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天医/绝世天医》叶青,林轻雪 全本小说免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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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重生救妻,十万火急!
“嘎吱——”
龙山监狱这山牢固的大门被缓缓打开。
“叶青,今天是你服刑期满释放的日子,因你表现极佳,这七百块是你的奖励,待会儿会有专车送你回柳城,然后你自己回家吧。
”
“这里是……1997年……龙山监狱?这怎么可能!”
叶青精神还未调整回来,手上拿着的帆布包掉在了地上,一脸不可置信地说道:“我竟然回到了出狱的这一天来了?”
他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是真实的触感,这不是假的!
旋即又张开左手,狠狠朝着脸上抽了好几下。
“啪——”
响声清脆。
“痛!痛感很真实,这不是假的,不是假的!”
叶青浑身都开始颤抖起来了,双目带有惊喜,双手都不自主的紧握了起来。
他现在可以确定,自己已经重生了!
回忆前世,他的一生,都没有给自己带来过快乐,从未高兴的笑过一回。
因为,他每天脑海里都回荡着惨死的妻女,想起她们,叶青就会心如刀割般的痛不欲生。
他日夜生活在痛苦与自责中。
纵使晚年的他,来到了这个世界的武道,医界,商界等领域的绝巅,可也无法弥补心中的痛苦。
面包车缓缓开动。
忽然
叶青脸色骤然一变。
“不好!师傅快!
快!
快!!
再快一点!!!
以最快的速度送我去江城!”
叶青激动地喊道。
他想起一件事来了,前世他出狱的第二天,身处柳城出租屋里的他,突然收到了妻女双双身死的消息。
警局让他去认尸。
一边的司机嘲讽道:“你家我记得不是在柳城乡下?去江城干什么,太远了,过去都得到半夜,不行,我不去!”
他摇头不同意。
叶青心急如焚,连忙将七百元钱全都给了司机。
“我这里的钱,全都给你,麻烦你了,一定要送我去江城,下午必须要到!”
“这些钱,你都给我?”
司机不敢置信地问道。
1997年的七百元,可不是一笔小钱,抵得上一个工人两个月的工资!
“嗯,既然你这么急,那我就勉强答应你的要求,去江城这一趟。
”
司机乐呵呵收下了钱,心里也在暗骂这个家伙就是个蠢货,竟然给自己这么多钱。
但是谁又会跟钱过不去,不要白不要!
面包车在前面的三岔路口,拐进了江城方向。
叶青眉头一皱:“不不!你速度太慢,换我来开车!”
司机一脸愕然:“你个刚出监狱的会开车?你在开玩笑吧!”
叶青没有回答他的话,直接把司机抓了起来,放到了后座上,自己一跃坐上了驾驶座。
挂挡,踩油门,短短三十秒钟里,完成了这些复杂的操作。
面包车宛如觉醒的老虎一般,狂奔呼啸而去,吓得身后的司机面色惨白,不敢动弹一下。
他一脸震惊:“好大的力气!好可怕的车技!”
此刻,叶青的泪水,止不住地涌落,看得司机莫名其妙。
“我还要再快,更快一些!”
“我一定要赶到!”
他内心焦急万分。
入狱之前,他只是一个街头混混,后来和林轻雪认识,有了夫妻关系,后来嫌弃她比自己大三岁,因为害怕出去没有面子,把当初的承诺都忘得一干二净。
没有拿结婚证。
在那段日子里,叶青天天好吃懒做,出去吃喝玩乐,赌博,不给钱就是一顿打骂,最后将林轻雪榨干了。
他也离开了她。
“求求你,不要离开我好吗,我会赚钱,我会赚更多钱,只求你不要离开我——”
“哼——”
那一天的对话,仍旧死死地烙印在了他心头之上。
叶青决定离开她,任凭她怎样挽留都没用。
他出外混迹一年,被人构陷,又坐牢三年。
他哪里会想到,他当时离开的时候,妻子就已经有了身孕。
她还一直住在那个老廉租房里,苦苦等待他回家……
然而,她等到的却是那个,心肠歹毒的唐家少爷登门……
前世,出狱后的他,并不知道妻子还住在故居,因此错过了救她们的最佳时间,那种悔恨与自责,伴随了他一生!
此时,江城,九巷!
“轰——”
房门被一脚踢开。
二个黑背心保镖冲进房中,一把抓住了房中央,一脸举足无措的小女孩的头发。
小钰惨叫!
“好痛,快放开我!妈妈,有坏人来了,你快跑!”
小钰虽然只有四岁,但是她很懂事,第一反应是叫妈妈先跑,而不是叫妈妈来救她。
“你们是谁!?放开我女儿!”
听见前厅的动静,林轻雪急忙从厨房中跑了出来,看见了令她伤心欲绝的一幕。
小钰被一个陌生男人抓着头发,提在半空中。
小钰声音嘶哑叫喊,不敢大幅度挣扎,可见有多痛!
唐家大少爷,唐志远走进屋内,冷笑道:“把这个小孩给我拉走,打断腿!扔到郊外垃圾堆里去喂野狗!”
“是,少爷!”
“不!不要!”
林轻雪奋力朝着小钰冲去,但却被另一个黑背心保镖,一把将她按在桌子上。
她拼命挣扎,拍打桌子,泪水如珠滚落。
“求你放过我女儿,要我怎样都行,请你要不伤害我女儿!”
“哦?怎么样都行?”
唐志远推了推眼镜,表情夸张地俯视林轻雪完美绝伦的娇躯,面容狰狞地如同魔鬼一般。
“找了你五年!给我逃婚?嫁给了别人?嗯?还愣着干嘛,把那个小孩给我丢出去,看着就烦!”
那个黑背心男子怪笑着,将小钰如丢沙包一般,往门外一扔。
“啊!”
小钰重重摔在地上,头被磕破,血流不止,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接着保镖大汉走出去,一脚将小钰的右腿骨踩断!
“啊!”
小钰惨叫!
痛得在地上打滚,“我腿好痛!好痛!妈妈救我!救救我!”
看见坏叔叔又朝她走过来,小钰一边倒退,一边哀求。
“胖叔叔,你不要踩我了,好不好?小钰很乖的!”
“咔!”
保镖大汉冷着脸,残忍地将小钰的左腿骨也踩断。
“啊!!!”
小钰再次惨叫,直接痛晕过去。
保镖提起晕迷的小钰,拉开车门,将她当垃圾一般,塞进了一辆桑塔纳中。
“小钰!小钰!我的女儿啊!”
看见女儿惨遭非人虐待,林轻雪撕心裂肺叫喊,她想死的心都有了,她宁愿被踩断腿的是她自己。
“你,去巷外面守着,给我把门关上!”
“是,少爷!”
拖着小钰的那辆凯迪拉克,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中。
“老子等了这一天,你知道有多久了吗!你这个臭女人!”
唐志远阴笑着,一步步朝林轻雪逼近。
第2章 暴打恶贼,十万火急
林轻雪刚想要从旁边逃走,却被唐志远一把抓住了头发。
“啪——”
他狠狠抽了好几个巴掌下去。
“臭女人,你还敢跑?看老子不打死你!”
林轻雪白晰的俏脸上,顿时多了几个红巴掌印。
“你知道吗?就是因为你这个女人的逃婚,让林,唐两家联姻失败,从而导致我被江城人当做笑话!”
“你们林家是江城的大家族,有能耐,我也不得不去高攀你们,用尽心思想要娶你,可老子花费那么大的代价,却因为你被赶出唐家!我现在一无所有,老子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残忍!”
看到唐志远恶魔般的表情。
“你用尽一切,与我有何干?”
林轻雪感到无比的害怕,她背靠墙壁,一退再退。
“你本就应该嫁给我,今天老子就要你好看,你看,老子连摄影机都带了!”
唐志远邪笑,朝着林轻雪扑过去。
“啊!滚开!”
林轻雪用脚蹬到了唐志远肩膀上,自己则退到了床边,从枕头底下摸出来一把剪刀。
她举起剪刀对着自己的脖子:“你要是过来,我就死给你看!”
“你敢死?我就让你的小孩现在就去死!”
唐志远狰狞一笑。
“不!你不要伤害我女儿!”
林轻雪持剪刀的双手颤抖,眸中满是绝望,恨自己无能为力,不能保护好女儿。
见她神情恍惚,唐志远再次逼近过去。
“不要碰我!”
“啊!!!”
林轻雪一声惨叫。
她用剪刀,飞快地在脸上划了几道大口子。
顿时脸上皮开肉绽,鲜血飞溅,披头散发下,宛若厉鬼。
唐志远被溅了一手血,惊得他目瞪口呆,欲火瞬间被浇灭。
林轻雪趁着这个机会,慌忙向外逃。
“你逃哪去?”
唐志远反应过来,一脚将她踹倒在地。
“啊——”
林轻雪被摔得满嘴是血。
门口就在眼前,这也是她出去的唯一机会,她要逃出去救女儿。
她拼命朝着门口爬去,拼命地捶打着大门。
“救命!救命!救命啊!”
唐志远看着她,再次邪火从心起,双手抓了下去。
这个令他朝思梦想的女人,好不容易找到,怎会这么轻易就放过!
啊!
林轻雪被吓得花容失色!!!
唐志远双睁得老大,她越是反抗,自己就越觉得兴奋!
“啊,你这个禽兽!滚!滚!”
林轻雪惊慌失措!
她绝不能,自己就算是死,也不能被他得逞!
“小钰!妈妈对不起你!”
悲泪涌出。
林轻雪闭上双眼,用尽全身最大的力气,朝着墙壁撞了上去。
在赴死的最后一刻,她的脑海中,浮现出叶青的身影。
她恨叶青!
恨这个无情无义抛弃她的男人!
而她内心又忽然有了一道渴望,“叶青,你在哪里?”
你来救我啊!
你快来救救我和小钰啊!
而正在这时。
“砰——”
大门被叶青一脚蹬开。
恰好看见了妻子赴死的这一幕!
叶青急忙卧倒,而妻子一头撞到了他的怀里!
痛!
被抵在墙壁上,叶青感觉到肋骨被撞断了,可见妻子的决绝。
但是相比身体上的痛,妻子以死捍卫尊严,他这点痛,又算得了什么。
叶青大口喘息,手颤抖着,抚摸着妻子满是鲜血的脸颊。
这一刻,无尽的悲痛与自责涌上心头,双眼淌下两行血泪!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回来晚了!”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
他愧对妻子!
愧对女儿!
他还是来迟了一步,令她们受到了这么严重的伤害!
叶青吻在妻子额头上,将失魂落魄的她轻轻放下。
满腔悲痛,化为了一声怒吼!
叶青如同发狂野兽一般,豁尽全身力气,一拳打在了唐志远的脸上。
接着,拳头朝唐志远疯狂挥去。
一拳!
两拳!
……
宛如铁锤般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脸上。
拳拳见血!
林轻雪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她朝思暮想的,也恨之入骨的男人,此时,他真的回来了么!?
来救她们母女了么?
林轻雪来不及细想,撕心裂肺朝着叶青背影喊道:“快!救小钰!小钰被他的人抓走了!”
“小钰!我的女儿!”
叶青睁眼欲裂,背起妻子,就往屋外飞奔。
妻子受伤严重,他不可能将她放在这里!
他知道那个地方,距这二十里地,江城郊外垃圾场!
那个地方臭气熏天,到处都是野狗!
叶青不敢想象,万一小钰有个三长二短,他怎么也无法原谅自己!
晚上九点半。
叶青终于赶到了垃圾场。
远远的,他听见有女孩的哭喊声。
“不要过来,呜呜,你们不要过来!呜呜——”
几条野狗,闻到了血迹,在那里犬吠个不停。
它们盯着小钰,眼睛里冒着绿光!
有只饿的双眼放红光的野狗,冲向前去,狠狠一口朝着小钰的脖子咬了下去!
“小钰!”
关键时刻!
叶青一个极限飞扑,右肘劈在了野狗身上,将小钰紧紧抱在怀里。
“死!都给我死!”他捡起一根木棍驱赶。
这群野狗发出了哀嚎的嘶吼声,最后不甘的退去。
几分钟后。
破衣烂衫的一家三口,拥抱在一起。
林轻雪使劲捶打着叶青的胸膛,悲泣道:“你不是说永远都有不回来了吗?你这个混蛋!我这辈子都无法原谅你!”
叶青怀中,小钰虚弱里带有意思兴奋说道:“爸爸,你是爸爸吗?妈妈说过,爸爸长得特别帅,可是为什么我就是看不清你的脸……难道是因为天太黑了吗?”
小钰想要再次伸手摸一摸这个男人的脸,小手抬到一半,就垂了下去。
“我可怜的女儿啊!”
叶青抱起女儿,又将同样昏迷过去的林轻雪背了起来,向着医院方向冲去。
他的鞋子,早就已经跑烂了,只剩下一个破鞋板,体力也早已经不支,但是他凭借着自己的意志力,突破了一次又一次的极限。
作为男人,还有父亲,丈夫的责任,就算是死,他也要把她们带到医院去!
而他,虽然身怀绝世医术,但是苦于手中没有医具,也救不了她们。
江城人民医院之中。
医生,护士们看着这走进大门,一家三口浑身上下都是鲜血淋淋的人,不禁感受到了一抹震撼。
“他们这是?我的天哪!”
“这是经历了什么事情啊!”
所有人都惊呆了。
女人满脸都是血,左、右脸上几道皮肉可见骨头,完全毁容了,无法直视。
而那个男人,两行血泪不停洒落而下,声音嘶哑大喊。
“快!救人啊!救人啊!”
第3章 秘密谋划,施针抢救!
医生见状,连忙拉出了担架。
“快,快点!”
小钰被紧急推进了手术室!
医生给林轻雪包扎完毕。
“你别乱动,我给你打个吊瓶。
”一旁的护士对着她说道。
林轻雪忍着脸上的伤痛,冷冷看着叶青。
“啪——”
狠狠一耳光抽在他脸上。
“我在家等了你五年,你在干什么?看到我和小钰这样,现在你满意了?”
在小钰就要被野狗咬死的那一刻,她的心彻底崩溃了!
差一点,就差一点点,女儿就没命了!
五年了,这么长的时间,他都不回来看她们母女一眼。
可见,他就是一个没有良心的负心汉!
是她害惨了女儿,同时也害了自己!
“是我不好!”
叶青朝着妻子跪了下来。
男儿膝下有黄金,但是只要能让妻子够再次接受自己,就算是剁了他的四肢,挖了他的心脏又如何,他都愿意!
“别以为你救了我和小钰,我就会感谢你!这是你欠我的!你永远也还不清!你给我滚啊!”
“砰——”
林轻雪气恼地抓起打点滴的吊瓶,砸碎在了叶青的头上。
她曾经有多爱叶青,现在就有多恨!
二个护士被眼前的一幕吓呆了,急忙喊道:
“住手!你怎么能在医院随便打人,你再打他,我们就报警了!”
其中一个护士,连忙撕下一块纱布,压在叶青血流不止的额头上。
但是,纱布被叶青一把扯下。
此时他眼睛中,只有无尽的愧疚与万般自责!
他深深地爱这个女人,从今往后,无论如何他都不会退缩,更不会离她们而去!
“轻雪,余生让我来保护你们母女,让我尽一个做丈夫的职责,好么?
这辈子,就算是我死,也绝不会令你们再受一点点伤害和委屈!
轻雪,请给我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
“你不配!”
林轻雪扭过头,不再看他一眼。
就算他流血流死了,与她何干!
终于,叶青眼前一黑,倒下了。
一夜狂奔,他太疲惫了,再加上因为心中太过自责,又拒绝护士给他止血。
林轻雪泪流满面转过头:“快!你们……快救救他!”
最终,她心里还是有了一丝不忍。
次日,叶青从医院座椅上醒来。
听力无比精明的他,隐约听见走廊尽头有人在谈话。
“张管事,已经查过,那个女人家里是真穷,没有任何靠山,这件事又非常着急,我看,就选她女儿!”
“好!我们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我这就去与龙主任说,先以医学观察为由,扣下她女儿的尸体,等过个几天,我们再如之前那样操作……”
“嘿!张管事,这次我可是废尽了心思,两个大活一起接,事后别忘了我的好处啊。
”
“放心,少不了你的那一份!”
叶青手摸了摸,额头上已经被包扎。
他急忙拦住一个过路护士,问道:“我妻子和女儿呢?”
“这位先生请节哀,你女儿昨夜手术很成功,但是早上她突然心脏病发作,不幸去世了!
你妻子很伤心,她们在215病房里面,你自己去看吧。
”
“你说什么?”
叶青整个人如遭雷击:“为什么会这样?”
他跌跌撞撞冲进了病房。
妻子扑在女儿的病床上,已经哭成了泪人。
“小钰!”
叶青悲从心起,抓着女儿冰冷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他的心,很痛!
很痛!
心头仿佛被无数只蚂蚁噬咬,无比难受。
没想到他重活一世,还是没能挽回女儿的生命!
这是为什么?
老天为什么要对他如此残忍!
他宁可自己去死啊!
“不对!我女儿小钰还有一丝脉搏!她还有救!快叫医生帮我拿副银针来!快一点!”
叶青连番大吼!
连医院的玻璃都震动了,可见他心情之急。
上辈子,叶青得到了滔天权势和亿万财富,也是因为在监狱里遇到了三位高人大师,最后成了他们的弟子,将武道,医道,商道,全部学到了手,而且都发挥到了各自最顶级的领域。
并且在未来十年的研究之中,在这三道领域当中,最为出名的就是医术,后来他被全世界成为当代神医。
晚年之时,不知道多少滔天人物花费大代价找他看病,他都是凭借心情才行事的。
“是谁在病房里瞎嚷嚷!?”
就在这时。
主治医生龙主任板着脸,和张管事走了进来。
张管事怒视叶青,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我说你鬼叫什么叫,这里是医院,你要是不想养病,那就滚出去,这里又不是你的家,病人们都需要养病,再叫就给我滚出去!”
接着,他弯着腰,在龙医师耳边谄媚。
“看!就是这个女人交不起手术费,五楼贵宾病房里林先生的爱子,因为在河边玩鞭炮,不小心把自己眼睛炸坏了,现在正缺一对眼角膜呢。
”
张管事口中的她,自然指的是林轻雪。
“林先生已经同意,我们把这个小女孩的角膜换过去,按高一倍市价付费,还给额外好处费十万!”
龙主任听得眼睛一亮!
十万块,都能在市区买半套房子了!
张管事解释道:“对了,还有一个大户人家,儿子刚刚溺水死了,需要一个配冥婚的,反正他女儿都死了,尸体就当赔给咱们的医药费了,也值十万!跟上次一样,我们先扣留尸体,做医学观察……”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鬼话!!”
凭叶青的耳朵听力,怎会没听见他们的狼心狗肺之言。
“我女儿还没死,她还有救,我绝对不允许你们胡言乱语!银针,我需要一副银针!快,晚了我的女儿就真没救了!”
一个护士终于看不下去了,决定帮这个家伙。
这个小女孩虽然已经被确定死亡,可如果有万一呢?
她作为一个医生,不可能会见死不救!
“我现在就去拿,你稍等一下。
”
她急忙跑出去,从副院长王重山的诊室里,拿了一套银针。
王重山正在给一个病人把脉,抬起戴着老花镜的头,疑惑地问道:“小月,你慌慌张张的,拿我的银针去干嘛?”
“123号病房的那个小女孩,心脏病发作已经去世,刚才您也去看过,但是小女孩的父亲却说,孩子还有救,需要一副银针。
”
小月回答道。
王重山听得眉头一皱。
当时,小女孩心脏已经停止了,就是他自己用针灸都没办法了。
一群医生花了不少手段抢救都无效,连就他用针灸,也办法抢救,这是原则性问题,根本就不是用别的办法能救回来的。
只能宣告她死亡,这已经是二十分钟之前的事了。
“你等一等啊,我去一去就回来!”
一想到这里,王重山对着眼前的患者解释了一下,他想要去看看情况。
第4章 扁鹊神针,不齿与伍
小女孩的去世,已经是一个不需要怀疑的事实。
王重山作为刚才抢救的主治医者之一,当然还是有必要去安抚一番家属的情绪,以免发生不愉快的闹剧。
“小钰……都是妈妈对不起你,妈妈很快就陪你一起去,妈妈一定不会让你孤单……”
林轻雪靠在小钰的身边,不停的沮丧着,声音都变得愈发虚弱起来了。
“妈妈知道你最怕黑了,小钰听话……小钰乖……”
不到几秒钟,她就因为伤心欲绝,直接抱着女儿就昏迷过去了。
看着妻子的样子,叶青的心,仿佛像被凌迟一样剧痛,将妻子轻轻抱起,安放在旁边的坐椅上,给她把了个脉,还好她并无大碍。
“银针来了!”
护士抱着针盒,快步跑进病房。
“快!快拿给我!”
叶青感激地看了这个护士一眼。
连忙打开针盒,为女儿施针救治!
此时,王重山也径直走向123病房。
凭借中医诊断,小女孩心脏都已经停止了快二十分钟,就算是真正的神仙下凡,都没办法救活,哪里会有奇迹发生?
可他,刚一踏进123病房,却看见了他永生难忘的场景。
一名青年,手握银针,下针精准而又快,犹如闪电一般,扎入了小女孩的心脏穴位,又是头顶三阳穴,脚底阳泉穴。
这一刻,王重山呆立住了。
这是什么针法?
他自己就是精通针灸的医师,可却看不懂这种行针手法,简直是太匪夷所思了。
突然,他猛地一怔,死死地盯着年青人的施针细节。
“难道,这是失传已久的扁鹊神针?”
他已逝祖父曾经提到过一次,拥有此针法者,达到最高境界,就算是死了一天一夜的人,也能被救活!
一定是了!
他被彻底的震惊了!
要知道,他不仅是江城医院副院长,还是全国中医泰斗,一身医术早就登峰造极了。
他在中医上的成就,除了首都那位白神医,谁也不服。
而此刻,他不得不服!
突然!
“呜呜呜——”
小女孩一声啼哭,她醒了过来。
围观的患者,和众医护人员,一个个被惊得目瞪口呆。
“神医啊!”
“太厉害了,都宣布死亡了,还能够救活!”
“莫不是亲眼所见,还以为是小说中写的!”
叶青大松了一口气,快速为小钰取下银针,再以手法推拿女儿的后背,后颈,脊椎……
“这,这竟是失传已久的扁鹊推拿法!”
王重山再一次被震惊了。
这个年轻人,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为何懂得这二手失传千年的医道绝学!
这哪里是人间医术,分明是神仙手段!
他也终于忍不住好奇之心,走过来询问。
“不知,这位先生高姓大名?”
叶青抬了一眼,没有搭理他。
而是继续为女儿推拿活血,使她体内气血能够恢复正常。
眼前这个老者,他也认识。
正是前世学有所成之时,收下的一个记名弟子,活到了一百二十岁,比自己早走。
吃了一个闭门羹,王重山也没有丝毫不悦,反而心中充满了羞愧,还不忘退到了一边。
是自己太心急了啊,打扰到了他救人!
还是先等一等再说。
龙主任站在门口,哑口无言,脸色阴睛不定。
心里面怒骂了抢救医生他们祖宗十八代!
这个小女孩已经被宣布死亡,但是却被家属救活了,这叫个什么事。
这事若是传出去,他们医院的声誉将一落千丈!
人死了那还好,现在人活着,去取一个活人的眼角膜,简直就是找麻烦,显然不可能。
对着张管事道:“去!让他们交医药费,总共七千八百八十八块五角钱,少一分都不行!”
一九九七年的七千多元,并不是小数目,这个时代,万元户都是人人羡慕的大户人家。
张管事也是一阵恼火,到嘴的鸭子竟然飞了,他找谁说理去。
那二位有钱爷,若是怪罪下来,他不死也要脱层皮!
他可不相信这个年轻人,真有这么神!
“哼!大家都别看了,我们龙主任刚才也仔细观察了,小女孩确实还有一口气在。
所谓医者仁心,正准备施救,但是这位家属太心急,用针乱试一通,幸好没酿成大祸!
结果你们也看见了,他这种方法太危险了,东扎一下,西扎一下,搞不好,他女儿就真的没命了!龙主任和我,都为他捏了一把汗呐!”
“哦,原来如此!我说怎么被乱针扎了一通,就活过来了,这也太神奇了,反正我是不会相信的。
”
“龙医生说的对,我们要相信科学。
他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是什么神医高人,瞎猫碰上了死耗子罢了!”
站在一旁的王重山却听不下去了,他老脸无光,一脸愤慨!
“姓张的,你敢把这话当着我的面,再说一遍?你懂针灸吗?你懂中医吗?你一个管事的,什么都不知道,连黑的都能说成白的,你当我瞎子?”
看见是王副院长出头,张管事老脸都涨红了起来,这一刻就觉得无比耻辱。
“您看——”
龙主任脸色无比难看,也不想事情变大,开口求饶道:“王老,您能不能少讲二句,这事,因为医院声誉,您不也是医院的一份子……”
听到这几个字后,王重山愤怒了。
“你说的对,我是医院的一员,从明天开始,我就再也不是了,你回去跟你老子说清楚,以后不要再来求老夫了!”
龙主任,正是院长之子。
而王重山因为医术远近闻名,就连院长也要巴结他,他才勉强肯留下来坐诊。
话说完,王重山甩袖而去,不愿意与这种人站在一起。
其实吧,他早就听闻这家医院的一些事情,老早就想走了,他有个侄子是江城警署局的,已经在调查一些事情。
这位高人,他也只能日后有机会再问了。
林围吃瓜群众面面相觑。
“怎么回事,王老为何发这么大的火?
难道说,这个年轻人的医术是真的!”
而此时,叶青眼里只有女儿,并没有将现场的事,放在心上。
几分钟后,他收了手,小钰已经无大碍。
为了避免一些嘈杂的声音,叶青轻轻揉了下她的睡穴,让妻子进入了深度睡眠,这样可以让她精神好起来。
林轻雪有先天心脏病,必须要用多种名贵中药,否则很难医治好。
确实他有药方,可是药的价格很高,非常昂贵。
他现在身上总共才二块三毛钱,他要需要快点弄一笔钱治病。
第5章 花钱看病,天经地义!
以叶青的医术,妻子的脸,他可以轻易治好,可这也需要那些名贵草药。
缺钱,现在极度缺钱!
张管事眼睛怨毒地盯着叶青,都是他害的!
这个该死的王八蛋,害的老子的财运都跑了,看老子抓住机会不整死你!
如果王副院长就这样被气走了,龙院长绝对会赶他走,这样一来,他的财路就这样彻底断了。
都是这个王八蛋害的!
他不好过,也一定不让你好过!
一想到这里,张管事就愤怒朝叶青咆哮了一声:“都跟你说多少次了,还不快去把医药费交了,一群穷鬼没钱还占着这么好的床位,小吴你去把他的床位搬出去!”
看着那个护士一脸冷漠走过来,叶青连忙拦住她,眸中闪过怒意。
“等一等,你有什么资格把我家床位搬出去?”
让他的妻女去走廊养病,这是一个人能够说得出口的话?
这显然就是在针对自己!
“我们医院是开着做慈善的吗?”
张管事不怒反笑:“还敢说资格?我们医院给你看病,给你治病,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付出了多大代价,花钱看病,天经地义!现在你要么交钱,要么滚蛋!”
早在之前,他就知道叶青绝对拿不出钱来,这家人都穷的叮当响,他的老婆还说能借到钱,骗谁呢!
“医药费,我下午九点前一定交齐!但是——”
叶青语气反转,眸中杀意暴涌:“你们刚才在门外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取我女儿的角膜!?还送我女儿配阴婚!?是谁给你的胆子,做这种猪狗都不如的事?你还是人吗?王八蛋!”
“天呐,竟然还有这种事?”
“这家私家医院,实在是太黑了吧!”
“没想到这是真的,早在去年我就听说有个农民得了重病,然后进了这家医院,结果呢,连尸体都找不到了!”
“你别吓我,我刚查出肺癌!”
周围一片震动,议论纷纷。
龙主任脸色剧变,没想到会被对方倒打一耙,他慌张道:“这位家属,你什么意思?”
张管事脸色红的如同猪肝:“你乱说什么,根本没这回事,我警告你,乱说话可是要负责任的!
再说,你女儿现在又没死!
咳!刚才可是你说的,下午六点前,医药费全部交齐!少一分,别怪我不客气!龙……主任,我们走走,快走!”
“走?你们哪里走,把话给我说清楚再走!”叶青冷喝。
龙步新却听出来一层威胁的意思,眼如毒蛇一般盯着叶青,一字一顿。
“你想怎么样?”
叶青看着妻子,“病房,我要全院最好的!这里太嘈杂,会影响她们休息!”
此时,他只是想为妻女换得一天清静,等他弄到钱,转到更好的医院是必然!
回头再收拾他们!
“可以!别怪我没提醒你,你惹不起我的,不要一把火把自己烧死了!”
龙步新气得转身就走。
张强连忙跟在他身后,追问:“龙主任,您怎么就答应了?”
“啪!”
龙步新狠狠抽了他一耳光,表情狰狞,额上青筋暴露:“以后说话给我长点脑子,这事若传出来,你我都要坐牢,你这个没用的废物!”
他眸中布满阴霾,再次望了眼123病房。
“你有种!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七楼贵宾病房,701室。
七月份,天气炎热,树上知了声起伏。
叶青手持蒲扇,给妻女扇风,扇得自己也满头大汗。
没想到,刚才吊扇还扇得好好的,突然停了电,他下去问护士,原来整个医院都停电了。
随时停电,间竭性停电,是这个年代的常态,连医院这种单位,也不能幸免。
他看着熟睡的妻女。
女儿很瘦,皮肤呈蜡黄色,个头比同龄孩子要小,是严重营养不良所致。
而妻子的衬衫上竟打着补丁,她穿的这条牛仔裤,还是五年前自己突发善心,给她买的,她一直穿到现在……
五年来,她们不知受了多少苦,才会变成这样!
“以后,我不会再让你们受苦了!”叶青心痛得难以呼吸。
不一会,林轻雪苏醒了过来,发现在一个陌生病房。
她一眼看见了病床上的女儿。
小钰脸色苍白,但还是对着妈妈连眨眼睛,做了个调皮动作。
早在三分钟前,她醒过来时,爸爸就亲了她一下,感觉到好温暖。
这就是爸爸吗?
自己终于也有爸爸了,不是玩伴们口中说的野孩子了。
“小钰!”
林轻雪一声凄叫,双手捧住了小钰的脸蛋,喜出望外!
“妈妈就知道医生是骗人的,你只是睡着了而已,你知不知道,差点吓死妈妈了……”
“对呀妈妈!我刚才就是睡着了,所以你不要担心我啦!”
小钰很懂事地擦去妈妈的眼泪。
叶青坐过来,主动握着母女的手。
“小钰,爸爸以后天天和妈妈在身边保护你,哪里也不去,好不好?”
“啪!”
叶青的手被无情拍开。
“你还不走?我家不欢迎你!”
小钰急了,连忙拉扯妈妈的衣袖,“妈妈,你为什么要赶爸爸走?”
看着叶青,林轻雪眸中满是厌恶。
“他不是你爸爸!你爸爸叫李文,你之前见过面的,还抱过你,你还记得吗?”
“哦!我记得李叔叔,他人可好了,可是李叔叔真的是我爸爸吗?
还有,我为什么叫夏小钰,而不叫叶小钰……”
小钰表示很怀疑。
她感觉,自己明明跟眼前的这位帅叔叔,长得很像啊!
眼睛像,鼻子像,嘴巴也有七分像。
关键是她姓夏,不姓李,也不随妈妈姓。
“那是因为你出生在夏天,所以姓夏,记住了吗?”
“喔!原来……是这样啊!”
小钰有些失落地道。
林轻雪的解释,令叶青心中苦涩不已。
他知道李文,是妻子的一个学姐,在一家自行车厂做销售员,整天喜欢女扮男装,是个男人婆。
叶青还想再解释一番,但是被妻子严声打断。
“叶青,你给我听着!小钰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女儿,跟你没有半点关系。
你也看见了,我们家根本没钱,连医药费都付不起,所以,你别再打我的主意了!”
眼前闪过往日发生的一切,叶青把赌博当成吃饭,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他身边狐朋狗友一大堆,这次回来,一定又是找她要钱赌博!
钱用完了,就回来打她,直到拿到钱为止!
这个男人穿成这样一副模样,根本就像是从监狱里出来的一样。
所以,他之前表现出来对自己的关心,都是假的,绝对都是假的。
其实目的也是很简单,就是想跟自己要钱。
“轻雪,你听我解释,真的不是这样的,不是!我不是来向你要钱,我已经改过自新了,是真的想要保护你们一辈子!”
第6章 难道真相,不想知道?
“我不会再相信你的鬼话了!你曾经对我说过,不喜欢大龄女人,更不喜欢丑女人!
现在,这二点我都占了,我毁容了,我成了丑八怪!所以,你是装的,你是装的!”
林轻雪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一口气将埋藏心中多年的怨气说出口。
“老婆,我爱你!”
叶青心中万分的委屈,张开手臂,想要抱一抱她,想要安抚她。
但是,林轻雪倒退了二步,没让他得逞。
“你走!别再回来了,你的出现,让我觉得恶心!”
“那,好吧!”
叶青深知妻子的性格,自己伤她太深了,否则她不会这样。
但是,他是不可能离开她们的,最多站远一点。
他依依不舍地看着小钰,小钰同时也正看着他,一种难言的血肉亲情在父女间蔓延。
接着,他落寞地转身离去,留下一道萧瑟的背影。
走廊拐角处,叶青握紧了拳头,牙关咬出血。
“唐家,唐志远!上辈子是你们,害得我妻女惨死!而这一世,妻子毁容,女儿断腿,我有家不能归!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这家医院有梦云市最有名的王重山坐诊,唐志远有大概率被送到这里来,自己就在这里等他出现。
想到妻女连早餐都没吃,一直饿到了现在,他的心就愧疚不已。
叶青收起心绪,朝着医院后门走去,那里有集市,各种街头小吃也都有。
若记得没错,一九九七年,豆腐脑才二毛一碗,粉面是五毛钱一碗,猪肉也才两块一斤。
医院四楼,整层楼都在震动。
连叶青也听到了声音,嘴角抹出一缕冷笑!
“岂有此理!等不到角膜,我儿子岂不是会瞎?你怎么办事的,已经说好的事,你让我的儿子怎么办?”
“近升,你快想想办法啊!
我可怜的儿了啊,没了眼睛,他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他妻子唐芳在一旁泣哭,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样。
唐芳,正是唐志远的堂姐。
张近升吼道:“都怪你!慈母败儿!要不是你平时宠他惯他,他怎么会不小心把自己眼睛给炸伤。
还有上次,他把别人二个小女孩,从学校二楼楼梯推下去,还用炮仗炸人家,这是人干的事吗?幸亏人家穷,赔点钱完了事,否则,老子非打断他腿不可。
”
“哗!”
脚下的开水瓶被唐芳一脚踢翻,碎了一地。
“姓张的,你本事大了,啊,竟敢吼老娘!?
若不是我娘家支持你,你有今天吗?我呸!
那件事,我儿子哪有错!?
明明是那二个穷丫头命贱,不服从我儿子的管教,关我儿子什么事?她们摔残了话该!
你还赔钱了,可以啊你,我明天就去把钱要回!”
张管事跪在地上,瀑布冷汗直流,这一家人,太吓人了!
这会,他已经挨了不下十耳光。
他感觉自己牙齿都被打松了,但是他只能跪着说话,因为这位张爷,他根本惹不起。
张近升,可是中道省最大建筑承包商的亲弟弟,黑白二道通杀,就连官爷都要给他面子!
他只得佯着一副苦瓜脸,战战兢兢地回答。
“咳!那个女孩患的先天性心脏,一旦再发作,十死无生,要不我们再等等看。
”
“我等你个屁!”
“啪!”
张近升又是两耳光抽了过去。
“你当我白痴!?你以为我不知道,再过些天,就算等来了角膜,我儿子也彻底瞎了!”
“也不是,你儿子还是能坚持个一二年的,就是要经常用药物养一养,只是会痛一点点。
”
“你还说得出口!”
张近升追着张管事,一阵拳打脚踢,病房中,传出阵阵鬼哭狼嚎声。
而另一边,医院后门。
一辆灵车,已经停留了半个小时。
一个中年谢顶男人,腕戴金表,一根接一根抽着烟,不停地渡步,脸上焦急万分。
“吉时已到,我儿子要赶着去下葬,张管事他在搞什么,那个女孩,怎么还没有送出来!?”
叶青恰好走出,阳光洒在他脸上,帅气而深遂。
能在这里看到他——吴雄,他已经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吴雄,省百货企业的源头经销商,也是妻子家族的上游合作商。
他最近在梦云市中心,投资新建了一座百货商场,张近升正是承建商。
张近升的夫人,天天约吴雄的老婆去家里打麻将。
结果,他唯一的儿子与张近升的儿子在河边玩耍,不幸“溺水而亡”!
叶青语气冷漠道:“你们要等的,是我女儿,但是我女儿已经被救活了!”
“你说什么?”
吴雄烟头掉落在地上,身上一股戾气暴发,指着叶青的鼻子责问。
“那我儿子怎么办?”
叶青冷眼看了他五秒钟。
而吴雄感觉,大热的天,突然浑身上下虚汗直冒,内心惊呼:“好,好可怕的眼神!”
下一秒,叶青收敛了目光。
他的眼神,蕴含了他的精气神,若全力施压,吴雄能惊得跪下,但是,现在不是让他跪的时候!
“我可以卖给你一个消息,作为交换,你必须帮我办一件事。
”
叶青缓缓道。
“什么消息?我没空在这听你闲扯!”吴雄站在那挽袖子。
“抄家伙,跟我走!王八蛋,姓张的竟然敢骗我,他以为我是这么好糊弄的么?”
见主子怒了,十二个保镖从旁边围过来,手持短棍,一脸煞气腾腾。
这个时代,能请得起保镖的家庭不多见,吴雄不仅自身实力雄厚,还是省四大家族之一吴家长子,也是未来吴家家主的继承人。
叶青站在斜坡上,居高临下看着他指挥人手,语气不快不慢,“杀害你儿子的凶手,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了?”
第7章 张家所为,很有嫌疑
“轰隆——”
这话宛如晴天霹雳。
“你说什么?”
吴雄失声叫道,刚掏出来的手机,掉在地上摔得乒乓炸响。
“我儿子是被人害死的?他不是在河边失足溺水的么。
”
他一双鱼泡黄眼,死死盯着叶青!
“二个小男孩在河边玩耍,起了争执,一个被炸瞎了眼睛,你儿子,被瞎了眼睛的男孩推到河里去了,这就是事情经过。
”
前世,吴雄的儿子下葬第七天。
一个农妇携着一纸血书,来到省城政院,举报张近升的儿子是杀人凶手!
这事被一个现场记者曝光,次日登上了省报刊,就连各大电视台,也都报告了此事!
吴、张二家,为此大打出手,结下了死仇!
因为事发当时,那个农妇就在附近干农活,恰好看见了那一幕。
她本来不想多管闲事,谁知道,张近升的老婆,竟然带着人去她家里打砸要钱,还打伤了她丈夫!
几天前,她闺女还被张近升的儿子从二楼推下,手臂摔骨折。
她就是拼死,也要举报张家熊孩子的犯罪事实!
而叶青现在,把这件事提前告诉了吴雄。
“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有什么证据?”
吴雄神情激愤,怒火滔天,儿子之死,竟然有这样一层猫腻?
跟张近升告诉他的说法,完全是两码事!
作为一个父亲,他怎能忍受爱子是被人推下河的!
他龄近五十岁才得子,那可是他的宝贝疙瘩,唯一的血脉!
事情发生后,他妻子在家一病不起,母亲伤心晕倒。
他一手操办丧事,找了很多关系,才让儿子不火化。
为了让儿子在下面不孤独,他才有了给儿子配阴婚的念头。
而今,得知儿子冤死,他如何不怒!
“自然是有人目击之后,告诉我的!若不信,你可以去找张近升当面质问,哦,他正好在医院四楼,连张管事也在,我刚才听到声音了。
”
“我这就上去!”
“走!你们都跟我上四楼!”吴雄歇斯底里嘶吼,双目血红,人已经失去了理智。
看着吴雄带着人气冲冲上楼,叶青这才走下斜坡,去给妻女买吃的。
他不担心事后吴雄不来找他,因为前世,叶青还卖给了他一个生儿子秘方,他老婆,后来为他生了对双胞胎。
正在这时,叶青眼睛一眯。
他看到后门的街道上,唐志远从救护车上被人抬了下来,一张脸已经不成人型。
叶青还看到那个昨夜守在巷外,被他一拳打晕的黑背心大汉。
“人快不行了,快送往急救室抢救!”一个随行医生急道。
“医生,求求你,无论花多大代价,一定要救救我儿子!”
一对中年夫妇,跟在担架旁声泪俱下,正是唐志远的父母。
“后门别挡道,快让一让!”
叶青让开了道路,等他们进去医院,他也很快去买回了稀饭,油条,和几张葱花饼。
他记得妻子最爱吃葱花饼。
看见叶青送来食物放在桌上,林轻雪的眸子依旧是冰冰冰的。
但是,她没有说什么。
“记得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
叶青朝小钰眨了一下眼睛,退出病房外,关好门。
“妈妈我饿了。
”小钰眼巴巴看着食物,直咽口水。
“过会你李叔叔就来了,她会给你带好吃的。
”
“我不嘛,我现在就饿!我要吃叶叔叔送的稀饭,还有葱花饼!”
听到这句话,门外,叶青鼻子一酸。
“那好吧,妈妈喂你。
”
林轻雪一口一口喂给女儿吃,还给她夹了张葱花饼。
稀饭吃了一小半,葱花饼也吃了大半张,“妈妈我吃不了这么多,要不你帮我吃一点吧。
”
“妈妈不饿,吃不完我们一会把它倒掉。
”
“不要了妈妈,我下次还想吃。
”
“这怎么行,这么热的天,时间放长了会坏掉的。
”
“可是,妈妈跟我说过,粒粒皆辛苦,所以我们不能浪费粮食呀!
妈妈你还是吃吧,反正叶叔叔已经不在这里了,他又看不见,你就别死撑着了。
我都听见你肚子在叫啦!”
“你个死丫头,就你伶牙俐齿,就你会说。
”
过了几秒,林轻雪这才像做贼一样,用勺子往自己嘴里一口一口吃,也喂给小钰一起吃。
门缝中,看着母女吃稀饭的情景,叶青的眼泪止不住往下流。
这,比他赚了一万个亿还觉得幸福!
在这个时代,他的机会很多,国内的巨头双马,胜大,万妲,京咚等,他只要快速赚得第一桶金,投资他们,想不发财都难!
以医术起步,甚至赚钱比其它行业都要快!
“该去弄钱了!”
叶青朝着楼梯那边走去。
前世,他被人称为神医,同时他也是毒医,但凡被他下手之人,无人能治。
唐志远濒死,就是他的杰作!
医院外,响起了警笛声。
叶青知道,四楼的事已经告以段落,打架斗殴,有人报警劝解是必然。
吴、张两家的梁子结上了!
此刻,张管事横躺在走道上,他的双腿已经被打断,就连前来劝和的龙主任也没能幸免,挨了二边人好几个耳光。
叶青拦住了一个戴肩章的警官,“警官,我向你举报一件事,我早上听到,医院有人在搞尸体买卖交易,刚才听声音,好像就是走道上断腿那个人。
”
“哦?你这个人证来的还真是及时!我们已经追查这件事一年多时间,证据也收集的差不多了。
”
警官直接走过去,给张管事上一副银镯子。
一旁的龙主任见情况不妙,脸色一变,赶紧溜走。
“喂,你跑什么!?”叶青故意叫了他一声。
十米外,龙主任逃得更加狼狈了,与前面一根柱子来了场亲密接触,撞得头破血流。
“他这是心里有鬼吗?”
叶青随意说了一句,转身朝着下层楼梯走去,唐志远正在急诊室等他。
“你们说这个人为什么要跑?”
目送这个人离去之后,在场的警官们一个个都苦眉愁脸:“实在太不对劲了,难道是害怕着什么?”
看来还是需要重点观察一下!
第8章 冤家路窄,让你痛不欲生!
急诊室病房。
“哎——”
王重山对着唐志远把了脉之后,摇了摇头,“他没救了!”
“砰砰砰——”
扑通一声。
唐志远的父亲唐胜全跪下了,一把鼻涕了二行泪。
“求您!您医术高明,除了您,没有人能救我儿子啊!我就这一个儿子啊,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儿子啊!”
“这——”
王重山无奈道:“人送过来太晚了啊,呼吸时有、时停,再加上他本身患有艾滋病,免疫力又太差,无力回天……”
林围,刚才抢救他的医生、护士一阵脸黑,不禁吓得倒退了几步。
“我的天呐,艾滋!?”
唐胜全抓着一个黑背心大汉乱吼,唾沫喷在对方脸上。
“说!我儿为什么会被人打成这样?你们,为何到现在才告诉我!”
黑背心大汉声音支唔,把原因说了一遍。
周边的医生、护士听得瞠目结舌,心生怒意。
“什么?半夜入室妇女家?心怀不轨?这不是活该被人打残么!”
“嘘!小声点,唐家势大,我们惹不起!”
“大少爷说,让我们天亮之前,千万不要去打扰他,后来我们才发现事件不对,就返回去找他。
”
唐胜全气得暴跳如雷:“混账东西,你当时被人一拳打晕,没有看清来人也就罢了。
还当作没事人,一直等到早上,才去找我儿子!你脑袋是水泥做的么?”
“家主,我的名字就叫安泥,少爷给我取的。
”
“啪!”
唐胜全狠狠一耳光抽在他脸上,“安你个头!”
“你们马上给我去找,一定是昨晚那个男的,重伤了我儿子,而林家那个女人,她一定知道什么,先找到她们母女!
我儿若是死了,要她们陪葬!”
“是,我们这就去找!”
几个黑背心大汉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连忙跑开。
“回来!你们上哪去找?”
“去她家附近。
”
“一头头蠢猪!那对母女受伤严重,肯定是上了医院,你们先在这家医院找。
然后再去别的医院,崛地三尺,也要把她们给我找出来!”
“是,家主!”
唐胜全是现任唐家家主,中道省一霸,以沙石生意起家。
近两年来发展迅猛,直追省四大家族之一最弱的林家,有取而代之的势头。
“老唐,要不我们先报警,由警方出手,那个贼人肯定跑不掉。
”他妻子献计道。
“你傻吗?志儿是入室伤人,还不知道有没有做了什么,若警方追责下来,志儿肯定要吃牢饭,这事我们只能暗地里解决!”
他并不担心这些话被旁人听去,敢惹唐家,除非他活腻了!
王重山坐在那,暗自摇头,他不喜唐家人这种猖獗匪气。
但是作为一个医者,终生以救人为事业,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还有一口气的人,在面前死去,还是提出了建议。
“我们医院,现在就有一位神医,若是他出手,你儿子或许能保往一条命也说不定。
”
“啊,真的?”
唐胜全大喜!
“那您快帮我引荐一下,我给您包红包。
”
“红包就免了,我不喜欢这一套,你跟我来吧!”
王重山朝着病房走去。
他并不知道,叶青一家,已经搬去了五楼贵宾病房。
恰逢此时,叶青从二楼下一楼,被王重山一眼望见。
“诺,正是那位先生!”
唐胜全看向叶青,眉头却是一皱,转头看着王重山,“这么年轻,王老,你没有搞错吧?”
“我怎么会搞错!
就在不久前,他还救活了因心脏病去世了二十分钟的女儿,这事已经不能用奇迹来形容了。
除了他,这世上可能没人能救你儿子了。
”
“原来如此!”
唐胜全猛地提起精神,快步向前,朝叶青伸出双手。
“敢问这位先生高姓大名?”
“叶青!”
叶青站在楼梯上,双手背负,并没有要与他握手的意思。
唐胜全只得尴尬地将手放下,眸中掠过一丝愤怒,整个江城市,谁敢不给他面子?但是为了儿子,他姿态放低。
“叶先生,刚才听王老说您有真本事,我儿现在身受重伤,若您能救我儿一命,钱不是问题,尽管开口。
”
叶青伸出一根手指头,“一百万,我可以救你儿一命,否则免谈!”
“一百万?”
听到这个巨额数字,唐胜全差点一头栽倒,一百万什么概念,这位,怕是多说了二个,或三个零吧?
唐胜全表情极其为难,道:“叶先生,我家虽然还算富有,但一百万,我都可以盖一座医院了,您别给我开这种玩笑了。
再说,我哪有一百万这么多流动资金啊!”
王重山在一旁也是听傻眼了,他常给病人看病,经常开几毛钱的药给患者,便能药到病除。
一百万?啥病要花一百万治疗?
“那我就不管了,我的诊金确实有点贵,但是贵在能救命,你可要想清楚了,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
叶青佯作要离开。
唐志远其实就是外伤,但被他一拳打闭了气门,这才出气多,进气少,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
唐胜全连忙挡道在前面,“叶先生,要不这样,我能不能先付十万诊金,剩下的钱,我再慢慢付清。
”
心里却想着,若你没有真本事,当场以诈骗罪将你绑了,还想要钱?
你怕是不知,我唐胜全是何许人物!?
叶青冷冷一笑,看得唐胜全有点莫名其妙,“没问题,但是,我只能先治十分之一……”
“十分之一?还有这种治法?”唐胜全表情诧异,不禁木愣。
“信不信由你,不想治我不勉强,我还有事情要忙,恕不奉陪!”
“等一等,我马上给您转帐十万!”
这时,他老婆张月华也寻了过来。
张月华比唐胜全小了二十岁,十九岁就嫁入唐家,为唐胜全生了二个儿子,刚才,她一直远远的看着。
她在丈夫耳边小声道:“老唐,救儿子事大,但是万一他是个骗子,我们岂不是人财二空。
”
唐胜全沉着脸色,“不,我相信叶先生有一手,王老是谁?他推荐的人,怎么可能会是骗子呢?我自有手段!”
“还请叶先生救我儿一命!”唐胜全朝叶青一拜。
“行,那走吧!”
叶青取出一张小纸条递给他,上面写有自己的存折卡号。
这个年代还不流行银行卡,手机转账更是天方夜谭。
龙国首张银行卡,还是今年八月份才开始发行的,叫长城电子借记卡,并未普及。
“准备一间手术室,我治疗的时候,不希望有人打扰!”叶青交代。
“是!一切听凭叶先生吩咐!”
唐胜全双手接过纸条,交给了一个心腹属下去办。
手术室布置完毕,叶青身穿崭新白大褂,走了进去。
“他真能行救话唐少吗?”
“我看够呛!我可不相信这世间有神医一说,我只相信医西医和科学。
”
一个实习医生认真地说道。
第9章 荒唐之人,认贼作父!
手术室中。
叶青施展了针术,刺激唐志远林身大穴,顿时,就让他清醒过来。
“啊啊啊啊……我的脸!好痛啊!”
唐志远躺在病床上嘶吼,痛叫,像泥鳅一样翻滚。
“是志儿,他醒了,他活过来了!”
走廊中,唐胜全激动的不行。
这位神医果然医术了得,这钱花得值!
“我的儿啊,你受苦了!”
听见儿子在惨叫,张月华想要冲进去,但被丈夫拦住。
“不,你别进去,叶神医说过,不能被打扰!”
“是你!啊,你怎么……在这里,救……”
看见叶青,唐志远吓得魂都快丢了,就差一下子蹦起来。
昨夜被暴打那一幕,在他脑海里再次呈现,厉厉在目!
但,他声音戛然而止。
叶青以针术,轻易封住了他的哑穴。
接下去,又在他身上扎了十几个穴位。
不出三秒钟时间,唐志远就变得像一个植物人一般,身体上下都动弹不得,之前那种痛苦被骤然间放大了数十倍,上百倍。
叶青取下皮手套,扔在地上,朝门外面喊道:“我建议,还给你儿子再加十万诊金,这样,他的伤情会更稳定一点。
”
唐胜全哪里还会不相信,连忙答应:“好好,听您的,我这就加!”
“快,快去拿十万块!我车里带了现金。
”
叶青又一番操作。
唐志远的痛苦,再次被放大了数倍,他屎尿失禁,手术室里臭气熏天。
叶青冷冷看着他,魔王般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你残害我妻女,若简单要了你的命,实在太便宜你了,我会让你偿尽世间生不如死的滋味,我要你眼睁睁看着唐家覆灭!好好享受!”
唐志远的眼珠极限乱转着,因为他浑身上下,只有眼珠能够转动。
此时,他承受的剧痛,比女人生孩子,甚至比凌迟酷刑,还要痛十倍,百倍,但是他叫不出口……只能活活痛下去!
“进来吧!”叶青喊了句。
唐胜全夫妇,以及新赶过来的一群唐家亲戚,包括他堂姐唐芳,一涌而入。
唐芳的老公张近升,因打架斗抠,方才被警方带走调解。
“这里好臭啊!”众人捂住了鼻子。
叶青脸色平静,“我已经稳定住了你儿子的伤势,他的外伤,可以找人做手术进行。
但是记住,不能使用麻药,否则他死了,不管我事。
而且,他体能消耗会非常快,最好每三个小时给他进补,大鱼大肉,一切他喜欢吃的,都可给喂食!”
进补,是为了让他不被痛死,毕竟痛与哭一样,是要消耗人体能量的。
“谢谢叶神医出手相救!”唐胜全朝叶青鞠了一躬。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不必言谢!”叶青露出一口银白牙。
“为何我堂弟,他在不停流眼泪?眼睛还赤红成那样。
”唐芳问道。
“正常现象,可能看到你们来了,他心情激动的。
”
叶青职业一笑。
“我的儿啊,你受苦了!”张月华扑在唐志远身上泣哭。
一群亲戚围着唐志远。
“看看,志刚这是遭了多大的罪啊!
大哥,我就不明白了,当年志刚又没犯很大的过错,为何要赶他出家门?
他不就是错过了攀上林家这棵大树么?
那个林大小姐,逃婚至今,还音讯全无!
现在就连林家,也快被我们踩到脚下了!”
“我想,等志刚病好了,以后让他主持一些家事,就再好不过了。
大哥?你说话啊?
志刚也该回归家族了,毕竟他是家族的一份子,他也是我亲侄儿啊!
我从小看着他长大,还给他换过尿布。
”
原来,唐胜全并没有把唐志远‘艾滋’这个秘密捅出去!
叶青交代病情道:“你儿子之伤,我已经治愈了十分之二,但我说的十分之二。
并不包括连他的艾滋病也一起治好,这个病连我也无能为力。
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
在未来,叶青很轻松就研究出了治艾滋病的特效方法,能药到病除,治标治本。
但是在这里,他凭什么要给唐志远治?
“等一等,医生你是说,志刚他得了艾滋病!?”刚才说话的唐家三爷,语气颤抖道。
“对的,艾滋病。
难道你们都不知道?注意,得了这个病,千万不能跟患者过多接触。
”叶青邪魅一笑,顺手脱下了白大褂,丢掉。
“沃~槽!”
这事还用医生说么,全国都已经教育普及了。
正在给唐志远擦眼泪的唐芳,吓得花容失色,连忙丢掉手帕,“完了,我会不会被传染上?”
一群唐家亲戚面面相觑。
难怪唐志远要被赶出家门,这是大哥为了保全家族,而不得不做的牺牲。
这病,万一传进家族中,那还了得。
这地不能呆了,得赶紧走!
不到三分钟,众亲戚纷纷告辞!
毕竟这种病太可怕了,一旦被传染上,就没得治。
唐胜全一脸恼火地站在那里,他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纸哪能包住火。
但是,这些亲戚的退缩,令他感到人情淡薄,世态炎凉!
可见,他们对于自己儿子的关心,都是装的!
若不是自己是家主身份,他们来都不会来。
唐胜全压制住心中的怒火,面向叶青,不敢怠慢。
“叶先生,钱已经按帐号给您打过去。
这里是十万块现金,请您收下!
明天,我就能凑齐剩余的钱,到时麻烦您再出手……”
“不了!明天我没时间,一林之后再说吧!”
叶青将两大捆钱,往自己斜跨的帆布袋里一塞,拍屁股走人。
唐胜全还以为叶青不愿治了,急道:“叶先生,我是有诚意的,请您再救我儿!”
叶青当然是不想治了,“我知道,但是治病讲究疗程,没那么快的,所以,你儿子的病情必须一林之后再治疗。
”
“哦原来如此,那一林之后,就有劳叶先生了!我会在这里,恭迎大驾!”
“好说!”夏风朝着手术室外走去。
一林之内,若警方推进顺利,这家医院都会被查封!
就让他等着吧!
此时,唐志远躺在病床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睁大血眼,仿佛在说,给我个痛快,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王重山站在手术室外,一直没有发言,看到叶青走出,他主动朝叶青抱了一拳,以示尊敬。
看得林围的医生、护士,对叶青的态度完全改观。
原来这位,真的是隐士高人,不是装的!
太牛批了!
关键是他还这么年轻,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赚了二十万!
二套市区房啊!
几个护士眼睛睁着大大的,一脸花痴。
这样的男人,她们做梦都想嫁。
王重山走进手术室。
他细心观察了唐志远身上的一些针眼,略有所思,但是,他又完全看不懂。
毕竟他的医术跟叶青相比,不是一个层次的,有云泥之别。
他再一次佩服万分!
一人将死之人,就这样被救活了,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叶先生的医术,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比肩华佗在世!
一个黑背心大汉匆匆前来报告。
“家主,这家医院,和附近几家医院都搜过了,没有找到那对母女!”
唐胜全暴怒:“什么?给我再找,一定要找到她们母女在哪,我要将她们弄死,以泄心头之恨!”
第10章 挣钱大业,前世遗憾!
听到这句话,走廊中,叶青止住了脚步。
你在找我妻女?
他想回头将唐胜全一针刺死,但这样,他犯了法。
返了回来,他对着唐胜全说道:“本着医者仁心的理念,思来想去,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你患有肝癌晚期,可能活不过二个月了。
”
“你说什么!?”
听到这句话,唐胜全如遭雷劈,身体摇摇欲坠,连忙扶住墙,他站不直了。
“我得了绝症!?”
“是的!这个病,我无能为力,所以你最好是不要大动肝火,还可以活得更长久一些。
我建议,你先去做一做检查,看一看西医有没有办法。
“唐胜全双腿软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我才五十多岁,还这么年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王老,快,快帮我把把脉!看我还有没有救!”
唐胜全爬到手术室,朝王重山伸出手臂。
经过王重山一番诊断之后,他摇了摇头,感叹道:“没想到,叶先生光从人体外部特征,就能看出你患上了肝癌晚期,这样的医术,我望尘莫及啊!
连他都说没救,我更没有办法!”
唐胜全一听,面如死灰。
“我真的患上了肝癌晚期,难怪每日肝区会阵痛,原来,我已经病入膏肓。
”
他妻子一听,老公竟患上绝症,整个人都要崩溃了,哭喊道:“老唐,这可怎么办呐,王老,您快想办法治他啊!”
王重山一叹,“我最多只能开一些中成药,大约可以延长你一个月寿命。
”
“才一个月!?”
唐胜全连滚带爬,对着叶青跪下,“叶神医,求你救救我!一定要救救我!多少钱,我都愿意治!”
“我给您一百万,二百万,三百万……”
叶青无动于衷。
晚期肝癌,他早就攻破了,要治愈不难!
只可惜你要害我的妻女,我岂会救你性命!?
说不治,就不治!
又一个黑衣大汉跑过来。
“家主,我打听到,有人看见她们母女,也进了这家医……”
“别再说了!你给我滚啊!”
唐胜全万念俱灰,人之将死,一切都变得不重要了,没有意义了。
他空有数千万家产,却换不回他的命,没有一线活的希望。
张月华倒眉冷竖,丈夫绝症,现在这个家,该轮到她做主了。
“老唐,这怎么行,儿的仇怎么能不报,你不想报,我来!”
“快说,她们在这家医院的哪间病房?”
“夫人,我不知道!我们都找遍了一楼到四楼,还是没有。
”
“你干什么吃的,赶快给我再去找!”张月华尖锐叫道。
“是,是!”黑背心大汉连忙跑开。
叶青看着这一幕,“为何,你们总要伤害我的家人!?”
他眸子冰冷,贴在唐胜全耳边,说了句悄悄话!
唐胜全一听,浑身开始发抖,脸上的肌肉不停颤动,“你是说,我次子,竟不是我亲生的?”
“是,你最好去做个亲子鉴定。
没办法,我除了精通医术,还会看相,你已经是个将死之人,这个秘密,我觉得还是告诉你好一些,免得你抱憾终生!”
前世,唐家所有人的底细,叶青调查得清清楚楚。
“剑人!”唐胜全嘶吼。
“当年,我就说月份不对,却被她和她娘家人搪塞过去了,原来这事是真的,她备着我,戴我绿帽!?”
叶青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病,不宜动气,算了吧……你次子,都上初中了。
”
“我,能这样算了!?”
张月华站一旁,看着丈夫,傻眼了,“这……”
“噗!”
唐胜全一口黑血喷出,从地上跳起来,“指着妻子的鼻子怒骂,你这个剑人,我今天打不死你!”
他重重一耳光甩在妻子脸上,接着,对她披头盖脸的一阵痛打。
“啊、啊!”张月华惨叫。
一群医生、护士连忙过来拉住两人,但是唐胜全的脾气来了,谁拦打谁,俨然一副流氓打架的模样!
几个医生、护士纷纷中招,还哪敢劝,只得躲得远远的。
唐胜全拉扯着妻子的头发,一耳光,一耳光的扇下去。
“啪!啪!啪!”
“老公,你别打了,我知错了!”
“好哇!你终于承认了,你对得起我?说,奸夫是谁?我要杀了他!”
二个黑背心大汉从楼梯处跑来,他们已经找到了那对母女,就在五楼。
因为是在医院,他们不敢妄动,要先回来请示。
然而,看到这一幕,,他们你看我,我看你。
家主和夫人正在打架,该帮谁?
就在这时,警方调解完毕,一脸鼻青脸肿的张近升,与妻子唐芳准备回四楼照顾儿子。
“金生,你看那边,二叔和婶婶怎么打起来了?”
“不好,打得还很凶!”
他们连忙跑过来解劝。
张月华头发都被丈夫拉掉了好几截,满脸是血,气得失去了理智,惊叫道:“张近升,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你给我打他,你给我打死他……”
唐胜全一听,头顶上绿光翻滚,“好哇,原来奸夫是他!
亏我一年四季给他供沙子,特莫的,竟然睡我老婆,还让我给他养儿子!”
唐芳傻眼了,她不敢相信所听到的,“叔,你说什么?我老公跟……!?”
唐芳一声惊叫,“你这个混蛋,你对得起我么……”
她五指齐抓,将张近升的衬衣生生撕烂。
一场大混战,就此爆发!
唐胜全追着张近升暴打,张近升护着张月华,张月华又和唐芳打了起来。
“你不要脸!”
“你才不要脸!”
二个女人飙戏,怎么难听怎么骂,骂得整个医院都轰动了。
“快,有新闻爆料!唐家家主,和江城市最大开发商张近升,干上了!”
“唐胜全的老婆被张近升睡了不说,连跟他老婆生的儿子,都读初中了!”
各地记者闻讯,纷纷赶来采访。
……
趁着这个时间,叶青来到了一家银行。
他将自己存折中的十万元,转到了妻子的存折卡中。
现金,也转存了五万到她的存折中,自己留了五万备用。
妻子的存折卡号,几十年之后,他都还记得很清楚。
因为他只要赚到钱,就往里面转帐,隔几天一转。
在他七十岁生日时,秘书告诉他,他总共转了七千多亿进去……
只可惜在前世,就算他挣再多钱,妻子也花不了。
叶青朝着医院救护车中心走去,他要去联系救护车,帮妻女转院。
等转了院,他马上要去买药,治妻子的脸伤。
他还要为小钰止痛,小钰的断腿之伤,每日会痛得睡不着觉。
他有秘方,让小钰加快恢复,一个月半月就能下床走路,最多二个月,腿伤能完全好。
第10章 挣钱大业,前世遗憾!
听到这句话,走廊中,叶青止住了脚步。
你在找我妻女?
他想回头将唐胜全一针刺死,但这样,他犯了法。
返了回来,他对着唐胜全说道:“本着医者仁心的理念,思来想去,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你患有肝癌晚期,可能活不过二个月了。
”
“你说什么!?”
听到这句话,唐胜全如遭雷劈,身体摇摇欲坠,连忙扶住墙,他站不直了。
“我得了绝症!?”
“是的!这个病,我无能为力,所以你最好是不要大动肝火,还可以活得更长久一些。
我建议,你先去做一做检查,看一看西医有没有办法。
“唐胜全双腿软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我才五十多岁,还这么年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王老,快,快帮我把把脉!看我还有没有救!”
唐胜全爬到手术室,朝王重山伸出手臂。
经过王重山一番诊断之后,他摇了摇头,感叹道:“没想到,叶先生光从人体外部特征,就能看出你患上了肝癌晚期,这样的医术,我望尘莫及啊!
连他都说没救,我更没有办法!”
唐胜全一听,面如死灰。
“我真的患上了肝癌晚期,难怪每日肝区会阵痛,原来,我已经病入膏肓。
”
他妻子一听,老公竟患上绝症,整个人都要崩溃了,哭喊道:“老唐,这可怎么办呐,王老,您快想办法治他啊!”
王重山一叹,“我最多只能开一些中成药,大约可以延长你一个月寿命。
”
“才一个月!?”
唐胜全连滚带爬,对着叶青跪下,“叶神医,求你救救我!一定要救救我!多少钱,我都愿意治!”
“我给您一百万,二百万,三百万……”
叶青无动于衷。
晚期肝癌,他早就攻破了,要治愈不难!
只可惜你要害我的妻女,我岂会救你性命!?
说不治,就不治!
又一个黑衣大汉跑过来。
“家主,我打听到,有人看见她们母女,也进了这家医……”
“别再说了!你给我滚啊!”
唐胜全万念俱灰,人之将死,一切都变得不重要了,没有意义了。
他空有数千万家产,却换不回他的命,没有一线活的希望。
张月华倒眉冷竖,丈夫绝症,现在这个家,该轮到她做主了。
“老唐,这怎么行,儿的仇怎么能不报,你不想报,我来!”
“快说,她们在这家医院的哪间病房?”
“夫人,我不知道!我们都找遍了一楼到四楼,还是没有。
”
“你干什么吃的,赶快给我再去找!”张月华尖锐叫道。
“是,是!”黑背心大汉连忙跑开。
叶青看着这一幕,“为何,你们总要伤害我的家人!?”
他眸子冰冷,贴在唐胜全耳边,说了句悄悄话!
唐胜全一听,浑身开始发抖,脸上的肌肉不停颤动,“你是说,我次子,竟不是我亲生的?”
“是,你最好去做个亲子鉴定。
没办法,我除了精通医术,还会看相,你已经是个将死之人,这个秘密,我觉得还是告诉你好一些,免得你抱憾终生!”
前世,唐家所有人的底细,叶青调查得清清楚楚。
“剑人!”唐胜全嘶吼。
“当年,我就说月份不对,却被她和她娘家人搪塞过去了,原来这事是真的,她备着我,戴我绿帽!?”
叶青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病,不宜动气,算了吧……你次子,都上初中了。
”
“我,能这样算了!?”
张月华站一旁,看着丈夫,傻眼了,“这……”
“噗!”
唐胜全一口黑血喷出,从地上跳起来,“指着妻子的鼻子怒骂,你这个剑人,我今天打不死你!”
他重重一耳光甩在妻子脸上,接着,对她披头盖脸的一阵痛打。
“啊、啊!”张月华惨叫。
一群医生、护士连忙过来拉住两人,但是唐胜全的脾气来了,谁拦打谁,俨然一副流氓打架的模样!
几个医生、护士纷纷中招,还哪敢劝,只得躲得远远的。
唐胜全拉扯着妻子的头发,一耳光,一耳光的扇下去。
“啪!啪!啪!”
“老公,你别打了,我知错了!”
“好哇!你终于承认了,你对得起我?说,奸夫是谁?我要杀了他!”
二个黑背心大汉从楼梯处跑来,他们已经找到了那对母女,就在五楼。
因为是在医院,他们不敢妄动,要先回来请示。
然而,看到这一幕,,他们你看我,我看你。
家主和夫人正在打架,该帮谁?
就在这时,警方调解完毕,一脸鼻青脸肿的张近升,与妻子唐芳准备回四楼照顾儿子。
“金生,你看那边,二叔和婶婶怎么打起来了?”
“不好,打得还很凶!”
他们连忙跑过来解劝。
张月华头发都被丈夫拉掉了好几截,满脸是血,气得失去了理智,惊叫道:“张近升,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你给我打他,你给我打死他……”
唐胜全一听,头顶上绿光翻滚,“好哇,原来奸夫是他!
亏我一年四季给他供沙子,特莫的,竟然睡我老婆,还让我给他养儿子!”
唐芳傻眼了,她不敢相信所听到的,“叔,你说什么?我老公跟……!?”
唐芳一声惊叫,“你这个混蛋,你对得起我么……”
她五指齐抓,将张近升的衬衣生生撕烂。
一场大混战,就此爆发!
唐胜全追着张近升暴打,张近升护着张月华,张月华又和唐芳打了起来。
“你不要脸!”
“你才不要脸!”
二个女人飙戏,怎么难听怎么骂,骂得整个医院都轰动了。
“快,有新闻爆料!唐家家主,和江城市最大开发商张近升,干上了!”
“唐胜全的老婆被张近升睡了不说,连跟他老婆生的儿子,都读初中了!”
各地记者闻讯,纷纷赶来采访。
……
趁着这个时间,叶青来到了一家银行。
他将自己存折中的十万元,转到了妻子的存折卡中。
现金,也转存了五万到她的存折中,自己留了五万备用。
妻子的存折卡号,几十年之后,他都还记得很清楚。
因为他只要赚到钱,就往里面转帐,隔几天一转。
在他七十岁生日时,秘书告诉他,他总共转了七千多亿进去……
只可惜在前世,就算他挣再多钱,妻子也花不了。
叶青朝着医院救护车中心走去,他要去联系救护车,帮妻女转院。
等转了院,他马上要去买药,治妻子的脸伤。
他还要为小钰止痛,小钰的断腿之伤,每日会痛得睡不着觉。
他有秘方,让小钰加快恢复,一个月半月就能下床走路,最多二个月,腿伤能完全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