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婿为医/豪婿为医》聂瑞阳,林静雅 全本小说免费看
一次为凑齐给养父治病的医疗费,他和小舅子起了争执,被人狠揍一顿后,打破了用来卖钱救命的传家宝玉佩
正当男主陷入绝望时候,碎玉传来一道红光
然后,他的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拥有豪门身份的他,从此走上一条完全不一样的路…… 角色:聂瑞阳,林静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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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废物女婿
通江第一医院门口,一辆黑色迈巴赫吸引着过往人群的注意。
谁都不知道,黑色的车窗里,此时正发生着一场激烈的争吵。
“瑞阳,你是我的亲儿子,你理应跟我回去继承家业啊!”
“我侯家是全国性的顶级豪门,林家算什么东西?也配让你做他们的上门女婿?”
“只要你回去,你就是天海集团的掌门人,到时林家连给你提鞋都不配!”
聂瑞阳看着身边情绪激动的老者,冷峻的眼神中飘过一抹不屑。
“你别搞错了,我不是你儿子,我姓聂你姓侯。
你的私生子早在25年前被你遗弃时就已死了!”
“我情愿做个窝窝囊囊的上门女婿,也不会去做你所说的豪门阔少。
”
“行了,我得去照顾我爸,请你以后不要再干扰我的生活,我就算穷死饿死也不要你侯家一毛钱!”
说完,聂瑞阳摔门而出,潇洒地向医院大厅里走去!
眼看过往路人羡慕、诧异、谄媚的神情,聂瑞阳知道一旦他接受这一切,他将很快成为吸引全国人眼球的豪门阔少,各路媒体争相吃瓜的对象!
不过现在,他只是通江市二流家族林家的上门女婿,一个连拿2000块钱医药费都遭人冷眼的废物。
“什么?闹了半天才拿两千块回来?你爸得尽快进ICU,最起码要准备五万。
这是病危通知书,你快签字吧!”医生说这话时,一脸不耐烦。
“病危?”
聂瑞阳心头一寒:怎么会这样?
三年前,爸爸得了一场怪病后,便常年卧床不起。
若非老婆林静雅出手相助,爸爸也不会支撑到现在,而他更不可能去林家做受人白眼的上门女婿。
三年煎熬了80万,到头来只熬到这一纸病危通知书!
“医生,你能不能先将我爸送进ICU,我这就去筹钱,我马上去!”
他和爸爸相依为命这么多年,爸爸为他付出了所有,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唯一的亲人病死!
“那不行,医院没这规矩。
”
“医生我求求你……”
“求我不如求自己,你说你个大小伙干什么不好,非做个受人白眼的上门女婿?赶紧筹钱吧,我就是同情要饭的也不会同情你这样的废物啊!”
一旁巡房的几个年轻护士上下打量着聂瑞阳,嘲讽的目光如尖刀一样,刀刀戳心。
“这年头吃软饭的见得多了,没见过他这样的,真是个窝囊废!”
“没听他岳家人说么?他就是个没根的野种,能不窝囊么!”
“听说他妈也不干不净的?”
听着一旁的议论,聂瑞阳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不过现在,这些已经不重要了,他只想怎么赶紧找到一笔钱给爸看病。
林家是不成了,连一向肯给他钱的老婆,今天也就给了他两千块。
那么那五万块钱……
情急之间,聂瑞阳脑子里灵光一闪:是了,爸不是给过他一块盘蛇形的玉佩么,说是聂家的传家宝,应该值钱!
虽然爸说过不能卖,但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赶回林家时,丈母娘方楠正坐在沙发上修指甲。
看到进门的是聂瑞阳时,她鼻子轻哼一声。
“下流的种子!整天不归家,工作也不找一个,借口你爸生病找我家静雅骗钱!你那不要脸的妈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不要脸的废物?”
不得不说,方楠的骂人本事就是厉害,每次都能骂得聂瑞阳窒息。
聂瑞阳微微闭眼,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怒意:她是静雅的妈,我又花了静雅八十万的钱,所以我不能和她顶嘴!
急匆匆地钻入一楼他自己的“卧室”,楼道下的一个狭小空间里,聂瑞阳翻箱倒柜着。
然而……没有!
“妈,看见我的那块玉佩没?”聂瑞阳急匆匆地走出来问着。
“那个破玩意啊?叔飞刚拿去古玩铺了。
”方楠一脸不在乎。
叔飞就是林叔飞,她的儿子。
一听这个消息,聂瑞阳悲愤万分:“那是我家传的东西,你们怎么能卖呢!”
方楠听了,顿时停下手中动作:“你什么东西这样和我说话?你不过就我林家的废物女婿罢了,猪狗都不如,你也配说你的东……喂,我还没说完呢,你要去哪?”
在方楠还没反应过来时,聂瑞阳早已夺门而出。
老天见怜,他总算在快到古玩铺的街道上,追上了正和一群狐朋狗友走在一起小舅子林叔飞。
眼看他此时正掂在手中的玉,聂瑞伸手便抢:“还我!”
林叔飞将手一缩,看到是聂瑞阳时,他顿时咧开嘴笑了。
“哟,我当谁抢我东西呢,这不是我林家的废物女婿么!”林叔飞一边向众人招手,“来,隆重介绍下,这就是我家养的那条狗。
”
一听此话,众人一下就笑开了。
“不是吧?他就是你姐选的窝囊废?”
一个家伙伸手在聂瑞阳的脸上摸了一把:“是不是没种啊!”
一个叼着香烟的家伙带着两个家伙上前,上来便扯聂瑞阳的裤子。
“啪!”
挣扎之间,聂瑞阳一拳打在为首那个家伙的脸上。
这一拳打得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各种的惊怒。
“废物也敢动手?”
对方怒了!
脑袋一扬,一群人分两边抓住了聂瑞阳的胳膊,那个挨揍的家伙抬脚便冲聂瑞阳的脸上踹去。
“噗!”
只一下便踹得聂瑞阳皮开肉绽,脸都歪了。
“我叫你嚣张!”
一个胖子一记老拳打来,聂瑞阳喉咙一甜,一口血吐到一旁看戏的林叔飞身上。
林叔飞一见身上的血,顿时大怒:“你个废物敢弄脏我衣服?咳,吐……”
一口浓痰吐到聂瑞阳脸上,让此时毫无还手之力的聂瑞阳疼痛之余,更是感受到了一股浓浓的羞辱!
突然看到玉佩就在眼前,聂瑞阳忍着羞辱挣扎着。
“还我玉佩!”
现在,那块玉佩就是爸爸的命,纵然再如何被羞辱,他也要把它拿回来!
看着身上的血污,林叔飞依旧不解恨,随即扬起玉佩:“你要玉佩?好,我还你!”
话音刚落,林叔飞手中的玉佩便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聂瑞阳的脑门上。
“啪!”
玉佩被砸个稀碎!
看着一地的碎渣,头破血流的聂瑞阳也心碎了。
“玉佩,玉佩!”
“去和你的玉佩好好告别吧!”架着他的人将他推开,聂瑞阳顿时面朝地结结实实地跌在那些碎玉渣上。
“一个破玉也值得这样,真是废物!”对于倒在血泊中的聂瑞阳,林叔飞看都懒得看一眼,一脚将他踢开后,大踏步离开。
仿佛在他们眼里,聂瑞阳不过就是一条狗,死在马路上他们也毫不在意!
呼……
脸和碎玉相碰,聂瑞阳只觉眼前红光一闪!当他再次睁眼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震惊不已。
这……是什么地方?地狱?
第2章 起死回生
火,周围全是火!
正觉滚烫难耐时,全身又传来一阵冰凉的感觉——一条不知从哪来的青蛇,正紧紧地缠绕着他。
每当他耐不住热时,青蛇的身上就会自动释放浓浓的寒意。
青蛇每环绕他一圈,聂瑞阳的伤口就愈合一些。
与此同时,他的脑子里也随之莫名其妙地涌入大量医术有关的知识。
当伤口完全愈合,当所有的信息全部涌入他的脑海后,那条青蛇便化作巴掌大小的小蛇,蜷缩在他体内。
而它蜷缩后的样子,居然和玉佩的形状一模一样!
聂瑞阳惊呆了:我不是在做梦吧,难道这就是玉佩的本形?
火焰消散,半空中悠悠荡荡地传来一个老者的声音:“小辈福德无量,你终究成了这条青龙的守护人!而我也将毕生所学,都传给你了。
”
“你是谁?”突然听到这里还有人声,聂瑞阳吓了一跳。
“老朽医祖岐伯,这青龙乃是黄帝交托于我,现在我转交给你,请你助它长大,它也定能助你逢凶化吉。
”
聂瑞阳一听,暗暗心惊:岐伯黄帝并称岐黄,那可是医学师祖啊!而黄帝坐下的青龙,更是华夏四大守护神之一,龙族的始祖,没想他居然成了青龙的守护人!
“我如何让它长大?”感受到老者声音越来越淡,激动之余的聂瑞阳急切追问着。
“多行岐黄之术,切忌妄动杀念……”
不过可惜,“念”字之后岐伯说什么话,聂瑞阳就再听不见了。
他急切喊着:“老人家,老人家!”
“醒了?”
就在这时,一个妙龄女子的声音响起。
聂瑞阳睁开眼,他发现自己居然躺在一张软绵绵的床上!
怎么回事,我不是应该倒在马路上么?岐伯呢,青龙呢?难道刚才在做梦?
就在聂瑞阳正犯迷糊时,美女冷冰冰的声音再次传来:“是我看你晕倒在路上送你去酒店的。
不过如果可以的话,请你现在离开,你已昏迷两天了。
”
什么?两天!
聂瑞阳心头一惊:他竟已昏迷了两天,那么他爸会不会因为没钱缴费而被丢出医院?
一惊之下,他快速爬了起来。
而在这时,他才看到身边站着一个披着一头波浪一样的黑发,看着自己一脸寒意的高个美女。
这美女虽然救了聂瑞阳,但似乎很讨厌他。
聂瑞阳并没多想,因为他看到了一串信息。
罗娇娇。
23岁。
气郁肝亏,常年有崩漏之症,可以银针渡穴之法治愈。
嗯?我为什么会看到这些信息?
“你叫……罗娇娇?”聂瑞阳试探地问着。
他原以为之前的一切都是梦,但看到刚才那些信息,又见自己伤真的好了,聂瑞阳这才相信之前发生的事都是真的!
其他不说,光他身上的伤,就算现代医学再发达,他也得调养很长时间才能彻底痊愈!
美女本来就不待见聂瑞阳,此时见他说出名字,她顿时柳眉倒竖:“你怎么知道?”
看她那样,仿佛聂瑞阳知道她的名字是对她的一种冒犯。
聂瑞阳不但不在意,反而更激动了:“你是不是常年身上有崩漏症状,一直治不好?”
心中暗喜:看来岐伯、黄帝什么都是真的!若他能治好罗娇娇的病,自然也能治好父亲的病。
然而兴奋之下,他只得到两个字:“滚蛋!”
“哦,那冒犯了。
”聂瑞阳顿感失望,“我还想如果对的话,我就帮你治好这个病呢……不管如何,谢谢你救了我。
我还有事,得赶紧走了!”
星眸微微一颤,罗娇娇的排斥之意稍减几分:“你要去哪,要不我送你一程。
”
“去医院看我爸。
”
“医院?你有本事给我治病却没本事给你爸治,能医不自医,你这医术信得过么?”罗娇娇哼了一声,到底还是载了聂瑞阳一程。
一路无话,因为罗娇娇总对聂瑞阳板着一张脸,而聂瑞阳一门心思都在父亲身上:两天没去医院,不知道父亲现在如何了。
按医生说的,昨天不交钱,父亲就得出院,那今天岂不是更糟糕?
眼看聂瑞阳魂不守舍地从车上下来,连个谢字都没说,罗娇娇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思,鬼使神差地将车开进医院……
“现在交钱已经没用了,你赶紧办出院手续吧。
”
医生没有赶他爸走,而是早就将他送入ICU,但这个消息对聂瑞阳来说却更是晴天霹雳。
他紧紧抓住医生的手腕:“医生,钱的事情我一定会想办法的……”
医生无奈地挣脱着,一边耐心解释:“和钱无关,你老婆昨天亲自过来打招呼过,钱的事她来想办法。
主要你爸的情况已回天乏术……我们已经尽力了。
”
老婆居然来过了?聂瑞阳感到有些诧异,但他现在想不了那么多,他只想让医生继续留父亲在医院里。
“可以再想想办法么?”
医生皱着眉头:“你的心情能理解,但我们真没更好的方案了!而且我得声明,医院已经尽力了,万一有意外不要在医院闹!”
说话间,两个护士已将昏迷中的聂宝林从ICU推了出来。
当看到戴着呼吸机双眼紧闭,浮肿的脸上布满老人斑的父亲时,聂瑞阳心头大痛:若父亲没了,那他以后该为谁生活?他忍辱负重两年,得到的却只是父亲的死亡么?
就在他正感无助时,那行奇怪的文字又浮现在他眼前。
聂宝林。
62岁。
心肺衰竭硬化,以银针刺合谷、中冲、涌泉、云门、神阙,辅之以拇指推拿百会可解。
聂瑞阳有些不敢相信:就这么简单?
“小伙子,你还是快办理出院手续吧,赖在这也没意义。
”医生还不耐烦地催着。
眼见父亲紧闭的双眼,聂瑞阳咬着嘴唇:反正无药可医,赌一赌好过看父亲咽气!
“医生,可否给我一套银针?”下定决心后,聂瑞阳急切地看着医生。
“你要银针做什么?”
聂瑞阳想了想道:“针对我父亲的情况,之前有个江湖郎中给我支了一招,只是那时我不敢信。
不过既然我爸都已经这样了,我想自己试试。
”
医生和几个护士听了都大跌眼镜:啥玩意?那种江湖郎中的话都能相信?这小伙不会做上门女婿窝囊气受多了,脑筋出问题了吧?
“放心,出了问题我自己负责。
”聂瑞阳强调着。
眼见他态度如此坚决,医生无奈地冲一旁的护士挥了挥手。
银针取来,看着聂瑞阳笨手笨脚地找穴位,医生又忍不住插嘴:“如果你说的办法就是扎针,我劝你还是别费力气了。
扎针有用的话,医院就不用开了。
有这功夫你还不如好好陪伴你爸走完最后一程。
”
一旁的几个护士也觉得难以置信:“就这几根针就能让病人起死回生?你这不是开玩笑么?”
同病房其他病人见聂瑞阳这样,也一个个慌了起来:“医生,你们赶紧让这小伙带着他爸出去,我们可不想看到有人死在病房,更不想和神经病在一块!”
这多吓人啊,一个老头都已经快死了,还弄个神经病在那神神叨叨地扎针。
“小伙子你听见了吧,不是我们不通融,你这样搞会打扰其他病人养病的,你还是赶紧带你爸走吧。
”医生不停地在一旁催促。
见众人催促,正闭着眼给父亲推拿的聂瑞阳突然信心十足地开口:“再给我一段时间,一会会就好!”
原本他也不信,但在他手指摁在父亲百会穴上时,他信了。
因为,那条沉睡在他体内的小青蛇此时竟出现不同寻常的异动!
第3章 小舅子的羞辱
原本双眼紧闭的小青蛇此时如同婴儿叼着奶嘴一样,正通过聂瑞阳的拇指贪婪地吞噬着来源于他父亲身上的病气!
那些病气足以要了父亲的命,但对小青蛇来说却是极大的滋补佳品。
啊呜,啊呜……它吃得可欢了!
渐渐的,小青蛇睁开了绿豆似的小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周围的环境,然后欢快地甩动着那只细细的小尾巴。
“咦?李医生快看!病人的心跳渐渐恢复了!”就在医生正准备让人强行将病人拉走时,一个护士大惊小怪地指着仪器。
另一个护士也惊愕地指着氧气罩:“呼吸也正常了!”
医生凑过来看了看,顿时惊愕万分地看着一旁的聂瑞阳:“这怎么可能……这样就能让病人……起死回生?你这科学依据是什么?”
聂瑞阳扯了个谎:“江湖郎中支的招,依据我也不知道。
”
“瑞阳。
”就在这时,聂宝林缓缓地睁开双眼,一只手紧紧地握着聂瑞阳的手,仿佛如握着一件宝一样舍不得撒开。
“爸,你总算醒了!”
聂瑞阳激动万分,感受到那条小青蛇吃得差不多了,他马上将手指挪开,随即走到父亲身旁,双手紧紧握着父亲的手。
三年了,为了等爸这一声“瑞阳”,他等了三年!
周围的人也激动了:一个本来都要死的人,居然那么快恢复正常生命体征?
李医生呆若木鸡……
真是医学奇迹啊!
“聂瑞阳!”
就在聂瑞阳正高兴时,林叔飞那张令他厌憎的脸不合时宜地出现在病房门口。
“爸,我出去一趟,马上就回来。
”面对林叔飞那张脸,聂瑞阳感到有些厌倦,但却不得不应付他。
不为其他,只为他是老婆的家人。
周围人一见林叔飞,也不禁为聂瑞阳扼腕叹息:你说这么一个小伙,他什么不好做,偏要做个受人气的上门女婿呢?
病房门外,林叔飞叼着一根香烟,洋洋得意地打量着走出来的聂瑞阳:“哟,没想到两天没见,你这废物伤势恢复了啊。
”
“你不会是特意来羞辱我的吧?”聂瑞阳皱着眉头。
林叔飞呼哧一声笑着:“谁吃饱了撑着特意来羞辱你?我来是告诉你个好消息的,我姐有新男朋友了!”
听到老婆有新男友,聂瑞阳一惊:“你胡说!”
虽然他和林静雅结婚两年从未同房,但这都是林家上下从中作梗的结果,他和老婆的感情却始终都在!所以他绝不相信老婆会另结新欢!
虽然这次老婆只给了他两千块钱,但知道老婆昨天来医院打招呼让父亲进入ICU后,聂瑞阳便觉得老婆之所以只肯给他两千块钱,不是因为她不肯,而是她真的只能拿出那么多钱了!
这样一个老婆,她怎么可能另结新欢?
一定是林叔飞在污蔑他亲姐!
眼见聂瑞阳不信,林叔飞冷笑着:“实话告诉你吧,我家的万圣公司资金出了点问题,我姐已经没钱来养你这个吸血虫了。
”
心头一震:原来万圣公司资金短缺,难怪老婆只能给那么一点钱。
“天海集团通江分公司目前有个大单,如果我们能拿下来,我们不光资金问题解决,万圣公司的发展也将迈入一个新的高度。
”
又是天海集团!
一听到这个公司的名字,聂瑞阳就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
“本来以万圣公司的情况,是绝对无法吃下这个单子的。
但现在眼前却有一个绝佳的机会,我姐已经准备采纳了!”
聂瑞阳声音都开始颤抖起来:“什么机会?”
“机会就是我看上你老婆了,只要她跟了我,这笔单子我就给万圣公司。
”不等林叔飞说出口,一个西装男从电梯口那边大踏步走过来,嘴角噙着一抹浪笑,“亲爱的老同学,好久不见没想到咱俩的口味依旧一样啊!”
“叶斌?”
一见这个人,聂瑞阳如吃了绿头苍蝇一样!
林叔飞得意洋洋地介绍着:“这位就是天海集团通江分公司的总经理叶斌,听说是你大学同学吧?怎么人家是可以帮我姐的总经理,你却只是个拖我姐后腿的废物呢?”
聂瑞阳怒了:“他不是好人,你不能把你姐推火坑里!”
叶斌什么人他最熟悉不过了,大学时伙同其他两个富家子弟玷污了他前女友,没想到他现在又想对自己的老婆下手!
“我不是好人?你个死太监就是好人?”叶斌点燃一根烟,眼见周围已经有人围观,他顿时指着聂瑞阳,“这人就是有妈生没妈养的窝囊废,娶个漂亮老婆连房事都做不了。
”
周围人顿时传来一阵讥讽的笑声,聂瑞阳则气得脑袋都开始嗡嗡响着。
叶斌浑然不在意,只冲他吹了口哨:“都是同学,那么小气干嘛?你前女友都借我玩了,现在借你老婆给我玩几天有什么要紧的?反正你也没能力,我这是在帮你,好让你很快就能当爸爸,知道么?”
说完,叶斌贱兮兮地笑着,故意拍了拍聂瑞阳的肩膀:“对了,恐怕你不知道吧,其实你也是你爸把他自个的老婆送给别人,然后才生出你的,不然你也不会那么废物。
”
“啪!”
聂瑞阳原想多一事不如省一事,忍了算了,因为他还有个爸要照顾。
但听着叶斌满口污言秽语,他已忍无可忍!
“你个废物敢对我动手?”
就在叶斌正要和聂瑞阳厮打起来时,一群西装男浩浩荡荡地冲这边走来,为首的是一个年逾五十的大叔。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老吴么?”叶斌一见这么多人来,顿时更加神气了,“聂瑞阳,看来你今天不走运啊,我的手下来了!”
“这些,不都是罗氏集团的人么?这位吴先生是罗氏集团的秘书长,他怎么会是你的手下?”
周围人也惊呆了:罗氏集团,那可是房产界的大亨啊!其他人不说,这位吴先生在社会上都是有头有脸的存在,居然只是这个年轻人的手下?
“老吴,他们好像还不信啊,你说你是不是我手下?”面对周围人投来的诧异目光,叶斌洋洋得意,一边揉了揉被聂瑞阳打了一拳的脸。
老吴面无表情地点头,随即将目光落到聂瑞阳身上:“所以,你就是聂瑞阳先生了?”
“是。
”聂瑞阳吐了口气:既然是叶斌的手下,那么今天他铁定要倒霉了。
“是什么是,这废物也配叫‘先生’?老吴你来得正好,你给我……”
啪!
不等叶斌把话说完,一个清脆的耳光在他的脸上炸开了,而打他的人,就是被他称为手下的老吴!
叶斌懵了:为何打我?
林叔飞和周围人傻眼了:不是下人么?
聂瑞阳更一脸不解:不是应该打我么?怎么打他了?
第4章 蒙着脸我也认识你
“对不起叶总,我只是奉命打你。
”
奉命,奉谁的命?
就在聂瑞阳正纳闷时,老吴的目光随即落到他身上,扑克脸上也同时多了几分柔和的笑意,“聂先生,这边请!”
其他西装男也马上两边让道:“请!”
聂瑞阳彻底懵了:怎么回事?
瞥眼看着一旁的病房,聂瑞阳讷讷地指着:“那我先安顿我爸……”
“聂先生您安心跟我们走吧,我们已将你爸安排到了高级病房,还请了两个专门的看护。
”
周围又是一阵哗然:这个吴先生可是经常在媒体露脸的大人物啊,他怎么会对林家那个没出息的上门女婿那么恭敬?
林叔飞看着叶斌,而叶斌也一脸迷茫……
聂瑞阳跟着老吴:“你们找我做什么?”
“只是一件小事想请您帮忙,到那你就知道了。
”
其实并没出院,聂瑞阳被带到了另外一栋楼的一个单人间病房里,此时病床上躺着一个戴着面具的人。
“聂先生,我们不方便进去,您一个人进去吧。
”
“到底什么事?”
“事实上我们也不清楚。
”老吴说完,随即将一脸懵圈的聂瑞阳推进病房,然后紧紧地关上了房门。
聂瑞阳大感不解:这些人带自己来这的目的是什么?难道病床上这个人有病需要他治?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会治病?
目光落到那个面具人身上,熟悉的信息再次浮现在他的眼前。
“罗娇娇……怎么是你?”
当看到那个名字时,聂瑞阳惊讶之余恍然大悟:原来老吴奉命打叶斌,就是奉她的命!而老吴将自己叫过来,其实就是给罗娇娇治病的。
她好奇了:罗娇娇和叶斌啥关系?为啥她可以让老吴打叶斌,而叶斌却又不敢还手?
正好奇时,罗娇娇缓缓地摘下面具,露出她惨白的面容,冒着细汗的眉头皱成一团:“你什么眼神,我戴着面具你都能认出我来?”
聂瑞阳突然有些好笑:你就算毁容了我也能知道你的名字。
一边假意问着:“你要我帮你治好你身上的病?”
“废话,你没看我疼的么?”
眼看着罗娇娇一脸痛苦的样子,聂瑞阳心念微动:“我这就替你施针。
”
这女孩虽然脾气古怪,但从她肯救自己,又送他来医院来看,她人其实挺好的。
她既受病痛折磨,聂瑞阳也不会坐视不理,更何况有了之前给父亲治病的经验,聂瑞阳这次给罗娇娇治病也就有底气多了。
信心十足地将银针插入几个大穴中,食指随即落到了中极穴上。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到聂瑞阳脸上,虽然不疼却让他懵了:“干嘛打我?”
“你居然乘人之危,下流!”
聂瑞阳这才意识到,原来他此时手指所落的穴道位置有些特殊,难怪她会误会,随即无奈地摇摇头:“你能不能等会再下定论?你外面那么多手下,我能做什么?”
罗娇娇听了,这才勉强把嘴闭上。
手指摁压穴位,体内的那条小青蛇又如饿虎扑食一样,贪婪地吸吮着来自罗娇娇身上的病气。
“啊呜啊呜……”
一边吃,一边笑眯眯地眨巴着绿豆一样的小眼睛,小小的身体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长着。
与此同时,病床上的罗娇娇也渐渐觉得身上开始舒服起来。
她心中暗暗惊讶:之前偷看这人给他父亲治病,她还觉得那可能只是凑巧了。
之所以让他来给自己治病,也不过是她疼痛难忍之下想到他之前说的话,便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没想到他还真能治啊。
“可以了。
”眼见小青蛇不再吸食病气,聂瑞阳这才撤开了手。
罗娇娇精神百倍地从床上爬起来,脸蛋也红润了起来。
不过想到聂瑞阳手指戳的穴位,原本笑容满面的她顿时沉下脸。
“你可以走了!我已让人给你爸安排了最好的病房和护理,给他交了足够多的医疗费,算是你的诊金,所以我俩两清了,也请你出去后不要在外胡说八道。
”
“我之前得罪过你?”聂瑞阳纳闷地问着。
从他醒来第一次见到罗娇娇时,她就对他凶巴巴的。
原本因为担心父亲的关系,他没精神去问,现在他想知道究竟。
可惜,对方却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滚!”面对恩人,罗娇娇却是铁青着脸,“吴秘书进来,把这家伙轰出去!”
神经病……
聂瑞阳真是无语了:这女人明明挺好的一个人,好好说句话会死么?真是好心没好报!
不等吴秘书来轰,聂瑞阳头也不回,便立刻抬腿走人。
“死废物,医院待够了没?是不是该回来了?”刚走到楼下,正觉晦气的聂瑞阳就接到了丈母娘的电话,顿时心头一堵。
“我这就回来。
”
既然爸爸有人照顾,他回去心里也会踏实一些。
更何况他还想回去见老婆,劝她不要和天海集团合作,更不要和叶斌那种人渣有来往——他不是不相信老婆,而是不相信叶斌!
一想到大学期间发生的事,聂瑞阳就不敢想象叶斌为了将老婆弄到手,他会采取怎样的卑鄙手段!
回到林家,家里除了兜着围裙做家务的岳母方楠外,便再无别人。
眼见聂瑞阳推门进来,方楠二话不说,扬起扫帚便冲他脸上砸去。
“没家教的东西,在外野了两天,知道回来了么?还不给我将楼上楼下打扫干净,有一滴灰尘你就得吃一滴!哼,有妈生没妈养的废物!”
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虽然入赘两年,这样难听的话聂瑞阳听得多了。
但每次听方楠这样骂他,他都很有要立刻动手的冲动。
不过可惜,方楠是老婆林静雅的妈。
一来她是长辈,二来不看僧面看佛面,冲着老婆的面子,他也只能忍了。
紧紧地咬住嘴唇,聂瑞阳低头捡起那只刚砸过自己脸的扫帚。
身后,方楠看着聂瑞阳,依旧一脸的不满:“我方楠真够倒霉的!静雅那么好的条件,多少豪门嫁不得,怎么偏选了这么个废物?连自己妈是谁都不知道,真怀疑他妈是不是那种下三滥,才会生出这么个下三滥的东西!”
聂瑞阳正扫地的手稍稍停滞了片刻,他紧紧地闭上双眼,努力平复自己的心绪:我忍,冲着静雅对我好,我忍!
“滴滴……”
就在这时,家里的门铃响了起来。
“来啦来啦——和这废物单独相处,气都能被他气死。
”怒气冲冲的方楠,此时的语气才总算带着一抹欢快。
“妈,我们回来了。
”
聂瑞阳心头一喜:是老婆林静雅的声音!
他下意识地转过了头。
然而,当看到林静雅身边还有另外一个人时,聂瑞阳顿时感到脑袋一晕,呼吸都有些不畅快了,一种浓浓的威胁感顿时压在他的心头。
是他,为什么会是他?
第5章 哪里不干净废哪里
叶斌!
真没想到在医院见到他,这家伙居然又跟着老婆一起到林家来了!
“妈!”
林叔飞一进屋,就兴冲冲地介绍着:“这位就是我电话上和您说的那个朋友,天海集团的总经理叶斌,今天是他送我和姐回来的。
”
“什么,这么年轻就是天海集团的总经理了?真了不起!”
方楠这话倒不是客套——天海集团,那可是全国都有名的大集团公司啊!能在里面就职就不错了,更何况还是总经理,还这么年轻!
“阿姨你好!”叶斌自谦着,“其实也只是个虚名,我倒佩服静雅一个女孩子家能将家族产业打理得井井有条,目前我们正寻求合作呢。
”
“合作好,合作好啊!站着干嘛,快请坐,那谁,快给贵客倒茶!”
聂瑞阳一言不发将扫帚放在一边,随即冲厨房走去。
“那谁?他不是静雅的老公么?”
叶斌其实早已看到聂瑞阳了,只是假装没看见。
此时见他倒茶,他故意大惊小怪。
方楠一脸不屑:“呸,他在我家不过是个连狗都不如的废物罢了,和静雅只是挂名夫妻。
就这种人也想碰我家静雅?下辈子都没机会!”
“如果你能做我姐夫,我姐就立刻和这废物离婚。
”林叔飞补充着。
林静雅面露愠色:“叔飞!”
看到叶斌色眯眯地看着她,林静雅马上撇开脸,一旁的聂瑞阳见了,恨不得将叶斌两个眼珠子给抠出来。
“喝茶!”
聂瑞阳两茶杯放到叶斌面前。
“喝茶就不用了,我喜欢喝奶,不过不是现在。
”叶斌的嘴角掠过一抹轻浮的笑意,随即站了起来,“公司还有事,我得先走了。
”
“不吃个饭么?”方楠一脸错愕。
“不了,我是顺道送静雅回来的,顺便想邀请静雅明天中午赏脸吃个饭。
”
林叔飞脱口而出:“我姐准去,放心吧。
”
“那明天见。
”叶斌说完,便冲门口走去。
目送这个又帅气,说话斯文又年轻有为的小伙,方楠是越看越觉得顺眼:这才是我的女婿!
再看那个聂瑞阳,她真是怎么都看不顺眼!
“静雅,你别和叶斌有来往,他不是好人!”客厅里,聂瑞阳苦口婆心地劝着林静雅。
叶斌的私生活有多荒唐,他是再清楚不过了!这种人狗改不了吃屎!
“他不是好人,你是好人?”不等林静雅说话,林叔飞驳斥着,“聂瑞阳,我在医院里就说得很清楚了,叶斌的这笔大合同,不但能解决万圣公司资金问题,还能……”
“叔飞,你和这废物说这些话做什么?人和畜生说话,畜生能听懂么?这种人就会拖静雅后腿!静雅啊,我看叶斌好像对你挺有意思的,你要不考虑下?”
林静雅一脸不满:“妈……你在胡说什么呢?我和瑞阳都结婚了!”
“你和这废物算哪门子的结婚?总之我不管,明天人家的午餐邀请,你必须去!”
“叶斌对静雅不怀好意,您竟让静雅和他单独出去?”聂瑞阳大跌眼镜。
“不过吃个饭而已。
”不等方楠开口,林静雅淡淡地说着:“更何况我弟说的没错,万圣的确需要这批订单。
”
聂瑞阳心中不安:“一定得是他么?”
“你觉得我能有更好的选择么?”林静雅的一句反问,让聂瑞阳无话回答。
诚然,他为了照顾父亲,三年都没能工作,事业上他能帮老婆什么忙?在别人眼中,他不过就是在林家吃软饭的废物,一个连工作都没有的窝囊废!
他能做的就是在林静雅应邀吃饭时,悄悄地追到酒店,暗中保护着。
聂瑞阳告诉自己:他绝不允许前女友的事出现第二次!
五星级酒店的包房里,叶斌点了一桌子的菜。
“静雅,我们碰一个。
”叶斌举起酒杯,目光在林静雅全身上下游荡着。
今天的林静雅为了以示端庄,上身白衬衫配黑色礼服,配上一条花色的丝巾,下身则是一条简简单单的黑色筒裙。
若是一般女人穿了也就算了,然而穿在林静雅的身上,却越显得她身材曲线凹凸有致之余,又平添几分出尘的气质。
看着林静雅的红唇,叶斌恨不得立刻将她给吃干抹净。
“谢谢叶总邀请。
”林静雅举起高脚杯里的橙汁,一句客套话却让叶斌听出勾引的感觉!
太漂亮了,这样的极品嫁给聂瑞阳那个废物,真是暴殄天物!
“来,我再给你倒一杯。
”
见林静雅喝完,叶斌站起来欣赏着林静雅脖颈下方,手中的橙汁“一不小心”倒在了对方的身上。
“哎呀静雅,我给你擦擦!”
叶斌迅速扯上几张餐巾纸,准备趁着这个机会揩油,却被林静雅麻利地从他手中将餐巾纸接过:“谢谢,我自己来。
”
眼见林静雅转过头,叶斌嗅了嗅和林静雅有接触的手,偷偷地一挑眉毛:妞,我也谢谢你了!
药物缓缓地融入林静雅的那杯橙汁里……
“林总,刚才真的是太对不住了,我再敬你。
”
“不小心也是有的,没关系!”林静雅虽然知道叶斌八成是故意的,但好在她没吃亏。
对方既没挑明,她也不好就此撕破脸,毕竟她还有求于人家。
然而一杯下去,林静雅很快就有些意识模糊起来。
“好热……”她摇了摇头,红扑扑的脸蛋如桃花一样好看。
叶斌一脸坏笑:“热啊,热我来帮你脱掉衣服吧。
”
说话间,他已走到林静雅的身后,快速地帮她脱下外套。
望着眼前的景象,叶斌顿觉口干舌燥,迫不及待地就要抓上去。
“不要……”林静雅下意识地双手交叉,却让她完美的曲线更加突出了。
那句“不要”,更是强烈冲击着叶斌的听觉神经。
“美女,你跟着那个废物都三年了,他给不了你的我都能给。
”
叶斌猴急地想要扯开林静雅的衣服,却被拼尽了最后一点意识的林静雅死死地护住了。
“不……求求你……不要……不能……”
“可以的,多大点事啊?来……”
“噗嗤……”
“嗷……”
就在叶斌正要解开林静雅的衣扣时,他却被人结结实实地在胯下狠踢了一脚,双手捂着蜷缩在地上。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他的手却又被抽出来,然后一只穿着北京老布鞋的大脚,狠狠地踩在他十个手指头上,使劲地蹂躏着。
“嗷嗷……嗷……”十指连心,叶斌疼得满头是汗。
而这一次,他总算在抬头过程中看清楚那个打自己的人是谁了。
“聂瑞阳……你这废物敢这样对我?”
“啪!”
聂瑞阳铁青着脸二话不说,拿起皮带便冲着他的嘴上抽去!
你对我老婆动了歪心思,我废了你!
手敢对我老婆动歪心思,我废你一双手!
嘴巴不干不净的,我打得你干净为止!
林家的人羞辱我我打不得,难道还打不得你?
“嗷……看在同学一场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叶斌疼得哭爹叫娘。
他哪里知道聂瑞阳虽然家境贫寒,但他自幼什么活都干,所以论打架他这个二世祖根本就不是聂瑞阳的对手。
“说,谁是废物!”聂瑞阳阴沉着脸。
叶斌哭着:“我,我是废物,我是野种,我是混蛋……”
“窝囊废!”
“对,我是窝囊废,求你放了我吧。
再说你老婆那样,你也要去照顾不是?”
眼光落到老婆的身上,聂瑞阳心头一痛:老婆,对不起,我该早点进来的!
见聂瑞阳分神,叶斌抓住这空挡忍着胯下疼痛,风一样地跑出去。
看着厅内聂瑞阳搂着林静雅一脸心疼的样子,叶斌恶意顿生!
第6章 立刻给我道歉
上午的万圣公司董事长办公室内,林圣博被一票坏消息给激得血压飙升。
“董事长,分销商要取消和我们合作,让我们退还保证金。
”
“外面流传一些不利我们的传言,客户要退货。
”
“老林,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你们公司现在的情况,你必须打全款我才能给你供货。
”
……
林圣博摘下老花镜,气冲冲地拍着桌子:“到底是谁在背后搞我们?为何一夜之间万圣公司会遇到这么多麻烦?”
“咚咚咚……”
办公室房门敲响,林圣博心烦气躁地喝着:“进来!”
房门打开,林叔飞慌慌张张地走到林圣博的面前:“爸,不好了!”
一看到这个整天游手好闲的儿子,林圣博就更是大皱眉头:“又怎么了?你要能像你姐那样干点正事,我能有这么多不好么?”
“不是的爸,你听我说完啊!”
“那就说!”
“昨天中午姐陪天海的叶斌吃饭,准备公关那笔订单的。
谁知咱家那个废物用迷药迷晕了姐和叶总,还将人家打了一顿。
人家叶总现在很生气,正到处给咱公司使绊子!”
林圣博本来懒得听儿子废话,这时才将目光落到他身上,一脸的不可思议:“你说什么?是……瑞阳得罪了人家?”
林圣博其实算是一个开明的人,一直以来他对聂瑞阳这个穷女婿虽谈不上喜欢,但也不排斥,毕竟那是女儿的选择。
至于老婆和儿子对女婿的态度,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懒得掺和。
此时听说聂瑞阳迷晕人家还打了人家,以至于公司面临这么大的困境,他顿时震惊到极点。
“他现在人在哪里?”
见老爷子怒了起来,林叔飞一脸得色:“他和姐去医院看他那个老不死的爸了。
”
林圣博怒气勃发:“立刻让他俩回家见我!”
半个小时后,林家别墅。
林圣博端坐在客厅沙发上,方楠如一只准备战斗的母鸡一样,雄赳赳气昂昂地坐在老公身边。
“我弟说的是真的么?”林静雅一脸惊愕。
聂瑞阳摇头:“我没有!下药的是叶斌那个无耻之徒!”
“胡说!”林叔飞指着聂瑞阳的鼻子,“叶斌下药会将他自己给药倒?他要是不被药倒你这个废物有本事把他打成那样?要不是你药的我姐能那么快醒来?”
林叔飞连珠炮一样的发问,让林静雅心里也不免有些犯嘀咕。
其他不说,她昨天怎么清醒的,聂瑞阳本来就有点说不清楚。
她曾问过这事,聂瑞阳说用冷毛巾让她清醒的。
但林静雅很清楚,她当时只是犯迷糊,意识却还在,所以她可以100%肯定,聂瑞阳根本就没给她冷毛巾!
“你昨天到底怎么让我醒过来的?”林静雅严肃地问着。
聂瑞阳想了想,随即回应着:“是……用银针,我在网上找的方法。
”
林静雅身上的迷药,聂瑞阳一根银针便轻松解决。
他不说,只因他不知道怎么解释身上的古怪。
“我呸,撒谎也不打草稿?我看分明就是你下的药!”不等林静雅说话,方楠顿时气冲冲地站了起来,“我家好心收留你,静雅还常年给你钱。
没想到你忘恩负义,把我们家的公司害成这样?你良心被狗吃了么?”
“人家的心可大着呢!”林叔飞阴阳怪气地白了聂瑞阳一眼,“他根本就是知道我们家公司面临困境,知道咱家没钱了,所以干脆落井下石!”
“瑞阳,你和我说实话,到底是不是你干的?”林静雅的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聂瑞阳所说的网上查资料的事,她是一个字都不会相信的!
聂瑞阳摇头:“真不是我!”
“好了!”
就在这时,一直没吭声的林圣博一脸严肃地发话了:“我不管是不是你,总之人是你打的,如果你没法解除万圣公司的困境,你就必须和静雅离婚!你现在就去道歉!”
聂瑞阳听了,顿时惊愕不已:道歉?他做错了什么?
那混账坑害林静雅,自己出手相救后不但没得到肯定,反而引来这样的咒骂!
那家伙卑鄙无耻,竟让他给那个混账道歉!
开什么玩笑?
“我不去!”一想到叶斌的所作所为,聂瑞阳就气不打一处来。
“啪!”
方楠一个巴掌打来,直打得聂瑞阳脑袋发懵:“下九流的东西!你那个爸怎么不早点去死,教了你这么个烂心烂肺的白眼狼!”
“妈,别那样……”林静雅一边劝着方楠,一边走到聂瑞阳身边,“我知道叶斌不是好人,但我们万圣公司本来就出了问题。
叶斌这样一弄,万圣要不了多久就得破产!”
“你也还是不信我?”聂瑞阳心头发寒。
林家其他人再如何侮辱他,他咬咬牙也都能忍下来了,但林静雅不同!
林静雅既是他的妻子,也是他的恩人,是他在林家唯一肯相信的人。
他始终觉得纵然其他人不信自己,林静雅是相信自己的,但她今天竟也说出这样寒人心的话。
“这和相信不相信没关系,商场上不是说你喜不喜欢就可以的。
我们是鸡蛋,没法和石头去碰,你明白么?”林静雅耐着性子冲聂瑞阳解释。
聂瑞阳心如坠入了冰窖,看着林静雅的眼神都充满了寒意:“所以你觉得我昨天中午不该出现,对吧?”
“你知道就好!”不等林静雅说话,林叔飞马上插嘴,“我爸让你去道歉,你还废话什么?快去啊!”
方楠指着他的鼻子:“就算是下跪求饶,让你去死你也要平息人家的怒气!”
“还不快去!”
“咚咚咚……”
就在聂瑞阳对这个林家感到彻底失望时,房门敲响了。
林叔飞跑去开门,却见两个体型彪悍的西装男出现在门口。
“你们……找谁?”眼见这两个家伙五大三粗一脸杀气的,林叔飞心头一突。
原本火气冲冲的方楠此时也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紧紧地抓住老公的胳膊,一边悄悄地问着:“他们不会是叶斌找人来砸我们家的吧?”
林圣博其实心里也没底,毕竟人家前脚毁了他的公司,后脚若是毁他的家也纯属正常。
“请问,聂瑞阳是住这里的么?”一个西装男板着脸问着。
果然是来报仇的!
可不是,聂瑞阳打了叶斌,他能不找人来揍聂瑞阳么?
“聂……聂瑞阳……他就是,不过他不是我们家的人!”
林叔飞一把将聂瑞阳扯过来:“你们要打就出去打吧,打死他都没关系!”
林静雅虽然疑心聂瑞阳,但见有人对他不利,她顿时大急:“你们想干什么?有事冲我来!”
“女孩子家的强出什么头?”方楠拉住女儿,一边冲对方道:“这废物就是聂瑞阳,只要你们叶总高兴,打死他都不为过!”
“妈!”
“你给我闭嘴!”
那两人知道眼前这个冷着脸的人就是聂瑞阳,随即冲外面示意着:“聂先生,跟我们走一趟吧。
”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聂瑞阳回头冲林静雅看了一眼,随即面无表情地冲那两人点了点头:“好!”
第7章 大显身手
“你们要带我去哪?”见势头不对,聂瑞阳好奇地问着。
“医院。
”
“医院?我爸怎么了?”聂瑞阳吓了一跳。
“啊……没有,是罗娇娇罗总让我们来请你的。
”
聂瑞阳恍然大悟:闹了半天,原来是那个神经病!
“她干嘛找我?”
“有一点棘手的事,到了您就知道了……”
的确很棘手,因为此时医院血液科接到了一个高龄病人。
对方因为动脉问题,导致双脚骨髓坏死,感染真菌。
检查病人的情况后,医生给出病人家属两套方案。
要么切除双足,但只能治标,未来还可能复发;要么治本,更换血液和骨髓,但这套方案费用大风险高,病人可能下不了手术台。
然而如果不治的话,病人以后将一直疼到死,而且越来越疼!
这事本来和罗娇娇不相干,她今天不过是来医院复查的。
因对聂瑞阳的治疗结果很满意,所以她便顺道去探望还在调养的聂宝林,碰巧遇到这件事。
她会上心,是因为她奶奶也是这个病,但为避免风险并没做手术,现在每天都在疼痛中活着。
罗娇娇想到聂瑞阳:如果他能治好这人,那么奶奶……
聂瑞阳一路随着那两人来到医院,向住院部的某个护士站走去。
此时,罗娇娇正靠在护士站的柜台前等着他们。
“罗总,聂先生已经请来了。
”
罗娇娇冷冷地看着聂瑞阳:“我看到了,你们先下去等我!”
“是。
”
“病人呢?”看到罗娇娇,聂瑞阳开门见山。
治病乃医家本分,更何况聂瑞阳受岐伯之托,得以岐黄之术助青龙长大飞升!
见聂瑞阳对她爱理不理,罗娇娇有些纳闷,不过还是面无表情地点头:“跟我来吧。
”
不一会便到了主治医师办公室,此时病人家属正和医生争论治疗方案的事。
“不行的话能不能开点药?只要止疼就行,他现在没日没夜地疼,贴什么膏药都不管用。
”
“骨髓坏死贴膏药当然不管用了,现在最安全的办法就是切除坏死部位。
”
“那怎么行?没了脚那以后不就瘫了么?”
“双脚疼痛不也只能坐轮椅上么?”
“如果切除双脚的话,以后骨髓再病变的可能性有多大?”
“术后病变可能性多大这我不能保证,毕竟他病根没去,但坏死部位是一定要切除的!”
……
“坏死的部位无需切除,也能治好!”
就在病人家属和医生正争论时,门外的聂瑞阳看着一旁坐在轮椅上的老人,突然开口,诊断已下。
王宏宇。
85岁。
骨髓坏死,以银针刺通天、玉枕、风门、飞扬、京骨,辅之以运气承山、金门二穴。
这也是治标之法,只能治好骨髓,却无法阻止血液衰老。
但不管如何,老人家不用截肢。
什……什么?
听到聂瑞阳这么说,所有人惊讶、吃惊、不相信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你没骗我吧?你能治?”罗娇娇眼眸一颤,声音中都透着激动!
聂瑞阳点头:“我现在就可以给老人家解除痛苦,无需手术。
”
“你吹牛吧!”几个医生一脸的不屑,“病人骨髓病变,只能手术!小伙子,说话是要担责任的,不能信口雌黄!”
聂瑞阳看着王宏宇:“与其饱受疼痛煎熬,不如针灸试试,反正又没风险。
老人家,您说呢?”
老者沉吟一会,随即作出决定:“好!”
“爸爸,这靠谱么?万一被他治坏了怎么办?”病人也着急起来。
“针灸而已,就算治不好,我相信也绝对治不坏人!”王宏宇一脸坦然。
“给我安排一张病床,我即刻施针!”
病房外,一群人小声议论着。
里面,聂瑞阳按照《岐伯炙经》的要诀,对王宏宇依次施针。
和前两次治病经历不一样,这次治病聂瑞阳需同时摁压两个穴位:小青蛇在承山穴吞噬病气,另一只手则在金门穴处不断摁压。
时间慢慢过去,小青蛇狂吞着王宏宇的病气。
“啊呜啊呜……”
吞噬中,小青蛇逐渐长成一条胳膊粗的大青蛇,蛇身游动,一股股气流从蛇身散发出去……
“嗤嗤……”
气流急速流动,汇入聂瑞阳的丹田中。
在这股气流下,聂瑞阳摁压金门穴的手丝毫不觉疲惫。
这是……内劲!
聂瑞阳惊喜万分:没想到给人治病不光能帮助青龙发身长大,也能增加内劲啊!
只是他有些不明白:行医的储存内劲做什么?
一整夜悄然过去,门外议论更甚嚣尘上……
“这都多久了,还没出来?”
“我看他是没法治好病,所以没脸出来吧?等会看他有什么脸吹牛!”
“难道你们不知道他本来就没脸么?他是林家的上门女婿,扫厕所都没人要,在家经常挨骂,活脱脱就一废物。
”
议论声顿时戛然而止:啥?他就是林家的那个废物女婿?稍停片刻,众人再次激动起来。
“这吃软饭的能看病?吹牛吧!”
“岂有此理,我们被那个废物女婿给耍了一夜!”
“开门!”
正当大家吵嚷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里面响起:“什么事?”
房门打开,85岁的王宏宇昂首挺胸地走出来。
门外众人见状,顿时惊愕……
这是……老爷子?
他居然可以走路了?
怎么可能?
罗娇娇见状,也忍不住激动:他真的成功了!
“老爷子,你的脚不疼了?”病人家属还没回过神来。
王宏宇得意地走了两圈:“你们觉得我的脚疼么?”
“那废物一个晚上就治好了你的脚?”一个护士刹不住车,等发现时却已说出口了。
王宏宇一脸诧异:“什么废物?”
“万圣公司林家的上门女婿,人称废物!”就在王宏宇大惑不解时,聂瑞阳走了出来,一脸笑意,仿佛说的并不是他。
王宏宇还没醒过神,聂瑞阳已走到他身边:“祝贺您,我先失陪了!”
说完,聂瑞阳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下,潇洒地离开。
身后罗娇娇见状,忙追了上去。
“林家?”王宏宇想了半天,顿时恍然大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他啊!”
众人惊诧中,王宏宇笑吟吟地拨通一个电话:“嗯……罗金明老弟,你相准的人我看了,有个性……眼光不错……”
王宏宇心情高兴,聂瑞阳更是心情大好。
因为这次出诊不光让他的小青蛇变成大青蛇,还让他的丹田集聚了一股很强大的内劲。
在这股内劲下,之前因林静雅怀疑他而带来的不快,也随之一扫而空。
“喂!”在他正等电梯时,罗娇娇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
“咦?是你啊!”聂瑞阳喜笑颜开,“这次多谢你关照,给我介绍这么好的病人。
”
罗娇娇见聂瑞阳笑,不禁把眉头一皱:“你看着我笑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这样还挺漂亮的。
”聂瑞阳由衷夸赞。
的确,罗娇娇是个大美女,如果她笑的话应该更好看。
又是一样的神经病配方:“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评价我的外貌?”
聂瑞阳懵了:“我夸你漂亮也是罪?”
罗娇娇气得指着聂瑞阳,一字一句:“你给我听好了,你不配,因为我很讨厌你,滚!”
“又发神经,你应该去四院(精神病医院)看看了!”聂瑞阳摇头走入电梯。
电梯落下,罗娇娇想了半天才明白“四院”的意思,顿时仰天长啸:“聂瑞阳!”
电话铃响起,罗娇娇看到“叶斌”两个字时,眉头锁得更紧了。
“娇娇,你可算接我电话了,你听我解释……”
“我不想听你解释!”罗娇娇冷笑着,“你不是要我原谅你吗?行,你听着,我要你今天好好羞辱聂瑞阳,让他抬不起头来,之后我再听你废话!”
“聂瑞阳?”一听到这个名字,叶斌就紧咬牙关,“哼,就算娇娇你不说,我也不会放过他的,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第8章 舌头不干净
聂瑞阳从医院出来,正等公交,便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叶斌。
他皱眉接起电话:“干什么?”
“你觉得我被你打了一顿,我能干什么?”叶斌冷笑,“一个小时内到天海找我,否则万圣公司会变成怎样,那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便传来一阵“嘟嘟”的声音。
看着叶斌的电话,聂瑞阳咬着嘴唇,想到老婆昨天的态度,突然觉得她的话似有几分道理。
商场上的道歉无关乎对错,只关乎利益。
他苦笑着:行吧,道歉!
被林家羞辱那么长时间,他也不在乎多这一份了!
天海公司会议室,手缠纱布脸上也抹着药的叶斌,此时正一只脚踩在会议桌上。
周围,四个保安拿着铁棍严阵以待,让会议室充满肃杀之气。
“哟,这不是那个连妈是谁都不知道的人么?”一见聂瑞阳,叶斌顿时笑了起来,“野种入赘林家,成了个上门废物,结婚这么久连老婆都没碰过,大家觉得这是什么情况?”
四个保安顿时一阵哄笑。
听叶斌的侮辱,聂瑞阳很想揍他。
但为了让他别再刁难万圣公司,他只得先忍忍。
聂瑞阳平息着怒火,耐心说着软话:“叶斌,我知道昨天打你不对,所以我今天特意来向你道歉。
希望你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别再刁难林家了。
”
“什么?道歉……我没听错吧?”叶斌大惊小怪。
聂瑞阳重重地吸了一口气:“没错,我向你道歉。
”
叶斌“啧啧”地打量着聂瑞阳,脸上浮着一抹笑意:“废物女婿,在你道歉之前,你是否应该先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你怎么连你老婆都没碰过啊?”
四个保安顿时笑着七嘴八舌起来。
“不碰原因很简单,那方面不行啊!”
“因为人家去‘照顾’他废物老爸了啊”
七嘴八舌下,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听他们侮辱自己就算了,他们还羞辱爸爸,聂瑞阳气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他咬着牙:“叶斌,你是不是过分了?”
“过分?”叶斌瞪着眼,“你打我就不过分?你道歉被我羞辱几句又怎么了?”
聂瑞阳一脸怒意:“没错,你可以羞辱我,但我决不允许你们羞辱我爸!”
“好,道歉!”叶斌坏笑地看着聂瑞阳,“行,如果你能做三件事,之前的事一笔勾销!”
“哪三件?”
“第一件,你跪下给我叩九个响头!每叩一次叫我一声‘爸爸’,然后将我十个脚趾头舔干净——你们几个,全程录像!”
聂瑞阳倒抽一口凉气:“那么第二件呢?”
“第二件,把你老婆送我俩月。
”叶斌笑嘻嘻地伸出两根手指头,“俩月而已,别那么小气。
”
听到这个要求,聂瑞阳冷哼一声,眼光都能杀人:“第三?”
“我这些兄弟们也说了,你压抑这么长时间,我们五个帮你放松放松!”
聂瑞阳捏紧拳头:今天来道歉,是他做出最错误的决定!
“叶斌!”聂瑞阳阴着脸,“你还记得我昨天说了什么?我觉得我今天不该道歉,而应该打烂你这张抹了痔疮膏的屁眼,让它不能再乱放屁!”
看着聂瑞阳那张铁青的脸,叶斌毛骨悚然地往后倒退几步:“还愣着干嘛?打!”
四个保安对视一眼,四根铁棍纷纷举起,那势头似乎要将聂瑞阳给打得稀巴烂!
“给我往死里打,不用客气!”
“是!”
四根铁棍从四面八方打来,聂瑞阳避无可避。
叶斌冷笑着:聂瑞阳,你死定了!你……
咦?这是怎么回事?
惨叫声不断,却不是聂瑞阳的,而是……四名保安的!
“嗷……”
一保安手臂脱臼。
“啊……救命啊……”
另一保安手腕骨折!
另外两个被聂瑞阳朝胸口推了一把,顿时哼都没哼一声就震晕过去。
保安一脸惊恐:这废物这么能打?
叶斌看傻眼了:怎么……这么多人,一招就解决了?
聂瑞阳也一脸懵逼:我这么厉害?
转念一想他恍然大悟:原来他打架时手上用了刚获得的内劲,所以才威力倍增。
想通这点,聂瑞阳将肃杀的眼神落到叶斌的身上。
四目对接,叶斌心知不妙,便想夺门逃走。
“啪!”
斜刺里一个巴掌甩过来,叶斌顿时飞了起来,然后重重地跌落在地。
还没来得及爬起来时,聂瑞阳的脚已踩到他的脸上。
“阳……阳哥,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聂瑞阳拿出手机,一边给叶斌摄像:“有话好说?行,那我也要你答应我三个条件!”
“好好好……只要你肯放了我,不要说三个,三十个我也答应!”
“第一,我要你把我鞋底舔干净,每舔一次叫我一声爸爸!”
叶斌大跌眼镜:“鞋底?那多脏啊……要不我舔您脚趾头吧……”
大脚加了几分力:“你口水没我脚趾头干净——少废话,舔不舔?”
感受着脸上的力道,叶斌吓得哭了起来:“舔舔……呜呜……爸爸……呕……”
“第二,说你是基佬!”
“我说,我说……”叶斌泪流满面,“我是基……”
“第三,停止对万圣的攻击,赔偿万圣200万,钱你私人出!”聂瑞阳晃着手机威胁着。
“我立刻就办,立刻就办!”
看到200万的转账记录,聂瑞阳这才挪开脚:“敬酒不吃吃罚酒,滚!”
叶斌如释重负,连滚带爬地跑出了会议室外。
但不一会儿,便听他咆哮声传来。
“聂瑞阳,你敢对我撒野,我让你站着进来横着出去!”
“安保,立刻把所有保安全叫来!带上家伙!”
“男员工都给我留下,搞不定那个废物,你们这个月的工资都别想要了!”
叶斌暴跳如雷:真是奇耻大辱,还害得他损失了200万,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你们分公司这在干什么?搞演习么?”一楼大厅中,一个手提电脑包的中年人正大步进来。
眼见人员行色匆匆,手上连砍刀之类的武器都拿上了,他一脸诧异。
一女员工扬了扬下巴:“总经理让揍死那小子呢。
”
中年人面露愠色:“胡闹!我来视察工作,没人接机就算了,总经理居然带头在公司打群架!”
女员工一脸震惊,目光落到对方身上,声音都哆嗦起来:“您是……总公司来的领导?”
“我是董事长秘书张宝龙,你们叶总呢,让他来见我,搞什么鬼?”
“叶总正带保安队,准备打那个人!”女员工指着远处被众人团团围着的聂瑞阳。
张宝龙原本没留意,此时看清聂瑞阳时,他一脸震惊:“他不是董……不,他不是林家的……”
“对,总经理说他是林家的废物女婿。
”
张宝龙心头大震,心想:他不是董事长的儿子么?他本来就不认董事长,如果今天被打的话,那这对父子岂不是因此反目了?
叶斌这没眼力见的玩意,居然连董事长的儿子都敢打!不行,他必须立刻汇报!
第9章 痛打落水狗
“什么!你说什么?叶斌带人围殴我儿子?有这等事?”
张宝龙本来就不满叶斌没去接机,此时还不添油加醋?
“是啊,保安队集体出动,叶斌还弄了社会上的混混,加一起怕有百八十个人。
如果不是刚好被我看到,少爷一个人恐怕凶多吉少啊。
”
说着,张宝龙马上拍了一张现场照片发过去。
侯天海打开一看,顿时头上冒烟。
“混……账!”
岂有此理,我儿子我捧手心都没机会,叶斌狗都不如的东西,敢打我儿子?
“告诉叶斌,他不是总经理了,让保安队教训他一顿!”侯天海气冲冲挂断电话,随即冲办公室外咆哮着,“小周……小周……立刻全公司发短信,开除叶斌!”
“董事长,怎么?”
侯天海一拍桌子:“还不快去!”
“是……”小周虽然不清楚状况,但董事长这么生气,他也只好一切照办了。
通江分公司这边,被打成歪瓜裂枣的叶斌,此时正带着一群人将聂瑞阳团团围住。
“聂瑞阳!你不是很嚣张么?到我的地盘也敢耍横,我现在就要让你尝尝嚣张的代价!”
“住手!谁在公司生事?”
就在众人正要群殴聂瑞阳时,张宝龙沉着脸,大踏步走来。
叶斌一见张宝龙,马上意识到自己居然忘了接待这个来自总公司的领导了,于是马上赔笑走来:“哎呀,张秘书,真对不住我忘接机了,让你自己一个人打车来公司,我……”
“你谁啊?”张宝龙板着脸。
“我?叶斌啊,分公司的总经理。
”叶斌自己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诧异:难道我被聂瑞阳那小子打得张宝龙都不认识了么?
张宝龙一脸戏谑:“就你?”
随即,他将目光从叶斌身上挪开,然后冲众人示意:“大家不要被骗了,叶斌从来就不是通江分公司的总经理,他甚至都不是天海集团的员工,他就是个骗子!”
人群一阵哗然:什……什么?叶斌不是通江分公司的总经理么,他怎么就变成骗子了?
叶斌也大惑不解,心想这张宝龙抽风了吧?难道是怪我没去给他接机?
“叶总……不对,叶斌。
”就在这时,人事部的美女部长风一样走来,递给叶斌一纸公文,“你被天海开除了!”
叶斌一惊:什么?
就在这时,短信声不断:通江分公司叶斌已被开除,请速回总部办理离职手续!
“怎么会这样?”叶斌一脸惊恐,“我费尽心思才爬上分公司总经理的位置,凭什么开除我?”
“就凭你和他们有仇,还想一人单挑这么多人!”张宝龙走到聂瑞阳身边,一边沉着脸冲众人环视着,“我先陪这位贵客去喝茶,如果你们这么多人都接不了这废物的挑战,那你们就别在天海工作了!”
在场所有人懵逼了:叶斌和我们有仇?叶斌单挑我们?那不是林家的废物女婿么,怎么就成了董事长秘书的贵客了?
众人纳闷时,张宝龙躬身冲聂瑞阳示意:“聂先生,请……”
叶斌吃惊到极点:什么情况?张宝龙对这废物这么恭敬!
转过头时,他却发现一件很严重的事:此时他的周围,到处都是浓浓的危险气息……
突然想到了张宝龙的话,叶斌哭丧着脸:“那个……就算我被开除,我们也是好朋友对吧?”
“叶斌,你和我们有仇,你今天来报仇,我们处于自卫不得不迎接你的挑战。
”
对方说完,顿时扬起手。
“别打脸!”叶斌捂着脑袋。
刚才帮他的保安嘿嘿坏笑:“打脸还是屁股,你自己选!”
叶斌一听,只得乖乖放下双手……
很快,人群中央便传来叶斌杀猪一样的哀嚎。
好在众人手下留情,叶斌总是还有抱头鼠窜出去的机会。
在叶斌逃出来的时候,他一眼就看到天海分公司门口附近的工地旁停着一辆豪车。
此时豪车旁边,罗娇娇戴着一副墨镜,一脸诧异地看着狼狈不堪走出来的叶斌。
“娇娇……呜呜……”叶斌如遇到救星一样扑上去。
罗娇娇一脸诧异:“我让你修理聂瑞阳,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熊样?”
“娇娇,这次你一定要帮我!都是聂瑞阳那小子把我害成这样的,还害得我在天海的工作都没了。
”
罗娇娇摘下墨镜,脸上挂着一抹甜甜的笑容:“好可怜哦,那让我怎么帮啊?”
“你爸不是认识一批练家子的么?你让他们将聂瑞阳往死里打,给咱俩出气!娇娇,我保证从今以后,我对你一心一意,我对你的爱至死不渝,苍天可证!”
“是么?我好感动啊,感动得我胃酸都要出来了……”罗娇娇笑得格外开心,而后突然将脸一板,“我罗娇娇从不和一个废物谈恋爱,我俩彻底玩完。
你们几个出来,将这废物给我往死里打,他自己说的!”
说完,罗娇娇立刻风一样地钻入车里,两名黑衣保镖随即走出来。
“娇娇!”
车窗摇下,露出罗娇娇那张笑颜如花的脸,纤纤玉指挥了挥:“慢慢享受吧,至死不渝……”
豪车疾驰而去,车外本已伤痕累累的叶斌更是惨叫连连。
“啊……嗷……”
看着一旁的工地,叶斌疼痛之余咬着牙:聂瑞阳,你害得我没了工作,还没了罗氏集团这棵大树。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就这样倒下,你等着,我不会输给你这个废物的!
在叶斌如狗一样地躺在马路上喘气时,聂瑞阳则正坐在天海集团总经理办公室的沙发上,享受着超级别的待遇。
“你们对叶斌的惩罚果然干净利落,想必侯天海将他那个私生子丢掉时,也是这般干净利落吧。
”聂瑞阳把玩着手中的茶杯,对张宝龙的讨好不屑一顾。
张宝龙赔笑:“话也不是那么说,到底你们都是父子。
知道你来天海,你爸他很高兴……”
“我来天海只是为了业务上的事情!”
“业务?”张宝龙想了想,嘴角随即浮现一抹笑意,“你是说……万圣公司那边?”
聂瑞阳放下茶杯,挑了挑眉毛:“不错,不过我已经解决了!”
“找叶斌?他说了恐怕不算。
尤其万圣公司——你也应该知道,董事长对林家那么对你的事非常不满……”张宝龙见聂瑞阳有抵触情绪,他随即目光闪烁了一下,“当然,你促成万圣和天海的合作,我倒是有个办法——只要你答应一个小小的条件!”
第10章 不想再忍了
“什么条件?”
“天海集团是你爸的,也是你的……”
“如果你说的条件是让我认他做父的话,我恐怕办不到!”不等张宝龙把话说完,聂瑞阳立刻放下茶杯站了起来。
“少爷,你这又是何苦呢?”张宝龙苦口婆心的,“董事长到底是你爸,难道你就为了当年一个小小的过失就始终不肯和他相认?他对你是真心的,只要你回去,你就是天海集团的总裁,到时候你想帮你养父也好,帮你岳父家也好,都将变得轻而易举……”
只是一个小小的过失!
那个人居然将他最痛心的一件事说成是小小的过失……
聂瑞阳全身寒气直冒,重重地吸了一口气:“别说了!我说过,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他要毁了万圣公司他随便,我其他事都可以妥协,这事不能!”
“少爷你等等!”见聂瑞阳要走,张宝龙马上叫住他,稍稍沉吟了一下,“你放心,我会让人撤销叶斌对万圣公司的无端打压,但万圣想要拿到天海这次的长期订单合同,则一切得按照市场招标流程走,除非你动用总裁的权力特批。
”
聂瑞阳眼皮耷拉了一下,很快目视前方抬脚便走,话都不肯多说一个字。
身后,张宝龙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悠悠地叹息一声……
聂瑞阳走出天海集团没多久后,林家的好消息便一个接一个地到来。
“老林啊,真对不住,我们也是误信流言,以为工厂这边真有问题……之前的合作我们照旧?”
林圣博一脸喜色:“好好!”
“万圣产品质量没问题,都是一个叫叶斌的骗子搞的鬼!我们不退货了,对不起误会你们了!”
“哪里话,都自己人!”
就在林圣博兴奋地看着网上有关澄清万圣公司的新闻时,林静雅兴冲冲地拿着手机走来:“爸,叶斌给我们账上打了200万块钱,刚好补上了这两天谣言带来的损失。
”
“是么?叶斌打200万来了?”方楠也一脸喜色,“看来叶斌对咱静雅还是挺关心的,不然出手也就没那么大方了。
”
林圣博白了老婆一眼:“不会说话就闭嘴,这是他应该赔偿我们的损失!这两天我们万圣公司被他害得还不够么?”
“什么他害的?分明就是聂瑞阳干出来的好事!一想到他我就来气……”
林静雅打断了母亲的话:“妈,这次是瑞阳的功劳,他今天去了天海集团,现在正往回赶!”
众人一怔,林圣博想了想,随即叮嘱老婆:“瑞阳回来说点好话,别说的那么难听!”
“知道了!他不就为家里出了那么一点点力么?”方楠小声嘟囔着,显然还心有不甘。
一会儿的功夫,聂瑞阳拖着一身疲倦回到家中——虽然在天海集团时他还精神奕奕的,但去医院陪爸爸吃完饭后,因昨晚没睡觉,他此刻倒确实有些困了。
“爸,妈……”见林圣博也在家,聂瑞阳招呼着。
林圣博笑着冲他招手:“累了吧,快坐。
”
“是啊,你现在可是咱们林家的大功臣,妈给你切点水果!”方楠不情不愿地说着,随即站了起来。
“不用了妈。
”
“也不单为你一个人,大家都要吃的,你快陪你爸坐会。
”方楠一边说,一边打开冰箱的门。
万圣公司这次的事可谓是大落大起,林圣博本以为叶斌会不择手段打击报复,聂瑞阳就算去求情恐怕也无济于事。
没想到一夜间,对方竟改变主意了。
林圣博很想知道,女婿到底用什么方法,竟让那个叶斌肯松口放过万圣公司的。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靠拳头。
”聂瑞阳淡淡地说着。
林家所有的人一脸惊讶:“什么?拳头?”
聂瑞阳点头:“我揍了叶斌一顿,他被逼无奈之下同意放过林家。
现在他因为这事已被天海公司开除了。
”
“什么?他被开除了?”
这对众人来说又是一个很惊人的消息。
方楠原本还想叶斌怎么说也是个集团公司的总经理,所以纵然他做了损害万圣公司的事,方楠觉得女儿和他交往还是最好的选择。
毕竟交往了大家都是一家人,万圣公司的困境自然也就迎刃而解了。
听说叶斌被开除,方楠顿时尴尬地笑着:“开除的好!我当时一看他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明知道静雅结婚了还想一些有的没有的,整个儿就一小流氓。
小聂,你就应该多打他几拳!来,吃点水果!”
聂瑞阳有些受宠若惊:来林家两年,这是他第一次听丈母娘说正常话,还真有些不习惯……
“不管如何,眼前的困境总算是解决了。
”林圣博点头。
“可我担心的是瑞阳这么一来,眼下的困境是解决了,但我们和天海的合作恐怕就彻底没戏了。
”林静雅蹙着眉头,“本来万圣公司如果能拿到天海的那笔长期合作的单子,我们不光资金问题能彻底解决,而且我们未来的发展也将跨入一个新平台。
”
林圣博的笑容渐渐僵硬:“是啊,其他不说,资金的问题如果解决不了的话,公司之后还将面临大问题,未来还有银行贷款要还,也是大麻烦。
”
一听这话,原本还笑容满面的方楠,此时看聂瑞阳的眼神也没了之前的善意。
见聂瑞阳正要吃水果,她顺手就将对方手中的水果给打了下来:“吃吃吃!你个杂种羔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那老不死的爸怎么……”
“够了!”不等方楠骂完,聂瑞阳突然大喝一声,“妈,能好好说话么?”
聂瑞阳真的受够了!
今天在天海集团已经连累得他爸无端受辱,没想到回来后才和谐几分钟,丈母娘又拿自己的父亲说事。
他聂瑞阳受了老婆林静雅三年的恩惠,所以他忍了来自林家两年的羞辱。
但这一刻,他有些忍不下去了!
眼见聂瑞阳这样,林静雅惊呆之余,很快用带着怒意的语气训斥着:“谁让你这么大声和妈说话的?快给妈道歉!”
方楠听言,立刻冷笑一声:“呵呵,这野种一向不都如此么?下三滥的货生下九流的种,让这废物道歉,没准他一边道歉一边诅咒我呢!”
眼见林静雅生气,而方楠又在那骂个没完,聂瑞阳重重地吐了口气,努力让自己用平和的口气说话:“妈……我没有冒犯你的意思,但我也是个人,请您以后说话收起那些脏字可以么?”
“我呸!就你这废物也配说自己是人……”
“妈!”林静雅打断方楠的话,一边看着聂瑞阳,“快,和妈说声对不起。
”
聂瑞阳心头一寒,顿时皱眉:“静雅,我没觉得我做错了什么,所以我不会道歉的,更何况妈骂的还是我爸。
如果你只是心急公司资金问题,我可以帮你一起想办法。
如果让我向妈道歉,我只能和你说抱歉了!毕竟是人都有脾气,我也有!”
方楠轻蔑一笑:“口气还不小,公司1000万的资金缺口,你这废物有本事想办法?”
聂瑞阳想了一想,随即抬起头:“我觉得,我或许想到了办法!”
第10章 不想再忍了
“什么条件?”
“天海集团是你爸的,也是你的……”
“如果你说的条件是让我认他做父的话,我恐怕办不到!”不等张宝龙把话说完,聂瑞阳立刻放下茶杯站了起来。
“少爷,你这又是何苦呢?”张宝龙苦口婆心的,“董事长到底是你爸,难道你就为了当年一个小小的过失就始终不肯和他相认?他对你是真心的,只要你回去,你就是天海集团的总裁,到时候你想帮你养父也好,帮你岳父家也好,都将变得轻而易举……”
只是一个小小的过失!
那个人居然将他最痛心的一件事说成是小小的过失……
聂瑞阳全身寒气直冒,重重地吸了一口气:“别说了!我说过,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他要毁了万圣公司他随便,我其他事都可以妥协,这事不能!”
“少爷你等等!”见聂瑞阳要走,张宝龙马上叫住他,稍稍沉吟了一下,“你放心,我会让人撤销叶斌对万圣公司的无端打压,但万圣想要拿到天海这次的长期订单合同,则一切得按照市场招标流程走,除非你动用总裁的权力特批。
”
聂瑞阳眼皮耷拉了一下,很快目视前方抬脚便走,话都不肯多说一个字。
身后,张宝龙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悠悠地叹息一声……
聂瑞阳走出天海集团没多久后,林家的好消息便一个接一个地到来。
“老林啊,真对不住,我们也是误信流言,以为工厂这边真有问题……之前的合作我们照旧?”
林圣博一脸喜色:“好好!”
“万圣产品质量没问题,都是一个叫叶斌的骗子搞的鬼!我们不退货了,对不起误会你们了!”
“哪里话,都自己人!”
就在林圣博兴奋地看着网上有关澄清万圣公司的新闻时,林静雅兴冲冲地拿着手机走来:“爸,叶斌给我们账上打了200万块钱,刚好补上了这两天谣言带来的损失。
”
“是么?叶斌打200万来了?”方楠也一脸喜色,“看来叶斌对咱静雅还是挺关心的,不然出手也就没那么大方了。
”
林圣博白了老婆一眼:“不会说话就闭嘴,这是他应该赔偿我们的损失!这两天我们万圣公司被他害得还不够么?”
“什么他害的?分明就是聂瑞阳干出来的好事!一想到他我就来气……”
林静雅打断了母亲的话:“妈,这次是瑞阳的功劳,他今天去了天海集团,现在正往回赶!”
众人一怔,林圣博想了想,随即叮嘱老婆:“瑞阳回来说点好话,别说的那么难听!”
“知道了!他不就为家里出了那么一点点力么?”方楠小声嘟囔着,显然还心有不甘。
一会儿的功夫,聂瑞阳拖着一身疲倦回到家中——虽然在天海集团时他还精神奕奕的,但去医院陪爸爸吃完饭后,因昨晚没睡觉,他此刻倒确实有些困了。
“爸,妈……”见林圣博也在家,聂瑞阳招呼着。
林圣博笑着冲他招手:“累了吧,快坐。
”
“是啊,你现在可是咱们林家的大功臣,妈给你切点水果!”方楠不情不愿地说着,随即站了起来。
“不用了妈。
”
“也不单为你一个人,大家都要吃的,你快陪你爸坐会。
”方楠一边说,一边打开冰箱的门。
万圣公司这次的事可谓是大落大起,林圣博本以为叶斌会不择手段打击报复,聂瑞阳就算去求情恐怕也无济于事。
没想到一夜间,对方竟改变主意了。
林圣博很想知道,女婿到底用什么方法,竟让那个叶斌肯松口放过万圣公司的。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靠拳头。
”聂瑞阳淡淡地说着。
林家所有的人一脸惊讶:“什么?拳头?”
聂瑞阳点头:“我揍了叶斌一顿,他被逼无奈之下同意放过林家。
现在他因为这事已被天海公司开除了。
”
“什么?他被开除了?”
这对众人来说又是一个很惊人的消息。
方楠原本还想叶斌怎么说也是个集团公司的总经理,所以纵然他做了损害万圣公司的事,方楠觉得女儿和他交往还是最好的选择。
毕竟交往了大家都是一家人,万圣公司的困境自然也就迎刃而解了。
听说叶斌被开除,方楠顿时尴尬地笑着:“开除的好!我当时一看他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明知道静雅结婚了还想一些有的没有的,整个儿就一小流氓。
小聂,你就应该多打他几拳!来,吃点水果!”
聂瑞阳有些受宠若惊:来林家两年,这是他第一次听丈母娘说正常话,还真有些不习惯……
“不管如何,眼前的困境总算是解决了。
”林圣博点头。
“可我担心的是瑞阳这么一来,眼下的困境是解决了,但我们和天海的合作恐怕就彻底没戏了。
”林静雅蹙着眉头,“本来万圣公司如果能拿到天海的那笔长期合作的单子,我们不光资金问题能彻底解决,而且我们未来的发展也将跨入一个新平台。
”
林圣博的笑容渐渐僵硬:“是啊,其他不说,资金的问题如果解决不了的话,公司之后还将面临大问题,未来还有银行贷款要还,也是大麻烦。
”
一听这话,原本还笑容满面的方楠,此时看聂瑞阳的眼神也没了之前的善意。
见聂瑞阳正要吃水果,她顺手就将对方手中的水果给打了下来:“吃吃吃!你个杂种羔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那老不死的爸怎么……”
“够了!”不等方楠骂完,聂瑞阳突然大喝一声,“妈,能好好说话么?”
聂瑞阳真的受够了!
今天在天海集团已经连累得他爸无端受辱,没想到回来后才和谐几分钟,丈母娘又拿自己的父亲说事。
他聂瑞阳受了老婆林静雅三年的恩惠,所以他忍了来自林家两年的羞辱。
但这一刻,他有些忍不下去了!
眼见聂瑞阳这样,林静雅惊呆之余,很快用带着怒意的语气训斥着:“谁让你这么大声和妈说话的?快给妈道歉!”
方楠听言,立刻冷笑一声:“呵呵,这野种一向不都如此么?下三滥的货生下九流的种,让这废物道歉,没准他一边道歉一边诅咒我呢!”
眼见林静雅生气,而方楠又在那骂个没完,聂瑞阳重重地吐了口气,努力让自己用平和的口气说话:“妈……我没有冒犯你的意思,但我也是个人,请您以后说话收起那些脏字可以么?”
“我呸!就你这废物也配说自己是人……”
“妈!”林静雅打断方楠的话,一边看着聂瑞阳,“快,和妈说声对不起。
”
聂瑞阳心头一寒,顿时皱眉:“静雅,我没觉得我做错了什么,所以我不会道歉的,更何况妈骂的还是我爸。
如果你只是心急公司资金问题,我可以帮你一起想办法。
如果让我向妈道歉,我只能和你说抱歉了!毕竟是人都有脾气,我也有!”
方楠轻蔑一笑:“口气还不小,公司1000万的资金缺口,你这废物有本事想办法?”
聂瑞阳想了一想,随即抬起头:“我觉得,我或许想到了办法!”
