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当初莫相识》陈统领,刘公公忽然 全本小说免费看
一朝为后,却不知娶她不过是想践踏她的尊严,让她生不如死! 可当她真的死去,他那天崩地裂的绝望又是为了谁?" 角色:陈统领,刘公公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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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臣妾宁愿一死
红烛摇曳,映出纱幔上的两个影子。
木婉像是承受一场残酷的刑罚被扔出去,如蝶翼般颤抖的睫毛上沾染了雾气,却不肯让那雾气凝结成泪水落下。
那副透着隐忍和不情愿的模样,落在楚阔眼里,成了毒,让他痛苦万分,他居高临下睥睨着脚下狼狈的她,漆黑的眸子里只看得到要吞噬一切的狠戾。
“木婉,做了我的皇后,还做这副不情愿的模样,是想着城王那个废物吗?”
木婉咬紧了牙关,她是楚国战场杀敌无数,刀剑砍在身上都能忍得住的将军,可是刚刚的一切,却让她好疼!
木婉固守着自己最后的自尊与骄傲,抬起下巴道。
“皇上,你若是这般厌恶臣妾,承乐宫,以后皇上不必来了!”
楚阔被木婉的话惹怒,她想清静自在?那是做梦。
“木婉,从背叛我那天起,你就应该知道自己的下场,我让你做我的皇后,就是为了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楚阔刚说完,刘公公忽然在门外大喊。
“皇上皇上,大事不好了!陈统领来报,说思思姑娘被城里的细作抓去带回了赵国,要想救思思姑娘的命,要……要用皇后娘娘去交换啊!”
楚阔一听秦思思出了事,直接穿上龙袍冲到了门外,一脚把陈统领踹翻在地。
“废物!你们都是死的吗!现在人在哪儿了?”
陈统领胆战心惊的开口道。
“已经出了城!”
楚阔愤怒的闭上眼,再睁开眼的瞬间,猛地回头看着屋里的木婉,木婉心里一紧。
楚阔,他竟真的想拿自己去换秦思思吗?
赵国半年前被木婉带兵打的死伤惨重,早就恨毒了她,她若是落到赵国手里,必死无疑!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动手!带着木婉出城去追,只要能救回思思什么条件都答应他们!”
木婉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楚阔能说出这样的话,就算他恨自己,可自己终究是楚国的皇后,他为了救秦思思,连楚国的脸面都可以舍了吗?
“皇上!”
木婉决绝的跪倒在地。
“皇上若是把我交给赵国,臣妾必死无疑了!皇上,臣妾是楚国的皇后,皇上为了秦思思就这样把国母送给敌国,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楚阔冷冷道。
“天下人又如何?皇后可废了再立,但思思只有一个!你们干什么,还不赶紧动手!”
楚阔发怒,一旁一直犹豫着不敢动手的侍卫拿着绳索朝木婉走了过来。
木婉一把夺过一旁侍卫的佩剑。
“皇上,臣妾宁愿一死,也要把尸首留在楚国。
”
说罢长剑举起直指颈下。
“你若是想让那个野种给你殉葬,你就痛快的去死吧。
”
一想到木婉和楚城的野种楚念暻,楚阔就像被拖入了地狱,被业火灼心般刺痛!
他被人陷害在死牢里被折磨的半死,是思思冒着生命危险四处奔波为自己找证据翻了案,那个时候他曾经那样深爱的木婉,跟他断了关系和楚城郎情妾意的好不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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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废后,冷宫
楚阔眼看着木婉满眼的愤怒却不得不放下手里的剑,冷笑道。
“木婉,我知道你不怕疼也不怕死,我要让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场,我会留着你和那个野种的命,我告诉你,你没有死的资格。
”
纵使心中的傲骨不允许木婉这样做,可是一想到她的念儿她就什么都能放下,她知道,如果自己死在赵国,那念儿就完了。
“楚阔,你为什么不能相信我,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那个时候如果我不离开你,陈太妃早就忌惮我的兵权把你害死在牢里了,我若不自保怎么找到为你翻案的证据!我相信了秦思思,可没想到她竟冒名顶替,那些证据都是我拼死找到的啊!”
楚阔夺过侍卫手里的绳索狠狠的甩在木婉脸上。
“木婉,你以为我还会信你吗?那些事只有你知道,不是你又是谁出卖了我害我入狱?思思的腿是怎么断的,是为了给我送药被你们打断的!而你,和楚城狼狈为奸生下了那个孽种!”
“我没有!楚阔,念儿他真的是你的儿……”
木婉的话被楚阔手里的绳索生生抽断,她疼的连呼吸都停顿了片刻。
“你再说那个孽种是我的,我现在就杀了他!”
楚阔的额头上青筋暴露,愤怒已经快要吞噬他的理智。
“木婉即日起废掉皇后之位贬为庶人,绑起来,送到赵国去。
”
木婉抬手推开来绑她的侍卫。
“不用费这绳索,我去就是了。
”
次日,木婉就被送到了赵国,从听到赵国要自己来换秦思思的时候,木婉就想到了赵国的目的,无非就是想从木婉这个昔日楚国将军的口中,知道楚国的用兵布放和各个城池的攻守难易。
但是他们没想到,木婉在受了无数道酷刑后,还是什么都不肯说。
一个月后木婉回到楚国时,已经是奄奄一息了。
楚阔看着躺在冷宫的草席里,已看不出呼吸的木婉,心里蓦地一紧。
看惯了她战场杀敌铁骨银魂的模样,他竟有些认不出,这是木婉。
秦思思看着楚阔的神情心里醋意翻腾,看着木婉故作心疼道。
“皇上,还是为表姐找个太医医治一下吧,这样下去怕是活不长了。
”
楚阔淡淡的看了木婉一眼。
“死了就拖去乱葬岗埋了。
”
“皇上,咱们走吧,这里鼠蚁多空气太脏。
”
人散了,木婉一直似醒非醒,脑子里全是楚阔那句话。
拖去乱葬岗埋了。
木婉的心已经彻底的死了,她再也不期待楚阔知道真相,那不可能了,他的心里只有秦思思,他永远都不会知道真相!
“将军,将军醒醒!”
木婉被晃醒,隐约看到素兰的身影。
“将军你醒了,陈太医来了,将军你有救了,素兰绝不会让你死的!”
木婉努力睁开眼让自己清醒。
“素兰,你怎么还不离开皇宫,我不是让你走吗!”
素兰强忍着眼里的泪。
“将军素兰不走,将军,皇上已经立秦思思那个贱妇为后了,将军把病治好,素兰把念儿救出来咱们杀出这皇宫去!”
木婉听了素兰的话心里一阵酸楚,她又何尝不想带着念儿离开,可是这皇宫又岂是这么容易逃出去的。
“素兰,陈大哥,你们不该来这儿,被皇上知道了,他会要你的命的!”
陈君冉匆忙拿出药箱。
“你别说话了木婉,治病要紧!”
陈家世代为医,陈君冉本以为绝对有把握治好木婉,可是他没想到,木婉根本不是因为那些皮外伤才发热,她是染上了瘟疫。
这种疫症在楚国从未出现过,定是在赵国的时候染上的!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早知当初莫相识》
第三章她真是瞎了眼,才会信任秦思思
瘟疫迅速在皇宫里蔓延着,大有散播全城之势,所有的太医日夜不停的研配着药方。
“皇上还是出宫避一避吧,这瘟疫来的凶猛,万一染上了,皇上龙体受损,整个楚国都要人心惶惶了!”
楚阔皱眉道。
“若这点灾祸都担不得,又算什么天之子。
”
秦思思一脸担忧的看着殿外忙着熏药的宫女太监们。
“臣妾是看着那些被运出城火化的尸体心慌,皇上,这一切本可以避免的,那些人本不该死啊!”
楚阔手里的茶杯狠狠的摔在地上,看着一车车被拉出城的尸体,心里的怒火再也压不住。
他刚继位不久,就发生了这样让百姓人心不稳的事,若不是木衡私自带兵把木婉救回来,木婉和那些将士又怎么会染上瘟疫把瘟疫传满全城?
“来人,宣木衡这个逆贼,收回他的兵权,弃甲进宫!”
侍卫统领领了旨刚想出宫,没想到被秦思思偷偷地拦下。
“微臣参见皇后娘娘,不知皇后娘娘有何事?”
秦思思低语道。
“宋统领,你在宫里当差多年,应该知道皇上早就想除了木家的,如今木婉德行不正被废,木衡又私自带兵与赵国交战,为他妹妹他对皇上早就怀恨在心,皇上碍于木家战功颇多才不好要他们的命,你要是替皇上除掉这个心腹之患,日后宋统领便是大将之选了!”
宋统领面露难色的看着秦思思。
“可是皇后娘娘,那木衡毕竟是三万统领的副将,若这样要了他的命,怕是将士们不服啊!”
秦思思阴险的笑笑。
“宋统领,若是他木衡抗命据旨,自然要就地将他正法!”
宋统领心领神会的点点头。
“属下明白。
”
两个时辰后,冷宫里。
秦思思用打湿的手帕护着口鼻,命太监一盆冷水泼醒了木婉。
“木婉,你兄长都死了,你还睡的这样香吗?”
木婉霎时间从混沌中清醒过来。
“秦思思你胡说什么,我哥哥他平白无故怎么会死?”
“木衡私带士兵救你回国把瘟疫带回楚国,又抗旨不尊想带兵谋反,已经被宋统领带兵乱箭射死,尸首正挂在城门上示众,又怎么是骗你?”
木婉难以接受的瞪着眼看着秦思思,她不信!
“怎么?还不相信?你大可以亲自出去看看!”
秦思思勾了勾红唇,笑的一脸得意。
闻言,木婉瞬间心如刀割!
那是她的哥哥啊,是从小爱护她,关心她,发誓要一辈子保护她的哥哥啊,怎么可能会死呢!
木婉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
“秦思思,他也是你的亲人,你怎么可以这样不顾亲情,你到底有没有心!”
木婉抬头,目眦欲裂的瞪着感秦思思,眼神冰冷带着刻骨的寒。
她的心里现在装满了仇恨,恨不得杀了秦思思!
当初她真是瞎了眼,才会信任秦思思。
相信了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闻言,秦思思捂着红唇娇笑起来,“哈哈,亲人?我从来没有把你们当成过亲人,我早就巴不得你们去死了!”
“你这个贱人!”木婉眸中燃烧着怒焰,她死死的瞪着秦思思,歇斯底里的怒吼,“枉我当初那么相信你!”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早知当初莫相识》
第四章我杀了你
“木婉,你真是蠢的可笑,如果不是相信了我,你怎么会落到这个下场,你哥哥也不会死,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哈哈!”
秦思思仰头大笑起来,语气中满是幸灾乐祸。
木婉此刻形容狼狈,脸色憔悴,她不可置信的盯着秦思思,拼命的摇着头,一步步往后退,显然不肯相信这个事实,“不,你在骗我!我哥哥不会死,他不可能死的!你在骗我!”
“既然你不肯相信,那我就让你好好看看!”
秦思思残忍的笑了,脸上满是嘲讽。
说完后,秦思思转头吩咐一旁的太监,“将她给我带过来!”
待来到城门处,木婉一眼就看到了她哥哥的头挂在那里。
他脸上满是血污,双眸圆睁,显然是死不瞑目。
“哥哥!”
木婉瞳孔骤然紧缩,她不敢置信的发出一声嘶吼,像是困兽绝望的呐喊。
“怎么样?现在相信了吧?木婉,你哥哥是因你而死,是你害死他的,你就是杀人凶手!”
秦思思满意的欣赏着木婉的狼狈,笑容无比得意。
木婉瞳孔血红,她手脚并用,拼命挣扎,想要挣脱开抓住她的两个太监,“滚,你们放开我!”
木婉想要冲上前去将哥哥放下来,那是她血浓于水的亲人啊,她不想让哥哥死都不能安息!
“抓住她,别让她跑了!”看出了木婉的意图后,秦思思突然冷声呵斥。
说完后,秦思思上前一步,目光不屑的在木婉脸上转了一圈,笑容讥诮,“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心痛了,你哥哥他死了还要被你连累,他的头颅每天都受着日晒雨淋,被万人唾骂,遗臭万年,哈哈哈。
”
听到这里,木婉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使劲挣开两个抓住她的太监。
紧接着,木婉反手拔出一旁侍卫手中的刀,朝着秦思思刺去。
冰冷的寒光闪烁,秦思思吓得脸色骤变,连忙惊慌失措的往侍卫身后躲去。
“秦思思,我杀了你!”
木婉双眼猩红,头发散乱,她像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提着刀朝着秦思思刺去。
哪怕同归于尽也好,木婉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惜一切代价,杀了秦思思,为哥哥报仇。
她绝不能让哥哥枉死!
眼看着长刀就要刺中秦思思的胸口,楚阔突然出现。
他将秦思思拉入怀中,紧接着,不费丝毫力气,就夺过了木婉手中的刀。
他目光冰冷无情,不带丝毫温度,“木婉,你找死!”
木婉恍若未闻,楚阔的到来并没有让她停下来。
被夺走刀后,她反手拔出头上发簪,恶狠狠的朝着秦思思刺去,
“啊。
”
秦思思被刺到手腕,痛的发出一声尖叫。
见状,楚阔毫不留情,回身一刀刺在木婉的胸口!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早知当初莫相识》
第五章满腔痴情错付
撕心裂肺的疼痛自胸口传来,然而,这些都比不上心中的痛苦和失望,
木婉缓慢的抬起头,看着楚阔。
看着这个她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
还记得当初,楚阔曾经发过誓,这辈子只爱她一个人。
可是如今,他却为了秦思思,无情的将刀对准了她。
想到这里,木婉突然觉得很可笑。
终究是满腔痴情错付!
她唇角微勾,突然仰头大笑起来,笑容绝望而又自嘲。
看到她这副模样,楚阔莫名觉得刺眼,胸腔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
他皱着眉头,怒不可遏,“你居然还笑得出来,你可知道,废后刺杀新后,应该满门抄斩!”
木婉目眦欲裂的瞪着楚阔,声嘶力竭的质问道:“楚阔,你到底有没有心,秦思思害死了我哥哥,为了她,你竟然要杀了我吗?”
长刀还插在她的胸口,木婉素白的衣被血染的通红,她脸色惨白,直勾勾的盯着楚阔,整个人摇摇欲坠。
看到木婉一副随时都会倒下的模样,楚阔眸底闪过一丝慌乱的神色,他心中不禁有些动摇。
然而,想到木婉的背叛,愤怒瞬间吞没了理智。
楚阔冷冷的凝视着她,薄唇微勾,吐出残忍的字眼,“那是你活该,你根本不配和思思相提并论!”
活该!好一个活该!
木婉心痛的快要窒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昔日对她百般温柔的楚阔,居然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用最残酷的方式,将她打入了深渊。
木婉心如死灰,她双手握住刀刃,没有丝毫犹豫,用力将插在胸口的刀拔了出来,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有几滴甚至溅到了楚阔的身上。
楚阔瞳孔骤缩。
看着木婉缓缓向后倒下的情景,他的心中也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流失。
楚阔想也不想就冲上前,将木婉揽在怀中,愤怒的大吼,““贱人,你的罪还没有赎清,你怎么可以死!”
木婉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流失,胸口的疼痛撕心裂肺。
她大概快要死了吧。
死了也好,死了就不用面对这残酷的现实了。
木婉仰头望着楚阔熟悉的俊脸,一颗心像是被人左右拉扯般痛如刀割。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喃喃低语道:“楚阔,我的心真的好痛,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根本就没有背叛过你,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你为什么就是看不清真相!”
“事到如今,你居然还在我面前狡辩!”楚阔语气冰冷,不带丝毫温度。
木婉的背叛已经变成了他心里的一根刺,只要一提起,他就会控制不住怒火,想要狠狠的折磨木婉,让她为背叛付出代价!
楚阔最恨别人背叛他,偏偏那个人居然是他深爱的女人。
曾经,他有多么喜欢木婉,现在就有多么恨她!
“你还是不信我?”木婉自嘲一笑,她的声音凄厉而又绝望,“你宁可相信秦思思也不信我,那些证据真的是我拼死找到的,被秦思思那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冒名顶替……”
“皇上,臣妾冤枉啊,那些证据明明是我找到的,我不知道表姐她为什么要这么说我。
”
秦思思打断木婉的话,她用手绢擦着眼泪,神情看起来楚楚可怜。
“皇上,娘娘真的是冤枉的,她对你的心天地可鉴啊。
”秦思思的贴身婢女突然大着胆子出声,“刚才木婉都将娘娘的手划破了。
”
闻言,楚阔立马放下木婉,转身捧起秦思思的手,关切的询问,“思思,你没事吧?”
秦思思一脸的委屈,“皇上,臣妾真的没有做表姐说的那些事情。
”
“我相信你!”楚阔沉声开口。
说完后,他一把抱起秦思思朝着寝宫走去,大喊道:“传太医!”
木婉倒在地上,看着楚阔毫不犹豫离去的背影,她唇角浮起一抹绝望的笑容,心痛的像是少了一块。
她大概快要死了吧……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早知当初莫相识》
第六章她大概快死了吧
木婉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大脑一片混沌。
她隐约能够听到身旁此起彼伏的脚步声响起,然而她却再也没有力气睁开眼睛看一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木婉彻底陷入了昏迷当中。
木婉做了一个梦,她梦到了小时候的情景。
哥哥木衡坐在院子里的桃花树下看书,木婉在一旁的花丛里抓蝴蝶,她的笑容欢快天真,“哥哥,你看,这只蝴蝶好漂亮!”
“婉婉,跑慢点,别摔着了!”木衡笑望着她,神情宠溺,语气温柔。
然而,下一瞬,画面突然一转,这些场景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白雾。
木婉看不清方向,她迷茫的在白雾中穿行,口中不断大喊,“哥哥,你在哪啊,哥哥,你怎么不见了。
”
“婉婉,我在这里!”
身后骤然传来哥哥熟悉的声音,木婉一脸惊喜的回头。
只见身后,她的哥哥浑身是血,披头散发,形同恶鬼,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木婉,口中发出凄厉的叫喊,“婉婉,哥哥死的好惨啊,你要为我报仇,婉婉,是你害了我,是你连累了我……”
“哥哥,对不起!”
木婉吓得发出一声尖叫,紧接着,她猛的从梦境当中惊醒。
后背全是黏腻的冷汗,左胸的伤口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木婉痛的倒吸了一口气,意识渐渐回笼。
这是哪里?她不是应该已经死了吗?
死人是不会痛的,看来她居然还没有死!
意识到这一点后,木婉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
为什么老天爷这么残忍,倒不如就这样让她死去,一了百了。
方才梦境中的场景仍然历历在目,想到那一幕,木婉就觉得心如刀绞。
哥哥一定是死不瞑目,否则她也不会做那样的梦,是她害死了哥哥!
木婉冷静下来,目光四处环视了一圈,这才反应过来,她此刻在冷宫。
她隐约记得,昏迷的时候是在白天,而现在,透过破败的轩窗,能够看得出,天已经彻底黑了,看来,她昏迷有一段时间了。
木婉单手撑着地面,费力的想要站起,这时候,窗外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哭声。
是她的婢女素兰!
木婉循着哭声,找到了在冷宫外的院子里哭泣的素兰。
“素兰,你哭什么?”木婉的嗓音嘶哑破碎。
“将军,你醒了,素兰对不起你。
”素兰一脸的悲痛,她眸中闪烁着泪光,语气中充满了愧疚。
“出什么事了,素兰?你告诉我。
”木婉抓住她的手腕,追问。
“将军,小公子他不见了。
”
素兰抹了一把眼泪,抽噎着开口,“小公子为了替你报仇,闯了秦思思那个贱人的寝宫,被哪个秦思思派人带走了,现在下落不明。
”
“什么?”木婉脚下一个踉跄,显些站立不稳。
见状,素兰连忙搀扶住她,眸中满是心疼,“将军,是奴婢没有看好小公子,是我对不起你。
”
念儿是木婉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支柱,如果念儿也发生了什么不测,木婉绝对不会原谅自己。
“我去找念儿。
”
木婉挣开素兰,踉踉跄跄的冲了出去。
她将附近都找遍了,都没有发现楚念璟的踪迹。
最后,木婉实在是没有办法,她不得不索性拖着病体,直接冲到了秦思思的宫门外。
“你来做什么?”
门外的侍卫将木婉拦住,面色冰冷,毫不客气的呵斥道。
“我要见秦思思!”木婉直接道明了来意。
“皇后娘娘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侍卫看着木婉的眼神十分鄙夷。
毕竟在皇宫中,所有人都知道,楚阔最痛恨的人就是木婉。
因此,不管是谁都可以随意踩木婉两脚,反正左右不过是个被皇上厌弃的女人罢了。
“我要见皇后!”
木婉恍若未闻,只是坚持着重复这一句。
“给我把这个疯女人赶走!”侍卫彻底失去了耐心,语气冰冷。
木婉想到生死未卜的念儿,心痛如绞。
为了念儿,让她做什么都愿意!
想到这里,木婉上前,冲着那个侍卫苦苦哀求,“求求你,让我见见秦思思!我要见她一面。
”
侍卫将木婉一脚踹开,“滚开!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木婉倒在地上,胸腔里弥漫着满满的恨意。
她真的好恨!
恨秦思思的蛇蝎心肠,恨楚阔的是非不分,恨这群人的冷漠无情!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早知当初莫相识》
第七章求求你,救救念儿吧,
这时候,秦思思宫殿的门突然“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木婉连忙抬头看去。
然而没想到,站在门外的却是一身明黄色龙袍加身,面色冰冷的楚阔。
木婉直愣愣的看着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木婉,你还真是贱,在思思寝宫外喧哗什么?”
楚阔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利剑,落在木婉的身上。
木婉回过神来。
想到下落不明的楚念璟,她直接无视了楚阔冷嘲热讽的语气,急切的开口,“楚阔,秦思思带走了我们的孩子,你快救救我们的孩子,求求你!晚了就来不及了!”
“呵!你这个女人,还真是满口谎言!”
楚阔鄙夷的冷笑,眼神如同冰刀,似乎恨不得在木婉脸上戳出两个窟窿,“我和思思一直待在一起,她怎么会带走你的孽种?”
“是真的,楚阔,我求求你,你帮帮我,那是我们的孩子啊!”
木婉彻底失去了冷静,歇斯底里的大喊。
她真的很害怕,害怕再晚了一步,念璟就会落得和她哥哥一样的下场!
她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闭嘴!谁准你污蔑思思的!”
楚阔漆黑的眸子里盛满了愤怒,他走到木婉的身旁,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力气大的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贱人,根本不配待在思思的寝室门外。
”
说着,楚阔硬拽着木婉,将她强行带到了冷宫。
手腕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木婉早就已经痛的麻木了,她现在满脑子只想着如何救回她的念儿。
“楚阔,我求求你,你救救念儿吧,求求你……”
听着木婉撕心裂肺的哀求声,楚阔心中涌起一阵怒火。
为了她和楚城的孽种,那个向来清高骄傲的木婉居然愿意放下身段来求他。
想到这,楚阔就觉得嫉妒将他的理智吞噬的一干二净。
他狠狠的捏住木婉的下巴,眸中翻涌着滔天的怒火,语气凶狠,“那个孽种对于你来说,真的就那么重要?”
木婉仰头直视着楚阔,眸中闪烁着倔强的光芒,“如果念儿出了什么事情,我也一定不会苟活。
”
念儿是木婉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精神支柱。
如果不是还有念儿,她恐怕早就追随哥哥而去了。
毕竟是她连累了哥哥,她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木婉的话瞬间激怒了楚阔,他面色铁青,眸光阴骛,“想死,没那么容易!你这个贱人,你欠我的还没有还清,我要让你活着赎罪!”
赎罪?呵呵!
木婉嘲讽的笑了,或许她最大的罪,就是不应该爱上了楚阔。
思及此,木婉心头骤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恨意。
她抬头直视着楚阔,笑容冰冷寒凉,“楚阔,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死都不会!”
看到木婉眸中的恨意,楚阔更加怒不可遏。
她为了一个孽种,居然可以做到这种地步!
楚阔猛的抬手,扯开木婉身上的衣服,朝着她扑了过去。
他神色冰冷,如同地狱之中前来索命的恶魔。
木婉脸色一变,她拼命挣扎,手脚并用,声音嘶哑绝望,“楚阔,你想要做什么!”
木婉重伤未愈,她的抵抗对于楚阔来说根本无济于事。
楚阔毫不留情,狠狠地贯穿了她的身体。
泪水沿着木婉的脸颊滑落,她死死的咬着嘴唇,拼命的压抑着不让自己喊出声。
一颗心早就已经千疮百孔,痛到极致,甚至已经麻木了。
“木婉,我告诉你!你早就该死了!”
楚阔嘴唇贴在她的耳边,他俯视着木婉狼狈落泪的模样,俊美的脸上满是怒火,嗓音更是冷若冰霜,“这一次的鼠疫如果不是你,根本不会死这么多人,你就是个罪人!”
话毕,似是为了惩罚木婉,楚阔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像是一只发怒的狮子。
木婉骨头都快要散架了,她闭着眼睛,绝望的承受着来自楚阔的折磨,心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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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烧死祭天
“皇上。
”
这时候,门外蓦地传来楚阔贴身太监的呼唤声。
楚阔被打断,心情十分不快。
他停住动作,不耐烦的问道:“什么事?”
“朝中大臣正在殿前等着你议事,事态紧急,奴才不得不告知皇上。
”
贴身太监战战兢兢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楚阔俊美若天神般的脸上覆着一层寒霜,他没有丝毫犹豫,起身穿戴整齐。
离开前,楚阔回头看了木婉一眼。
只见木婉正面无表情的躺在床上,她此刻脸上泪痕已干,双眸空洞的盯着头顶的帐幔,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见状,楚阔的心突然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一股心疼的感觉涌上脑海。
他甚至控制不住的想要冲上前,将木婉抱在怀中。
然而下一刻,想到木婉不仅背叛了他,还和别的男人有了孽种,楚阔心中那一丝心疼瞬间烟消云散。
楚阔再无留恋,他毫不犹豫的迈步,离开了冷宫。
“诸位爱卿有何事?”
楚阔坐在金銮殿的龙椅上,目光在殿上诸位大臣脸上扫了一圈,沉声询问。
“皇上,经过我和各位大臣的商议,我们一致决定,请求皇上烧死木婉祭天,否则鼠疫难除。
”
丞相走到殿前,直言不讳。
楚阔闻言,皱了皱眉。
朝中所有大臣都联名上书,他就算是想要包庇木婉都没有用。
更何况,木婉是罪有应得,如果不是木婉,根本不会发生鼠疫,害死了这么多无辜的性命。
思及此,楚阔果断下令,“将罪妇木婉带上殿。
”
很快,木婉就被两名侍卫押解着带到了金銮殿。
“木婉,你给我们楚国带来了鼠疫,害得死伤无数,朕今日就判你烧死祭天,以洗清你的罪孽!”楚阔声音冰冷。
他轻飘飘的几句话,就宣判了木婉的死刑!
木婉静静的听着,心中没有丝毫的起伏。
她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眸光平静的抬头,“谢皇上。
”
木婉并非无动于衷,只是她一颗心早就已经千疮百孔。
兄长木衡被她连累枉死后,木婉已经没有勇气继续活下去了。
或许对于她来说,死亡才是最好的解脱。
楚阔没有想到木婉会是这种反应,他面色微变,气的握紧了拳头,想要说些什么。
然而,皇上的话就相当于圣旨,金口玉言,绝无更改的可能。
念及此,楚阔按压着太阳穴,额角青筋毕露,“来人,将木婉带下去即刻行刑!”
“皇上英明!”
大臣们纷纷面露喜色。
木婉没有反抗,她任由两个侍卫将她押到了刑台。
从始至终,她脸上都没有露出过一丝惧怕之色。
楚阔看着木婉被绑在了火架上,一颗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的无法呼吸。
她居然真的不反抗!难不成她真的想死?
楚阔心情复杂,坐立难安。
他漆黑深邃的眸,死死的盯着刑台的方向。
木婉乌黑的长发被风扬起,素色长裙搭配着脚下的木柴,有一种格外悲壮的美。
只要点上火,用不了多久,木婉就会彻底被火焰吞噬,化成飞灰!
都是木婉活该!这是她自找的!
楚阔在心中拼命的告诫自己。
说完后,他握紧了拳头,快步离开了。
他害怕继续看下去,到时候他会心软,索性眼不见为净。
楚阔前脚刚走,侍卫正准备点火,这时候,一群黑衣人突然凭空出现。
他们身手敏捷,三下五除二将在场的侍卫都撂倒在地。
领头的黑衣人飞身上前,将绑住木婉的绳子解开。
木婉像是一只折翼的蝴蝶,朝着地面倒去。
在落地之前,她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陈大哥?”
木婉盯着来人熟悉的脸,声音极其虚弱。
话毕,她眼前一黑,彻底陷入了昏迷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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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让一切都结束吧
木婉本以为必死无疑,却不料,在行刑的时候,陈君冉带了一群人来,将她救下了。
回忆起昏迷前的情景,木婉心情复杂。
她转过头,看着站在桌边配药的陈君冉,满脸痛苦的问,“陈大哥,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不让我就这么死了!”
“木婉,你不能死!难道你不管你的孩子了吗!”
看着木婉憔悴狼狈的模样,陈君冉心痛的不行。
楚阔真是个畜生,居然将木婉折磨成了这副模样。
听陈君冉提起楚念璟,木婉眼睛瞬间亮了亮。
她猛的起身,一把抓住陈君冉的手腕,“陈大哥,你知道念儿在哪里吗?”
陈君冉神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紧接着点了点头。
皇宫里有一处冷宫,里面关押的都是犯了错的太监宫女。
他们被主子折磨的奄奄一息,然后丢进了破败的冷宫。
木婉就是在这里面找到楚念璟的。
他浑身上下都是伤痕和干涸的血迹,整个人奄奄一息。
“念儿,你没事吧?你不要吓娘亲,都是娘亲不好,是娘亲没有保护好你,你千万不能有事。
”
看到楚念璟的那一刹那,木婉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她一把将楚念璟紧紧的抱在怀中,声音里满是恐惧。
然而,不管木婉怎么声嘶力竭的呼喊,怀中的楚念璟始终一动不动。
“陈大哥,求求你,救救念儿,我不能失去念儿……”
木婉转头看向一旁的陈君冉,苦苦哀求。
陈君冉叹了口气,他在木婉身旁蹲下,握住楚念璟的手腕,帮他把脉。
“怎么样?”
木婉一脸紧张的追问,哪怕有一丝希望,她都不会放弃,她一定要救活她的念儿。
“还有一丝气息!”
陈君冉如实回答。
闻言,木婉心头瞬间涌起一阵狂喜。
还好,老天垂怜!她的念儿还有救,念儿一定会没事的!
“不过皇宫不是久留之地,楚阔很快就会发现你被我救走了,所以我现在必须带你和念儿离开这里。
”
陈君冉面色凝重的盯着木婉,一字一句,语气无比认真。
“好,只要能够救念儿,去哪里都可以!”
木婉想也不想,就一口答应了。
对于楚国皇宫,她早就已经没有丝毫留恋了。
她现在唯一在意的,就只有她的念儿!
“事不宜迟,那我们现在就走吧,我已经安排了人马在宫外接应我们。
”
陈君冉在做出决定去刑台救木婉的时候,就已经将一切都安排好了。
木婉点了点头,她跟着陈君冉,成功逃离了皇宫。
两人带着楚念璟坐马车,一路朝着南方而去。
本以为彻底摆脱了楚阔,却不料,不过是空欢喜一场。
傍晚,陈君冉和木婉刚下马车,正准备休息一会。
一群人突然冲上前,将他们团团包围了起来,领头的人正是楚阔。
楚阔坐在马上,面容铁青,他像是地狱之中前来索命的修罗,浑身都散发着冰冷的寒意。
看到这情景,陈君坤脸色骤变,他下意识的将木婉护在身后。
“你这个贱人!居然敢和别人私奔通奸!”
看着两人并肩而立的模样,楚阔目光如冰刃,他气的额头青筋毕露。
“我没有!”木婉辩解。
“贱人,你还敢狡辩!”楚阔气急败坏,“来人,给朕杀了陈君冉!”
“不要,楚阔,陈大哥是无辜的!”木婉瞳孔骤缩,不敢置信的大喊。
然而,她话音刚落,一转身就看到陈君冉被一剑贯穿了胸口。
“陈大哥!”
木婉撕心裂肺的大吼。
“你还有心情关心他,你的孽种也快活不成了!”
身后传来楚阔冰冷的声音。
木婉脸色骤然,她猛的冲上前,抱起楚念璟,颤抖着手触了触他的鼻息。
果然,楚念璟的气息非常微弱。
“念儿,你不要吓我!”
木婉脸色惨白,她抱着楚念璟,爬到楚阔的脚边,仰头哀求道:“楚阔,求求你,你救救念儿吧。
”
楚阔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她,残忍的笑了,“我可以命人救这个孽种,只要你死!”
闻言,木婉绝望的笑了。
她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却千方百计想要她的命。
也罢,只要能够救活念儿,死又何妨?
他们对峙的地方正好有一处悬崖。
木婉一步步后退,她走到悬崖边,朝着楚阔勾唇一笑,笑容明艳而又哀伤,“楚阔,我从未背叛过你,今日,我便以死自证清白,希望你能够遵守承诺,救活念儿,放过陈大哥,他真的是无辜的!”
话毕,木婉猛的转身,纵身一跃!
“不!不要!”
下坠之前,木婉隐约听到楚阔撕心裂肺的呐喊声。
她闭上眼睛,唇边勾勒出一抹释然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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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找不到人,全部陪葬
木婉坠落的身体宛如折翼的蝶般飘落,凛冽的风从耳边刮过,隔绝了世界的一切声音。
她能听到楚阔最后那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但她心里恨透了这个人,哪怕此时此刻有机会活命,她也绝不愿意。
就这样吧。
木婉的脸颊上泪水横流。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脑子里便不由自主地一遍遍回放着这些年的点点滴滴。
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从自己的眼前划过,或喜或悲,或好或坏。
细数起来,一生中欢声笑语的日子竟寥寥无几,剩下的绝大多数苦难竟都是来源于她深爱的那个男人。
人活到这个地步,夫妻成仇,她唯一的希望也被人害得濒临死亡。
作为母亲,她无能为力,又如何对得起她的孩子啊?
不如就这样归去,把令人伤心欲绝的前尘往事都抛掷身后。
死了便一了百了,再也不会因人所扰,如此痛如刮骨。
在身体极速下坠的这一刻,仿佛卸去了所有活着的负担,木婉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楚阔目眦欲裂地单膝跪在悬崖顶上,往下可见那一抹白色渐渐消失在茫然一片的云雾里。
他死死地瞪着,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聚在了头顶,险些把三魂七魄都炸飞了出去。
“派人下去找!无论如何,把人给我救起来!找不到人,就全部给她陪葬!”
楚阔一声令下,所有的士兵都脸色大变,随即齐齐应了一声“是”,便立即整队马不停蹄地冲下山去了。
随着所有人的离开,诺大的悬崖顶上只剩下楚阔一个人。
他全身紧绷着,目光里仿佛灼灼跳动着火焰般,再仔细看看去,便能察觉出极致的愤怒之中隐藏着一抹悲痛的黑。
“木婉,你以为这样就能摆脱我了吗?我告诉你,不可能!不可能!就算是死,你也只能死在我手里,我决不允许你自作主张!”
楚阔说罢,便起身欲走,穿堂而过的冷风将他额头上的冷汗瞬间风干。
与自己的性命攸关,侍卫们的效率可谓一日千里。
他们很快便在密林丛生的中心处,搜索找到了昏迷过去的木婉。
木婉坠落之时被高处的枝丫挡了一下,整个人摔在地上的力道被卸去了大半,因此,从悬崖顶上坠落下来,竟然尚有一丝气息存在。
也不知道该说她福大命大,还是冤债不了。
“报!皇上!找到木婉姑娘了!”
楚阔连忙策马上前,亲自将那宛如枯枝落叶般奄奄一息的人儿抱起来。
他极力压抑着额头上暴跳的青筋,说道:“以最快的速度回宫!”
一行人马气势汹汹而来,浩浩荡荡而去。
不同的是,来时所有人都带着看戏的轻松心情,回去时却因为皇帝盛怒而气压沉沉,连大声喘口气儿都得小心翼翼。
回到皇宫里,楚阔立即把整个太医院的人都调到了寝宫之中。
所有太医不论资历深浅,均团团围在了木婉的床前,各种名贵药材仿佛街头上的馍馍般,不值钱似地往屋子里送。
然而床上微弱呼吸的木婉还是没有要度过危机的迹象。
“皇上!木婉姑娘身上的伤势很重,老臣已经用人参吊住了她一口气,但她求生意志太弱,连药石送进嘴里都会被她吐出大半来,老臣实在无法啊!”
楚阔慌了,立即三步并两步走,进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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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找不到人,全部陪葬
木婉坠落的身体宛如折翼的蝶般飘落,凛冽的风从耳边刮过,隔绝了世界的一切声音。
她能听到楚阔最后那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但她心里恨透了这个人,哪怕此时此刻有机会活命,她也绝不愿意。
就这样吧。
木婉的脸颊上泪水横流。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脑子里便不由自主地一遍遍回放着这些年的点点滴滴。
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从自己的眼前划过,或喜或悲,或好或坏。
细数起来,一生中欢声笑语的日子竟寥寥无几,剩下的绝大多数苦难竟都是来源于她深爱的那个男人。
人活到这个地步,夫妻成仇,她唯一的希望也被人害得濒临死亡。
作为母亲,她无能为力,又如何对得起她的孩子啊?
不如就这样归去,把令人伤心欲绝的前尘往事都抛掷身后。
死了便一了百了,再也不会因人所扰,如此痛如刮骨。
在身体极速下坠的这一刻,仿佛卸去了所有活着的负担,木婉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楚阔目眦欲裂地单膝跪在悬崖顶上,往下可见那一抹白色渐渐消失在茫然一片的云雾里。
他死死地瞪着,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聚在了头顶,险些把三魂七魄都炸飞了出去。
“派人下去找!无论如何,把人给我救起来!找不到人,就全部给她陪葬!”
楚阔一声令下,所有的士兵都脸色大变,随即齐齐应了一声“是”,便立即整队马不停蹄地冲下山去了。
随着所有人的离开,诺大的悬崖顶上只剩下楚阔一个人。
他全身紧绷着,目光里仿佛灼灼跳动着火焰般,再仔细看看去,便能察觉出极致的愤怒之中隐藏着一抹悲痛的黑。
“木婉,你以为这样就能摆脱我了吗?我告诉你,不可能!不可能!就算是死,你也只能死在我手里,我决不允许你自作主张!”
楚阔说罢,便起身欲走,穿堂而过的冷风将他额头上的冷汗瞬间风干。
与自己的性命攸关,侍卫们的效率可谓一日千里。
他们很快便在密林丛生的中心处,搜索找到了昏迷过去的木婉。
木婉坠落之时被高处的枝丫挡了一下,整个人摔在地上的力道被卸去了大半,因此,从悬崖顶上坠落下来,竟然尚有一丝气息存在。
也不知道该说她福大命大,还是冤债不了。
“报!皇上!找到木婉姑娘了!”
楚阔连忙策马上前,亲自将那宛如枯枝落叶般奄奄一息的人儿抱起来。
他极力压抑着额头上暴跳的青筋,说道:“以最快的速度回宫!”
一行人马气势汹汹而来,浩浩荡荡而去。
不同的是,来时所有人都带着看戏的轻松心情,回去时却因为皇帝盛怒而气压沉沉,连大声喘口气儿都得小心翼翼。
回到皇宫里,楚阔立即把整个太医院的人都调到了寝宫之中。
所有太医不论资历深浅,均团团围在了木婉的床前,各种名贵药材仿佛街头上的馍馍般,不值钱似地往屋子里送。
然而床上微弱呼吸的木婉还是没有要度过危机的迹象。
“皇上!木婉姑娘身上的伤势很重,老臣已经用人参吊住了她一口气,但她求生意志太弱,连药石送进嘴里都会被她吐出大半来,老臣实在无法啊!”
楚阔慌了,立即三步并两步走,进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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