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妻当国》殷红,张俏丽 全本小说免费看

小说:悍妻当国 小说:现代言情 作者:殷红 简介:最悲剧的穿越,一座破城四面楚歌,无良父女把烂摊子扔给她
他是万丈荣光中高不可攀的大将军,本事兼腹黑
好吧,我求降,这烂摊子再弄烂点给你了,我的主上
担架上,她虚弱无力露出一抹无良笑意,想杀她?很好,让他舍不得她这个人才,让他爱上她,再将他弃如敝履! 角色:殷红,张俏丽 悍妻当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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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芳魂消逝夜未央


夜凉如水,沉暗无尽头,夜未央,月清冷,洒落一地霜华。山色沉寂,黑黝黝如蛰伏的怪兽,一直延伸到远处,模糊不清横无边际。 一声惊雷,破了夜的寂静,久久回荡在耳边。 魂魄依稀无颜色,撞金伐鼓下城关。杀声震天铁蹄飞,异族战火红军州。 远处的天空,沉暗的夜忽然变成了红色,宛如一抹红霞,诡异而血腥,如此深夜,夜空怎么会有红霞。 蓝色帐幔透出天空般的纯净,精工绣制的大团牡丹,朵朵盛开在殷红的锦被上。 雕花木床,玉钩如残月将帐幔高高挑起,红色的锦被,不知是被鲜血所染红,或者本来就如此的红。 一只手露在红色的锦被外,苍白如凋谢的梨花,看不出一丝血色,恰如她惨白如纸的娇靥,似被风雨从枝头打落的花瓣,尚余存难言的稚嫩俏丽,憔悴如斯。 如云秀发垂落,映出雪白巴掌大小的脸庞,修长睫毛微微抖动,似不甘心就如此去了。 “准备后事吧,小姐走了!” “妹妹,妹妹你醒醒啊,我们该怎么办?” 后宅的床榻上,有浓郁的药香,秀发垂落在床铺上,一张俏丽的小脸苍白如即将凋谢的梨花般。 床榻的边上,一个少年紧紧地抓住少女的手,低声抽泣,身体在轻轻地颤抖。 “妹妹,要是军州被攻破,我们一定会被杀死的!” 少女静静地躺在床榻上,一声不响。 “管家,敌人攻上城墙了,恐怕军州守不住了。” 门外,传来轻声的声音,紧闭的门扉却没有打开。 管家眼睛中满是忧色,脸上没有丝毫波动,淡淡地道:“知道了。” 他早就知道军州最后是守不住的。 “妹妹你不能死……” 少年泪水肆意横流,用力握住少女的手,入手带着一抹凉意,少女唇色青白。 管家抱住少年叹气:“少将军,小姐去了,让她安静的休息吧。” “军州能守住吗?” “少将军不必操心这些事,去收拾一下,小人带少将军去其他地方。” “不,我不走,我哪里都不去。” 少年畏缩地缩了缩身体:“妹妹就是被城中的暴民给杀死的,我留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那不是暴民,而是偷偷潜伏在军州城中的奸细,少将军你听话,跟小人走吧。” 何意摇摇头,为何将军的儿子竟然如此柔弱?全不像是赫赫有名边城将军的公子,倒是小姐,颇有将军的风采。 明知军州被攻破是早晚之事,赫连山又不愿意束手就缚,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何意起身把少年抱了起来,一条空荡荡的袖子飘荡,竟然只有一条手臂。独臂抱着少年起来,丝毫不费力。 “妹妹!不好了,妹妹她……” 少年大惊失色:“意伯,意伯,妹妹她,妹妹她……” 他气喘吁吁,脸上满是恐惧之色,手指颤抖着指向床榻,身体不停地哆嗦。 管家何意回头向床榻上看了过去,顿时呆滞,满脸震惊地看着床榻上的少女。 床榻上,一滴晶莹凝结在失色花瓣般修长睫毛上,她的睫毛不停地抖动,少女抬手拭去唇边的血痕,忽然睁开眼睛。 “水……” 一声极低的呢喃,从床榻上传了出来,何意蓦然瞪大眼睛向床榻上看了过去。 “小姐,小姐……” 何意一把握住床榻上少女的手腕,再把手放到少女的口鼻之间,目中有泪,诧异的脸上忽然现出狂喜之色。 “小姐,小姐没有死!” “意伯……” 少年逡巡着一路后退了几步,不敢走过去,用手紧紧地抓住门框,泫然欲泣看着何意。 “少将军,小姐没有死,没有死!” “你看,小姐没有死!” 少年一屁股坐在地上,秀美的脸上满是泪痕,大瞪着眼睛,呆呆地看着床榻上睁开眼睛的少女。 过了片刻,少年才开口问道:“妹妹真的没有死吗?” “小姐,小姐,你回答小人。” 刚才,他明明摸到赫连曼秋已经没有了脉搏,口鼻之间也没有了呼吸,路神医也说小姐亡故,怎么可能? 何意常年在沙场打滚,在死人堆里钻来钻去,若不是缺了一条手臂,也不会闲在守备府做了一个管家,他自信不会看错。 “水,好渴!” “啊!” 她从床榻上一下子睁开眼睛,大瞪着眼睛茫然四顾。 好陌生的地方,古色古香散发出悠远气息,紫檀色的家具,糊着窗纸的雕花窗棂,房间中的摆设全部是木制,飘荡着古朴的味道。 “我一定是在做梦,对了,一定是在做梦。” 刚刚想坐起便重新倒了下去,喘息着闭上眼睛,身上的剧痛,不像是在做梦,什么都可以假,剧痛不会是假。 “小姐,你怎么样?” 何意大喜,疾步走到床榻前,放下怀中的赫连擎宇,手指搭在赫连曼秋的脉腕上。 她心跳有些快,呼吸有些急促,脸上略微有了颜色,虽然闭着眼睛,但是呼吸尚算是平稳,双颊也不再那般苍白,唇上有了些微血色。 “小姐,你感觉如何?” “小姐?” 被问了好几句句,这个有特殊含义的词入耳,感觉如此不舒服。 重新睁开眼睛,火烧火燎的疼痛告诉她,所有的一切,都是事实。 记得之前在执行任务,墨白的身体飞起,鲜血溅出,落在她的身上,唯有他惨白毫无血色的脸,带着一抹笑意,最后留下一个深情忧伤的眼神,向她伸出手,就那样去了。 心蓦然抽痛起来,墨白死了,就死在她的面前! 她也死了吗? 疼痛在全身蔓延,没有死啊,原来死也一件艰难的事情。 如果她没有死,这里是什么地方?这些人是谁? 她在心中问自己:“这里是什么地方?这个身体是谁?穿越了吗?我为什么受伤?处于什么情况中?是被虐,还是被害?是……” 是阴谋吗? 入目,是一张饱经沧桑的脸,深深的皱褶和伤痕仿佛刀刻斧凿的痕迹,细细看上去,有好几道伤疤,还有深深的皱纹,刀刻一般,对她露出微笑,那笑容狰狞恐怖如来自地狱。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悍妻当国》

第2章 香消玉殒穿越来


她大瞪着这张脸,睁开眼就看到这样一张脸,还真是考验她的神经。差一点就以为是地府的鬼魅,或者魔王,但是此人目光中的关切和温和,却是没有丝毫虚假。 “水。” 本着说多错多的原则,她用眼睛狠狠地看,要把他们看到发毛,主动坦白交代一切。 等,看谁更有耐心,要让他们自己露出马脚。 何意急忙端过水,用勺子喂她喝了一口。 她有太多的疑惑和问题,比如,可以确定不是在拍戏,因为她不是演员。 身上火辣辣的疼,更提醒她,这是个真实的世界。 隐隐可以听到外面的传来的杂乱声音,狰狞刀疤脸的大叔,在喂她喝水,动作轻柔,眼中满满的,都是关爱。 她垂下眼睑,隐藏起眼中所有的表情,默然喝了几口水。 真的有穿越吗? 还是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敌人的诡计? 她支撑着想坐起来,但是刚才想突然坐起来的疼痛,仍然在折磨她,刚刚动了动,便疼的出了一身的冷汗,浑身无力。 鄙视啊,穿越就穿越吧,她不求穿越成什么皇后公主,也不求做闺阁千金,至少也应该给她个健康的身体吧? “小姐,你不要动,你身上伤势很重,不能动。我喂你喝水,小姐,你想吃点什么吗?” “咕噜……” 肚子非常不争气地,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 “小姐想吃东西吗?” 肚子好饿,可以直接吃下半只羊,前胸贴后背的感觉,怎一个“爽”字说得。 据说从吃的东西上,可以看出主角的生活水平和环境,她想看看,如今这个身体是什么身份。 目光首先从房间中掠过,几样简单的木制家具,看那木材,并不是什么珍贵的木材。这是否说明,此地并非锦衣玉食,养大小姐的地方? 她穿越不利? 前辟四窗,垣墙周庭,以当南日,日影反照。杂植兰桂竹木于庭,雕花木床,帐幔挑起,玉钩钩住帐幔。雕花的窗棂是用纸糊住,入目有几样古旧简单的家具,房间的角落各处有家具被移动的过痕迹。 那些痕迹原来所在的地方,必定有很多家具等物,如今却只有几个简单的柜子,衣架,再无其他。 难道她穿越的这位小姐,家道中落,沦落到要把家具卖掉换钱花的地步了吗? 床上的被褥皆是锦缎,触手滑润,精工绣制,虽然不懂古代的面料,不知道价值几何,但是从面料和手工上看,应该是很不错的东西,至少是中档阶层,似乎并不像是穷苦人家用得起的东西。 她身上只穿着简单的里衣,腻糊糊,滑溜溜地贴在她身上,也不知道这个月有没有洗过澡,换过衣服。 似乎,还有干巴巴硬邦邦的地方。 看起来,她果然是受虐的穿越了,而且穿越后还要受虐! 低头,她为自己默哀三秒钟后,立刻就被食物的香气吸引,忘记了身在何处。 “小姐,慢点吃,还是那样的急脾气。” 何意亲手喂她喝粥,作为养病的大小姐,虽然面对一个狰狞刀疤男,但是肚子是最重要的。狼吞虎咽,一口接一口地喝粥,粥中不仅有清香的野菜,还有个荷包蛋,味道不错,就是菜多了点,粥稀了点。 “小姐,先喝一碗吧,你已经几天没有进食,不能吃的太多。” “嗯。” 她低低地答应了一声,目光从缩在墙角的少年身上掠过,小身板够纤细的,过于出色的样貌倒像是个姑娘。 淡蓝色的长袍,丝绸制成,手工精致。尖下颌,瓜子脸,润泽的眉,凤目细长,有几分江南女子的婉约。 他脸上带着畏惧之色,身体还在微微地颤抖,她盯着少年,从少年保养极好的纤纤玉手,身上华丽精工的衣服上,看出这是位大少爷。 只是,这位大少爷躲在她的房间,还吓的缩在门口哆嗦什么?她有那么可怕吗? 想她也是个美女啊,校花级别,白骨精一类,不会穿越后,变成无盐女了吧? 她小心翼翼地摸着自己纤细不盈一握的柳腰,尤其是腰腹部的衣服,好不舒服,硬邦邦地。 碰触到某处,疼的咧开嘴倒抽了一口凉气,谁啊?下手也太狠了,似乎有好几道伤口,在身体上跳跃着,让她感受到什么叫痛苦。 “咳咳……” 咳嗽了几声,咽喉嘶哑的难受,目前的形象一定不怎么样。 “小姐不要乱动,你受伤严重,要卧床静养。” 小姐?看起来她的身份还不是很悲剧,第一点确定,至少不是丫鬟,是个小姐。第二点,不会是后娘虐待了吧? 她不动声色,冷静地看着狰狞刀疤男,这位,可能是忠心耿耿的家人,那个美丽的少年,可能是自己的某个兄弟。 “我想沐浴更衣。” 记得古代是如此说的吧? 她悲哀了,想自己好歹也是名牌军校毕业,军营白骨精一只,如今沦落到如此地步,一定是后娘的孩子,而且那后娘,还是一够刁蛮狠毒的主儿。 “意伯,妹妹她是不是借尸还魂?还是……” 嗯,又确定一件事,这位胆小娇弱的大少爷,是“她的”哥哥。 “少将军,不要乱说,可能刚才小姐只是假死过去,如今缓了过来。” 虽然如此说,何意的眼睛中满是疑惑和探究,不仅是路神医说小姐死了,就连他也确定刚才路神医在的时候,小姐的确已经死去。 “小姐请稍候,我去找人侍候小姐沐浴更衣。只是小姐身上有伤,沐浴就免了吧。” “不。” 她很坚决,似乎可以嗅到身上酸腐的气息,估计这具身体,有好久没有洗澡了。 “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何意犹豫了片刻,终于笑了笑:“没有什么,我去找人来为小姐擦洗更衣,上药包扎。” 她看着狰狞刀疤男走了出去,一只袖子飘荡随风而起,想必此人经历过很多事情。 回眸把目光凝注在大少爷哥哥身上,她举起手,用中指对着大少爷哥哥勾了勾。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悍妻当国》

第3章 伤重卧床稚龄女


赫连擎宇心惊胆战地想躲开,身后就是墙壁,想走过去,身体却是在不停地颤抖。 珠泪,从秀丽的小脸上落下,悲戚戚地看着床榻上伤重不能活动的少女:“妹妹,好妹妹,我知道都是我不好,连累妹妹受此重伤,可是妹妹,哥哥是最疼你的。看你这几日昏迷不醒,哥哥是一直陪在你身边,衣不解带啊。” “小嘴还挺甜,过来。” 她笑,笑的暧昧妖娆。 “妹妹,你别那样笑,我害怕。” 赫连擎宇一步步地挪动着,离床榻还有几尺远的时候,再不肯前进一步。 “你到底是死了,还是还魂了?” 她暗自叹息,这位大少爷哥哥一语中的,她真的是借尸还魂,借了大少爷妹妹的尸,还了她的魂。 “告诉我,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敌军正在攻城,军州恐怕是保不住了,妹妹,你不记得了吗?前几天你被暴民,哦,是潜伏在军州城中的奸细差一点杀掉,那时军州就一直被围攻了。” 一抹冷笑在她唇角翘起,勾勒出魅惑的弧度,盯着大少爷:“我记得,是你惹了祸,让我给你背了黑锅吧?” 某些记忆潮涌一般,记忆的残片,余存在这具身体的记忆中,让她想起一些事情。 是的,是曾经这个身体的经历。 赫连擎宇白皙的脸,顿时红如煮熟的螃蟹,忸怩不安地用脚尖在地上蹭了起来:“妹妹,莫要再说了,连累妹妹受伤,哥哥不胜愧悔。若是妹妹有何意外,哥哥可要如何活下去?妹妹,你说怎该如何是好?军州即将被攻破,若军州被攻破,我们都会死在乱军之中。妹妹,你平日主意最多,赶紧拿个主意吧,他们是要赶尽杀绝啊。” “他们是谁?” 赫连擎宇瞪大了眼睛:“当然是鲜卑蛮子,还有律王的人马,朝廷的大军了。军州如今已经是被团团围困,圣上有旨,处死父亲。” “哦,是这样吗?” 她不直接提问,而是用似是而非的口气继续套话,对付这小屁孩,她还不是手拿把掐,军营的老狐狸斗了不知道多少,如今颇感英雄无用武之地。 “是,圣旨言道,父亲附从叛逆,跟随明王行叛逆之事,乃是大不赦之罪,当诛灭九族。如今,我们是前后无路,唯有死战到底了。” 大少爷颓然地蹲在地上,开始在地上画圈圈。 她继续套话,好在这位哥哥没有什么心机,旁敲侧击之下,问出了许多东西,也得知了自己的身份。 军州守备,边城将军赫连山的女儿赫连曼秋,大少爷乃是她的同父同母兄长,赫连擎宇。 “哦,没有后娘?连亲娘都没有?” 她失落了,刚才一直憋着一股劲,要替这个身体向后娘,后爸,后……,什么的,讨还公道,誓不罢休,如今却是得知,赫连山的妻子死后,便没有再娶妻,或者是没有来得及吧。 赫连山只有他们子女二人,何意是管家,是赫连山原来的旧部下。 原来如此,战乱不说,还有圣旨要把赫连家满门抄斩,祸灭九族,穿越的还真是时候,真是地方,老天太照顾她! 何意找来了两个中年仆妇带了进来:“你们二人为小姐擦拭身体,重新换药包扎伤口,换上衣服。小心些,小姐身上伤势很重。” 何意担忧地看着她,她有点感动,要这样一个彪悍的狰狞刀疤男如此细心,难度极大。 “少将军,我们先出去吧,也好准备一下。” 何意暗叹,还有什么要准备的,已经开始拆房子做最后的防守了,他们被称之为叛军,兵卒们或许还有生路,但是将领们和家属,却是一个也不会赦免。 “在一个错误的时间,穿越到一个错误的地方!” 赫连曼秋,对自己的穿越,下了最后的结论。 灵魂附体,但是身体仍然是一个大问题,虽然伤不那么严重,也不至于致命,但是仍然无法起身,更无法用昔日飒爽无敌,打遍军中军校无敌手的功夫。 “我好歹也是军校的高材生,特种兵军官啊!” 赫连曼秋感叹,如今她就是赫连曼秋了,借了人家的躯体,就认命吧。 出身军人世家,被一脚踢到军校进修,毫无商量继续作为军人为国效力,毕业后继续进入军营深造。 或许,这在如今可以有用? 仆妇给她仔细地擦干净身体,赫连曼秋仔细检查,这才发现这具身体还是很强悍的,可能是因为是将门之后,应该不是个老实孩子,身体的素质比她前世还要好。 就是这年龄…… “十四岁?” “未成年啊……” 赫连曼秋在心中哀嚎了一声,才十四岁啊,粉嫩的年龄,终于梦想成真,返老还童,青春倒流了。 可是,是不是太小了点?泡帅哥还不够格! 疼痛,无所不在,无孔不入地在身体各个部位弥漫开来,外伤并不是很严重,还没有到筋断骨折的地步。只是这皮肉之伤,也够折磨人的,何况还有内伤。 正是那内伤,内忧外患,导致赫连曼秋香消玉殒,她却是迷糊地穿越到此地。 记得之前带领部下去执行一个重要任务,深沉的夜色,血腥的味道,布置好的陷阱,仇人的踪迹,墨白的死…… 她也死了吗? 不记得后面的事情,记忆的最后就是握住了墨白的手,听到墨白最后在她耳边的几句话。 再醒过来,就是躺在床榻上,看到这个古色古香的房间。 赫连曼秋和仆妇们交谈了片刻,了解的更多,两个仆妇颇为健谈,问一答十。 伤重无法沐浴,只能用手巾擦洗干净,上了药,重新包扎好。幸好此时内伤已经没有什么要紧,只是几天没有吃东西,有伤在身,还有些虚弱。 “你们去给我做个担架。” “小姐,什么是担架?” “就是那种,左右用两根木头或者竹棍,茶杯粗细就好,中间放结实的布,要叠起来放三层,用厚实的布。左右缝合,留下缝隙供木头穿过,可以抬人的那种。” “嗨,不就是行军病床嘛,有现成的,不用做,一会奴婢给小姐送过来。”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悍妻当国》

第4章 夜半残魂入梦来


赫连曼秋无语,本以为是一个极好的创意发明,原来这种东西,这里早已经有了。 还有什么是没有的? 抬头,小心翼翼,不要再闹笑话了。看看窗棂,嗯,窗户肯定是没有的。不对,是没有玻璃,也没有铝合金,还没有电灯…… “咳咳……” 咽干疼痛,加上还没有好的内伤,有点咳嗽起来。 “小姐,已经给小姐熬上药了,一会儿把药熬得吃下去,我看小姐很快就会生龙活虎,又能舞剑骑马了。” 她明白了,赫连曼秋还是一不爱红妆爱武装的小萝莉,和她有共同爱好。 “唉,怕熬不到小姐的身体好起来,军州城就……” 旁边的仆妇急忙用肘碰了那个说话的仆妇一下,那个仆妇急忙停了下来,低下头。 赫连曼秋已经把事情弄的七七八八,加上推测和猜想,也明白的差不多了,不想刚刚穿越过来,便不明不白地死在乱军中,更不想,糊涂地被连累,诛杀九族。 “都退下吧,小姐,您先睡一会,休息吧。” 沉暗的黑,窗棂外没有一丝光亮,喊杀声,痛苦的哀嚎,低微的呻吟,若隐若现地钻入耳中,纷杂的声音,不绝于耳,远远地传入房间。 “什么时候了?” 嘶哑低沉的声音,细若游丝,咽喉剧痛,火烧火燎。 “小姐,丑时了,尚在深夜,小姐先睡一会吧,小人派人去请路神医过来给小姐诊治。” 何意目光深沉,弯腰低头站在床前,细细地打量赫连曼秋,小姐怎么能活过来? 是还魂还是…… 疲倦潮水一般涌上赫连曼秋的脑海,她闭上眼睛,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疲倦,让她很快睡了过去。 “吱呀……” 门轻轻关闭,何意走了出去,小姐活过来的事情颇有蹊跷,不知道路神医有什么解释。活过来就好,他也能向将军交代。 “哒哒哒……” 疾风骤雨般的马蹄声,在喧嚣的喊杀声中不甚明显,风一般卷过大地,进入军州城东门的军营中,在乱战中,没有引起另外两方人马的注意。 “启禀主上,三路人马败退,军州无恙。” 大帐中,一员大将坐在帅案之后,低头在看着什么,灯光照映在他脸上。 头发如墨染,一丝不乱,金色的头盔上飘舞一簇红樱,将他的头发扣住,金色的铠甲,光芒在灯光下游走闪动,恰似烈日阳光,威严如天神,令人不敢直视。 坚如磐石般的脸庞,麦色肌肤,修眉入鬓,犀利的凤目中光彩夺人心魄,若隐若现的煞气,淡淡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宽肩细腰,一只手放在桌案上,微微低头看着帅案上的军事地图和军情。 阳刚狠戾铁血的男子气概,从耀眼的金甲下透出,一见之下,便有令人折服的威仪,久经沙场磨练出来的隐隐煞气并不明显,震慑人心,宛如一柄久经战阵的利剑,被封存在剑鞘内也不能遮掩他的锋芒。长期身在上位,带兵征战沙场,难言的肃杀之威深入骨髓。 “军州此刻有何动静?” “启禀主上,听闻赫连山受伤,其余并无动静,昨夜鲜卑,律王,军州三方皆损伤惨重。” 单膝跪在地上的部下,低头恭谨地回答。 “主上,如今军州不堪一击,赫连山定是身受重伤,末将求主上一支令箭,即刻将军州拿下,献于主上。” 大帐中,一员大将上前单膝跪地请命。 甘予玄微微抬头,不堪一击,未必! 虽然不见得不堪一击,但是如今是最好的机会,若是此刻发兵,必定可以趁虚而入,攻破军州。 “不急,再看看。” “是,末将遵命。” 甘予玄一句轻淡的话,大帐中的众将们都低下头,再没有人出去请命。军令如山倒,如此威风军律严命,大将军甘予玄,名不虚传! 丝丝沉重的红霞,从天边一缕缕线一般凄美地俯视一片血红的军州城,天空出现了一抹鱼肚白。 床榻上,赫连曼秋陷入沉睡,秀雅的容颜沉静如水。 撕心裂肺的疼痛,殷红泉涌一般在体内积蓄,痛彻心扉骨髓一般,令她难以承受。 依稀梦里,看到魁伟身躯,铮亮铁甲泛起寒光,慈爱的眸子染上血色,渐渐远去。 战马上,铁甲下,雄伟的身躯跌落尘埃,化作一缕英魂,飘荡升上天空,唯有那双眸子,沉痛哀伤,久久从空中向下凝视,看着她,看着这里所有的一切。 英武骁勇无敌的父亲,百战少有败绩的父亲,就这样去了吗? 剧痛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蔓延,没有一处不痛入骨髓,体内的支离破碎,别人看不到,她却能感受到。 红颜薄命容易去,不愿人间见白头! 她也要去了吗? 要随父亲一起去吗? “噗……” 又是一口艳红的血,从唇边喷了出去,神思不属,唯有长久的痛苦折磨着她,让她想立即死去,可以追随父亲一起去,不再有痛苦和烦恼。 伸手,想拉住父亲的手。 “父亲,带我一起走吧……” 无声的恳求,紧闭双眼,却能看到父亲的魂魄就在上空,远远地看着她。 “就这样放弃了吗?这不像你阿蛮,你是为父的骄傲,是为父的希望,你怎么可以如此放弃?” 责备的目光,铿锵的言语。 秀眉紧蹙,她真的支撑不下去了,只有她自己才明白,自己体内是如何破碎不堪,被鲜血溢满,若不是那持续的剧痛,她该早已经昏死过去,什么都不知道 “父亲,我也不想,正如父亲不想一样……” 干涸裂开的唇,微微开启,吐出无声的言语。 “小姐,小姐……” 旁边似乎有人在叫她,那声音飘渺而微弱,细如蚊蚋。 “为父不想离开,真的不想,多想可以继续守护你们,守护军州,但是……” 天空中雄伟的身影渐渐淡去,向远处飘了过去。 “父亲,父亲大人您不要走,莫要离开,这里还有哥哥,还有军州,您怎么能……” “小姐,小姐,小姐又吐血了,路神医,路神医,求您,求求您……” “小姐……”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悍妻当国》

第5章 凄凉魂魄何所依


细弱而纷乱的声音,她听不清,望着父亲离去的魂魄焦虑万分,想起身拉住父亲,留下父亲。 因为着急动作,更多的血从她口中泉涌而出,染红了被褥,枕头,秀发…… “准备后事吧,小姐无救了!” 沉痛的声音,仍然是那样飘渺细微,传入她的耳中。 要死了吗? “阿蛮,军州,所有的将士,你的哥哥,所有的一切为父都托付给你了!” 父亲的声音也同样细微渺茫,渐渐远处,魂魄越来越淡…… “不,不要走,父亲,您是军州的希望……” 伸手,手仿佛有千钧重,无法抬起,连一根手指也抬不起。 苦笑,唇开启,血不停地从她干涸的唇边涌出。 “路神医,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在下如何会不尽力,可惜小姐内伤外伤极重……” 后面的声音听不清,身边还有什么人在哭泣,在低声哀求。 神思飘荡,疼痛远离身体,忽然之间,那痛彻心扉的疼痛就消失了,她的身体腾空而起,伸手去抓父亲的手。 “阿蛮,一切靠你了,为父把军州,把所有的一切,就托付给你了,你能做到!” 若隐若现的声音,从天空的尽头飘入她耳中。 不,她不能走! 父亲已经走了,她怎么能再离开? 铁甲钢刀血将尽,金戈应啼别离后。边城飘摇血如雨,绝域苍茫路何在? 低头,再感觉不到疼痛,床榻上静静地躺着一个娇小玲珑的躯体,即便是被盖在血红的锦被下,也能感觉到她是那样的稚嫩和幼小,虚弱。 血,殷红的血。 脸白的如同床榻边的墙壁,没有一丝血丝,没有一线生机。 唯有唇边的血,还在缓缓地从她唇角渗出。 “啊!” 她飘荡在空中,大叫了一声。 没有人抬头,没有人看到她,房间中的几个人,都低头看着床榻上的少女。 “小姐走了。” 疲惫而无奈的声音,透出绝望和无助,一位年轻的公子说了一句,他身上、脸上、衣服上、手上,满是血迹,俊逸的脸上满是悲悯之色。 “小姐……” 一条大汉跪在床前,泪如雨下:“小人对不起将军,对不起……” 山岳般高大的身躯,彪悍地跪在床榻前,半截铁塔一般,却哭得如同一个孩子般无助伤心。 “妹妹,你不能死,不能……” 一个少年,蓦然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她大声呼喊,那些人如同没有听到一般,谁也没有抬头看她一眼。 她飞身去扯那些人的衣服,手却从那些人的衣服和身体中穿了过去,仿佛那些人都是无形的空气,毫无阻碍。 抬手,只是一个虚幻的影子,光线从她的手上透了过去。 原来她只是一个虚无的灵魂,离开了她的身体。 “不,我不能死,不能离开!” 她向自己的躯体扑了过去,父亲的托付,她不能辜负。 杀气腾空作阵云,杀声夜夜传满城。相看白刃血纷纷,死节从来岂顾勋。君不见沙场征战苦,至今孤魂不肯去! 路神医转过头走出门外,不忍再看,她才十四岁,才十四岁啊! 天妒英才,将军最爱的女儿,他没有能力救活,愧对将军! 凉津津,冷汗透了重重衣衫,细微天光透过窗棂,将精美的雕花印在地上,那天光清冷如霜,铺陈在赫连曼秋的床前。 身体不安地微微扭动,牵动了身上的伤口,赫连曼秋蓦然醒了过来,丝丝疼痛弥漫,身上似还余留着血腥的味道。 冷汗让衣衫贴在身上,刚才是一个梦吗? 是这具身体的主人,临时之前看到的吗? 深邃的哀伤,极度的不甘,这具身体的主人有着太多的不舍,不想离去。她占据了这具身体,真正的赫连曼秋,一缕芳魂去了何处? 她来到这里,难道赫连曼秋会穿越到她的世界吗? 刚才的梦境,该是赫连曼秋伤重临死前,看到的一幕,如此说来,军州成的守备将军赫连山,英魂已去,是战死在沙场了。 坚韧不甘的,有什么从她脑海中传递信息,愤怒、不甘、伤心、绝望、挣扎、痛苦…… 是原来赫连曼秋的灵魂,她的芳魂因为太深的执念,不肯离去,但是也不能重新占据这具身体,余存在这具身体的一个角落中,看着她。 能感觉到一缕芳魂的执念和疑问,那个稚嫩的少女,因为她占据了这具身体而不甘心,想重新回到这具身体中。 她有些疑惑,如果被真正的赫连曼秋灵魂回归到这具身体中,她的灵魂会去向何方? 微弱的灵魂,挣扎着,那种挣扎有些无力。 “你是谁,为何占据了我的身体?” 灵魂传递愤怒和疑惑。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到了你的身体中,说实话,我其实不想,你不必愤怒不甘,以你此刻的身体,所处的情况,我宁愿化作一缕孤魂离去,也不想留在这里。” 赫连曼秋无奈地耸耸肩,这样一个动作让她呲牙咧嘴。 真的不介意把身体还给真正的赫连曼秋,她可没有兴趣留下来收拾这个烂摊子,墨白真的死了吗? 她还能回去,再看一眼墨白,握住他的手,而不是一脚踢开他吗? 灵魂波动轻微了一些,有些无奈,她只是一缕残破的灵魂,肉体受伤太重,灵魂也受到重创,没有力量能重新回到身体,取得身体的主动权。 一丝执念,将赫连曼秋的灵魂,留下一缕,禁锢在这具身体中,若没有那样的执念,芳魂飘渺,早已经消散,不知去向何方。 “你还能回来吗?如果可以,你回来,我走。” “我若是能回来,会让你占用我的身体吗?” 灵魂嘲讽地说了一句,哀凉的心绪让赫连曼秋也伤感起来,或许她们两个人,都有放不下的东西,却不得不离开自己的身体,一缕幽魂飘荡,失去了方向,去往不知道的地方。 “真希望你能回来,我可以回去。” “别做梦了,我只是一缕残魂,可能用不了多久,就会消散在天地之间,再不复存在。”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悍妻当国》

第6章 各有执念残魂争


赫连曼秋深思:“刚才的梦,是你临走之前看的吗?如果是这样,你的父亲该也战死了吧?” 灵魂不愿意回答,思想却是无法隐瞒过她,良久,赫连曼秋感觉到灵魂的波动,将赫连曼秋的前生,军州的所有一切,都传达给她。 “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蹙起秀眉,灵魂把这些东西告诉她,难道是要让她收拾军州的烂摊子? “想都别想,我可不是赫连曼秋,你要收拾烂摊子自个来做,我才懒得管这些。”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再也无法分开!” 灵魂冷笑,不甘的情绪带着浓重的哀伤,影响了赫连曼秋的情绪。 清冷的眼神,似就在她的眼前,提醒她正视事实,莫要逃避。 墨白死了吗? 如果墨白死了,他的灵魂会去往何方? 还有那个人! 恨意在赫连曼秋的心底升起,她不能留这里,要回去看墨白,看他暖融融的笑脸,回去追杀那个人,哪怕是到天涯海角。 “你回不去了,就如同我回不来一样,你只有做赫连曼秋,再没有其他选择。” “小丫头,你就不想回来做你的赫连曼秋,完成你父亲的嘱托吗?” 灵魂在体内飘荡,冷如冰雪的容颜,犀利的目光看着她:“如果能,你以为我会等下去吗?你用了我的身体,只能代替我活下去,军州毁灭,你也一样会被毁灭。莫要有幻想,你也只是残破的灵魂而已,进入我的身体才能活下去,这具身体被毁灭,我们两个的孤魂,都会消失在天地之间,不复存在。” “你懂什么?” 赫连曼秋撇撇嘴,不过是一个十四岁的小丫头而已。 “我懂的东西比你想象要多,因为我是灵魂,知道一些你不知道的事情。” “哦,说说看。” 赫连曼秋发现,灵魂说话条理清晰,不像是一个小丫头。 “在这里,十四岁就快成年,十五岁及笄就可以嫁人,你以为是你的那个世界吗?” 隐约中,她看到无暇容颜,眉宇间英气勃勃,虚幻地出现在她眼前,她楞了一下,这是赫连曼秋真正的模样吗? “不错,这就是你现在的模样,我们两个都是残破的灵魂,你更完整一些,唯有两个灵魂合一,你才能彻底占据我的身体,在这里活下去。” 回不去了吗?还是这个小丫头在危言耸听? 朦胧中,她似看到,她站在窗前,窗外两个年轻人站在阳光下,墨白脸上的笑容,暖融融让阳光失色。 还有那个她一直在寻找的,这一次刚刚找到他的踪迹,不,她不能放弃,不能留在这里,无论是为了那个人,还是为了回去看一眼墨白。 原来墨白,早已经偷偷钻进她的心里,在她没有发现的时候,在她的心中占据了一个地方。失落歉意,一直无视墨白的追求和深情,不是她太无情,只是她有太多的事情要去做。 在没有找到那个人,杀死那个人之前,她不能也不会接受任何人的情意。 那条路,很可能是一条不归路,她不想让别人为她伤心,更不想让任何人陪同她走那条艰难漫长的路。 灵魂感觉到波动,两个灵魂谁都隐瞒不了谁,彼此知道对方的想法。 赫连曼秋清冷若一株雪莲,绝顶雪山之巅,冷风玉露,芳华绝代,清冷的眼神秋夜寒星一般,熠熠生辉,有着不符合年龄的决然和睿智。 忽然,灵魂狡黠一笑,春风吹拂绽开芳华,一瞬间的灿烂美丽,耀了她的眼。 这个小丫头,想干什么? 决绝的眼神,唇角抿成上弦月般优美的弧度,冷绝忧伤,隐隐从她稚嫩的小脸上,荡起些微波澜,涌动。琥珀色的眸子,绽放星辰璀璨的光芒,一往直前的坚定。 灵魂毫不犹豫,忽然消散开来,进入到身体的大脑。 一丝丝沁凉的,在身体中弥漫,那些伤痛都在减弱,再难感觉到疼痛,迅速在愈合一般,酥麻遍体。 纷至沓来,过往的一切,潮水一般涌入大脑,不容她拒绝,水银泻地般无孔不入。 剑,如一泓秋水,银光倾泻,无孔不入。 红色的剑穗,已经变成了一条直线,急促在空中飘荡飞扬。凌厉的剑光,周匝密不透风,令人望而生畏。 “小姐的剑法越来越好,真乃是练武的奇才,可惜……” 一张宜嗔宜喜的娇靥,满是精灵古怪的神情,年纪虽然尚在青涩,但是已经有了绝代美人的潜质。 赫连曼秋一笑,知道何意没有说出来的话,可惜她不是个男子,不是父亲的儿子。 “女子又能如何?谁规定女子便不能比男子强呢?” 她偷偷在心中如此说,粉嫩的小嘴一撇,父亲也常有这样的惋惜,曾经说过,要是她兄妹两个人换个性格就好了。 虽然何意只说过两次,后来便再也不提起,但是那些话却深深铭刻在她心中。 赫连擎宇文弱,性子温和讨厌习武,喜好舞文弄墨,胆子又小,像足了她的母亲,那个江南小女子。 父亲这般的猛将,为何爱上母亲那样的小女人?小鸟依人般的婉约女子,似水温柔。 父亲的血统由赫连曼秋全部继承,自幼便好动,喜爱习武,常常出去和周围的孩子打架比武,被称之为野丫头。 那些记忆,清晰地印在她灵魂中,她想拒绝,想推开,想把这些记忆从自己的灵魂中,从大脑中剥离出去。 她不要接受这些,不要赫连曼秋的身份,她要回去。 无处不在,赫连曼秋灵魂消散的一瞬间,和她的灵魂合二为一,两个灵魂中,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血溶于水一般,再也分不开。 隐约间,赫连曼秋灵动狡黠的笑容,在她眼前飘荡,传递她的决心,将两个灵魂,合为一体,变成真正的赫连曼秋。当这具身体被伤害时,也是两个灵魂彻底消失的时候。 再没有可能保存下两个残破的灵魂,她和赫连曼秋的灵魂,会随着身体的消失,烟消云散,湮灭在天地间,化作一缕清风。 那个小丫头,用了这样绝然的方式,将她禁锢在这里!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悍妻当国》

第7章 杀声阵阵透边城


“希溜溜……” 战马悲鸣,厮杀声、叫喊声、惨叫声、呼喝声,声声相闻,嘈杂纷乱中,刀光剑影,兵刃交击 军州,乃是靠近大衡皇朝的一座边城,如今正陷入战乱之中。 把守军州的,乃是衡国鼎鼎有名的大将,军州守备赫连山。 赫连,此姓本非中原人士,乃是游牧少数名族鲜卑姓氏。 军州处于衡国和鲜卑的边境,平日因为有赫连山坐镇,威慑异族,因此上算是平稳。虽然也有战事,鲜卑和各个异族也有骚扰,但是忌惮赫连山的威名,不敢靠近军州,只是有小股人马,借骑兵之利,骚扰掠夺,还要绕过军州。 “将军,敌人攻上城墙了!” 嘶哑的声音,如破锣一般,带着撕心裂肺的味道。 浑身的甲胄,已经被血浸透,分不清到底是什么颜色,入目是刺眼的殷红。 不知道是敌人的血,或者是他自己的血,身上带了多少处伤,头发湿漉漉地垂下几缕,血红的眸子带着说不出的疲惫。 一连半个多月,一直便在紧张的战事中,所有的人,早已经疲惫不堪。 城头的将军身形高大彪悍,血红的铁甲下散发出杀气,浓眉虎目,眉峰紧锁,同样是血红的眸子,眼窝深陷。 他脸上的线条如同刀刻,年纪还不到四十,脸上却满是风霜沧桑之色。 犀利的眸子,遥望远处,喃喃地道:“军州,早晚守不住的。” “将军……” 来人咽了一口唾液,咽喉火辣辣地疼:“将军,请将军先带着少将军和小姐离开此地,末将等定和鲜卑蛮子死战到底。” 一抹淡漠的笑,在赫连山唇角飘过,走?向哪里走? 军州,早已经被围的铁桶相仿,四面八方都是敌人。 西面,北面被鲜卑蛮族团团包围,这本是他昔日的故人,因为他的身上,也流淌着一半鲜卑人的血。 南有律王的人马,东有朝廷之兵压境,都借着这次大好的机会,插上了一脚。 军州,守备府中忙乱起来,虽然百姓们没有得到消息,但是守备府却是有消息直达而进。 “小姐,您醒了吗?” 门外传来轻轻的呼唤声,担心吵醒她,那声音非常的轻。 赫连曼秋无语,郁闷地抬手,伤势好了很多,似乎是两个灵魂合二为一,让她的伤势几乎痊愈,只有表面外伤还有一点麻烦,力量和精神回到体内。 不想她特种兵军官,军营赫赫有名的魔女军官,军校毕业的高材生,会被古代一个十四岁的小丫头给算计到这种程度,看起来古代人不能轻视啊! “意伯,请进来吧,我想出去看看。” 一夜的激战,耳边犹自听到若隐若现的声音,赫连山的死,将令军州陷入绝地,她不能说出赫连山已经战死,想出去看看现今军州成的情况,看有没有办法可以挽回。 被绑定在这个风雨飘摇的孤城,被禁锢在这具身体里,她不想烟消云散,也只有用赫连曼秋这个身份活下去。 “小姐,你想出去?如今小姐的身体刚刚好转了一点,不宜多活动操劳,还是静养为宜。 何意进来,隐藏了脸上的忧虑,露出一抹笑意,令得那张脸扭曲起来,看上去更加恐怖。 守备府中的人,都已经习惯了何意狰狞的刀疤脸,前世的她,在军营实习,摸爬滚打,执行过多次任务,并不会把何意丑陋的刀疤脸放在心上,感觉害怕。 她能够感受到,何意是真心对她,虽然并不如何恭敬客气,却是从骨子里疼爱在意她。 “只怕,我等不到那时候了,意伯,带我出去看看,或者有什么好办法。即便是没有,也比闷在屋子里,什么都不知道的好。” “小姐,我已经想过了,找个偏僻的地方,把小姐和少爷暂时藏起来。如果军州城破,就派人护送你们出城,逃往他乡。” “逃?逃到何处去?能逃出衡国吗?皇上的旨意,谁敢违背?除非是逃到鲜卑去,我可不认为,鲜卑会收留我们。” 何意不做声了,默然叫过两个人,让仆妇把她抬到行军病床上,走出了房间。 “现在情况如何?” “城墙已经三次被攻了上来,好在将军亲自压阵,最后还是压了下去。现在双方都已经疲惫了,正在休息进餐,不知道今天,是否会连续攻城。” “他们一直日夜不停的攻城吗?” 何意满脸苦涩:“是,北门,西门是鲜卑族的人马,南门是大皇子律王,东门是朝廷的大军。” “那攻打东门的将领是谁?” 赫连曼秋注意到,何意没有直接说出东门将领的名字和身份,脸上露出怯意和恭敬。何意之前提到鲜卑人和大皇子律王,都有些不太在意,只有提到东门,神色中分明有紧张敬畏。 何意一震,目光中露出敬重之意:“东门只有一小队人马,是大将军甘侯爷的部下。这几日,也就东门好些,一直驻扎不曾攻城,相对安静许多。” “大将军甘侯爷?” 赫连曼秋苦笑,看何意的样子,说起鲜卑和律王,以及朝廷的人马,都一带而过,唯有提到大将军甘侯爷,却是神色一凛,郑重无比,明白这位甘侯爷,必然是一位值得另眼相看的人。 “是的,幸好侯爷未曾亲自前来,否则……” 何意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他的意思,赫连曼秋却是明白了。 想必是甘侯爷声名赫赫,战功卓著,擅于用兵,若是亲自提兵前来,军州城早已经被攻破了。 “听闻,侯爷奉旨,带领人马杀奔军州了。如今军州十几座城池,也就剩下军州城一座孤城了。” “去城墙看看,我父亲在何处?” 赫连曼秋想到,还不曾见过自己那位便宜父亲,不由得苦笑。恐怕是见不到了,最终这具身体的记忆告诉她,赫连曼秋的父亲,赫连山已经阵亡。 “小姐,在城中随便走走看看便好,城墙上风大,还是不要去了。” 何意命人抬着赫连曼秋出府看了看,残垣断壁,满目望去,许多地方房屋破败,连院墙都没有,还有很多房屋被拆除,留下一些痕迹。 “已经开始拆民居了吗?”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悍妻当国》

第8章 四面楚歌一孤城


入目所及,但见满目疮痍,伤兵便躺在廊檐下,缺医少药,低低地呻吟着。那低沉揪心的呻吟,还有那些忍耐疲惫不堪满是血污的脸,令赫连曼秋顿生恻然之心。 忽然间,便想起抢险的一幕幕,洪水、地震,那些灾民也是这般。抢险中,也有军人受伤,甚至送命。艰难时,也是如此,躺在一边等待救援。 只是如今的军州,已经是孤城一座,谁来救援他们? 赫连山的死,将是压死军州的最后一根稻草,想必守城的将领们,为了安定军心,还不曾将赫连山阵亡的消息传出去,押了下来。 应该用不了多久,那位将军的遗体,就会被悄悄送回来。 “小姐,从三天前便已经开始拆民居了,第一个拆的,便是守备府。后宅还保留了一部分,前面连守备大堂,都已经拆了。” “原来如此,我们是从后门出来,意伯是不想让我看到啊。” “小姐我们还是回去吧,小人担心小姐的身体。” “放心吧意伯,我没有事情的,已经好了。只是身体还有些虚弱,休养几日便能恢复,相信我吧。” 她无法对何意解释,如今是不会死的,身体里拥有了新的灵魂,精力充沛,只是体力跟不上。 何意再次仔细地看了看赫连曼秋,确认她并无不妥,精神显然很好,并不像此前一直昏迷不醒,生命垂危。 “带我去看看吧,我很担心父亲,或许能帮点忙。” 何意不认为赫连曼秋能帮上什么忙,但是又不能如此说,只能命人把赫连曼秋放在马车上,向城墙前进。 一路上不时看到将士和居民在忙碌,或者是因为快到了晚餐的时间,经过一天的征战,城外的大军也疲惫了,因此有了短暂的安宁。 何意一路询问将军在何处,说是在北门。 “小姐,将军在北门。” “是在抵御鲜卑人?” “是的,律王太卑鄙了,暗中引来的鲜卑人,想借鲜卑人的手灭了我们。将军和鲜卑族有宿怨,鲜卑人一直想杀了将军。前几日作乱的奸细中,就有律王和鲜卑蛮子的人。” “去东门看看。” 赫连曼秋想了片刻,赫连山的阵亡她已经知道,此刻赫连山定不会在北门,她想看看东门那位大将军,到底是何许人也,是否到了军州城下。 一路不敢奔行的太快,何意命令马车尽量平稳,随行有一小队的士兵护送,骑马到了东门。 “哦……” 压抑而痛苦的呻吟,在空中飘荡,不时传出几声闷哼和惨叫。 空气中,满是血腥气息,脚下的路,红的黏稠,那是被鲜血染成。 有些低洼的地方,血还没有干涸,在阳光下是刺目的红,闪动着无法言喻的凄美和诡异,整个军州变成一片血色孤城,浓重的血腥气息在空气中飘荡。 入目,城墙周围的民居,早已经变成一片空地,凌乱地遗留下片片被挖开的地基。 房梁、砖头、柱子、石头、瓦片,甚至是窗棂,凡是稍有攻击力的东西,都被利用起来。周围还堆放着一些拆卸下来的杂物,准备用来抵挡攻城的敌人。 将士们都疲惫地闭着眼睛,手中拿着馒头和粥,懒散地靠在城墙上,正在进食。 到处是一片血色,衣衫尽被血水侵透,已经分不清,是他们自己受了伤,还是沾染了敌人的血。人人都是脸色晦暗,偶尔睁开眼,眸子血红,布满血丝,在墙角阴影的光线中,如同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般,散发出杀气。 “食物短缺了吗?” “不算是很短缺,但是因为军州被围困,无法运送食物补给,因此要控制。” “他们都很累了。” “是,军州守军有限,同时把守四座城门,死伤了不少弟兄。有很多人,都几天几夜没有睡过一个囫囵觉,就连将军,也好几天没有回家了。” “带我上城墙看看。” 何意跳下马,俯身向脚边一个人问道:“将军在何处?” “去巡视各处了,如今不知道在何处。” 赫连曼秋的心松了松,赫连山阵亡的消息,果然被秘密地压了下来,没有传出去。 “小姐,要上城墙去看看吗?” 赫连曼秋点点头,何意让人把她从马车上抬了下来,两个人抬着她上了城墙。 有人见何意带人上来,走了过来招呼:“何管家怎么到这里来了,哎呀,小姐也来了,小姐身体可是好些了吗?” 抬眼望去,好像是个将官,不知道是什么职位,脸上被血污遮掩,看不清原来的面容。 “还好,守城还缺少什么?有什么问题?” “缺的可多了,原来守城的武器都用完了,三日之前便开始拆民居,用拆下来的砖头,房梁等代替守城武器。羽箭极度缺少,如今也不敢轻易用,弩箭已经没有了。还有,缺医少药,弟兄们伤亡极大……” 那人还想说下去,何意轻轻地咳嗽了一声,以目示意,让他停止。 “陶征,你可知道将军现在何处?” 何意急忙打断了陶征的话,赫连曼秋轻声道:“意伯,我渴了,你去给我弄点水来喝吧。” 惨烈,只能用这两个字形容军州的昨夜。 血色弥漫了夜色,四座城门先后大举进攻,首先发难的是南门。 一向平静的南门门,骤然间投入数万精兵,在深沉的夜色中悄然进入军营,在午夜时分展开猛烈的攻击。 云梯、床弩、破城锤、投石机…… 各种攻城的武器具备,趁暗夜悄然靠近东门,幸好事先便赫连山有所防备,亲自带领人马驻守东门,时刻注意南门外律王部下的异动。 赫连曼秋躺在担架上,目光从城垛空隙向下望了下去,城墙破败不堪,多处破损。有些地方,竟然用了从民居拆卸下来的砖头和杂乱的石头堆积在一起,勉强算是临时的墙垛。 东门外,军容整肃,帐篷密集盘旋,进退有度,分为五行八卦,布成阵营,矗立在东门外,冲天煞气,直入云端。 忽然,她看到一匹黑马,马背上一员大将金甲耀目生辉,胜过此时的骄阳,一双犀利的眸子,利剑一般穿过空间,和她的目光在空中交集,赫连曼秋唇角翘起,那位看不清面目的将军,该就是甘予玄了吧?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悍妻当国》

第8章 四面楚歌一孤城


入目所及,但见满目疮痍,伤兵便躺在廊檐下,缺医少药,低低地呻吟着。那低沉揪心的呻吟,还有那些忍耐疲惫不堪满是血污的脸,令赫连曼秋顿生恻然之心。 忽然间,便想起抢险的一幕幕,洪水、地震,那些灾民也是这般。抢险中,也有军人受伤,甚至送命。艰难时,也是如此,躺在一边等待救援。 只是如今的军州,已经是孤城一座,谁来救援他们? 赫连山的死,将是压死军州的最后一根稻草,想必守城的将领们,为了安定军心,还不曾将赫连山阵亡的消息传出去,押了下来。 应该用不了多久,那位将军的遗体,就会被悄悄送回来。 “小姐,从三天前便已经开始拆民居了,第一个拆的,便是守备府。后宅还保留了一部分,前面连守备大堂,都已经拆了。” “原来如此,我们是从后门出来,意伯是不想让我看到啊。” “小姐我们还是回去吧,小人担心小姐的身体。” “放心吧意伯,我没有事情的,已经好了。只是身体还有些虚弱,休养几日便能恢复,相信我吧。” 她无法对何意解释,如今是不会死的,身体里拥有了新的灵魂,精力充沛,只是体力跟不上。 何意再次仔细地看了看赫连曼秋,确认她并无不妥,精神显然很好,并不像此前一直昏迷不醒,生命垂危。 “带我去看看吧,我很担心父亲,或许能帮点忙。” 何意不认为赫连曼秋能帮上什么忙,但是又不能如此说,只能命人把赫连曼秋放在马车上,向城墙前进。 一路上不时看到将士和居民在忙碌,或者是因为快到了晚餐的时间,经过一天的征战,城外的大军也疲惫了,因此有了短暂的安宁。 何意一路询问将军在何处,说是在北门。 “小姐,将军在北门。” “是在抵御鲜卑人?” “是的,律王太卑鄙了,暗中引来的鲜卑人,想借鲜卑人的手灭了我们。将军和鲜卑族有宿怨,鲜卑人一直想杀了将军。前几日作乱的奸细中,就有律王和鲜卑蛮子的人。” “去东门看看。” 赫连曼秋想了片刻,赫连山的阵亡她已经知道,此刻赫连山定不会在北门,她想看看东门那位大将军,到底是何许人也,是否到了军州城下。 一路不敢奔行的太快,何意命令马车尽量平稳,随行有一小队的士兵护送,骑马到了东门。 “哦……” 压抑而痛苦的呻吟,在空中飘荡,不时传出几声闷哼和惨叫。 空气中,满是血腥气息,脚下的路,红的黏稠,那是被鲜血染成。 有些低洼的地方,血还没有干涸,在阳光下是刺目的红,闪动着无法言喻的凄美和诡异,整个军州变成一片血色孤城,浓重的血腥气息在空气中飘荡。 入目,城墙周围的民居,早已经变成一片空地,凌乱地遗留下片片被挖开的地基。 房梁、砖头、柱子、石头、瓦片,甚至是窗棂,凡是稍有攻击力的东西,都被利用起来。周围还堆放着一些拆卸下来的杂物,准备用来抵挡攻城的敌人。 将士们都疲惫地闭着眼睛,手中拿着馒头和粥,懒散地靠在城墙上,正在进食。 到处是一片血色,衣衫尽被血水侵透,已经分不清,是他们自己受了伤,还是沾染了敌人的血。人人都是脸色晦暗,偶尔睁开眼,眸子血红,布满血丝,在墙角阴影的光线中,如同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般,散发出杀气。 “食物短缺了吗?” “不算是很短缺,但是因为军州被围困,无法运送食物补给,因此要控制。” “他们都很累了。” “是,军州守军有限,同时把守四座城门,死伤了不少弟兄。有很多人,都几天几夜没有睡过一个囫囵觉,就连将军,也好几天没有回家了。” “带我上城墙看看。” 何意跳下马,俯身向脚边一个人问道:“将军在何处?” “去巡视各处了,如今不知道在何处。” 赫连曼秋的心松了松,赫连山阵亡的消息,果然被秘密地压了下来,没有传出去。 “小姐,要上城墙去看看吗?” 赫连曼秋点点头,何意让人把她从马车上抬了下来,两个人抬着她上了城墙。 有人见何意带人上来,走了过来招呼:“何管家怎么到这里来了,哎呀,小姐也来了,小姐身体可是好些了吗?” 抬眼望去,好像是个将官,不知道是什么职位,脸上被血污遮掩,看不清原来的面容。 “还好,守城还缺少什么?有什么问题?” “缺的可多了,原来守城的武器都用完了,三日之前便开始拆民居,用拆下来的砖头,房梁等代替守城武器。羽箭极度缺少,如今也不敢轻易用,弩箭已经没有了。还有,缺医少药,弟兄们伤亡极大……” 那人还想说下去,何意轻轻地咳嗽了一声,以目示意,让他停止。 “陶征,你可知道将军现在何处?” 何意急忙打断了陶征的话,赫连曼秋轻声道:“意伯,我渴了,你去给我弄点水来喝吧。” 惨烈,只能用这两个字形容军州的昨夜。 血色弥漫了夜色,四座城门先后大举进攻,首先发难的是南门。 一向平静的南门门,骤然间投入数万精兵,在深沉的夜色中悄然进入军营,在午夜时分展开猛烈的攻击。 云梯、床弩、破城锤、投石机…… 各种攻城的武器具备,趁暗夜悄然靠近东门,幸好事先便赫连山有所防备,亲自带领人马驻守东门,时刻注意南门外律王部下的异动。 赫连曼秋躺在担架上,目光从城垛空隙向下望了下去,城墙破败不堪,多处破损。有些地方,竟然用了从民居拆卸下来的砖头和杂乱的石头堆积在一起,勉强算是临时的墙垛。 东门外,军容整肃,帐篷密集盘旋,进退有度,分为五行八卦,布成阵营,矗立在东门外,冲天煞气,直入云端。 忽然,她看到一匹黑马,马背上一员大将金甲耀目生辉,胜过此时的骄阳,一双犀利的眸子,利剑一般穿过空间,和她的目光在空中交集,赫连曼秋唇角翘起,那位看不清面目的将军,该就是甘予玄了吧? 继续阅读《悍妻当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