧燎遍全身。

“我是陈先生安排照顾你的人,你可以叫我小韵。”

秦棠声音很紧绷:“我在什么地方?”

“船上,这里是船舱夹层。”

“去哪里?”

“陈先生说到哪里就到哪里。”

秦棠死死咬唇,强迫自己清醒点,“我昏迷了几天?”

“一天吧。”

那就是船已经开了一天了?

秦棠不敢相信。

她挣扎要起来,说:“陈湛呢?”

“陈先生不方便见你。”

小韵说:“别想喊救命,没用了,陈先生说了,不要做徒劳的挣扎。”

秦棠呼吸急促,视线适应了黑暗,勉强看清楚所处的空间狭窄逼仄,让人喘不过气,眼眶涌上湿意,绝望蜂拥而至。

强迫自己不能哭,哭也没用。

小韵没再说话。

犹如小黑屋的船舱死一般寂静。

比被张夫人送出国更让人绝望。

几个小时后,有人送吃的喝的进来。

吃饭的时候,小韵才暂时解开秦棠的手腕,开了灯,说:“先吃吧,你已经一天多没吃东西了。”

秦棠根本吃不下,恶心反胃,一抽一抽的疼。

可想到得活下去,她不得不吃,没有两副碗筷,只有一副,秦棠不明白,“为什么只有一副?”

“我吃你剩下的。”

“……”秦棠瞪大眼。

小韵说:“我们要在船上度过十天左右,船舱里不好方便,吃的多排泄的也多,我只能忍着。”

秦棠这才注意到角落有两个木桶。

她的震惊程度已经不能用言语描述了。

小韵拿起碗筷递给她:“你先吃吧,吃完了我才能吃。”

是木筷子。

秦棠掰断了木筷子,给了她一对,“一起吃,一人一半。”

陈湛对自己的人都这么狠,简直丧心病狂!

小韵接过筷子,道了声谢谢。

秦棠吃得慢,吃得不多,胃开始不舒服了,可能是饿太久了,她是硬着头皮往嘴里塞东西,如同嚼蜡,为了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